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甘願淪為巨根正太的孕田,門外偷窺光輝出軌的歐根被指揮官肏至高潮!賽車場休息室里,歐根看著光輝出軌記錄被指揮官被玩腿舔穴,潮水噴指揮官滿臉!光輝篇(下)
看著歐根隱隱有些失神的表情,路克臉上閃過一抹瘋狂陰沉的表情。
但他很快就變回如常的面色,目光掃過自己短小可悲的肉屌,又看著歐根那豐滿騷熟的肉體,看著她腿間流出的蜜汁淫露,眼里漸漸浮現無數血絲,心想難道連歐根也跟那群婊子一樣,看見大雞巴就走不動道?他心里越來越扭曲,拳頭緊握又再松開。
歐根癱坐在地上,檀口微張呼出如蘭的潮熱濕潤氣息,一對紅眸里面蕩漾著些許迷離的春意,胸前兩顆孕實乳果隨著呼吸起伏,豐滿如雲的兩團雪丘被胸前開側乳的衣服給勒得往兩側飽溢漫漲,吹彈可破的雪肌布滿豆大的汗珠,最漲悶之處皮膚緊致極薄,透著底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兩條被過膝襪勒得悶漲不已的大腿珠圓玉潤,濺著些許騷香淫水伴隨著那潮意未退的抖顫仿那白嫩的脂肉就像是正被放在燒烤架上的嫩肉被烤得滋滋冒汁一般,看得路克又想一手抓住她兩條在那里晃來晃去宛如發情母狗在勾引雄性交尾的雙馬尾,狠狠將肉屌砸進對方的嘴里叫她用力吮緊,好好享用那充滿香津的榨精嘴穴,滿腦子都是想要把自己親愛的艦娘淫虐肏干成和大鳳、卡巴耶夫沒有兩樣的卑賤下流母畜,以證明己並不比鄧肯要差。
但他忍下這種欲望,眼里的瘋狂稍稍隱去,莫名又露出幾分柔情。
他蹲下身體,湊到歐根的耳旁輕含著那發紅的耳珠,叫後者忍不住嗯哼一聲,嬌軀一顫。他換上一副冷淡又有幾分調侃的語氣,一手摸去歐根胸前兩顆木瓜爆乳,從側乳開縫沿著那滑嫩得和奶脂沒有兩樣的瓷肌探了進去,一把抓住里面那顆早就頂得衣料凸起的媚熟乳尖,將這硬如石子又細嫩非常的香醇奶果蒂當成是解壓玩具般肆意揉玩起來。歐根緊抿著紅唇,娥眉高高蹙起,一張泛著潮紅的嬌顏被剛才淫行和房間里那副活春宮給薰得媚熱不已,蒸出無數雌香媚汁叫這本來就白皙溫潤如玉的銀盤映出陣陣瑩瑩淫澤,黏著幾縷銀白凌亂的發絲,盡顯春意盎然的媚態。
歐根強忍著被人把玩敏感乳尖所產生的麻酸電感,緊抿著的嘴唇不斷顫抖,斜斜看向路克露出幾分不快之意。路克笑了笑,不以為然地又用上另外一只手來回撫摸歐根的玉背,盡享那滑潤如綢的玉肌微彈柔順的觸感,將那些從雪原玉背上滲出的香汗肆意抹勻,產生一種令人指尖發顫的滑潤吮手感。他又俯首下去在歐根那修長的玉吻上伸出舌片來回舔舐,品味著那些香甜微咸的媚香淫汁,又在上面留下無數臭烘烘的雄味口水,舐得歐根紅唇微顫翕含輕輕咬著自己一根屈在嘴前的纖長玉指,叫那蔥似的指節漸漸沾上一陣晶瑩的口水。
全身上下被路克摸撫,歐根小腹一陣灼熱,欲火難耐。
更別說,房間里一度停竭的淫景又再次浮現。
“歐根,你瞧,你們就是這種貨色……婊子,天生欠肏的婊子,看見大肉棒就走不動道的婊子……光輝還說怎麼樣都不會背叛我,結果呢?歐根,你會不會背叛老子……你是不是也想被那一根大雞巴給肏得死去活來!”
歐根渾身一顫,備受侮辱,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來。她也沒有想過光輝真的會淪陷在那孩子的肉棒里面,她跟隨路克出海時立下的賭約已經一敗塗地,她可以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背叛路克,她剛才看著那男孩像是一只發情的猴子趴在光輝豐滿高挑的白嫩肉體上,和體形完全不相符的驢貨肉棒像是比任何口徑主炮都要厲害上千倍一般瘋狂砸在光輝那嫩穴之中,肏得平時高貴又優雅的女人宛如下流站街妓女般被陌生人肏干時都會騷淫地扭動著屁股般配合著對方的肏干,一個白虎嫩屄被正太大棍肏了幾下就淫水橫流,汁液亂飛,一張臉上也露出宛如發情母狗般的絕頂痴顏,她怎麼能夠想像到光輝竟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呢?那時刻她在想,那根本就不是光輝,不是那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溫柔優雅又矜持的女性,不是那個在路克頹唐之時支撐起整個港活的能干女人--哦,確實能干,能被陌生的小男孩干得欲仙欲飄,晃著一身醃臢入味的騷熟美肉不定婦道地被肏得高潮,子宮裝滿這陌生男孩的淫種!
但歐根卻說:
“肯定是因為……因為那男孩有問題。這都是你的計劃之中,不是麼?”
“哦?”路克笑了,一只手抓住歐根單邊乳尖狠狠一扯,扯得歐根發出一聲痛呼整個身體亂顫之間,腿間竟然又卑賤地流出一小股淫水,“那大鳳和卡巴耶夫呢?歐根啊,你們這群艦婊天生就具備這個功能……會對男人的肉棒臣服,對那些大口莖主炮臣服,你們的裝甲根本抵擋不住那種轟擊,那騷淫入腦天生就想要被男人轟開大門的騷婊子宮難道就不是喜歡那種又騷又臭濃烈得像是春藥一般的雄性淫精麼?你剛才……難道就不是對老子給你的精液表現得很是失望麼?”
歐根猛地瞪大眼睛,渾身又是一顫,突然夾緊雙腿扣緊藏在靴子里面的腳趾如遭電擊。一小股清澄的淫水又自那騷熟花穴里流出,漫了一地都是,單是聽著路克的侮辱她竟然就小小高潮了一波,此刻身體更是發軟倒在了路克的懷里,一張眼里閃爍著無數復雜的感情最後還是融成了一攤春水,迷迷離離地倒映著房間里的光景,看著里面兩人的淫行,她檀口漸漸又是一陣嬌喘。
房間里,正太宛如發情猴子一般,死死壓在雙腿大開,躺在床上的光輝身上,埋首在那兩顆白嫩彈軟的爆漲大奶之間,兩只一手一只一顆抓住兩個散發著香醇奶香,布滿豆大媚淫汗珠的皎白淫物,十指用力捏按之間深陷在這彈軟如綿的白肉之中,又擠壓得那些酥軟異常彈性驚人的乳肉自他指縫之間隆得老高,甚至高出手指,形成一個又一個色情的勒肉媚肉格子。男孩一條小舌呸嚕呸嚕地左右甩著他那些未熟但同樣異臭的口水,一時舔弄兩邊淫蕩不堪的嬌嫩奶頭,一時又沿著那兩座粉嫩又因興奮而冒出無數細嫩疙瘩的乳暈。
“哦哦哦,光輝姐姐……的奶子又軟又大……好騷啊!”
“嗯??……不要咬得那麼用力……痛!”
光輝那聲嬌吟酸麻入骨的淫叫聽得歐根渾身上下都像是觸電一般麻麻的,兩只手反伸至頭上抓住枕頭,平時一張優雅皎白的臉蛋上滿是羞紅,盡顯騷媚熟婦的浪蕩和下流,嬌艷欲滴沾著些許男孩口水和殘精的櫻唇對趴在自己這副淫田媚體上的小情郎暗吐芬芳,閃爍著媚意的濃藍美眸宛如一汪春水,被一條凌亂的發絲垂落切成兩半,細嫩潤滑的臉蛋上也黏著幾條雪白發絲,那細碎的絲线垂落至她的唇間,有兩三縷被她的嘴角淺淺噙住,一個白滑的嫩屄被正太那與外貌毫不相符的粗碩大棍肏得淫漿四濺。
如此下流如妓的騷浪表情放在光輝身上本身就足以所有雄性欲火焚身,就連看著這一根的歐根也產生一種異樣的快感,被路克摸著敏感的地方哼哼咿咿個不停,兩手反握著路克的雙臂,坐倒在地的豐滿桃尻也不自覺如同磨盤般在地上磨出陣陣脂香四溢的肉浪淫搖。已經隱隱有些著迷的她完全沒有發現路克一只手已經探到她的胯間,直至兩根手指像是抓捕犯人般一下捏住那激漲的相思淫豆後,她才猛地高撅著嘴巴,揚起腦袋渾身哆嗦,本來緊抿住的嘴唇也忍不住大張發出咿咿咿咿的聲音。
幸好,房間里的光輝也在嬌啼淫喘個不停,發出的放浪媚叫完全蓋過歐根的聲音。
“哦哦??~你……你要把那東西塞進去才能堵住……嗯哼……那里被頂得好麻……你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哼,你這騷姐姐……哥哥明明讓你照顧上我這只雄蜂,結果你卻一直想要我的牛奶,真是壞壞……”
聞言,光輝腦海里閃過路克的身影,身體猛地一顫竟然雌穴一顫流出一大股淫水。強烈的背德感讓她既愧疚又覺得無比刺激,理智讓她立即推開對方,可是那根惱人的玩意還在那滋滋磨蹭著自己那快樂敏感之處,那令人腦子發昏的麻酸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想和對方交配給他孕育那異種的想法。她覺得自己好奇怪,好像看見這一根肉莖的瞬間就被催情迷暈成這一根肉莖的專用肉壺孕田一般,一種近乎本能想和對方交配的欲望叫她無法左右自己的思緒,仿佛她們生來就是要為這一根塞夭肉棍服務一般……咦,塞夭?光輝腦子嗡了一聲,本能告訴她這里有什麼問題在,但很快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一切如常,幾乎就在瞬間抹消了她的想法,取而代之是更強烈的肉欲本能,是那種讓她甘願成為下流妓女也要滿足眼前雄性的本能。
也許是察覺到光輝臉上閃過的異色,男孩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舔了舔嘴唇緩緩將插在光輝多汁蜜穴里的粗大肉棍拔出,帶出好大一股白漿牽連,足以光輝這個下賤女人的雌穴被肏成何種樣子,想必里面正在咕嚕咕嚕地瘋狂冒著雌汁了吧!大肉棒退到只剩下龜帽卡在那騷浪蜜屄的穴口處,只見那一根肉莖真是稱得上猙獰無比,棒身上面滿布激凸的青筋,每一條都像擁有生命在震顫,而龜帽之上又有嵌著一些紫色寶石,這些寶石也不知道伴隨剛才狂暴的肏干將光輝那細嫩嬌穴里面的媚肉搗弄成何種樣子--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性器,而是為了擊沉這些天生就長得一副騷浪身材的艦娘們而生的破艦主炮!只見那足足頂得上路克龜頭兩倍大小以上的錘頭半埋在那翕合不已,兩片肉嘟嘟水滋滋花唇也在震顫的穴口上,然後慢慢完全退出後,馬眼上還和那被肏得大開,完全無法立即閉合的蜜洞牽連出一種濃厚的淫水牽連。
“嗯哼??~怎麼、怎麼拔出去了?”
臉上的糾結和疑惑盡然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空虛失落,光輝朱唇高撅吐著如蘭溫濕的哈氣,臉上紅霞蜜布,一雙看向那仿佛正在冒著熱氣,仍在一顫一顫的大肉棒的美眸之中浮現出極為猙獰的肉棒倒映,被肏得大開的蜜穴更是噗滋噗滋地流出些許依依不舍的水花,細嫩又紅潤如血的蜜洞還在冒著些許淫賤熱氣。
那小兔崽子沒有作聲,反而完全把光輝豐滿騷熟的一身美肉當成玩具,一根纏滿青筋、嵌著幾顆紫色晶石隆起的異物肉杆高懸在光輝的皇家宮殿的水淹大門前,半點都沒有軟倒的意思,反而在殘精和淫水的沾染下變得油光鏜亮,好像一柄足以雌殺世界上所有女人的至凶魔槍,宛如攻城大錘的鵝蛋淡粉色龜頭在光輝的傻頭屄來回挑逗,龜帽不時輕戳那水滋滋的騷熟蕩穴像是搗藥一般研磨,馬眼又不時一顫一顫地嘬在上面爆漲的陰蒂上,光輝那粉屄兩片大花唇好像淫望已久的小嘴般不斷顫抖著想要包裹吮住那令人惱火的男孩肉屌,白花花的肥嫩肉臀一個勁往那邊湊去,卻又被男孩調皮地往後一躲。不一會兒功夫,光輝就被這種種付寸止,想被肏而不得的折磨給弄得嘴巴越撅越高,臉上越來越熱。她嬌喘連連,豐滿的香肉淫體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珠,一條水蛇腰在那里上下起伏狠不得將屁股都撅到天上去,漸漸有些嬌嗔地說道:
“哦~~~你、你快塞回來~不要在外面磨??……”
光輝被磨得滿臉羞紅,美眸含春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蠕動亂舔個不停的小男孩,瑤鼻高高翹起吐著欲求不滿的哈氣,那副表情完完全全就把這個陌生的男孩當成是小情郎一般,還扭捏著一個白花花的肉體,一個勁用屁股淫穴去蹭對方那一根大肉莖,恨不得馬上將對方的屌兒吞回去,那盡顯騷浪的下賤模樣,哪里還有光輝之前那優雅的身影?歐根不禁心想,她不過就是一只下賤的母畜,竟然會如此諂媚地求屌挨肏!
路克湊到歐根耳邊咬牙吐出雄渾的氣息:
“歐根,你瞧,塞夭艦娘就是在你們艦娘的肚子里誕生的,你們和塞夭有著砍不斷的連系……你們會被塞夭的肉棒給捕獲成為他們的孕田苗床……如果不品嘗過一次還好,要是有過哪怕一次,就再也離不開這些塞夭肉棒了……歐根,光輝她沒有守住自己的婦道,而我看你……也危險了,你能夠不背叛我麼?光輝就不輸給那根肉棒的勾引了麼?”
歐根只覺得耳朵發燙,聽著房間里面傳來的光輝嬌羞媚叫,看著房里光輝被男孩一根大肉屌磨蹭著雌穴,巨大的龜帽在那白嫩如脂卻又滿覆淫水的嬌屄上來回挑逗,水滋滋的放蕩淫穴被磨得淫漿亂流,豐滿的嬌軀在床上左右亂扭的模樣,又感受著身後男人把玩得自己的玉乳漏電般麻麻癢癢,一根比門內正太小上許多的肉棒蹭在自己股間,歐根也是俏臉含春,嬌喘連連,兩條玉腿不是絞緊又松開,緊緊咬著紅艷美唇將目光別向一邊,回答說:
“我才不會……敗給那種東西。”
“好,我們來賭一把吧。”
路克露出陰險的笑容,一只手摸在歐根一條凝滑賽雪的大腿上插進那過膝襪之間慢慢往之往下退去,盡享這脂滑彈手大腿的絕妙手感,然後另外一只手又掰過歐根的臉頰來,對著她嬌艷櫻唇就是一吻下去,粗大厚實的舌片鑽開對方貝齒,纏著里面那條慌亂不已的粉嫩小舌。路克一邊品嘗著少女口穴里面的香甜唾液,一邊微微側著目光看向房間里面,滿眼都是血絲,手沿著歐根魅肉四溢的白滑大腿往她胯間伸去,兩根又粗又長的手指一根接一根挖開歐根肉嘟嘟、濕滋滋的肉穴之中,咕嘰咕嘰地挖弄起來,挖得歐根兩條玉腿一時夾緊一時松開,一股股白膩的淫汁被挖弄得從她花穴里面翻卷而出。
“咕……滋……嗯嗯哼……別……嗯咿咿咿……這里??……”
歐根被挖得香肉亂顫,俏臉越來越羞紅,一雙眼睛漸漸情迷意亂,右腿被半退卡在膝蓋的過膝襪漸漸往下滑去,露出光滑如雪、肌潤如脂的小腿。她身體漸漸發軟,軟倒在自家指揮官結實的懷里,兩瓣溢脂肉尻以及兩條肥軟大腿組成的一小個腿穴蜜洞被男人的短屌肏得滋滋作響,肥彈又酥軟的尻脂被男人的雄胯撞得像個水袋一般震顫不已。她只覺胸前雌穴里不斷有叫人瘋狂的快感像火花般迸發產生,腦袋開始有些昏昏沉沉,一個挺拔渾圓卻被撞得屢屢變形的肉尻開始不自覺地騷扭起來,配合著身後之人的素股肏干,一雙意迷情亂的眼眸卻總是不自覺往房間里瞄去,看著那一根弄得光輝欲仙欲飄的大肉棍子,腦海竟然產生一種自己也正在被那根棍子淫玩的想像,頓時一股酸爽的電感又貫穿全身,叫歐根發出一聲悶在被男人侵犯式痛吻的嘴里的浪叫。
“嗯哼??~”
房間里,光輝早就被男人擺弄成一種極為下流的母畜姿態。
光輝的上半身完全貼伏在床上,胸前兩顆豐盈多脂的木瓜爆乳壓在床單上漲溢成兩顆淫靡的大肉餅,一顆低垂貼在枕頭上的螓首側著朝向門的方向,俏臉優雅的玉顏上滿是下流含春的媚態,嘴角還掛著一串晶瑩的口水,高高撅起緊繃如滿月,絲毫不見松散的圓滾滾大屁股,這宛如磨盤肥碩豐軟的白滑淫物之間不時被站在她身後的矮小男孩那一根粗大肉棒給攏開,巨大龜帽有一下沒一下嘬在她的雌穴之上,戳得她雌穴淫水沿著兩條豐軟大腿內側滑下。這前凸後翹,雪白如凝脂的極品肉彈身材宛如一大塊淫肉美田般,散發著一種極致的肉欲感覺,就像被男孩的專屬播種肉田一般,單是看著兩人的體形反差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興奮了,更別說這男孩一根肉莖將本身優雅而溫柔,深愛著路克的女人弄成這副甘願出軌被別人淫玩的騷淫浪姿了。
“嗯??……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你怎麼還不插進來……”
“大姐姐要給我生孩子麼?再這樣插進去,吃我的牛奶,可是會懷上我的孩子哦……大姐姐,真的那麼想要麼?”
已經被情欲完全淹沒的光輝已經被折磨得滿腦子都是男孩的肉屌,只想著和對方交配給對方產下野種。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那一根肉莖所掌握,腦海里思維一陣混亂,聽見男孩的問題,體內想和雄性交配給對方產生的雌媚本能完全被激活,竟然絲毫沒有考慮路克的存在,反而微微側過頭去一雙迷離眼眸情意滿滿看向小情郎,卻又有些欲拒還迎般輕抳著嘴唇,兩條白滑纖幼的玉臂沿著自己玲瓏有致、光滑如綢的腰身往後輕撫,分向兩邊捏住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肉尻,十指用力得陷進那酥軟彈滑的臀肉之中將這飽滿的臀球剝水果般往兩邊掰開,將那條密實濕熱的香艷肉縫掰開,露出那一張一合多汁蜜洞以及那一顫一顫地吐出少女溫熱腸息的嫩菊。殷紅的蜜洞就如春花盛開般,完美地綻放在男孩面前,黏稠的花汁蜜露緩緩自滿是媚肉的腔道里流溢而出,似乎也在吐出某種勾引男人肉莖進入的下賤媚息,惹得男孩的肉屌猛地翹起,漲紅一片的龜帽好像又大了幾分,嵌在上面的寶石泛出一陣淫紫之色,馬眼處更是一顫一顫地流出無數淫渴著媚肉包裹的濃厚先走汁,只要他用力一挺想必就能用胯下這一根雌殺之物貫穿皇家女人的香滑肉屄之中,射出的炮彈想必也是能夠輕易灌滿藏在最深處的皇家聖宮!
眼見這一幕歐根渾身像是通電一般發顫,也不禁氣喘連連,她實在是難以想像光輝竟然會露出如此騷浪的表情,還主動去勾引陌生的男孩,那撅臀待肏的淫態真是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仿佛就是一只大號的白肉母馬,正等待她的小騎師淫騎!
就在此時,歐根胸前忽然一痛。
她發出一聲痛哼,回頭看去卻見路克已經露出極為猙獰的表情,一雙手也變得粗魯起來,不禁用像是要把她胸前乳果捏爆的力道在蹂躪那些香滑脂潤的奶肉,甚至用兩根手指夾住雪峰上面最為嬌嫩的櫻桃用力拉扯得整顆渾圓微翹嬌乳跟隨變形,同時那挖弄著歐根流滿淫水的雌穴手指也是突然一屈一扣,把那皎白微隆的駱趾都扣得高高隆起,強烈的快意叫歐根嬌軀一起一伏地抽搐起來。
“別……你太粗暴了~哦咿咿咿??……那里……痛……又痛又麻……”
歐根眼睛高高往上翻去,嘴唇更是重重撅起,本來夾緊的雙腿忍不住往兩邊微微敞開,玉胯更是小幅度往前拱去,叫男人那兩根插在她淫穴的手指挖得更為舒服。路克滿目猙獰之色,一只挖弄雌穴的手又插又拍,掌心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拍在歐根花穴的激凸陰蒂上,手指瘋狂肏干著那蜜滑美穴!
啪--噗滋!啪--噗滋!啪--噗滋??????!
歐根爽得一張臉都快要扭曲崩壞,身體一顫一顫的,雌穴更是淫水四溢,沿著兩條不時緊繃又松開的羊脂美腿滑落,叫那些光滑緊致的肌膚泛起一道又一道淫光亂流,整個人仿佛被掌握在路克的手里。
與此同時,房間里的男孩也是血血脈噴張。
“大姐姐……你真淫蕩啊,竟然勾引小孩子……竟然想要我把你灌滿……真是天生欠肏!”
站在床上的正太走前一步,雙手扶著光輝那安產型肉山巨尻,雙手使勁按搓著這些肥得冒汁的白嫩臀肉,雞巴抵在那不斷滋滋流著淫水被掰開得大開的蜜洞之前,小屁股微微一聳,那巨大的龜帽就撩過那條蜜縫,滿是激凸起伏的棒身也是狠狠輾過那些媚口淫肉。
“嗯哼??~快插進來……里面好想要精液~好想要那大家伙的精液啊~”
光輝發出一聲媚吟,一身香肉發顫微晃,屁股一直往後坐去。男孩也是被眼前騷浪不堪的皇家女人給弄得後背發顫,扶著自己的胯下巨抵在光輝那兩瓣肥膩的肉唇上,龜頭一上一下地研磨起來,不一會兒又叫雌淫穴花汁不要命地往外流出。光輝那光禿禿高聳而起的肉穴被如此把玩,快感更是一浪接一浪,兩瓣光溜溜,沾滿淫水顯得油潤的大屁股扭個不定的同時,連帶跪在床上的兩條玉柱雪腿也跟著肉尻的晃動而打顫,蓮足粉白的腳底時而擠出無數皺褶,時而又張開。
“快、快插進來……我快受不了,再不懷上你的孩子的話,我就要瘋了哦哦哦哦~一個勁在流水了呢,再不堵住的話,床單都要濕透了……快把那玩意插進來~我要給你--呃,進來了?!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滋!!!
光輝的淫語剛說到一半,伴隨著肉棒狠狠砸進雌穴里,肏出一朵淫蕩水花,那身後遭一氣貫穿的強烈快感被叫她腦袋高高揚起,一雙閃爍著情欲桃心的眼眸往上翻起,一條香舌更是從那艷得隨時都要滴出血來的紅唇里滑出,雙手緊緊抓住枕頭抓出無數布紋皺褶。男孩的小屁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強勁力量,猛地一挺就叫那一根肉屌輕易貫穿那個發情的騷淫雌穴,撞得光輝兩瓣香熟軟爛的肥厚蜜尻變成肉餅,那顆大卵蛋更是高高揚起在棒身下激晃。他這一記猛肏可是用勁之猛甚至叫光輝的身體往前一竄,兩條腿幾乎沒有跪住,小腿更是微微翹起,兩只白滑細嫩的蓮足朝天翱翻起,用力蜷縮起來在腳底擠出一粉一白的媚肉褶子。
“嘶……大姐姐的騷穴很多水,但又很緊……都快把我的雞巴夾炸掉了!”
男孩爽得也翻起白眼,孩唇大大嘟起。他只覺自己的肉屌一插進去,就被無數層層疊疊的細軟陰肉給狠狠絞住,甚至連冠狀溝處都被陰肉填滿,然後那肉腔蜜道的深處還有一股一股淫水流溢而出衝刷在他的棒身之上,爽得他肉屌馬眼直顫,險些一下子就要射出來了。他兩只小手還在狠狠按揉著光輝發顫的肉臀,開始聳動小屁股叫那肉棍子慢慢地從里面退出,然後又狠狠地重轟進去,肉體碰撞聲音夾雜著響亮而聲聲分明的雌穴噗滋水聲塞滿房間,他一邊肏著光輝的纏莖蜜穴,感受著那種真空吸吮感以及棒身狠狠貫穿無數細膩肉芽所產生的壓迫快感,兩只小手又啪啪啪地狂扇了幾下光輝的蜜臀,打出魅肉四溢回蕩聚散的媚肉臀搖,粗大無比的肉棒往前一頂就會把這雌穴砸出無數水花,撞得光輝的肉尻變成兩陀肉餅,而當他肉屌往後退去時,棒身上面的青筋又會帶出無數黏滑不已的白膩淫漿,光輝那一個彈性十足的淫白之物又會以驚人的彈性恢復渾圓。光輝被肏得嗯嗯哼哼的,竟然主動翹起兩條小腿相向傾斜地絞到男孩的腰後,兩只蓮足一勾仿佛不想小情郎拔屌離開一般真是淫賤至極。男孩也沒有放過這兩條香滑瓷腿,兩只小手沿著那豐盈又酥滑的大腿往下滑去,然後摸到那兩條緊繃蜜實的小腿肚上用力一捏之後再往後摸去抓住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蓮足,來回撫摸數回之後,又沿著白滑光潤的雪背往前摸去繞到對方胸前抓住那兩顆肥軟萬分的玉乳權當成是解壓球般淫玩起來。
“哦哦哦??~就是這種感覺……大肉棒搗得里面一個勁在冒水,里面好像觸電、觸電一樣不斷抽搐~好爽哦~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狠狠肏干姐姐的騷屄,在騷姐姐的子宮里面灌滿濃濃的正太牛奶??????!”
光輝被肏得布滿淫汁的白肉亂晃,臉頰上和身上都泛起一片潮紅之色,蜜桃型的肉尻也是配合著身後男孩的肏干而前後聳動,被男後撞得一時深陷下去,一時又恢復渾圓,兩顆嬌蜜肉嫩的大白奶子被男孩揉成各式各樣的形狀,一根雞巴開始加速,虎虎生威地在那雌穴里進進出出,在那里肏出朵朵淫水水花,肏得光輝的小腹處也漸漸隆起一道猙獰的肉莖痕跡。男孩越肏越快,身體漸漸往光輝的身上爬去,看起來就像是被那大屁股頂起來一般。他俯首下去伸出舌頭在那滿是香汗的玉背上舔弄起來,盡享那媚汗的香甜以及那細滑的背肉口感。
“嗯咿咿咿咿??~就是這樣、哦~怎麼這麼大……又粗又長,肏得里面好熱啊!”
光輝含春交眸一再上翻,臉上滿是放蕩媚浪,屌屄交合之處噗滋噗滋地響個不停,仿佛在暗示著在光輝體里的快感火花炸裂得有多激烈。男孩一個小屁股都動得快要帶出殘影,那根肉屌好像又變大了幾分,漸漸耀出一陣奇怪的紫色光芒,還在加速,直肏得光輝頭暈轉向,雌穴被肏得紅腫大開,粉嫩細膩的陰肉更是稍微被那些棒身上的激凸如刀被的青筋給帶得往外微微翻出,然後下一秒又被狠狠塞回去。
“姐姐,我好像……好像要射了!姐姐姐姐……肏死你,肏死你!要射滿你!”
“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男孩突地用力一頂,粗壯的肉根重重地撞在皇家妓女的子宮門外,撞得那細嫩肥厚的子宮嗡嗡作響,連女人那光滑的小腹處都猛地浮現一個好似大錘頭的渾圓輪廓。光輝被這猛地一肏得頭暈轉向,雙腿被強烈的快意給弄得往後滑去,叫她一身香軟燜熟的淫肉重重摔在床上,震顫出脂香四溢的香軟肉浪,男孩如影隨形,死死壓在完全平趴在床上的光輝身上,小屁股一起一伏,撞得光輝肥白如磨盤的肉尻宛如水袋般震顫不已,此起彼伏的脂肉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好不悅耳。在這個動作下,男孩的肉屌每次都會重重砸在皇家妓女的子宮門外,肏得緊窄的子宮門口漸漸打開,仿佛只要他再用力一點,那偌大的龜帽就能夠肏進這奢貴的子宮之中,馬眼再一顫就得射得身下這塊淫肉田一個滿堂彩!
眼見光輝竟然被完全壓在床上,被男孩那好像有用不盡力氣的肉屌肏得小腿往上翹起,白滑彈軟的蜜桃肉尻被撞得啪啪作響,整個人以這種極為卑賤的種付式遭男孩淫玩的一幕,路克也是悶哼一聲,雙手一用力就將歐根推到牆上去,在她發出一聲痛呼的同時一把抓住她白花花渾圓美臀,雄腰一聳短小可憐的肉莖就肏進那被他挖弄得大開,已經正在震顫快要高潮的雌穴里。
“哦??……別!”
由於快要高潮而劇烈收縮的雌穴就算被路克那可憐的肉屌插入,那些陰肉依然能夠嫩緊這短小的肉屌,雖然路克太過短小,但他剛插進去就是極為高頻的瘋狂肏干,雄腰撞得歐根肉尻激蕩起令人神暈目眩的白浪,噗滋噗滋之間竟然真讓歐根產生幾分快意,一時之間叫她星眸微眯,蝶首高揚,白花花的肉體緊貼在牆上兩顆渾圓爆乳被壓成兩陀肉餅在牆上磨呀磨,磨得那嬌嫩乳尖又痛又麻爽,前後夾攻之下歐根也是忍不住發出連連嬌喘,甚至在快感的衝刷下主動聳動屁股配合身後的肏干,他肏她一下,她屁股就往後撞一下,也是兩人配合不亦樂乎。
然而,這相比於里面的極為劇烈的交尾依然是小屌見大屌。
只見房間里面男孩將光輝壓在身下肆意耕耘,小屁股撞得她豐滿騷熟的身體泛起道道性福的肉浪,她腦袋高高揚起,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性欲浪叫,兩條修長豐滿的雪膩玉腿被肏得小腿朝天豎起,秀氣細嫩的小巧蓮足死死緊扣,十根可愛的玉趾不斷屈起又松開,宛如羊瓷白玉般的肉體上滲出無數媚熱香汗,豆大的汗珠在那雪原上漸漸抖落,而小正太那根猛出猛進的大肉屌也是肏得火熱萬分,漸漸耀起越發亮眼的紫光,一種奇異的氣息不斷鑽進光輝的體內,甚至浸染得光輝一個雌穴也漸漸染上一層紫黑色的光芒。
“大姐姐,我快要、快要射了……”
“哦咿咿咿~太深了、好大……又粗又長……嗯嗯~射吧、讓姐姐懷上你的孩子、我已經完全、完全被這一根雞巴給擒獲了,你再大力點……再大力點……快要去了,你也一起、一起去吧??????~”
男孩聞言更是激動,臉上卻泛起不自然的酡紅,臉色漸變蒼白。他將光輝翻了過來,變成兩人面對面的樣子,肉屌更是大起大落地肏得那雌穴淫漿四濺,紫光大盛又散出些許黑氣,端是把光輝的肏得肥臀猛抖,大奶亂搖,檀口大開,浪叫不斷。
“哦哦哦哦哦哦……這樣更深了……再這樣下去會被頂穿的~你的雞巴太粗了,比路克要粗太多了……我這里哪里受得了……子宮都要被你肏開了哦~”
看著光輝嗷嗷亂叫,一襲白絲在床上凌亂不堪的畫面,男孩的肉屌又漲大了幾分,噗滋噗滋地肏著光輝肥嫩的肉穴同時,雙手又死死捏住光輝那兩顆亂搖不止的木瓜大奶,小手用勁之大都在上面留下幾道紅痕,然後猛地往前一頂,肉屌盡根而入瞬間轟開光輝那緊窄的子宮穴口,龜帽重重撞在子宮內壁之上。
“哦哦哦哦!!!肏進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這破宮一肏直肏得光輝白眼直翻,香舌外露,一大股致死的快感瞬間貫穿全身,叫她下意識拱起腰身叫屌屄交合之處變得更為緊密,雌穴同時猛地收縮痙攣,瘋狂蠕動的媚肉絞緊男孩的棒身,形成一種絕妙的吸吮感直叫男孩馬眼發顫,一下子就精關失守,一大股炙熱濃厚的騷精如激流般打在那不斷壓擠著龜帽的子宮之上,濃燙的精液頓時燙得那本就敏感的騷肉快感更上一層樓!
“熱熱濃厚的進來了嗷!!!要懷上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大股陽精頓時灌滿她的子宮雌穴,獨有的灼熱氣息瞬間席卷她整個小腹,伴隨著男孩咬牙捏住她兩顆爆乳,死死地將精液一股一股注入,她渾身香肉亂顫,白花花的屁股一陣亂拱,白嫩的小腹上卻詭異又浮現一道騷紫色的淫紋,而男孩好像正在失去生命力一般,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一片,血肉開始收縮,好像快要變成一具枯屍一般,可正在高潮的光輝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感受到那些又黏又濃的精液好像射過沒完似的,一股接一股灌入,撐得她的小腹慢慢隆起,像是有嬰兒在里面快速成長一般,然後當那過量精液狠狠衝刷過那些正在高潮的腔內媚肉時又產生一種極為酸爽的快感,就連叫些精漿從她被肏得一塌糊塗的雌穴里滑出都能夠讓她渾身抽搐,這強烈又悶絕的高潮持續不斷,結果男孩卻又邊射邊再次聳動腰杆,雞巴猛地在這被灌滿精漿的雌穴里進進出出,肏得光輝高潮一浪接一潮檀口大張亂叫不止,一張昔日優雅又高貴的玉顏上完全被淫賤所覆,不僅白眼高高吊起,就連瑤鼻高揚之間也露出兩個粉嫩的鼻腔,涕淚橫流,哪里還有之前的優雅樣子?
路克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在歐根的雌穴里面射了又射,稀薄不堪的精水沿著兩人的性器交合之處慢慢流出,沿著歐根兩條豐滿玉腿往下流去。歐根體內那細微的快感一再積累,也在此時達到頂峰高潮,被壓在牆上的身體瘋狂亂顫,紅唇高撅咿咿呀呀個不停,小腹卻莫名地灼熱,一小股紫黑色的氣息正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去,將那根短小的肉屌包裹在其中。
“呼……呼……”
路克一連射了近七次才放過了歐根,身後往後一退將那根短屌拔出她的雌穴。歐根身體瞬間癱軟坐倒在地,氣喘呼呼地往房間里看去,恍惚之間看見那個男孩已經變成皮包骨,就像是被光輝吸絕精氣一般,眼里不斷閃過一抹異色。她看著從自己胯間流出的稀薄精水,腦海里閃過在那個島上所看見的一切,忽然若有所察,連忙回頭看向路克胯下那根短小肉屌,卻見那龜帽之上竟然多出一小顆紫色的寶石。
“你……你把光輝當成是塞夭種的……的孕田了?!”
在和路克出海抵達那座詭異的島上,她看見一座巨大的子宮里面滿是被擊沉的艦娘,然後她就被一記悶棍打暈過去,再次醒來時卻已經准備離島……但她依稀記得在島上也看見過那些深入到孕田苗床艦娘那白花花肉體的觸手上面也長有這種寶石,而且那些被當成孕田的艦娘小腹上也有和光輝一樣的紋路!聯想到種種情況,她隱約知道了路克所說的計劃究竟是何意。
路克只是靜靜看著歐根,平靜的臉上唯獨一雙眸子充斥著瘋狂的血絲。
歐根忽然如墜冰窖,臉上浮現驚慌失措和恐懼的神色,下意識挪著屁股在地上曳出一道精液淫痕,似是想要遠離自己所心愛的指揮官。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變得過於陌生。
而且,真正叫整件事變得無比詭異和荒唐的是,房間里面被當成苗床的光輝依然不自知,完全沉溺在交媾的快感之中,完全甘願墮落成為塞夭的苗床……
“歐根,你逃不了的。”
路克勾起嘴角,一大步就再次靠近過來,在滿臉蒼白的歐根臉前蹲了下來,一把抓住她的臉頰強使對方看向自己,一雙滿布狂意的眼里深處點綴著深不見底的黑暗。
“我算是弄明白了,塞夭其實也是我們制造的……你們艦娘剛出生的時候,就是兼具成為苗床的功能,塞夭艦娘都是從你們的肚子里誕生的,從一開始所有一切都是謊言,人類的欲望導致這才持久不斷的爭端……如果沒有塞夭在,那些人又怎麼樣手掌權力了呢?只有源源不斷的爭端,我們才能是我們,才能擁有這些財富和資源,而你們從最初就是人類的工具,你們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讓這場爭端能夠持續下去,讓那些人能夠繼續享樂……不然你們為什麼個個都擁有如此騷浪的身體?你們的身體能夠滿足他們的肉欲,你們的存在能夠讓他們擁有更多的資源和權力……既然如此,我投靠塞夭又如何?他們巴不得這場戰爭變得更為困難,他們好擁有更多財富!”
歐根聽得頭昏腦轉,一張朱唇翕口不已,眼睛死死瞪大之間閃過無數復雜的感情。
如果路克說的都是對的,那麼她們的犧牲和存在都是為了成就他人,她們連擁有幸福的資格都沒有!她們被制造成這副樣子,只是為了滿足人們的性欲,她們被送上戰場,只是為了維持那些人們的地位,她們甚至在被用光價值之後,還要成為生產塞夭來維持這場曠日持久的爭端的苗床,被榨光無一分價值,她們就連肉奴都不如……
“歐根啊,我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人了,是我拋棄了你們。”
路克突然長長吁出一口氣,松開捏住歐根臉頰的手,緩緩站起身來。他低垂著視线,看著歐根,但眼里卻沒有任何倒映,他在看向很遠的地方。
“因為我知道你們天生如此,總有一天都會背叛我,因為我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永遠無法滿足你們被賦予卑賤肉欲……不過沒關系,歐根,只要事成之後,你們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凝視深淵者,終成深淵;屠龍者,終成惡龍。
看著男人漸漸走遠的背影,歐根腦海里只冒出這一句話。她顫著嘴唇,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眼里有疑惑、有絕望、有失望也有猶豫,但看著那男人的背影,她腦海里卻不自覺閃過他的笑容、他的憤怒、他的哀傷、他的絕望,以及無數一同經歷的回憶。
她咬著下唇,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撐起身體。
“等等……”她叫住了他。
路克渾身一顫,猛地停住了腳步,脖子一頓一頓地往後回望過來。歐根赤紅如火的眸子倒映著他有些驚訝的身影,然後目光一點一點地低垂,落在自己手指上那銀白的戒指光輝。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慢慢走向路克。
***
歐根沒有深究路克的計劃,路克也什麼都沒有說。
也許事到如今這些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那天之後,光輝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光輝小腹上那種詭異的淫紋,歐根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當看見光輝竟然勾引港區修維黑爹,如同妓院中最下賤最欠操的婊子一樣大張開雙腿,高高撅起了她那飽滿豐滿肥碩的肉尻任由男人們玩弄的畫面時,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之那之後,光輝再也不遮掩那毫無廉恥的交尾本能,被黑爹們壓在身下,粗壯的肉棒從上到下打樁式爆肏起她那肥尻中間那嬌嫩不已的聖宮蜜穴,大雞巴隨意插兩下就叫她浪叫連連,叫她宛如母畜一般愛液四濺,一整個晚上都像是精液上癮的人肉飛機杯般供男人們淫玩,雌穴不停潮吹收縮痙攣吸吮那些黑爹肉棒,流出無數白漿的同時榨出大量精液。
可能就如同路克所說,她們天生就是這副樣子。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就一個月過去了,港區舉辦了一次賽車活動,路克突然受受邀出席,而鄧肯--那個令人厭惡的男人自然也不會缺席。
歐根知道時間到了。
***
九月艷陽高照,烈日當空,賽車場上人聲沸鼎,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們,有身穿指揮官服飾的男人,有無數攝影師,也有車隊的駕駛員、維修工和啦啦隊。
但作為最亮眼的點,不外乎就是那些穿著賽車服的艦娘們。
跟在路克身邊下車的歐根也一度成為矚目的焦點。
一頭無瑕的白發在陽光底下宛如光之絲线,嬌俏溫潤的玉顏上嵌著一雙紅寶石般的深邃眸子,小巧的瑤鼻,秀麗的柳眉,薄薄的朱唇滴艷欲滴,耀出一陣水潤的光芒,好像在邀請別人細細品嘗一般。她兩邊側綁的散發雙馬尾隨著她的腳步而輕輕擺動,豐滿曼妙的高挑身體在堪稱情趣衣服的賽車服包裹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纖玉手被半截手套所包裹,半截式半袖外套里,是一件半截式的黑色無袖皮質短衣緊緊包裹著她渾圓豐腴的兩球雪乳,露出脂香四溢的下乳肉溝以及兩顆圓潤玉乳的下端,微微擠出一些溢脂性十足的香軟滑肉,些許細汗的點綴下叫這騷熟的美乳下方蜜實緊窄,脂肉互相壓迫的玉乳淫穴泛著些許溫濕蜜潤的肉光,仿佛在邀請雄性那些高高翹起的壯粗雄根從下方肏干進去,粗暴地衝撞著這兩個絕美乳球,享受那被少女媚汗蒸得又熱又吮莖的絕妙肉溝。
而再從這兩顆悶漲又高傲地翹起的玉乳往下看去,則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只見這片雪原之中圓潤可愛的小巧肛穴看起來散發著一陣媚熱氣息,置於那飽滿又微隆的肛丘之中,里面層層疊疊的香軟臍肉宛如另外一張淫渴的小嘴,也不知道挖弄起來是何種滋味。纖腰兩側則束著紅色牽帶,勒中那腰胯交界處叫那香軟飽漲的嫩肉自兩邊隆起同時形成一道深陷下去的淫靡勒痕,堪堪齊逼的小短褲將她肥嫩厚熟的安產型肉臀緊緊包裹出極為渾圓的輪廓,那極短的裙擺勒在臀球和大腿根部的交界處,在那里擠出一種脂溢隆起伴隨著少女走動而蕩著白美美的香軟肉浪,也叫滿布淡淡汗珠的香軟大腿絕對領域更為凸顯而出,仿佛一截波波腸般在短裙以及過膝長靴的包裹下極盡香軟盈滿,松軟又晶瑩的腿脂顫顫悠悠,好像只要稍微用力一捏就會流出無數香甜的脂汁,與那豐軟肥厚、極易適合生育的蜜桃肉臀形成極為致命的色情勾引,在衣服的束縛下形成一種緊繃脂軟的彈軟肉感,盡顯這一身豐腴媚肉的迷人。
從兩顆渾圓玉乳撐出的肉山爆漲再經過腰束的陡然收束,然後又突然漲溢起渾圓飽滿的臀球,再配上兩條修長高挑又不缺肉感和柔美的玉柱雪腿,少女端是長得一副絕美的身材,而那豐滿、軟腴之處又在衣服的襯托下極為凸出,不論是胸前兩顆顫顫悠悠、似乎下一刻就要啪啦一聲撐爆衣服彈滑出來的肥嫩肉乳,抑或是那極為平坦光滑卻又臍穴隆起的小腹,還是那兩條魅肉四溢、脂肉悶漲的絕領大腿嫩肉,或是臀肉互相壓迫,伴隨著走動會像水袋般晃動,極產合生產和交尾時當作肉墊的滿月美臀,以及那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都仿佛能夠讓任何雄性肉屌硬漲的絕美淫物,尤其是九月艷陽天熱度所蒸悶出來的晶瑩媚汗在她那些白嫩美脂上面留下各式各樣泛著騷光的淫靡水漬,更是叫這副豐滿而曲线曼妙的肉體散發出極為誘惑的媚淫騷熟魅力,單是看著那兩條肉感十足的瑩潤肉腿內側所掛滿的細汗,下乳肉溝泛起的晶瑩淫光,都叫雄性們的生殖欲望大盛,更別說她雙腿往前走動時叫那裙擺不時往上滑去,露出那條蜜實淫臀之間被一條紅色內褲緊緊勒著,淺淺勾勒出那底下圓潤肥美的蜜蛤形狀,仿佛有一股媚香溫濕的熱氣正緩緩飄散而出的下流畫面,足以看得周圍雄性們肉屌硬漲,恨不得馬上將這騷淫少女就地正法。
“都在看你啊,歐根。”
路克雙眼滿是血絲,看著周圍男人胯間隆起的大帳篷,一只大手啪的一聲就抓住歐根高高翹起的玉臀隔著那條齊屄包臀短裙揉捏起來。歐根緊咬著嘴唇,臉色紅暈密布,有些抗拒地瞪了路克一眼,她眼里早就被那些男人火熱的視线盯得春意洋溢,水霧霧一片滿是欲水,壓根就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更能激發男人們的侵犯她,狠狠肏干她的肉欲。
路克自然也不例外,身上早就撐起一個小帳篷。
那些男人們看見如此尤物的男人竟然如此短小,不禁感嘆真是活生生浪費歐根如此淫賤的身材,同時又用鄙夷的眼神看向路克。
路克似無所覺,根本沒有所謂,目光只是遠遠看向趴在一台跑車之上,毫不知恥地展露著圓潤肥美蜜桃巨尻的光輝。
光輝作為被選上的賽車女郎一員,此刻正穿著極為下流的賽車服趴在賽車車蓋上,宛如一只渴望交尾的母畜般高高撅起雪白渾圓的肥厚肉尻。兩顆木瓜爆乳被半截露上乳的藍色死褲水樣式衣服務所包裹,渾圓肥腴的北半球被勒得格外飽滿圓潤,形成一度絕美的曲线,平坦又不失肉感的小腹被黑絲蕾絲所包裹,隱隱勒出那香艷又蒸悶著媚汗的臍穴,兩邊腰胯完全坦露出來,曲线起伏分明又曼妙誘人,兩條極細的內褲帶子在那肥軟的腿胯交界處勒出色情脂溢的勒肉,比歐根還要短上幾分的百裙擺根本遮不上那絕色淫物,甚至連那條蕾絲鏤空內褲的褲襠在這種淫姿之下都完美坦露出來,最讓人欲火焚身的還得是那條內褲上已經有一攤深沉的水漬,底下那條散發著媚香的溫濕密縫更是被這淫水濕透的內褲給紋路清晰地勾勒出來,連兩片肉嘟嘟的花唇都依稀可見,而伴隨著光輝不時騷扭著雪臀的動作,圍在周邊看得欲火焚身的男人們恨不得馬上抓住那條內褲褲襠用力一扯,露出底下那早就泥濘一片的肥美蜜穴,然後伸出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去粗暴地挖弄一番,挖得光輝渾身香肉亂顫,淫水四溢。
而暴露在此等目光底下,本來優雅內斂的光輝卻沒有任何羞恥,反而恨不得將肉尻翹到天上去,盡情在鏡頭前展示那兩條修長又肉感十足,被過膝皮襪所包裹的絕美淫腿,以及那瓣只被裙子堪堪遮住一半的渾圓蜜桃媚尻,本來高貴端莊的臉上此刻寫著淫賤和嫵媚,藍寶石般的清澄雙眼此刻滿是春意,微微眯起往後看去,紅唇微張之間不斷吐出如蘭的雌香,櫻唇微微撅起,幾縷凌亂的雪絲黏在那張春意盎然的臉上,配搭著那一身布滿媚泛而閃爍著騷水淫光的豐滿肉體不時扭捏騷顫,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在求肏的下賤騷淫母畜模樣,宛如在下賤的妓女在勾引恩客惠顧一般,賣力地彰顯那渴望被衝撞的蜜屄,以及那一條滿是香汗淫水的香肉臀溝和那嵌在其中依稀隱出的淫騷蜜穴。
將她圍堵其中的雄性們早就一個又一個雞巴硬漲,甚至有人隔著褲子在狠狠擼管,他們眼里滿是淫邪的光芒,看著在自己眼前因為媚汗而閃得油潤的白花花美臀,和那半透出來的紅膩肉縫,不禁在想像如果自己的肉屌插進去,肯定稍作抽插就叫這騷浪淫女的雌穴淫漿四濺,卻又無人敢於行動,只能紛紛站在旁邊陰沉地擼管。
“嗯哼??~他也在……”
歐根發出一聲媚淫的叫聲,只覺雌穴麻麻癢癢,被路克那只隔著內褲壓刮著雌穴淫縫的手指弄得發情漏水。她臉上紅暈更甚,兩條玉腿不斷交疊扭捏,眼里越發迷離。
路克聞言也看向光輝所在的位置另外一邊,眼里頓時閃過一抹瘋狂的氣息。
不是鄧肯又能是誰呢?
仿佛是在示威一般,精瘦的鄧肯正左擁右抱,恰巴耶夫以及大鳳穿著極為下流的衣服分別依靠在她身上,分別伸出一條纖纖玉手探進男人的褲襠里面,握著那一根粗壯無比又火熱萬分的肉屌雄莖,眼里閃爍著桃色的淫心騷光,嘴唇同時高高撅起吐出溫濕蜜潤的媚息,更別說這兩個因為鄧肯大屌,完全成為肉屌奴隸的騷浪淫女嘴角上都掛著一根屌毛,實在是不難想像她們剛才是如何跪在地上撅著白花花的屁股,爭先恐後地爭舔鄧肯肉屌,一邊美滋滋地吃著陽棍,一邊雌穴淫水的畫面。兩人都穿著和三點式沒有兩樣的賽車服,大鳳一身黑色,恰巴耶夫一身白色,配搭紅色的外套以及藍色的外套,以及過膝長靴,但最讓人雙目噴火的卻是她們這一身三點式,胸兜以及內褲上都被挖空,如果不是在雌穴以及兩顆乳尖上都貼上紅心貼紙,恐怕那些少女神秘又誘人之處就會直接坦露出來,而不僅穿著如此下賤,她們甚至目中無人地給鄧肯擼著管,嘴里還甜膩地發出一連串淫語:
“主人,小騷屄好癢……這里好多男人……看得人家水一個勁在流呢……好想要肉棒啊??~”
“主人,我也是……嗯哼~主人奶頭都硬了起來,都要漏奶了~主人能不能當眾肏我~我想看著他們對我擼管哦??~”
看著兩人搔首弄姿,兩對同樣修長豐滿的內側漸漸流出淫水痕跡的前同僚,歐根不禁皺起了眉頭,同時她又注意到鄧肯那猥瑣又淫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視线就像是滿是黏液的淫蟲在自己身上掃視,仿佛在隔空品嘗著她一身媚肉的香甜般,更叫歐根直覺不快,稍稍將身體半藏到路克身後。
鄧肯伸出兩只手一手一顆握住大鳳和怡巴耶夫身上的渾圓爆乳,十根奇根的手指陷在那軟糯的乳肉之中又夾住那顆只被貼紙包裹處,早就激凸隆起的乳尖,叫兩人同時發出騷浪媚叫,看得周圍的男人欲火難耐,紛紛找上自己的艦娘躲到陰沉之處,准備好好放縱一番。
“路克,很久沒見。”
鄧肯挺著一根被兩名原本屬於路克的艦娘一起握住的肉屌,滿臉調侃笑意來到路克面前,目光卻依然死死固定在歐根身上,仿佛想要歐根也加入到大鳳兩人的隊伍之中,成為他全新的肉屌性奴。
路克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看著鄧肯。
鄧肯像是不滿意路克的反應一般,突然嘆息一聲,兩手夾住大鳳和恰巴耶夫兩圓嬌滴滴的乳尖用力一扯。兩人頓時發出嬌媚的聲音,渾身香肉發顫地依靠在鄧肯身上,微微岔開雙腿被貼紙糊著的雌穴一陣亂顫,漫出黏稠不已的淫水。
“我可是很困擾啊,你的艦娘竟然如此貪圖本人的肉屌……”他的目光掃向光輝,然後又看向路克的胯間,“也是,畢竟你根本無法滿足她們……光輝又是怎麼一回事呢?一副欲求不滿,在這里求肏的騷賤樣子,她當初救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啊--也是,你那里太小了,對你負擔是重了一些,怎麼樣?要不要讓我幫幫你,至少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見路克仍不作聲,鄧肯挑起一邊眉毛,又看向歐根:
“哦,還有歐根……我也可以幫幫你。”
說著,他竟然炫耀般一晃胯下肉屌,同時朝歐根胸前伸手。
啪!
“別碰她!”路克凶狠無比地將鄧肯的手重重拍開,眼里血絲滿布。
鄧肯哎喲一聲,笑得特別淫邪,像是要報復路克般,收回那只手往大鳳胯間伸去對著那激凸的相思豆便是用力一壓,頓時讓大鳳渾身亂顫,發出高亢的媚叫當眾高潮,噴出的淫水甚至濺到路克臉上。路克咬牙切齒地盯著鄧肯那一張看似死氣沉沉的臉,拳頭早就緊緊握住。
“沒事,你不需要我幫忙,你的艦娘自己就會來求我。”
鄧肯舔了舔發紫的嘴唇,粗厚的舌頭隨即又舔在恰巴耶夫的脖子上,叫那細嫩的肉脖泛起無數紅色的小疙瘩。
“你最好看好你的艦娘……尤其是光輝,我覺得她只要看見老子的肉屌,就要高潮了啊!對了,這東西給你,你就不好奇光輝是怎麼把你救出來的麼?她現在這副樣子,可是和那幾天也有關系啊!”
丟下一張光盤,鄧肯留下一個深沉的笑容,抱著兩人轉身就走。
路克惡狠狠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但在對方消失在人群里之後,他就臉上的表情就莫名消失恢復平靜,仿佛剛才壓根就沒有情緒激動和生氣,只是靜靜看著那一張光盤。
歐根莫名地察覺到些什麼,眼眉一跳。
而路克卻像是沒所謂似的靜靜將光盤撿了起來。
***
“嗯哼??~光盤里面的東西,不要、不要看了吧……”
歐根本來冷艷的俏臉早已滿面緋霞,雙目迷離微微眯起,娥眉緊蹙,水嫩櫻唇翕合著氣吐芳蘭,形成依稀可見的哈氣,眼里倒映著那跪在自己身前男人的身姿。
“你也有份兒麼?”路克微微抬起腦袋,丟出這麼一句後繼續品嘗那絕美的滋味。
“哼,你把我當成是誰了……哦哦??……你就那麼喜歡我的腿麼?”
坐在椅子上的歐根忽然渾身一顫,眼里春意滿溢,聽著那噗滋噗滋的聲音,只覺渾身麻癢不已。
休息室里,歐根早已脫下外套,露出圓潤粉潤的香肩,兩條香軟肉腿也早就從長靴里解放。她微微抬起修長雪膩的右玉腿,只見這條凝脂賽雪修長渾圓,冰肌羊瓷般泛著瑩瑩微光,肌膚緊致細膩、吹彈可破,大腿飽滿漲脂之處更是隱隱可見底下淺青色的血管,肉感十足,大腿根部更是和那被她體重壓成兩陀肉餅肉尻相連處擠出些許媚肉隆起,但又不會過於夸張肥松,酥軟嫩滑的腿脂伴隨著麻麻癢癢的感覺而輕輕震顫起伏,而小腿則又筆直緊繃,隱隱可見柔美的肌肉輪廓,小腿肚圓潤滑嫩,腳踝珠圓玉潤,而最頂端處的蓮足更是白里透紅,秀氣小巧,五根可愛的足趾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叫這條白滑玉腿平添幾分媚惑。
路克一只大手端著這宛如剛出爐白饅頭的玉足,俯首品嘗著歐根這一條騷熟美腿,眼里倒映著那些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的滑脂美肌上面流淌的媚熱汗珠,以及那些泛著騷媚肉光的汗漬,另外一只大手在上面來回游走,在這嫩滑如羊脂的美腿上盡享潤滑如嬰兒的觸感,又不時用力按捏那多肉之處,五根深陷在這些軟糯彈軟的腿肉之中,同時唇間伸出的雄舌又沿著這香滑美腿的曲线舔舐,在上面留下臭烘烘的口水淫痕,一度鑽進香汗滿布的媚軟膝蓋窩里打轉,舔得歐根嗯嗯哼哼個不定,白里透紅的粉白腳面不時屈起,圓潤的腳趾向腳底的方向緊扣。
“嗯,真是一條好腿……汗都是香的。”
路克發出滿足的聲音,胯下一根肉屌早就硬得快要爆炸。歐根的腿是他所有艦娘中最好看的,肥瘦有道,线條曼妙又筆直修長。他抓住歐根的纖幼腳腕,將這條玉腿抬得更高,舌頭沿著那渾圓的腿脂往後滑去,舔到玉柱雪腿的大腿後方,品嘗著最為多汁細軟的香艷腿肉,然後又沿著腿後方的线條往上滑去,舔過膝蓋窩,沿著小腿肚的起伏劃出一道濃厚的雄唾痕跡,最後舔過細嫩無繭的粉潤腳後跟輕含舔舐一番後,又沿著那早就緊緊屈起的蓮足腳底,將那些被擠出來的紅白媚肉皺褶通通品嘗一番,留下的口水滲進這些軟肉狹縫,最終將那五根竹筍頭一樣嬌巧的玉趾逐一塞進嘴里輕吮慢舔,頓時舔出口水翻卷的噗滋聲,每一根從他嘴里吐出的少女美趾都被濃厚的口水浸得油光水滑,尤其那騷紅色指甲更是在口水的襯托下顯出極為下流的淫靡色澤。
歐根只覺得自己的腿被舔得越來越熱,不時傳來的麻癢感叫她美腿幾顫之間,腿間那片雌穴也開始發情般騷癢起來,一小股淫水從中流出糊在騷紅色的內褲褲襠上,叫這些布料完全黏在那大開的玉胯陰部上,將底下飽滿嬌嫩的淫穴輪廓都給勾勒出來,更別說這布料本就窄小,幾乎勒進雌穴之中叫兩邊的白嫩恥丘更為凸出,兩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唇更是從那緊窄的褲襠兩邊探出些許,嬌嬌羞羞地露著尖端處,其中一瓣上更是吊著一串晶瑩的淫水。
“呼……嗯哼……你那里都硬了,你想要我用腳幫你麼?你得拿出--嗯哼,這里……癢??~”
聽見歐根的勾引淫語,路克二話不說將正品嘗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去,然後曳著一條舌頭沿著香滑腿脂的內側舔向那少女溫濕花園之處,一條粗舌先在最細嫩白滑的大腿根部內側腿肉上打轉,舔去那些香甜淫漿亂液,然後輕輕挑撩小露半頭的一瓣花唇。
“這樣如何?”
“哦哦……嗯嗯……再過去點……那里又癢又多水,幫我舔舔……癢得不行了哦??????~”
歐根情迷意亂地看向那個埋在自己胯間的腦袋,發出淫賤的邀約。路克笑了笑,一條舌頭隨即進攻少女最為敏感之處,粗厚的大舌以不可思議的淫巧和勁道將內褲褲襠撥開,叫那早就因為被舔腿快感而顫抖翕合的媚紅蜜洞坦露出來,只見這淫騷蜜蛤的肉縫已經被內褲勒得大開,露出里面媚肉層層疊疊布滿腔道的多汁花徑,清澈又滑潤的淫水花汁咕嚕嚕地泡在其中,又在失去內褲的遮擋下小股地流出,帶出里面溫濕蜜熱的媚息,單是看著這桃源蜜洞就足以叫人欲火大盛了,更別說歐根驅使著另外一條玉腿,淫巧萬分地以腳趾拉開自己的褲鏈,然後又拉下那條內褲露出那條短小肉屌,再用腳趾將之夾出然後夾弄起來,細嫩足趾掃過龜帽帶來的酸爽快感直接讓路克後背發顫。
他雙手肆意在少女兩條玉腿上游走,盡享那滑潤又緊致的冰肌手感,粗肥的紫紅大舌一口氣舔進那半張半合的多汁蜜穴之中,狠狠從下到上重重一刮舔,舌尖頂在那激漲的相思豆上。
“哦?!就這是樣哦哦哦哦哦??????~”
一股致死麻癢的快意貫穿全身,歐根布滿香汗的媚肉嬌軀便是猛地一顫,上半身往後仰去高揚著腦袋,朱唇嘟起之間吐出媚浪的淫叫,兩條玉手更是按住路克的腦袋將他按在她的胯間。路克一條大舌也開始瘋狂舔舐,不僅上下還左右撩撥,不一會兒就舔出噗滋噗滋的淫水翻卷聲,舔得歐根的嫩屄一個勁在流水,那舌頭還鑽進媚口里面卷起舌片探進那窄口之中刮舔著那一圈敏感淫肉,舔出一些比一般淫水要濃厚幾分的淫漿蜜露,他又不時用舌底抵壓那激凸的相思豆,舌尖開始左右開弓舔得那顆豆子像是在漏電一般迸發出朵朵欲望的火花,叫歐根完全無法履行給路克足交的承諾,反而鬼使神差地抬起左腿也架到男人肩上,雙腿用力夾緊路克的腦袋,兩條光潤小腿晾在男人的背後,兩只蓮足互相交纏起來像是個大繩結將男人那條淫巧雄舌死死固定在自己那白虎饅頭屄之中。路克也是不介意,一條舌頭左舔右鑽,直舔得歐根的雌穴花唇大開,粉嫩的陰肉被舔得不斷抽搐,爽得歐根白眼直翻,檀口大張浪叫連連,兩條腿不時發顫,連帶上半身也下意識配合著男人的舔弄而一起一伏。
仿佛是想要為當下的淫景給助興一般,路克按下遙控的播放按鈕。
歐根那雙滿是桃心的眼里,立即倒映出不遠處電視機的畫面。播放著的錄像拍攝於一段時間之前,和歐根聯同光輝去解救自家指揮官的時間吻合,只見里面錄著港區一處秘密辦公室。
辦公室里擺放著一張床,光輝則幾乎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只穿著過膝的白色絲襪,戴著兩套及臂蕾絲長手套端坐在床上,一對挺拔微翹的木瓜爆乳完全坦露在外,並攏的豐滿多肉大腿之間隱隱可見一道淫媚不已的肉縫,一條粉色電线從那縫間延伸出來,另外一端則手掌在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手里,那男人不是鄧肯又能是誰呢?
只見光輝滿臉淫蕩地高舉著雪白無暇的手臂,任由鄧肯一手環住纖腰,品嘗著光滑的腋窩。那粉白細嫩的腋下飄散著若現若隱的媚熱白霧,軟滑腋肉擠起的皺褶就像是雌穴里面的媚肉一般伴隨她嬌喘而一起一伏。光輝滿臉紅暈,美眸含春地吐出騷浪媚叫,被男人舔得嗯嗯哼哼個不定,兩條夾緊的豐滿大腿不時松開又合起,間竭性露出那早就被跳蛋撩撥得騷水流溢的雌穴,胸前兩顆玉乳也跟隨女主人的興奮而不斷彈晃著,峰頂處那嬌嫩肥潤的凸起的乳頭散發著一種只要男人用力夾住一扯,就會讓她變成一頭任由男人肏干的騷浪母豬的氣息。
這是……歐根心中一顫,忽然明白過來了。
她和光輝去救指揮官的時候,光輝單獨行動了幾天,原來……她那時候就已經和鄧肯搞上了?歐根並不相信光輝是不情願的,因為此刻她的表情寫滿了淫蕩和騷浪,一雙閃爍著桃心的眼眸還不時瞄向鄧肯胯間的大肉屌,翕合不已的紅唇邊處更是掛著一根屌毛,胸前兩顆聖女玉峰上還掛著些許濃厚稠密的殘精。
“哈哈哈,說來救你家指揮官,被我肏了兩晚上,你就這副樣子了?”
畫面里傳來的鄧肯淫笑聲證明了歐根的猜測無錯。
“嗯……被那種大家伙肏過根本就沒有辦法……會輸也不奇怪吧。”
光輝扭捏著白花花的肉體,小嘴吐出羞恥屈服之語。她伸出一條玉手,溫柔地握上鄧肯那纏滿青筋,比路克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肉屌輕輕擼動起來,那模樣就像是溫柔的妻子在給自己老公擼管服侍一般,白嫩的小腹起伏不定,像是在渴求著手中肉屌狠狠肏進其中一般。
鄧肯嘖嘖一笑,美滋滋地舔著光輝香軟的腋窩,環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往上一抓,捏住那顆香醇多汁,一手難以掌握的淫白乳球,兩只一夾抓住頂端處的嬌嫩乳首然後便是殘忍地用力一扯,扯得這渾圓白物變成兩個淫靡不已的圓錐形。光輝爽得間螓首後仰,本來夾緊的大腿也猛地張開,雌穴之間竟然猛噴出一大股淫水,同時將那顆深陷其中的跳蛋一點一點擠了出來,只見那沾滿淫漿白屑的跳蛋水滋滋地被排泄出來,那幅畫面就像是女人在排卵一般淫賤。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出來了嗷~泡了一晚上淫水的跳蛋排出來了哦……”
光輝爽得香舌外吐,套著薄透白絲的一對雪柱蜜腿開合已,雌穴玉胯早就沾滿淫水亂液,泛著騷水淫光,顯得極為下流。鄧肯一只手覆在她那微微往前拱起的騷熟淫胯間,兩根手指使勁挖了進去,就是一陣瘋狂粗暴的挖弄,挖得這雌穴淫漿四溢,騷水一股接一股噴出。他讓光輝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一根肉屌頓時從少女軟爛多汁的大腿間聳立豎起,堪堪遮住那泥濘不堪的肉穴。光輝低垂著含春美目,看著那根猙獰萬分,仿佛冒著熱氣,奪走她的處女叫她體會到身為女人淫樂的大肉屌,想起這連日來的每次被送上高潮的致命酸爽,一個肥臀就猛不往一個勁往前拱去,表現優雅女人能夠下賤騷浪到何種地步,主動用花唇大開的媚穴淫口去磨蹭棒身上面的青筋,邊發出如歌如泣的嬌吟,邊將那肉棒磨得油光鏜亮。
“快把……這大家伙插進來……嗯……里面好想要……想要高潮嗷~鄧肯主人,好像之前那樣肏人家嘛~”
“不救你指揮官了?”
光輝眼里閃過一抹猶豫,主動磨蹭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可伴隨鄧肯扶住龜帽抵在她的蜜穴之中撩得這白嫩騷屄高高隆起,她又立即露出淫渴的表情,顫聲說道:
“沒辦法……被這種大寶貝插過之後根本就沒有辦法啊??~對不起,指揮官,光輝救不了你……救不了你……已經完全成為肉棒的奴隸了啊--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又粗又長的大家伙插進來了啊!要被插傻了啊??????~”
粗壯無比的大肉莖猛地砸進那多汁的蜜穴之中,炸出一大朵淫水浪花。光輝被這突然一插插得腦袋高揚,白眼直翻,香舌外吐,渾身香肉發顫。鄧肯一邊捏住她兩顆爆乳,開始聳動雙腿和雄腰,頂得光輝白花花的騷熟肉體大起一伏,一個雌穴上上下下地套弄著他的大屌,噗滋噗滋地作響之間一朵又一朵淫水騷花跟著綻放。
“不,你要救他……你要假裝把他救出來,還要裝作沒有被我肏過,然後主動去勾引你港區里面的男人!”
鄧肯胯下肉屌發了瘋似的爆肏光輝雌穴,肏得光輝頭暈轉向,浪叫連連,同時又陰狠地說著自己的計劃,把光輝肏得短短十分鍾里高潮三次,淫水一股接一股噴出,肉彈般的身體晃出白花花的眩目肉浪,最後在她越發高亢放蕩的浪叫之中,將大股濃精灌進光輝那肥美的皇家蜜穴之中。他將渾身癱軟的光輝推到床上,掰開一對抽搐哆嗦的肉腿間那被肏得紅腫大張的雌穴,看著里面的濃精一股一股地流出,笑得無比邪惡:
“我要給他希望,再把他推進絕望之中!”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光輝被鄧肯淫玩得死去活來的光景,單是光輝前去和鄧肯擺籌碼,讓歐根在酒店里待著的幾天,他們就交尾了數十次之多,除了這些畫面之外,還有一些光輝在港區主動勾引著維修工交尾自拍下來的畫面。
而歐根也看著這些畫面,被舔得悶絕高潮。
只見她咬著紅潤得像是要滴血的朱唇,螓首後仰,一身香肉亂顫同時兩條修長豐潤的大外腿也同時夾緊路克的腦袋,拱起腿間那粉嫩多汁的騷亂雌穴就是對著身下舔穴男人的臉噴出一大股淫水!
系列
侍奉港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