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侍奉港區

第一章

侍奉港區 TripleH 30868 2025-06-21 15:56

  白絲恰巴耶夫為救指揮官,被他的豬朋狗友調教猛肏成主動求肏的騷母狗!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塗滿潤滑油,當眾脫衣只穿白絲高跟鞋勾引黑奴化為母狗遭到輪奸,不料被大鳳目睹全過程!恰巴耶夫篇

  晚上九點,港區指揮官的辦公室依然亮著。

  留著干練短發,指揮官仍在揮筆疾書,久經鍛練的身體在一身合身的制服下襯得精瘦內斂。不多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指揮官。”門外傳來略帶笑意的喊門聲。

  “進來。”

  指揮官露出溫柔的笑容,知道來者正是自己的秘書艦--恰巴耶夫。

  當門推開後,露出的身影卻出乎他的所料。

  一如既往的藍色可愛短發,臉容可愛清純卻又帶著狐媚,嬌媚如芙蓉,明媚的眼里流轉的波光盡顯風情。

  前凸後仰的肉彈身材被一身雪白的絲質晚禮服所包裹,曳著長長的擺子,衣服潔白如雪,淡雅端莊,沒有任何花紋和裝飾,勝似婚紗。

  碩大雪膩的雙乳將胸口的衣料高高的撐起,讓突出的上半球更為圓潤鼓漲,皮膚滑嫩完美,精致的鎖骨和一道深邃的溝壑都讓人目不暇接,更何況這胸部布料包裹乳袋的下半部分還挖出一個半圓的空洞,仿佛在邀請別人把巨大的雞巴插下乳淫縫之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某種體力活,她香汗淋漓,乳縫之間汗漬連連。

  晚禮服前擺剛好齊穴長度,幾乎把大腿根露了出來,白花花的腿肉在薄如蟬翼的白絲勾勒下泛著色欲的油光,這雙美腿既修長勻稱又有一絲熟女獨有的豐盈騷媚,小巧的腳掌下則踩著一雙水晶的白色高跟鞋。

  指揮官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女,擁有一具豐滿多汁的肉體。

  清純的臉,卻又暗藏狐媚,尤其是露出上半球的一顆痣,在汗水的映照下仿佛亮了幾度一般,引得他駐目連連,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指揮官真是壞孩子呢。”

  恰巴耶夫佯裝嗔怪地走了過來,笑意盈盈地看著指揮官,輕輕咬著紅唇:“需要恰巴耶夫的懲罰呢!”

  “哦,要怎麼懲罰我呢?”

  指揮官哈哈大笑,知道自家艦娘是何種德行。

  外攻內受,看起來有些病嬌,經常發放福利,但事實上卻保守得很,遲遲沒讓他碰,必須等他遞出婚戒,待兩人成了婚之後才能更進一步。

  他盯著一雙豐滿雙腿,看著上面的香甜的汗漬真想舔上一口。

  “別急嘛,指揮官。”恰巴耶夫臉泛紅霞,雙腿夾得更緊了,後退幾步轉了一圈:“這是音樂會要用到的禮服,我這幾天都有在好好練習鋼琴……待指揮官你出差回來,應該正好趕上音樂會吧?”

  指揮官想起公事,不禁露出嚴肅的神色。

  這次去商量大戰,指不定要花上多少時間,也知道之後的大戰凶險。他輕輕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放到桌面上。

  里面放著的明顯就是一顆婚戒。

  恰巴耶夫愣住了。

  “恰巴耶夫,回來我們就結婚吧。”指揮官認真地說。

  恰巴耶夫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當她確認指揮官是認真之後,臉上的神色盡顯柔情蜜意。

  她高興地收下戒指,重重地點了點頭,送上擁抱。

  感受到在懷里的肉彈身材,指揮官強忍著自己不要毛手毛腳,知道還不是時候。

  “明天會有人來暫代我的職務。”指揮官聞著恰巴耶夫身上的體香,“那是我的好朋友,曾經在戰場上受了重傷,現在已經不能出海了……我讓他來暫代指揮之職,他可以信任,但這里的情況還得你多多擔待。”

  恰巴耶夫小臉依附在指揮官的胸前,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拿出戒指戴著自己手上,情深款款地看向指揮官:

  “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地幫助他的,請指揮官你放心。”

  ***

  恰巴耶夫看著眼前陰沉、不修邊幅的男人不禁皺起眉頭。

  眼前的男人身體相當瘦弱,和雄壯的指揮官完全沒有可比性,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刮,眼睛被濃濃的黑眼圈所包圍,手上還滿是泥垢,半張臉更是毀了容,似是被火所燒傷。

  “您就是,鄧肯先生?”

  名為鄧肯--指揮官的好朋友乜了恰巴耶夫一眼,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高聳的顫悠悠乳肉之上,竟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放出淫邪的光芒。

  眼前的女人穿著布料極少的衣服,腳下踩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露出的完美半球型之間透出一道無比深邃的乳溝,盈盈一握的柳腰下陡然撐起一道凸起的弧度,肥沃的臀丘圓鼓鼓的把白裙的後擺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布料緊繃之下將她平坦的小腹輪廓都勾勒得栩栩如生,再往下是一雙套在白絲底下的修長美腿,裙擺和絲筒之間被框出一片豐盈的雪白。

  可偏偏擁有如此身材的人卻長著一張清純的臉蛋,讓人血脈噴張。

  真是一只好母狗啊……鄧肯心想,平時肯定天天在男人身下求艹!

  少女把一切看在眼里,對對方的好感降至冰點。

  如果不是指揮官交代,她甚至不想和對方同在一個空間。今天指揮官早早就出發了,她昨天和指揮官溫存了一個晚上,在他懷里和他說著親密話,也沒有怎麼休息,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換,名為鄧肯的男人就抵達這里,她還穿著昨天的晚禮服馬不停蹄地招待男人。

  “騷貨,進來吧,讓我看看我好朋友的港區是何種情況。”

  鄧肯收回眼神,一馬當先推門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指揮官的位置上。

  恰巴耶夫不快地把門關上,跟了過去,正想嘲諷對方無禮之際,卻見對方的跨下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一個高聳的帳篷。

  這尺寸……比指揮官的要大不少啊!恰巴耶夫的心猛地一縮。

  但當她意識到對方是因為自己的肉體才會有了反應,臉上便露出更為不快的神色。

  “有興趣嗎?”鄧肯似笑非笑的,“比你家指揮官大多了吧?”

  恰巴耶夫冷笑一聲,開聲嘲諷說:

  “呵呵,我以為指揮官的朋友會是個有能耐的紳士,沒想到竟是像你一樣的下賤之輩。”

  鄧肯也不氣惱,左顧右盼的:“有酒嗎?”

  “沒有。”恰巴耶夫想也不想就回答說。

  鄧肯笑了笑,自己起身找到旁邊的小冰櫃里,打開一看拿出一瓶指揮官珍藏的酒。恰巴耶夫見狀想要上前阻止,卻聽對方說:

  “你家指揮官打算臨陣逃脫,當個逃兵。”

  恰巴耶夫愣住了。

  她知道不日就要對敵人一處重要據點發動進攻,但上頭安排的兵力有限,此戰相當困難,指揮官為此終日愁眉不展,但她不相信自家指揮官要當逃兵。

  “他沒有打算拋棄你們,他是打算帶你們一起走。”鄧肯很坦白地說:“上頭沒有把我們的命當命,更何況是你們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笑得有些陰沉。

  “他和我說,這次如果無法解決兵力問題,就會帶你們一起逃走。”他攤了攤手:“真是個懦夫啊,不過有你這種騷貨在,肯定是想要沉迷在溫柔鄉里吧。”

  他先是看向恰巴耶夫兩顆渾圓爆乳,順著白滑婀娜的風光往下,舔舐般的視角帶著淫邪的性欲看向那修長雪白的長腿和肉彈般肥碩的兩瓣肉臀,最後停在那雙水晶高跟鞋上,腦子里全是邊猛肏肥潤肉穴,邊把水晶高跟鞋射滿讓她喝下的淫靡場景。

  恰巴耶夫一張臉冷了下來:

  “我不准你這樣--”

  “總部已經知道他的意圖,這次他去十死無生。”鄧肯拋出驚爆的消息。

  恰巴耶夫一張臉由青轉白,眼睛猛顫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得通知--”

  “我能幫他。”鄧肯拋出誘餌。

  恰巴耶夫果然像是上勾了的魚般馬上又把視线投放回到鄧肯的臉上,後者打開酒瓶,自顧自倒了杯酒喝下後才說:

  “你告訴他,他也回不來港區……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回來救你們,屆時也是死路一條。但我有辦法幫他顛倒黑白。”

  “但你有條件!”恰巴耶夫精准地捕捉到這一點。

  “之前他沒有來救我。”鄧肯的回答也很簡單。

  他指了指自己高聳的帳縫,露出的笑容已是淫邪不已。

  “像你這種騷貨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吧?把我弄舒服,我就幫他……時間無多,你得考慮清楚。”

  恰巴耶夫目光不禁落在對方撐起布料的巨根之上,緊咬下唇,氣得握緊拳頭,身體直發抖。

  但,以指揮官的性格,這很可能是真的。

  他從來都把自己和其他艦娘放在第一位!

  “我怎麼知--”

  鄧肯沒有多說,只是掏出一張命令書以及錄音筆。恰巴耶夫看見命令書上有抓捕自家指揮官的命令,身體一陣發軟便坐倒在地上。

  上面有總部的紅印,作不了假!

  指揮官……怎麼會……

  恰巴耶夫動搖不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鄧肯也不說話,自顧自走回指揮官的位置上坐下。

  “時間無多,你只有三個小時考慮。”

  恰巴耶夫緊咬下唇,腦海里閃過和指揮官的一點一滴,又看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指揮官一直為她們奔波,自己不能就這樣……

  想到這里,她堅定地抬起目光,卻見鄧肯不知道何時已經脫光衣服。

  身體幾乎是皮包骨,上面多處傷口,多處大面積燒傷,完全沒有一處可取之處,唯獨跨下一根大雞巴依然堅挺無匹,上面滿是青筋和肉廇,長度至少達二十五公分,紫青色的龜帽竟然半個拳頭大小,馬眼還在流出先走汁,還冒出陣陣熱氣。

  單是看見如此雄偉之物,恰巴耶夫的身體就有了反應,就像是在渴求男性一般。

  那是獸性。

  她的蜜穴縫間已經流出黏稠的淫液,糊在絲質的內褲之上,讓她好不騷癢。她緊咬下唇,直斥自己不要臉,但目光又不禁往那邊瞄去。

  “你可以不過來,也可以自己去救指揮官,隨你。”鄧肯也不急,在那里喝著酒。

  一想到指揮官隨時可能喪命,她只能強忍著屈辱挪動腳步過去,走動之間乳肉微晃,大腿連同屁股肉浪顫顫。

  看著近在眼前嬌艷欲滴的清純臉蛋,嗅著那若有若無的少女媚香,鄧肯張開雙腿,讓出一個位置。

  意思很明顯了。

  恰巴耶夫咬唇坐在對方的懷里,那根灼熱猙獰的大肉棒頓時貼在她腰後軟肉之上。

  感受著腰窩的光滑肌膚和絲質布料傳來的觸感,男人的雞巴跳了兩下,龜頭上更多先走汁被分泌出來,頓時在她衣服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水印。

  恰巴耶夫浮起一抹緋霞,白皙的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紅。

  通過肌膚接觸,她能夠感受到男人的虛弱以及皮膚上的粗糙和那些起伏不定的猙獰,但相比這些最清楚的就是那根灼熱不了的肉根。

  她腦海里馬上又浮現那一看難忘的巨大肉棒,心跳突地加速。

  一張清純的臉蛋眉頭緊皺,輕咬下唇強忍屈辱,連身體都顫了起來,她不敢想像自己會遭到何種對待,會被那巨大有如怪物的魔根如何折騰,但只要稍稍想到那種光景,又有更多蜜汁流了出來。

  她身體更因為緊張而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讓她本就光滑的皮膚多了幾分油彩色澤,雙腿緊緊夾起,卻不自覺磨蹭起來,黏滑的大腿根處傳來陣陣麻騷,縮在高跟鞋尖里的十指腳趾微微蜷縮。

  鄧肯笑了笑,拿起酒杯把酒水倒在恰巴耶夫的後脖處,以及胸前。

  恰巴耶夫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一個激靈,肉體的身材淫肉顫顫。鄧肯把嘴巴湊到對方的後脖處,伸出舌頭大肆舔弄起來,邊舔邊說:

  “你知道有個東西叫美人杯嗎?就是用像你這種騷貨的身體當成杯子,裝酒來品嘗。”

  恰巴耶夫只覺後脖處像是觸電一般陣陣騷癢之感,起身一身雞皮疙瘩,又覺打在皮膚上的氣息灼熱不已,叫她美眸閃爍不定,丹唇微張,一身白肉一個勁的打顫,肉浪陣陣。

  突地,男人突然吸住她後脖上的肉往上拉扯,然後又放開。

  恰巴耶夫只覺脖子上一痛,卻不知道上面已經多出一道淡淡的紅印。

  “你這賤狗……啊……呵呵,你妄想--”

  鄧肯兩只手同時抓上微墜的梨形大奶,一只手從上方入侵,另外一只手則從乳袋下洞摸進去。

  雪膩的乳肉和布料本就緊緊貼著,可是恰巴耶夫乳肉卻彈性驚人,柔軟十足,再加上皮膚本就膩滑,現在又有酒水和汗水的滋潤,男人干枯的手竟然只稍有滯礙就輕易伸了進去。

  他用力捏緊多汁的乳肉,粗糙的指尖不時擦過上面的已經腫漲的乳頭,也掃過乳頭旁邊的乳粉小疙瘩。

  緊實肥嫩的乳肉被捏得變形,皮膚上泛著一陣淫靡的水光。

  由於汗水和酒水的潤滑效果,皮膚上的起伏反而變得剛好,恰巴耶夫只覺胸前一陣麻酥有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內褲已經被淫水濕了一片,但她依然緊持夾緊雙腿,咬著嘴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絕不能認輸……

  可,她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了。

  鄧肯心想真是騷貨,身體已經有了反應,還在忍耐……他更硬了,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股瓣之間輕輕上下磨擦,先走汁和從脖子上的酒水混雜著汗水濕了一大片,讓她底下的淫靡肥臀肉色透了出來,油光陣陣。

  她雪白的肥臀不由得有些顫抖,身體越發躁熱起來,皮膚也越發敏感。

  胸前的布料在男人粗暴的動作下漸漸下滑,最終再也承受不住,一對粉白滑膩的乳肉頓時彈了出來,震出肉浪晃動不已。

  啪!

  鄧肯對著一對油光陣陣的大奶就是一巴掌下去,左右開弓之下打得肉感十足的淫肉左右亂晃,酒水混雜著汗水隨之亂濺,光滑的皮膚更是慢慢浮現淡淡的指印。

  恰巴耶夫痛呼出聲,同時炸出的還有快感的嬌喘。

  “啊……嗯哈……哈……好痛……嗯--”

  痛楚變成了莫名的快感,恰巴耶夫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挺直的上半身也稍稍彎曲前傾,結果被男人趁勢抓住了乳頭往使往外扯去,強烈的痛楚卻讓她臉色微變的同時,吐出幾個細弱蚊聲。

  “你……嗯嗯……不……不要……不要扯……”

  她臉上漸變恍惚,抖m屬性讓她快感連連,下體又噴出大量汁水,身體顫起

  鄧肯夾住雪峰頂端的乳尖來回搓弄,感受著手掌內那無比滑膩且充滿彈性的觸感,空出另外一只手往恰巴耶夫的腿間探去。裙擺不知何時已經上滑,露出底下神秘的淫靡三角區,白色蕾絲內褲透著底下的雪白無毛,又隱隱透出一絲濕潤的蜜縫。

  “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這個騷貨……”

  鄧肯發出嘲諷的笑聲,手往三角區伸去。

  “我才……”

  恰巴耶夫夾緊雙腿,可話還沒有說完,鄧肯又用力一捏她的乳尖。一陣強烈的痛意伴隨著快感貫穿了少女的腦袋,她張嘴發出一聲淫叫:

  “嗯??”

  她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鄧肯趁機伸手過去一手抓住對方肥嫩的淫穴。

  肉感十足的穴肉燜熟柔軟,他分出一指插進縫之間在花穴嫩肉之上一陣磨蹭,粗糙的手指很快就沾滿淫水,在那蛤口上下蹭弄,偶爾刮一下她不斷痙攣顫抖的相思豆。

  這樣無比露骨的挑逗讓出生至今未經人事的少女幾乎隨時要崩潰,麻麻酥酥的感覺一浪接一浪,不斷刺激著她的精神,她腦海里幾乎是一片空白的,唯有在一眼難忘的巨大肉根在其中浮沉。

  鄧肯湊在恰巴耶夫的耳邊輕輕咬住:“這內褲都全濕了,脫掉吧?”

  恰巴耶夫聽見難得的溫柔,腦海莫名一滯,忽然恢復些許理智,把腦袋別向一邊。

  “你這可惡的賤人,妄想我獻……哦嗯……嗯……媚!”

  鄧肯也不急,伸出玩弄乳肉的手,摸上她肉感十足的豐滿大腿。襪口之處勾勒出豐盈騷媚的渾圓肉感,白花花的腿肉格外晃眼,他沿著滿是汗水的膩滑肌膚一直下探,伸進了她的白絲縫間,輕輕來回刮蹭,越發接近大腿根處。

  恰巴耶夫眼睛越發迷離,身體發軟,不自覺往後靠在男人的懷里。

  就在此時--

  “不脫也行。”

  鄧肯將肉褲撥向一邊,露出早已油光水滑的香肉蜜鮑,並攏食中兩指,分開兩瓣肥嘟嘟的大陰唇,插進滿是淫汁白漿的花穴之中。恰巴耶夫只覺體內被灼熱之物入侵,粗糙的皮膚在玉壁上摩擦帶來陣陣快感,眼睛不自覺地往上翻去。

  “哈哈哈,明明連毛都沒有,卻長了這般肥穴騷屄!”

  噗哧噗哧!

  肥肉嫩穴又流出更多花汁,一身香軟美肉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

  恰巴耶夫極力克制著那股隱藏在心底的欲望,但嘴巴已經失守,開始發出持續而粗重的低沉呻吟聲,嗯嗯唧唧個不停,一張臉上滿是恍惚,腿越張越開越張越開。

  凝脂賽雪的大腿根處充滿淫熟肉感,流淌著粘稠的淫水,甚至沾濕絲襪。

  男人粗糙的手指不斷抽插、挖弄著恰巴耶夫的緊致嫩穴。她的肥穴很快就泥濘一片,滋滋作響挖弄的聲音和她腿間那不斷濺射而出的水漬都澄明著這場春宮戲之激烈。

  “別挖了……不要伸……哦哦哦嗯??……這是……什麼……”

  恰巴耶夫呼吸越來越重,眼睛漸漸上翻。

  鄧肯突然猛地加速挖弄淫穴的力道,食中兩指在沾滿淫水的穴中嫩肉之間挖摳,另外一只手又對著她的大奶一陣亂扇。

  本來尚算平和的快感浪潮突然一口氣加速,加上淫肥乳肉的痛楚,恰巴耶夫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貫穿,嘴巴再也緊不住,不斷求饒說:

  “不要……不要打……”恰巴耶夫皺起一張臉來,似是痛苦萬分,眼角冒出淚水,但眼睛卻漸漸渙散,眼珠也止不住往上轉去,舌頭也漸漸滑出,“要……別挖了……再深一點……好麻好酥……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高亢呻吟聲響起,恰巴耶夫突然抬起滿面緋霞的螓首,雙目上翻,櫻唇大大的張開,一條香軟的粉舌耷拉在唇邊,緊繃的身體像是觸電不斷的顫栗,往後倒在男人的懷里,修長的玉腿更是繃直抬起,蜜穴里噗滋噗滋的噴出一大股淫水!

  “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滋一聲,男人把滿是淫液的手指抽了出來,

  恰巴耶夫高潮過後,整個上半身在男人身上,檀口微張,流出晶瑩的口水,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仍然高高翹起,微顫不已,嫩穴仍在噗哧噗哧往外流汁,一雙白絲筒口附近上面已是油光層層,泛著珠光的淫靡光彩。

  鄧肯笑了笑,伸手把恰巴耶夫內褲脫了下來像垃圾一般丟到一旁。

  恰巴耶夫一臉失神,根本毫無反應,仍停留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劇烈喘息,本來因為脫內褲而稍稍合攏的雙腿又再緩緩無力地分開,就連男人把他的衣服往下扯去,她也全然沒有注意到,很快就剩下腳上的絲襪和高跟鞋,渾身赤裸坐在男人的懷里。

  鄧肯抓住肉感十足的豐滿大腿,猛地把恰巴耶夫抱了起來,讓她架在自己的雙腿之上。

  恰巴耶夫稍稍回神過來,低頭看見一根粗大的肉棒從她胯下伸出,滿布肉癗和青根的紫青色巨根堅挺灼熱,冒著熱氣,壯碩的龜頭半個拳頭之大小,根莖有孩童手臂的粗幼,底下的子孫袋更是有一般人成年男性半張手揀的大小。

  這東西……真的能插進來麼?

  她心跳不禁慢了半拍,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正想說些什麼之際,男人一連數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臀肉亂顫。

  “哈哈哈,這大肥腚就是用來打的吧!”

  “你……”

  “啪!”

  “啪!”

  “啪!”

  “齁???別打了!!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

  鄧肯繼續揉著恰巴耶夫的奶子,用力往下壓去,下身也開始前後活動。

  龜頭馬眼流著的事前液和恰巴耶夫的淫水混成一團,竟叫他的巨屌更虎虎生風,像是滿布汗漬的繃緊肌肉。男人用這根冒著熱氣,油彩四溢的肉棒在恰巴耶夫的嫩穴下來回抽動,半拳頭大的龜頭一時刮在她一張一合的無毛嫩屄上,一時磨蹭刺激著上面已經膨大的淫豆。

  恰巴耶夫又發出陣陣壓抑的淫叫,肥潤肉穴又流出白膩的淫汁。

  “想要嗎?婊子……想要被這巨根猛肏嗎?”

  恰巴耶夫半側過頭去,面泛紅暈,眼神迷離地看向那如同燒火棍的巨根,呼吸沉重,唇間似乎在噴出白色的霧氣。

  “不……我不……”她咬了咬下唇。

  鄧肯也不急,繼續玩弄著她的白膩大奶。

  巨根上的肉瘤在穴肉磨擦,不時滑過相思豆,讓恰巴耶夫好不容易恢復的神智又開始變得模糊。她只覺得蜜穴玉腔里空空如也,心里產生一種想要將之填滿的強烈衝動。

  “嗯……嗯……嗯……”她不自禁地扭著那兩瓣香熟的大屁股,似乎想要更多,“好麻……好酥……這……嗯哼……”

  快感再次襲來。

  嬌柔的恥丘之間,粉色肉穴隱約可見。

  “你‘嗯’什麼?”

  男人又是一巴掌下去,打得恰巴耶夫臀肉亂顫。

  肥嫩的仿佛要出水的圓月美臀上又多出一個手掌印。

  “不要打……不要打……”恰巴耶夫身體一陣晃動,泛起陣陣肉浪,不禁夾緊了雙腿,“嗯……好舒服……嗯……豆豆……豆豆好爽……”

  巨大的肉杆在恰巴耶夫水滋滋的肥穴處上下研磨,馬眼不斷的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和恰巴耶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不斷的形成“滋滋”的水漬聲鑽進男人的耳朵里,那淫靡不堪的聲音伴隨著恰巴耶夫淫蕩的低吟在房間里回蕩不已。

  “真是騷貨啊,竟然享受起來了……”

  “不要說……不要說……哦哦哦,這里好舒服……別蹭……了……好舒服……想??……想??……”

  紫紅色的龜頭在她凸起的陰蒂處來回挑逗,肉杆在那敏感肥嫩的花唇上不緊不慢的擠壓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拉絲黏液,恰巴耶夫小嘴微微張開,鼻里卻在哼哼唧唧的,臉上已經紅得像是快要滴血,腿間的瘙癢叫她主動扭動屁股不斷磨蹭,肥嫩多汁的肉熟肥尻一個勁向肉棒聳動著,似在恭迎著巨根的進入。

  “想要……我不行了……想要更多?……”

  恰巴耶夫變得焦躁難耐,目光低垂看著那巨根。

  要是這東西進來的話……她吞了吞口水,嘴里呢喃著:“好厲害……”

  男人語氣無奈地說:

  “你不是很不情願的嗎……你就這啊?果然是個一等一的騷貨,長出這樣的身體就是當母狗的料……”

  又是一連三巴掌,但鄧肯依然沒有插入。

  肉棒往上彎翹,龜頭帶著略微彎曲的弧度翹起,布滿青筋的巨根分開兩瓣美的大陰唇,在那穴口上下蹭弄,火熱的龜頭一時蹭過恰巴耶夫的相思豆,一時又停在蛤口處打轉,急得恰巴耶夫隨時崩潰。

  她只覺得空虛,眼里的雞巴仿佛在無限放大一般,眼睛里只映沾滿自己淫水的巨根模樣。

  “不用管……真的……不要再……快進來啊?給我……快給我啊……”

  “要什麼?你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馬上就給你。”

  男人幸災樂禍地用勾起嘴角,肉棒仿佛變得更粗更硬更熱了,龜頭又流出更多的事前汁。

  他一手抓住恰巴耶夫微墜的梨形大奶,五根如枯木的手指死死抓住雪膩的乳肉上用力下壓,竟壓出幾道肉痕,擠出乳間軟肉,他又用食中兩指捏住上面嬌艷乳頭,用力的向一側拉拽,被玩弄成各種下流淫靡的形狀。

  “哦哦哦哦哦哦……要掉了要掉了……咿咿咿咿……別扯,要掉下來了……”

  恰巴耶夫肥碩如磨盤的肉感豐臀扭得更是臀波亂顫,不時蹭上滿是滿是汁液的巨根,暈開一片油光,螓首一陣亂晃。

  “我要大雞巴……我要大雞巴……我要大雞巴插進我的騷穴里面……請狠狠肏我!!!請鄧肯先生……破我這騷貨的處!!!我想被肏!!!”

  男人發出低沉的笑聲,一手扶住恰巴耶夫的磨盤似的豐臀,粗大肉棍對准已是水漫金山的嫩屄,然後用力一挺!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房里馬上響起恰巴耶夫高亢的嬌吟。

  恰巴耶夫雙腿之間滿是淫水的密穴已經將男人近二十公分的大雞巴完全吞沒,多汁的粉嫩穴口被無比雄壯的陰莖撐開,兩瓣油光細嫩的花唇無助的分開到兩側,只剩下那滿是皺褶的卵袋子還孤零零的掛在外面。

  鮮血緩緩流了出來。

  破處的痛楚在現在的恰巴耶夫腦海之中,竟然也成了一種快感,叫她欲罷不能。

  她嬌媚的臉蛋上此刻竟然有些無神,雙眼都略微翻白,豐滿誘人的身子都在因為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下而不斷的顫抖,螓首高高的向後仰著,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高聳的香乳更是因為痙攣天泛著陣陣余波,小腹處更是一陣不間斷的抽搐,大量淫漿白水從巨根和蜜穴嫩肉之間噗哧噗哧的股股冒出,沿著她白滑的大腿根滑落,曳出道道水漬。

  “我還沒有開始,你就去了?”

  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始動作,使勁抽送著巨根。

  他死死抓住恰巴耶夫的腰,手掌在她小腹之上來回愛撫,剩下的手摸在她的白絲之上,感受絲襪被各種淫靡液體所濕,然後以那白玉皮膚為基底的復雜極品觸感。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哈哈,之前還是處女,現在已經成了這副母豬模樣了?果然是天生的騷貨,骨頭縫里都藏著淫賤!明明淫賤至此,還穿你媽的白絲裝清純!”

  兩人交合之處已是泥濘一片,雄壯的大肉棒一次一次地剝開那兩瓣渾圓豐臀之間的粉嫩花唇,狠狠撞進恰巴耶夫緊湊多汁的嫩穴深處,來回抽插之中把那無毛光潔的白虎嫩穴肏的啪啪作響,將肥潤嫩鮑擠壓出各種奇怪的形狀。

  巨根每次深深的插進恰巴耶夫的肉穴,都能看到她陰部上方浮現出一道陰莖頂起肚皮的淫狀,渾圓的肉臂被壓出層層淫亂肉浪,出來時帶出陣陣淫水,進去時則壓擠噴出大量玉液。

  此時的她渾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白絲和水晶高跟鞋,被瘦弱的鄧肯抱在懷里,他那一身深褐色如同枯木一般的皮膚以及多處燒傷,和少女如凝脂般滑手,似綢緞般誘人的雪白肌膚形成完美的對比。

  “不……不行的……不行……會被肏穿的……好舒服……怎麼會這般大……哦哦哦??”

  恰巴耶夫那雪白滑膩的倒梨形的大奶擺脫地心引力一般向上高高挺起,被鄧肯一手握在其中,但任由他如何賣力都無法完全掌握,但單是那香滑雪膩,就足以讓他更加賣力抽插對方的嫩穴。

  她欣長美腿被大大的敞開,膝蓋窩分架在辦公椅的扶手之上,冰肌雪膚的大腿充滿了淫肉感,其中一只高跟鞋在鄧肯的抽插下已經掉落,透過絲質隱隱露出粉嫩的腳底,因為劇烈興奮,五根蠶寶寶一樣秀氣的腳趾蜷縮成一團,分開又合攏,周而復始。

  嬌嫩的大腿根下方,交合處一片泥濘。

  殺氣騰騰的巨大肉棒貫穿了光禿禿的蜜穴,兩片肥嫩多汁的大陰唇被擠向兩邊,幾乎要貼到大腿的皮膚,肉色的陰蒂高高的凸起,鄧肯巨大的肉杆一次次將她肥潤的花穴擠壓出淫蕩的形狀,每次深深的插進肥穴,平坦小腹處都會浮現出一道肉莖頂起肚皮的淫狀。

  被粗暴的肏干她淫水四濺的淫穴,恰巴耶夫早就浪叫連連。

  “咕嘰……好大……好深……頂死人了……啊?!!!”

  恰巴耶夫已被男人肏的滿面緋霞,眼神迷離,任由對方粗暴的肏干她淫水四濺的肉穴,似乎已經無法反應,張開的嘴巴不斷流出口水。

  她兩瓣肥臀被男人撞得快成了一整個大肉餅,可見對方用勁之猛,肥膩可口的巨乳蕩起陣陣誘人非常的乳浪,又被他一雙大手擠壓成各式各樣的淫靡形狀。

  這本來只屬於指揮官的豐滿多汁玉體卻成了男人的玩物,任由對方隨意淫辱褻玩,毫不知羞恥。

  “又夾緊了……小騷貨!”

  男人那根如意棒更加賣力的在這恰巴耶夫的蜜屄嫩穴里插個不停,肏得她白眼直翻,好一陣子書房里只剩下沉悶的肏穴聲淹沒,他抓住恰巴耶夫的臉,強硬地讓她側了過去,一口咬住那嬌滴滴的嘴唇。

  指揮官的驕傲和契約者恰巴耶夫正露出痴態被男人從後猛操。

  一雙大奶被搓得變形,被人抓住乳頭往兩邊拉扯,雪白細嫩的皮膚上滿是汗漬,像是蒙了一層油光。她的櫻唇被男人激情痛吻,粗長的大舌頭從她雪白銀牙之間穿過,纏住檀口內滿是香津香舌,將香甜絲滑的小巧舌片包裹其中。

  鄧肯吸吮著玉津,如獲至寶,只覺香甜可口。

  “滋滋……嗚嗚……咕嘰……嘰嘰……不好臭……哦滋滋……指揮官比你香……別……慢點……大腦亂成一團了!!!”

  兩人唇間竟然流出一縷又一縷銀絲。

  他的大手也一邊用力揉搓香噴噴的豐滿巨乳,感受著滑膩乳肉上一層細薄的香汗和細膩柔軟的乳肉融合在一起的黏手手感,跨下的巨根也勢如破竹地肏干著淫蕩艦娘已經有些紅腫的肉穴,粗大的肉杆屢次三番的馳騁在肥潤、水嫩的玉璧中,淫水漸濃,每次抽插都能帶出大股白膩的泡沫,每次插抽之間摩擦力也漸強。

  恰巴耶夫的雙目漸發失神,雪白纖細的藕臂竟然都開始纏繞在男人的脖後,雪白的玉背緊緊和他的胸膛貼在一起,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肆虐,甚至挺起傲人的胸脯供對方玩弄。

  男人一會用力捏著豐滿的肉球,一會又扯弄乳峰頂點的殷紅奶頭,把粉嫩的大奶頭向上拉到最高點。

  只見恰巴耶夫雪白如雲的巨乳被拉拽成一個金字塔的形狀,男人松開乳頭,乳尖彈回柔軟且富有韌性的乳肉中,震出一道道奶花,白得晃眼,恰巴耶夫下體又冒出大量淫水。

  “爽不爽?騷貨母狗,被肏得爽不爽?是不是很爽?像你這種騷貨艦娘就該被肏!就該當母狗在別人身下求艹!是不是?嗯?你那廢物指揮官竟然還沒有碰過你!哈哈哈,真是丟臉的家伙!”

  鄧肯一手和恰巴耶夫十指緊扣,一只手往後摸去,撫過恰巴耶夫平坦的小腹,最終伸進她滿是淫水的雙腿之間,伴隨著肉棒的抽插,來回彈弄那凸起敏感的花蒂,他插一下就彈一下,又更賣力地挺起腰部,將她豐碩如滿月的大白臀頂的都啪啪作響。

  “哦哦哦~~咿咿……好爽哦……好爽哦……賤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恰巴耶夫的騷穴里了,插得好緊好緊……恰巴耶夫一定會夾緊,讓你肏得更舒服。”

  恰巴耶夫眼里滿是桃花,櫻唇張成o形,胡亂叫喊著。

  她緊湊蜜穴淫水蜜汁又噴了個不停,嘴里的低吟漸變急促高亢,渾身香汗淋漓,一股股騷媚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花香飄滿整個屋子。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好爽……恰巴耶夫好爽……好深哦!”

  恰巴耶夫從嗓子眼里發出嬌啼,被肏的嬌軀亂顫,兩瓣雪膩的臀瓣被男人按在手中。

  那半拳頭大小的龜帽在她肉穴里抽動時,就好像是一把刮刀輕輕刮在皺起軟肉之上,痙攣般的麻騷感一陣又一陣,而當肉棒從自己小穴里抽出時,她又覺得有種失落感,可馬上肉棒又重重撞進來將之填滿,甚至頂在花心之上,周而復如,觸電般的快感如浪潮一浪接一浪,似一把利劍連同她的大腦一起貫穿。

  “好大!好熱!賤狗鄧肯先生的大肉棒~要把恰巴耶夫的肉穴都插穿了……要頂到子宮里面了~齁齁齁齁?!!!要高潮了~~騷穴都要被肏爛了哦??!!”

  男人胯下那根無比雄壯的大雞巴都要把恰巴耶夫的嫩穴肏到外翻。

  恰巴耶夫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六神無主,雙腿一陣發軟,香驅幾乎是背掛在男人身上,肉穴里酸麻腫脹已到了頂峰,也不知道嘴里在說著什麼淫語,此刻她腦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高潮。

  “不……不行的……不行……會死的……子宮……會被肏穿的……要去了……””

  她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腦袋一陣亂晃,一滴滴淫水從交合之上滴落至地,那傳出的腥臊溫熱的氣息,仿佛塞滿了整個房間。

  “哦哦……我……指揮官……最、最忠誠的恰巴耶夫……被別人的……大雞巴肏到高潮啦!!!哦哦,去了,去了???!!對不起,指揮官……這太厲害了……我要去了要去了哦!”

  男人的大屌快速抽插,突然把少女抱起。

  肉棒突地啵的一聲從恰巴耶夫淫穴里拔出。

  殘留著恰巴耶夫淫液,長達二十五公分,還冒著熱氣的巨屌上滿是猙獰的青筋和肉瘤,如同扭曲的咒文,半個拳頭大小的龜帽上滿是粒狀的凸出物,粘稠汁液的馬眼正對准著恰巴耶夫被肏成一個大洞的蜜屄,再次用力一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恰巴耶夫高高抬起腦袋,鼻孔外露,鼻涕亂流,嘴里吐出香舌,嘴唇高高撅起,雙目閃爍著?狀的高潮絕頂顏,渾身上下觸電般痙攣個不停,一大股清澈滾燙的液體順著花心向下傾瀉,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仿佛有所感受,只覺下體一麻一漲。

  隨著他一聲低沉悶哼,大量濃稠的精液伴隨著恰巴耶夫的花汁滋滋的射出,將少女敏感的肉壁玉腔里徹底灌滿。

  恰巴耶夫身體如觸電般震顫不定,嘴巴合都合不上不斷在吐出白色的霧氣,紅腫的蜜穴和大肉棒的縫間順著根杆流出大量濃精,這一射竟然持續足足三分鍾之久。

  男人松開恰巴耶夫的身體,巨大的肉棍從蜜穴里脫出,依然雄糾糾地挺直上翹,精水、淫液混成的濃液沿著外面的青筋和肉瘤緩緩滑落,紫青色的龜頭顏色更深更顯猙獰。

  恰巴耶夫經過激烈的高潮後身體發軟,直挺挺往前倒去,像垃圾趴在辦公桌上面,混雜著精液花汁的肉穴仍在開合,像是在呼吸一般吐出一股又一股濃精,混雜著鮮血在地上暈開一片。

  她白眼直翻,嘴巴開合不定,不斷流出大量口水玉液,連舌頭都忘了收回檀口之中,只是不斷在貪婪的喘息著,臉上紅暈深厚,已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倒v形站著的白絲大長腿震顫不停,最終還是支撐不住,緩緩滑落坐倒在地上。

  “哼,這就不行了?爽不爽啊?”

  鄧肯緩緩起身,挺著依然堅挺的大肉棒,轉身走到怡巴耶夫的面前,龜頭上仍在滴著稠密的白液。

  腥臭的味道讓恰巴耶夫如遭電擊般頭暈目眩。

  這落在她的眼里,莫名有一種肉棒正在無限放大,幾乎要填滿視野的錯覺。

  “用完該清潔干淨吧?你這騷母狗!”

  恰巴耶夫仍在喘息,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那些濃稠的液體更是滴落在她的臉上,沿著她細嫩的臉蛋滑落。

  她想起剛才的種種,只覺屈辱,把腦袋別向一邊。

  但她心底隱隱有一種遭到電擊的感覺,心髒一陣緊縮之間,身體某種空缺竟然產生些許渴望之情。她知道這是某種本能在作怪,反應過來時已經再次看向近在眼前的大肉棒,眼里全是雞巴的形狀。

  她自滿是口水的唇間伸出小香舌,緩緩地舔上那巨大的肉根。

  鄧肯在恰巴耶夫略顯微拙的淫靡口交中噴射她一臉濃精,又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讓她躺在辦公桌之上。

  恰巴耶夫張開豐滿的大腿,圓潤线條分明的小腿則自然垂下,豐滿美臀壓在桌板上擠出陣陣爆肉感,滿是白漿的蜜穴就在桌邊上。

  鄧肯挺著依然猙獰的紫青色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之上,抬起她右腿一陣舔舐。

  “別舔……別舔哦!那里……不可以舔啊?……”

  恰巴耶夫只覺得腳底一陣麻酥,不自覺屈起腳趾,鄧肯索性把絲襪脫了下來,仔細地舔弄她的腳趾,甚至進送口中,一根一根地品嘗起來。

  腥臭的口水沿著她光滑的皮膚下滑,一道又一道水痕在那修長的玉足之上看得讓人血脈噴張。

  恰巴耶夫嘴巴微微張開成o型,似在喘息,又似在渴求,她微微抬起腦袋,用失神恍惚的眼睛看著那一根大肉棒,又把目光別向一邊,最終還是--

  “給我……”

  “想要?你以後要成為誰的母狗?要我給你什麼?給你哪里!”

  “你……嗯……要成為你的,成為鄧肯先生的母狗!!!是騷……騷屄……是騷屄!!!用力你的大雞巴插我的騷屄??!!”

  鄧肯哈哈大笑,後退一步對准恰巴耶夫仍未合上的騷穴又是挺身一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慢點,慢點……要肏的爽……肏的舒服……怎麼這麼大???”

  ***

  指揮官拖著疲倦的身體離開了審訊室。

  他昨天在前往總部的路上就被捕,對方懷疑他有計劃當逃兵,當時可是嚇了他一跳,自己的計劃是怎麼暴露的?他以為已經是死路一條,沒想到他們在把他關了一個晚上便放他離開。

  在總部的同事帶領下,他來到自己的房間,稍作休息就撥通了自己港區的電話。

  “喂……嗯哼……是指揮官……嗎?慢點……嗯……”

  電話那頭傳來恰巴耶夫有點嫵媚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壓抑的喘息聲。

  是剛做完運動嗎?

  指揮官皺起眉頭:“恰巴耶夫,我這里出了點事兒……你那邊還好嗎?”

  “還……還好哦……好大……嗯嗯嗯……不要頂了……”

  “頂?”指揮官愣住,不知為何有不好的預感,“恰巴耶夫你在做什麼?”

  “沒有……大鳳在惡作劇……嗯嗯嗯,別挖了……進來……指揮官鄧肯先生已經到了--不要捏……他人很好,你放心,我們沒事……”

  指揮官這才放心下來,腦海里又想起自己離去前的光影,又想到恰巴耶夫的肉彈身材,和那巨乳淫蕩的大鳳貼在一起互相玩弄對方的肉體,雞巴不禁一熱,硬了。

  “我會盡快回來,你好好看家。”他伸手摸進褲子里面,從錢包里掏出一條恰巴耶夫穿過的內褲套在上面快速擼動起來,只想盡快出一發,便趕著掛斷電話。

  “嗯……好……哦……指揮官……一路……哦~好粗……一路順風……哦?~子宮要被干翻了……唔唔……這大家伙……會死的……要被大肉棒肏傻了哦???!!”

  電話掛斷之前,指揮官隱隱聽見一聲浪叫。

  但又想到大鳳的性格,想必是他在作弄兩人,也沒多在意。

  ***

  房間里,不時傳來鋼琴的聲音。

  門後一陣椅子晃動吱呀聲之中,隱隱夾雜著女人嬌媚壓抑的低吟。

  “嗯……呵呵,你真不會看場合嗎……嗯哼……真是的~我在練琴……哦~別……別舔了?~”

  又在幾聲羞澀氣惱參半的呻吟後,鋼琴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恰巴耶夫穿著白色的半透絲質短睡裙,肉感十足的豐滿身材在陽光映照下若隱若現,勾勒出淫靡煽情的弧线,後裙擺已經上滑,露出兩瓣肥的不能再肥的大白屁股露出一半,上面滿是水漬,裹印著幾個紅紅的手印。

  從後看去,可以看見她只有一半屁股坐在琴椅上,內褲則卡在她穿著白絲的膝蓋窩上。

  剩下的後半個屁股懸空,粉嫩的菊肛上竟然露出半根指揮棒,透過指揮棒還能看見被壓扁的股瓣之間,有兩兩瓣肥嘟嘟的肉唇若隱若現,香滑的屄肉和她從睡裙底下那一對豐滿的碩乳頂端的漲悶乳尖呈粉嫩的紅色。

  兩顆沾滿口水的乳尖已經從睡裙的領口處滑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潤滑油之類的東西,她胸前大片白膩泛著油光,伴隨著她哼哼唧唧的壓抑叫聲,在空中微微亂晃,震出陣陣肉浪。

  那像是磨盤似的屁股在琴椅上磨啊磨,混雜著花蜜淫水以及不知名潤滑油的痕跡在椅上暈開一片。

  “我舔得你不舒服嗎?你這只騷母狗……才破處幾天,竟然騷成這樣子了!”

  “呵呵,也不看看是誰--咿,別捏了……別捏了!好舒服哦……”

  跪在地上,把腦袋埋在她凝如羊脂的豐盈大腿之間的男人伸手抓住恰巴耶夫的右邊大奶,一陣搓揉亂捏,乳尖一時出現在男人食中兩指之間,一時出現在尾指和無名指之間,一時被兩根手指緊緊捏住一陣猛扯。

  肥穴里又流出大量淫水,少女滿臉飛霞,眼睛緩緩上翻。

  套著白絲的雙腿往後屈去,小腿踩著高跟鞋縮到椅子下方,鞋尖在地上曳出尖銳刺耳的聲響,銀絲輕紗制成的睡裙一肩也因而滑下,露出一側香肩。

  “嗯~你……不要玩了……嗯嗯……”

  “可你這騷貨的下面不是這麼說的啊!這些汁水……嗯,香甜可人,騷臭十足啊!”

  鄧肯一手抓住恰巴耶夫的大腿,手指插進緊致的腿肉和白絲縫間大力捏住,他腥紅的舌頭分開肥美的花瓣,狠狠地刮舔在汁水十足的粉嫩肥屄上,時爾停在那早就漲得要炸的紅豆上,時爾伸進滿是汗水皺褶的肉穴之中鑽動。

  粉膩的淫穴噗滋滋的分泌出大股淫汁,男人伸出手指直挺挺插了進去,邊插邊舔,將指揮官最心愛的女人當成玩具,肆意摳屄舔穴,房間里疙那都是蜜穴里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

  “噗嗤噗嗤!!”

  恰巴耶夫被弄得雙目迷離,目露桃花,上半身漸漸挺直。

  她一對藕臂往下壓去,按住鄧肯的腦袋,同時又不斷挪動屁股往前湊去,沒想到這樣一湊,菊穴上的指揮棒凸出部分又頂到琴椅的邊緣,讓這根幼棒再次深入一些。

  騷肛產出極品肛油,沿著指揮棒滑落。

  一陣觸電的感覺從肛門爆發,裹帶著密鮑的快感衝向腦門!她被刺激的小嘴都撅成了o形,下流的吐出粉舌,眼睛往上轉去,幾乎都只剩下眼白,一副騷貨求肏的下流表情。

  “爽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快,舔快點!齁齁齁齁齁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賤母狗要去了!!!”

  伴隨一陣高亢的浪叫,恰巴耶夫大腦一片空白,小腹處燥熱難耐,肥美的蛤口猛地一抖,一小股淫水如箭般從滑膩的肉縫里噴了鄧肯一臉。

  她上半身軟倒下來,雙腿也猛地繃直,胸前高挺的騷奶子一陣亂晃。

  “騷貨,這樣就去了?”

  鄧肯哈哈一笑,連拍少女蜜汁四濺的淫穴,打得啪啪作響。

  恰巴耶夫嬌喘連連,美目含春,一雙踩著高跟雖的肉感美腳無力地往兩邊撐去,本來卡在膝蓋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掉到地上,藏在跟里的腳趾更是蜷縮在一起,足弓高高的拱起,幾乎要從高跟鞋里脫出。

  插在菊穴里的指揮棒已經幾乎埋在里頭,只露出小小的端倪,被腸液浸泡出晶瑩的色彩。

  “菊穴好癢……插得好深……快……拔出來……”

  恰巴耶夫覺得有什麼頂在自己的腸子里,不時傳來陣陣刺痛,扭著屁股想要把東西甩出來。她此刻一臉露出比妓女更勝一籌的淫蕩表情,仿佛已經忘記身為艦娘的驕傲。

  一個不小心,她使不上勁摔坐在地上,菊穴之物受到衝擊更為深入!

  鄧肯起身,脫下了內褲。

  冒著熱氣的肉棒頓時啪一聲從束縛到解放,彈了出來,竟然打在恰巴耶夫的乳肉之間,硬是擠進那狹縫之中。

  紫青色的龜頭已近她嘴前,上面先走汁的腥臭味道清晰可聞。

  她眼里,那肉杆上青色的血管好似圖騰上的符文紋路,上面一顆又一顆肉瘤顯得猙獰惡心,昂起的龜帽足足有半個拳頭大小,雄姿勃發,散發著一種極具侵犯性的陽壯之氣。

  “要嗎?”鄧肯笑著問道。

  聞到腥臭雄渾的男根味,恰巴耶夫嘴巴馬上張成o嘴,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巨物,臉上露出更加下賤騷浪的淫態。她就像是一條母狗一般鼻翼猛顫,追著肉屌上散發出的臭氣猛聞。

  “真是一只賤狗啊!只是看見就不行了?”

  “都怪你……你艹了我三天三夜,我現在滿……滿腦子都是雞巴……哦我去了……去了好多次……大雞巴……嗯……哼哼……”

  恰巴耶夫死死地盯著近在眼前的肉根,高聳的美乳上滿是香汗,一圈淡粉色的乳暈都漲大了一圈。她衣服早就被汗水濕透,緊緊地黏在身上,絲襪上更是泛著淡淡的水光。

  鄧肯冷笑一聲,臭烘烘的肉棒抵壓在恰巴耶夫的鼻前,粗壯的肉杆竟然把她清澄的杏眼和秀氣的瑤鼻都遮住,仿佛就像是清純的少女臉上長了一根雞巴般淫蕩

  一聞,恰巴耶夫腦袋發暈,蜜穴又是一陣亂顫,花汁四溢。

  這一刻,她腦子里只剩下眼前揚威耀武的大雞巴,再也沒有其他。

  這幾以來她一次又一次被眼前的男人所侵犯,一次次被羞辱,一次次被征服,無論是肉穴還是肛穴,腋下還是膝蓋窩無一幸免,初嘗禁果之今不過幾天,她已經沉溺在眼前雞巴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無法自拔,肥美的肉穴每天開張,仿佛都忘記怎麼閉合一般,現在還在蹭蹭地往外流水。

  “想要……想要賤狗的大雞巴……”

  說著,她滿目渴求和狂熱般伸出香舌,主動舔上眼前的巨根。她的舌頭沿著猙獰的青筋一路下滑,在上面留下一縷又一縷的香甜玉津,最後沿著根處仔細地舔了一圈,甚至連那巨大的子孫袋都不放過。

  里面都是精子……就是這里的東西天天灌滿我的子宮!!!

  恰巴耶夫想到這里,就像是觸電一般,肉穴一陣收縮,她知道她已經成為眼前男人的跨下玩物,心甘情願的被他淫玩,只要能夠得到這根雞巴。

  “那就把我舔舒服,把你要用的東西好好洗干淨,把你日思夜想的大雞巴給侍候好!你這只母狗,難道只會舔嗎?你只想你下面的洞舒服嗎?”

  鄧肯也是頻繁喘氣,眼里滿是淫光,看著對方的口水沿著那滑嫩的臉蛋滑落,落到她大腿的絲襪上暈開一片又一片淫濕的水漬,仰手捏住那在伴隨主人動作微晃的兩顆渾圓爆乳。

  恰巴耶夫改為跪坐在地上,沒有說話,一雙含羞帶臊的美眸竟然都不敢正視眼前之物,只是張開嘴巴主動迎接巨根的到來。

  她一口含進男人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舌尖飛快在那馬眼處舔動,技巧已經漸熟,接著又向下圍繞著龜棱轉了一圈,舔干淨溝里的東西。

  “舔得不錯,哈哈哈,果然是大騷貨!你之後肯定是頂級的口交套子!”

  男人開始抽送巨根。

  “噗滋噗滋……啪啪……咕嘰……”

  恰巴耶夫秀氣的香腮被龜頭撐成一個半球狀,隨著男人一前一後,一張小嘴被肏的一縮一鼓,她一雙柔荑也沒有閒著,一時去托那子孫袋,一時往上伸去輕撫男人的乳尖。

  被男人塗上紅色指甲油的指尖格外的晃眼。

  她一對大奶伴隨兩人動作前後晃動,但又被鄧肯死死捏住,不斷變化出各種淫賤的形狀,一雙修長豐滿的玉腿被身後渾圓多汁的緊繃翹臀所壓,如同滿月的淫臀隨著她身體的前後擺動而不時的露出油光水滑的嫩穴。

  恰巴耶夫只覺得一根無比雄壯的大家伙將自己的香舌擠開,火熱的龜頭每次都撞在敏感脆弱的喉管深處,耳邊盡是那大雞巴在自己嘴里進進出出傳來的口水翻卷的滋滋聲,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把玩起自己早已悶漲,滿是淫水的陰蒂。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上下同時傳來水聲,形成淫音合奏。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換了個姿態,顛鸞倒鳳的,呈69形互相口交。

  鄧肯壓在藍發少女身上,和她肉貼肉抱在一起,將對方一雙凝脂賽雪的少女玉腿抱在懷中,脫下其中一根的絲襪後,腥紅的舌頭在大長腿處上下舔舐,時而滑過圓潤緊致的小腿肚,時而從旁切入膝蓋窩里一陣猛舔,肥厚的舌尖她雪膩柔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腥臭的水漬。

  恰巴耶夫只覺皮膚上被舔之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麻麻酥酥的,被舔的嗯嗯唧唧,小嘴更賣力地舔著那根雄壯的大雞巴。

  “哈哈,真是一雙好腿啊……你這騷腿子就適合足交!邊足交邊含別人的屌,邊坐在別人懷里被人猛肏!”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始想像此等光景,少女身體猛地一顫,不安分地抖動起來。

  蜜穴里頓時噴出更多淫汁。

  男人猛地一吸,將少女其中一條玉腿高高抬起,在最為白膩的大根舌處舔了舔,滿目淫光看著不知合上的花瓣間粉膩的瑕光,嗅了嗅上面的味道然後大嘴一張咬了下去。

  蜜穴幾乎被男人嘴巴所覆。

  恰巴耶夫嬌軀一顫,粉紅的肉穴里又流出了不少淫汁,只覺得蜜穴被一股熱氣所覆,又察覺到對方的舌頭鑽進穴中,對著滿是白漿濃汁的穴肉皺褶一陣刮舔,腦袋里頓時空白一片。

  “要……要飛了……”

  她含糊不清地發出浪叫,嘴里則更加賣力的吞吐著肉杆,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恰巴耶夫櫻色的嘴唇處布滿了粘稠的唾液和腥氣撲鼻的先走汁,香腮拉長變為一個馬嘴的形狀,噗滋噗滋地吃著口中的大雞巴,鼻涕,口水,汗水,前列腺液蹭得滿臉都是。

  “咕嘰……唔唔……唔唔……咕嘰……滋滋滋……快點……唔唔……滋滋……好爽……再深點……滋滋……”

  “唔……”

  男人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哼聲,把雞巴往前一挺,盡根插進恰巴耶夫的嘴里。

  少女同天鵝一般修美的長頸咽喉處肉眼,隱隱可見的浮現出一根彎曲的長柱形凸起,眼睛完全往上翻去,只剩下白眼仁暴露在外。

  鄧肯壓在恰巴耶夫的腦袋上,瘋狂抽送自己的巨根,開始慘無人道的瘋狂進出少女緊窄的小嘴,噗滋噗滋的享受著勝似陰道的口穴,春袋都恨不得塞進去她的嘴里。

  自家朋友的艦娘情人,現在就只配在自己跨下吃雞巴!!!

  “哈哈,騷貨,肏死你,肏死你!!!”

  鄧肯怒吼著將一大股濃精灌進了的恰巴耶夫食道里。

  少女白皙的脖頸處一股一股的吞咽著男人的濃精,雙腿間竟然隨著對方射精而噴出噴出一大股騷水淫液,豐滿的玉腿一陣震顫抖出陣陣肉浪。

  這一泡精足足射了一分鍾。

  鄧肯這才心滿意足把巨大的雞巴緩緩從恰巴耶夫的嘴里拔出,半拳大小的龜頭竟然卡在銀牙之間一時無法退出。

  “還想再要一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啊?”

  鄧肯大手捏住恰巴耶夫的臉頰,把雞巴抽了出來。恰巴耶夫臉孔早就已經漲得通紅,此刻鼻巴完全退出,忍不住就猛地咳嗽起來,吐出一大口濃精,滿臉失神。

  “下面……也想要……”才緩過來,恰巴耶夫又一臉淫賤看著站起來的男人,緩緩撐起上半身,手還不停在挖摳自己的肉穴,“我快不行了……好癢哦……里面好癢……快,快給我大雞巴?~!!快用大雞巴把恰巴耶夫本來屬於指揮官的騷屄填滿……”

  她甚至抱上了鄧肯的腿,一雙迷離的眼里滿是雞巴的狀形。

  “誰是母狗?”

  “我是母狗……恰巴耶夫是一只滿腦子都是雞巴的騷母狗?!”恰巴耶夫扭著肥美的肉臀,淫水一陣亂濺,“恰巴耶夫想要主人把我下流的騷屄肏翻嗷??!!”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去椅子上趴著,給我彈琴!”鄧肯猛地往後一退。

  恰巴耶夫往前爬去,似在追著那根雞巴猛聞,一雙眼睛早就成了斗雞之眼。她連忙嗯嗯地點頭,爬到椅子上雙膝屈起跪在上面,一手按在琴鍵之上,另外一手則抓住一邊屁瓣,露出其中水漫金山的白虎肉穴。

  看著那層層疊疊的濕淫軟肉,鄧肯一巴掌打在少女肥軟多汁的臀肉上,將那白嫩挺翹的玉臀扇的布滿紅通通的巴掌印。

  陣陣肉浪綻放。

  鄧肯滿是少女口水的肉棒在洞口蹭了蹭,少女下賤到了極點的痴女臉上雙目閃爍著迷離恍惚:

  “快……給我……好麻哦……好麻哦……給我大雞巴?……”

  “彈琴!”

  恰巴耶夫嗓子眼里發出嬌啼,哦哦兩聲,還真開始彈起琴來,本就凸起的乳頭也因為受到刺激而更加堅硬。

  結果就在此時--

  鄧肯腰身一扭,近二十五公分的雞巴瞬間貫穿多汁蜜鮑,破開火熱緊湊粉穴嫩肉,一口氣頂到深處。早就濕潤潤滑妥當的肥美肉蛤竟然輕易就吞下如此巨根。

  “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又粗又長又熱的大雞巴插進恰巴耶夫的騷穴里面了!”

  恰巴耶夫里傳出一聲媚如骨髓的浪叫。

  她被這一記重撞,撞得整個人往前傾去,腦袋險些撞在鋼琴之上,屁股也被壓出陣陣肉浪,小腹處鼓起一道被肉棒頂起的痕跡,滿是香汗的美肉顫個不停。她只覺肉穴深處一頂酥麻,白眼上翻,吐出香滑的舌片,小穴內的淫水也一股一股的向外冒出。

  男人也不給她緩神的時間,開始猛地抽插。

  噗哧噗哧的水聲瞬間塞滿整個琴房,更要命的是恰巴耶夫還在執行鄧肯的命令,在胡亂地彈奏著鋼琴,她的浪叫聲融和在其中,仿佛成為一首下賤的催淫曲。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鄧肯兩手按在恰巴耶夫兩瓣雪膩的臀瓣,五根枯木般的手指深陷在白花花的臀肉里,少女被肏的嬌軀亂顫,一對滿是汗漬的大奶壓在琴鍵之上伴隨身體的顫動不時掃按琴鍵,乳頭在平滑的鍵琴上摩擦,傳來陣陣微弱痛感和快感。

  青紫色的大雞巴帶著噗滋噗滋的淫聲一次次貫穿火熱緊湊的陰道,玉壁上所有皺褶起伏被插進來的雞巴撫平,然後伴隨巨物退出又瞬間恢復原狀。巨大的根莖每次都會完全埋進少女的嫩穴之中,龜頭甚至頂在她的子宮口處,水津津的肉屌上方更是布滿了稠溫潤的淫液花汁,看起來油光連連。

  鄧肯揚起大手啪啪啪的抽打著眼前嬌嫩的雪丘,邊打邊問:

  “主人的雞巴干得你爽不爽?”

  恰巴耶夫下意識扭動屁股,好讓每次抽插都能夠產生更大的摩擦感,陰道內的一陣痙攣般的顫栗,雙手卻仍在胡亂地按著琴鍵。

  “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長!肏的恰巴耶夫……要沉了!哦哦哦!!要被大雞巴肏死了??!!齁齁齁?!!”

  “指揮官的雞巴有我大嗎?”

  “咿咿咿咿……鄧肯先生的大,你的最大……我已經離不開這根雞巴……對不起指揮官,這太爽了……齁齁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我愛的是你指揮官……可是大雞巴好爽好爽哦……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小騷屄~要被肏高潮了??!!!”

  “好一個淫蕩的婊子!騷母狗,給我接好了,看我把你子宮都給灌滿!!!”

  鄧肯再也忍不住,一手抓住恰巴耶夫裸足的圓潤腳踝,一手抓住她的腰身猛烈衝刺,將那肥嫩極品蜜穴肏的淫汁四濺,甚至把她紅潤粉膩的肛肉肏的外翻。

  隨著一聲悶哼,男人猛地往前一送肉屌,直挺挺的插到恰巴耶夫蜜穴深處,甚至頂開了子宮口深入到子宮深處,啪”的一聲悶響,連他的春袋也狠狠撞到恰巴耶夫的下陰上,剛好重擊到早就漲得不行的相思豆。

  恰巴耶夫被這一下頂得白眼直翻,身體前傾倒趴到鋼琴之上,敲出好大一聲雜音,紅潤的臉蛋上因為至高無上的快感而扭曲,嘴里的舌頭都忘了縮回檀口中。男人緊貼在她的背後屁股上,滿是皺褶的子孫袋一突一突地往她的蜜穴子宮里灌輸濃精。

  “好爽……給我夾緊你的小穴,這可是我的精!!!”

  鄧肯緩緩後退身體,拔出肉屌,大雞巴上滿是白精、淫水、口水的混合物,在陽光下映出陣陣金光,那一根又一根青筋就像是某種法陣的线段,肉瘤則像是大陣的陣眼。

  他的雞巴依然堅挺。

  “呼……呼……”

  恰巴耶夫上半身掛在鋼琴上,只管喘息,已經被肏的半昏厥的狀態,大開的粉嫩肉穴大股大股地往外流精,濕了她剩下的絲襪,滴落在琴椅之上。

  看著眼前的女人雪背,鄧肯忽然覺得有些膩了,幾天以來同時肏同一個人。

  不過,調教還沒有結束。

  要把她完完全全變成服侍男人,看見雞巴就想含的母狗,還差一步……港區里那些維修工黑奴也許可以好好滿足滿足她一下,而自己應該找下一個目標。

  “好哥們,你回來之後……就都成母狗了咯。”

  看了眼藏在暗處的攝像頭,鄧肯狂笑出聲,拿起落在地上被自己脫下的絲襪輕輕拭擦雞巴上的汙漬,然後揉成一團塞進恰巴耶夫的嘴巴之中。

  ***

  指揮官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

  總部對他的調查尚未結束,他托了不少關系周旋,但現在依然被軟禁。

  不知道恰巴耶夫怎麼樣了……他想起自己的嬌艷艦娘,想起她被白色晚禮服所包裹的嬌軀,想起她被白絲所包裹的一雙玉腿,跨下之物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想著想著,他便拿起電話接通了自己的港區。

  雖然被軟禁,但總部還是很奇怪地賦予他與自己港區通信的權力。他知道這種通話很可能會被監聽,所以每次通話時都萬分小心。

  就算有個萬一,至少自己的艦娘們得幸存下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喂,是指揮官大人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和恰巴耶夫不一樣,充滿熱情,又帶著幾分媚意。

  “是大鳳嗎?”

  指揮官有些意外,因為恰巴耶夫對大鳳很警戒,絕對不允許她無緣無故地進入辦公室才對啊。不過,他腦海立即浮現那天大鳳穿著晚禮服的模樣。

  修長美腿之上穿著淫靡的黑絲網襪和高跟鞋,紅色絲綢衣服宛如淫靡的透明薄紗包裹在那肉彈身材之上,隱隱泛著肉色,飽滿玉乳露出大片白膩的模樣,指揮官的雞巴又不爭氣地硬了。

  如果不是恰巴耶夫,他肯定先吃了這騷貨大鳳!

  指揮官深愛著恰巴耶夫,所以一直守身如玉,對大鳳的勾引視而不見很久,但需要還是把她當成配菜擼上一兩管……

  “是我哦,指揮官……是不是很意外呢?恰巴耶夫那臭賤狗最近有些奇怪,整天不在辦公室……指揮官,她肯定是偷懶了,還和那位鄧肯先生媚來眼去!呵呵呵,指揮官,只有大鳳是忠心於你的!”

  一聽大鳳這般說,指揮官的心里緊縮一下,又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幾天以來自己和恰巴耶夫說話,她總是用一種帶著媚意壓抑的聲线和自己說話,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怪異的喘氣聲。

  不,我在想什麼呢!

  恰巴耶夫對自己一心一意,自己怎麼可以如此去想呢?他曾想過怨仇在港區亂搞,以肉穴淨化他人的罪惡,也想過光輝、可畏等人表面清純,實際上底下玩得很花,但絕對沒有對恰巴耶夫有過任何想像,也沒有對大鳳有過任何想像。

  “大鳳,別亂說話。”他的聲音是顫的。

  大鳳“哦……”了一聲,話鋒一轉又說:“指揮官,已經是夏天了哦,大鳳買了套新泳裝,指揮官什麼時候回來啊?布料很少哦???~”

  指揮官雞巴跳了一下,忍不住往下摸去。

  這騷大鳳!!!他恨不得現在就肏死她!

  “快了,我這邊出了些事情。”指揮官沒有把處境說出來,這件事只有恰巴耶夫知道就可以了。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示意兩人趕緊結束通話。

  指揮官只好又安撫大鳳一番,掛斷了電話。

  但他心神依然不寧。

  ****

  掛斷電話後,大鳳聽著話筒傳來的忙音,氣喘呼呼的。

  穿著一身金色泳裝的她把電話放回原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嚀。

  雪白的藕臂從一對飽滿高挺大淫雪乳之間穿過,纖長的筍指往下摸去,從肉感十足的大腿根處擠了進去,撥開底下金色泳裝內褲的布條,肆意玩弄著菊在底下的蜜穴。

  手指時而從兩瓣肥嫩的大陰唇間掃過,時而從捏住、刮蹭漲痛的相思豆,而且深入穴洞之中,刮著底下滿是皺摺的肉壁。

  噗哧噗哧噗哧!

  “指揮官,大鳳在你辦公室自慰哦……齁???指揮官指揮官,大鳳好愛你哦……好想被你肏死哦,可指揮官你都不看我,整天只想著恰巴耶夫那婊子……”

  大鳳一手伸向自己其中一顆淫亂肉乳,將這團乳肉從奶罩底下掏了出來。

  巨乳一陣晃動,泛起陣陣肉浪,上面一圈乳暈起了無數雞皮疙瘩,雪峰上的乳尖更是飽滿地漲得不行,乳肉如同被蜜汁浸透一般白皙彈滑,豐滿肥碩的如雪白無暇的瓷器,緊致挺翹,豐圓珠潤,她抓住自己的乳尖,粗暴地左捏右搓,一雙穿著沙灘露趾涼鞋的,宛如雪柱的成艷肉感美足更是繃直。

  大鳳多渴望有人將自己筆直纖細,緊繃如柱的小腿架到肩上當炮架子,對著自己一陣猛肏。

  “咿!好麻……”

  大鳳形如滿月,肉感十足卻又緊繃的屁股抵在旁邊的辦公桌上,臀肉壓得變形。

  晶瑩而香甜的少女淫漿不斷伴隨她摳穴的動作滴落,也有沿著大腿根處緩緩往下滑落,曳出淫靡的水光,留下一道又一道淫亂的痕跡。

  不一會兒,渾圓如柱的修長美腿上便沾滿了淫液,圓潤的腳跟軟肉更是不時在滴落滑落至此的花汁。

  “好想指揮官的雞巴插進來……好癢好癢……”大鳳松開捏乳肉的手,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嘴里玩弄著里面的小香舌,腦海里卻是想像著和指揮官接吻的光景,只覺穴道里傳來陣陣酥麻的電擊感,腦海一片空白,“指揮官,大鳳要在你的辦公室去了了了哦???小騷屄~要被和指揮官一樣粗的手指弄高潮了??!!!”

  伴隨著一些極致爽快的高亢騷媚嬌吟。

  大鳳嘴巴嘟成o形,朱唇吐著清晰可見白霧哈氣,白眼上翻,蜜飽噴出大量淫水花汁。

  她兩條修長豐滿的肥美大長腿哆嗦亂顫個不停,豐滿雪白的美肉向後倚去,整個人幾乎要躺倒在辦公桌之上,雙腿之間的肥膩肉鮑花唇上仍殘留著大量白漿淫水,肉穴口處仍在一開一合,似乎渴求某種巨物將之填滿。

  她沒有注意到辦公室的門處正透出一條小小的縫。

  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正用淫邪又充滿笑意的目光把整場自慰戲碼盡收眼底。

  ***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指揮官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條微微的縫。

  門外一雙長滿黑亮雜毛的瘦弱長腿穩穩扎根在地上。

  在那雙腿面前則是白皙光滑的女人美腿。

  恰巴耶夫正用雙臂死死撐在牆邊,前傾半上身,一對爆乳已從制服的開口之間滑出,上面滿是指印水漬,包臀的短裙已然上滑,露出已然翹起的白花花大屁股。

  那多汁肥美的美臂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捏住,正諂媚般下賤的迎著後面的強烈碰撞,充滿彈性的臀肉肉蕩起一層層的淫亂肉浪,一雙光滑無暇的豐滿大長腿就微微忿,黑絲襪褲半脫露出大腿的大片雪膩白滑,卡在膝蓋窩之上,褲襠就似一個兜子接下那自水漫金山的花穴滴落的淫汁。

  “小母狗啊,現在看來大鳳比你更一心一意啊……不經人事的你都成了母狗,大鳳這只騷里騷氣的騷貨也只敢自慰自慰……”

  “呵呵,那騷貨整天勾……慢點……好爽哦?……要丟了要丟了……整天勾引指揮官,指揮官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被我只騷母狗迷得都不敢動手??……唔嗯……太大了,你的那個真的太大了??……我還愛著指揮官……嗯嗯嗯哼哼???”

  兩個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恰巴耶夫大腿處於已是水漬連連。

  根無比粗大還沾滿了淫汁的巨根一次次破開粉嫩的花唇,深入肉汁滿滿的肉穴之中,整根肉柱都埋身其中,來回抽插之下在里面橫衝直撞。

  如果不是鄧肯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她又被鄧肯下令不能作聲,她肯定早早就浪叫連連了。

  此刻她眼里都是里面大鳳自慰的光景,不禁在想像這個只屬於自己和指揮官的辦公室里面,大鳳正和自家指揮官顛龍倒鳳,而本應屬於指揮官的自己卻在門外看見全程,然後被另外的男人肏得死去活來,任意玩弄。

  鄧肯泛起一絲惡質的笑容,用力抓捏恰巴耶夫晃得不行的大肥乳,仿佛要把里面的油汗都給捏出來一般,又在那白滑的乳肉上留下五道指印。

  “可是這樣下去,指揮官肯定會選她,而不選你這個只想著我大雞巴的騷母狗啊……這可怎麼辦啊……”

  恰巴耶夫一聽就急了,連忙回頭看來,可朱唇才啟,發出的聲音卻是:

  “咿咿咿……慢點……小騷屄很快就要去了……我要忍不住叫了……齁齁齁???!!”

  “撅好你的大淫臀,接好我的精液!”

  鄧肯腰身一挺,把大量腥臭濃精灌滿眼前女人的子宮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恰巴耶夫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雙充滿沾滿淫液的玉腿因為抵擋不住身後男人粗魯的撞擊而往前一屈,險些直接摔倒在地上,肥沃嫩屄里淫水一股又一股往外冒,還流出大量濃精,滴在黑絲褲襠上,形成一片小小的白漿淫水湖泊。

  里面的大鳳也在此時達到至高點,蜜穴里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兩名指揮官最中愛的艦娘,一人在房里自慰至失神,一人在門外被人肏個半死。

  看著已經m字型坐在地上,一手撐在牆上直喘氣的白騎兵,鄧肯淫笑連連,蹲下身體把嘴巴湊到她的嘴邊:

  “白騎兵你不行啊,一個優秀的騎兵應該完成主人的任務,能駕萬馬……你只會騎我,還不合格……我給你一個任務,只要你好好完成,大鳳就會來陪你……怎麼樣?”

  恰巴耶夫腦海一片空白,伸手沾上落在地上的白漿,再把指尖塞進嘴里輕舔。

  然後--

  “好的,主人……小母狗都聽你的……無論是什麼任務都會好好完成……”

  ******下面涉及多人輪奸,小心避雷******

  港區,晚上六點。

  大鳳離開指揮官的辦公室後,就來到沙灘處自娛自樂。眼見時間已經不早,大鳳嘆了一口氣:“指揮官,你究竟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她起身准備離開之際,眼角余光卻忽然瞥見一個身影。

  穿著一身雪白晚禮服,雙腿套著白絲,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的人不是那可恨的白騎兵還能是誰?

  “呵呵,大晚上的,她要去哪里?”

  大鳳皺起眉頭,回想起這幾天以來恰巴耶夫越來越媚氣的表情,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騷裱子真的是寂寞難耐出軌了的話……大鳳一定要抓到證據告訴指揮官!

  她可以接受公平競爭,但如果有人出軌背叛指揮官,她大鳳絕不容忍!

  大鳳連忙遠遠地跟了過去。

  不遠處的藍短發少女雙腿夾緊,不時發顫,跌跌撞撞的,看起來好生奇怪,大鳳跟著她走向了港區的修維區,來到維修廠背後的陰暗巷子。

  大鳳站在轉角處,看見迎面有三名身材雄偉的黑人走來,主動走向恰巴耶夫。

  這些維修工……好像是那個鄧肯帶來的?

  大鳳眨著眼睛,眼里的白騎兵一身白色,在陰暗的巷子里像是渡上一層聖光般,白色雪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清冷光輝,美得不可芳物。

  可恰巴耶夫臉上的表情和聖潔卻扯不上一絲關系。

  她一張紅唇嬌艷欲滴緊緊咬著下唇,眼里充滿欲望,臉上已是飛霞滿布。巷子另外一邊的三人自然也注意到恰巴耶夫,淫邪的目光不斷在她身上掃視,時爾停留在她套著白絲的修長肉腿上,時爾停在她半露的騷乳之上。

  大鳳心里有不妙的感覺,暗哼一聲果然是騷貨!

  “三位,可以看看我嗎?”恰巴耶夫嬌聲喊道。

  她竟然伸手褪去自己的衣物,動作很慢很輕,緩緩脫下自己的外裙,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優雅,脫下衣服時還特地把身體淫亂的曲线展示得更為明顯。

  雪白圓潤的香肩,精致的鎖骨,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的嬌嫩肌膚。

  一顆倒梨型的大奶一陣輕晃,震出陣陣肉浪,上面不知道塗了些什麼油,看起來泛著淫靡的油光,在黃昏的照耀下映出淡淡金光,豐滿大腿上吊帶白絲勒出漲悶多汁的大腿肉,高翹的豐臀上也是油光晃眼,被腿上的絕對領域襯得更為高聳。

  大鳳發現這騷貨竟然沒有穿內褲。

  肥嫩的穴附肉間有一條細密的縫,里面掛著晶瑩的淫水,一根粉色的线緩緩從兩片大花唇之間延伸出來--這騷貨不僅沒有穿內褲,里面還塞了跳蛋!!!

  微微盆開腿,恰巴耶夫一手伸向自己飽滿的玉乳,粗暴地搓揉起來,一手則伸向花穴,一邊挖摳里面玉壁上的起伏肉褶,時而把沾滿淫水的跳蛋抽出,又用力塞回去。

  她竟然當眾自慰!!!

  大鳳看得一陣氣惱,想起自家指揮官竟然中情於這騷貨,既覺委屈又覺憤恨,雙腿之間卻不爭氣地有了反應,蜜穴流出的淫水糊在金色的泳裝內褲上,讓她不酥軟。

  她反應過來時,手指已經摸到胯下肥美的肉穴上,隔著布料輕輕壓摳起來。

  “哈哈哈,這港區竟然有如此淫貨!”

  三人里的老大淫笑連連,招呼著兄弟走向恰巴耶夫。

  恰巴耶夫滿臉通紅,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三人高聳之處,微微張開的朱唇吐著白色的霧氣,哈哈哈地喘個不停。

  她腦海里已經想像被三人輪奸的光景。

  就算三人的雞巴又臭又黑,也不像鄧肯那般大,但是……一根不行可以有兩根……而且她又不止一個嘴……想到這里,肉穴里又傳來陣陣麻酥電感,她呼吸更顯凌亂,舌頭更不受控地自檀口之中滑出。

  好想被肏,好想含著這三個黑奴的腥臭大雞巴……

  自己本來屬於指揮官,卻被鄧肯先生的大雞巴肏成渴精母狗了呢……不,我怎麼可以……哦哦哦,這三人的雞巴也不小啊……

  淫穴里噗哧噗哧地流出大量花汁,像是缺了堤一般,沿著大腿根往下流去,濕了絲襪。她本來就塗了特制的潤滑油,大腿嫩肉泛著油光水漬,看起來格外可口多汁。

  “嗯……”

  被三人重重圍住的恰巴耶夫,頓時被三人雄性氣息給撞暈。

  三人隔著布料頂在自己腿上和股上的雞巴灼熱不已,恰巴耶夫更為濕潤,忍不住向三個強大的雄性搖臀獻媚。

  “哈哈,母狗!”

  黑人老大一巴掌拍在恰巴耶夫的臀肉上,在下面留下紅色的指印。

  恰巴耶夫嚶嚀一聲,雙腿一陣發顫,蜜穴里的淫水巴答巴答地落在地上,雪白豐臂翹得更高了。

  黑人老大的手掌摸了上去,然後嘖嘖兩聲,只覺對方的屁股油膩嫩滑,每次捏下去都會傳來黏稠的聲音,手指和那多汁臀肉之間拉出濃稠的銀色拉絲,仿佛是把里面的油水都給捏出來一般。

  “想要大雞巴嗎?你這只騷母狗!”

  老二一臉獰笑抓住恰巴耶夫的奶頭一陣亂捏,把那肥膩軟肉捏出各式各樣的奇怪淫蕩形狀。老三則伸手抓住她跨下的跳蛋线,使勁往外扯去,而老大則早就脫下褲子,把近十八公分長的臭黑雞巴抵在白膩的股瓣之間一陣磨蹭。

  受到三面夾攻,恰巴耶夫怎能忍受?

  經過鄧肯幾天的調教開發,她的身體上下早就敏感得不行,又想到自己不僅被人調教背叛了指揮官,現在還出來當眾求艹,身體早就興奮得不行,只想被屈服在幾人的雞巴之下。

  她身體一陣顫抖,一身美肉蕩出陣陣肉浪,忽地挺起跨間噴出一股騷尿。

  “哈哈,大哥她竟然尿了……真是一等一的騷母狗啊,鄧肯先生的傑作啊!!!”

  稍稍緩過勁來,恰巴耶夫靠到黑人老大的胸前,感受到那結實胸肌的灼熱氣息,身體更為發燙。

  大鳳看著恰巴耶夫這個騷貨竟然伸出兩只手脫下老二和老三的褲子,又在小腹之上沾了些潤滑油就抓住兩根近十八公分長的粗黑雞巴擼了起來,為兩根雞巴也渡上一層淡淡油光,她也忍不住開始喘氣了。

  好大的雞巴……比指揮官要大多了……她臉上一陣躁熱。

  “請三位用大雞巴送我上天??……我是威名遠播的白騎兵,我也是主人的騷母狗,請你們助我完成主人的任務……用精液射滿我的高跟鞋????!”

  “我們只艹母狗,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你是母狗嗎?”黑人老大冷笑著說。

  他黑色的寬大手掌粗糙有力,已經開始在恰巴耶夫的身體上不停地愛愛撫褻玩,手指放肆地在她肛穴上不斷摳挖,肛油和潤滑油在磨擦抽插下不時發出沉悶的水聲。

  “嗚嗚嗚??????……那里很髒,小穴很癢啊……快插我快插我……我的胸部被你們捏得好痛哦哦哦……再溫柔一點嘛再溫柔一點啊!”

  “哈哈,母狗已經開始發情求肏了,看來是很想讓我們的大雞巴把她的騷屄操爛呀。”老大賊笑一聲。

  恰巴耶夫已經是滿臉迷情,一雙媚眼開始失焦,身體上下遭三人猛攻,本能地搖著自己的屁股,雙手卻加速給老二老三擼管的速度。

  刹那間,淫靡的聲音也充滿巷子。

  在暗處自瀆的大鳳聞言也嬌喘連連,蜜穴噗哧噗哧地流水。她已經不滿足隔布搔癢,把褲襠往旁邊撥去,露出水漫金山的大肥穴,伸出手指探了進去,挖出里面的香甜花汁。

  “母狗,你不想要雞巴嗎?母狗怎麼說人話,母狗怎麼有權利要求別人溫柔?”

  黑人老不快地說,臉上盡是傲慢。

  恰巴耶夫已經嬌呼連連,顏上也是一片欲色的迷情媚紅,櫻唇開合之間竟然:

  “汪……汪嗚!”

  大鳳心神一震,沒想到傲氣的白騎兵竟然在三名黑奴的夾攻之下甘願淪為母狗任由三人玩弄,還主動求肏。

  指揮官怎麼辦……不行,一定要告訴指揮官!

  但她摳穴的速度卻是不慢,心想自己一定要看到最後,再把一切告訴指揮官,卻沒有注意到背後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正死死緊盯著她。

  聽見恰巴耶夫的母狗叫聲,黑人老大已經忍不住了。

  他快速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壯、臭洪洪的肌肉,手如鐵鉗般抓住恰巴耶夫的腰,強硬地讓她轉身面向自己,伸出腥臭的舌頭探進恰巴耶夫的櫻唇之中,一下子便裹住她滿是玉津的小香舌。

  恰巴耶夫喘著香息,雙手竟然乖乖地摟上老大的肩膀,穿著高跟鞋的白絲玉足墊了起來,將倒心形油膩肉臀往前送去,只見又粗又黑的大雞巴擠開她夾緊的肥美凝脂大腿肉,沐著肥嫩臀瓣間流淌的淫汁頂了出去來,沾著淫液、油水的肉根處分開了那兩片肥大的花唇。

  她主動地前後晃著屁股,竟給老大進行素股擼管。

  豐臀的雪白嫩肉被透明粘稠的蜜汁濡濕,顯得無比淫靡,老大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抓住恰巴耶夫的大白腿,用力之猛甚至讓手指陷入那一團軟肉之間,將她抱了起來。

  她兩條豐腴修長的潔白大腿夾在老大的腰間,在對方的漆黑膚色映襯下雪白肌色更為晃眼。

  ““嗯……噗嗯~~噗滋噗滋……啪啪……咕嘰……”

  恰巴耶夫一邊和老大激吻,一邊借力把屁股往上抬,緊繃的大腿勾勒出淫蕩的肌肉线條。得益於空出來的空間,老大的雞巴頓時高高翹起,黑色的龜帽死死地抵在白虎嫩穴之上,微微分開那兩片油光水滑的花唇,半埋在穴口之中。

  “騷母狗,艹死你!”

  如此挑逗,老大早就忍不住,他怒喝一聲抓住恰巴耶夫的白絲大腿往下一壓。

  噗哧!

  十八公分長的粗長雞巴刺進恰巴耶夫緊實肉厚的肉穴之中,插入腔穴的最深處,壓榨出大股淫水。

  “噗嗯嗯……進來了進來了……咕嘰……唔!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進來了???……”

  恰巴耶夫一陣飽含情欲的高亢浪叫,但嘴巴很快又被老大的嘴給捂住。

  老大抱住恰巴耶夫賣力地抽送著自己的肉根,少女也晃動著屁股使勁相迎,兩人交合之處黏連著道道淫水細絲,肥滿的熟女淫軀完全和老大肉貼肉抱在一起,一雙大奶壓在結實的胸肌上,軟肉竟從兩旁擠出,和對方粗糙皮膚磨躤之間,她的乳頭傳來陣陣潮水般的酥癢感。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齁齁齁!!??噗嗯嗚哦哦哦哦哦!!????”

  恰巴耶夫被插得腦袋亂晃,大片的眼白翻起,飽滿的紅唇大張,吐出一串淫叫。

  酥麻感從腔穴中一浪接一浪傳來,燜熟的腔穴肉褶主動的糾纏吮吸起肉棒,肥美肉穴里中噴涌而出的淫水甚至在地面上形成水坑。

  老二和老三豈能忍住,也靠近過去。

  大鳳看著已經被肏干成失神的恰巴耶夫粉嫩雙足感受到雞巴的靠近,竟然本能地蹭掉高跟鞋,露出被薄如蟬翼的白絲所包,隱隱透出粉色的腳底,屈起十根腳趾主動搭在那兩根雞巴上。

  這腳底白絲已經滿是潤滑油,油光水滑黏呼呼的,在兩人的雞巴上噗哧噗哧地磨蹭著,拉出條條粗黏銀絲。

  大鳳有種輸了的感覺,就連她都不知道這種玩法。

  她看見那脫下來的高跟鞋里竟然滿是潤滑油,其中還混著不知白的腥臭白色液體。

  “要去了哦……要去了哦!!!母狗艦娘要被淫蜜肏去了……去齁嗯嗯嗯嗯咿咿咿咿!!!????”

  恰巴耶夫的肉穴之間猛地哧哧的噴射出一股股騷黏的淫蜜。

  她腦袋猛的後仰,白眼大翻,淫舌外吐,甩出一長串的晶瑩淫唾,軟嫩肥厚的兩瓣陰唇抽搐著,哧哧的噴射出一股股騷黏的淫蜜,肥熟的嬌軀如同一灘爛肉在老大胸前無力地抽動著,筆直的小腿猛地往前伸去,腳指緊緊屈起。

  同時老大也悶哼一聲,腰身往前一挺,往那淫亂的騷穴里噴出大股濃精。

  兩人一陣抽搐,久久無法回神,同時達到極樂高潮,在暗處的大鳳也是達到絕頂,挺起跨下噴出一股淫液。

  大鳳坐倒在地上,氣喘呼呼,但也因為去過了而恢復部分神智。

  只是不等她完全回神過來,彼端又有了新的變化。

  只見恰巴耶夫不知何時已經m字型坐在地上,頂著一臉迷離喘息的臉,張開嬌唇在舔舐老大雞巴上的殘留物,一邊乖巧的舔舐,一邊抬起頭以臣服的媚眼看著老大,握住他大袋的輕撫按摩的動作溫柔細膩。

  同時她蜜穴前也放著一只高跟鞋。

  她一只手在淫靡小穴中把里面的精液給摳挖出來,讓里面的東西流到高跟鞋上。

  原本只屬於指揮官的美人兒,已經成了母狗……大鳳心情復雜,扶著牆想要起身,無論恰巴耶夫有何原因,她也要把此事告訴指揮官,不能讓指揮官蒙在鼓里。

  就在她轉身一刻,一只手從黑暗里伸來,直接抓住了她跨下的肥美肉穴。五根枯木般的手指竟然擠出陣陣肥美的鮑肉。

  一陣強烈的刺激突然襲來,大鳳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齁嗯嗯??????……不對,是誰?”

  大鳳連忙回神卻見瘦弱的鄧肯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肉貼肉的,漲悶的乳尖已經隔著金色的布料頂在對方大面積燒傷的胸前。

  “看後面。”鄧肯笑著說。

  大鳳腦海一片混亂,不知道鄧肯為什麼會在此出現,本能地應聲往巷子里看去,卻見恰巴耶夫已經完成口交侍奉,被早已趴得精光的老二老三抱了起來,一前一後將那一身美肉夾在中間。

  恰巴耶夫仍在喘氣,連連求饒說:

  “等……等一下??……騷母狗下面的精還沒有摳干淨??……里面都是??你們大哥的精液哦??……我要裝滿高--”

  “我們大把!”

  老二一陣冷笑,和大哥差不多大小的雞巴對准恰巴耶夫仍在滴精的肥嫩蜜穴又是一挺。

  同時,老三也賊笑一聲,用雞巴頂進恰巴耶夫的菊穴之中。

  恰巴耶夫感受著兩根粗壯陽具一前一後在自己的兩穴中交替抽插,肉穴里的一根出來,另一根就插進菊穴之中,肉穴的一根進去,菊穴里的一根又拔出去,她又一次發出淫靡的歡愉嬌聲,白眼再次上翻,清純的臉上頂著極為淫賤的表情不斷亂晃,香舌外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指揮官的恰巴耶夫被雙穴了!!!要被肏爛了哦哦哦?……什麼都不知道了……肏死我肏爛我???!”

  噗哧噗哧噗哧!!!

  兩人猛攻之下,恰巴耶夫只覺得快感一浪接一浪,一浪高於一浪,肥屄肉菊在這樣的刺激下下意識的抽搐緊縮,肉穴不斷分泌混雜著老大精液的淫水,菊穴腸液亂噴。她甚至覺得兩根肉棒不再交替抽插,變成默契地同時抽插時,兩根肉棒會隔著自己的兩穴之間的肉壁頂在一起,似兩根筷子在搗弄在上面的子宮。

  少女的淫軀內陣陣酥麻、酸癢、疼痛的感覺層層累積,肉棒的冠狀溝不斷剮蹭著腔內層巒疊嶂的肉褶,另外一根則在她腔道里不斷蠕動的細膩腸肉和腸壁里不斷刮弄,粘稠的腸液將黑色的龜帽變得更加濕潤。

  大鳳看著這活春宮,雙腿又再夾緊。

  只是這一夾,她忽然發現不對勁,有什麼極為粗壯灼熱的東西在她大腿的軟肉之間。她底頭一看,卻見自己被腿環勒出的豐肉旁,有一根滿是青筋和肉瘤的巨大魔根正在揚威耀武,半個拳頭大的紫青色龜帽上馬眼滿是先走汁,肉杆處還隱隱沾了些屬於自己的花汁。

  她嘴唇不受控地張開,吐出白色的霧氣。

  “哈哈哈……是你搞的鬼?恰巴耶夫會……”

  鄧肯很無奈地搖頭,指著從她腿間里伸出的雞巴說:“是它搞的鬼,想要嘗嘗嗎?大鳳。”

  “你……”

  大鳳往前走了兩步,讓巨根從大腿之間離開,轉身伸手想要把鄧肯推開,卻莫名身體發軟,這一推反而讓自己坐倒在地上。一根雞巴如影隨形,竟又抵在自己唇前。

  她只覺得自己體內躁熱難耐,意識模糊,眼里滿是近在眼前的猙獰魔根。

  自己……是怎麼了?

  肉穴里流出的淫賤花蜜越來越多,只穿著泳裝的大鳳大片淫肉肌膚外露,在微風底下竟然變得極為敏感,每一陣風吹來時都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甚至讓她有些發涼。

  而在這種情況下,近在嘴前的巨大肉莖仿佛在冒著熱氣,很是灼熱。

  如果……如果被這個東西塞進體內……會不會溫暖一些?

  大鳳邊想著,但突然又恢復部分理智,回神過來,卻驚覺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伸出舌頭舔在對方的馬眼上,舌尖之上滿是先走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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