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情欲紛紛

番外:2 開不了口

情欲紛紛 公子 3408 2025-06-24 08:58

  傅唐逸要什麼沒有?何況他要的只是一台收音機和幾迭磁帶。

  他沒記錯的話,那個離開他的小女人,最喜歡唱的就是一個叫周傑倫的歌手的歌曲。

  她自己都不會發現,她唱歌的時候慵懶得像一只曬太陽的小貓,收起了利爪,讓他想要一直一直地抱著她不撒手。

  一把煙嗓唱起歌來特別有味道,沙啞、迷離、磁性、飽滿,湊在一塊兒才是她唱出來的韻味。

  尤其她是在十來歲才學會說的一口京話,帶著她那股閩南人特有的軟軟糯糯的語調,地域的影響下,她將一口京片子說得地地道道。

  平時對你說話,嬌;做最親密的事兒,喊著他的名字,媚;深入她的每一個瞬間,她低喘的每一聲都落在他的心上,讓他的身心都為之一顫。

  如果不是她狠心的走開,他也不會在夜里夢回都彷佛聽到她的聲音。那麼真,卻離得那麼遠。

  她小姨賣出的房子就在她那間公寓的對門。他自己主要也在搞房產,可他還是花了一筆錢,從和她小姨買房子的買主那兒把房子買了下來。

  鬼使神差,他就是那麼做了,什麼原因他也從未去細想過。也許這樣他和她還是離得很近。只有兩扇門的距離。

  想她的時候,就到那里住一晚。但發現想她的日子很多,多到他幾乎每晚都會回那間屋子過夜。

  回到屋里,給自己倒了一杯高濃度的威士忌,再把一迭磁帶放進收音機里,一首歌……兩首歌……客廳內飄蕩著的都是寂寞的聲音。

  再給我兩分鍾讓我把記憶結成冰

  別融化了眼淚你妝都花了要我怎麼記得

  記得你叫我忘了吧記得你叫我忘了吧

  你說你會哭不是因為在乎

  ……

  ……

  如果說分手是苦痛的起點

  那在終點之前

  我願意再愛一遍

  想要對你說的

  不敢說的愛

  會不會有人可以明白

  我會發著呆然後忘記你

  接著緊緊閉上眼

  想著那一天會有人代替

  讓我不再想念你

  我會發著呆然後微微笑

  接著緊緊閉上眼

  又想了一遍你溫柔的臉

  在我忘記之前

  不會有人知道在這一夜,他傅唐逸會坐在沙發上聽著幾首歌聽到流淚。

  在遇到安秋涼之前,他一直認為自己才是人生的玩家。

  沒有人可以掌控他,包括他的父母。

  從小,誰不是慣著他?

  捧著他?

  等他學成回國創業後,誰不是在看著他的臉色說話?

  他一直覺得人生就是那麼回事兒,充滿誘惑,卻又實在無趣。

  女人,除了他家里的那幾位,他還真沒瞧得起過外面的那些個。

  一個比一個會使手段,一個比一個貪婪。

  碰上安秋涼,他對她的興趣一點一點地被挑起,日益增漲的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措手不及。

  她怕他,卻礙於他的權勢不得不順從他;她也喜歡錢,可名牌衣服沒見她有幾件,從不噴香水,更別提整天往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她那麼懶的一個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能讓她在心血來潮時洗個洗面奶、花上一兩個小時化個精致的淡妝就挺稀奇了。

  是的,她真的很隨性,但只要是她心血來潮的,她都樂意去做。

  她隨性,她飄忽不定的心情,就是這種對凡事都能淡然處之的性子,讓人恨得直咬牙。恨不得扒開她,看看她是什麼做成的。

  她很美,還是那種特別耐看的美。

  他從沒夸過她這點,而她,小沒心沒肺的,也沒個自知!

  特別容易滿足的一個女人,帶她吃點兒好吃的,她就衝你樂得眼都瞇了起來,開心了還會和你撒撒小嬌。

  偏偏他還真就中了她的套兒,嘴上不說,心里卻是愛極了她在自己懷里像只柔順貓咪的嬌軟樣兒。

  她從不像外面那些女人,仗著自己有點資本就搔首弄姿。

  有時候對著她那張水嫩嫩的臉,他時常會想,要是那些都拼命往自己臉上砸錢的女人看到她這種天生底子就好、並無刻意保養卻依舊水靈靈的一張臉蛋,會不會嫉妒得發狂?

  不過再怎麼嫉妒也沒用,他的小家伙就是這麼天生麗質難自棄,就是有得瑟的資本。

  他摸著她嫩滑的臉蛋在心里感到自豪,想了想又覺得好笑,她身為一個女人都能這麼無知無覺,他一個男人卻想得比她更細?

  就是這麼個從來不把自己外表當一回事兒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在他心里牢固地駐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放她走的那一天,她似乎像卸下了一個重擔似的。

  身子輕快得讓他幾乎無法自控想把她再抓回來。

  可,不能,他對她的關注真的太多了。

  他的人生計劃不該因為她這麼一個女人而改變軌跡。

  她對他說,“傅唐逸,我走了。”

  他冷冷地看著她,而她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背著她那黑色的小書包跑得飛快。

  走吧,走啊!

  他傅唐逸又不是離不開一個女人!

  繼續回到他的那個圈子,夜夜笙歌,可左擁右抱、入眼的都是一群庸脂俗粉。

  能讓他帶回去過夜的,沒有,一個都沒有。

  一群發小也是會玩的主兒,精得很,他的心不在焉早被他們看在了眼里。

  送了幾個處子給他,可玩過一次,膩了,提不起興趣。

  逐漸地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拓展事業上,推了不少和發小們的聚會,就算偶爾去了也只是在他們面前和女人逢場作戲,就是不想讓他們察覺出什麼。

  只有他才知道,那時候的他清心寡欲得像個和尚。

  再沒有女人能讓他當成寶貝兒一樣圈在懷里,一夜無夢直至第二天醒來心情都是極好的。

  和安秋涼在一起時,他忍不住拍了她換上了有著她的v信頭像,發小們八卦得不行,聚在一塊兒就愛追著他打聽那頭像里的女人是誰。

  當時安秋涼還沒離開他,他也就和發小提過幾句她的事兒。

  一想到她那寶氣的傻樣兒,他的嘴角就無法抑制地上揚。

  知道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幾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兒,一丁點兒爆料就讓他們更加好奇得不行。

  故他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安秋涼太多的私事,兄弟也不行。

  哪怕是她的壞毛病,他都恨不得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瞧見。

  安秋涼走後,他就更聽不得她的名字。每從別人嘴里聽到她一次,就跟戳著他的心窩子在提醒他,那個沒心肝的女人早就毫不留戀地走了!

  見他沉了臉色,發小們這才歇了嘴。估計都能猜得出安秋涼離開他的事情,漸漸地,他們也從不在他面前提起那個女人。

  可不提,卻不代表他就不會想起她。

  在包廂內喝大發了,想她那張笑得寶氣的可愛小臉;在辦公的時候,望著秘書給泡的咖啡,想到她騙自己喝下一口甜膩死個人的速衝白咖啡後,哈哈大笑的得瑟小樣兒;坐在影音室的錄音棚外邊,想起她在他的指令下不情不願,但仍唱著令他心醉的一首《親密愛人》;聽著她喜歡的歌手的歌曲,還是想她,想她在他的耳邊時常哼著異常動聽的小調兒。

  按照原定的計劃,他和童家的那個瘋女人訂了婚。

  反正和哪家的千金訂婚不一樣?

  還不如挑一個兩兩沒感覺、和他家室相當、行徑不正常的假小子在一塊兒。

  有一次那瘋女人倒是存了好心要請他吃飯,還跑到他公司樓下等著他。

  他那天故意在辦公室留多了兩個鍾,直到手機快被她打爆了,這才悠悠地下樓。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肯定有事求他,才想著請他吃飯。看她憋得一肚子火,他倒是難得好了心情,坐上了她的車。

  然而在聽到她車廂內的一首歌時,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無法克制的舉動,嚇得童稚後來再不敢載他。

  車廂內放著的不知是誰唱的歌曲,聲音比那個姓安的女人高了些,也多了幾分滄桑。

  ……

  曾經試圖一而再再而三讀懂你

  如果說我不在意那也是一出戲這不是秘密

  在你面前我無需掩蓋什麼東西

  因為你懂我的點點滴滴

  我只是來不及承認自己

  你承認吧你需要我

  可你需要更多的是勇氣

  你害怕失去更害怕一個人的孤寂

  ……

  聽到這里,原本低頭擺弄手機的他直接把手機給砸了出去。

  嚇得童稚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一腳踩了刹車。法拉利的車屁股立刻被後面的車給親了一口。

  “我操你個大爺,傅唐逸你他媽抽瘋啊?”愛車被追尾了,童稚哪還顧得上她還要他幫忙的事,對他破口大罵。

  他下了車,直接走人。

  又回到了二環的那套小公寓內,他靠在沙發上,聽著她喜歡的歌。

  他想,他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真的能忘了那個女人,那麼快兩年過去了,他為什麼將婚事一拖再拖?

  錢權勢真的就這麼重要?

  不,他傅唐逸固然有野心,可他並不是多麼貪婪的人。

  達到了他所想要的,他的心也就越來越空,空出了一大塊,不知道用什麼才能填滿。

  不是不知道她去了台灣,盡管對她的離開恨得不行,可他還是犯賤一般有意無意地獲知了她不少的消息:申請台灣大學的交換生,回到了她最初的那個家。

  如果要找回她,只要到她的學校一趟就好了。

  他承認,他忘不了她。

  比起一個人像個傻逼似的天天想著一個女人,還不如把她綁回來放在身邊看著。

  他想,他要不要把那個叫安秋涼的女人找回來?

  哪怕是跟她一輩子糾纏個沒完,他……也認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