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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魔法少女の日常

青劫緣 綠豆糕天下第一 19669 2025-06-24 12:23

  從煙霧之中走出的,是大鳥美奈從未見過的魔法少女,與之前那個只在夜晚活躍的魔法少女不同,眼前出現的這位並沒有穿著什麼奇怪的皮衣,而是帶有夢幻色彩羽毛裝配的粉色短裙,手里的微型法杖搭配著她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倒像是從哪里拿來的兒童玩具。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長相——太美了,美到讓騎士與公主睜不開眼。

  這並非什麼夸張的形容,而是事實,假如要有以“美麗”作為概念進行攻擊的奧術,那藍本定然會是她。

  像“幻想”出來的一樣。

  那個美麗到極致的魔法少女看了一眼西凡,確認他沒有事情後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她飛到西凡面前,想要說些什麼。

  “魔法少女的事情可是要保密的說。”阿莫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會很麻煩的說。”

  看著還對自己保持著警惕的騎士與公主,渡邊涼硬生生忍住了到嘴邊的話,向著西凡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會保護你的!”

  西凡看著眼前的魔法少女,雖然頭發由短發變成了長發,身高長高了二十厘米,但是她身上自己留下的定位痕跡還是表明了,她是之前那個普通的小姑娘,盡管已經美到畫風都不同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還是謝謝你。”看著一邊四腳朝天的惡魔,西凡做出了一副非常感激的樣子,畢竟旁邊還有兩個風紀委員,等有時間了再問問她。

  愛與希望的魔法少女,一個受欺凌的女孩能與這個扯上關系嗎?

  “新的魔法少女?”騎士與公主對魔法少女倒是沒有敵意,只是好奇她的身份,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那個魔法少女光顧著關心音羽愛了。

  “這樣是消滅不了那個怪物的,接下來按我說的做。”阿莫用尾巴倒掛在樹上,看到惡魔又要爬起來,連忙提醒道。

  “我們是風……”瀨戶光剛想著自我介紹,就看見眼前的少女要素地將法杖舉向天空,大喊道——

  “隱藏在心底的微小情感,請傾聽我的請求!”

  “……”無事發生。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再說出你現在內心最想說出的話,揮舞法杖就好了。”阿莫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這個魔法少女動作太快了。

  “我們是風紀……”盡量無視掉這個魔法少女剛剛的奇怪動作,瀨戶光整理好措辭准備進行自我介紹。

  “請幫助我守護我的朋友!”魔法少女舉著法杖繼續大喊道。

  這不是什麼都暴露了麼,西凡嘴角抽搐。

  兩位風紀委員沒有思考她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因為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巨大的魔力瞬間凝聚在法杖之中。

  “好強大的魔力。”大鳥美奈覺得就算是自己的裝甲也抵擋不了這樣的力量。

  “不是說守護麼,她怎麼是朝惡魔揮法杖?”瀨戶光湊到大鳥美奈身邊,悄悄問道。

  “轟——”強烈的光芒閃過,原本惡魔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坑邊的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

  西凡很慶幸她沒有用這招“守護”自己。

  “我們是風紀委……”瀨戶光又想介紹自己。

  “非常抱歉。”渡邊涼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深坑,瞬間冷汗就下來了,直接畏罪潛逃了。

  “啊啊啊啊,煩死了,這個魔法少女都不聽人講話的嗎?!”瀨戶光氣的在地上跺腳。

  “破壞強度已經可以比得上高級惡魔了,”大鳥美奈拍了張坑洞的照片,“但願她不會再搞出什麼事情來。”

  “請問……”西凡弱弱地舉起了手,“剛剛那些都是什麼啊?”

  “剛剛的那個怪物我們稱之為惡魔,是由於不明原因產生的特殊魔力團里誕生的產物,至於那個女孩……”騎士在手中投影出一個面板,“她們的自稱為魔法少女,一般來說都是友善的。”

  “但如果你遇到一個紅發的魔法少女,一定要通知風紀委員,切記,一定不要嘗試挑釁或者激怒她。”公主對騎士的解釋做出了補充。

  “那個魔法少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公主。”

  “沒出現過並不代表死了,才半年而已。”

  “你說得對……”騎士與公主身上的裝甲伴隨著電路圖案一同消失,只留下了貼身的緊身衣。

  “你一定嚇壞了吧,放心,有我們風紀委員在,不用擔心這些的。”瀨戶光溫柔地摸著西凡的頭,“你不是說回來找你的那位朋友嗎,她……”

  瀨戶光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個惡魔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殺了人,那愛的朋友恐怕也……

  “音羽同學。”渡邊涼從角落里跑了出來。

  按照位置,其實她應該從教學樓里跑出來才對,西凡倒是沒有揭穿她的打算。

  “謝謝你之前幫助我。”她朝著西凡用力地鞠躬,“真的非常感謝。”

  “只是順便而已,她們也不敢再……”西凡看著還在冒煙的深坑,小笠原的屍體也在剛剛到攻擊中被氣化了,“她們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啊……”渡邊涼神情復雜,“是啊……這樣……”

  “你們一定很害怕吧,”美奈身上的緊身衣已經重新變化成了校服,如血管一樣的金色光芒在衣服上漸漸隱去,“我送你們回去吧。”

  “沒事的,你們不是還又社團活動嗎?”面對美奈的提問,渡邊涼低頭不語,於是西凡直接替她做出了決定,“我們兩個一起回去就好了。”

  “真的不要緊嗎?”看著西凡並沒有惶恐不安的神色,作為芭蕾部的部長,瀨戶光也不能直接丟下部員們自己進行活動,她拍拍手,一個女人遞上了一個很像是手機的東西,“回去了記得用通訊器告訴我哦。”

  “睡前記得喝一杯熱飲,”美奈拍了拍西凡的肩膀,“這樣不會做噩夢,經驗之談。”

  “謝謝。”這兩個風紀委員真的很熱心。

  在離開時,躲在西凡身邊的渡邊涼也稍稍朝著兩人抬了下手,算是揮手道別的簡化版。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呀。”瀨戶光看著遠去的西凡與涼,“比她的那個打工狂姐姐還要可愛。”

  “那個孩子,”美奈仍在思考,“不正常。”

  “應該是受到了欺凌吧,真是可憐,身為風紀委員能夠對抗怪人,卻無法解決校園欺凌這種小事,也許這就是那個惡魔誕生的原因吧,不過欺凌者被自己惡行產生的惡魔殺死,某種程度上是不是也算是正義執行了?”

  “但是……還是太過嚴重了……”平常直性子的美奈此時卻一反常態,“這樣的懲罰……”

  “是啊,孩子們的惡行,該怎麼審判也是個難題呢。”瀨戶光也惋惜著生命的逝去,“在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用承擔的年齡下實施惡行,如此糟糕的事情仍在發生,我們是應該責怪她們,還是她們受到的教育呢?”

  “哎,想不懂,還是把這次的事件上報到總部那邊,交給S級別的那幾個大人們思考吧。”美奈放棄了思考。

  “沒事的,有愛那個孩子在,涼不會再受到欺負的。”瀨戶光輕笑著說道,“她絕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孩子。”

  我擔心的……不是她啊……

  讓我感到不正常的,是那個無論發生什麼,眼神一直很平靜的孩子啊。

  ——————————

  “呃——”音羽無有些尷尬,無論任何人見到剛剛的那一幕都會尷尬的。

  推開家門,發現正有人在自己的沙發上自慰,實在是太尷尬了,因為怕那個女孩的聲音吸引來鄰居,音羽無趕緊關上了房門。

  諾伊茨滿臉通紅,快和她頭發一個顏色了。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啊。

  盡管經歷了如此具有衝擊性的事件,音羽無還是被眼前女孩的容顏所吸引。

  雖然身材高挑,服裝的搭配也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有些過於年輕了,倒像是一個偷穿母親衣服的小孩子。

  “請問您是……”音羽無盡量不想剛剛發生了什麼,“您是琉璃的朋友嗎?”

  “啊,啊,是的。”諾伊茨坐立不安,手剛想要放到沙發上,又想起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兩只手緊緊抓住了衣角。

  “您……”音羽無看她緊張的樣子,露出了笑容,“您放心吧,我是不會說的,剛剛那件事情。”

  “抱歉,真的,我……”諾伊茨著急的話都不會說了,平常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變成了現在慌亂地手舞足蹈。

  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了她的解釋。

  “沒關系的,我也年輕過。”音羽無輕輕捂住自己的嘴,擋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那時的確會有尋找刺激的想法。”

  “唔。”被稱作炎獸的女士在這位真正的女士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不,她的確犯了錯。

  “我是琉璃的母親,音羽無。”這位女士做出了自我介紹。

  諾伊茨的大腦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琉璃是有媽媽……咳咳,正常的孩子不都應該有家長的嗎,她暗中為自己不禮貌的想法懺悔。

  仔細看來,這位女士的長相的確與音羽琉璃有些相似,按理來說應該至少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不過看來仍然年輕。

  不同於她女兒的長發,音羽無的頭發只到肩膀,經過仔細打理之後有種令人舒適的蓬松感,上身的茶色落肩泡泡袖襯衫搭配著闊腿褲,這種休閒服裝,諾伊茨從未見過,但莫名的喜歡。

  “你身上的衣服,是那種叫做角色扮演的服裝嗎?”音羽無本想泡茶,但擔心泡茶要等待的時間太久,兩人更加尷尬,還是取出了烏龍茶飲料,“琉璃似乎也很喜歡,所以……你們是同好嗎?”

  “嗯。”不知道說什麼的諾伊茨低著頭回答,被看到那一幕後若無其事的對話更讓人尷尬,“對,我是……”

  我是會在同好家里自慰的女人,這種解釋誰會信啊。

  看出了諾伊茨的窘迫,音羽無並沒有追問下去,她打開了電視,里面傳來了悅耳而又嘹亮的歌聲,暫時掩飾了兩人紊亂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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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的廣場屏里傳來歌劇女主角在贊頌美好生活的歌聲,下午的陽光並不是很強烈,像是烤到恰到好處的吐司面包,散發出柔軟而又舒適的氣息,西凡呼吸著空氣,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世界。

  或許這里也不錯?

  “音羽同學?”離西凡略有些位置的渡邊涼看著發呆的西凡,試探著叫了一聲。

  “啊?啊,抱歉。”西凡這才反應過來,“你的家快要到了嗎?”

  出乎西凡意料的是,涼的家居然是靠近市中心的地帶,不管前世還是今世,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家能負擔得起的。

  “是,是的。”原本看起來就很萎靡的女孩現在看起來更不妙了,她有些驚恐的四處張望著。

  “怎麼了,還在害怕嗎?”讓一個之前還在被校園欺凌的女孩突然成為魔法少女,與怪人和惡魔戰斗,還是太勉強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些……陽光太亮了。”她用手擋住眼前,似乎是想要擋住那並不能稱得上耀眼的陽光。

  西凡順著她的眼睛方向看去,或許刺眼的不是陽光,而是街上那些往來的行人們,他們的呼吸匯聚成熔爐將女孩包裹熔煉,要將她融入其中——或是燒成一堆殘渣。

  “是有些亮。”西凡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前進,盡量避開了人流較多的地方。

  其實完全避不開,市中心哪里有人少的地方。

  並沒有人關注他們,越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大家就越只是顧著自己的事情。但看著渡邊涼這渾身發抖的樣子,西凡很難想象她每天是怎樣回家的。

  已經快回到家的女孩身體前彎的更加厲害,眼神注視著地面,好像擔心自己下一步就要摔倒。

  終於,在女孩“埋頭”引路下,倆人走到了一棟還算氣派的房子前。

  “叮咚。”在西凡詫異的眼神中,涼按響了門鈴。

  “來了。”開門的棕發女人看起來很有活力,相比涼完全就是反義詞一般的存在,西凡之前想象的涼的家人應該是那種不苟言笑、陰沉無比的人,“你是?”

  “我叫音羽愛,是渡邊的同學。”看著和涼走在一起的西凡,女人明顯愣了一下。

  居然能帶同學回家……隨後她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

  “啊,非常抱歉,請進。”

  西凡走進房內,好奇地打量著,客廳整潔美觀,一看就是精心設計的產物,灶台方向傳來了咖喱有些刺鼻的辣椒香味。

  “涼,今天特地煮了你最喜歡的,還有你的這位同學,也可以一起來品嘗一下……叫你愛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西凡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再一次吃到咖喱這種食物,“真是抱歉,突然來拜訪,只是匆忙准備了一個小禮物。”他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來一個小禮盒。

  “沒有啦,像愛這樣可愛的孩子來和涼一起玩,我可是很開心的。”涼的母親看到禮盒,有些驚訝於這個孩子這麼講禮貌,本來就是美人的她笑起來更有親切感,和“透明人”涼像是兩個極端,也許涼再過個十幾年才能達到她母親這樣吧。

  “那我也就靜待夫人您的手藝了。”西凡規矩的坐在沙發上。

  聽到母親幾句話就和西凡打好了關系,涼心里甚至有些嫉妒。

  “是啊,媽媽做的咖喱很好吃,音羽同學一定會喜歡的。”她突然開口,打斷了西凡她母親間的談話。

  渡邊涼的母親微笑了一下,就又去灶台了。

  “這個模型是我媽媽設計的,這個是爸爸留下的。”渡邊涼興致起來了,拉著西凡介紹自己家里各色擺設。

  她的母親從廚房端來了做好的咖喱飯,三人也就一起在一起吃了起來。

  咖喱……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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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西凡正慢慢地消化口中的甜膩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悄悄跟了上去。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響起,房內兩人都連忙起身,最後還是音羽無起身去開了門。

  “我回來了!”聽到門口的聲音諾伊茨就知道要糟,但聲音的主人並沒有意識到問題,反而對著屋子的主人問道:“啊,你是?”

  看到沙發上拘謹的諾伊茨,希娜婭繞開了屋子的主人,悄悄湊到她旁邊,小聲問道:“她是……房東?”

  諾伊茨小聲解釋了一下,並沒有提到自己自慰被發現的事情。

  “哎——”精靈後跳了一大步,看著門口還滿頭霧水的女士,“原來琉璃是有媽媽的啊?嗚嗚嗚……”

  在精靈說出更多冒犯人的話之前,諾伊茨連忙捂住了精靈的嘴。

  “啊,媽媽你回來了啊?”琉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嘿嘿,我就說我好像還忘記了什麼。”

  “原來你是有媽媽的啊?”剛剛進門的西凡吐槽道。

  “你很不禮貌啊,表妹。”穿著女仆服琉璃露出了勉強的微笑。

  “表妹?”音羽無可不認識西凡。

  “啊,也是角色扮演,這叫身份扮演啊哈哈哈。”琉璃撓著頭,接下來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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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甚至連自己喜歡角色的cosplay的衣服都買了,就是忘記了幫我買。”西凡,不,音羽愛吐槽著精靈。

  他現在穿著的是一套在這里看來明顯西幻色彩的服裝,雖然看起來奇怪,但是和身旁的武士少女比起來,只能說是不相上下。

  “我親愛的表妹,您在說什麼啊?”琉璃外面套了件常服,但還是消除不了她和某個角色莫名相像的既視感。

  “我說,阿莫都這麼不負責任的嗎?就讓你一個人自己在外面對抗那些怪人啊,惡魔什麼的?”

  “它……大概又是見到哪里的美少女走不動道了吧。”大半夜和“表妹”一起出來執行正義的琉璃已經習慣了阿莫間歇性的不靠譜。

  西凡也不得不感慨無論哪個世界,魔法少女身旁的生物都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與剛見面的正經武士少女不同,琉璃現在倒是回歸了中學少女本色。不過西凡看得出,琉璃看似隨意,其實暗中隨時准備應對敵人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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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阿莫打了個噴嚏,嚇得渡邊涼跳了起來。

  “在哪里!”她胡亂揮舞著魔杖,上面的洶涌波動的力量讓阿莫都有點擔心走火。

  “不用擔心,我還沒有感覺到那些怪物的氣息。”

  “是,是嗎?”

  “沒事,別那麼緊張,怪物又不是天天出現的,再說了,也有風紀委員會在幫忙。”阿莫安慰著這個實習期的魔法少女。

  “那就好……不過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出來嗎?”雖然已經成為了魔法少女,但渡邊涼對於半夜出門還是有著天然的恐懼感。

  “是的,畢竟怪人們或者惡魔一般集中在晚上出現,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

  兩人(?)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畢竟渡邊涼不是那種會主動找話題的女生。

  她看著自己變成魔法少女後的打扮,思考著能不能以這個姿態和愛一起出去玩,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因為交了一個很挫的朋友而被別人嘲笑。

  不,那樣的自己一定和愛很合得來,光芒四射,假如愛也打扮成魔法少女,一定會有人主動找我們拍照的吧?

  “嘿嘿嘿……”涼陷入了妄想之中。

  “哎,真的是,還是太閒了。”剛想對陷入妄想的青春期少女進行批判的阿莫忽然抬頭,“來了!”

  “啊啊啊?在哪里?我要擊敗誰?”涼慌張地四處張望。

  阿莫面色嚴肅的看向前方,“今日的敵人,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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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幸運!秩序系列的風紀委員玩偶今天居然上新了。

  金發女生開心的將手伸向了小小的玩偶——在那之前,她確認了下周圍的環境。

  略帶有些侵略性的三角眼小心而謹慎地環視四周,隨著情況的確認,她翹起的眉毛也漸漸舒緩。

  現在是晚上,超市里並沒有幾個顧客,營業員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頭,連續的工作讓她頭腦發昏。

  就是現在,金發女生瞬間將玩偶塞入懷中,收起小腹,很好,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青春期的少女怎麼可以身材走樣呢。

  不錯,現在就該出去了。

  哦,再等一下,居然還有一個新品玩偶,lucky~

  金發少女伸出手,就要拿起另一個風紀委員玩偶。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這樣做。”一只手在她之前已經抓起了那個藍發的玩偶。

  “你……”金發少女緊張的語調都怪異了起來。

  “我看到了,你剛剛把玩偶放進衣服里,是要做什麼?”大鳥美奈皺起眉頭

  “對,對不起,求求您放了我吧。”金發少女緊張地張望著門口,售貨員還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但似乎有些注意到這個方向了。

  “你是不想付錢嗎?”大鳥美奈將玩偶和手里的購物袋放到一旁,手卻還是死死按住少女,讓她動彈不得。

  “是是,我就是沒錢。”金發女不敢看向美奈,只敢低著頭,露出諂媚的表情小聲辯解道:“求求您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沒錢也不能這樣……”大鳥美奈還想說些什麼,卻愣了一下,女孩趁著這個機會一瞬間跑了出去。

  “她手里有刀!”金發女這樣喊著,店里僅有的幾個顧客,包括那個營業員,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大鳥美奈。

  “我……”美奈只能解釋,眼睜睜看著那個金發少女離開,不僅拿走了剛剛的玩偶,還順走了自己要買的東西。

  她掏出錢包,在營業員疑惑的眼光中留下了錢才追了出去。

  但四周哪還有那個少女的身影。

  金發少女也不敢回頭,直接跑了半條街,確認沒有人追自己後,才高興地舉著兩個玩偶跳了起來。

  “公主與騎士限定版!”身在樂園,各種喜好的人都會有,而金發女就屬於風紀委員迷,她一直在收集風紀委員秩序聯組的玩偶,因為風紀委員們又漂亮又強大,還非常溫柔,導致這樣的人有很多。

  “話說剛剛那個人的聲音好耳熟,算啦,不管了。”金發少女舉著玩偶,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我回來啦!”回到家中的金發少女朝著屋內大聲喊道:“佑香,看看我帶了什麼回來!”

  “姐姐~”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銀發女孩從屋里跑了出來,舉著手里的獎章,“佑香是第一哦!”

  金發少女仿佛受到巨大衝擊一般,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佑香好厲害!”之前偷到的玩偶從懷里掉了出來,但她一點也不在意,而是激動地捂住嘴哭了起來,“就要成為風紀委員啦!”

  “嗯,佑香要做騎士,姐姐就是公主!”佑香高高舉起兩個玩偶,公主與騎士也在為了她而慶祝飛舞。

  金發少女眼神有些復雜,她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朝著屋內深處的一個房間走去,有些生鏽的鎖頭與鐵鏈讓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恐怖電影中的舊房間。

  她深吸一口氣,插入了鑰匙。

  “噗通。”沉重的鎖頭被她扔在地上,扯開鐵鏈,滿眼赤紅的野獸撲了過來。

  “陽葵——”

  她深吸一口氣,一拳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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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大鳥美奈氣鼓鼓地把買好的夜宵放到瀨戶光面前,自己坐到了她身邊。

  “怎麼啦,大小姐。”

  “別調侃我了。”大鳥美奈遞給了瀨戶光一個飯團,“有你在,誰敢自稱大小姐啊。”

  瀨戶光接過飯團,小口小口地咬著,而美奈則是已經忍受不住腸胃的飢餓感,幾口就吃了下去。

  “吃慢一些,注意身體。”瀨戶光從一旁的女仆手中接過了熱茶,下一刻就被嗆到的大鳥美奈搶了過去。

  “咳咳,你這家伙,明明都有這麼多人幫你准備了,還打發我去買飯團。”大鳥美奈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

  “這不是想體驗下你平常的生活嘛。”瀨戶光還是那樣慢條斯理地吃著,放下了吃了一半的飯團,從美奈手里捧起茶杯,“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剛剛在超市里遇到一個女孩。”美奈靠在護欄上,嘆了口氣,車流絡繹不絕,從她們腳下穿過。

  “讓我猜猜,她一定從超市取走了什麼吧?”

  “嗯?你居然還知道這種事情。”美奈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什麼呀,你真把我當成什麼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了。”直到看到美奈一臉壞笑,瀨戶光才知道自己又被她捉弄了。

  “不開玩笑啦,不過,說什麼取東西,你把偷說得太好聽了些吧。”

  “既然還是個孩子,偷東西總是有些原因的麼。”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美奈回想著,“就算不從她的樣子判斷,她這樣的年紀做這種事情……也許是教育與家庭關懷的缺失?”

  “所以,你在這嘆氣的原因,是因為你還沒有搞清楚原因是什麼,就讓她跑走了是不是?”瀨戶光靠在美奈旁邊,眼里閃過促狹的光芒。

  “你好煩啊——”美奈又拿起一個飯團吃了起來,口齒不清地說著,“我看到她的胳膊上有淤青,本來還想問清楚,視情況幫她申請保護政策的。”

  “淤青嗎……”瀨戶光看著月亮,眼色迷離,“不知道她今天回去會怎樣啊。”

  聽到了她的話,美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埋頭吃飯團,直到一只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

  “我去申請監控系統追查一下吧。”瀨戶光微笑著,“身為‘大小姐’,這點小權利我還是有的,雖然那個監控不怎麼可靠就是了。”

  美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立馬又猶豫了起來,“可是,你今天晚上不是還要為明天新風紀委員的加入儀式做准備……”

  “那種東西,隨口就可以現編。”話雖這麼說,瀨戶光身後兩個帶著眼鏡的女人已經掏出了電腦,在上面敲打著什麼,大鳥美奈知道自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知道自己的風紀委員長這樣對待演講,那些新人們會傷心的。”

  “反正一開始都是靠成績取得的獎章成為風紀委員的,真正好的風紀委員,是需要在之後的事件中評判的。”瀨戶光倒是無所謂,這樣的女人是怎麼成為風紀委員長的。

  “不過只靠成績來評判能力,供給職位,的確很不靠譜就是了。”大鳥美奈也吐槽了一句,“人渣和成績可不是互斥的,那幾個S級的好像就不懂這個道理一樣,我都寫了幾份建議書了。”

  “她們可不是不懂,只是……”瀨戶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們也在想辦法吧,這麼大的城市,總不能讓她們一個個的去考察。”

  “但願吧,”大鳥美奈將垃圾收拾好,“之前的惡魔事件也沒有什麼結果,上面唯一下達的指令是以後讓我們自己看狀況負責。”

  “沒事的,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瀨戶光起身,今夜月光格外明亮,穿透發絲,“那種事情是錯誤的,至少在校園里,我們可以讓他們認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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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唔~”失去雙腿的男的跪伏在地,大口吞食著放在碗里的咖喱飯,料理人的手藝很不好,從飯里大塊沒有溶解的咖喱塊就可以看出來。

  “慢一些,父親。”陽葵想要將飯放到桌子上,卻被男人大聲的吼叫嚇退,男人四肢的鎖鏈在他猛烈的動作下嘩啦響動。

  盡管頭上還留著血,男人卻仍然抓住飯碗,縮到角落里,不顧熱氣繼續大口吞吃著。

  陽葵仍然保持著微笑,眼看著男人在一旁的水龍頭下衝洗著打卷的毛發,通過咀嚼自己被浸濕的頭發來補充水分。

  這狼狽至極的男人似乎仍有廉恥之心,在衝洗時盡力用身上僅剩的幾塊破布遮掩住身體,他盡力遠離著這個自稱是自己女兒的家伙,警惕著她的一舉一動。

  陽葵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男人緊盯著她的背影,確認門真的關上後才躺在地上。

  “嘩啦,嘩啦。”門外傳來鎖鏈移動的聲音,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胳膊上的鎖鏈被猛然拉動,整個人重重地撞到牆上,動彈不得。

  女孩邁著輕巧的步子重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俏皮的微笑,但在男人看來,卻是如同野獸一般。

  “你不是我的女兒——你不是——”他發了瘋般掙扎著,但失去雙腿的他此時驚恐萬分的樣子反而看起來有些可笑。

  “好,好,可是父親,您已經很久沒有排毒了。”陽葵放緩語氣,像是安慰孩子一般,想讓面前的男人安靜下來,但一聽到“排毒”,男人不顧手腕已經被鐵鏈磨爛,拼命拉扯。

  陽葵有些心疼,但為了父親的健康,也別無他法。

  她到男人身前,將身前的長發攏至腦後,表情莊重地解開了男人的褲腰帶。對於一個失去雙腿的人來說,這個動作其實有些多余了。

  “你不是我女兒……不是……陽葵不在這里……”男人仰起頭,不去看女孩的臉。

  但她的手已經輕撫在男人的肉棒上,輕柔地移開了包皮,她的動作如此嫻熟。

  “居然已經這麼大了,爸爸很喜歡陽葵呢。”陽葵用臉頰摩擦著肉棒,陰毛上的水珠在臉上混勻成膜,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刺激著肉棒顫動。

  “啊啊!”是因為自身對面前女孩的興奮,還是因為那一聲爸爸,男人自己也說不清,強烈的羞恥心擠壓著他的肺部,讓他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爸爸還是如此雄偉啊。”女孩依偎在男人肉棒旁,語氣充滿憐惜,“沒有讓爸爸及時發泄,是陽葵的錯。”

  絲毫沒有顧及男人緊繃的神經,女孩仍在對那男人重復著那個稱呼。

  被撫慰就會興奮,被勾引就會上鈎,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只是被迫,只是無能為力,沒什麼值得羞愧的,沒有什麼需要去逃避。

  仿佛這樣想,就能讓自身感受到的罪孽減少一般,脖子上的項圈讓他連別過臉去都做不到,男人直視前方,但余光仍能看到女孩金發披散在地上。

  女孩的手指撫摸著男人的睾丸,用鼻尖輕觸龜頭。

  “為了陽葵,爸爸有很努力在清洗呢。”女孩的一句話輕易地打破了男人的心防。

  既然是被迫,既然無能為力,那主動清洗的自己又是在做什麼,自己是如此期待下一次嗎?

  “沒關系的,陽葵怎麼會嫌棄爸爸呢。”女孩注視著男人黝黑的龜頭,舔了舔舌頭,像是野獸進餐前的宣告,隨後便一口吞下了男人的肉棒。

  假如是這樣就好了,男人從未如此希望她能咬掉自己的肉棒,但女孩只是做出了含的動作,隨後便用挑逗的眼光看著自己。

  仿佛在問,爸爸很喜歡嗎?

  “不是,不是的……”

  女孩的舌尖從馬眼一掠而過,濕潤而柔軟的感覺讓男人一陣顫抖。

  “就說爸爸很需要陽葵嘛。”女孩松開了男人的肉棒,抱住男人腰間,就像以前一樣。

  對啊,她是陽葵啊,是我最喜歡的女兒陽葵啊,自己怎麼糊塗到這種事情都忘記了。

  男人如夢初醒,迷離的眼神一瞬間清澈了起來。

  自己怎麼渾身是水,這是在哪里,為什麼會覺得雙腿好疼。

  “陽葵?陽葵你在哪里?!”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從自己最親愛的女兒這里獲得。

  “唔,爸爸?”女孩跪伏在男人身前,用舌頭仔細地品嘗著肉棒。

  精妙的舌技引得男人強烈喘息起來,他難以置信地張口,發出的卻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聲。

  “嗚,爸爸真是的,引導汁流了這麼多。”女孩略帶撒嬌的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

  男人努力低頭,帶動著鎖鏈咯吱作響,卻只能依稀看到女孩的金發和誘人到不像樣的身材。

  “陽葵……怎麼可能……”男人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以一副妓女都不會輕易擺出的下賤表情向著自己露出諂媚的笑容。

  “叔叔說的果然有用,爸爸又清醒了一些。”陰毛被液體沾染在女孩臉上,她卻又一次露出了讓男人熟悉的純真笑容,“陽葵已經替爸爸解決掉所有欠債了呢,快夸夸陽葵!”

  沒有任何回應,男人繼續享受女兒的侍奉,他緊緊閉上眼睛,只發出小聲的嗚咽。

  自己醒來,失去了四肢,被捆在家中,而自己的女兒卻……卻……

  滑膩的觸感從身下傳來,靈活的舌頭預示著女孩已經無比熟悉這個流程。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不應該……

  “嗚……爸爸,射了好多呢……”陽葵大口吞咽著口中的精液,如雌獸般依偎在男人懷中,就像小時候一樣。

  “陽葵最喜歡爸爸了。”

  “哈哈哈哈,爸爸也最喜歡陽葵了。”四肢尚在的男人撫摸著女兒的頭發,“玩偶你喜歡就好,以後爸爸天天給你買。”

  “買?”年幼的陽葵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陽葵還小,不用在意這些啦,全都交給爸爸就好了。”男人咽下了心底的苦澀,還好是小孩子,再過一段時間,她應該就會習慣沒有媽媽的日子吧。

  只要這樣平穩下去就好了,這些錢已經足夠了,自己也不用再去賭了……

  “咚咚。”房門被以一種略帶沉悶的聲音推動著。

  “你先和玩偶一起玩,誰啊?”名為健的男子從陽葵的小床上起身,陽葵聽話地玩起了自己最喜歡的風紀委員玩偶,健輕輕拉上了房門。

  為了遠離以前借過錢的鄰居,也為了不讓陽葵想到媽媽,自己特地搬到了新的地方,難道是自己對面的那家小姑娘?

  自己只記得那家有個小姑娘,似乎還沒有見過他家大人,這次剛好是打好鄰里關系的大好時機,陽葵也需要一個同齡的玩伴了。

  但願自己這次不要再有向他們借錢的經歷,之前欠了鄰居門幾年,還錢的時候自己都掛不住面。

  打開門,面前空無一人,也理所當然,畢竟是小姑娘,應該……

  健的視线下移,試圖尋找自己想象中那個帶著怯生生表情的小姑娘,但一個穿著黑色皮靴的腳踢到了他的小腿上。

  “彭。”在健失去平衡還沒跪下的時候,戴著戒指的拳緊隨其後,黑色的奧術花紋一閃而過。

  “是我沒來得及還的錢嗎……不對,每一個欠錢的小百合都有記錄,不可能有錯的……”健仰倒在地板上,拼命思考著。

  一股想要嘔吐的欲望順著食道逆流而上,腸胃如同水泵瘋狂蠕動著,但從口中涌出的,只有黑色的氣息。

  “是……誰?”賭場內仍有未還的賭賬?還是他們終於看不下去自己賺了這麼多錢?

  “就是這小子。”一個尖銳的男聲響起,喚醒了健的記憶。

  ——————————

  “抱歉,這次還是我全收。”健微笑著,清點面前的籌碼。

  “彭!”一個卷毛的瘦小男人狠狠拍了下桌子,“怎麼可能一直贏!你一定是出千了!”

  “這個當然……”健剛想說話。

  “絕對不可能!”荷官打斷了健的發言,“我們賭場用的是風紀會那邊的手段,你覺得會有人可以利用奧術進行任何作弊行為嗎?!”

  瘦弱男子剛想再說什麼,注意到幾個一旁的保安不動聲色地靠近了自己,訕訕坐下了。

  只是他的表情仍帶有陰郁而又腐臭的氣息,令人作嘔。

  ——————————

  原來是心有不滿嗎,沒想到就算及時收手也會有這樣的事情啊。

  “嘔……我,我會將你的錢退給你……”健努力從嘔吐感中脫離出來,試圖平息這件小事。

  “果然,果然你是出千了對吧!”瘦弱男人還不解恨,朝著健的臉龐上又來了幾拳。

  “嘔!”增長的惡心感讓健終於控制不住自己,跪在地上,瘋狂嘔吐著,吐出名為嫉妒與憤怒的雜質。

  “把你之前贏的錢給我們一半,再把你出千的方法交給我們,我們可以當作無事發生。”瘦弱男子身後的男人說話了,他的語氣平緩,卻冰冷無比,配合上他稍顯黝黑的皮膚,讓健聯想到了之前傳聞的那個組織。

  “呵——是‘網’的人?”健仰視著男人,“所以您是為了‘千術’的傳言來的嗎?”

  “呵呵,你可以叫我‘黑斑’,”這個男人看到了剛剛探頭出來的陽葵,“至於千術,真的是傳言嗎?”

  “或許你可能不信,”健想要從地上站起,又被賞了一腳,索性坐在了地上,“我是僅憑‘運氣’走到現在的。”

  “運氣?”黑斑笑了起來,“是啊,我來這里就是為了你的運氣。”

  為了……運氣?這男人的瘋癲發言讓健的背後滲出了冷汗。

  “那個,雖然買新房子用了些錢,但我這里還余下許多,舊房子脫手也可以給您一起補上。”健誠懇地交代了自己所有的家底。

  “啊?錢嗎?不不不,我需要的不是這些,那種沒用的東西。”黑斑嘿嘿笑道。

  “大人,您不是來為我討……”瘦弱男子連忙插嘴。

  “閉嘴。”瞬間,瘦弱男子便止住了聲音,隨後便走到了一邊。

  “切,還說什麼為我討公道,搞了半天還是來這里為了搞懂這家伙怎麼出千的。”瘦弱男子打開冰箱,卻沒有看到啤酒。

  “他媽,連瓶啤酒都沒。”他隨手扯來一個椅子,卻聽到了一旁傳來了女孩的笑聲,不懷好意的笑容從他嘴角浮現。

  與此同時,黑斑仍在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知道嗎?有位大人物說過,人的思想是可以改變世界的。”

  突如其來的哲學發言讓健愣住了,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抽了什麼風,強行闖入自己家只是為了給自己灌雞湯嗎?

  健冷靜了一些,假如是瘋子,順著他的話說不定……

  “在賭博的時候,你是不是相信自己會贏,於是就贏;而在你覺得會輸的時候,就一定會輸?”

  明明只是胡言亂語,黑斑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在健的心底響起。

  “你……你在說什麼?”

  “魔法少女,聽說過嗎?”

  又是一個毫不相關的詞語,但這次健已經不敢有絲毫分神,這個男人,怎麼知道自己在賭博時候的狀態。

  “那不是,子供奧術劇里面的東西嗎?”

  “哦?那你知道‘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這句話吧?”黑斑如同老師一樣,循循善誘。

  你瘋了吧?

  雖然健很想這麼說,但是他現在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聽過。”

  “那就好,我還在想怎麼和你解釋呢。”黑斑長舒一口氣,他還沒見過如此配合的預備種,“我現在就是需要你相信的心。”

  果然還是瘋子嗎?健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不,或許等下就要被眼前的人捧起來了。

  “哦呀,我可不是說什麼剖心,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黑斑很是受傷,“只是需要給你一些東西,再拿走你一些東西而已。”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細小的注射器,里面的液體散發著紅色與金色交織的光芒。

  “等……等下,我不管里面還是毒品還是什麼,能否稍微給我和女兒說句話的時間?”健有預感,無論那是什麼東西,只要注射了,說不定自己就再也沒有以後了,但眼前男人的力量大的出奇,並且還有一股疲憊與放棄感覺傳入了自己的心里。

  難道就這樣……

  “爸爸!”從陽葵的房間傳來了尖叫聲。

  不知是從哪傳來的力量,健踢開了黑斑,衝到了房間里,瘦弱男子在那里撕扯著陽葵的內褲。

  “救救我,爸爸!”幼小的心靈完全無法對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行為做出理解,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求生欲望。

  “閉嘴,我還沒有操過處女呢!”瘦弱男子卻完全不顧這個,直接一拳打在了陽葵肚子上,黑色的氣息從她的嘴中爆涌而出。

  “聽好了,小妹妹,叔叔會教你怎麼成為大人的。”

  成為大人什麼的,原來會是這麼恐怖的事情嗎?

  “放開她!”一拳打在了瘦弱男子的後腦,讓他差點昏死過去。

  但很可惜,並沒有昏死過去。

  健想要再揮出一拳,脖子卻傳來了刺痛。

  “沒有在他放棄的時候注射……應該沒問題吧。”黑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後,健就覺得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噗通。”健躺在了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瘦弱男子想要結果了健,卻被黑斑攔住了。

  “不能殺他。”

  瘦弱男子咬牙,卻又想到了什麼,將健扶起,變成跪坐的樣子,讓他無神的雙目正對著自己女兒的床鋪。

  還沒從應激狀態脫離的陽葵癱倒在床上,瘦弱男子很輕易地便脫下了她的內褲。

  “是叫陽葵是嗎?”瘦弱男子看著作業本找到了女孩的名字,健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渙散的雙瞳似乎有了些許意識,“叔叔要操你了哦。”

  “不……不要……”陽葵本能般地知道之後覺得不會有好事發生,恐懼充斥著她的心靈。

  他的笑容和爸爸的完全不一樣。

  “真是可愛啊,這副懵懂的樣子。”男人用肉棒摩擦著陽葵的小穴,半天卻未見什麼反應,“不過太天真可不好啊。”

  “那個,那個硬……那個……”那種東西,將要和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產生聯系。

  “叔叔要插進去了~”

  插進來?

  和打針一樣嗎?

  那麼大的東西?

  “不,不可能,不要,不,不是,不要不要不要!”

  哭泣讓陽葵看不清男人的臉龐,但那個令人恐懼的笑容卻仍清晰映照在她心里。

  “可以哦。”瘦弱男人很享受這種自己掌控的感覺,盡管身旁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還是女孩的父親。

  但這樣不是,更加刺激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做?陽葵如此想著。

  “因為叔叔想操就操啦!”短小黝黑的肉棒瞬間插入了陽葵的小穴,帶著阻塞感與皮膚擦裂感,最重要的是,緊接著的溫暖滑膩與緊實的包裹感。

  被一瞬間捅穿了,陽葵只有這樣的感覺,下體被粗暴地撐漲撕裂,自己要死掉了。

  “不想死……陽葵……還不想死……”

  “居然還可以說話?”瘦弱男子掐緊了陽葵的腳腕,“陽葵會死的,叔叔會操死你的。”

  “死……死……不想去死……陽葵不想死……”孩童的心靈瞬間崩潰,在被男人強奸的過程里,她居然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死,真是……太令人愉悅了。

  瘦弱男子看著孩子絕望的臉龐,心底涌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不顧仍在流著血的交合處,開始抽插起來。

  “插死你,插死你,陽葵會被叔叔活活插死的。”

  女孩強烈的悲鳴聲蓋住了交合的啪啪聲。

  “噓!”瘦弱男子看著女孩失控的吼叫,連忙補充道,“叔叔就是在開玩笑,快閉嘴。”

  “不會死……陽葵不要……不要死……媽媽……”

  伴隨著女孩的哭泣,她幼嫩的內壁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頂開,疼痛已經蓋不過對於死亡的恐懼。

  男人忍無可忍,終於又一拳打在了女孩肚子上,當然控制了力度。

  陽葵瞬間止住了哭聲,粉色的氣體從她口中溢出。

  “媽媽……爸爸……好舒服……”強烈的欲望從她的心底泛起,就連死亡也被臨時拋於腦後。

  “這戒指還能這樣用。”男人並沒有浪費這次機會,將肉棒又塞入了一截,血液從陽葵的嘴里溢出。

  “不會真的死了吧?”男人這次也不敢確定了。

  “陽葵不要死……”女孩微弱的叫喊證明了她還或者,只是咬破了舌頭。

  “陽葵真讓叔叔擔心啊,差點叔叔就沒法用陽葵賺錢了。”

  “賺……賺錢?”

  “就是這樣啊。”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挺動下體,看著陽葵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出優美的舞蹈。

  陽葵不想要這樣,爸爸……爸爸呢?

  健跪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黑斑看著手里的注射器。

  男人把陽葵抱起來,讓她面對著後方。

  “爸爸?”被汙染的眼眸中燃起了希望。

  爸爸會來救陽葵的。

  男人的身軀壓在陽葵身上,那股臭味又來了。

  “哈……哈……我要射精了……”

  不知道男人說的是什麼,但是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是很恐怖的事情。

  爸爸救救陽葵。

  “准備好懷上我的孩子了嗎?”

  “懷……小寶寶?”

  “對,懷小寶寶。”

  “不要,不要,陽葵不喜歡叔叔,不要,不要叔叔的小寶寶。”

  但男人的喘息逐漸加快,那股臭味也更加嚴重。

  濃黃的精液射在了陽葵的肚中,未經人事的身體被欲望所汙染。

  叔叔尿了……尿在了自己肚子里,好惡心。

  更令人絕望的是,爸爸的眼神告訴自己,他是不會救陽葵的。

  “怎麼會這樣?”陽葵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黑斑看著毫無反應的健,惱火的收起了注射器。換上了骨鋸,開始切割健的肢體。會自愈,但

  “他交給你了,剩下的我不管了。”黑斑急匆匆地就走了。

  瘦弱男子不屑地抽了抽嘴,開始收拾現場,畢竟……還要接待客人呢。

  ——————————

  “啊,陽葵好喜歡……”陽葵坐在一個肥胖男人的身軀上,扭動著身體。

  “陽葵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呢。”肥胖男人淫笑著揉捏著她的乳房。

  “沒辦法,陽葵超喜歡的♥。”

  “哈哈哈,這次再給陽葵多一些。”一邊中出,男人一邊將一把鈔票扔到陽葵身上。

  當初的那個叔叔早就玩膩了自己了,不過他帶來了許多“叔叔”,只要陽葵把“錢”交給他,他就會帶很多好吃的。

  陽葵拿著錢,任由精液從大腿留下,從小巷里走出,一蹦一跳地混入了放學的中學生中。

  “那里是?”在一堆開心回家的孩子中,一個小孩子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中央。

  “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嗎?”陽葵蹲到了小女孩身前。

  “家?”她的眼神純潔無暇,是水晶般的顏色,現實中真的會有這樣的女孩嗎?

  “對啊,回家。”

  “家是什麼?”

  “家就是大房子,里面會有大叔叔給好多好吃的。”

  “我也想要去家。”銀發女孩小聲說道。

  “嗯……佑香帶你去……帶你……可是叔叔是不會同意的……”她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又想到了辦法。

  “只要悄悄的就好了,好啦,跟我走吧,你叫什麼哇?”

  “我……我叫3603。”

  “3603不是名字哦,嗚,你也沒有名字嗎?”陽葵揉著腦袋,“那就叫佑香吧?”

  “佑香?好啊。”女孩面無表情,微微點頭。

  ——————————

  “假如陽葵想要更多的吃的,該怎麼‘買’啊?”陽葵用一種很怪異的語氣說出了‘買’這個字,在她的記憶中,買就是用身體換吃的,但是佑香來了之後,叔叔給的吃的明顯就不夠了。

  不過她還是不想給叔叔說佑香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啊?買,哈哈哈。”摟著她的小混混很是不屑,“你知道超市嗎?”

  “超市?”陽葵知道,小時候爸爸帶自己去過。

  “去那里那拿就好了,只要悄悄地。”

  “悄悄地?”

  “對,超市那群人都是無恥混蛋,非常自私,需要我們去制裁他們。”小混混越說越激動,“我教你。”

  自此之後陽葵學會了一種新的獲得吃的的方法。

  ——————————

  “游戲好玩吧。”戴著眼鏡的宅男抱著陽葵,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抱著這樣美少女的一天。

  “你那個游戲幣,可以用錢來換嗎?”陽葵若有所思地問道。

  “當然了,錢可是萬能的,不僅是游戲幣,只要你看上的,都可以買。”

  “錢難道是這麼萬能的東西嗎?”陽葵第一次意識到。

  “當然,你難道看中什麼玩具了嗎?我幫你贏回來。”宅男扶著自己的眼鏡,“陽葵,你等著,只要我工作有錢了,和我一起走吧。”

  “真的嗎?”雖然陽葵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多年的本能還是讓她做出了感動的樣子,“我想要獲得風紀委員徽章(成為風紀委員)的辦法。”

  “哦,那個啊,直接玩那個游戲機抽獎就好……不過那個是限量版,概率低的可憐,基本上是抽不出來的。”

  原來錢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啊,陽葵若有所思,佑香想要成為風紀委員,看來必須拿下那個游戲機了。

  她開始偷偷攢錢,但是還是不夠,不過之後她用另一種方式和老板“買”來了機器。

  ——————————

  “好厲害♥~”陽葵違心地稱贊著男人,男人卻很受用,用力地晃動著自己的肥肉。

  男人的汗水浸透了陽葵角色扮演的校服,她拉開了自己外套,但男人卻忽然像是見了鬼一樣推開了她,然後顫抖著手說了句,“抱,抱歉,我錯了,沒有讓您感到愉悅。”

  “這是新的扮演嗎?”

  “不,您想扮演的話,可以繼續。”

  “那,我們繼續?”陽葵有些不確定,但男人已經下跪磕了幾個頭,扔下錢包離開了。

  隨後便有幾個男人簇擁著一個中年男人過來,他問了陽葵幾個問題,隨後點點頭。

  “應該是小百合的孩子吧……”他看起來有些失落,隨後陽葵便看到了幾個男人把拿自己錢的“叔叔”拖了出去。

  “放心吧,你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的。”中年男人撫摸著陽葵的頭,微笑著。

  看著他的笑臉,陽葵忽然有些想哭。

  “和爸爸……和爸爸一樣……”

  看著她哭泣,中年男人只是撫摸著她的頭。

  陽葵忽然跑了出去,幾個男人看向了中年男人,“金先生?”

  “讓她去吧。”金只是等待著。

  不一會,陽葵從房間的隔間里拉出了一個銀發的小女孩。

  “她,她是我的妹妹,她叫佑香,還有爸爸在……。”

  佑香沉默著,躲在陽葵背後。

  金微笑著,“我叫金,你可以叫我金叔叔,你保護了家人,是一個很厲害的小女孩。”

  中年男人冷下了臉,“至於你的爸爸,不用操心他,照顧不好家里的男人,理應受罰,作為預備種被試驗是他罪有應得。”

  “如果你想要什麼的話,可以和我說。”

  “我要錢。”陽葵立馬答道。

  “好啊,要錢,至於你之前的生意……不要做了。”

  “好,可是金叔叔,我的爸爸他……”

  金的表情明顯惡劣了起來,主要是出於對那個男人的不滿。

  “我倒是有個能讓他清醒的辦法。”

  ——————————

  “爸爸,我是陽葵啊?”陽葵看著眼前的怪物,害怕地退後,“金叔叔明明說過……”

  “小百合!陽葵!”惡魔的口中怒吼著憤怒的來源。

  健很委屈,他是個人渣,但那是曾經,自己已經很努力生活了,為什麼還會是這樣。

  沒有錢怎麼辦,難道真的讓自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讓陽葵失去媽媽嗎?

  我做的還不夠好嗎?難道我付出了一切就一點都得不到回報嗎?

  有人認為罪惡是從金錢中誕生的,但在金錢未出現之前,人們仍在為了生存實施必要之惡,這是為了生存而戰,這是必要之舉!

  這是人性本源!

  這是無可奈何——

  異常魔力源——警告!

  異常魔力源——警告!

  異常魔力源——警告!

  走投無路者之惡為何仍為惡?

  編號00125,強度等級高階,惡魔誕生。

  名為——無望之人

  “住手!”趕來的渡邊涼舉起法杖,“隱藏在心底的微小情感,請傾聽我的請求!超絕⭐美神光炮!”

  “好令人惡寒的名字,誰教她的。”趕過來的西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狠狠地揮了下手里的短劍。

  剛想打招呼的阿莫想了想又飛了回去,今天還是不露頭了。

  隨著渡邊涼的招式放出,怪物被巨大的魔力衝擊,直接從樓房側面飛了出來。

  “我先上,和你說的這個新魔法少女認識一下。”音羽琉璃先衝了出去。

  “好,你也小心一些,這個東西,至少比我白天看到的惡魔強大。”西凡往惡魔飛向的另一端迂回著跑過去。

  “別小瞧我,我可是老手了。”琉璃直接撞飛了惡魔。

  西凡不得不感慨這些魔法少女們奇怪的戰斗力,諾伊茨也說過她們身上洶涌的魔力量明顯不正常,真是有趣。

  “前面的怪人……不對,怪人是特殊稱呼,前面的……那個有些令人疑惑的人,請停下來。”

  一聽到聲音,西凡就知道來者是誰了。

  瀨戶光身著裙裝護甲,看著眼前這個奇裝異服的少女(?),做好了戒備。

  畢竟是惡魔誕生點附近的人,還穿得這麼奇怪。

  “不去找惡魔,而是來找我嗎?”西凡戴上諾伊茨做的面罩,轉過身來,怎麼感覺自己說話也像是反派了。

  不過自己戴著的這個面罩有一股奇妙的香味,像是諾伊茨身上的……停一下,不要深思了。

  “麻煩您和我們風紀委員走一趟吧。”大鳥美奈站到了另一邊。

  “我們先解決了惡魔再聊這件事好不好啊?”西凡用劍指著那邊的惡魔,“她們有些吃力了。”

  公主與騎士也看到了與惡魔戰斗著的魔法少女,這個惡魔的戰斗力不強,但是再生能力是真的很離譜,已經被她們粉碎了上百次,還是不斷重生站了起來。

  “所以你也是魔法少女?額,算了,群眾安全要緊。”大鳥美奈先沉不住氣,衝了上去,但瀨戶光還是留在西凡身邊。

  “她都去了……”西凡有些無奈地看著瀨戶光。

  “雖然說你可能是魔法少女,但是我總覺得你,很眼熟。”瀨戶光手持長劍,優雅地走向西凡。

  “停下,你要是再向前我就要攻擊了。”西凡威脅道。

  “好吧,我還以為能就這樣走到你旁邊看看你是誰呢。”瀨戶光真就停下了腳步。

  她剛剛不會真是這麼想的吧。

  “不過那個惡魔那麼久都沒有死,你覺得有什麼可能性呢?”瀨戶光開始與西凡聊起了戰斗局面。

  “我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是兩種情況,第一,它是幻影,那種有攻擊性的幻影;第二,它的魔力來源一直很穩定,可能是通過什麼傳輸手段來外部供能。”

  “為什麼不認為它是本身魔力足夠多次復活呢?”瀨戶光好奇的問道。

  “因為剛剛第一次你們還沒到的時候,它就已經被用攻擊泯滅過了,但是它仍然重組了身體。”按照剛剛的觀察,渡邊涼的招式威力足夠,瞬間就將怪物完全籠罩並消滅。

  西凡這樣想著,又遠離了瀨戶光一點。

  “所以可以總結成一種可能,這個惡魔的本體或者能量源在其他位置,所以才能保持高強度戰斗重組。”瀨戶光見到自己悄悄靠近西凡的計劃失敗,也沒再做什麼。

  “的確,只要找到來源並進行控制……”西凡看向了一個地方。

  “所以你也覺得魔力來源是那個金發的女孩?”瀨戶光看著仍在房間里呆楞著的金發少女,而她的妹妹佑香正努力地想要拉著她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試試不就知道了。”西凡直接衝了上去,瀨戶也輕柔地跟在身後。

  在陽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西凡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原本正在天上戰斗的惡魔瘋了般向西凡衝來。

  好了,現在只要暫時詛咒,讓她失去意識。西凡如此想著,也這麼做了,隨後……

  世界黑白了

  西凡再一次回到了白天的教室里,而奧術老師仍在黑板上講述著什麼。

  如何通過游戲機贏得風紀委員機會?這是哪門子課程。西凡沉思了一下,隨後便轉頭看到了驚恐不已的渡邊涼。

  那個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魔法少女,現在又一次被打回了原型,從余光中觀察著每一個人,西凡甚至還能聽到她在小聲地自我安慰。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要怕,不要怕,只要跳樓就會醒來。”

  等下,這真的算是自我安慰嗎?

  “好,只要現在從窗戶跳下去!”涼鼓起了勁,剛要站起來,卻被抓住了手。

  “我錯了!”涼不由自主地開始小聲地道歉。

  “錯個什麼勁啊。”

  熟悉的聲音讓涼眼中露出了淚水。

  “太好了,夢里也有音羽同學。”

  “不是夢。”

  “不,這一定是在做夢。”涼感動得開始發抖了。

  “好吧,隨你喜歡,不過現在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

  “是上課,假如你不想被澤田罵的話。”西凡嘆了口氣,剛好白天有些公式感覺渡邊涼沒聽懂,現在給她補補課。

  哦不對,現在課程都變成怎麼玩游戲機了,這麼好的補課機會沒了。

  “等下,難得是做夢,不能用這麼好的機會和音羽同學光學習了啊。”涼認真說道。

  你的想法很危險啊,西凡剛想吐槽,已經有人替她打斷了涼的幻想。

  “渡邊涼,還有那個音羽愛,不想聽就給我滾出去。”澤田老師怒吼道。

  西凡站在過道看著風景,心底卻有隱藏不住的陰霾。

  世界變成黑白的,自己的詛咒能力也消失了……真是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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