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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侍奉港區 TripleH 35680 2025-06-21 15:56

  泳裝大鳳因為好勝心,主動翹起騷臀迎接黃毛巨根進入猛肏!換上賽車服後又被肥豬當眾猛肏騷屄,成為眾人擼管配菜,最終穿著婚紗宣誓嫁給大雞巴!大鳳篇

  斜陽落下,陰影漸濃。

  巷子的昏暗處,三名黑人正包圍穿著白絲的恰巴耶夫,老二和老三把她當成三明治的餡料般壓在中間,她一身成熟敏感滿是油光的騷肉被擠壓出更為漲悶的肉感,尤其是一對爆乳淫奶,此刻頂在其中一人胸上,已經被壓成肉餅狀,乳肉之間油光水滑,仿佛里面的油脂已經被擠了出來。

  她兩瓣圓滾滾的肉臀油光陣陣,被人雙手一邊一手捏住,黑色五指幾乎陷在那一團軟肉之中,伴隨著衝撞的聲音蕩起陣陣肉浪,啪啪啪啪地震個不停。

  肥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泊,隱隱若若映著她淫亂的騷穴。

  老大也不放過她閒著的玉足,竟把其中一只絲襪扯了下來。恰巴耶卡的一雙豐滿淫肉,皮膚光濕宛如白玉,上面竟然也塗滿了特別的潤滑油,伴隨著絲襪滑落,扯出一條又一條稠密銀絲。

  她五根可愛的腳趾的晶瑩指甲上竟然被塗上騷紅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為主人的興奮而蜷起。老大跪倒在地,伸出唇頭先舔了一圈她的渾圓大腿,然後沿著小腿迎面骨一直往下滑去,留下臭洪洪的水漬,最終抵達小巧的腳掌處,舌頭一時擠進趾縫之間刮拭,一時把她的腳趾含進嘴里輕咬吸吮。

  “好舒服……腿上好像被人搔癢癢哦……嗯嗯嗯……”

  恰巴耶夫只覺腳上一陣癢,又麻麻的,不自覺緊繃了修長的油光裸足,兩股大肥肉瓣之間噗哧噗哧地噴著淫水,被擠開的菊穴里也有更多的腸液流出。

  巷子的轉角處,大鳳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跳幾乎加速到極點。

  鼻里充滿鄧肯大雞巴的腥臭味,她的舌頭不受控制般溫柔地在眼前的灼熱肉根上舔著,粉嫩的小舌尖沿著青筋滑落,不時又留在上面的肉瘤上,M字形坐在地上修長玉足之間,兩片肥膩的肉唇好像又脹大了些許,蚌口更是一片泥濘,不少晶瑩的淫液勾勒出一副已經准備好迎接大雞巴的模樣。

  聲聲騷媚的呻吟悶在嘴里,她一陣哼哼唧唧,眼神越發迷離。

  就在此時,巷子里的恰巴耶夫似乎又迎來一浪高潮,淫亂的浪叫撞在大鳳的耳里:

  “指揮官,恰巴耶夫又去了……又去了要被大雞巴……唔咕!好粗!好長!他們肏的恰巴耶夫雙穴都要去了……要沉了!哦哦哦!!要被大雞巴肏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聽見指揮官三字,大鳳猛地回神過來。

  我在做什麼?

  她看著眼前近二十公分上,已經沾上自己玉津口水的巨根,眼神忽然恢復幾分理智。她心髒一陣緊縮,猛地站起身體,卻不知為何雙腿發軟使不上勁,只能扶著牆壁勉強站著。

  “哦,藥效不夠啊?”鄧肯笑了,摸著下巴嘖嘖兩聲。

  眼前的女人只穿著金色的泳裝,一對爆乳騷肉勉強被奶罩遮住一小半,泳褲延伸出幾條帶上,纏在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微微勒著上面的雪膩白肉,底下一對修長卻又不失豐盈的肉感雙腿,幾乎赤裸在外,雪滑的膚色在陽光最後的余輝下泛著淡淡金光,但偏生金色的腿環卡在了她的單邊大腿上,勒得底下緊嫩多汁的腿肉兩邊微微隆起,似乎是里面的東西快要掙破皮膚的束縛要涌出來一樣。

  “你對我下藥了?”大鳳瞪大眼睛,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暈,恍惚的目光不受控地,像是被勾住了一般不斷往鄧肯胯下的龐然大物看去,嘴巴哈哈地吐著白霧般的香甜氣息,“呵呵,你這個賤人真敢--”

  “我沒有對你下藥。”

  鄧肯搖了搖頭,臉上極盡嘲弄:“恰巴耶夫那只騷母狗身上的潤滑油揮發後會有催情效果,如果你不跟著她過來,你也不會中招……”

  說著,他一手抓住大鳳的右邊肥奶,強硬地捏住將之從里面抽了出來。

  乳肉一陣亂顫,渾圓聖母峰之上的殷紅腫脹乳尖落在男人的食中兩指之間,隨即被死死抓住往外扯去。

  大鳳痛呼一聲,一時無法站穩撞進男人的懷里,酥軟的熟肉貼到男人的胸前。

  她右乳一陣發痛,可那強烈的痛楚漸熄之際又化為陣陣麻酥感衝擊著她的理智,而且現在還貼到男人的胸前一陣磨蹭,又麻又癢。

  鄧肯兩手啪啪兩聲搭在大鳳肥嫩的大白臂上,打出陣陣下流的臀波。他那根宛如怪物的巨根也擠此機會擠開大腿上的熟爛軟肉,死死地滿是青根肉瘤的杆莖抵在對方泳褲之下,前後磨動起來。

  強烈的快感頓時上涌,大鳳張開嘴巴發出陣陣低吟聲:

  “哦……別捏了??……別蹭了……陷進去了陷進去了……咿咿咿!!!??為了指揮官特地准備的泳褲陷進去了??”

  男人動作更為粗暴,泳褲褲襠的布料在肉莖的摩擦帶動下,竟然陷進了兩片紅粉色的肥膩肉唇之中。淫水陣陣,滴在肉棍的青筋之上,曳出噗哧噗哧的淫聲。

  “哈哈哈,又是一只騷母狗,剛才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見到雞巴就浪叫起來?蹭了蹭就想去了?你比恰巴耶夫還更弱啊!”

  大鳳又恢復些許神智,下意識推著男人的胸脯想要後退,可渾身發軟哪使得上勁?她一雙藕臂無力地推在對方身上,更像是在愛撫鄧肯。

  熟穴被磨得淫水亂顫,尤其是上面凸起的青筋以及肉瘤更是加深了快感。

  大鳳只覺小腹處一陣躁熱,滿是蜜汁的肉穴一收一縮,空虛不已,很想吞掉巨大的東西,讓它撫平里面滿是起伏皺褶的肉壁。

  她腦海里已經近乎一片空白,豐滿如雲的大白臀竟然也主動地前後晃動起,一副發情不知廉恥的騷模樣,微張的朱唇之間邊呻吟邊嘀咕著:

  “指揮官快來救救大鳳……哦哦哦??不要磨豆子了!!要受不了……哈哈哈??~~~”

  她腦海里滿是指揮官的模樣,開始想像自己正在侍奉自家指揮官,眼前的男人面貌好像也有一刻和指揮官俊郎的臉孔重疊在一起,讓她更覺刺激。

  圓月美臀又遭到大巴掌,顫了好幾下,白皙緊繃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一個粉紅的手印。

  大鳳正要浪叫出聲,卻被對方的大嘴給堵了回去。腥臭無比的紫紅色大舌破開銀牙,探進了滿是口水的嘴穴之中,抓住里面的小香舌糾纏起來。大舌舌尖一挑,肥厚的舌片頓時裹住大鳳的粉膩舌片緊緊的箍成一條肉餅。她開始主動配合,反去吸吮在自己嘴里肆虐的大厚舌。

  “咕嘰……滋滋滋--唔!噗哧噗哧……??”

  吻在一起的兩人,嘴邊不時滴落口水,一些甚至落在大鳳的騷肉大奶上,滑入那深不見底的縫間,留下道道臭烘烘的水漬。

  鄧肯把嘴抽回,推了大鳳一把。

  大鳳痛呼一聲,撞在背後牆壁之上,肥美肉尻被她的體重壓成淫靡的形狀,一陣軟肉更是顫了幾顫。鄧肯極為侵犯性地往前一步,右邊大腿屈起埋入少女光滑緊致的美腿之間,硬是讓她雙腿岔開,另外一只手則探進桃源之處,食中兩指粗暴地插進早已泥濘一片,不成樣子的騷穴之中,或撫平或刮摳里面的早已濕膩一片的軟肉皺摺。

  “騷母狗,你不是很喜歡自慰嗎?我的手指怎麼樣?摳得你爽嗎?”

  “哦哦哦……比我自己摳……摳得爽……你溫柔點……指揮官你看見了嗎?大鳳被人摳穴了……大鳳快要失守了,快要成為用騷穴吃雞巴的母狗了哦哦哦……指揮官,你還不來救我……??”

  噗哧噗哧噗哧!

  男人一雙大掌幾乎覆住了大鳳的肥穴,兩根手指越摳越快,大鳳早已意亂情迷,下意識夾緊大腿,雙手死死撐在對方摳穴之手上,卻沒有將之推開,反而看起來更像是抓住他的手要他給自己挖穴一般。

  大鳳的腦袋一陣亂晃,胸前大奶也跟著顫個不停,小嘴已經嘟成淫賤的O狀。

  她還不滿足對方的手指,不斷夾著沾滿淫液的雙腿互相磨蹭,還扭動肉臀迎合對方的手指。她的臀肉死死壓在背後的牆壁上,磨擦之間越發紅腫,又有幾分痛楚而生的快感,她只覺得自己快要飛了。

  巷子另外一邊,恰巴耶夫似乎也迎在第三次的高潮。

  “要被指揮官以外的人……的人用大雞肏高潮了??!對不起,指揮官……大爽了,誰叫恰巴耶夫已經成為母狗了……要去了要去了,要丟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聽見恰巴耶夫的浪叫聲,大鳳又想起自己的處境,心髒一陣緊縮。

  一起縮的還有那白虎嫩穴!

  她只覺得自己的小穴一陣灼熱,突然猛地收縮,擠出大量騷黏淫水,同時一股絕頂的觸電快感也貫穿了她的意識和身體--

  “要去了去了……指揮官,廢物大鳳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鳳的身體猛地緊繃,小腿肌肉更是繃出深深的輪廓,只用腳尖撐起身體,挺起腰跨往外大噴淫水,一身滿是汗漬水光的香艷軟肉泛起了一大片誘人的粉紅,顫個不停,臉上已是白眼上翻,香舌外露的淫蕩表情。

  鄧肯抓住大鳳的肩膀,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把她摔在地上。

  大鳳還沉溺在高潮的余韻之上,竟然忘了喊痛,但這些痛楚在此時又化為快感。她一身軟肉壓在肮髒雜亂的地板之上,任由男人把自己翻了個身,變成面朝下的狀態。

  從這里她可以看見恰巴耶夫的戰況。

  此時恰巴耶夫已經被壓在老大的身下,大鳳只能看見雄壯的黑背,以及兩條環夾在上面的白滑美腿。恰巴耶夫此刻正被老大壓在地上挨艹承歡,騷熟肥臀被她的體重和地面擠得扁圓,一雙如雪柱的修長玉足正死死夾著男人的腰,一邊穿著白絲高跟鞋,一邊則已然赤裸,露出五根塗了騷紅指甲油的腳趾。

  她手也沒有閒住,一手抓住黑人老二滿是淫汁精水的雞巴來回擼動,滿是水光的櫻唇呈馬嘴狀則吞吐著老三的大黑肉棍,像是清理上面的髒物,又像是不放過任何一滴精水,要吸食干淨。

  恰巴耶夫的肉穴花唇已經被肏得微微發腫,此時卻仍竭力吞吐著老大的肉棍雞巴,那根肉棍一前一後的來回抽插,汗水、精漿、體液、淫汁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肥美的肉鮑滴落在地上,底下的菊穴卻像是不想認輸一般,穴口微微開合接下一部分汁液。

  恰巴耶夫好像被肏得很爽啊……大鳳氣喘呼呼,眼里滿是情欲。

  明明是指揮官最中愛的女人,現在卻自甘墮落……不過真的有那麼爽嗎?被大雞巴肏真的有那麼爽嗎?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扭動大肥臀。

  “你也想被那樣肏嗎?”

  鄧肯壓坐在大鳳的柔軟又極具彈性的肥臀之上,一陣比三名黑人還要強大的雞巴在她腰窩上蹭啊蹭,暈開一片混合著汗水、口水以及花蜜的水漬,映出淫靡的光澤。

  這騷貨難怪幾天以來都怪怪的,也不知道那騷屄被雞巴光顧了多少次,肯定幾天都在流精吧……

  大鳳看著恰巴耶夫的大白屁股,看著那騷穴不斷往外冒水,好像缺了堤一般,又想起指揮官的臉容,忽然覺得有個東西在自己腦袋里炸開一般。

  她聞著從彼端傳來的腥臭騷味,竟然徑自抬起諂媚地撅起肥臀,主動迎向鄧肯灼熱駭人的雞巴,任袖對方滿是先走汁的龜帽抵在自己肥美的陰唇上,一只手則從身下穿過,玩弄起自己的漲得不行的相思豆來。

  “哈呼哈呼……恰巴耶夫……你這騷母狗……竟然被肏得那麼舒服……憑什麼?指揮官是你的,為什麼你還能在別的男人底下舒服……齁齁……我也要舒服……我也想被肏成那樣子,我也想……也想成為母狗!”

  大鳳側過頭去,用迷離下賤的眼神看向鄧肯跨下挺起的堅硬陽根,臉上竟然露出幾分渴求委屈的表情,一雙美眸水蒙蒙一片,只映著雞巴的形狀,把上面的青筋和肉癗面映得一清二楚。

  “哈呼哈呼??……不夠還不夠……鄧肯肏我??,把我肏比恰巴耶夫更舒服,用你的大雞巴肏死大鳳??!!”

  鄧肯一邊玩弄著大鳳的腿環,把手指插進腿環軟肉之中,捏著那多汁的腿肉,一邊似笑非笑地說:

  “求我。”

  大鳳像是瘋了一樣扭動著臀峰猶如滿月的白嫩肥尻,一把褲襠撥向一邊,露出底下蝴蝶形狀的粉嫩多汁蜜鮑。她蔥般修長的食中兩指叉在蜜屄兩邊,緩緩將之撐開,殷紅的嫩肉如盛開的花綻放在大屌前方,粘稠的花汁冒著氣泡在里面卟滋卟滋的淫靡聲響,並隨著她的動作股股甩出。

  她用淫光騷水的蜜蛤不斷去磨蹭半拳頭大的龜頭,腦海里只想著這巨大陽根比那三個男人都要粗都要大都要長,要是插進自己空虛的穴中,肯定很舒服吧。

  大鳳滿腦子都是雞巴。

  不是指揮官那廢物雞巴,而是身後男人的雄提肉棍!

  “求求你了,給我大雞巴??大鳳的騷穴里面很癢很空……想要大雞巴填滿??,我一定會比恰巴耶夫夾得更緊……求你了,給我大雞巴……??”

  “好啊,你自己把它吞了啊。”鄧肯笑了。

  四肢跪趴的大鳳螓首側貼在地上,滿腦子都是雞巴,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柳腰後兩瓣豐滿肥圓的大屁股往後坐去,鄧肯的粗壯如小孩手臂般的巨大魔棒一點一點破開屄穴的粉嫩的唇,一點一點埋了進去,但僅是一個龜頭進去,大鳳就已經快要不行了,勉強只能吞掉一半,剩下半根露在外頭。

  “大雞巴進來……好長好粗……吃不了……嗯嗯??”

  破處的鮮血沿著雄偉巨根上面的青筋紋路沒出。

  大鳳完全不覺得痛,只覺得麻麻的,開始像是只發情的小母狗,抽送著自己的淫肉屁股。肉屌噗滋噗滋的插在她的白虎蜜穴之中,粗壯的肉杆格外雄偉,每次推送之下都只能進去一半,但那嫩屄依然被肏的流出股股清澈的淫汁,兩片嬌嫩的花唇被粗壯的肉屌壓壓在兩邊,瓣尖在她大腿根處磨個不停。

  “好爽好舒服哦……恰巴耶夫原來一直都被這樣子的巨屌艹嗎?臭母狗,竟然想獨占指揮官,還想獨占這根大屌……大鳳才不會輸!快點……你也動動嘛……??癢得不行!”

  大鳳騷浪下流地亂語著,屁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她仍然覺得不滿足,深處好像還是空空的,只是又不敢一下子完全把那東西吞沒進去,生怕被貫穿子宮,被當眾肏爛。

  彼端的黑人三兄弟也注意到這邊的光影。

  他們露出淫蕩的眼神,掃視著大鳳的身體。大鳳只覺得這些視线十分熱,每掃過自己一寸肌膚,那寸肌膚就會一陣麻酥。

  恰巴耶夫也注意這邊的戰況,看了一眼之後竟然露出更為卑微的表情,主動挺起上半身吻上黑人老大,又從兩手死死抓住老二老三的黑臭雞巴,不想讓三人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挪開。

  見狀,大鳳忍不住冷笑一聲,好勝心被激起。

  她不再猶豫,這次更用力把屁股往後送去。

  她感覺到鄧肯的大殺器正往更深處邁進,陰道在粗壯的肉杆擴展下,小腹處竟然突起一道圓柱形的隆起,肉穴被這根大粗雞巴肏的大開,大股大股淫水隨之流出,試圖潤滑這根雞巴緩減主人的痛苦。

  “哈哈哈,騷貨母狗,剛破處就整根吞?是不想輸給恰巴耶夫嗎?跟你說,恰巴耶夫最初就是整根吞的,你已經輸了,還不快快晃動你的大屁股讓我射精?當初恰巴耶夫可是用了十分鍾,你呢?”

  鄧肯一連幾巴掌打在大鳳的豐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指印。

  “齁哦哦!!!別打了……要爛了要爛了……????”

  吃痛的大鳳嬌吟酸麻入骨,一張滿是羞紅,盡顯騷媚的浪蕩臉蛋此刻多了幾分好勝心,更快速推送著自己的磨盤般肥碩豐圓的大屁股,水滋滋的蕩肥肉穴更賣力地吞吐著鄧肯的肉根。

  她一雙粉膩大腿之間發出一連串“噗哧噗哧”的淫蕩水聲

  蜂腰巨乳翹臀長腿,前凸後仰,雪白如凝脂的極品肉體此刻就像是披著皮的發情母狗一般,散發著肉欲的氣息,並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挺起上半身,把雪白膩滑的玉背貼到男人的胸前,兩手反過去扣住對方的脖子,主動側過臉去咬上對方的大嘴。

  肉貼肉屌連屄,兩人就這樣摟抱相擁在一起。

  噗哧噗哧咕嘰咕嘰……滋!

  兩人伸出舌頭在空中交纏,互相吸食著對方的口水,每次舌頭離開之間都會拉出濃厚的銀絲,每次糾纏之間又會纏上噗哧的水聲。

  大鳳翹起的肉臀使勁撞在男人的腰上。

  鄧肯似乎也有些受不了這騷貨的主動尋歡,終於伸出一手抓住對方的腰,又伸出一手抓住對方的腿環使勁猛肏,伴隨著啪的悶響,懸掛在肉莖後方的大號春袋就像一記重拳般重重的砸向大鳳蜜穴,剛好撞在那相思豆上。

  “鄧肯你也動起來了……好爽好爽哦……你快點……你再快點……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

  噗滋!噗滋!噗滋!

  大鳳眼泛桃花,嬌喘連連,全身打擺子似的不斷抽搐,兩顆圓滾滾的大奶子倒垂像鍾般晃著,乳頭也在顫,不斷被頂得往前挪動膝蓋,十根腳趾已經緊緊屈起,整個人就像只母狗般往恰巴耶夫那邊一步一步地靠近過去。

  恰巴耶夫那邊又轉了個姿勢。

  藍發少女坐在老二身上,兩手撐著對方雄壯的腹肌,纖長如蔥管,沾著不知道何種汁液的指尖在對方胸上一陣亂摸,被老二托著豐滿的屁股一上一下,伴隨著黑粗雞巴的進入,小腹上不時浮現淡淡的圓柱形狀,蜜屄已被肏得軟爛多汁,仿佛一咬下去就會入口即化。

  她雙腿則完全抬了起來,剩下一只腿的白絲早就不翼而飛,可愛小巧的腳趾探進了老大和老三的嘴里,任由兩人的舌頭肆意把玩,兩人的大黑手還在她腿上摸來摸去,時而重力擠住大腿軟肉,時而來回在小腿瓜上來回愛撫。

  那放地上的高跟鞋已經被射了個大半滿。

  大鳳在鄧肯的撞擊下一步一步來到旁邊,兩人滿是緋紅的俏臉相對,同樣香舌外吐,擺著如出一轍的淫亂表情。

  突地,恰巴耶夫側過上半身貼上大鳳,兩人合共四顆多汁大乳貼在一起,把彼端壓得又扁又平的大圓餅,伴隨著兩人被肏的動作,漲悶的乳尖不斷互相磨蹭,產生陣陣酥麻快感,好生的騷浪。

  大鳳吻上恰巴耶夫,兩條小香舌在空中糾纏,互相撥打。

  “咕嘰咕嘰……恰巴耶……夫,你這只騷母狗……滋滋滋咕嘰……竟然背叛指揮……官……嗯哼……好舒服……這大雞巴,難怪你會輸了??……”

  “大鳳,你輸得比我更快……有什麼資格說我?滋滋滋咕嘰?好爽……快點快點??……”

  兩人邊罵著對方,邊在那里交換口水。

  鄧肯和黑人兄弟見狀,雞巴更熱更硬了,更賣力抽送著自己的根莖。

  恰巴耶夫和大鳳的屄穴處更是水漫金山,粘稠白膩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液伴隨著各自肉屌每次肏進肏出而濺射噴出,一對肥嫩的肉屄都被肏的紅腫大開,粉嫩的陰肉被肉棒弄得屢屢翻起。

  兩人不斷發出騷浪的叫聲,上半身不斷在彼此身體上磨蹭。

  本來塗在恰巴耶夫身上的潤滑油也因而抹到大鳳身上,兩人白白嫩嫩的多汁肉體開始磨出沉悶的水聲,曳出道道銀白絲线。

  大鳳身後青筋滿的淫根此刻就像一柄寶劍般將她蜜蛤肏的丟盔卸甲,淫水亂噴,她肥奶一陣亂顫,肥臀亂搖,嘴里傳出一連串的甜膩嬌吟。

  她感受到鄧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已經開始發抖,立即更加賣力。

  那巨根撫平她玉壁里嫩肉的速度變得更快更猛,她蜜穴里的淫水已經大股大股地躍著,然後伴隨著陰道一陣猛烈收縮,她雙眼也往上翻去。

  “嗯嗯……哦哦哦……好大……要去了要去了?……恰巴耶夫……鄧肯要射精在大鳳的騷屄里了,快……快點……鄧肯給我,射滿我的小宮,大鳳要去了要被頂穿了……哦?”

  “騷母狗,接精吧!”

  鄧肯肉屌爆漲,馬眼一麻,也到了極限,他猛聳腰肢,肉杆盡根而入,龜頭鑽開玉壁肉道,一下一下猛撞在子宮口上,一大股濃精同時噴射而出。

  “丟了丟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大鳳眼里只剩下一小半的虹膜,剩下的則是大片的眼白,高立挺翹的瑤鼻向上外翻著,口更是無法閉合,再也兜不住里面的小香舌。白膩粘稠的精液和淫汁從蜜屄和肉屌結合處細微的縫隙中一點點滲出,順著她的大腿根處往下滑落。

  “我也去了我也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同時,恰巴耶夫也迎來高潮。

  她忽地皺起眉頭,吐出香舌,縮回被兄弟兩人舔舐的雙腿,緊蹦著小腿以腳尖支在地面,肥臀坐在老二腰上卻震顫連連,蕩起大片肉浪,蜜穴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噴吐混雜著精液的淫水。

  恰巴耶夫連續高潮幾次,已經支撐不住。

  她搖搖晃晃地從老二身上撐起身體,滿是精液和淫水的蜜穴緩緩吐出老二的肉根,伴隨那漆黑的龜頭離開,她跨下發出“啵”的一聲,里面的濃精刹那一泄而出。

  恰巴耶夫連忙用手兜住,並伸著手指往里面挖弄,然後把盛滿精水的手移動那雙高跟鞋之上把那些腥臭白液往里面傾倒而去。

  而完成這一列的她,則側癱在地上,已經半昏過去,只吐著香舌在那里急促喘氣,一身肥熟軟肉雪白膩滑,在這髒亂的地板上顯得格外晃眼。

  像垃圾一樣趴在地上的大鳳見狀,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一邊因為肉穴吐著精水糊在已經歸位的泳褲褲襠上,並從縫間點點滲出的微妙觸感,一邊緩緩抬起腦袋來,卻見四根不一,但同樣巨大的雞巴就挺立在自己上方。

  “不……這大多了……大鳳會輸的?……”大鳳露出害怕的表情,但一張嘴早就嘟成O型,眼里滿是四根雞巴。

  鄧肯和男人三兄弟相視而笑,都心知肚明。

  黑人三兄弟很主動地提開,其中一人撿起恰巴耶夫沾滿腥臭液體的一對絲襪,交到鄧肯手里。鄧肯笑了笑,抓住大鳳的右腿,直接把絲襪往上套去。

  大鳳心中有些氣惱,才不想穿那騷貨的東西呢!

  “不……別,我不要穿那賤貨的……絲襪……里面的是什麼……好滑好黏?!磨得人家麻麻的……”

  大鳳試圖掙扎,但一根黑人老大的雞巴很快就塞進她的嘴里,阻止她繼續胡亂叫著,另外兩名黑人兄弟則死死抓住她的雙手和雙腿,大鳳本來就中了媚藥,又被肏得身體發軟,壓根使不上力氣,只能屈辱地眼睜睜看著,鄧肯將恰巴耶夫被脫下來的,滿是精液、潤滑油和體液的絲襪穿到自己的光潔白滑的雙腿上。

  絲襪在皮膚上滑過,格外地黏稠,磨得她皮膚一陣麻酥,她邊夾緊雙腿,邊舔著嘴里的雞巴。

  “唔……咕嘰……三根一起來嗎……大鳳不會輸的。”

  黑人三兄弟已經開始在大鳳身上肆虐,一根雞巴插著她的口穴,頂得她臉頰鼓起半圓的型狀,一根雞巴壓在她雪白大奶之間上上下下,兩顆圓潤爆乳被男人用手死死壓在一起,乳尖伴隨男人的動作一晃一晃,互相磨了起來,剩下一根肉棒則被她兩只小巧可愛的腳板夾住,在男人抓住她兩邊腳踝的情況下上上下下,被迫腳交,本就沾滿液體的襪子在那大肉根上磨出陣陣油光。

  鄧肯拿著那滿是精液的高鞋跟,挺著大肉屌蹲在大鳳的腦旁。

  他滿是淫水、精液的大屌剛好橫穿大鳳的臉上,遮住了她一雙眼睛。如此看來,她整張臉只剩下半張臉,奈何她的櫻唇也沒有閒著,正在被黑人肉棒猛艹。

  聞著近在眼前腥臭無比的鄧肯肉屌,大鳳只覺得身體又軟了下來,任由黑人三兄弟任意妄為,一只手忍不住再次探向桃源蜜穴,褪下泳褲玩弄底下被精水浸得油光發亮的肉鮑。

  鄧肯晃著高跟鞋,里面的液體碰撞在水晶鞋壁上發出沉悶黏稠的聲音。

  “恰巴耶夫很好完成了任務,她比你更厲害……難怪指揮官會喜歡她了,大鳳你瞧這滿是精液的高跟鞋,你不會只能讓我射一次吧?你要不也把高跟鞋裝滿吧……哦,你不如先把這高跟鞋里面的精液喝光,然後再把它裝滿,這樣你不就比恰巴耶夫更厲害?指揮官以後肯定也會對你另眼相看吧?”

  這樣就可以超過恰巴耶夫?這樣就可以獲得指揮官的芳心?

  大鳳已經無法理性思考,聞著那腥臭的味道緩緩吞了吞口水。

  見狀,鄧肯朝三人打了個眼色,三人隨即起身退開,恢復自由的大鳳緩緩撐起身體,看著高跟鞋里面的精液一陣發暈。

  她套著恰巴耶夫絲襪的肉感大腿不安分地互相蹭啊蹭,尤其是腿環刮過大腿皮膚時,她又感覺到陣陣淡淡的潮水快感。

  只要能讓指揮官刮目相看,只要能把恰巴耶夫這賤母狗壓在腳下……

  大鳳合攏雙腿跪在地上,大腿軟肉幾乎被擠得漲了一圈,爆肉感十足,她直起上半身,一雙倒梨大奶微微往兩邊墮去,但依然挺拔,她微微仰起小臉,一雙眼里盡是情欲,又用卑微渴求的眼神看向鄧肯。

  “給我……我喝……啊?!”

  大鳳張開櫻唇嫩嘴,露出里面的粉嫩穴肉,小小的嗓子眼圓圓潤潤,沾滿不知道是屬於誰的精液。她吐出小香舌,雙手並攏兜在下面,一副會接下全部精水的模樣。

  鄧肯哈哈一笑,拿著高跟鞋就往大鳳的嘴里傾倒。

  只見極為濃稠,流動性不佳的精水緩慢地落在她的小香舌上,沿著舌頭流進嘴穴深處,而漏網之魚則落在她的手上。

  她以一種不怕窒息的方式,張嘴邊接邊吞精,喉間一片腥臭,嘴穴肉壁上也漸漸掛著一絲精液銀滴。

  咕咕咕--!

  很快,一整只高跟鞋的精液就全部被大鳳吞光,落進她的肚子里面。她甚至打了個飽嗝,也不擦自己的嘴巴,低頭把落在手里的精液都給舔干淨,幾縷自額上垂下黑發青絲沾了精液,黏在了她滿是紅暈的臉上,她像是不想浪費任何一滴般,當著四人的臉舔起手指上的精漬。

  滋滋滋--!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四人,舔得很仔細,一會兒伸出舌頭把每根手指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又將手指塞進嘴里攪動,嘴里發出一聲一聲淫亂低吟,嘴唇也因為精液而泛起陣陣油光。

  “一滴都不剩了。”

  大鳳露出下賤的笑容看著幾人,目光掃過四根雞巴,一只手指不禁抵在唇前,輕咬上面的指甲。她嘴角還掛著一串混雜著口水的濃精,幾縷濕透的發絲胡亂黏在她臉上,豐滿的肉體上下都是汗水、潤滑油和各種體液,像是香肉已經被擠出里面的油脂肉汁般,尤其是肥碩豐滿的高挺雙乳,上面還有剛才吞精時滴落的精水,讓人口舌生津的乳香混雜著精臭,散發出一種妖治的味道。

  單是看見如此光景,四人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們對望一眼,鄧肯率先抱起大鳳,和黑人老大把她夾在兩人之間,兩穴齊插。

  老二和老三也不閒著,一人繞到鄧肯身後,讓大鳳用套著白絲的掌腳幫他擼向,另外一人則把雞巴送到大鳳一只手里。

  面對四面夾攻,大鳳如墮雲里,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觸電一般,發出陣陣騷浪叫聲。

  “哦哦??……好多雞巴……好多又長又粗的雞巴??……一起用我吧??我不止一個穴……手穴、腳穴、菊穴、肉穴都被用上了哦??!!……好爽好爽哦??快給大鳳射滿吧……指揮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那麼多大雞巴……我輸了齁齁齁????!!”

  巷子里騷淫的叫聲不絕於耳。

  大鳳被四人圍攻之下,像是一塊肉餅一般任由幾人拿捏,而早已失神半昏過去的恰巴耶夫則用迷離的眼神看著這場活春宮,竟然強撐著身體爬了起來,像只母狗般緩緩朝五人所在的位置爬去,伸出舌頭從後舔起鄧肯的屁眼來,手上也伸向自己的騷穴一陣摳挖。

  直到夜深的時候,這場活春宮仍在持續。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咿咿咿咿!!……哦哦!好爽哦!!???”

  “哦哦!!爽再深點再深點插死我!!???”

  只見大鳳和恰巴耶夫兩只母狗肉便器,白花花的肉體被兩人同時前後夾攻。

  大鳳已被剝了過精光,唯有如雪柱,沾滿精液的兩根玉腿上套著恰巴耶夫的白絲,被兩名黑人抱著,一前一後被雙穴抽插,恰巴耶夫嘴里則塞著大鳳騷臭的內褲,躺在鄧肯懷里,菊穴被他的巨根猛攻,肉穴則被壓在自己身上的黑人瘋狂抽插,十根腳趾屈起,腳底滿是興奮的潮紅。

  而擺放在角落里的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經蓄滿精液,另外一只亦已半滿。

  滿精的一只上,隱隱還露出一枚戒指的輪廓,曾經的諾言此刻已經被拋棄,就像是垃圾般被幾人的精液所埋沒。

  此刻的大鳳和恰巴耶夫眼里早就沒有指揮官的模樣。

  她們腦子里唯有一個念頭,就是高潮,高潮再高潮,完成主人的任務,當一只出色的母狗。

  ****

  又到每天的通話時間。

  指揮官拿起電話,撥通了自己的港區,但電話遲遲沒有被接起,耳邊只傳來接駁鈴聲。他有些不耐煩地用手指磕著桌面,腦海里盡是這幾天的煩心事。

  總部的人說是調查,但總覺得好像在拖著似的……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有個結果?

  正想著,電話突然被接起了,話筒那邊劈頭就是一聲壓抑的悶吟聲:

  “哦哦!!進、進來了!???……是指揮官……嗯唔……是指揮官嗎?”

  是恰巴耶夫的聲音。

  指揮官不知為何頭皮有些發麻,聽著對方哼哼唧唧的聲音,雞巴頓時一熱。恰巴耶夫在干嘛?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是……是指揮官嗎?哦哦哦……你慢點兒,嗯嗯……是指揮官打來……太多……指揮官還……哦~慢點……???”

  大鳳騷媚的聲音緊接傳來。

  指揮官腦海里頓時浮現兩人抱在一起,肉貼肉互相磨蹭的光景,但很快又搖了搖腦袋甩去這片春光,手卻不自覺放到短小的雞巴上,心里泛起一陣疑惑。

  兩人的關系不好,怎麼會在一起?

  “是大鳳嗎?你和恰巴耶夫在干嘛?為什麼發出這種聲音?”

  “沒、沒哦……那賤母狗在騷擾我……”恰巴耶夫氣喘呼呼地說,“她也要一起聽……所以--嗯,好大好粗哦……她也一起來了--哦,不要捏了,要掉了???……”

  果然是大鳳在惡作劇嗎?指揮官已經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

  他還隱約聽見一些噗哧噗哧的水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巨響,心想著兩人該不會在互摳騷穴吧,終於忍不住把只有五、六公分的雞巴掏了出來,手在上面快速擼動。

  “別打了……很響……會聽見的……從後面來吧……齁齁齁?!!又粗又大的進來了……”

  大鳳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真切,應該是距離話筒有段距離的關系吧。

  指揮官一邊擼動著雞巴,一邊想像著兩人貼在一起,擠得對方的肥美乳肉變得扁圓扁圓,互相叉開豐盈修長的大腿,抱著對方一只腿在含著對方的腳趾,然後屄對屄不斷磨豆腐,磨得一地淫蕩豆漿的光景,竟然覺得馬眼一麻,快要射了。

  噗哧噗哧噗哧!

  耳邊全是兩人的喘息聲,指揮官開始想像兩人對雙頭棍互插的光景,也開始粗重地喘息起來。

  “鄧肯先生……是指揮官……慢點……慢點,要瘋了……哦哦哦!!”

  恰巴耶夫忽然浪叫一聲,喚起某人的名字。

  鄧肯也在?

  指揮官的雞巴當時爆出稀薄的精水,腦海里一片發麻。他邊喘息邊心髒一度緊縮,在想鄧肯為什麼會在旁邊?他難道看著兩人在磨豆腐?

  不,不可能!

  無論是恰巴耶夫還是大鳳,雖然都長了一副極騷極浪的肉體,但對自己都是一心一意的。

  “喂,是我。”鄧肯接起了電話。

  他真的在!

  指揮官腦海里一片發暈,腦海浮現兩人同時在舔鄧肯雞巴的光景,短小的肉莖竟然又硬了起來。他想像中,恰巴耶夫穿著白絲,腳踩高跟鞋,替鄧肯用修長的肉腿替鄧肯足交,而大鳳則用飽滿的奶子壓在鄧肯身上,一邊被鄧肯摳穴,一邊用乳子磨他的胸。

  不,不可能,我在想什麼呢!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可話筒那邊還是不斷傳來噗哧的水聲、肉體的碰撞聲,還有兩個壓抑的浪叫。

  ***

  港區辦公室里,鄧肯手拿話筒坐在指揮官的辦公椅上。

  他懷里正有一具蜂腰巨乳,長腿翹臀,雪白如凝脂的極品肉體,留著可愛短發的恰巴耶夫正死死咬著櫻唇,滿臉紅暈,皺著眉頭坐在鄧肯腿上,雙手反抱著鄧肯的脖子,一身熟爛軟肉的上半身挺成漂亮的弓型。

  她肥熟修長的雪白雙腿並攏在一起,被超透白絲所包裹,腳踩銀色高跟鞋。她雙腿死死地支在地上,緊貼在一起的大腿根處,彼此軟肉壓在一起,滿是淫汁,還冒著陣陣熱氣,伴隨著她一上一下的動作,兩瓣肥圓的翹臀,不時壓在鄧肯的大腿之上變圓變扁,從後看去可以看見極為雄壯的大根不時被一對大白屁股之間的肥嫩蜜鮑吞吐著,伴隨著已經沾滿淫水花蜜和白漿精液的巨根每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處都會被頂起淫亂的形狀,里面還不時傳來一陣攪動的聲音,顯然已經裝滿精液,被鄧肯巨棒攪動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我是鄧肯。”

  鄧肯一邊享受著恰巴耶夫的濕水泛濫的蜜穴按摩,一邊伸手抓住大鳳倒垂的奶子,笑著說:

  “你遇到麻煩了?”

  彼端沉默了一會兒:“大鳳和恰巴耶夫在干嘛?”

  “她們啊……”

  鄧肯笑出聲來,看著眼前大鳳已經往上翻去的白眼,和掛在唇邊的小香舌,雞巴又漲了一圈,頓時頂得恰巴耶夫沒忍住叫聲:

  “哦哦哦!又變大了……好舒服好深啊??……!”

  她面前的大鳳也是一樣。

  大鳳也是渾身赤裸,擁有著豐乳肥臀的高挑女體正趴在辦公桌之上,如母狗般被跪在辦公桌上的黑人老大從後猛肏,她肥熟圓潤玉腿套著超透黑絲,一對金色的一字扣高跟鞋勉強掛在她的腳掌上,圓潤可愛的腳踝則被黑人老大死死抓住,像個炮架子般不斷被人從後轟擊。

  只見她大腿根處已是淫水漫漫,吞吐著大黑屌的屄穴被肏的啪啪作響,水花四濺,一雙兩顆香熟奶瓜垂下擺動不停,相當晃眼,其中一只白滑奶肉已經陷入鄧肯的掌心之中,鄧肯一邊感受上面細軟的彈性以及皮膚光滑又微微吮手的極致手感,一邊伸出舌頭舔在恰巴耶夫滿是香汗的雪背上。

  “她們在玩呢……你遇到的麻煩我可以幫你,我會讓大鳳帶著救你的東西過去,你放心吧--唔!快要去了,准備接好吧。”

  鄧肯突然眉頭一皺,馬眼一麻,雞巴又漲了幾分,子孫袋開始收縮。

  “要去了?什麼要去?”指揮官急忙問道。

  “我說大鳳快要去你那里了,你接好她。”

  鄧肯咬牙切齒地應著,用力抓著恰巴耶夫聳動的腰肢,猛地往上一頂一股精水瞬間激射而出,並把她送上欲望的頂峰。

  “要去了要去了?……騷母狗恰巴耶夫要去了要掉了……要輸了……指揮官不要聽……已經成了雞巴套子啦……不要聽哦哦哦齁齁齁???!!!!”

  恰巴耶夫肉穴淫水亂噴,肉臀猛抖,大奶亂搖,嘴里傳出一連串的高亢淫吟,雙腳猛地往前繃直,高跟鞋尖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臉上又變為下流的母豬臉。

  “哦哦哦!!大鳳也要去了,要被黑奴雞巴射滿子宮了……齁齁齁???!!!!”

  同一時間,大鳳也發出一聲絕頂的高潮叫聲。

  她上半身前傾,已發紅的肥嫩花穴將那黑長雞巴退了出來,豐臀猛顫之間噴出大股混雜著精液的淫水,最後趴在了辦公桌上急促喘氣,

  “恰巴耶夫!大鳳!”指揮官大聲喊道。

  鄧肯把話筒挪開一點,把已經發軟的恰巴耶夫從自己身上抱起,那巨大的根莖緩緩自她肥穴里退出,龜頭竟然一度卡在里面,似是不願放它離開一般。

  最終伴隨“啵!”的一聲,像是拔出酒瓶般,紫青色滿是精水的龜頭終於退了出來。

  一大股混雜著白漿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恰巴耶夫雙腿之間半噴半流地涌了出來,沿著她的粉嫩的大腿肉滑落,濕了絲襪,再沿著雙腿曲线一直下滑,最終滴落在地上。

  鄧肯把恰巴耶夫往前一推,她趴倒在辦公桌上,一對修長玉足微微屈起,卻是再也支撐不住體重。

  他走上前去,一手按住恰巴耶夫的腦袋,再度把用巨根擠開對方肉穴肥瓣,猛的砸進那被射的精漿四溢的花屄里!

  “別……哦哦?我才高潮過……哦哦哦,又大又粗的東西又進來了好厲害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恰巴耶夫一張清純的俏面白眼上翻,檀口滑出一小段香舌,陣陣騷媚入骨的呻吟從中傳出。

  大鳳也迎來了第二春,被抱了起來一陣猛艹,一對大奶左右猛晃,也是擺出同樣的痴女臉,整個人掛在黑人老大的身上,形似一只張腿的青蛙,好不下流,蜜穴里噴出的股股淫水更是在地上滴出一大片水泊。

  啪啪啪!!!

  “哦哦~爽……好猛哦……一天一夜都還那麼硬,快要被射死啦!恰巴耶夫快要被射成精壺了~~?”

  啪啪啪!!!

  “咿咿咿咿~~大鳳也快不行了……被幾個人輪流射精……鼻孔都要流出精液了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

  鄧肯把話筒移回耳邊,可傳來的卻只有忙音。

  他笑了笑,把話筒隨便往旁邊一丟,繼續在恰巴耶夫的體內衝刺。

  他眼角余光投放到一旁的茶幾上,上面有仍未蓋好的禮物盒,里面放著一只用保鮮紙包好,裝滿精液埋著戒指的水晶高跟鞋,一雙滿是精液的白絲,一套已經被不知名液體浸得變色的金色泳裝,以及一張光盤。

  “希望你喜歡我的禮物啊……唔,又要射了,母狗接好!”

  ****

  指揮官茫然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電話,心髒狂跳,眼睛因驚愕而瞪大。

  他滿腦子都是恰巴耶夫和大鳳趴在地上如同母狗般翹起豐臂承歡的畫面,難以想像這兩人露出下賤的痴顏,一邊放浪淫叫,一邊扭動著滿月型的渾圓肥臀部,用那多汁飽滿的肥美陰阜替鄧肯的雞巴塗上一層油彩,渴求著他的肉屌,苦苦求他狠肏她們。

  不!

  不可能!

  無論是恰巴耶夫和大鳳都深愛於自己,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和鄧肯搞上呢!而且鄧肯是在學校時的好友,他也不可能……

  指揮官只覺六神無主,呼吸粗重。

  他覺得整個房間好像無限放大了許多,而自己則不斷縮小一般。

  但只是想到兩人爭先恐後去舔鄧肯的肉屌,跪在地上任由騷肉淫穴里剛被灌滿的腥臭精水流出,強撐著滿是對方體液的雪白玉體,伸出舌頭舔舐鄧肯屌上,混合著精液、淫水以及體液的黏稠液體,沿著青筋和肉瘤仔細地抹了個干淨,最後甚至不想浪費自己身上、手上的精液,細細地品味起來,全部吞進肚子里的光景,他的雞巴就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汗一滴一滴地落下。

  我在想些什麼?他使勁地甩了甩腦袋,告訴自己不要亂想,這是不可能的……他的目光又落回到電話之上,可剛才的聲音……他又不是傻子!

  艹

  指揮官破口大罵,來回踱步幾轉,只覺得自己要瘋了,滿腦子都是兩人白花花的肉體,以及她們在鄧肯身下承歡浪叫的畫面,終於忍不住大步往大門走去。

  可他只是推門出去,兩位衛兵就立即舉起槍指向他,冰涼的槍口和兩人冷峻的表情無一表示,他只要敢輕舉妄動,他們就會開槍。

  現在的他處於被調查的軟禁狀態。

  “兩位,我港區出了些事情,還望兩位向上頭通報一聲。”他希望可以見到主事的人,試圖說服對方以某種受監視的方式返回自己的港區確認真偽。

  兩人一言不發,顯然沒有通融的打算。

  指揮官心里煩悶非常,看了一眼兩人身上的槍,腦海閃過奪槍而逃的念頭。

  不,這行不通……

  總部這里警戒森嚴,他就算能夠放倒兩人,也不可能逃出離這里,一旦事敗就算不被當場擊斃,恐怕也會落得一個罪加一等的下場!

  他退了回去,把門關好,捂住腦袋靠著門板坐在地上。

  他滿腦子都是--

  啪啪啪!!!

  “哦哦~爽……好猛哦……一天一夜都還那麼硬,快要被射死啦!恰巴耶夫快要被射成精壺了~~?”

  啪啪啪!!!

  “咿咿咿咿~~大鳳也快不行了……被幾個人輪流射精……鼻孔都要流出精液了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

  兩人淫叫的聲音,以及兩人的大白屁股可能已經被背後之人撞得變形的畫面在腦海里徘徊不定。他覺得自己腦袋都快要炸掉了,但也只能安撫自己一定不是這樣,他們絕不可能背叛自己!

  恰巴耶夫肯定不會墮落的!

  大鳳雖然騷里騷氣,但實際上卻是堅貞不移,也不可能出軌!

  但腦海里的想像還是揮之不去,他那短小的雞巴仿佛在說這都是真的,她們就是出軌,她們就是這種騷母狗,都怪你長了如此短小的玩意,都怪你沒有早早下手。

  呵呵,就算你早早下手,僅憑這玩意也會敗得一塌糊塗吧!

  指揮官仿佛聽見這樣子的嘲笑聲,看著床上剛沾有剛擼出來稀薄精水的紙巾,發瘋一樣拉扯著一頭雜亂的頭發,滿眼血絲地止不住去想像,越想雞巴越漲,好像是上天恩惠般讓它多長了半公分。

  可憐巴巴的半公分。

  該死的該死的……他忍不住把那雞巴掏了出來,邊想像著兩人的肉體,邊想著兩人在自己眼前被鄧肯那家伙猛肏的光景,他竟然不爭氣地再次擼了起來。

  沒多久,他小小的肉棍又噴出稀薄如水的精水。

  看著落在自己手掌里,和水幾乎沒有兩樣的奶白液體,他失笑出聲,痛恨自己的無能。

  他就靜靜坐在那里發呆,任由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才收拾好房間,轉頭往床上爬去不知不覺地睡去,還作了個夢,夢見兩人一人穿著黑絲一人穿著白絲在給鄧肯足交,睡夢之中他的雞巴再次硬起。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他睡了不知道多久,起來發現已日上三竿,有些迷糊的腦子稍稍清醒後又想起昨天的事情……他看了眼電話,猶豫著沒有打出。

  “不,一定是夢,都是假的……”他逃避似地呢喃著。

  漸漸地,他好像也信了。

  只要待此間事了,他就能夠回去和恰巴耶夫定下契約,讓她成為自己的婚艦,然後再想辦法把大鳳搞到手……對,還有光輝。

  “都是假的!”他來到洗手間里面,對著鏡子里自己的影子,看著那個滿是胡渣,黑眼圈深重,滿臉憔悴的自己,嘴角微微揚起,擺出一個僵硬的表情:“對,都是假的……怎麼可能……她們怎麼可能……一定是作夢!對,作夢!”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跨下的短小男莖又在不知不覺之間勃了起來。

  ***

  大鳳也在此時抵達了總部。

  她剛從車上下來,霎時就引來無數淫邪的目光,原因無他,她今天穿著極為煽情性感的衣服。

  豐乳肥臀,蜂腰長腿,雪肌如瓷,鳳眼紅唇,青絲如綢。

  即使外套紅色的衝鋒衣,可完全沒有拉上拉鏈,壓根無法遮住這前凸後翹的身材,白皙的脖頸下是精致的鎖骨,豐滿高聳的乳球鼓鼓只被黑色漆皮的奶罩勉強兜住,一道完美誘人的優美弧线,仿佛只要女人動作稍大一些,那兩顆雪膩肉球就會從中彈出,及及一握的柳腰一絲不掛,露出圓潤可愛的肚臍,里面肉感十足,孔洞頗深,勝似一個肉穴,看得那些雞巴短小的人都想把雞巴往里面捅一捅,伴隨著少女走動,不時揚起的衝鋒衣擺,可以看見纖腰背後腰窩深邃,尤其是那幾條勒在腰側的褲繩,勾著她緊致多汁的腰間嫩肉,捏出微微的隆起肉感,更是叫人口舌生津。

  再往下看去,腰肢下方陡然漲起一道成半球形,豐碩至極的翹臀被和內褲沒有兩樣的漆皮三角褲所緊緊包裹,圓月美臀臀肉緊致,三角褲的背後布料頗小,已經緊緊勒在兩瓣臀肉之間,收束之下將之往兩邊稍稍擠開,死死抓住了人們的眼球。

  更要命的是,她那嫩肉蜜蛤的輪廓都已經被這條緊緊的三角褲給隱隱勾勒出來,也不知道是汗抑或是淫水,她褲襠處竟然已經濕了一片,隱隱在這艷陽高照的天下好像在冒著熱氣,大腿根處的嫩肉更是水漬片片。

  眾人開始議論起來,目光之中的淫欲呼之欲出,似乎已經在腦海里將這名高挑美人騷貨如此這般,想像著彼此一涌而上將之包圍就地正法的光景。

  “這騷貨是誰?”

  “應該是xx港區的大鳳吧……嘖嘖嘖,她家的指揮官好像犯事了,被抓了……她該不會是來救人的吧?”

  “穿成這樣來救人?嘖嘖,肯定用那像磨盤似的屁股騎在別人身上,用她的騷屄去通融關系吧……艹,我也想來上一發,真是一等一的騷貨母狗啊!”

  感受到這灼熱的視线,大鳳目光迷離的回視眾人一眼,相當刻意地把手指插進股瓣和褲的縫間,拉起來然後松開!

  啪的一聲!

  內褲邊重重收縮,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之上,竟然蕩出肉脂橫溢的香熟臀浪。她還舔了舔本就紅艷的嘴唇,然後才邁動著一雙被高鞋過膝漆皮長靴所包裹,宛如玉脂的修長雪柱美腿。

  小腿筆直纖細,大腿渾圓飽滿,在皮靴的緊勒下,大腿肉鼓起兩團,香噴噴的美肉白花花一片,相當吸睛,而這些軟肉還會伴隨著她的走動,出現微微的顫抖,胸前的爆乳也是微微搖晃,像是一具行走的肉便器,天生的雞巴套子!

  大鳳迎著這群人的目光,心里不禁有些癢癢的。

  她目光不經意掃過這群人的跨下,看著那些高聳的隆起,不免有些失望……她帶著沮喪的表情,又想起自己此行前來,正是要救指揮官救出苦海,便連忙加快腳步。

  但她心早已砰砰亂跳,心底下有種想要往男人堆里扎的衝動。

  “真討厭?~竟然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都濕了啦?真是的,人家是要去辦正事的……你們這群人就管不住雞巴嗎……哎,好想被他們--不,我是想辦正事的!”

  大鳳壓下心中的欲望,前往總部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她就走到一扇門前,門上寫著總部參謀官,她這次前來一來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二來是要順便救出自己那廢物指揮官,而能夠辦到此事的人正是辦公室里面的大人。

  她敲響了大門,禮貌地喊道:

  “您好,我是xx港區的大鳳,鄧肯先生讓我來和你商量我家指揮官的事情。”

  門板那邊隱隱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大鳳聽著不免夾緊了雙腿,只覺小腹躁熱難耐,蜜穴里又噗哧噗哧地流出一股花汁。

  難道……里面也在做那檔子事?

  “進來吧,門沒鎖。”里面傳來猥瑣的聲音。

  大鳳一邊說服自己這都是為了主人的任務--哦,順帶救出指揮官,一邊推門走了進去。房間里昏昏暗暗的,整個房間沒有他物,沒有辦公桌,也沒有書架,窗簾也是拉上的,只有一張大床。

  大鳳沒想到,這房里竟然是如此一副淫蕩的場景!

  一個肥腸油肚的男人像肉山一般站在跪在床上。

  他個頭並不高,比指揮官和鄧肯先生都來得要矮,甚至比大鳳還要矮上些許,身材短小,四肢又胖又短,上面擠著層層肥肉,一雙眼睛如线般細小,嘴唇更是厚得像豬腸一般,露出底下的參差不齊的黃牙,一個禿頭上泛著油光。

  他身前,一名一豐滿的女人正像母狗般趴著。

  她被男人以後入式拽著頭發,幾乎光著身子晃動著一身熟美淫肉肏的嗷嗷亂叫。女人高揚著頭顱,滿面紅霞,娥眉緊蹙,未施半點粉黛的臉上全是淫蕩和下賤,一雙桃花眸里已經失去焦點,情迷意亂。

  男人一手抓住她及肩的黑發,一手拉住她的一條玉臂,讓她上半身側身後仰,一對圓潤大奶正因為男人快而猛的抽插而來回晃蕩,高翹的雙臀不斷被男人的肥肉從後撞擊,一根粗壯的肉棒一次次的剝開那騷熱肉穴,肏得那肥潤緊窄的蜜穴噗哧作響,交合之處早就泥濘一片,淫水亂噴。

  在燈光之下,男人臉孔下流,滿臉麻子。

  這是……鎮海?

  大鳳認出在床上承歡的女人,知道那是另外一個港區的知名艦娘,也是另外一名指揮官的婚艦,誰又曾料到此刻她竟然像只母狗一般被肥豬參謀官粗魯無比的狂肏爆插,還出這種浪叫之聲呢?

  大鳳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自己也是這樣子被黑人三兄弟以及鄧肯先生弄得死去活來的嗎?

  她吞了吞口水,塗了紅色指甲油的纖長玉足不受控般伸向自己的胯下,想要平息穴道一收一縮產生的騷癢感,又驚覺眼前的惡臭肥豬參謀官,竟然有著一根猙獰粗長,雄風陣陣的大肉棍。

  此刻大鳳已經開始在想像那根大肉棍在自己蜜穴里進進出出,瘋狂抽插的快感,朱唇微張之間也吐出陣陣白色霧氣。

  “你先等著,容我搞定這只騷貨。”

  男人說話彬彬有禮的,還對大鳳笑了笑,露出一口臭烘烘的黃牙。

  他接著彎腰低身,來回舔舐鎮海的細嫩,看不見任何毛孔的玉背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口水水痕,鎮海受到刺激,嬌喘不停,臀峰猛顫,似乎快要極到至頂高潮,膩滑雪峰之間菊蕾羞嗒嗒的若隱若現,隨著雪臀的蕩漾而一張一合。

  而大鳳只覺頭暈目眩,眼里只有那肉穴被巨根狠狠抽插的光影,手指也禁不住從褲襠里伸了進去。

  伴隨著指尖撥弄已經漲悶的紅豆,陣陣麻酥感傳來,大鳳咬著下唇,哼哼唧唧個不停,滿腦子在想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很快地,鎮海就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體猛地往前一傾,一根巨大粗壯,滿是青筋的肉棍頓時“噗”一聲從她的蜜穴里抽了出來,紫青色雞蛋大小的龜頭狂噴精水,灑了鎮海玉背一身。

  鎮海倒在床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身體一陣哆嗦,蜜穴張張合合,不斷冒出股股淫水,已無聲息。

  男人這才笑著把雞巴轉向大鳳這邊,坐到床旁上,自顧自斟了杯酒:

  “我都聽說了。”

  大鳳眼里只有那一根粗壯的肉棒,她看著肉棒上面青色血管如小蛇一樣圍繞肉杆,不禁想像著這些血管在自己玉臂上和嫩肉皺摺摩擦時的快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是要來救你家指揮官?他犯了很嚴重的事情,不過沒關系……”他笑了,眼里滿是淫邪之意,指著自己的雞巴說:“但你得拿出你的誠意來。”

  “是,大鳳一定會好好服侍你這個低賤的肥豬的?~”

  大鳳眼里滿是肥豬跨下的肉棍,心髒一陣亂跳。她挪動腳步走近過去,靴口之上的大腿軟肉蕩著陣陣肉浪,高翹的臀肉雪峰也跟著在蕩,臉上卻已是一臉淫態。

  “哦,母狗是兩只腿走路的嗎?”男人忽然發出不快之聲,“你是一只合格的母狗嗎?連走路都不會?”

  “是,大鳳是母狗……是誰都可以的騷母狗?!”

  大鳳渾身一個激靈,竟然跪倒在地上改而用爬的。她翹著白花花的屁股,一雙垂下、肥膩可口的巨乳乳浪陣陣,其中一只竟然因為動靜太大,無法被胸前奶罩兜住,就這樣“啵!”的一聲滑彈了出來,如鍾擺般晃動不已,粉色的乳尖竟然已經漲悶聳起,豐滿多汁。

  她爬啊爬,在肥豬的注視下來到那兩根滿是凌亂腿毛的粗短男腿之間。

  眼前便是如鐮刀般翹起的巨大根莖,上面滿是前者的淫水和男人腥臭白漿,泛著淫靡粘連油光。

  她近在咫尺的鼻尖,因為肉棍的震顫不時碰了上去,鼻里滿是腥臭下流的淫作味道,只覺有一陣風刮過自己的皮膚,皮膚上陣陣麻酥,一張紅唇早已經變成o型口穴形狀,里面穴肉粉嫩,伴隨著主人的興奮一收一縮,吊子眼更是漲得發悶,兩邊的軟肉香熟軟爛,通往食道深穴的肉道里已經掛滿一絲又一絲的玉津淫唾。

  “好臭……唔,我好癢啊……大鳳會幫你舔干淨的,讓你身上只有大鳳的花汁淫水?”

  說著,大鳳m字型坐在地上,一手抓住滾燙的根莖,粉色小香舌從唇里伸了出來,竟然已經帶起一道又一道銀絲,粉嫩的舌尖黏在巨莖之上,便覺肉莖一陣跳動。

  她松開抓住根莖的手轉而去溫柔按摩對方大得嚇人的子孫袋,能夠感受到前一位在他跨下承歡之人流出的淫水已經干硬化,如層層鱗片般糊在上面,她一片又一片地摳弄下來,舌頭也已經沿著肉莖的青筋來到龜帽之處。

  紅唇大張,一口將龜頭吞沒進去,溫柔的口穴滑膩多汁,肥豬只覺得這口穴也是一流的,馬眼一麻,分泌出不少先走汁,可是這些汁液還沒有發揮作用卻已經被大鳳的嘴巴吸了個干淨。

  “咕噗咕噗~滋滋……咕嘰……舒服嗎?母狗含得你可還舒服???”

  大鳳一臉下賤奉迎的表情,騷媚不已,眼神迷離半仰著含著龜頭的小臉,紅唇上更滿是口水和精液,看得令人血脈憤張,參謀官悶哼一聲,伸出雙手抓住大鳳的腦袋,使勁把她的腦袋往下壓去。

  “唔唔唔……咕……要死……好深……嘔?!”

  大鳳瞪大眼睛,但另外一只手卻已經伸向自己的淫穴,玩弄著穴口兩邊已經滿是汁水的花唇。

  下面的蜜穴被攪弄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大鳳嘴巴里吞吐著肉棒,男人魔根勢不可擋,直接在她的雪白脖頸上撐出了龜頭的輪廓,伴隨著咕嘰咕嘰的口水攪動聲在她的緊致口穴中粗暴進出。

  那彈了出來的乳肉也被男人死死捏住,對方的粗暴動作下變成各式各樣的形狀。

  大鳳明艷的赤眸已被肏得翻了起來,舌頭從肉棍和櫻唇間伸了出來,試圖舔舐對方的子孫袋,嘴巴拉扯出了好長一截,已是一張下賤母狗馬臉,壓在地上的圓潤臀峰之間淫漿四濺。

  真是騷貨母狗,鄧肯的傑作,果然不同凡響啊!

  參謀官一邊感嘆著,一邊加快速度。

  大鳳噗滋噗滋的繼續吃著口中的大雞巴,臉上已經滿是不知何物的液體,像一條發情母狗般露出幸福的表情,胯下竟然噗滋噗滋的噴出一大股淫水,從褲縫之間流出濕了她綿軟豐腴的大腿,巴答巴答地滴在地上,纖長的手指更是深入到穴道里頭,指甲不斷刮弄g點,陣陣快感幾乎要把她靈魂都給貫穿。

  “唔,要射了!母狗給老子全吞了!”

  男人突然死死抓住大鳳的腦袋,腰間往里一頂,巨大粗莖深入到食道之中,便是一陣猛烈無比的大噴射。

  “唔!唔唔唔……去了?!”

  與此同時,大鳳也到了極樂之處,雙腿痙攣般一個勁的顫抖不停,藏在靴子里的腳丫也被刺激的十趾扣緊,卻仍緊緊含住對方的肉莖,死不松嘴,整個嘴穴里面充斥著濃稠不堪的精漿。

  參謀官只覺雞巴一陣麻酸,像是觸電一般,這女人的竟然還在用舌頭刺激自己剛射精的馬眼!

  他氣喘如牛,看著底下媚眼如絲的女人,緩緩把肉棍拔了出來。

  大鳳連忙閉上嘴巴,喉間一陣顫抖,竟然把精液全部吞下肚子之中,還意猶未盡地舔舐著手指,用一種欲求不滿的眼神看向參謀官。

  “哈哈哈,你這個騷母狗真是一等一的騷啊!很好很好,只要你讓我滿意,我就放你家指揮官回家!”

  男人猛地起身,拍了拍大鳳的屁股:“我們換個地方,我要換個地方肏死你這母狗。”

  大鳳看著對方的雞巴,如同母狗般撐起身體,爬動著追遂著對方的雞巴,仿佛眼睛已經被那腥臭之物勾住了一般,只知道聽從人類的命令般以爬行之姿跟在背後,一顫一顫地扭動著自己的豐臀。

  參謀官來到窗前,將落地的窗的窗簾拉起一半。

  刺目的陽光瞬間叫人睜不開眼睛。

  他似笑非笑地指著對面的建築上,和這里平高的一個房間,說:“你家指揮官就被關在那里。”

  大鳳聞言恢復些許理智,站起來眺望過去,果然看見透過窗戶看見自家指揮官背靠在床上的身影。

  兩邊的距離恐怕只有三、四米遠,她足以看清楚自家郎俊的指揮官滿臉憔悴,看見他滿是血絲的眼珠,在想對方肯定是耗費了不少心力。

  而自己呢?

  自己此刻在做些什麼?自己怎麼可以在別人跨下承歡?大鳳一度有些窒息,從欲望的海洋稍稍上浮,但同時也產生某種強烈的背德感,因為她感受到依然滾燙的雞巴又貼到自己的背上,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地往那邊摸去,撫上了滿是黏液的肉莖,溫柔地來回擼動。

  下一刻那,大鳳眼角余光忽然注意的指揮官好像察覺到這邊的情況,正走向窗戶邊邊查看。

  她像是觸電了一般,心髒一陣緊縮,下意識想要轉身推開男人,沒想到參謀官卻把整個身體壓了下來,把她壓在玻璃之上,水袋般的乳球被壓得變形,暴露出來的那一顆乳尖更是在玻璃上暈開一片,像是白紙上的墨點般刺目。

  男人一手抓住大鳳的腰,強使她翹起豐腴肥尻,一手撥開對方的褲襠,滾燙的龜頭抵在插開肥嫩的花唇,抵在蜜穴的洞口處,挑逗般來回磨蹭出黏滑濕稠的噗哧聲,一股淫水順又著白花花的大腿處流淌下來,曳出道道水漬,在靴口處一度積累,然後沿著漆皮的光亮表面滑下。

  大鳳嘴說拒絕之語,連忙把窗簾拉下些許,結果只遮了半張臉,後半句話也變成騷淫浪叫:

  “不,我--指揮官他……齁齁齁齁???!!好大?!好熱?!又大又粗的東西插進來了!在指揮官面前插進來了?!”

  參謀官猛地往前一頂,青筋纏繞的粗碩巨根頓時破開嬌潤緊致早已淫汁糜爛的粉嫩肉穴,齊根沒入!

  大鳳白眼上翻,香舌外吐舔在玻璃上,剛恢復的理智再次煙消雲散,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背德感讓她欲罷不能,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完全抵在玻璃上,本就鼓漲的大腿肉貼在玻璃上又漲了一圈,小腿則呈倒v形微微往兩邊往後岔開,以高跟靴的腳尖死死抵在地板上。

  “噢、嗚噢、太深了?、咕、呼噢噢噢、等等、等一下!慢一點……?”

  伴隨著細微的粘連水聲,肥豬的肉棒輕松頂進大鳳的花穴深處,抵在花心之上,滿是青旁的肉莖將緊湊腔內肉皺全部撫平,玉臂肉道里綿軟嫩膩的膣肉,嚴絲合縫地卡在在肉莖起伏上,竟然完全嵌合到一起。

  “吼!真是鄧肯訓練出來的大騷貨母狗,你這小穴竟然能夠把我的雞巴咬得如此之緊!”

  男人把大鳳另外一只藏在奶罩里的奶頭也扯了出來,兩只胖臭的大手用十根粗短手指肆意玩弄按揉這兩顆胸前淫肉,讓它像是水球般不斷變形,腰間則開始快速抽送自己的雞巴。

  大鳳死死壓在玻璃之上,高挑軟熟的身體此刻被肥豬死死壓住,像是一片被大肉餅壓著的肉餡料,一身熟美軟肉微微變形,就算身後男人的雞巴不如鄧肯刺激,但對面就是指揮官所在產生的背德感依然讓她極為敏感。

  更重要的是,她恍惚而迷離的雙眼看見了指揮官已經注意到這一邊,正用一臉愕然的表情看向這邊。

  一種強烈的刺感涌上心頭。

  大鳳剩下的理智在想著指揮官可能會認出自己,並為此感到緊張和刺激的同時,發出銷魂的浪叫。

  她更賣力地扭動被漆黑三角褲緊緊包裹的臀峰,下流地主動迎接著身後男人粗暴蹂躪,肥嫩蜜穴包裹著肉棒不停往外噴濺著絲絲縷縷的淫靡水賤水,緊繃的大腿和肥臀的熟肉不斷蕩起淫賤肉浪,一大股被劇烈抽插攪拌得冒泡的白漿淫水被油光水滑的雞巴所帶出。

  啪啪啪啪!!!

  “騷母狗,怎麼更緊了啊!是因為看見你家指揮官注意到這一邊?”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才不是……都怪你,竟然在這里艹我……咿咿咿,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還嘴硬?你那騷穴都夾得我雞巴生痛了……剛才還沒有這麼緊!淫水都噴到我大腿上!你這只騷母狗!”

  男人說著一巴掌下去,打得大鳳細膩肥嫩的臀肉抖出白花花的一片肉浪,另外一只手又去捏她肥嫩多汁的大腿嫩肉,很快就在她宛如羊脂的雪肌上留下道道的淡淡紅印。

  大鳳吃痛,嘴巴張得更圓潤,險些沒有站穩。要是現在坐在地上,肯定就會被指揮官看見全臉了!想到這里,大鳳一邊享受著痛楚帶來的快感,一邊晃著被肏得亂晃的臉孔,浪叫著求饒:

  “噢哦哦,別打了……要受不了,要是給指揮官看見……呼噢噢噢,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指揮軥面前被這種低賤下流的肥豬干得叫個不停哦哦哦哦~???”

  參謀官哈哈大笑,伸出腥臭的舌頭在大鳳白嫩的後頸肉上一黏,又用一口黃牙咬住她的淫嫩脖肉,然後又說:

  “你只遮半張臉就不怕他認出來了嗎?你可得趕緊讓我去了啊,不然他多看兩眼可能真認出來了啊!”

  大鳳語無論次地浪叫著,根本思考不了這個問題,想著自己只要站好就可以了,便雙手反剪過去環住了參謀官的脖子,使勁和對方貼得更深一次,這個姿態讓男人更好地把玩她一雙大奶。

  巨根一次又一次深入花穴,極得花心一陣酥騷,淫水噗哧噗哧地噴個不停,腫脹卵蛋狠狠撞在那熟美尻而發出的響亮啪啪,她貼在玻璃上亂而豐滿的雪白嬌軀已經引來了無數人的注視,愈發高亢的歡淫浪叫仿佛穿透玻璃抵達人們的耳邊。

  包裝指揮官在內,

  對面已經有無數人站在玻璃前欣賞著這片活春宮,只見一身雪白淫肉貼在玻璃上蕩起陣陣肉浪,他們看得口干舌躁的,更有甚者掏出自己的雞巴開擼,把原本只屬於一人的大鳳當成配菜,狠狠地發泄一番。

  其中也包括指揮官。

  他察覺到對面的動靜走到窗前一看,就看見參謀官房間的落地玻璃前窗簾竟然遭到打開,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體,而那美艷淫亂,擁有一具美熟香體的女人竟然壓在窗前,白花花的腿肉胸前的多汁乳肉也被壓得變形,緊緊貼在玻璃上方,更為刺激的她只露出半張艷美俏臉,嬌艷欲淫的檀口早已是o型之狀,在玻璃上已經塗出一抹又一抹唇印。

  而且這張臉莫名有些像大鳳!

  指揮官只覺像是觸電了一般,短短的根莖一陣悶漲,忍不住掏了出來開擼。

  他覺得自己很無能很廢物,事到如此竟然還看這種東西擼管,腦海里卻不禁想像著大鳳可能也被鄧肯如此猛肏過的光景,只覺窒息難受,可擼管的手卻停不下來。

  恰巴耶夫和大鳳現在在哪里?她們還安好嗎?

  “對不起,恰巴耶夫、大鳳,我壓力太大了……嗚……我是廢物,我是沒用的東西……現在這種時候也只能看著其他女人被猛艹來發泄!你們放心,我會想辦法逃出去的……大鳳你已經在路上了嗎?我好想見到你啊!”

  指揮官流下悔恨的淚水,卻見對面的女人被捏得變形的乳尖竟然噴出小股乳汁,心里更覺興奮。

  他知道旁邊肯定也有像他一樣的人,一樣將對面淫賤女人的肉體當成配菜,看著那半張痴女臉,他又再想恰巴耶夫和大鳳真的會露出這種表情在別人跨下承歡嗎?

  越想,他就越覺得心塞難受。

  他似乎是想把這種落差通通都發泄在對面的女人肉體之上,想像自己代入到參謀官的身份之中,把對面的女人艹成騷貨母狗。

  他小小的雞巴突然一麻,噴出稀薄的精液,打破了他的想像。

  就憑這玩意,怎麼可能?

  指揮官正覺沮喪絕望之際,對面的女人也迎來了高潮,腰間突然往前一抬,將那褲襠之間已被肏得紅腫一片,早就水漫金山的淫亂肥穴露了出來,對著窗戶就噴出一大股濃精,淫水以及尿液混合起來的液體,打得整片玻璃糊了一片。

  女人似乎承受不住高潮帶來的消耗,終於坐倒在地上。

  奈何玻璃已經被噴糊了,指揮官怎麼都看不清楚女人的模樣,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像大鳳,胯下之物竟然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只是已經不復之前的緊挺,和參謀官那巨大的根莖相差甚遠。

  ***

  半天之後,日落黃昏之時。

  指揮官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聞見熟悉的香味,嘴里呢喃著大鳳,便突然睜眼醒了過來,沒想到立即看見日思夜想的俏臉,整個人傻在原地。

  眼前是一張泛著紅暈,微微皺著秀眉的小臉。

  一雙鳳目赤瞳水氣蒙蒙的,帶著幾分媚意,紅唇微微咬住,正用擔心的表情看著他。

  不是大鳳還能有誰?

  指揮官正驚喜大鳳真的來了,如鄧肯所言來救自己了,瞬間淚如泉涌,卻又想起在電話那頭聽見的淫語和碰撞聲,聯想到今天看見貌似大鳳之人在對面上演的活春宮,心神猛震,連忙打量著眼前的大鳳。

  那半張臉確實和今天中午所見類似,只是表情卻不同相同。

  現在的大鳳更多像是在忍耐些什麼一般,鳳目微垂,和中午時所見,露出淫浪下流表情的痴顏不一樣,盡管紅唇同樣紅艷,同樣嫵媚卻沒有浪蕩之感,她也不是穿著那一身布料甚少,形似妓女騷雞的漆皮衣服,豐腴曼妙的嬌嫩身軀身上此刻正被一襲吊帶紅色晚禮服所包裹。

  一襲青絲披散下來,其中一邊有金色如葉枝發夾稍作裝飾。

  大開的胸前露出一片香嫩白膩,飽滿渾圓的雪峰露出大半,上面點綴著點點汗漬,泛著香甜可水的水光,圓滑的肩頭以及往外延伸的玉臂一絲不掛,雪肌如脂,如天鵝脖的雪頸被紅色的絲帶項圈所緊包,產生幾分她已屬他人的歸屬感,底下隱隱看見一個不甚真切的心形吻痕。

  側開的高擺之間露出被黑絲所包裹的修長豐腴玉腿,透肉絲襪泛著底下淡淡的溫潤如玉的肉色,白花花的腿肉被吊帶蕾絲襪口勾勒一陣悶漲,上面泛著微微粉嫩紅暈,仿佛里面的油脂都要被擠出來了一般,絲襪吊帶也拉扯勒在她大腿的後面軟肉上,似是要把那雪白的熟肉一分為二,底下一雙紅色高跟鞋襯得被黑絲所套的修長玉足更為香嫩可口,可不知為何那鞋縫之間隱隱透出些許白色的液體。

  性感優雅,卻不缺乏嫵媚,宛如一朵高貴的交際花。

  又像是那種盡力勾引男人的騷浪貨。

  “呵呵,指揮官看見……嗯……噢……我很驚訝嗎?你想恰巴耶夫來見你,而不是大鳳……唔……我嗎?”

  大鳳美目含春,嘴唇緊緊抿住,扭捏著一雙玉腿小嘴里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吟夾雜在話語之中,小巧香嫩的美足在高跟鞋里一陣緊扣,不安分地蹭弄,雙狹長的鳳目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大鳳,你……”

  “只是有點累……累了吧。”

  大鳳咬重累了兩字,似乎很是難受,如磨盤般的屁股在椅子上稍稍挪動。她下一刻輕輕起身,坐到指揮官的身旁,微微低張臉看向他:

  “指揮官,你很辛苦吧?”

  聽見大鳳滿是關心的問候,指揮官一邊奇怪為什麼好像聽見某種若隱若無的震動聲,又覺得床上好像微微在抖動,一邊又覺得酸楚之意上涌,他垂下腦袋,死死地用雙手抵在大腿,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鳳,我沒用……我竟然被抓了起來,大戰在即,我……”

  大鳳嬌嬌軀不知為何一陣輕顫,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緋紅更濃,連脖頸處都一片紅暈,領口處露出大白白膩之上竟然鋪著一層細細的薄汗,又咬緊了下唇,氣息凌亂地說:

  “不要說了,指揮……唔……太快了,太爽--唔,我來救你了。”

  說著,她將指揮官抱入懷里,讓他埋首於熟軟而又充滿彈性的雙峰之中。

  指揮官只覺得撲鼻而來都是大鳳的香甜體味,卻又隱隱聞見某種腥臭的味道,但他沒有多想,只是貪婪地汲取大鳳身上的溫暖。

  莫名地,他想起大鳳像只母狗般在鄧肯跨下承歡的光景,下意識晃了晃腦袋試圖將之甩去。

  可他胯下的短小根莖卻已經硬了起來。

  大鳳見狀目光竟然泛起陣陣意亂情迷之情,一雙玉手抓緊裙擺,肉感十足的修長玉腿一會交叉在一起,一會又高高翹起搭起二郎腿,好像在宣泄著主人內心的躁動一般。

  “指揮官,請你相信我……恰巴耶夫辦不到的事情,大鳳可以辦到,你放心,大鳳一定會救你出去的!無論你知道些什麼,看見些什麼,都要記著大鳳是愛……愛你的!”

  “大鳳……”指揮官抬起滿是淚光的眼睛,感動萬分。

  這時他才發現大鳳的指甲上不知何時塗上了騷紅色的指甲油,讓她更添一絲放浪的騷媚,看得指揮官欲火翻涌,手也不自覺摸上了大鳳的豐乳之上。

  大鳳嚶嚀一聲,渾身突然發軟,倒在了床上,一襲青絲鋪散在床上,目光恍惚地在直喘氣。

  指揮官只覺雞巴悶漲,鬼使神差地壓了上去,看著底下的可人兒。

  他一直因為恰巴耶夫而沒有碰其他艦娘,實際上心底里已經對著她們的肉體擼了千百次,現在大鳳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想到恰巴耶夫沒有來,卻是大鳳來了,頓時覺得又氣又怒,直覺以前的自己有夠傻叉。

  “大鳳,給我……”

  指揮官滿臉色欲,玩弄大鳳一對騷乳的雙手不斷笨拙地刺激著對方的乳尖。

  大鳳雙目已是意亂情迷,雙腿死死夾緊,不安份的蹭來蹭去,本就高叉松擺的裙子被弄得一陣凌亂,露出底下一對被黑絲所包,透著滑膩肉色的修長玉足,胸前那大片雪白滲出更多香汗。

  “大鳳只屬於你的,指揮官……”

  大鳳腦海一片發麻,就算身體已經墮落,可她愛的依然是指揮官,心理上只對他一心一意,現在對方主動索求,她這已經被他人開發過的身體,自然是難以承受這種精神上的滿足。

  哪怕一次也好,她也想和指揮官來上一場負距離交流。

  聞著對方熟悉的體香越濃,看著近在眼前的小臉已經出現渴求,指揮官的處男雞巴更是漲得不行。

  他把那可憐的小東西掏了出來,也沒有前戲,撥開大鳳的內褲襠,驚覺底下的嫩穴蜜鮑已是淫水泛濫,更是覺得眼前的艦娘果然騷入骨子里,不自覺又想起中午看見的活春宮,越發覺得眼前的大鳳和那個女人的身材和面貌更為類似。

  參謀官能艹到這種的極品,我也可以!

  “大鳳,你的處女可以給我嗎?”

  指揮官胡亂在對方的臉上吻著,扶著短小的雞巴在大鳳的雙腿之間一陣亂插,竟然輕易就插進那騷水亂流的淫穴之中。

  大鳳只覺某種短小可憐的東西插了進來,壓根無法填滿自己的肉穴,心里頓時大失所望,出現某種強烈的落差感,明明指揮官那麼強壯,那麼好看,怎麼……

  但想到眼前的是指揮官,她只好配合發出一聲嬌吟:“指揮官好大……進來了……”

  只是聽起來莫名的假。

  指揮官可聽不出真假,開始一陣抽動,只覺得大鳳的肉穴濕滑無比,自己的雞巴根本填不滿這大海,便把雞巴抵到一邊,專門刺激肉壁的一部分,試圖撫平上面的肉皺,這才讓大鳳有了些許快感,哼哼唧唧起來。

  里面好癢……指揮官的大小了……根本填不滿,根本……大鳳心情很是復雜,只覺得小穴深處騷癢難耐,奈何指揮官的小玩意就像根牙簽似的,搔著只有小小的爽感,和鄧肯、黑人三兄弟以及參謀官的比起來,壓根是一個天一個地,但幸好深處有一顆跳蛋在,她勉強能夠享受些許。

  為了增加刺激感,她伸手去挖弄自己的菊穴,一手又把玩著相思豆。

  “指揮官,深點……快點……里面癢!”

  指揮官聞言更賣力了,奈何卻永遠夠不到大鳳的騷癢之處。

  相對地,大鳳蜜穴肉道有些奇怪,不知為何不斷顫動,摩擦之下奇爽無比,指揮官很快就忍不住射出稀薄的精水,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鍾。

  “大鳳,我射了……”

  伴隨一聲悶哼,指揮官身體猛顫,竟然已經射了。

  大鳳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這就去了?這就……我一點都不滿足!她猛地坐起身體來,想起被其他人艹得死去活來的畫面,又看著指揮官胯下的短小根莖,忽然興趣全無。

  “我是不是……太快了?”指揮官一臉難堪。

  大鳳嘴唇顫了顫,搖了搖腦袋,只是呆呆看著他那小巧玩意,突然猛地起身往外面走去,嘴里還嘀咕著:

  “根本不夠……我想要大雞巴……指揮官不行……”

  指揮官聞言愣住。

  大鳳卻忽然反應過來,露出笑意指了指房間的角落上面,說:“指揮官,我給你帶來了禮物,你以後就用這個吧……我得先離開了,我還要救指揮官你,不像某只騷貨母狗,現在又在鄧肯那賤狗的雞巴上承歡!”

  說完,也不等指揮官反應過來,大鳳便推開離開。

  指揮官愕然地看著佳人已去,又低頭看向自己根莖,對比起今天中午看見的活春宮,直罵自己是廢物,猛捶在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想起大鳳留下的禮盒,上前打開之後才發現里面是一只裝滿白色濃液,用保鮮紙包好的高跟鞋。他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麼,但腦海里卻拒絕承認,更不敢去看浮在那液體上面的戒指,目光又掃過那對腥臭不已的絲襪,最終固定在一張光盤之上。

  他顫著手拿起光盤,跑到電腦前讀取起來。

  他打開光盤里面,發現對面有幾部影片,他吞了吞口水,一邊念著不會的不會的,點開其中一部,立即就看見渾身赤裸的恰巴耶夫坐在床邊,只穿著白絲和高跟鞋,咬著下唇死死忍耐,雪白豐滿的肉體上卻正被一雙枯木似的大手肆意撫摸。

  她背後正肆意舔舐她雪脖的不是鄧肯又能是誰?

  “恰巴耶夫,你還真能忍耐啊,明明昨天被我艹了一天一夜,你昨天不是很爽的嗎?我懂了,你身體騷得不行,但你的心依然是屬於指揮官的是嗎?”

  鄧肯用下流的語氣和表情在恰巴耶夫的耳邊輕聲說著。

  恰巴耶夫俏臉上滿面潮紅,夾緊的雙腿卻不知不覺間微微岔開,露出已經淫水片片的大腿根處,一只白虎一线肥鮑也坦露出來,上面竟然插著一根粉色的自慰棒,棒身埋首在花唇之間,深入到肉唇深穴攪動個不停。

  指揮官猛地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畫面:“恰巴耶夫,你真的……”

  恰巴耶夫卻死死咬著嘴唇,狠狠地瞪向男人,堅定地說道:

  “我不可能屈服的……唔哦哦哦……這東西好爽??……不……我不可能屈服的,你別--哦~別捏了別捏了,手指也伸進來了??……”

  聽見前半句話,指揮官心里一陣酸楚,心想恰巴耶夫並沒有屈服,可待他看見鄧肯把手指也插進恰巴耶夫肉穴之中,一陣摳弄,聽著恰巴耶夫的堅定變成了騷浪的淫叫時,他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鄧肯更是讓恰巴耶夫抬起一邊雪白無暇的玉臂,露出光滑的腋窩,伸出厚厚的大舌頭在那肉眼可見的散發出若隱若現著熱氣,腋肉伴隨著主人的呼吸一收一縮,宛如女人肉穴的腋窩滋滋地來回舔舐,留下臭洪洪的口水,還不時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蹭著豐滿側乳,也在上面留下不少口水。

  “哈哈,恰巴耶夫,你正在鏡頭前像只母狗般喘著,被我任意玩弄著這具你說只屬於指揮官的身體啊……你這只騷母狗!”

  恰巴耶夫眼神已變迷離,賣力的夾緊一雙粉腿來回研磨,嘴里卻呢喃著說:

  “不,我……我愛的是指揮官,可是……你太大了,太爽了??……我的心是不可能屈服的……屈服的只是身體而已……我腋下的嫩肉天生就是被人舔的……舔得好舒服啊??……”

  平時一副笑眯眯的s的恰巴耶夫,竟然說出如此下流之語,指揮官只覺難以置信,跨下雞巴卻漲的都快要炸裂。

  不會的……

  他一步一步後退,可眼睛就是無法從屏上移開。

  腋下軟肉本就敏感,恰巴耶夫一時出了不少汗水,但都被鄧肯舔了個干淨,換成他惡臭的口水。男人插入到少女蜜穴間的手突然一陣加速摳弄,畫面中盡是噗滋噗滋的水漬聲,恰巴耶夫爽的腦袋後仰,香舌外露,不復剛才的忍耐,已是下流賤母狗模樣。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恰巴耶夫凝脂賽雪的絕美長腿一開一合,蜜穴里噴出大股潤水,肉穴收束之下竟然把那根長近十八公分的假雞巴退了出來。

  而接下來的十多分鍾,鄧肯表現了該如何讓一個女人高潮十多次的絕技。

  不僅是那一根粗壯雄偉,比自己大不了不知道多少的猙獰陽根,還有各式各樣的淫語和技巧,鄧肯一時舔腳,一時咬乳,最後竟然直接抱起恰巴耶夫,把那巨大無比的陽根送進少女的菊穴之中,將對方的修長如雪柱的雙腿m字型分開架在他的大腿上,邊瘋狂抽插少女的菊穴,同時又摳弄著她的肉穴。

  一股又一股淫水被摳了出來,恰巴耶夫流出的腸液更是沾滿了鄧肯的雞巴。

  最後,在恰巴耶夫一聲聲淫賤的嬌吟中,他把大股濃精灌進了怡巴耶夫的菊穴之中。

  指揮官早已淚流滿臉,但看著還剩下的幾部影片,他坐回位置上,竟然又點開第二部看了起來。

  第二部是恰巴耶夫光著屁股跪在床上,白絲纖足屈了起來,一邊扭著插著自慰棒的騷淫肥尻,甩著陣陣淫水蜜液,一邊用塗滿潤滑油的雙足,擼著鄧肯的巨大肉根。

  “恰巴耶夫,把我服侍好了,我就把你家指揮官救出來……你要忍著,不要想要雞巴啊!!只要你不要雞巴,我就只肏你一人!其他艦娘才可以得以幸免啊!”

  其他艦娘?

  指揮官立即想到大鳳,恨不得馬上點開看看其他影片之中有沒有大鳳,但他還是耐著心思把這部影片看到最後。

  沒想到才幫鄧肯擼了出來,恰巴耶夫也迎來高潮。

  她把假雞巴從穴里抽了出來,然後像只母狗般往鄧肯爬去,竟然撐起上半身,跨在鄧肯的巨大根莖之上,用自己的騷穴去磨蹭對方的雞巴,一邊喊著想要想要,然後伴隨著鄧肯的笑聲,緩緩坐了下去,一雙肉感十足的大白腿肌肉輪廓明顯,但又不失豐盈和肉感。

  “哦哦哦,又粗又熱的東西進來了……怎麼會這麼深,要頂到子宮了??……沒所謂,其他艦娘沒所謂……你隨便肏,但你得先肏死恰巴耶夫這只騷母狗哦哦哦哦??!”

  她被鄧肯變著花樣玩弄,一個動作接一個動作,最後一對絲襪被射滿了惡臭濃精才宣告結束。

  第三部影片,主角卻換了個人。

  或者說換成了三個人。

  恰巴耶夫穿著白絲高跟鞋,身上則是一套絲質的薄透睡裙,正趴在一名黑人身上,用蜜穴吞吐著底下的雞巴,而她背後也有一名黑人,正用長近十八公分的肉棍猛攻她的菊穴,剩下一人則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口穴之中一陣猛插。

  面對三的圍攻,恰巴耶夫不斷發出騷浪的叫聲,最終被三穴齊出,不斷噗滋噗滋地冒出黑人們的惡臭濃精。

  指揮官沒想到只屬於自己的恰巴耶夫,竟然變成身上多穴可用的騷貨母狗,在這群人底下承歡,想到這些天來恰巴耶夫也不知道被人光顧了多少次,子宮里被射了多少精液,甚至可能已經懷上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時,心里痛得像在滴水,早已淚流滿臉,

  我明明說一定要娶你的,恰巴耶夫!

  指揮官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些,告訴自己不能這般放棄,就算恰巴耶夫背叛了自己,成為別人的肉奴,他還有其他艦娘,還有大鳳!

  對,至少要保護好大鳳!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指揮官猛地起身,推門走了出去,想著就算來硬的也要見到參謀官,想辦法離開這里回到自己的港區。

  結果他才推門出去,又看見難以置信的一幕。

  “噢哦哦!大雞巴~好大好粗啊!騷母狗大鳳又要被肏噴了??!”

  兩名衛兵已經不見蹤影,伴隨而來的卻是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和女人高亢的淫叫聲。

  只見走廊的旁邊,一身紅裙的大鳳正被一名衛兵玉背壓在牆上,一雙套著黑絲的美腿被大大地分開,架在對方的手臂上,美艷的臉孔已經一臉淫漾,腦袋被肏得一陣亂晃,圓滾滾的雙乳被人從裙里扯了出來,伴隨主人被猛左右亂甩,一根粗壯的雞巴在她剛才被指揮官艹過的蜜穴之中進進出出,花唇更是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形狀,將一线美鮑肏得噗滋滋的向外滲出淫汁,本就濕潤的大屌更加淫光晶瑩。

  少女的菊穴之中,更半露著一顆跳蛋的端倪,伴隨著跳蛋的震動,菊穴周邊沾滿了腸液的一圈皺紋時爾收縮,時爾張開。

  她端著一張下賤到了極點的痴女臉,小嘴里也配合著發出騷浪下賤的浪叫,全部都是她剛才被指揮官侵犯時所沒有的,更別說她被裙擺緊緊包裹的小腹上不時因為肉莖的沒入而浮現出的形狀了。

  “哦哦哦~指揮官!大鳳也是沒有辦法的啊,里面太癢了……我准備去找參謀官,沒想到這兩名衛兵也有大雞巴……要被肏傻了嗷??~指揮官,你不要看你不要看,大鳳快要高潮了哦?”

  大鳳嬌軀亂顫,小嘴大大張開,一張臉上頂著痴女獨有的白眼,香舌外吐,雙臂也老老實實地環住衛兵的腰肢,主動的扭動雪臀,配合男人爆肏自己的淫穴。

  “大鳳……”

  指揮官看見這一幕,萬念俱灰,頹然地坐倒在地上。

  然後,後脖突然一陣痛楚,他白眼一翻暈死過去,大鳳也在此刻迎來絕頂高潮,高亢的浪叫聲在他意識中斷之前傳到他的耳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再次醒來時,指揮官發現自己正待在一個房間之中。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之上,腦海里又浮現起光盤的內容,以及出門時看見大鳳和衛兵亂搞的光景,猛地站起身來,結果一陣頭昏腦漲,險些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不要亂動比較好。”一道充滿笑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指揮官定了定神,捂住自己的腦袋,一邊想著發生了些什麼,一邊揚頭看向聲源之處,只見那張大床之上,自己的朋友鄧肯正坐在床邊,張開手臂環住兩名一身雪白的少女纖腰。

  兩名咬著下唇,滿臉通紅的女人穿著一身素白,以屈辱的方式拎起了裙擺,露出同樣豐滿的雙腿之處,早已泥濘一片的肥美淫穴。

  指揮官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恰巴耶夫和大鳳,腦袋里一陣發麻。

  恰巴耶夫穿著之前的晚禮服,柔美豐腴的美腿套著薄如蟬翼的超薄白絲,透出底下溫潤如玉的肌色,一雙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之下映著如月的清冷光輝,一對飽滿的梨型大奶坦露在外,雪膩的肌膚上不知道塗了些什麼,竟然油光一片,蜜穴之上已是水漫金山。

  她的雙腿一直在打顫,似乎忍耐著些什麼,花穴花汁流淌,一絲又一絲晶瑩的淫水沿著白滑的大腿根往下滑去,濕了她白色的絲襪,讓本就泛著膚色的襪子的光澤更顯凝實淫靡。

  而在另外一邊,大鳳也穿著一套白色婚紗。

  她熟美肉腿被吊帶白絲所緊緊包裹,一樣泛著底下如脂般的肌色,雙乳鼓鼓挺挺,也從衣服中露了出來,香汗淋漓,乳縫之間汗漬連連,從雪膩雙腿之間露出的雙腿之間也是泥濘一片。

  “恰巴耶夫……大鳳!”

  指揮官撕心裂肺地叫著,剛走前一步,雙腳就突然一陣發麻,強烈的電擊痛楚幾乎讓他叫出聲,他就像是廢物一般倒在地上,這才發現自己腳上綁了個電擊鐐銬,根本無法踏出一步。

  恰巴耶夫和大鳳見狀不免露出焦急的神色,邁動腳步想要走向指揮官。

  指揮官見狀不禁一喜,心想著兩人心里還有我,但鄧肯卻沒有讓兩人如願意償,在兩人踏出一步之際,他的一手也沿著兩滑膩的肌膚往下摸去,死死抓住兩人飽滿多汗的肉穴,把穴邊的嫩肉全部在指縫之上壓了出來。

  “哦哦哦哦??!”

  “噢噢噢噢??!”

  兩人發出一串浪叫之聲,不約而同岔開同樣豐滿,被沾滿淫汁白絲所包裹雙腿,失去雙腿的束縛,被鄧肯強制叉開的蜜穴不僅露出里面滿是皺褶的軟肉,還噴出一大股混雜著淫水的濃精,竟在地上形成一片腥臭的湖泊。

  兩人身體一陣亂顫,胸前乳肉甩啊甩的,擺著同樣下賤的母狗臉。

  “指揮官別看……里面全都是鄧肯先生的精哦哦哦哦?!恰巴耶夫被艹了一個晚上?,和大鳳一起被他的大雞巴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哦?!”

  “咕噢?!廢物指揮官,大鳳的子宮里全是鄧肯的精液……你那些稀薄的精液全被大鳳摳了出來,你的精液質量太差了!大鳳懷不上啊?!”

  她們不約而同地吐出淫語。

  看著本來只屬於自己兩具美艷肉體,竟然已經被自己的好朋友玩弄成這樣子,指揮官憤恨不已,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想著恰巴耶夫對自己的溫柔,想著大鳳對自己的投懷送抱現在都成了別人的騷母狗,任何人雞巴都可以進入的雞巴套子肉便器,指揮官咬牙切齒地衝一絲不掛,挺著一根猙獰可怖雞巴的鄧肯吼道:

  “鄧肯,我和你多少年友情,你就然如此待我?”

  “我在救你。”鄧肯哈哈一笑,“你之前對我見死不救,我不計較,你現在想當逃兵,我卻來救你了……你已經被批准回到自己的港區了啊!”

  被批准回到自己港區了?

  指揮官有些驚喜之余,又不免有些懷疑,但鄧肯隨即丟出一份文件,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他無罪的字,但奇怪的是這份文件上沾滿了各式各樣的淫水膿精,一時在想參謀官是在以何種方式寫下這份文件。

  他不免心酸憤怒,又覺無能絕望。

  “這份文件是恰巴耶夫用剛被射滿了精的菊花夾著筆寫的哦?!”恰巴耶夫一臉痴顏,“指揮官,恰巴耶夫救你出來了?!”

  指揮官想像著恰巴耶夫做著下流騷賤的M字開腿,肉穴之間還在冒著淫精,卻用菊穴夾著筆在紙上寫字的光景,雞巴不禁又硬了幾分。他這才發現參謀官簽名的字跡很是正常,也證明文件確實是兩人所寫的。

  大鳳聽了一時不樂意了,呵呵地說道:

  “騷母狗,是我用屄說服了參謀官?,他才願意放指揮官一條生路!”

  指揮官立即回想起在參謀官房間的窗前看見的活春宮,所以那穿著賽車服的女郎從頭到尾都是大鳳,她就隔著幾米遠在另外一個房間,被那肥豬參謀官任意把玩,還成為自己擼管的配菜?

  不,當時有多少人對著她擼了!

  不!

  指揮官捂住腦袋,只覺難以置信,又想起恰巴耶夫被鄧肯玩弄,被幾名黑人多穴用盡的光景,只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胡亂的扯弄著自己的頭發。

  鄧肯看見他快要崩潰的樣子,笑著說:

  “你也可以把她們倆帶回去。”

  說著,他竟然掏出一柄手槍,丟到指揮官的面前。

  看著滑到自己面前,散發著漆黑黑金屬光澤的手槍,指揮官又是一呆,卻聽鄧肯又說:

  “拿起它,殺了我,你就可以把她們救出去了。”

  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指揮官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見鄧肯還在用雙手不斷摳挖著兩具白花花肉體的淫穴,玩弄著本屬於自己的兩人,心中一陣火起,迅速拿起手槍對准鄧肯。

  結果--

  砰一聲!

  指揮官如遭重創,難以置信地看著大鳳不知道何時掏出來的手槍。那手槍漆黑的槍口正對著自己冒著硝煙,他低頭一看,頓時露出慘痛的表情,肚腹處已經是鮮紅一片。

  自己被槍擊了?

  被誰?

  被大鳳?

  怎麼會?

  指揮官倒在地上,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喂喂喂,你們怎麼槍擊自己的指揮官……大鳳,你把槍收到那里帶進來的?該不會是小穴里面吧?”

  “是菊花里面哦??!我原本想著把你殺了,就可以救下指揮官,但一想到指揮官的小雞巴,又想到要是你死了,就不能被這根大雞巴猛肏??,我就……對不起指揮官,我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已經被這根雞巴調教到齁爛淫熟,根本無法戰勝鄧肯的大雞巴啦????!”

  指揮官心如刀刮,沒想到竟然會遇來這種結果,死死捂住傷口,把仍有一絲希望的視线投向恰巴耶夫,沒想到恰巴耶夫已經溫柔地扶著了鄧肯的子孫袋,伸出香舌充滿依戀地舔著對方的陽根,壓根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大鳳也跟著恰巴耶夫一臉淫蕩的跪下,撅著雪白的大肥臀,一邊玩弄著自己的肉穴,將里面下流的濃精摳出,一邊用溫柔如水的眼神看向鄧肯胯間挺起的巨大陽根。

  指揮官已經分不清楚這是真的抑或是假的。

  他漸漸模糊的視线之中,兩人爭先恐後騎上鄧肯的身上,結果恰巴耶夫搶先一步,跨坐在上頭用緊致多汁的蜜穴把那滿是青筋和肉瘤的根莖完全吞沒,在陣陣浪叫之聲自己搖腰晃胸迎向高潮。

  而失敗的大鳳則抓住鄧肯的雙手,硬是拉到她的胯下去,讓他玩弄自己的肥美雙穴,一雙手也不停住,捏住自己的乳頭不斷按摩捏搓。

  “你們得快點啊,要不是你們家指揮官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讓我射上一發,我就喊人來救你們家指揮官。”

  鄧肯伸出雙手拍了拍兩人的屁股,催促兩人趕緊的。

  啪啪啪啪啪啪!!!

  恰巴耶夫被打得臀肉浪顫,半側個頭來用下賤和騷媚看向自家指揮官,主動的扭動雪臀,配合男人爆肏自己的騷淫肉穴,一次又一次把那長得嚇人,龜頭有半個大小的雞巴完全吞沒進去,肉莖一出一進之間泄出混雜著濃精和淫水的下賤油光。

  “哦哦~好爽嗷!主人的把恰巴耶夫的騷屄肏的啪啪作響呢~咕噢咕噢!!這麼大的雞巴~給恰巴耶夫什麼都不換~?指揮官,我會救你的,我會努力夾緊騷屄讓鄧肯先生舒服快點射滿我的子宮?!要被頂爛了,頂進子宮里了……齁齁齁???!!!去了!!!”

  大鳳也被摳得一臉的淫蕩,蜜穴噗哧噗哧地發出水聲,滋滋的向外滲出淫汁。

  “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被五根手指玩壞了啊!!唔唔……指揮官,大鳳錯了,大鳳現在就救你……我待會肯定會好好努力讓鄧肯舒服的!但大鳳可能受不了,畢竟這麼大的雞巴和指揮官你完全不一樣,大鳳可能會先死哦??!!大鳳死了就下來陪你??!!!”

  兩人同時迎來絕頂高潮,發出高亢的騷母狗淫叫聲。

  穿著白色紗裙的兩人,宛如兩名新娘子,雙雙跪在鄧肯的面前,一邊用手指把從騷穴里流出的膿精塞回去,一邊一起親吻鄧肯的大雞巴,然後舔舐上面混雜著自己淫水和腥臭濃精,毫不理會已經陷入失血境地的原愛人,仿佛在這一刻要在曾經心愛之人眼前,嫁給這一根讓她們墜落的大雞巴一般。

  她們眼里都只剩下眼前的一根大雞巴了。

  指揮官看見這一幕似乎覺得沒所謂了。

  是生是死都沒有所謂了。

  他昏倒過去,耳邊不斷傳來一聲聲酥媚悶濁的誘人呻吟,顯然兩人仍在鄧肯身上渴求著他的大雞巴,用盡肉體每一寸地方去討好,侍奉男人,壓根不在意指揮官的生死。

  ***

  指揮官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病床之上。

  自己活了?

  但活下來又怎麼樣了呢?

  他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病床白刷刷的天花板,看著那柔和的燈光,一言不發,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成為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指揮官,你醒了?!”

  頗為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指揮官一頓一頓地扭頭過去,卻見一襲漂亮白發剛好被窗外吹拂進來的微風蕩起。戴著紗帽的少女正捂住被蕩起的側發,一張優雅高貴的臉上,正用擔憂和驚喜的表情看向了他。

  眼角是一顆淚疵,她的眼睛如天空般清澄呈水藍之色,眼睛輪廓散發著幾分慵散和堅強的溫柔。

  豐滿美艷的身體被一襲白色長裙所包裹,底下白皙嫩滑的修長玉腿被白色絲襪所包裹,勒出漲悶的肉腿白肉,胸前布料被高聳的渾圓大奶頂得更為鼓漲,隱隱透出底下如玉般溫潤雪膩肌色。

  不是光輝,又能是誰呢?

  指揮官猛地坐起身來,卻牽動了腹部的傷處,又痛得一陣撕心裂肺的。光輝連忙上前關照,把他扶回床上躺好,可指揮官卻死死抓住她套了絲質手襪的玉臂,瞪大眼睛吼道:

  “光輝,快速,這總部不安全!他們會盯上你的。”

  “指揮官,你放心。”光輝溫柔一笑,一張如玉般的俏臉上充滿堅定的溫暖,“這里是我們的港區,沒有人可以傷害指揮官……那鄧肯已經被歐根轟了回去,至於那兩個可恨的叛徒,也不會再在港區里出現了。”

  指揮官只覺難以置信,第一時間竟然去觀察光輝臉上,和那雙腿的隱秘之處,見她臉上沒有紅暈,也沒有再忍耐什麼,雙腿也只是優雅地並攏在一起,才猛地松了一口氣。

  想起大鳳和恰巴耶夫的事情,指揮官只覺得心頭劇痛無比,死死抓住了被子,沙啞地問道:

  “發生什麼了?”

  光輝溫柔地拿起他的雙手,用自己溫熱的手將之包裹起來,用盡可能平靜地語氣解釋說:

  “我們已經察覺到不對勁,鄧肯和恰巴耶夫眉來眼去,歐根更是發現她和鄧肯的私情,又察覺到大鳳的不對勁,企業主張調查之下很快就發現您的事情,我們知道您的選擇,並立誓永遠跟隨,請您放心,我們找到方法來救您,求了幾位和您相熟的指揮官,說服了高層向參謀官施壓,您以往的功績無人能及,可還是晚了,我和可畏趕到時,您已經在急救,我們信不過總部便把您帶回了港區。”

  說到這里,她狡猾一笑:

  “企業、信濃可是埋伏在一旁,威脅了總部一番,歐根直接轟了幾炮,他們也只能放你回來……大戰在即,他們不會想一個港區叛變的。”

  指揮官聽著光輝的溫柔細語,想到自己其他艦娘為自己奔波,心里感動萬分,酸楚也同時一涌而上。他投進光輝的懷里,痛呼出聲,而光輝只是溫柔地眯著眼睛,輕撫著這個男人的腦袋,用自己的體溫和溫柔試圖安撫這名男人的疲倦的身軀。

  對,就算失去了恰巴耶夫和大鳳,我還有其他艦娘。

  我一定要保護好她們……

  還有那該死的鄧肯!

  恨意油然而生,指揮官死死地咬著牙關,埋在光輝雙乳之間的目光漸變猙獰。鄧肯,你可別忘了,在海軍學院里,我的成績一直壓了你一頭!

  *****

  ps:大鳳篇也告一段落,寫著寫著突然就成這樣了,侍奉港區系列可能會暫停一段時間,接下來想想寫其他同人,崩三板鴨希兒之類的。

  另外,接下來的侍奉港區系列有兩個想法,指揮官投入塞壬陣營,擁有觸手和究極大雞巴,復仇鄧肯,把手下艦娘全弄成母豬,第二個想法自然是繼續,光輝也被惡墮之類的……

  說說你們的想法。

  另外,碼字不容易,看完之後可以的話請你們摳個贊和收藏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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