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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意念一動,將那枚【情趣骰子(羞恥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攤在了手心。
象牙般溫潤的骰子在燭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上面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圖案若隱若現。
“這是…什麼?”李瑩好奇地湊過來看,當她看清楚骰子上的內容時,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羞恥和難以置信!
“夫君!你…你從哪里弄來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她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向後退了一步,指著我手中的骰子,聲音都有些變調!
“呵呵,瑩兒別激動,”我連忙安撫她,臉上卻帶著戲謔的笑容,“這可不是什麼不知羞恥的東西,是西域傳來的,叫做‘情趣骰子’,是夫妻間增進感情的小玩意兒。”我避重就輕地解釋道。
“夫妻間…增進感情?”李瑩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枚淫蕩的骰子,臉上的紅暈絲毫未退。
“是啊,”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看,這上面一面是身體部位,一面是動作。我們輪流投擲,擲到什麼,就要對對方做什麼…或者讓對方對自己做什麼…”我頓了頓,故意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很有趣嗎?”
我將骰子遞到她面前,讓她看得更清楚些。
李瑩看著那骰子上赤裸裸的文字和圖案——“騷屄”、“屁眼”、“舔舐”、“內射”、“贊美奸夫”…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羞恥、抗拒,但…似乎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好奇和…隱秘的期待?
她畢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了,經歷了之前那麼多刺激的“洗禮”,她的身體和內心深處,早已對這種禁忌的游戲產生了渴望。只是傳統禮教的束縛和天生的羞恥心,讓她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而我此刻要做的,就是打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线,讓她在“游戲”的名義下,心安理得地(或者說半推半就地)沉淪其中!
“怎麼樣,瑩兒?”我看著她閃爍不定的眼神,繼續誘惑道,“敢不敢…陪為夫玩一把?”
看著李瑩那副又羞又惱、卻又帶著一絲好奇的模樣,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這枚骰子的內容確實太過露骨,對於她這樣深受禮教束縛的大家閨秀來說,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好了好了,我的好瑩兒,別生氣了。”我將骰子暫時收起,臉上露出無奈而寵溺的笑容,走到她身後,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是為夫唐突了,沒嚇到你吧?”
我將臉頰貼在她溫熱的頸側,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加快的心跳,柔聲說道:“為夫只是覺得…夫妻之間,偶爾玩些新奇的游戲,也能增進感情,並非有意要輕薄於你。”
我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臂,隔著柔軟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线。“瑩兒不願意,我們就不玩便是了。”我故作大度地說道,語氣溫柔得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李瑩靠在我懷里,身體依舊有些緊繃,但聽到我不強迫她,似乎松了口氣。她沉默了片刻,才小聲說道:“那東西…上面的字…太…太不知羞了…”
“是有些直白,”我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鬼,“但…你不覺得…有時候越是‘不知羞’,才越刺激嗎?就像…就像為夫喜歡聽瑩兒說那些…嗯…‘騷話’一樣…”
“呀!你還說!”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臉頰再次紅透,嗔怪道,“不許再提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我笑著求饒,心中卻樂開了花。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嘛!剛才提到“騷話”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
看來,她的身體已經對這種言語上的羞辱和刺激產生了反應,甚至…開始期待了?
我決定趁熱打鐵,不再提骰子的事情,而是專注於眼前的美人。我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腰肢向上滑動,輕輕覆上她胸前那對隔著衣料依舊顯得飽滿挺翹的乳房。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懷里微微顫抖。
我隔著柔軟的襦裙,輕輕揉捏著她那對豐盈的玉乳,感受著它們驚人的彈性和逐漸變硬的乳尖。我的嘴唇也沒有閒著,在她敏感的耳垂和光滑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夫君…別…癢…”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我的挑逗,聲音卻嬌媚得如同貓叫,充滿了情欲的意味。
“哪里癢?是這里?”我的手指更加惡劣地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打著圈。
“啊…嗯…”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而銷魂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腿心處想必早已泥濘不堪。
看著她在我的挑逗下漸漸情動,眼神變得迷離,呼吸變得急促,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在她耳邊喘息著問道:“瑩兒…現在…還覺得那個骰子…很‘不知羞’嗎?”
她迷蒙地睜開眼睛,眼神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嬌喘吁吁地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身體的快感似乎讓她暫時忘記了羞恥,理智也開始變得模糊。
“要不…我們試試?”我再次拿出那枚象牙骰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就當是…助助興?或許…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呢?”
李瑩看著那枚骰子,又看了看我眼中灼熱的欲望,猶豫了。身體里殘存的快感和對未知刺激的好奇心,正在與內心的羞恥和抗拒激烈地交戰著。
“你看,為夫先來擲一次,給你做個示范?”見她還在猶豫,我決定再推一把,“如果擲出來的結果,瑩兒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立刻停止,好不好?”我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將選擇權交還給她一部分,試圖打消她最後的顧慮。
說完,不等她回答,我便將其中一枚刻著身體部位的骰子輕輕向空中一拋!
象牙骰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然後“噠”的一聲,落在了梳妝台上,滴溜溜地旋轉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
我們兩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在了那枚骰子上!
上面赫然刻著——“腳趾”!
居然是腳趾!這個結果…簡直是天助我也!對她來說,這應該算是所有部位里最不那麼“羞恥”的一個了吧?畢竟…昨晚她已經被扎哈舔過腳趾了,今天早上,我也舔過她的絲襪腳…
我的目光轉向李瑩,只見她看到這個結果,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和抗拒也消散了不少。看來,這個結果在她可接受的范圍之內。
“看來…是天意啊。”我笑著拿起那枚骰子,又拿起另一枚刻著指令的骰子,“現在,該擲這個了…看看老天爺,想讓為夫對瑩兒的腳趾…做些什麼呢?”
看著骰子上那清晰的“腳趾”二字,我的心中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真是天助我也!這個結果簡直是開啟今晚游戲的完美鑰匙!對她來說既有熟悉感(畢竟昨晚剛被舔過),又不至於太過刺激以至於直接拒絕。
李瑩看到這個結果,果然如我所料,緊繃的身體明顯放松了一些,長長地舒了口氣,仿佛躲過了一劫。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卻依舊帶著幾分緊張和羞怯。
“看來…老天爺都想讓為夫好好疼愛一下瑩兒的美足呢。”我笑著拿起那枚刻著部位的骰子,又將另一枚刻著指令的骰子遞到她面前,語氣帶著蠱惑,“現在,該輪到瑩兒你了…擲出它,看看…你希望為夫對你的腳趾…做些什麼?”
我故意將“希望”二字說得很重,暗示這不僅僅是游戲,也是她內心欲望的一種體現。
李瑩看著我遞過來的骰子,又看了看我眼中那灼熱而充滿期待的目光,臉頰再次紅透。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猶豫了許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將那枚小巧的象牙骰子接了過去。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她將骰子緊緊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什麼滾燙的山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將骰子向地毯上拋去!
“叮鈴!”
骰子在地毯上彈跳了幾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最終停了下來。
我們兩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間聚焦在那枚小小的骰子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只剩下我們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骰子朝上的一面,清晰地刻著兩個字——
“舔舐”!!!
舔舐!竟然是舔舐!
我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沒!這個結果…簡直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既符合我足控的癖好,又呼應了昨晚扎哈的行為,還能最大程度地激發瑩兒的敏感點!
再看李瑩,她看到這個結果,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煞白!隨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舔舐腳趾!這和昨晚那低賤的黑奴做的事情一模一樣!而且…現在她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要眼睜睜地看著、感受著自己的丈夫,如同奴隸一般,舔舐她的腳趾!
這份羞恥感和衝擊力,遠比昨晚被扎哈強迫時更加強烈!
“看來…瑩兒是希望為夫…好好舔舔你的腳趾呢…”我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露出一個看似溫柔實則充滿惡趣味的笑容,緩步向她走去。
“不…不是的!我沒有!”她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連連後退,慌亂地擺著手,“是…是這骰子不好!我們…我們不算!重來!”她語無倫次地想要反悔。
“哦?”我走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腕,將她拉近,俯身在她耳邊,用沙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語道,“游戲已經開始,落子無悔…瑩兒可不能耍賴哦…”我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可是…可是…”她還想爭辯,卻被我灼熱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眼眶也有些發紅,泫然欲泣。
“別怕,”我的聲音放柔,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只是舔舔腳趾而已…就像為夫平時為你按摩一樣…放松…把它當成一種…特殊的‘按摩’…”
我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她的手,將她引到床邊坐下。然後,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直接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如同一個最虔誠的信徒,或者說…最卑微的腳奴!
“夫…夫君!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李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慌地想要將我扶起。
“噓…”我抬手制止了她,抬起頭,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因驚慌失措而更顯嬌艷的臉龐,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游戲規則,擲到什麼,就做什麼…現在,為夫要開始執行…你‘希望’的指令了…”
說著,我不再看她那充滿震驚和羞恥的眼睛,而是低下頭,將目光虔誠地投向了她那雙放在床沿邊的、白皙玲瓏的玉足。
沒有了絲襪的遮擋,她的雙腳顯得更加嬌嫩、更加誘人。每一根腳趾都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因為緊張,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著,更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口干舌燥。
然後,在李瑩驚恐而羞恥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地、如同品嘗絕世美味般,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舔在了她微微蜷曲的、最敏感的小腳趾上!!!
“呀——!!!!”
李瑩那一聲如同瀕死哀鳴般的尖叫,並未讓我停下動作,反而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所有的變態火焰!
我能感受到她腳趾上傳來的劇烈顫抖,能看到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驚恐和羞恥!但同時,我也敏銳地察覺到,在她那極度的抗拒之下,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被強烈快感衝擊後的痙攣!
她的騷腳!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我沒有立刻加大力度,而是保持著剛才那輕柔的、試探性的舔舐,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我的舌尖溫柔地掃過她小巧玲瓏的小腳趾,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上傳來的微微涼意和顫抖。我用嘴唇輕輕含住那如同珍珠般圓潤的趾肚,用舌面緩緩舔舐著,將我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嗯…啊…夫君…不要…求你…別這樣…”李瑩的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著,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哀求和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抗那如同潮水般涌來的異樣快感。
她的腳趾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緊蜷縮,反而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繃直,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期待著更多?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的心中充滿了滿足和戲謔。我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已經蒙上水霧、充滿了迷茫和屈辱的眼睛,柔聲問道:“瑩兒…不喜歡為夫這樣舔你的腳趾嗎?可…這明明是你自己‘選’的呀…”
“我…我沒有…是…是那骰子…”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是嗎?”我輕笑一聲,不再與她爭辯,而是低下頭,繼續我的“服務”。這一次,我的動作明顯大膽了許多!
我的舌頭不再滿足於僅僅舔舐表面,而是開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我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她每一根腳趾的輪廓,從圓潤的趾肚到小巧的趾甲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我輕輕吮吸著她的小腳趾,感受著那嬌嫩的肌膚在口中融化的錯覺。我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探入了她那緊致而敏感的趾縫之間!
“啊——!!!”
更加淒厲、更加銷魂的尖叫瞬間從李瑩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劇烈地扭動著,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仿佛想要抓住什麼來緩解這難以承受的刺激!
趾縫!那可是她最敏感的地帶之一!昨晚扎哈那粗糙的舌頭就曾在這里肆虐,帶給她極致的羞恥和快感!而現在,換成了我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用更加溫柔、更加細膩的方式進行著同樣的褻瀆!
這份刺激,比起昨晚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此刻,她意識清醒,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來自“夫君”的、變態的“寵愛”!
“嗯…啊…啊啊…癢…好癢…夫君…別…別舔那里…髒…啊…”她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淫詞浪語不受控制地從口中溢出!她的身體如同在波濤中起伏的小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我舌頭的蹂躪!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著,裙下的私密之處早已泛濫成災!
看著她這副淫蕩崩潰的模樣,我的小雞巴早已硬得發疼!但我並沒有停下!我就是要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徹底感受這份來自足底的極致快感和羞恥!
我的舌頭更加放肆起來!我模仿著昨晚扎哈的動作——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但我能想象出來!——用舌尖用力地鑽探著她每一個濕滑溫暖的趾縫!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面反復摩擦!我還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讓她聽得更加真切!
“啊…啊…要去了…夫君…瑩兒要…要被你…用舌頭…舔射了…啊…像…像昨晚那黑奴一樣…用舌頭…操我的騷腳…”她在快感的衝擊下,竟然無意識地將我和扎哈混淆在了一起!甚至開始主動用“騷腳”來形容自己的玉足!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我腦海中炸響!強烈的嫉妒和更加強烈的興奮瞬間將我吞沒!
她竟然…竟然在被我舔腳的時候…想起了那個黑奴?!還在拿我和他比較?!甚至用了“騷腳”這個詞?!
好!太好了!這正是我想要的!
“瑩兒,”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舌頭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更加賣力地在她敏感的趾縫間進出,“告訴為夫…是為夫的舌頭厲害…還是昨晚那黑奴的舌頭…更能讓你爽?”我貼近她的耳朵,用惡劣而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道。
“嗯…啊…都…都很厲害…都…都能把瑩兒…舔得…流水…”她在極樂與羞恥的邊緣掙扎著,口不擇言地回答道。
“那…是為夫這根‘夫君’的舌頭…更讓你舒服…還是那根‘奸夫’的舌頭…更讓你興奮?”我繼續追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要將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都勾出來!
“啊…啊…夫君…別問了…瑩兒不知道…嗯啊…”她痛苦地搖著頭,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顯然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看著她即將崩潰的模樣,我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但今晚的目的並不是讓她高潮,而是要讓她適應這個游戲!
我停下了舔舐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布滿潮紅、香汗淋漓、眼神迷離失焦的俏臉,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看來…瑩兒很喜歡為夫的‘服務’呢…”
看著李瑩那副在極樂邊緣崩潰、香汗淋漓、眼神渙散的模樣,我知道再繼續下去,她恐怕真的會昏過去。今晚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可不能這麼快就結束了。
“好了好了,我的好瑩兒,不舔了,不舔了…”我溫柔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仿佛剛才那個用舌頭肆意玩弄她腳趾的惡魔不是我。
我站起身,從旁邊的盆里取過一塊干淨柔軟的布巾,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輕輕地、仔細地擦拭著她那雙被我的唾液弄得濕漉漉的玉足。溫暖的布巾拂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身體也漸漸放松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顫抖。
她的呼吸依舊有些急促,臉頰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也還帶著幾分迷茫和恍惚,但看向我的目光中,卻多了一絲雨過天晴後的依賴和…不易察覺的委屈。
“夫君…”她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沙啞而柔弱,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
“嗯,為夫在呢。”我柔聲應著,用布巾仔細擦干她每一根腳趾和趾縫,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一件稀世珍寶。“剛才…是不是嚇到瑩兒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似乎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剛才那到底是快感還是痛苦,是享受還是屈辱。
看著她這副懵懂而依賴的模樣,我的心頭一片火熱,小雞巴依舊硬挺著叫囂。但我知道,現在需要給她一點緩衝的時間。
“好了,擦干了。”我將布巾放到一邊,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俏臉,笑著說道,“剛才的游戲…雖然刺激了些,但瑩兒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喜歡?”
“才…才沒有!”她立刻反駁,但聲音卻沒什麼底氣,反而更像是撒嬌。
“呵呵,”我輕笑出聲,不再逗她,而是話鋒一轉,“既然剛才的‘舔舐’讓瑩兒這麼‘不舒服’,那我們換個玩法?”
說著,我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另一雙絲襪——是【新手絲襪禮包】里那雙經典的肉色絲襪!比起早上那雙油光白絲的性感妖嬈,這雙肉色絲襪更顯得自然、含蓄,卻又因為其薄如蟬翼的質感,帶著一種“似露非露”的禁忌誘惑!
“這是…”李瑩看著我手中這雙肉色的“襪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疑惑。這種顏色…她似乎從未見過。
“這也是‘仙女的衣裳’,”我笑著解釋道,“不過是另一種顏色。為夫覺得,這種顏色或許更襯瑩兒你膚若凝脂的氣質。”
說著,我便如同早上一般,不容她拒絕,開始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這雙肉色絲襪。
絲滑的觸感再次包裹住她溫熱的肌膚,肉色的絲襪與她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是更加光滑、更加細膩,仿佛給她的小腿和玉足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柔光。那感覺,比赤裸著更加誘惑,更加引人遐思!
穿好絲襪後,我又拿出了之前被我脫下的那雙白色魚嘴高跟鞋。“鞋子也穿上吧,這樣才完整。”
李瑩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溫柔堅持,最終還是順從地伸出了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任由我為她重新穿上高跟鞋。
肉色絲襪配白色魚嘴高跟鞋!性感中帶著一絲清純,誘惑中又帶著幾分端莊!魚嘴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塗著蔻丹的幾根腳趾,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這種奇異的組合,讓我瞬間又有了反應!
“真美…”我由衷地贊嘆道,目光貪婪地在她那雙被精心裝扮過的玉足上來回逡巡。
李瑩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想要將腳藏起來。
“好了,我的大美人,”我笑著阻止了她,重新拿起那兩枚象牙骰子,遞到她面前,“游戲繼續…這一次,還由瑩兒你來擲,如何?”
有了剛才“舔舐腳趾”的鋪墊和緩衝,再加上此刻身上這套全新的“裝備”帶來的些許新奇感,李瑩這次的抗拒明顯小了很多。她猶豫著接過骰子,看著上面那些依舊讓她臉紅心跳的文字和圖案,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它們拋了出去!
骰子在地毯上滾動著,我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這一次,會是什麼呢?
骰子停了下來!
部位骰子顯示的是——“嘴巴”!
指令骰子顯示的是——“含住”!
含住…嘴巴?!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是要我和她接吻嗎?還是…
李瑩看到這個結果,也愣住了,隨即臉頰再次飛起紅霞,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她似乎期待著更刺激的結果?比如…騷屄?或者…雞巴?
我看著她那副表情,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
“含住嘴巴…”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指令…有點意思…”我抬起頭,對上李瑩疑惑的目光,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瑩兒覺得…這‘含住嘴巴’…該怎麼執行呢?”
我看著李瑩那副又羞又惱、低頭不語的模樣,心中那份戲謔的惡趣味如同藤蔓般瘋長。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知道她那小腦袋瓜里,究竟會把“含住嘴巴”這四個字,解讀成怎樣羞恥的畫面。
單純的親吻?那未免太過無趣,也配不上這枚骰子的“淫蕩”本質。我更期待的,是她能聯想到一些…更符合我變態口味的東西。
“怎麼了,我的好瑩兒?”我蹲下身,與坐在床邊的她平視,手指輕輕勾起她尖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閃爍不定,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抖著。
“剛才不是還挺期待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我的語氣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告訴為夫…你覺得,這‘含住嘴巴’…該是什麼意思呢?”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氤氳的水汽中,捕捉到一絲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我…我不知道…”她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慌亂和抗拒。她顯然是在回避,不願意將自己可能想到的那些“不堪”念頭說出口。
“真的不知道嗎?”我輕笑一聲,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嘟起的紅唇上,感受著那里的柔軟和溫熱。“這骰子上的指令,可都是直白得很呢…”
我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在她嬌嫩的唇瓣上滑動著,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抖。“比如…剛才的‘舔舐’,就是讓為夫用舌頭…好好疼愛瑩兒的腳趾…”我的聲音壓低,充滿了暗示的意味,“那這‘含住嘴巴’…會不會是…讓瑩兒用你這香甜的小嘴…含住為夫身上的…某個地方呢?”
“呀!”如同被針刺了一下,李瑩猛地向後一縮,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變得滾燙!“你…你胡說什麼!才…才不是那樣!”她的聲音因為羞恥和驚慌而變得尖銳起來!
她想到了!她果然想到了!
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我的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她的小腦袋瓜里,一定已經浮現出她跪在我面前,用她那高貴的櫻唇,含住我那短小可憐的雞巴的畫面了!甚至…可能還聯想到了她被迫為扎哈或阿布那巨大的黑雞巴口交時的場景!
“不是那樣?那是哪樣?”我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手指卻更加惡劣地在她唇瓣上輕輕按壓著,甚至微微用力,讓她的小嘴被迫張開了一絲縫隙,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齊的貝齒。
“難道…是讓為夫…用瑩兒這香甜的小嘴…來‘含住’為夫的…手指?”我將那根還在她唇上作惡的手指,又向前送了幾分,幾乎要探入她的口中。
“唔…不要…”她驚慌地想要別過頭去,卻被我牢牢地固定住下巴。我的手指就停留在她的唇邊,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和因為緊張而微微的顫抖。
羞恥!屈辱!還有一絲因為被調戲而無法抑制的情動!種種復雜的情緒在她眼中交織閃爍,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還是說…”我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和白色魚嘴高跟鞋的玉足上,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惡的笑容,“是讓瑩兒用你的小嘴…去‘含住’為夫的…腳趾?”
這個更加變態、更加羞辱的提議一出口,李瑩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再次放大!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一絲轉瞬即逝的興奮?!
她想到什麼了?難道是…她反過來舔我的腳?還是…她聯想到了別的什麼更刺激的玩法?比如…用她的嘴…去“含住”扎哈那剛剛舔過她騷腳的…舌頭?!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這個可能性讓我渾身燥熱!
“夫…夫君…你…你別再說了…”李瑩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奴家…奴家不知道…你…你想怎樣便怎樣吧…”她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破罐子破摔、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憐惜…和更加強烈的施虐欲!
她把選擇權交給了我…那麼…我該如何執行這個“含住嘴巴”的指令呢?
看著李瑩那副徹底放棄抵抗、閉目啜泣、任君采擷的模樣,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強烈的憐惜涌上心頭,幾乎要壓過那變態的施虐欲。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是我發誓要疼愛一生的女人…如此逼迫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轉念一想,她眼底深處那轉瞬即逝的興奮,以及剛才被我舔舐腳趾時那近乎高潮的崩潰反應,又讓我堅信,她的身體深處,是渴望這種禁忌刺激的!只是她自己尚未完全意識到,或者說,不敢承認罷了。
“好了,傻瑩兒,不哭了…”我嘆了口氣,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珠。然後,我沒有再提剛才那些羞辱的提議,而是捧起她的臉,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顫抖著的、帶著咸澀淚味的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吻,輕柔而纏綿。我用我的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舌尖試探性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唔…”李瑩的身體明顯放松了下來,緊繃的肩膀也漸漸松弛。她不再啜泣,而是笨拙地回應著我的吻,雙手也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脖頸。溫熱的淚水依舊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但這次,似乎更多的是一種委屈和依賴的釋放。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她呼吸漸漸平穩,臉上的驚恐和無助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情動後的潮紅和一絲迷茫。
我緩緩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那雙重新睜開的、如同蒙著水霧的迷蒙眼眸,柔聲說道:“‘含住嘴巴’…為夫覺得,或許是這個意思…瑩兒覺得呢?”
我用最溫柔的方式解讀了骰子的指令,希望能讓她暫時卸下心防,讓她明白,這個“游戲”並非只有羞辱和刺激,也可以有溫情和愛意。這樣,她才能在之後的環節中,更少抗拒,更多地去“享受”。
“夫君…”她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神復雜,有感動,有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似乎剛才那個溫柔的吻,並沒有完全滿足她內心深處對禁忌刺激的某種期待?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中那剛剛被壓下去的惡趣味又開始蠢蠢欲動。
“好了,這輪就算為夫‘執行’完了。”我直起身,再次拿起那兩枚躺在地毯上的骰子,臉上重新掛起了戲謔的笑容,“游戲繼續…該輪到瑩兒投擲了…”
這次,李瑩沒有像之前那樣猶豫和抗拒。或許是剛才那個溫柔的吻起了作用,或許是她內心深處的好奇心和對刺激的渴望已經被徹底點燃。她接過骰子,只是臉頰微紅,帶著一絲豁出去般的決絕,再次將它們拋了出去!
骰子滾動,停下。
我湊過去一看,心髒猛地一跳!
部位骰子——“騷屄”!
指令骰子——竟然是…“雞巴”!?
雞巴…騷屄?!
這…這是什麼意思?!是要用“雞巴”對“騷屄”做什麼?!這還用選嗎?!擺明了就是要肏逼啊!
李瑩看到這個結果,也瞬間僵住了!比之前看到“舔舐”和“含住”時反應還要劇烈!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個赤裸裸的詞語,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變得煞白,然後又如同煮熟的蝦子般,從脖頸一路紅到了耳根!呼吸也變得無比急促!
肏逼!這個結果實在太過直白,太過粗鄙!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圍!更何況…是要用“雞巴”…誰的雞巴?!
“這…這…”她指著骰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哎呀,”我故作驚訝地拿起那枚刻著“雞巴”的骰子,仔細端詳著上面那個圖案,“這骰子上畫的雞巴…好像有點大啊…看著可不像為夫這根…”我一邊說著,一邊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然後又用戲謔的目光看向李瑩,“瑩兒說…這骰子上的…會不會是指…扎哈或者阿布那樣的…大黑雞巴呢?”
“你…你混賬!!”李瑩如同被踩了痛腳,猛地尖叫一聲,想也不想地揚手就朝我臉上打來!
我早有准備,一把抓住了她揮來的手腕。她用力掙扎著,眼中充滿了羞憤和驚恐,仿佛我說中了她內心最恐懼、卻又隱秘期待的事情!
“好了好了,瑩兒別生氣,為夫跟你開玩笑呢!”我連忙安撫她,將她重新按回床邊坐好,語氣卻依舊帶著戲謔,“為夫知道,瑩兒只想要夫君一個人的雞巴,對不對?哪怕…哪怕為夫的雞巴只有這麼點兒大…”我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極其短小的距離,臉上露出夸張的自嘲表情。
李瑩看著我那副樣子,又氣又好笑,最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我。但她的耳根卻依舊紅得滴血,呼吸也未平復。
“既然骰子都這麼說了…”我收起玩笑的表情,眼神重新變得灼熱起來,“那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用為夫這根‘小雞巴’…好好肏肏瑩兒的‘騷屄’…”
我故意將“小雞巴”和“騷屄”兩個詞說得又重又慢,充滿了羞辱和情色的意味。
李瑩聞言,身體再次一僵,猛地轉過頭,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咬了咬嘴唇,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一副認命的模樣。但她微微分開的雙腿,和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繃直了腳尖的玉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愛我,所以她不會拒絕我的求歡。哪怕…她知道我這根小雞巴根本無法滿足她,甚至…連破開她處女膜都做不到。
我深吸一口氣,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只有3厘米長、此刻卻因為興奮而硬挺著的小雞巴。然後,我走到床邊,分開李瑩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腿,對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谷,緩緩地…挺身而入!
我的小龜頭試探性地頂開她濕滑的穴口,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阻礙。我知道,那是她依舊完好的處女膜。以我這小雞巴的尺寸和力量,根本不可能將其捅破!
我咬了咬牙,用了點力氣,小雞巴終於…滑了進去。與其說是“插入”,不如說是“擠進”。我那根可憐的肉芽幾乎完全沒入了她溫熱緊致的穴道中,龜頭堪堪頂到了那層薄薄的膜。沒有撕裂的疼痛,沒有想象中的“落紅”,甚至…連撐開的感覺都微乎其微。
她依舊是處女…被我“肏”了這麼多次,卻依舊是…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羞恥感涌上心頭,讓我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看著身下李瑩那因為緊張和敏感而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她緊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呻吟的模樣,我的心中又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至少…她現在是屬於我的…完完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