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在酒店哭了一場,紅腫著眼睛給秦教授打了電話,她知道當初離婚的時候,媽媽和楚向河之間做了資產分割。
秦教授得知楚向河要留東西給女兒,沉默了許久。
有時候覺得女兒天真得過分,她和她父親之間的關系早已經不再是金錢能夠理得清楚得。
“朝朝,有些東西,你要,不是無可厚非,是理所當然。你不要,自然也是。”
“媽媽帶你去美國,是為了讓你做你自己,就是為了今天,能夠讓你有底氣去做任何選擇。如果你還拿捏不當,為什麼不去問問Leon呢?相信你們可以自己解決這些事情。”
秦教授和顏悅色,提到Leon倒是秦朝朝有些不自在,她和羅沛林大吵一架,更是和黎修傑在酒店開房時遇到這一堆麻煩事,雖說他們on a break,但是無論如何,她沒辦法說服自己,更重要的是,她也沒告訴媽媽她和Leon之間的事。
一是怕媽媽擔心她一個人在中國還帶著小孩的生活,另一方面…如果把和羅沛林爭吵的直接原因告訴媽媽,她一定會擔心自責。
女人就是這樣,時常因為道德感太高而自找麻煩。
黎修傑是不可相信的。但不失為一個獲取信息的好途徑。
說干就干,秦朝朝胡亂的擦了把臉,拿起手機就准備外出,一打開門,卻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羅沛林叼著煙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朝朝面色有些不自在,那種古怪的心理又冒出來折磨她。黎修傑手上纏著繃帶,換了襯衣,戴上了眼鏡靠在另一邊牆,見她出來也湊了過來。
羅沛林和黎修傑算不得太熟悉,但也是老主顧,畢竟許喲喲在北美算是個super star,年少時的羅沛林一直是她的忠粉,黎修傑盡管回國後一年只飛兩趟加州,也時常與接秦朝朝回家的羅沛林碰上。
真的很精彩,羅沛林的臉色復雜且古怪,一把推開靠近的黎修傑,“嘿聽著,James,我和秦朝朝之間確實存在一些問題,”他一手撐著門,一手抵在黎修傑的胸前,還戳了戳,“哇哦,身材確實不錯,”,“不過,James,等我們解決好你們再來談可以嗎?你要知道Angela現在還睡在我家的兒童房,至少在我們的關系還沒才徹底結束之前,我想你願意遵守道德規則。”
話說到這個程度上已經算很嚴重了,萬幸黎修傑聽得懂弦外之音,只是深深看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就走了。
那一眼對秦朝朝來說意味深長,她還在思索黎修傑到底什麼意思,就被冷笑著的男人推進屋。
“停止思考吧,秦朝朝,你的腦袋簡直是榆木做的。”
羅沛林解了領帶和西裝隨手扔在沙發上,徑自打開一瓶紅酒倒入杯中淺酌。
秦朝朝已經不能看到羅沛林加紅酒的搭配,那一夜過度刺激的畫面一下子躍入腦海,下身立刻涌起一股酸脹的感覺,打了個激靈,加緊了屁股才緩緩渡過去。
羅沛林端著酒杯站在她面前,點了點她額頭,“傻姑娘,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秦朝朝最煩這種不會說人話的樣子,“你!”
“你被黎修傑帶上了賭桌還不知道”,羅沛林將酒杯遞給她,秦朝朝接過來,在他示意之下一飲而盡,“你的肚子,就是黎修傑要打的主意”
“楚漢,你是非要不可”
“楚向河根本沒有打算把這些資產直接留給你們兩個丫頭片子,你不是做生意的這塊料,那位就更不是了,職業經理人有利有弊,你父親畢竟是個有雄心的人物,他無論如何也想保楚漢始終姓楚,那最好的方法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他沒有兒子,但是有女兒,女兒不爭氣,但是女兒能生啊。”
秦朝朝攥著酒杯的手氣得發抖,羅沛林看著她,“我得到的消息,楚向河已經定好了條件。”
秦朝朝抬頭看他,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來氣,“說啊,什麼條件。”
羅沛林走到她身後,擁著她,低聲道“取悅我。”
“朝朝,我很不開心,你和別的男人在這張床上巫山雲雨”
“取悅我,我告訴你真正的條件,給你指一條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