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人煙的峽谷里,一股溫泉不停地冒著冷氣,原來是冰譚。四周霧氣繚繞,溫泉也冒著些許霧氣。
水中好像隱隱有個人,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他通紅的神情,還有結實健壯的身體,以及水珠劃過身體的腹肌。
整個人還發出難受的喘息,閉目凝神,緊緊皺著眉,好像是要逼出毒氣,結果適得其反,毒氣反而深入骨髓,身體通紅,雙眼也紅得出血,意識已經消失,只剩下本能。
“啊啊啊!”一陣叫喊聲響起。只見一個人影突然從上面掉了下來,‘噗通’一聲,直直地掉入冰譚。
是一名女子掉了下來。
只見她一身白色衣裙,腰間系著金色腰帶,鵝蛋臉精致秀麗,一雙狐狸眼勾魂動人,嬌艷欲滴如玫瑰般的唇色。
潭水打濕了她的衣裙,勾勒出她令人艷羨的身材,堪比蜜桃,嬌艷欲滴又楚楚可憐。
“好冷啊!”刺入骨髓的寒冷,暮年憑著本能找尋身邊的熱源。突然,摸到一陣熱源,立馬貼了上去,好像會發熱一樣,源源不斷地冒著熱氣。
風清和只感覺到有一塊解渴的東西,非常想解渴。實在是忍不住了。
兩個時辰過去,忍不住又半個時辰。他享受這美好,快樂甜蜜地陷入夢鄉。
暮年那張秀麗的小臉蔫蔫的,感覺這熱源還會打人呢!渾身酸疼,像是和人打了一架。實在是撐不住,累累地睡著了。
過了半個時辰,風清和慢慢醒來,感覺自己待在溫暖的地方。
睜開眼發現,面前是一名陌生女子。
他皺了皺眉,面前的事兒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但是他又不得不面對。
施了一個治愈法術給這位女子,她身上的傷很快消失了。
暮年感覺身上暖暖的,睜開眼,發現是自己的師尊,整個人慌亂無比,想要離開師尊,又無法掙脫,眼里閃著淚光,整個人可憐兮兮的,“師尊。”
說著說著又快哭起來了。
“你是我的四弟子?”
風清和聽她喊自己師尊,就想起來了她是自己的四弟子,因為存在感太低了,也就沒怎麼注意。
“是的,師尊。”
暮年委屈巴巴地看著風清和,好像是在控訴他不記得自己的弟子。
“好了,先離開這兒吧!”
風清和不再多說什麼,那張清冷的容顏如高嶺之花般不可褻瀆,但是這朵高嶺之花已經緊緊地和玫瑰纏繞在一起了,剪不斷,割不開。
兩人瞬移來到雲霄峰峰頂,那是清和尊者住的地方。
暮年被緊緊地貼在師尊的衣袍里,她自己沒什麼感覺,只是隱隱覺得自己的命數好像變了。
走到內殿,風清和拿出衣袍裹住了小徒弟,把她放在床上,眼神清冷,“說吧!為什麼會掉下來?”
暮年那雙狐狸眼干淨清澈,像一汪清泉,沒有任何雜質。
“是他們把我打下來的。”她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風清和皺了皺眉,誰敢動他雲霄峰的弟子?
看師尊有些生氣的樣子,暮年眼睛通紅,“是弟子沒用,弟子還沒築基。”後半句話聲音小得快吞進肚子里去了。
風清和摸了摸她的脈,單系水靈根,天生的鼎爐體質。丹田似乎隱隱有些快突破的樣子,原因是因為他的精元在他體內。
他眼神復雜地看著他的小弟子,拿出一塊令牌遞給她,“每月月圓之夜來一次峰頂。”
那個毒娘子給他下的毒就是如果和人疏解,畢竟每月一次。好像是無解之毒。
暮年一臉高興地接過師尊的令牌,“謝過師尊的令牌,弟子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其實他們每次欺負她也沒有討到好處。不管如何,她得到的結果是好的。
風清和眼神清冷,揮揮手把她送到山下了。
……
峽谷上。
楚嬌走到附近,心里一陣抽痛,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消失了。
她皺了皺眉,發現四周沒什麼寶物,就准備離開。心里還有些憤憤不平,她的直覺一直給她好運和寶物,為什麼這次失靈了?
她帶著疑惑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