殷因整個人背對著姜呈,後腰明顯感覺到了有東西硌著,她有些惱怒地轉頭瞪了一眼姜呈,這種時候你還硬得起來?
姜呈直言,這種時候不硬反而比較奇怪吧?
他嘴上說著,手沒忍住又犯賤,這次變本加厲地往殷因的衣服里探進去,大手揉捏著女人的奶子,渾身越發滾燙。
殷因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被姜呈撈起來,她整個人便像被男人圈在懷里,但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驚動外面的人。
姜呈見殷因沒有反抗,心里了然她這是有感覺了,於是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你也有感覺了吧?
殷因壓低聲音否認,我才沒有,我不是變態!
話雖如此,但這種黑燈瞎火的情況下,被姜呈揉胸,她的荷爾蒙似乎也有點不受控制了,有種偷偷摸摸做壞事的刺激感,殷因咬唇,努力想要推開姜呈,卻發現怎麼也推不動。
黑暗中,姜呈的手根本不知道會往哪里摸,他很順利地將殷因的胸罩提上去,兩團大奶便跳了出來,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種未知的刺激感讓殷因胸前的兩粒乳尖高高聳立,姜呈非常精准地找到了這里,用指腹輕柔慢捻,隨後用力地一扯,殷因的嬌喘立即從嘴角溢出。
嗯——她剛要張嘴,就被姜呈捂住了口鼻。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忘了?不能出聲。
殷因立即收住聲音,但是乳尖傳來的酥麻感還是讓她忍不住低喘,你,你停下……
殷因,這就認輸了?姜呈挑釁道,一只手解開她的褲子,直直穿過內褲往里探去,果然在一層層軟肉中摸到一片粘膩,殷因濕透了。
你好像也並不討厭吧?
到底誰才是變態?
姜呈的手指不停擠開兩瓣軟肉,尋找他最熟悉的那個敏感點,快速揉搓起來,殷因差點因為泄力而癱軟,被姜呈緊緊抱在懷里。
我不是……嗯啊……殷因克制住自己盡量不要喊出來,但是姜呈的手法迅速而又准確,不停地刺激著她的陰蒂,偶然還任性地將兩根手指塞進小穴里,拔出來的時候滿手都是她留下來的愛液。
殷因的內褲早就兜不住黏糊糊的愛液,因為濕透而變得冰涼起來,但小穴里又會流出新的熱熱的淫水,如此循環往復,殷因的褲子都被打濕了。
殷因大腿合攏,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姜呈知道殷因快要高潮了,於是將手拔出來,殷因的下面立即因為空虛而瘙癢難耐,她小口小口地呼氣,仿佛在質問姜呈為什麼停下來。
他低笑一聲,再弄下去我怕你真要生氣了,所以我這不是停了嗎?
殷因轉身,她的臉早已染上情欲,但又心有不甘,殷因當然知道姜呈是在調戲她,故意不做到最後。
她冷哼一聲,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報復姜呈。
在昏暗又逼仄的空間中,姜呈的耳朵捕捉到了衣服摩挲的聲音。
他的視野非常有限,因此純靠聽力辨別,姜呈猜測殷因是在穿衣服,心中不由得嘆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硬的很難受,而又沒辦法就地解決,只能強忍。
他正因興致被打斷而惋惜,忽然感覺自己的褲腰帶一松,自己的褲子被脫了一半,緊接著有雙光滑的小手將他的肉棒掏出來。
或許是因為光线不足,殷因把握不好方向,掏出那根巨物的時候因為韌性而打到了自己的臉,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下姜呈壓下去的性欲又洶涌而出,他咬牙,正在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殷因撈起來猛猛干時,那根肉棒便陷入了軟綿綿的觸感中,被細膩的炙熱肌膚緊緊包裹——殷因正在給她乳交。
操。姜呈仰頭,差點沒忍住射了。
高中的時候,殷因的胸哪有現在的大,更沒試過乳交。
殷因剛剛不是在穿衣服,而是在脫衣服,她將衣服褲子脫了掛在牆壁的掛鈎上,現在身上只剩下內衣褲和一件被撩起來的緊身打底衫,姜呈要是知道她現在是這副樣子的話估計得瘋。
殷因捧著柔軟的大奶,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地頂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粉紫色的龜頭在她的雙峰之間進進出出,殷因見姜呈身體有小幅度的抽動,便夾緊雙乳,將他的肉棒貼的很緊,不留一絲縫隙。
這就不行了?殷因學著姜呈的口氣挑釁,那後面你怎麼辦?
她低頭張嘴,將龜頭含入嘴巴,嘖嘖嘖地吮吸起來,靈活的舌尖一下子找到了頂端的小洞,朝里面用力地鑽了鑽,直接讓姜呈倒吸一口涼氣。
殷因手上動作也沒聽,一邊用胸裹著肉棒的後半部分,嘴巴則是一直含著前端,不斷刺激那根肉棒,試圖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逼射。
姜呈雙拳緊握,在殷因的雙重刺激下快要射了出來。
殷因停了。
她起身,舔了舔唇,將嘴角掛著的銀絲抹掉,毫不在意地說,我怕你生氣,我就不繼續了哦。
姜呈被氣笑,這是有多睚眥必報,但殷因惹了她,就別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將殷因壓在牆上親吻,兩人似乎是在比誰的吻技更好,雙唇來回吮吸,舌頭纏繞,親的水漬聲不斷,同時姜呈還不忘記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情,發現殷因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他腦子里的弦一下子斷了。
媽的,你就是欠操,殷因,這麼濕了就等著我插進去是不是?
他的手隔著內褲不斷刺激著殷因的陰蒂,下面的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殷因回嘴,我看不是我欠操,是你吧?
她的手抓住姜呈的肉棒快速擼動,想要快點讓姜呈射出來,但自己其實已經早就忍不住了,兩腿之間不斷有液體流出來,根本止不住。
姜呈見狀再也忍不住,將殷因翻過身來壓制在洗手台上,殷因雙手扶著洗手台,屁股被姜呈緊緊掐著,緊接著內褲就被隨意一扯,掉落在一旁。
啊!你干嘛弄壞我內褲!殷因正要找姜呈算賬,有根很粗很長的東西就這麼徑直擠開她的肉穴,狠狠插了進來。
嗯嗯嗯——殷因直接被插高潮了,腳踮得高高的,腦袋里一片空白,雙腿顫抖不能自已。
她在廁所里被姜呈插到高潮了。
姜呈被小穴內一陣陣的收縮也折磨的夠嗆,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射,於是掐著殷因的腰就開始快速抽插猛干,兩人交合的地方全是不明液體,淫靡不堪。
你要把我夾斷了,騷貨!
姜呈挺腰送去,殷因被撞地有些神志不清,她抬頭,恰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正被姜呈狠狠後入,完全控制不住表情,她剛剛高潮,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很敏感。
殷因抓住洗手台的邊緣,差點要忍不住喊出來,被姜呈從後面捂住嘴,所有的呻吟都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嗚嗚。
體內的那根東西不停地橫衝直撞,幾乎要把殷因撞散了,她只覺得小穴好像都要被干翻了,正可憐地被迫接受大肉棒的侵襲。
姜呈有種自己在強奸殷因的錯覺。
他注意到殷因已經有點爽過頭了,有舌頭正在舔他的手心,這女人根本就是個魅魔。
你出息!
姜呈將她撈起來,兩個人呈站立的姿勢後入,鏡子里的殷因正被姜呈捂住嘴後入,胸前的大奶被撞得一上一下,場面任誰看到都要腎上腺激素飆升。
唔嗯——殷因還是發不出很響的聲音,只能在喉嚨里宣泄自己的快感。
肉棒正在她嬌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殷因的小穴如同一個軟爛的水蜜桃,被肉棒捅得汁水四濺,她懺悔自己真是個淫亂的女人,昨晚才剛和謝魏寧做過,今天又和姜呈在廁所里干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爽飛了。
兩個人的肉棒各有優點,謝魏寧的又長又直,直搗花心,姜呈的又粗又長,還向上翹,在這個體位下能夠直接戳到殷因的敏感點。
姜呈環住殷因的身體,借力加快速度,直接射了一泡又濃又稠的精液在殷因體內,但是他並沒有和殷因說,而是繼續抱著女人猛插。
殷因有些站不住了,想要推開姜呈,不想被他一把從正面抱起,後背抵在牆面上,整個人呈懸空的狀態。
姜呈低聲指示她,手抱住我脖子。
殷因暈乎乎地照做,整個人掛在姜呈的身上。
乖。他挺身將肉棒再次往深處送去,將先前射進去的濃精全都擠了出來,白色液體便一點點地從小穴和肉棒交合的地方流出來。
殷因緊緊環住姜呈,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努力不被頂出聲。
姜呈吃痛,卻也沒說什麼,只低低罵了一句,你是狗嗎?
殷因被逗笑,這話我昨晚也說過——
剛說完她就好像意識到不對,去看姜呈的眼睛,果然他的眼神立即冷了下來,對誰?
殷因撅嘴,想要躲開她的目光,沒有啊……
你少來,你騙人的時候就這樣,昨晚你和誰在一起?姜呈的額頭抵住殷因的額頭,惡狠狠地盤問殷因,謝魏寧?
殷因沒否認。
姜呈被氣的發瘋,他的雙手明顯加大力度,殷因雖然有些心虛,但是轉念一想,姜呈和自己又不是在交往的關系,要是知道她和謝魏寧達成了某種協議,那才是真的要被氣死。
殷因咬住姜呈的耳朵,態度柔和,甚至有些撒嬌地說,我們又沒干什麼,我比較喜歡和你做,他不行。
不行也是你們試過了才知道的,不是嗎?姜呈不吃他這套。
這家伙腦袋真靈。
但姜呈還是有所緩和,想到殷因和謝魏寧那對假恩愛夫妻的模樣就來氣,好在那個人似乎不太行,終究還是徒有其表,他心里得意,卻還是氣他能和殷因扮演夫妻。
行,那你今天別想好好走出這個門了。
啊,姜呈一字一句道,我讓你吃個飽再回家,讓你那老公看看,你的小穴是誰的形狀。
姜呈就這樣在廁所里不斷地換姿勢,不斷的內射殷因,直到小穴口全是被打發的白色沫,以及一腿的愛液,殷因被干的兩眼發黑,到最後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不要了……不要嗯——大肉棒就這樣再次插入泛紅的小穴,殷因雙腿岔開,坐在馬桶蓋上,任由姜呈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穴口全是他射進去的精液,被肉棒捅出來,留了一地。
殷因的身體被撞得搖搖晃晃,必須用手抓住馬桶兩側的扶手,她的小穴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快速的痙攣收縮著,愛液如同噴泉般噴出,灑在姜呈的腹肌上。
啊啊,去了去了——殷因渾身顫抖,感到體內又是一陣熱流。
姜呈的汗珠低落在她的小腹,他痴迷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因他而瘋狂,眼眸深邃如同不見底的漩渦,一邊內射一邊問,他能做到嗎?嗯?
說實話,能。
但殷因不敢說,只在心底痛罵這條瘋狗。
可是被干的超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