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被性情大變的指揮官強肏,無法被短小根莖滿足,不料指揮官卻帶回巨根正太,溫柔充滿母性的她用騷屄淫顧正太,被肏成母狗!光輝篇(上)
走廊之中,穿著一身純白指揮官制服的瘦弱男人正緩緩前行。
啪啪啪啪!!
“齁咿~里面全是精液好黏啊??!哈啊……啊啊??!又粗大大的東西在我的淫穴里面攪著臭精??????~”
他身上掛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
他身前,女人如歌如泣的騷浪媚叫不絕於耳,伴隨著男人抽插蜜穴里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回響在整個走廊之中。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淫威遠播的鄧肯。
而掛在他身上披著黑發,渾身赤裸的女人,則是鄧肯新淫取而來的肉欲俘虜大鳳。
此刻的大鳳幾乎是一絲不掛的,一身光潔的香滑玉肌因為香汗而沁濕著淺淡的玉澤,似肉彈般一樣下賤的扭動著豐盈的肉體,她一身燜熟淫肉柔軟得可怕,就像是一團棉花一般,伴隨男人的肏干而泛起道道驚人的肉浪,兩顆泛著媚香的爆乳死死壓在男人的胸前,如剛剝出來的水潤雪膩荔枝,泛著淡淡薄汗的乳肉被無情地壓成了肉餅,一雙往兩邊大大敞開,呈雙倒v字型的粉白如柱的豐滿肉腿被黑絲襪褲所包裹,順滑絲襪將她的玉足勾勒得更為修長妖魅,又在包裹之下驚現更為驚人淫肉熟感,更別說本身熟爛的肥臂此刻在烏黑油亮的絲襪包裹下,更顯飽滿淫漲,透過超過絲襪可以看見底下因為主人興奮而泛著紅暈的淫靡肉色,小巧可愛的玉足套在金色一字扣高跟鞋之中,鞋扣像是淫奴腳銬腳環般勒在女人圓潤纖長的腳踝之中,豐盈大腿和纖細小腿之間滿是軟肉皺褶的膝蓋窩,更是被被五根干枯細長的手指抓住,指尖已然深深陷進那彈嫩驚人的黑絲蜜肉之中,拉扯之間曳出道道絲痕,每道絲痕在燈火的照耀下像是一道道烏亮的高光,肥膩多肉的雪膩臀峰之間,那桃源淫洞更是因為黑絲襪褲被粗暴撕開而暴露在外,濡嫩紅潤的大花唇被一根殺氣騰騰的淫魔巨槍擠在兩邊,糾纏著一條一條凶蛇青筋和肉瘤的淫棍早就被女人的淫水浸透,在燈光之下泛起如同金屬般的凶光,一次又一次破開大鳳的淫亂花穴,每次抽插之間都把這淫穴壓成淫靡古怪的形狀,肏得它不要命地噴灑著淫汁甜蜜,同時又在里面擠出濃厚、發黃的黏稠邪精,也不知道這美好的玉洞里面被播了多少的種。
而這被肏得渾身亂顫,本屬他人的上好淫體此刻卻是美目含春地揚起情迷意亂的小臉主動索吻,如火般通紅的眼眸此刻只映著桃色的紅心狀,香艷檀口之中淫舌外露,不斷發出淫媚的浪叫,一雙玉臂環著了男人的脖子,還主動地緩緩提胯抬起淫臀,扭著盈盈一握的纖腰主動地配合男人的像個懸掛式自動肉壺般再次用因為精液更黏稠不已的極品名器淫屄套著肉屌吞吐起來,腦子里哪還有之前心愛之人的蹤影,她根本已經完全成為男人的玩物,不,成為了任何足以把她送上雲霄的肉屌玩物,甚至連所有雌性的特征都退去,成為最原始的媚棍肉獸,甚至連人都稱不上,就只是一個人形飛機杯,想必任何足夠滿足她的男人都可以在她身上縱意馳騁,用雞巴淫插她身上所有嫩穴。
而事實上,無數總部職員的目光死死固定在這一具熟媚豐盈的肉體之上,看著兩人目中無人地交合,無一不血脈沸騰,一個個在胯下頂起帳篷,但卻也忌諱於男人……鄧肯的淫名,只敢看著,生怕自己一旦一個讓對方不願,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會被對方肏干成現在掛在對方身上的女人一樣,成為整天只想著雞巴的淫下母狗,但如果鄧肯突然心血來潮,他們也是可以淫玩這一具肉體,畢竟只是玩物罷了,她一點人權都沒有,只有在大雞巴胯下承歡的淫權。
看著旁人的目光,鄧肯忍不住哈哈大笑,抱著已經拋棄重櫻艦娘身份,舍棄原有愛人,甘願成為淫器母狗的大鳳,狂肏著她索求無道的淫穴,邊大步流星樓梯往前走去,留下一條從性器交合之聲滴下,混著體液、淫水、精漿的淫痕,抱著一具雪膩無暇的肉彈淫體像是展示戰利器的巡游般,穿過走廊,很快就停在了參謀官的門前。
門里,也傳來了一串高亢的淫叫聲。
鄧肯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只見房間里面的地上,一個赤著一身肥肉的男人像條大蟲了般壓在藍發少女身上,一身深褐色滿是腥白肥斑,充斥著雄臭,肥肉層層疊疊的肉體和少女如凝脂般滑手的香軟肉體,似綢緞般誘人的雪白肌膚形成強烈反差,少女身材堪稱極品,一頭藍色短發如海色,兩顆雪白滑膩的渾圓巨乳卻被男人的肥肉毫不憐惜地壓在下方,像是被那些油膩軟爛的肥肉就像是半融的蠟般往下塌扯,像那酥彈乳脂吞噬咬去一大口一半,遮住了大半,盈盈一握的纖腰兩邊更是被塌下來的肥肉遮去一半,唯獨一對滑嫩如脂的白絲美腿死死地住在肥膩油豬的豬腰上,像是強而有力的鉗子般緊環在上面,甚至在那肥肉上勒出丑惡,滿斥雄臭油汗的凹陷,一雙銀色一字扣高跟鞋掛在圓潤修直的腳踝之上映著昏黃的燈光,映出某種淫邪的光影。
恰巴耶夫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姣白臀脂上因為男人的體重壓迫,在地上壓成肉餅,淡淡青筋也被迫浮現出來,上面滿是通紅的巴掌印,一如白玉上的汙點,大腿白花花的秀媚蜜肉被的白亮絲襪口所束,勒出色情的肉痕,和被壓的肥臂共同構成一道令人食指大動的淫肉環脂,如雲般棉軟的玉潤潔白臀丘之間,兩片肥美的濡肉花唇已是被甜膩淫液浸得油光水滑,水漫金山的媚肉小穴翕合之間,灼燙濁漿不時從里面擠出,想必這具人肉便器才被射了個滿的,可是現在一根粗長肉屌橫布著猙獰青筋起伏的雌殺凶蟒仍在洞口徘徊,不時咬向那漲悶的相思豆,更多更是擦過那花穴洞口的濕媚嫩肉。
“哦哦哦??……別磨了……快插進來!雖然里面全是肥豬的臭精,可是還能用……嗯嗯,快點進來嘛,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好想要大雞巴……好想要肥豬的大雞巴嗷??????!”
恰巴耶夫被磨得欲火焚身,一身混雜著肥豬臭汗和香甜少女媚汗的肉體顫個不停,仿佛是那一根熱氣騰騰的肉屌帶電一般,電得她身體直發麻,雙眼更是大大地些翻,一張小嘴不斷甩著舌頭和男人激吻,被男人所壓的美熟肥臀也是扭來扭去,像是主動邀請淫蟒再次入洞,攪弄那之前遺下的臭精同時,再次將她淫墮子宮稍稍空出來的空間再次灌滿。
“哈哈哈,鄧肯,你這騷貨是真騷啊!”
參謀官回頭撇了抱著大鳳在猛肏的鄧肯一眼,再次俯身下壓,胯下不知道攻防了多少女人子宮的攻城大棍,朝著汁水四溢的白虎肉饅蜜裂用力一頂,肉屌噗滋一聲直接插進那充滿著熏蒸精臭的淫穴之中恰巴耶夫嬌嫩濡肉瞬間地抱住深入其中的蟒頭,厚軟肉壁像是捕蟒網般牢牢實實地包裹糾纏滿是起伏的蟒身,頓時如同吃到鮮肉的野獸直流口水般分泌出大量的黏滑淫汁,顯然已是被調教得相當出色的淫亂肉壺,不僅泛著白絲淫浪的雙腿夾得更緊,一張檀口更是吐出悶絕的騷亂吐息。
“哦咿咿咿咿咿咿????!肥豬又大又熱的東西進來了~要把里面的寶貴精子都給擠出來了!再給我多點嘛~再給我多點嘛????!我想要被肥豬播種,成為肥豬的孕床????~”
參謀官聞言更是性欲大漲,使勁地抽送肉屌,奸耘著底下這片淫亂的土地,一身肥肉肏得亂顫,底下的少女那透肉白絲勒肉美腿與玉媚桃尻也被肏得抖出陣陣色情誘人的肉波。
“大鳳!你這賤人竟然霸占了鄧肯先生……哦哦哦,要被肥豬肏爛了!別打了別打了,太爽了……肥豬的大肉棒再把我肏漏水了哦~”
“恰巴耶人,每天……嗯嗯嗯??……都是你搶先享用鄧肯的大肉棍……嗯嗯嗯,今天讓我先拔頭精……是我贏了!身體里好像什麼東西飛出去了!哦哦????~再大力些肏我,肏大鳳愛吃雞巴的肉穴????????~”
兩人面色紅潤,雙目迷離,竟然在不同的男人身上發出競爭的淫語,似乎是在爭取成為第一的淫亂飛機杯,一個被壓在身下一個掛在了別人身上,都賣力地扭動自己肥臀主動恭迎肉屌的肏干,同樣的白虎嫩屄被肏得同樣花汁四濺,被肏成了淫娃蕩婦,人肉全自動榨精器,什麼艦娘的驕傲、什麼曾經至愛之人都被大雞巴的形狀所抹消,她們的腦子之中只剩下淫媚本能,終日求肏渴精。
“你為什麼把他放走了?”
鄧肯突然揚聲,雙手突然抓住大鳳的纖腰將她提得更高壓得更低,一根肉屌直接頂開大鳳的核心之處的肉門,直撞得子宮壁一陣震抖,大鳳幾乎被這一頂頂得昏倒過去,一身滿是汗水的粘滑淫美熟肉抽搐不已,嘴巴更是大張地顫個不停,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悶哼淫叫,顯然已經被這大破爐心的一頂頂得幾乎要昏倒過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參謀官看著身下淫女一臉春色盎然,張著小嘴吐出溫熱濕潤的白霧,自己腰上兩條白絲油亮美腿像是不惜他離開般,牢牢將他固定在這具酥軟熟腴的淫肉嬌軀上,便更加賣力地恰巴耶夫身上聳動肥腰,胯下淫棍只顧一次又一次衝插那略發無毛嫩屄,肉棒重撞重拔之間,都快要肏出殘影,恰巴耶夫亂噴淫汁的仙潤肥屄肏得快要外翻,全然沒有注意到背後的變故。
只見一聲槍響突然轟嗚!
參謀官滿哼一聲,太陽穴上竟然多出一個血洞,一身肥肉猛顫一下就突然軟倒下去。恰巴耶夫明媚動人的俏臉突然變得殺氣四溢,一把手槍不知道何時多出在她手上,槍口處正冒著煙煙白絲,開槍的是誰自然不用多問了,正是她。
但是這柄槍隨後並沒有指向鄧肯,而是被隨手丟向一邊。
恰巴耶夫推開肥豬在自己身上顫動不已的身體,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一雙恍惚的眼睛像是看見了公狗的母狗般,死死固定在那根殺氣騰騰地奮力撬開大鳳兩瓣肥潤多汁的紅嫩陰唇的破艦淫槍之上,緩緩爬了過去伸出小香舌舔舐底下滿是淫汁、臭精的子孫袋,甚至舔去肉莖上所有淫亂的液體,最終輕輕拂來大鳳粉嫩的屁穴之上,鑽進菊紋之間,用力刮蹭著里面的溫熱腸肉。
“咿咿咿咿咿??!恰巴耶夫……妄想我會輸!我才不會就這樣高潮然後把大雞巴……大雞巴讓給你的!咿咿咿~要高潮了????!對……對不起……又被插穴又被舔屁眼……要被弄死了啊??????!!!”
隨著鄧肯一記勢沉力大的破宮怒肏,怒龍肉屌也在大鳳子宮深處噴發出大股腥臭魔種,將那騷熟子宮灌滿,大鳳遭到鄧肯的盡情播種受孕,早就半昏過去,整個人都癱軟在鄧肯身上,一身滑嫩淫肉夫像是觸電一般痙攣不已。
宛如將用完的飛機杯丟到一旁般,鄧肯將大鳳抱了起來,扔在一旁,晃了晃雙腿之間沾滿重櫻艦娘的淫液,和黃稠臭精的大雞岜緩緩往前走向參謀官的屍體。他的胯下恰巴耶夫像只母狗般如影隨形,在地上趴著挪動,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根空出來的大肉屌,舌頭始終被黏住一般不斷舔舐,她甚至伸出兩根手指在挖弄自己滿是白濁臭精的淫穴,試圖維持里面足夠水潤,好讓鄧肯首肯之際,她能夠第一時間呈上最好狀態的雞巴套子。
“沒用的東西,那光輝只是找了幾個人聯名,你就把我樂子放走了?”
鄧肯冷笑一聲,看著參謀官死不冥目的臉孔,突然一把抓住恰巴耶夫的腦袋,將粗燙雄臭肉屌猛地塞進少女軟糯緊致的口腔肉穴之中。恰巴耶夫一點掙扎都沒有,只是露出下流的淫笑,賣力地侍奉著這根心愛的大寶貝,猛吸狂舔之下已是馬臉一張,如同淫蕩色情的口穴抽精泵般不斷吞吐著鄧肯的壯碩雄根。
鄧肯享受著蠕肉娟嫩的舌苔如蛇般,緊緊絞纏舔舐過肉棒的冠狀溝,又覺喉嚨嫩肉突地緊縮痙攣,口穴軟肉不斷地緊裹旋扭著肉莖每處敏感之處,只道這痴媚艦娘真是有一張極品嘴穴,同時又露出陰沉的笑容:
“光輝啊,真得想辦法搞到手啊……用恰巴耶夫換來了鎮海玩了兩天,也該膩了。”
鄧肯腦海里閃過光輝穿著優雅白色衣裙,可底下卻藏著淫亂肉體的畫面,不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房間里漸漸飄散著血腥的味道。
可是,很快又被騷浪叫聲以及交合散發出來的濃濃淫媚香氣所驅散,剩下的只有肉體碰撞悶響以及蜜穴被淫具肏得花汁四濺的水聲。
***
指揮官坐在辦公椅前,無言地看向窗外。
打從總部回來後,他就變得沉默陰暗,以往的陽光帥氣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寡言,整天不知道思索著些什麼,但他倒沒有荒廢港區的大量事務,可光輝卻確確實實知道自家指揮官已經出現了驚天覆地的變化。
指揮官以前不可能會這樣命令我的……光輝滿臉紅暈,輕抿著水潤的紅唇跪在男人面前。
陽光灑在辦公桌之上,斜斜地將一半桌面映得金黃一片,光輝穿著純白的優雅洋裝紗裙,坐到桌上的光暗交界處,一半身影落在陽光底下,另外一部分則淺淺藏於陰影之中,柔軟如綢的紗料將她豐盈滿熟的身材勾勒得輪廓分明,陽光直射之下更是叫這本來就輕薄的紗料透出底下雪膩的肉色。
一襲無暇雪絲沐浴在陽光底下,映著驚人的神聖光輝。
水藍色的美眸此刻滿是羞愧,圓潤像是刀削過的香肩一邊映著陽光金芒,玉潤般的肌膚因為緊張而泛起細細的簿汗,半兜著豐碩多汁的雙乳球,露出來的上半球珠圓玉潤,雪白軟膩,上面甚至能夠看見淡淡的血管紋路,足見其皮膚細薄,幾滴細汗流進那深不見底,乳肉互相擠壓的肉縫之中,似乎在下一刻就被主人因為興奮、羞恥而升高的體溫所蒸發,化為裹帶著雌媚奶香的氣息飄香四溢,形如滿月的燜熟美臀在她的體重下壓在她白絲玉足之上微微變形,軟糯臀肉往兩邊擠出和本就被白亮透絲勒得像一根魚肉腸被擠出來的部分般悶漲的大腿蜜肉形成一圈天然的淫肉坐墊。
她看著眼前目光漸變淫邪的指揮官,只覺得對方陌生之余,又有些焦躁,只希望自己能夠盡可能滿足對方,可以將他挽回,就算他已經陷入邪道,也只有自己一個承受即可。
想到這里,光輝閉上眼睛,顫著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纖長的指尖輕輕抵在乳兜兩邊往下滑去。
羊脂般溫潤白皙的乳肉如同水球般一顫一顫的,伴隨紗料在她胸前退下,滑過乳暈時產生如同觸電的摩擦快感後,那對豐滿如雲的雪白大奶也陡然從布料里彈出,失去束縛像只脫牢的白兔歡快地蹦亂般在空中蕩起陣陣色情的乳浪,微墜的梨形雪峰之上竟不見櫻桃之影。
是的,那緊致多汁乳肉峰處雖然是一片圓形的粉色乳暈,上面已因興奮而凸起一顆顆依稀可見的小疙瘩,但這片乳暈中央竟然看不到堅如石子的乳尖,卻有一道細淺的肉縫,陣陣乳香的熟肉肥奶竟是罕見的凹陷乳頭,那櫻色美肉寶石藏在了這片聖女峰的里面,正等待別人將之挖出。
指揮官見狀冷哼一聲,粗暴地一手抓住嫩滑荔肉般的一邊乳球,把玩著這顆圓潤豐腴的美乳,乳脂似蛋羹般白膩滑嫩,瑩潤著羊脂白玉似的淡淡潤澤,單是這兩顆香噴噴的騷媚巨乳,其香滑雪膩,緊實肥嫩的乳肉手感就足以讓男人短小的雞巴悶漲起來,在胯下形成淺淺的隆起。
“嗯??……指揮官……請你稍微愛憐光輝一些……”
光輝娥眉微皺,滿臉紅暈,一身凝脂般滑手的美肉微顫,壓在白絲美腿之上的臀肉輕抖,叫她幾縷側發散落下來,輕輕沾在肥潤多汁的乳肉之上被上面密密麻麻的細汗所捕捉,輕輕黏在上面,更平添幾分淫亂之感。
“光輝,平時你穿著得如何優雅,結果底下卻藏著這般母狗般的肉體?”
指揮官咬牙切齒地說道,索性雙手提出抓住光輝胸前一對雌媚玉兔就肆意蹂躪,粗糙滿是老繭的手指不時掃過雪峰聖地乳暈上的小肉疙瘩,似是要將之從上面摩去一般,陣陣如同觸電的火熱快感隨之而生,讓光輝微張的檀口不自覺地吐出低聲的嚶嚀,臉色更是羞紅。
“指揮官……你……嗯……不要侮辱我,我……我從來沒有勾引過男人,也沒有……沒有想到那種事情。”
“那你現在露出這對淫乳,是在干什麼啊?你也想像恰巴耶夫和大鳳那兩只騷母狗般,對著老子的仇人搖臀乞肏麼?”
指揮官冷冷地說著,結實粗糙的雙手像毒蛇般,伸出食中兩指宛如分叉的蛇舌突地鑽開光輝汗津津的淫肉乳縫,一下就咬著里面早已悶漲的被汗水浸得膩滑一片的淫悶肉豆,使勁按壓扭擰,指莖上的老繭和乳尖上的淺顯皺褶不斷摩擦之間,竟然擦出有如火花的急促電感,光輝一身白玉般的美肉一個勁地打顫,純欲白絲緊裹著的美足本能地岔開,從跪座變成了鴨子座的姿態。
“指揮……官……別……嗯嗯……不要……不要挖??~”
這些觸電般的感覺在體內不積累,不斷像潮水般往下涌去,撞在她雙腿之間的濕悶之處,光輝縈繞著一層紅霞的俏面此刻更勝似桃花蕩漾,只覺自己的隱秘蜜穴里麻麻癢癢的,嫩蝴蝶肉唇如呼吸般來回開合,竟然流出些許皇家聖液悶在內褲之中,叫她不安份地開始研磨起大腿來。
“哼,自己就開腿分開了,你難道和她們有不一樣的地方?”
指揮官十根如金屬鋼枝的手指死死地在光輝雪膩的乳肉上用力下壓,那只肥奶被捏得幾乎變形,悶熟不已,男人咬牙切齒地分開兩根奇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把肉縫分開,露出雪峰里面的紅色至寶。
光輝只覺屈辱羞恥,腦子一陣發麻,奈何身體又不爭氣有了反應,卻是無法生氣呵斥自家指揮官,又念及他最近來的屈辱,此刻肯定腦海里時時刻刻都是至愛之人背叛的畫面,又覺憐惜,只好堅強而溫柔地忍耐著身體里的燥熱,可那亂顫的雪白長腿,以及漸變迷離的含春美眸卻是出賣了她。
“好一個光輝,還長著這麼一對淫蕩的肥奶,連乳頭都躲在里面,難道不是在勾引男人將之挖出來?”
指揮官突然往前抬起左腳,擠開光輝盡可能夾緊的雙腿之間,滑過那層香軟腿肉直抵在那濕悶之處。光輝嚇得花容失色,淚眼汪汪地看向自家指揮官,眼角已泛起晶瑩,男人見狀雞巴更是興奮地跳了幾下,他上下撩動鞋尖,緊硬皮質顯尖的鞋面,就像是不求人般磨在那肥嫩蜜縫之中,不時撐開陰唇肉瓣,直磨得濕熱悶蒸的穴口歡呼不已,開合之間又泌出大量香甜聖液。
光輝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身體猛地往前傾去,兩顆豐碩的乳球剛好撞在指揮官的胯下。隔著布料都能夠感受到兩團乳香四溢的肉球那悶實肉感,男人急不及待掏出自己短小的雞巴,將之埋進那充斥著汗水的膩滑乳脂之間,只覺這如同水袋般沉重的美乳溫暖不已,嚴密地將他的肉屌包裹起來,雌媚奶香的軟糯乳肉頓時以驚人的彈性擠壓而去,看著自己沒出息的玩意甚至無法在這雌香巨乳之間露頭,男人一邊覺得屈辱,一邊開始挪動自己的腰垮。
“光輝,那就證明連我這可憐陰沉的短小肉屌,你都可以接受!”
指揮官居高臨下地說道。
光輝咬著下唇,委屈萬分,但還是顫著雙手按住自己一對美乳,好讓它能夠夾得更緊,緩緩上下擼動自家指揮官小巧的玩意,同時又按照男人的命令,幾經遲疑之下輕啟櫻唇,伸出布丁般的粉嫩舌尖上流淌下連成銀弦的口中香津,落到乳球互相擠壓出來的肉窩之間,任由液體滲入密縫之中。指揮官只覺肉屌所在之處,本來就濕滑溫潤,但在口水加入之後又變得出現些許黏稠燜柔,頓時覺得酸爽不已。
伴隨乳肉壓輾肉棍活動,那軟熟的淫肉不時填滿冠狀溝處,然後又形驚人的彈性壓擠著龜頭後退,刺激著上面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僅是幾個回合,那不爭氣的小玩意就開始在光輝如膠凍般的胸部脂肪之中一跳一跳的。這對色情雪乳堪比榨精淫穴般緊致,像面團般被高貴的皇家淑女優雅地推著,前後來回摩擦之間不斷變幻出各種淫靡怪狀,蕩著陣陣香乳美浪,濕密潤膩的淫蕩乳穴貪婪地吸強住肉棒,又因為乳肉豐滿而擠出所有空氣,形成某種真空吸力,勝似一具乳肉榨精機,先走汁、體汗和口水混雜在一起,遍布肉穴,伴隨著肉屌的進退,不斷在乳肉間激起起噗哧噗哧的粘膩水聲,一兩下就讓男人馬眼悶漲發麻,射出稀薄不已的精水。這些近乎透明的無力精液像是噴泉般從肉縫里噴出,灑落那如玉般的美玉淫乳之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淫亂的精痕。
聞著那淡淡的腥臭味道,光輝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她正想說這樣應該好了之際,指揮官突然從椅子上起身將她推倒在地。她才驚呼一聲,指揮官就壓了出去,將她掛著小許精水的美乳壓得一陣變形,胯下仍火熱短小的肉莖刹那就抵在她內褲之上,燒得她穴口蜜汁,而男人根本就沒有征求她的同意,把蕾絲鏤空之間蓄滿淫漿蜜液的內褲往旁邊一撥,短小的淫蟲便瞬間鑽進她肥美的淫穴之中。
“嗯??~”
女人發出一聲媚叫,腦袋一陣發麻,只覺得有某種短小的東西在自己的桃源淫穴之中攪弄著,腦海唯一想法就是難道自己也是騷貨,竟然如此輕易就進入了?她不知道的就算她的淫穴已經被淫蕩雌汁做好潤滑,但未經人事的處女淫洞依然緊致非常,換了另外一種尺寸肯定是無法輕易進入的,更何況還有聖女處膜的存在,可是現在正在她身上賣力地胯動腰杆的男人淫蟲實在過於短小,連膜都沒有捅破,自然能夠輕松滑進這肥美蜜蛤之中。
雖然這淫肉花徑輕易就接納了這突然闖入的淫蟲,可是未經人事的光輝依然覺得麻麻酥酥,嬌軀如同觸電般一陣痙攣,只道舒服萬分,又羞愧不已,只好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自家指揮官的侵犯,像條死魚一般只哼哼唧唧。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男人聽著光輝只稍顯情欲的悶吟,心里更是充滿破壞的感覺,自知自己的玩意無法滿足對方,突然挺起上半身,抓著光輝一雙隨著他衝撞而晃動不已的水球淫乳。
光輝躺在地上,一頭雪絲如上好的絲綢般散開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屈曲擺在半側的腦袋兩側,一雙淫熟大奶乳香四溢,突然受襲之間她發出一聲比挨肏高亢不少的淫叫聲,乳縫下一秒就傳來熟悉的刺激快感,惹得她微微睜開水蒙蒙的眼縫,一雙水藍色的眸子含著春意斜乜著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儼然是任人淫玩的肉彈羔羊。
“嗯……指揮官……別挖……那里癢……嗯嗯??……”
男人更覺憤怒,因為種種跡象表明相較於自己的肉屌,自己挖弄對方乳穴的手指更叫她舒服,也側面證明他男性雄具之廢物,幾乎癲狂的飛快聳動肉杆撞在淫穴不深處的肉壁之上使勁摩擦同時,用力將兩邊乳肉淫裂里的櫻桃寶石扯了出來!
“哦……別……那里……不要……不要……哦哦??……扯出、出來了????!”
光輝本來優雅的臉上此刻隨時崩潰,牙齒都要咬碎,往日里端莊優雅的高貴小臉一雙本應該溫柔而充滿光輝的美眸也幾乎上翻看不到了瞳孔,紅嫩水潤的朱唇盡管使勁抿緊,但還是從嘴角處不時無力地流出晶瑩的津液,胯下竟然噗滋噗滋地流出一大股淫水,淫熟的白絲美足更是一個勁般顫抖不停,大腿內側軟爛蜜肉更是被淫水打濕,竟本能地屈起長腿夾住了男人結實的腰身。
指揮官看著身下女人竟然有了此等反應,騷淫本質竟然隨著乳尖被挖出而浮出水面,更覺氣惱,一手繼續把玩著她松軟肥嫩的大奶瓜,然後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香甜可口的乳瓜之上,將那大片紅粉不已的乳暈和蘑菇座都含在嘴里,干裂的唇間刺激得那片乳暈像是放電器般不斷產生觸電般的快感,更要命的是一條厚實的舌頭鑽開了肉縫把里面的櫻桃淫豆挖了出來,然後又被男人用牙齒咬住防止它像龜頭般縮回乳球淫殼之中,舌尖在滿是細縫皺紋的美乳淫豆之上來回撩撥,或來回扇動,或按壓,或纏在上面扭擰。
“別……哦哦……別咬……別咬哦……那里……那里也不可以舔啊??~”
面對有如狂風駭浪的進攻,光輝終於露出露出一抹無比嬌艷且下流的神色,胡亂擺著的雙手也終於主動環上男人的脖子,一邊微微擺著螓首,朱唇之間更是嬌喘連連,眸子似睜未睜,狹縫里的水藍色眼珠泛著陣陣情欲漣漪,被肏得巨乳亂晃,肥臀猛顫。光輝耳邊滿是身下被肏出來的噗嗤噗嗤淫靡交合聲,以及胸前被男人狂舔猛攻的口水悶響,腦袋被胸前的強烈電感電得一陣發麻,欲仙欲死,上下夾攻叫她淫水泛濫,穴里媚肉一陣嬌顫收縮,終於更加貼伏在那短小的肉莖之上,淫穴蜜肉劇烈緊縮蠕動之間不斷被男人短小的肉屌頂得麻麻酥酥,像是有只小手在替她摳癢,進一步增強的快感叫她那水蛇纖腰舒服地痙攣反弓起來,但也正是如此淫穴里大部分的空虛之地更覺失落,無法獲得滿足。強烈的胸前快感,和淫穴之間欲求不滿的感覺讓她步向一個小小的高潮,伴隨著男人悶哼一聲往里面射出稀薄的精水,她也淺淺發出一聲悶絕的淫叫,蜜穴之中如箭般射出一股淫水打在男人雜亂的黑亮屌毛上。
“滿足嗎?”
男人抽出短小可憐的雞巴,看著微微顫著的光輝大聲問道。
光輝沒有作答,在那里喘息連連,一雙半睜的眼睛看著男人剛從自己淫穴里射過的短小肉莖點了點頭,但她淫穴深處依然無法獲得滿足,不斷在收縮,似乎渴求著更巨大的東西深入進去。
“只是如此短小的東西也能滿足於你?”指揮官面無表情地追問說,“光輝,你難道不想更粗更大,像是鄧肯那玩意一樣的東西把你狠肏一番?你要是被那玩意肏干,肯夾也會變成母狗吧?”
光輝察覺里內心的不滿足,又聽見指揮官近乎冰冷的質問,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仍然溫柔地撐起身體,晃動腦袋回答說:
“只要是指揮官,我就滿足……不是大就好的,我一直仰幕著指揮官,單是能和您如此……我就心滿意足了。”
看著臉上泛著紅暈的光輝含情脈脈地自己如此說著,男人心如刀割,又覺得憤怒不已。換在以前能夠獲取如此真誠的回答,他肯定是高興萬分的吧,但現在他腦海里只有陰沉的想法,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是嗎?”便起身離開。
光輝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有些失望,也有些傷心。
她盆開腿坐在地上,默默地收拾自己,但當手指劃過自己的淫穴洞口時,又叫那敏感萬分,尚未獲得滿足的雌媚嫩肉一陣淫癢。
難道是自己……沒法滿足指揮官?
腦海忽然浮現如此想法,光輝鬼使神差地伸出食中兩指並攏探進滿是稀薄精水以及淫液的小屄之中,單是在洞口徘徊所產生的感覺就讓她嬌吟出聲,竟比指揮官肉屌還要舒爽,指尖更是因為本能而開始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動摩擦,然後往里深入進去,欲求不滿的淫媚熟穴捕獲到珍貴獵物而纏緊指尖,就算指尖一絲細微的挪動,都會叫粉嫩蜜肉產生強烈的快感,她唇間漏出兩聲嬌媚放浪的細碎淫啼,這異樣的快感驅使著光輝更加大膽地玩弄起來,一張臉上哪有往日的優雅?
“哦……哦~原來……這麼舒服嗎?為什麼手指……比指揮官的還要舒服?嗯……嗯??~”
光輝小聲地呢喃著,全然沒有注意到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睛正透過未關牢的門縫在里面窺探,將她淫亂的自慰行為盡收眼底,擼著胯下一根短小的陽根。
***
在初嘗禁果,卻未被破壞的奇異體驗之後,光輝品嘗過自慰的快感,一連幾天都在夜深人靜時淫玩自己的身體,但總覺得無法滿足,可是她把這些欲望都壓在身體深處,每天工作處理事務之時依然堅心一致,沒有像恰巴耶夫和大鳳一般墮落淪陷。
但指揮官自從那次之後竟再也沒有碰她。
她一邊覺得失望,一邊又覺得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少她能用手指達到更好的高潮,就是沒敢去玩弄自己的乳縫。
而歐根早就注意到光輝的變化,看著光輝明明正在處理文件,雙腿卻不自然地磨蹭起來,她一言不發地離開找到了指揮官。
指揮官正負手站在海邊,仍在斜陽落下的余輝眺望遠方。
聽見背後傳來的腳步聲,他也沒有回頭,只是在看向海的另外一邊,看向深海之處,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歐根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對方陌生得可怕,仿佛眼里之人里面已經被黑暗所填滿,霎時之間竟然不敢開口。
但歐根可是鐵血的人,就沒有害怕兩字,稍作遲疑便邁動著艦娘過膝襪美足大步上前。
“路克,你對光輝做了些什麼?”
歐根雙手抱在酥乳之前,兩邊坦露出來的側乳受壓之下更顯飽滿,一顆乳痣上剛好被薄汗所覆,顯得妖艷迷人,正如她的半雙馬尾散發劉海前的一抹艷紅般。
“歐根嗎?”指揮官路克淺淺地看了歐根一眼,就沒有再作言語。
歐根不快地大步上前,正要說些什麼之際,突覺一只一手從後抓在,死死捏在自己圓潤白皙的翹臀之上,腦海突然一片空白。路克卻像是無事人一般,面無表情地眺望遠方,玩弄起這綿軟密實的肥臀,捏出艷媚誘人的肉波。
歐根嬌嚀一聲,但下一刻又反應過來,一手抓住指揮官的狼爪,冷嘲著說:
“路克,你現在成為--”
“你會變成母狗麼?歐根。”
路克靜靜地看向歐根,打斷了她的話,一對眼睛深處充滿陳腐的味道,沒有任何光彩,只有泥濘般的黑暗情感在涌動。
“你……你在說些什麼?”歐根心生畏懼,竟松開路克的手後退一步,然後才發現對方竟然褲鏈直開,挺著一根短小的陽莖,當即咬著銀牙罵道:“你腦子不正常了嗎?”
她也知道恰巴耶夫和大鳳的事情,但心里只道兩人不檢點,自己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變成那樣子,又覺路克可憐,使盡全力將之救出後,卻沒想到光輝被路克淫玩,現在自己又受到對方襲擊。
看著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路克,歐根一邊覺得惱火,一邊又覺得唏噓,挑著眉毛說:
“路克,不是所有人都會像那兩裱子一樣,你可以侮辱我,但是……請你對光輝溫柔一些。”
“我的肉屌沒有她用手舒服,她這幾天晚上一直在自慰。”
“你什麼意思?”歐根心猛地一突,回想起之前不小心碰見光輝自己淫玩自己,臉上全是痴態,沒有以往任何優雅的光景,雙腿之間竟然變得悶熱起來,但嘴上仍說:“有需求很正常。”
“她嫌我的細小,你們都一樣。”路克又把臉別了回去。
斜輝已經落入,天色突地昏暗起來,他一雙眼睛沉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對滿是血絲的雙眼依然依然清晰可見,浮沉著無法陰暗的想法。
“你真的認為你自己不會輸給大肉棒?你們艦娘在最初設計的時候,就有考慮過滿足男人淫欲的需求,為什麼艦娘都是騷貨美女?你難道沒有想過麼?打仗是要死人的,打仗是會有壓力的,男人都需要發泄……你們本質上都是看見肉棒的母狗!”
“你!”
歐根氣得瞪大雙眼,臉頰抽搐,怎會料到從自己信任的人嘴里聽見如此侮辱?
“走著瞧吧,歐根。”路克忽然癲狂地笑出聲來,“光輝也會敗在肉屌之上,就連你也不例外,我很快就會證明這一點,我很快就會把大鳳和恰巴耶夫帶回來,我很快就會把你們通通肏成母狗!”
歐根氣得說不出話來,又見路克像是想像著什麼般淫邪地看著自己擼著胯下惡質的短小根莖,只覺惡心不已,一刻都不想在這里久待,轉身離開,可是腦海之中卻在想著剛才路克的話,如果光輝真的會敗在大雞巴之下,那自己恐怕……她不服誰,但她很清楚光輝在她們之中是最矜持的一個,總是充斥著無盡的光輝,像明燈般引領眾人,如果……如果她也成了大鳳和恰巴耶夫那般模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歐根,你怕了?”
路克忽然揚聲。
歐根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狠狠地瞪向自家曾敬重的男人,卻見對方突然招了招手,露出像是以往溫柔的笑容,說:
“跟我來,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笑意。
***
歐根和路克出門了足足一個星期。
光輝不知道兩人去做了些什麼,又想起路克的反常,只好在出門前叮囑歐根要小心,卻只見當時嬌妻般站在路克旁邊的歐根嬌軀猛地一顫,赤瞳美眸含春之間,臉頰泛起不自然的酡紅,扭捏著一對修長玉足,露著側半球的一對酥乳之間更是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卻怎麼樣也會沒有想到,正有一只大手伸進歐根不安分地互相摩蹭的雙腿之間,隔著布料在挖弄里已經濕透的淫穴。
對,她怎麼料到自家指揮官竟然會當著自己的臉,淫玩鐵血驕傲的身體,而歐根也只是默默忍耐著,緊抿嘴唇任由男人摳穴玩臀呢?
她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作懷疑,又苦口婆心地勸路克溫柔對待歐根。
很快,七天過去了。
光輝見兩人還沒有返回,不免有些擔心,害怕鄧肯又在背後攪鬼,終日惶惶不安,心里卻又產生某種微妙的感情,每個晚上都背著可畏等人淫玩小穴,有一晚上甚至在想像著可畏已然被人淫取,在自己面前被肏成母狗,遲到某種至激高潮,噴了一床的淫水。第二天整理床單時,她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卻止不住在想自己的妄想。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路克終於帶著歐根返回。
只是多出了一個人。
那是個約莫八、九歲的男孩子,他牽著路克的手正悄生生看著光輝和可畏等人,目光閃爍之間不知為何有幾分難以捕捉的淫邪,尤其是當眾人見他可愛包圍上去時,他更像小動物一般縮起身體。
“你們不要嚇倒別人!”
光輝見路克和歐根像個無事人般站在一旁,終於於心不忍地護在男孩面前皺眉呵斥,眾艦娘這才一涌而散,但在她正想安撫男孩幾句時,她只覺顆腦袋埋進了自己悶熟的股間,一邊覺得男孩吐出的溫熱氣息叫她胯下更覺濕悶,又覺得男孩的小手好像放到自己兩瓣臀丘之上一陣輕柔搓捏,險些發出一聲不雅的淫叫,但她只道男孩只是害怕,卻又覺得某種灼熱的巨物剛好抵在自己的大腿軟肉之上,心想這男孩帶了些什麼,一邊揉著男孩的腦袋安撫著他說了幾句後,這才發現對方胯下正高高鼓起,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怎麼……這是那玩意麼?怎……怎會這麼大呢?
如果是……
不,我在想些什麼?光輝不知道孩子為何會有了反應,但又覺得對方眼睛天真無邪應該只是身體反應,便又溫柔地笑了笑,接著才轉身看向路克。
“指揮官,他這是?”
路克眼里浮沉著陰睛不定的目光,一雙大手在光輝看不見的角度繼續淫玩歐根的屁股,歐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沒有作聲,這幾天以來雖然幾人沒有任何實際進展,但她上上下下都被男人的手給玩過了。她會願意讓男人如此行事,不過就是想證明自己絕不會屈服,也想證明光輝更不會屈服。
“撿回來的,他差點就死了。”
聞言,光輝的母性更被激發出來,同情地看向孩子,蹲下身體溫柔地撫著男孩的腦袋,說:
“沒事的,指揮官是個好人,大姐姐們也是好人。”
男孩沒有應聲,只是緊緊地盯著光輝那雙爆乳看,底下之物更顯挺拔。光輝只覺得那玩意的頂端頂在自己的下乳縫之間,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假裝不在意,可是眼睛還是不時往那里瞄去,竟見男孩褲襠處已經被腥臭的先走汁所濕,好大一片深邃淫色,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兩下。
“光輝,他就交給你了。”路克隨口說道,一雙眼睛卻眯得細長。
歐根感覺到一雙指尖已經越界在玩弄自己的花唇蜜口,身體不斷震顫之間,想要開口提醒光輝幾句,沒想到男人的指尖一下子就探進自己濕悶非常的淫穴之中。她死死地抿唇強忍,自然是說不出任何的提醒,只能眼睜睜看著光輝牽起淫根男孩的手走向遠方,而男孩一只小手正玩弄著光輝背後的一邊肥臀,而光輝只是溫柔忍耐的光景,忽然有了些退卻之意。
“歐根,你害怕了?”男人把嘴湊到她耳邊,雄性的異息叫她耳後一陣發燙,“你害怕光輝會輸是麼?”
“只有這種男人才會……”
“那我們就跟上去。”
男人一手搭在歐根的肩上,竟然胸著布料揉玩起她的胸來,歐根一邊覺得屈辱,已泛起水霧的赤瞳卻不自覺追向光輝走遠之處,想起兩人之間的賭約,只好強忍著跟了上去。
“嗯??別挖了~”
歐根一陣媚叫在港區里靜靜回響著,沒有傳出多遠就消散無蹤。
***
歐根跟隨路克來到了客房之前。
光輝和男孩已經先行進去了,路克輕松無聲地打開一條門縫,把歐根壓在牆邊,露出胯下短小的根莖插進她胯下大腿濕悶的蜜肉之間來回蹭動,歐根只覺得羞恥無比,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微微探出腦袋往里窺探,看見光輝拿著毛巾在溫柔地給男孩拭擦身體。
此刻男孩上半身已然赤裸,上面滿是汙跡,胯下卻挺起某根龐然大物,不動聲息地站在跪在他身前的光輝面前,任由光輝擺弄拭去他身上的泥汙,雙眼卻定定地看著隨皇家淑女動作微微晃動的一對水球悶漲美乳。
光輝白膩的腿根那裹在無暇紗裙里的肥碩美尻下方擠壓出一道肉褶,本來端莊優雅的笑顏不知為何愈發紅潤,呼吸越發急促。
就連歐根都能夠聞見那和男孩完全不符的龐然巨物傳來的腥躁雄臭,更別說是近在咫尺的光輝了。她只覺得鼻里塞滿腥臭之味,在覺得惡心的同時,又覺得腦袋一陣發麻,卻是不知道這是自己的雌淫本能在渴求肏干在作怪,尤其是這一根男孩巨根上還分泌著某種奇特的香氣,叫她更是一陣臉紅耳赤,今天尚未被安慰的蜜鮑又是陣陣淫水滿溢,腦海不禁想像這根巨屌在自己面前肏干著可畏等人,命令自己自慰給他看的畫面。
不,我在想些什麼!對方可是孩子啊!
光輝臉色煞白一片,暗罵自己無恥,晃了晃腦袋想要甩開內心所有雜念,沒想到男孩卻突然脫下褲子,備受束縛的巨根突然失去束縛猛地彈出,“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光輝的臉上。
光輝一張臉歪向一邊,臉上竟然就此被抹上一道滿是腥臭先走汁的淫痕。她難以置信地微微側目,看著殺氣騰騰的雄偉肉屌,只見這紫青色的龜頭有半顆拳頭的大小,肉莖之上纏滿青筋,又詭異地多處有結實的肉瘤圓潤隆起,像是里面鑲嵌了無數鋼珠一般,宛如一條猙獰無比的黝黑魔龍。
門外的歐根看見這巨物也是嚇得花容失色,從她角度看去,這根肉屌剛好遮住光輝的半張優柔臉孔,埋沒了那兩顆如海般澄藍的寶石美眸,甚至撩起了皇家淑女幾縷額前的細碎白發,看那白發披散在那淫棍肉莖之上就像是主動纏上了它般淫蕩,只剩下一張因為驚訝而張成O型的嘴唇和尖俏下巴暴露在外,就像是她臉上突然長了一根雞巴般淫蕩。
“怎麼樣,是不是比我大多了?”
路克奸淫一笑,雙手突然從兩側插入到歐根胸前,一把抓住她香噴噴的美乳,夾住了上面堅如石子的悶漲乳尖。歐根本就被眼前淫邪的一幕,撩得體內燥熱,又遭男人強硬素股,以及胸襲,身體猛地嬌顫一下,吐氣如蘭。
“姐姐,這里也癢癢髒髒的……可以擦一擦嗎?你擦得好舒服哦!”
男孩天真無邪地說著。
光輝眼里全被肉莖塞滿,只覺得這玩意惡臭異常,竟然產生一絲用小舌幫之清潔干淨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忍住,輕輕嗯了一聲,便用濕水的手帕裹住肉莖,驚訝發現自己竟然要用上一雙手才能套住男孩的凶器同時,開始溫柔並富含節奏型的緩緩揉搓,想要盡力擦干淨上面的惡臭垢皮,卻又生怕自己太用力傷到對方,五根青蔥般纖細滑嫩的玉指好似撩撥琴弦般隔著薄柔的手帕在肉屌上蜿蜒不絕,瞬間叫那本就緊挺的東西硬如鐵棍,更是火熱滾燙。
怎會這般大……好大好粗好熱……比指揮官的……比我的手指都要粗上許多!
要是這般玩意插進來的話,肯定……啐,我在想些什麼,對方只是小孩子而已……只是這根肉莖之外不知為何越擦越散發種某種強烈的侵犯性雄臭,仿佛光輝在擦的不是對方的肉屌,而是自己的淫穴一般,胯下竟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濕了一大片,耳後更是泛起紅暈,一雙水蒙蒙的藍色美眸不時瞄向肉莖,呼吸漸急,微張的唇間更是呼出團團色情的蘭香熱霧。
“怎麼……擦不干淨?”她小聲嘀咕。
男孩聽了眨了眨眼睛,“用這個擦不干淨的,只會越擦越髒哦。”
光輝愣了一下,不待反問就見男孩突然後退一步,挺翹的肉屌龜帽竟然就此抵在她唇前。她雙眼惡死頂住仍在冒著先走汁的大龍頭,心里砰砰地直跳著,雙腿一軟又是鴨子般座在地上,大腿更是躁動不已地夾緊互相研磨起來,從濕悶蜜穴之中磨出更多淫水蜜汁,刹那間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男人的雄臭,以及女人的媚香味。
過多的先走汁不斷從馬眼上溢出,滴在光輝那團騷淫乳肉之上,沿著圓潤飽漲的曲线滑向那蜜實的肉縫之中。
“可以用嘴幫我洗嗎?大姐姐。”男孩可憐巴巴地求說。
光輝腦海一陣蒙圈,一對玉臂無力地垂下,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卻沒有想到自己身體鬼使神差地微張朱唇,伸出一條小舌舔在那龜帽之上,先走汁濃烈的味道宛如催情的媚藥,叫舌頭一陣發麻死去無數舌蕾細胞的同時,嘴里也被這股惡臭所填滿。男孩似乎把這當成許可的信號,突然好耶地歡快一聲,就抓住光輝的腦袋,腰間一頂,巨大的陽物就衝破口穴唇牆,直撞在她臉頰之上,龜帽頂出一個半球狀。
“齁哦??~唔……唔……嗯!”
光輝瞪大眼睛,下意識想要咬緊嘴巴,卻不知道是害怕傷到對方還是被那雄臭所迷,沒敢下嘴,水潤的唇瓣卻本能地牢牢地箍住了早已飢渴難耐的凶殘肉莖,口腔肉穴軟糯肉感以及舒適到直接融化的濕溫頓時叫這根大肉棒一顫一顫的,爽得男孩雙眼直翻,
被粗燙的雄臭肉莖塞滿口腔一事很小大開嘴巴的皇家淑女而言未免太過難受,下意識想要用舌頭擠出空間,沒想到越是如此,蠕肉娟嫩的舌苔就越來纏住肉莖,甚至緊緊地舔舐敏感棱角系帶,男孩更是忍不住開始前後挪動腰身,不斷在這上品口穴里進進出出,攪得里面的香津滋滋作響,而光輝眼睛也漸漸被肏得迷離半眯,一雙手無力地垂著,壓根沒有反抗,身體跟著對方肏干口穴的動作前後晃動,不時在地上壓出軟悶的肉音,像是遭到擠壓一般,蜜穴里又被擠出更多的香媚淫汁。她甚至主動地吸吮起來,雖然覺得這先走汁莫名難耐,可是卻又莫名渴求,她就像是個人肉口穴榨精機一般,任由男孩的淫肏,直被肏得嘴唇之間不斷被曳出銀絲香津,混雜著男孩腥臊熏臭先走汁落在她的乳縫之上,在上面形成一個淺淺的積水溝。
“唔咕……滋滋滋……咳齁????~”
耳邊傳來的嘴穴被肏干的聲音,口水被攪出來的淫靡聲響,嘴里令人窒息的腥臊雄臭如洪水猛獸般滲入她混亂迷糊的大腦,不斷侵蝕著她的理智。
光輝腦海空白一片,徒剩媚欲本能,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主動配合,一前一後地用嘴穴套弄火燒淫根,大腿淫肉伴隨著她的動作抖出股股肉浪,香滑小舌在肉莖上的青筋處掃過,又用舌尖抵在龜帽上快速左右掃動,同時用力吸吮,將更多的先走汁從馬眼里吸出,唇下很快就掛出一串混有粘稠的唾液和男人腥氣撲鼻的先走汁的銀絲,香腮也漸漸拉長,都快要成為一張口交馬臉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從門外看著皇家淑女被肉屌描插嘴穴,一臉媚意的模樣,歐根急吸也是情不自禁的急促起來,夾著男人短小陰莖的悶熟肉腿更是開始互相摩蹭,混著先走汁、淫水以及體汗的腿穴淫肉更為悶熱濕滑,惹得背後男人也是氣喘如牛。
“看,她根本沒有反抗,你們都戰勝不了這種玩意啊!”路克說完後輕咬在歐根的耳朵上。
只覺一陣強烈麻酥感傳來,歐根一時站立不穩,嬌吟一聲小腿往兩邊盆開,鞋跟在地板上擦出尖銳的聲響,險些直接摔坐在地上。
光輝也聽見這一動靜,可是卻無法深究。
凶惡肉棒如同攻破城門的敵軍大肆在城里掠殺般在濡肉口穴中橫衝直撞,然後伴隨猛地一頂,口中一根無比雄壯的大家伙將她的香舌撞開,火熱的龜頭撞在那敏感脆弱的喉管處後,竟然噗滋一聲盡根插進緊致淫熱的狹窄嘴穴肉道之中,里面的淫肉本能地緊裹旋扭著肉莖上面所有起伏,光輝如同天鵝一般修美的長頸處立即浮現出一根彎曲的長柱形痕跡,本來意亂情迷的雙目瞬間往上翻去。
男孩淫性大發,死死抓住光輝的螓首,胯下魔根淫槍開始慘無人道地瘋狂進出緊窄的小嘴,隨時都會射出無數淫精的龜頭硬生生擠進她脆弱的食道,頂出噗哧噗哧的聲音,最終肉屌死死緊卡在蠕動口穴軟肉中噴出大股腥臭濃精。
光輝一雙玉手無助地抓住裙擺,雙腿痙攣般一個勁的顫抖不停,蜜穴竟然噗滋噗滋的漫出一大股淫水,在地上濕了好大一片。她只覺一股狂暖熱流瞬間灌滿自己狹細的食道,那巨量濃精甚至出現逆流而上,不僅把她的口穴都給塞滿,灼燙濁漿甚至從肉莖和唇間滿溢而出,落在她滿是香汗和先走汗的乳球之上,留下黏稠精斑同時流進雪峰之間的深幽,形成一片白濁淫湖。
看著皇家高貴貴族的嘴穴竟然被剛認識的男孩用臭精灌滿,歐根心里泛起一陣強烈的快感,蜜穴淫道一陣收縮之間,那深陷其中探索的一根手指也像是魔了似的,不斷猛攻她敏感G點,強烈的快感巨浪頓時將她送進雲霄。
鐵血的高傲艦娘發出一聲悶絕的淫叫,挺起翹臀從仍在她淫穴中挖弄的指縫之間噴出一大股淫水,顫著一身美肉坐倒在地上,單手撐在牆上滿目迷離。
門里的男孩和門外的男人同時盯著自己的獵物,氣喘如牛,底下或大或小的陽根一陣輕晃。而坐倒在地上,已然氣喘呼呼的兩名女性,也不自覺盯著這兩根陽物,一人媚眼如絲看著正太魔莖,一人不甘心地緊咬下唇。
“你瞧,我是對的。”路克滿目血絲地抓住歐根的頭發,強使她轉頭再次看向門里的方向,“你看……沒有人可以戰勝這種玩意……沒有人可以。”
他有如夢囈般不斷呢喃著。
歐根吃痛地扭曲臉容,卻見門里又是另外一片光景,只見男孩趴在光輝身上,將她成熟豐滿的肉體壓在身上,一根灼熱無比的肉屌抵在女人渾圓如柱的大腿之間,不斷隔著布料刮蹭著被濕透褲襠完美勾勒出來的肥沃蜜穴,男孩調皮地在挖弄著光輝一對悶熟淫乳上的肉縫,一雙含情脈脈的澄藍色眼眸充滿情欲般盯著在自己小腹之上前後磨蹭的巨大陽根,渾身美肉亂顫,宛如上好的肉床般任由男孩在其中調皮淫玩。
“姐姐,還是洗不干淨……可以換個地方麼?”
光輝咬著下唇沒有作答,怎料男孩突然用手指將雪峰蜜裂里面的櫻桃紅豆夾住扯出,一陣伸出舌頭一陣猛舔狂甩,爽得光輝幾乎失神,香舌外翻,瑤鼻衝天,宛如一只待宰的母豬,哪再有往日的優雅,更別說正在侵犯著她的是一個尚未成年,卻有著凶惡淫根的男孩,如此反差更是平添幾分淫亂,看得門外歐根欲火難抑,難抵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短小陰莖誘惑,竟主動地舔弄起來,同時又有一只玉臂往下探去,肆意地玩弄著自己淫液流淌的騷穴。
“唔嗯嗯嗯??~別……別舔那里~要去了~”
男孩一邊蹭啊蹭,龜頭竟然慢慢地將光輝的內褲往旁邊撥開,火燒不已的龜帽直接擠開那兩片肉嘟嘟的粉嫩花唇,在穴口濕潤嫩肉上撩擦著,不時蹭過那悶絕的陰蒂淫豆,似是要將皇家聖液當成是低賤的潤滑油般,塗滿男孩自己整根雌殺凶器,光輝一對滑嫩如脂的白絲美腿不自覺往兩邊大大岔開,屈曲小腿撐在地上,拱起嬌腴的身體,被磨得開合不已的淫穴又噴出一股香汁蜜液。
就在此時,男孩突然向後收腰,完全已是蓄勢待發,待光輝高潮余韻漸退之時,巨大的肉莖竟然就此往前一撞,直接攻進光輝早已淫渴難耐的漏汁雌穴!
“哦哦哦哦哦??!進來了……又粗又大的東西進來了……快……痛……拔出去……快拔出去!嗯嗯嗯……咿!插到深處了??~”
光輝只覺蜜穴腔肉無數密密麻麻的神經細網全部觸電般產生強烈的快感,同時又因破處之痛變得又痛又癢又麻又酥,無數感覺交織在一起如藤蔓般牢牢地攀附住了整個子宮、蜜穴以及花旌肉道,本來胡喊著抗拒的檀口里更是傳出一聲媚如骨髓的絕美嬌啼。
她只覺得自己被甩到天上去,從未得到滿足的淫穴竟然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火熱緊湊的淫穴肉徑里早已渴求不止的嫩肉立即蠕動收縮纏上正太的淫根魔莖,竟隱隱產生某種真空的吸吮之感。
男孩也爽得直吐舌頭,騎著底下悶熟大車開始抽插起來。
“別……別動~會肏爛的??……咿咿咿咿咿咿??!”
光輝因為劇烈快感而泛起淋漓香汗,一股股騷媚的體香瞬間塞滿房間,男孩死死地撐著她想要合上的雙腿的膝蓋上,全把這一對白絲玉腿淫腿當成是炮扶手,使勁在這具滿熟的肉體里釋放欲望,一張臉埋在光輝亂晃的乳球上,咬著對方從肉縫里被挖出來的悶熟紅豆,矮子的男孩仿佛成為一根全自動雞巴打樁機,在光輝淫肉工地上使勁肏干猛插,漸漸地皇家淑女也是主動環上男孩的脖子,藍寶石般的眸子中好像被蒙上了一層情欲霧氣,口中更是吐氣如蘭,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白霧哈氣都從她的檀口中吐出。
“姐姐,洗得好干淨啊!”
男孩邪淫地笑著,哪有之前的天真無邪。
“哦哦哦??……慢點……好快……太深了??~”
光輝抱著像個娃娃般淫插自己的男孩,雪白肉體起伏搖晃的,豐乳肥臀,纖腰長腿,仿佛只要男孩一口咬下去,就會肉汁四溢,兩顆泛著肉光的雪白巨乳一顆前後搖晃個不停,一顆被男孩猛攻要害之處,胯下則被一根根粗壯如小孩手臂的巨大肉根粗暴地砸進屄穴里,肏得啪啪作響,水花四濺,而混雜著淫汁之中的鮮紅更是刺目不已。別看男孩瘦小如猴,他此刻如同一條發情期的小公狗,肉莖抽送之下竟然隱隱有殘影出現,胯下足以淫殺所有雌性的妖槍噗滋噗滋的插在光輝的淑女肥穴里,竟然都無法將整根肉棍全部埋在那桃源淫洞之中,反倒是那有男人腦袋一半大小的卵袋子一下又一下砸在那光禿禿的肥穴上,饅頭嫩屄里肉莖肏出來的肉汁撞得濺向四周,實在難以想像完全插入會有多輕巧就把光輝擊沉。
本來優雅高貴矜持的艦娘竟然真和小男孩行此苟且之事,傷風敗俗……歐根看著這有違人倫的肮髒之事,心亂如麻,而路克卻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腦袋,開始賣力地活動腰身用那短小的陰莖肏她的口穴,可偏偏歐根還是相當游刃有余,更是點燃他陰沉的邪火欲望。
“不……指揮官……哦??~你讓我照顧……嗯??……光輝……有愧於你……我竟然用小穴去照顧他了……對不起對不起……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嗯嗯嗯嗯,又變快了!不要再插了,你只是個小男孩……怎會這麼大啊????~”
男孩看起來人畜無害,可此刻更勝淫獸,胯下雞巴就像漸大的暴雨肏個光輝不停,伴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這根魔槍也在一寸一寸進一步深入到光輝的緊湊多汁的淑女淫穴之中,光輝此刻已被肏得全身都泛起一層妖艷的粉紅色。她美眸含情脈脈,嬌艷欲滴的櫻花色唇瓣微微張合對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暗吐芬芳,幾縷凌亂的發絲垂到了朱唇旁邊,更添一絲妖艷,此刻的光輝已經淪為只想著肉棒的淫妓。
看著光輝的變化,歐根心如死灰,又欲火難抑,不禁用含春美眸看了路克一眼。
光輝她好像很舒服……這些玩意真的有那麼舒服麼?
路克露出淫笑,突然抓住歐根將之抱起壓在牆上,權當那一雙美腿當成是炮架子,強使這對凝睹玉腿往兩邊呈雙倒V字形盆開,抓住那隨著襪子而顯得濕悶的膝蓋窩,一根短小雞巴也抵到歐根的淫穴唇口之前,然後輕輕來回撥動之下,將礙事的褲襠撥開然後鑽了進去。
歐根捂住嘴巴發出一聲淫啼,卻又在下一刻意外地覺得胯下穴口感覺淺微,完全不像是光輝那般滿溢,只有細微的觸電麻癢感,巨大的落差落成她不斷往里面瞄去,任由男人把自己當成肉便器般猛肏。
啪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
門里,光輝一對凝脂賽雪,套著無暇白亮雪絲的極品美腿已經被男孩撐得往兩邊大開。
“唔噢噢噢??~要被小孩子的雞巴肏成母狗雞巴套子了……齁哦??~這玩意根本贏不了,要完蛋了……大鳳和恰巴耶夫……我錯怪你們了嗷??~”
男孩淫根在光輝嬌嫩膣穴內層層疊疊緊致潤糯的黏膜腔肉穿過時產生的麻麻電感,又在插入到最深處,撞在溫濡濕膩的宮頸媚肉上產生的悶痛感,腔穴上方的相思豆格外凸起不時被春袋擊中,更是酸麻一片,這些至爽快感無一不化為強烈的巨浪將她高高甩進雲端。
“嗯……姐姐,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可以射進去麼?”
“射進來吧~我要好好照顧你……光輝是你的精液便所嗷??????~”
男孩淫笑一聲,迅猛地作最後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光輝光禿禿的白虎騷穴被男孩的巨屌瘋狂貫穿,男孩幾乎整個人都埋進她香爛燜熟的軟肉之中,徒留一根一次次劇烈的肏干將她肏得渾身媚肉亂顫的肉屌依然猙獰清晰。光輝那細密緊致的淫穴蜜肉緊緊地擰纏著已經開始在打顫的肉屌淫根,嬌媚雌穴里全部淫肉同時被動員起來,層層疊疊的軟爛媚熟的黏膜肉褶腔肉蠕動擠壓收縮,刺激著男孩雄壯陽根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細密肉芽更是剮蹭著它一分一寸,男孩只覺自己的大家伙在一股混滿顆粒的溫熱水流中逆流而上,馬眼一麻,雞巴肉屌又漲大幾分,然後往深處噴出濃臭腥躁的正太淫精!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被小弟弟射爛了~”
光輝七魂八魄都快被白濁熱流給衝飛了,被這大肉棒的狂轟濫炸肏得白眼狂翻,身體用力往前拱起,渾身上下觸電般痙攣個不停,嫩屄里如同決堤一般噴出大股淫水,而慢了一拍地,被肏得紅腫的花心蜜穴四周才慢慢滲出一股股腥臭發淡黃色的濃精。她一身美肉香汗淋漓,胸口不斷起伏,已是半昏過去,歪著腦袋垂著無力的雙手,散發著一種高潮後才會產生的淫媚艷香,胯下蜜穴一張一合,像是痙攣般不斷滋滋地擠出混雜著邪種白濁的花汁。
“姐姐,再洗洗嘛……”
男孩抽出仍然挺拔的陽根,在光輝已經軟爛的身體上抓住一雙巨乳往上爬去,又把肉屌塞進她的嘴穴之中自顧自來回肏插。光輝已經一臉恍惚,任由男孩使用自己的身體嘴穴,雙腿仍在顫抖,蜜穴也還在冒著微微發黃的腥臭精漿。
而門外,歐根只是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蜜穴里男人剛射出的稀薄精水滿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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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次估計會寫歐根和光輝一起,反殺結束後應該就差不多暫告一段落了,之後你們想看啥?崩三?原?星軌?還是寫點古風仙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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