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健,你倒是回句准話,這女人蠢就罷了,你也是傻子是吧?”一個手持香煙混混坐在沙發上,指著捂著臉的英俊男人破口大罵,而一旁的沙發上,一個年輕的女孩也在掩面哭泣,淚水弄花了她的妝容。
“我……我不是故意的……”被稱作健的男子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原本風流的表情現在只剩下了茫然與不知所措,“只是當時剛好心急……就沒有戴套……”
聽到健的回復,那個混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健一腳。
“你說你想試試刺激的,我把小百合給你找過來了吧。”他氣憤的把煙屁股剁在煙灰缸里,“你說喜歡她,哪次約我沒讓她出來?你可要知道她有多受歡迎。”
健低垂著頭一言不發,這樣的態度更讓混混生氣,他拾起煙灰缸就往健頭上砸,沒有反應過來的健直接被掄倒在地上,混混見狀,直接踢向他的的下體。
“讓你不戴套,讓你他媽的不戴……”
健面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
“我錯了,我錯了。”健張口大喊,沒想到混混居然真的停了腳。
那個名叫小百合的女人擋在了他身前。
“請您放過健先生吧……”女人以土下座的姿態,身體還顫抖著。
“蠢貨。”混混一把扯起了女人,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把她推到了一邊,“滾出去,剩下的我來解決。”
女人被打之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欣喜地快步離開了。
混混扯起健的頭發,小聲對他說:“打掉還是生下來?”
“打,打掉,馬上打掉!金,我錯了,我錯了。”健立馬回應道。
男人拿著帶著血的煙灰缸在健的面前晃了晃,“那她的精神損失費,還有那段時間里的收入……一千萬如何?”
“一……一千萬!”健大叫道,“那不可能做到的。”
“可以去賭麼,留下一根手指,我借你10萬。”
“不,不要,不要切我的手指。”健驚慌地尿了出來。
“嘖。”被叫做金的混混有些不爽,但還是抓著他的頭發,“要麼,就生出來。”
“生,生!”健急忙點頭。
“好,那你就把她娶回去吧?”混混點頭。
“娶一個婊子?”
“啪!”健也挨了一巴掌。
“我娶,我娶。”
男人出門,不知道與小百合說了什麼,只見她瘋了般地點頭。
當日健就與小百合辦理完了所有內容,金還頗有情趣地舉行了個小型婚禮,看著女人熱淚盈眶的樣子,健嘆了口氣,至少……她的名聲只在暗處,同事朋友應該不知道她的事情。
婚後女人十分勤快,不如說過於勤快了,原本覺得晦氣的男人甚至有些接受了女人的存在,長得又好看,又勤奮,就算被幾百個人操過也值了。
健躺在沙發上,看著今日的足球比賽,面前擺好的啤酒是女人早就冰鎮好的。
看著肚子隆起的女人依然在廚房操勞,健又看了眼在草坪上亂跑的男人們,還是放下了啤酒。
“我來吧。”
“這種小事不勞您,還是我……”
“囉嗦!”健打斷了女人的話,“我說我來就我來,你去沙發上就好,不要偷喝我的啤酒。”
女人愣住了,她低著頭,默默退到了男人身後。
果然,沒過多久,男人又轉過了頭,“小百合,這個菜……要怎麼怎麼做來著?”
女人捂著嘴笑了起來。
那天晚上,女人一個人悄悄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健似乎和往常一樣,喝了酒就呼呼大睡,只是第二天早上,在小百合還躡手躡腳准備起身的時候,健和她一起坐了起來。
“親愛的,還可以再休息會。”小百合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手。
“早飯很簡單,我想試一下自己來。”男人看向一邊。
“好的,親愛的。”
“小百合!小百合!”男人呼喚著妻子的姓名,“要堅持住啊!”
妻子的手給予了男人微弱的回應。
“別喊了,她需要休息。”醫生恨不得把這個大吼大叫的男人趕出手術室。
“孩子很健康。”一直到護士給兩人看了眼孩子,小百合才閉上了眼睛。
健這才停了下來,“抱歉,醫生,只是想讓她看到孩子,不然即使暈過去,也會擔心的吧。”
看著小百合嘴角露出的笑容,健也傻笑起來,醫生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囑咐起了注意事項,但看著他一臉傻笑的樣子,搖著頭離開了,讓護士一會再和他溝通。
“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好呢?”健輕輕地環抱住小百合,像是怕傷到她,而小百合卻主動湊到了健的懷里。
“就叫她陽葵吧。”小百合的眼中滿是幸福。
“和你一樣,都是花朵。”健撫摸著她的頭發,“很好聽,也是你最喜歡的。”
小百合又流下了淚水。
“健君,你真的去過那麼多地方嗎?”躺在粉色床單上的小百合依偎在健的懷里。
“是啊,當時在雪山頂上大叫,還有,沙灘那邊的陽光也非常好。小百合呢,小百合最想去哪里?”
“想去看向日葵!”年紀還很小的女孩這樣憧憬著,“我從來沒什麼機會出去。”
“我一定會帶你去看的。”健這樣應付著,正准備進行下一輪,卻發現一盒的避孕套已經用完。
“應該是之前的客人用得太多了……”小百合這樣說著。
“真是掃興。”健拿出了一根煙,卻發現女孩還是盯著自己,“想抽嗎?”
女孩搖了搖頭,只是紅著臉。
“可以……”
“你說什麼?”
“如果是健的話……可以……”
回想起來,當時那個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幾乎都是假的……但是,他願意陪自己去看向日葵……
真是……幸福啊……
“小百合,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來找。”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百合,健顫抖著握住了她的手,她也傳來一如十幾年前一樣微弱的回應。
陽葵在一旁吃著鄰里送來的苹果,因為時間有些久,果皮都發皺了。
健拉著陽葵走了出去,坐在門外的靠椅上,死命地拽著自己的頭發,“他們都不願意借給我了……”
“爸爸,媽媽是不是要死了?”陽葵坐在一旁,數著來往的病人,他們總是說什麼要死了。
健震驚地抬起頭,看著陽葵,“你怎麼會這麼想,不會的,不會的,爸爸不會讓媽媽死的。”
關上門都還能聽到病房里小百合的咳嗽聲,健拿起衣服,慌張地跑了出去。
照顧妻子,工作沒有了……
為了借錢,領居們已經不願意看到自己了……
陽葵的學費也沒有了著落……
手術費用還要一千萬,聽他們說的明明只是幾個簡單的奧術,怎麼會這麼貴……
“一千萬……一千萬……一千萬……”
“一千萬,你當我們這里是什麼慈善組織嗎?”抽著煙的混混不屑地看著健,“你覺得你能還得上嗎?”
“我可以抵押……抵押我的手指!”健滿臉是汗地舉起了手。
“哈哈哈哈哈。”混混們都被逗笑了。
“他這蠢貨,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誰要你的手指。”
“押雞巴得了。”
領頭的混混按住了喧鬧聲,扔給了健一把刀,“既然如此,切一根吧。”
“咕嘟。”健咽了口口水,顫抖著拿起了刀,按在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
他僵持了很久,就在這群混混都以為他不敢的時候,健眼神堅定的抬起了頭。
“腳趾可以嗎,我不想妻子和女兒看到我這幅樣子。”
“他媽的,你還談上條件了是吧,行,腳趾可以,兩根。”
健慌亂地脫下了鞋子,握緊刀把,直接切斷了自己的一根腳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先從腦中傳來,才慢慢轉移到腳部分。
健憎恨地看著自己拿著刀的手,痛斥著它的無情。
“等他冷靜下來給他些籌碼,傷口隨便,別讓他死了就行,扔到賭場,告訴那群豬玀,要想借錢就這樣來拿。”
領頭的混混走進賭場,拉起一個在桌旁嚎啕大哭的女人。
女人轉過頭,原本痛苦的表情轉為驚喜,想要跟著他去二樓,但男人給了她一巴掌,指向了她身邊的女孩。
藍發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幾歲上下,她的臉上塗抹著深色的精致妝容,刻意裁剪好的發絲像是禮物盒精心准備的綁帶,帶有童真的眼神決定了她獨特的價值。
被混混指到後,女孩有些高冷地躲在母親身旁。
女人也板起臉,想要怒罵男人的異想天開。
——直到男人掏出了一大把籌碼,扔在了地上。
藍發女孩一下子失去了庇護的羽翼,被男人拉扯著前往二樓,她看向在地上拾撿籌碼的母親。
“真像一頭母豬。”男人如此說道,女孩也是這樣想的。
等到混混拉起褲腰帶推開門,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他身後的藍發女孩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禮物盒的“緞帶”被男人粗暴拉扯過後,已經變成額頭凌亂的發絲,原本高冷的表情也變為了驚恐與不安,但她仍搞昂著頭,用著空洞的眼神在賭場里尋找著自己的母親。
“因為輸了錢想要賴賬,被拖去屠宰場了。”一個大肚便便的男人提醒了她,伴隨他柔和的語氣的,還有他不安分的手。
女孩理解賭場里的“賴賬”是什麼意思,感受著男人的撫摸,女孩顫抖著低下了頭,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賭場又多了一位服務員。
健拿著籌碼,不知所措地四處張望著。
肥臀巨乳、行為放蕩的女人,秉持優雅、眼冒貪婪的男人。
他似乎又變回了之前的自己,在這個充滿金錢與肉欲的地方,人如柴火一般,源源不斷地涌入,先發光放熱,再化為殘渣。
他回想著,自己以前的幾個朋友,在進入賭場之後,也都銷聲匿跡。
冷汗從鬢角流下,不存在的腳趾傳來陣痛,告訴他一個無情的現實,自己正處在一個大型的捕蟲草中,被金錢的香味所吸引,妄想舔食上一個貪婪者的殘渣。
但……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呢?
只是為了活著……
為了小百合……就算吃上一口失敗者的屍體,也無可厚非吧。
顫抖著的手將籌碼扔到了桌上,籌碼總共有五枚,健一次放上了三枚,緊繃的情緒讓健已經記不清每個籌碼對應的價格,只是等待著骰子的結果。
人群討論的嘈雜聲,骰子激烈的撞擊聲,老虎機蹦出硬幣叮當作響。
上次是什麼時候聽到的這些聲音,對,是金帶自己來的,自從自己和小百合結婚之後,金又怎麼樣了呢?
嘩啦……幾個籌碼推到了自己面前。
“我……贏了?”健小聲說道。
沒有人理會他,這算不上一場輸贏,這些籌碼甚至算不上他們手里錢的零頭。
健顫抖著手,還是只在桌上放下了自己一半的籌碼。
隨著骰盅靜止,還是一堆籌碼推了過來。
這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個神色異常緊張而又痛苦的男人,站到了他身後觀看。
仍然是籌碼到手,假如說第一次是一個月的工資的話,現在就是……兩個月?
不,分明已經三個月了,這樣很快就可以一千萬了,甚至還會余下錢還給山田家、還有相川……
冷靜,健,你不能被衝昏頭腦,不可能會有一直好運的人。
健這次沒有掏出一半的籌碼,而是只掏出了一枚,放在了自己預想的位置上。
輸了……
但自己知道自己會輸,心髒的跳動聲在耳邊響起,健有一種自己能預知到未來的錯覺。
肯定是假的,下次就不准了,健如此想到,但手中半數的砝碼已經放到了自己覺得正確的那個位置上。
“嘩啦,嘩啦。”暴露著大片肌膚的年輕女人晃動著骰盅,頭上的兔耳跟著身體的節奏微微晃動,碩大的乳房在重復的動作下已經布滿汗水。
但沒有人關注這個,人們只在乎她手里掌控的命運。
“咚!”骰盅被使勁扣在了桌子上,健的大腦也跟著一起狠狠地震動了一下。
目光開始模糊了,這才剛剛開始而已,為什麼自己如此緊張。
健深吸一口氣,試圖緩解身體的不適,他四處張望,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不那麼集中,但高度緊繃的神經讓他想要嘔吐,他右傾身體,剛想要干嘔,卻看到了一個金發的女孩。
她太年輕了,還遠沒有到被稱為女士的年紀,像是這樣的女孩,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呢,她也有和自己一樣的苦衷嗎?
女孩酷似小百合的臉龐讓健又恍惚起來,陽葵長大後會是這個樣子嗎……
淡白的煙霧擋住了健的視线,女孩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想要閃躲,卻被一只大手攔住了。
健下意識地看向了煙霧的來源,一個頂著大肚腩的男人正摟抱著自己的“陽葵”,幻想忽然掉落回了現實,健覺得自己的腳似乎開始感覺到疼痛了。
看到健還看著自己的女人,大肚腩的男人挑釁般地將自己粗大的手掌伸向了女孩嬌小的乳房,肆意揉捏起來,女孩的臉立馬變得通紅,似乎還沒有怎麼經歷過這種事情,但她也只敢微微扭動身子向男人表示不滿。
健握緊了拳頭,想要衝到男人跟前,但是一個紅發的熟婦攔住了他,女人沒有在乎健的狼狽,只是魅笑著指向健的身後——那是獲勝的籌碼。
自己贏了?
健愣了愣,剛剛的怒火與不適霎那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快感。
他嘴角抽動,發出了急促地抽氣聲,自己的直覺是對的,難道自己真的可以猜到骰子的結果,那樣不是……
“贏家,這才剛剛開始呢。”紅發熟婦抱住了健的手臂,豐碩的乳房如蜜酒一般將健包裹其中,酒液上飄起的兩顆葡萄時不時地在健的胸膛與後背上揉搓。
才剛剛開始,才剛剛開始,這才半年工資,算什麼,自己還要更多!
紅發女人像是看穿了健的想法一樣,在他的耳旁呼出一口熱氣,小聲呢喃道:“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強大。”
健的身體似乎也被女人激活了,顫抖著手再次推出了一半的籌碼,然後挑釁地看了一眼那個抽著雪茄的胖男人。
胖男人只是隨手丟出了和健一眼的籌碼,然後又深吸一口雪茄,掐住“陽葵”的脖子,蹂躪著她的嘴唇,並將口中的煙霧全部吐到了女孩的嘴中。
他怎麼敢這樣?健扭過頭,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骰盅上。
那個荷官朝著健拋了個媚眼,原本兩只手搖動的骰盅被她只用一只手就搖晃了起來,而余下的那只手,被她用來將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粉紅的乳暈暴露在了眾人眼中。
健有些慌張地移開了視线,但又不想看到自己的“陽葵”被欺負,只得朝著左側扭頭,慌張的動作差點撞到了身旁的瘦小男人。
男人罵了聲,就要與健爭論,健很明顯地感覺到包裹著自己胳膊的乳肉似乎沒之前那麼緊了。
但在男人還沒有抓住健的衣領的時候,一聲慘叫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看著骰子的結果,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們一定是作弊了,怎麼可能是豹子呢,怎麼可能……額……”
這個男人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保安一拳打到了頭上,直接跪倒在地,健確信自己剛剛聽到了“咔嚓”聲。
而剛剛想要找健麻煩的男人原本僵在空中的手立馬收了回來,有些後怕地離健遠了些。
健沒有關注他的動作,只是看著保安拖著男人的屍體朝後面走去,兩個身穿兔女郎的女人連忙清理地上的痕跡。
真是恐怖啊,自己來這個地方真的正確嗎?剛剛那個男人不僅輸掉了錢,還有命。
等等,他剛剛說……豹子?!
意識到骰子結果的健渾身發涼,怎麼會是豹子呢,自己剛剛下注的是什麼來著?在健頭腦混亂的時候,紅發女人已經將桌上的籌碼收集了起來。
她抱住健還混亂著的大腦,用一個帶有櫻桃味的吻喚回了他的思維。
為什麼剛剛荷官朝自己拋媚眼,為什麼紅發女人想要離開,因為自己剛剛選的就是豹子!
健原本如墜冰窟的心情立馬恢復如初,自己真的可以猜得到結果!
健這次再次看向那個抽著雪茄的小胖子,露出了挑釁的笑容,他抱住紅發女人,從她的口中喝到了香檳。
胖男人臉色難看,在陽葵身上熄滅了自己的雪茄,直接將手指伸向了女孩身下,女孩面露驚恐,想要躲避,卻在男人的眼神下繃緊了身子。
自己的陽葵在被男人玩弄,憑什麼,就因為他的錢足夠多嗎?自己也可以保護陽葵,只要繼續……
眼睛發紅的健再次將所有籌碼推到了豹子上,身後傳來了一陣抽氣聲。
剛剛健的強運已經吸引了一堆人觀看,看到他再一次選擇豹子,都覺得他要瘋了。
而他身旁原本露出微笑的紅發女人,此時的表情也有些失去控制了,自己找到的男人居然是個純純的瘋子,運氣好也不是這樣算的。
但是籌碼已經擲下,沒有後悔的機會。
紅發女人仍然保持著微笑,但身體已經微微傾向另一個賭桌。
健沒有看向骰盅,只是看向了被男人玩弄的陽葵,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男人粗短的手指在陽葵小穴里進出的樣子,淫水肯定已經浸潤了他的手指。
一想到這里,健就止不住地憤怒。他指著還在搖骰子的荷官大聲叫道:“快點!”
荷官的表情沒有變化,反而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閉上了眼睛,將骰盅扣在了桌上,每個人的呼吸都靜止了。
紅發女人看著健充滿自信的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涌現出來,假如要用語言描述的話,那就是——“傻逼”。
但她卻也不肯抽身離開,似乎是要等待一個結果,一個只有傻逼才會信的結果。
荷官閉著眼睛,拉下衣服,露出了堅挺的乳房,為這位勇敢者送行,這是賭場里的習慣,對於一定數額以上的梭哈,這是必要的尊敬。
每到這時候,她總會用自己的身材衝淡賭客間的陰雲,畢竟他們活躍起來才好賺錢。
聽到周圍的驚嘆聲,荷官睜開了眼睛,沒有人關注她引以為傲的身軀,他們只是瞪大了眼,看著那幾個骰子。
胖男人拉著陽葵想要離開,卻被陽葵掙脫開來,金發女孩從簇擁著健的人群中穿過,鑽到了健的身邊,卻被紅發女人攔住了。
健沒有很激動,他早就知道自己會贏了,這是一種直覺,上天都在幫助自己。
他從籌碼中拿出一把,塞到了紅發女人的乳房之間,女人微笑著,用手臂夾緊雙乳回應,但汗水反而讓砝碼滑了下去。
女人連忙彎腰撿籌碼,而金發女孩就趁著這個機會鑽到了健的懷里。她有些害羞,但輕輕地吻了下健的臉龐,作為剛剛健為他生氣的謝禮。
紅發女人撿起籌碼後,剛想拉住健的胳膊,卻發現已經被人鳩占鵲巢,她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但在離開前,她還是在健的耳邊小聲說道:“你賺的錢,足夠多了……”
健有些驚奇地轉過頭來,他沒想到會從紅發女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但紅發女人說完這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健本想讓她見證自己的傳奇,但懷里的陽葵有些害怕的摟著自己,讓自己無法脫身。
這才不到兩百萬,哪里足夠了……陽葵和小百合還需要自己呢。
健對著陽葵微笑,自己還要為了他們的未來打拼呢。
陽葵被健看著,臉頰緋紅,更害羞了。健這次也不敢托大,只推出了二十萬的籌碼。
陽葵的嘴角不經意間向下了一些。
但健的運氣真的很好,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輸輸贏贏,換了不同的賭桌,居然真的到了五百萬。
要不就一次,一次定勝負?這樣就可以贏了!
健的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滿是汗水,陽葵輕柔地為他擦拭。
萬一輸了呢?
萬一……自己下一把沒有這樣的運氣呢?
陽葵看著健猶豫的樣子,只是嘆了口氣,慢慢蹲了下去。
溫暖的感覺包裹住了健的肉棒。
“就這樣繼續嘛,爸爸~”金發女孩試圖用熟悉的話術欺騙健繼續投錢。
健看著陽葵如此孝順,終於覺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似乎有什麼事情不對?
但健已經無暇理會了,他看著眼前的一千多萬的籌碼,終於覺得自己解脫了。
他低下頭,才看到——
“陽葵,你怎麼能……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健試圖推開陽葵,陽葵卻抱緊他的大腿,用力吮吸起來,全然不顧健的肉棒已經痛到了她的喉嚨。
金發女孩才不管健說的陽葵是誰呢,自己叫他爸爸,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他是女兒吧,神經。
她是陽葵啊,是我最喜歡的女兒陽葵啊,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對,她不是陽葵。她是假的!
男人如夢初醒,迷離的眼神一瞬間清澈了起來。
自己怎麼渾身是水,這是在哪里,為什麼會覺得雙腿好疼,自己的雙腿呢?
健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捆束住,像是一頭待宰的豬玀。
健終於無法忍耐下身的快感,腥臭的精液射入了陽葵的嘴里。
她不是陽葵!她不是陽葵!
“唔,爸爸?”女孩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是自己女兒的聲音。
“怎麼……可能……”
“嗚,爸爸真是的,射了也不說。”女孩略帶撒嬌的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
健連忙抱住陽葵,想要擦掉她臉上的精液,看到的卻是金發女孩驚恐的表情,她想要反抗,卻被保安按住,與金主相比,這種附屬物的意志無關緊要。
但健此時已經無暇顧及金發女孩,只是大叫著:“我要換成現金!現金!”
金發女孩被保安按在地上,汙言穢語從她的嘴里冒出,她還沒有從健的身上套到錢,但誰在乎她呢?
一個紅發女人將一個籌碼丟到了金發女孩的面前,作為她回家的路費。
因為金額的巨大,賭場甚至貼心的將健送到家中。健本來想直接去醫院的,但他還是先回到了家,洗了個澡。
沒什麼味道的。
他感受著懷里包的重量,一種不真切感傳來,隨後便是恐懼,恐懼那些陰暗的視线。
不過賭場其實已經幫助他甩掉了所有圖謀不軌的眼神,至少是表面上的那些。
健就懷揣著這樣的心態,用口袋里的零錢打車到了醫院里,一開始是走,隨後是跑。
“小百合,小百合,我們有錢了。”
隨後他看到了還坐在門口的陽葵,他抱起陽葵,狠狠親了她一口。
還好,她不是陽葵。
“陽葵,媽媽還好吧?爸爸很快就能帶著媽媽一起了。”健溫柔地說道。
“耶!太好了!”陽葵高興地在健懷里跳舞。
健拉開了病房的門,隨後絕望捏緊了他的心髒。
“他們說媽媽死了,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和我們一起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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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就這樣拿錢真的好嗎?”一個禿頭男人和另一個男人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金先生說過了,不要過於在意眼前的得失,你看,他們現在可是叫他賭神呢。”說話的這個男人正是先前給健籌碼的混混。
賭場的氣氛被健徹底點燃,每個人都覺得下一個賭神會是自己。
“不過他真的沒有作弊嗎?”禿頭男人摩挲著自己的光頭,“不是我說,棕鯊,這樣的運氣也太離譜了。”
“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金先生?”棕鯊倒是不在意,“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的確。”禿頭男人表示贊同,“不過是個走投無路之人,有再好的運氣又如何呢?頂多讓他悲慘的人生多出幾樁別出心裁的慘事罷了。”
“這就是平凡之人的命運,再逆天的運氣,也不過是那些大人物眼中的樂子。”棕鯊對這件事下了定論,“與其說這個,藍鬼,賭局搞好了嗎?”
“搞好了,目前這個‘賭神’,已經有七成左右的人都認為他要在一個月內死。”藍鬼點燃了一根煙。
“你知道的,我們賭場向來奉行讓大家安心回家、放心花錢的做法,他怎麼會死呢?”棕鯊不以為然。
“我看到幾個風紀官也下注了。”藍鬼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得了吧,一群慫貨,敢參加這場局就是他們最大的膽子了,不怕帽子丟了啊。”
“他們最近在查那幾個做人體試驗的組織。”藍鬼補充了一句。
“嘶,借刀殺人啊,祝他有個全屍吧。”棕鯊在健的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