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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熬到了傍晚時分,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關了醫館的門,歸心似箭地向家中趕去。一想到晚上即將到來的“獎勵”——用舌頭去舔干淨她那雙沾滿塵土、戴著媚黑腳環、被奸夫舔過的玉足——我的心就如同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腳步也輕快了許多。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清晨她那嬌媚又掌控一切的模樣,以及那些羞恥入骨、卻又讓我興奮不已的指令。
然而,越是靠近家門,我的心情反而越發激動和緊張起來。昨夜和今晨的經歷太過刺激,李瑩的變化也太過巨大,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一下這如同坐過山車般的心情,也需要好好規劃一下今晚…不,是未來更加精彩的“節目”。
於是,我並沒有直接回臥房,而是先拐進了書房。
點亮燭火,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書房里熟悉的墨香和微涼的空氣,讓我那顆因過度興奮而狂跳的心髒稍微平復了一些。我坐在書案前,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我要冷靜…今晚只是開始,我的“綠苒莊”大計才剛剛起步,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亂了陣腳。
對了,系統!看看還有沒有積分能兌換些什麼新奇玩意兒。
我在心中默念,調出了系統界面。
【當前總積分:35點】
只剩下35點了…【媚黑藥劑】看樣子是指望不上了。【奴隸調教手冊】暫時用不上。還有什麼呢?
我的目光在商城列表里快速掃過。飾品?服裝?道具?媚黑類的物品似乎已經有了腳環和那個羞恥的褻褲…精神類的物品我也不需要,我只想看到瑩兒最真實、最誘人的反應…
我需要的是…更能展現瑩兒魅力,更能凸顯她那種獨特氣質的東西…特別是她現在展現出的那種女王般的掌控力!
對了!黑桃Q!Queen!媚黑女王!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黑桃代表著對黑人的臣服與渴望,Q則代表女王,象征著至高的權力和掌控!將這兩個元素結合起來,作為瑩兒的專屬符號,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系統!”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在心中問道,“能不能定制一件飾品?我想定制一枚發簪,樣式要包含‘黑桃Q’的元素!”
【系統提示:定制物品功能需要消耗一定積分,並根據物品的復雜度和材質決定具體消耗量。請宿主描述具體定制要求。】
果然可以!我心中一陣狂喜!
“我要一枚發簪,”我連忙在心中描述道,“材質…就用烏木吧,顯得深沉些。簪頭雕刻成一個精致的黑桃形狀,不要太大,要若隱若現的那種。關鍵是!在黑桃圖案的正面,用極細的金线刻上‘瑩奴’二字!反面則刻上一個花體的英文字母‘Q’!”
“瑩奴”…既是“瑩兒”的諧音,又暗含著她在我心中的“奴役”地位(雖然現在看起來更像是我被她奴役了…),更帶著一絲我對她最終徹底“淪陷”於“媚黑”的邪惡期待!而反面的“Q”,則是女王的象征!戴上這枚發簪,她就是我獨一無二的“媚黑女王”!
【系統分析中…烏木材質,雙面精細雕刻(包含特殊文字與符號),定制需求復雜度:中等。預計消耗積分:50點。是否確認定制?】
50點?!我草!我特麼現在只有35點啊!
“積分不夠…能不能先欠著?”我不死心地問道。
【系統提示:積分不足,無法定制。宿主可通過完成任務或達成特殊成就獲取積分。】
唉…果然不行。看來這“媚黑女王”的加冕儀式,還得再等等了。
一絲失落感涌上心頭,但也僅僅是一瞬間。沒關系,來日方長,積分總會有的。這枚“黑桃Q發簪”的創意,已經牢牢刻在了我的腦海里,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為我的女王戴上!
關閉了系統界面,心中的激動情緒也平復了不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氣,准備去迎接我的“女王”和她晚上的“獎勵”了。
推開書房門,我向主臥走去。然而,推開臥房的門,里面卻空無一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熏香,卻唯獨不見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身影。
瑩兒呢?
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焦慮涌上心頭。她去哪兒了?難道還在生我的氣?或者…是出去散步了?
我連忙退出臥房,快步向後院走去。傍晚時分,她有時會去後院的花園里散散步。
穿過回廊,來到通往後院的月亮門。剛一踏入後院,我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院子中央劈柴。夕陽的余暉灑在他黝黑的皮膚上,反射出古銅色的光澤。那賁張的肌肉隨著他每一次揮斧的動作而虬結、滾動,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是扎哈!
看到他,我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腦海中瞬間閃過白天李瑩那嬌媚又羞恥的話語——“沾過黑人口水的小腳”…以及昨夜他那猙獰的巨根和最後狂野的噴射…
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和興奮再次涌上心頭!但我很快強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扎哈似乎也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當他看到是我時,臉上立刻露出恭敬而又帶著一絲恐懼和期待的復雜表情。他連忙扔下斧頭,跪伏在地:“主人!”
他的目光不敢直視我,微微低垂著,但眼角的余光卻似乎在偷偷打量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劈柴累的,還是因為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而感到緊張或興奮。
“起來吧。”我淡淡地說道,目光掃過他健碩的身體,特別是那微微鼓起的胯下(似乎並沒有特別明顯的反應,這讓我略微有些失望,又有些安心?),然後狀似隨意地問道,“夫人呢?可見過她來後院?”
“嗯。”我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的兩個小丫鬟,試圖從她們臉上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跡,直接問道,“可見過夫人?”我的語氣盡量平穩,但內心深處的焦慮和期待卻如同暗流涌動。
“回老爺的話,奴婢未曾見到夫人。”婷兒率先回答,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靜,低眉順眼,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總是這樣,仿佛天塌下來也與她無關。
我的目光轉向琳兒。這小丫頭片子就沒那麼淡定了。只見她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臉上寫滿了好奇,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婷兒,像是受到了某種無聲的警告,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跟著點了點頭:“奴…奴婢也沒看見…”
沒看見?琳兒這丫頭剛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難道…她知道瑩兒在哪?或者…她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比如…瑩兒和扎哈…
嫉妒的毒蛇再次噬咬著我的心髒!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現在還是傍晚,府里人來人往,瑩兒就算再大膽,也不至於…
或許…琳兒只是看到了瑩兒心情不好或者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按捺住心中的種種猜測,決定暫時不深究琳兒的異樣。當務之急是找到瑩兒。
“嗯…”我故作平靜地點點頭,然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們倆,把食盒先放下。現在分頭去找找夫人,前廳、書房、各處廂房都仔細看看!找到了立刻來報我!若是沒找到…一刻鍾後,都到臥房門口等我!”
“是,老爺。”婷兒和琳兒連忙應聲,將手中的食盒放在回廊邊的石凳上。
琳兒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婷兒那依舊平靜的側臉,最終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去吧。”我揮了揮手。
兩個丫鬟立刻分頭行動,一個往前廳方向去了,一個則拐向了西廂房那邊。
看著她們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卻更加強烈了。瑩兒到底在哪兒?她為什麼要躲著我?難道…她真的在生我的氣?氣我昨晚的變態?還是氣我今天早上提的那些羞恥要求?
不…應該不會…她明明已經接受了…甚至…很享受那種掌控我的感覺…
那她到底在哪兒?
我皺緊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焦躁。扎哈和兩個丫鬟都已經去找了,我也不能干等著。
我定了定神,決定先回臥房看看,或許她只是跟我玩捉迷藏?或者…她已經回去了?
想到這里,我加快了腳步,向主臥方向走去。
目送著婷兒和琳兒匆匆離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我心中的不安卻如同這迅速降臨的暮色一般,越來越濃重。琳兒那丫頭剛才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可疑!她那躲閃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是知道些什麼!
難道…難道瑩兒真的…?
我不願再往深處想,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發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不行!我必須立刻找到她!問個清楚!
我不再猶豫,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主臥。
“瑩兒!瑩兒!”我推開房門,急切地呼喚著。
然而,臥房內空蕩蕩的,只有搖曳的燭光將我的影子孤獨地投射在牆壁上。錦被依舊整齊地疊放在床榻一角,梳妝台上的銅鏡映照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她慣用的熏香味道,卻唯獨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真的不在!
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瞬間攫住了我。我站在空曠的臥房中央,只覺得手腳冰涼,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她會去哪里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檢查臥房的每一個角落。床底下?沒有。衣櫃里?也沒有。屏風後面?空空如也。我又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向外張望,庭院里靜悄悄的,只有幾顆早早亮起的星辰在天邊閃爍。
難道她真的生我的氣,一個人躲起來了?或者…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
我的目光落在梳妝台上。那里擺放著她的胭脂水粉、珠釵首飾…一切都整整齊齊,看不出任何異樣。等等…那是什麼?
我走近幾步,發現在一堆珠釵旁邊,似乎壓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我的心猛地一跳!連忙伸手將那紙條抽了出來。
紙條不大,質地是瑩兒慣用的花箋,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寫著幾個字。燭光昏暗,我湊近了仔細辨認——
“夫君莫尋,妾身稍晚即回。”
呼…看到這行字,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她只是出去了,不是失蹤,也不是生我的氣躲起來了。而且看這語氣,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辦?
可是…這麼晚了,她一個女眷,能有什麼事情需要獨自出去辦?而且還不告訴我?
“稍晚即回”…這“稍晚”是多晚?她去了哪里?和誰一起?
無數的疑問瞬間涌上我的心頭,剛剛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焦慮!
難道…難道她是去見什麼人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毒蛇一樣纏繞住我的心髒!昨晚她才剛剛接受了黑奴的“服務”,今天早上又主動提出讓我意淫…現在她又留下這麼一張語焉不詳的紙條獨自外出…這一切串聯起來,不能不讓我往那個最刺激、也最讓我恐懼的方向去想!
她是去見扎哈了?還是…阿布?!他們約在什麼地方見面?要做什麼?!
嫉妒的火焰瞬間在我胸中熊熊燃燒!我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站立不穩!那不堪的綠帽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我腦海中瘋狂閃現!瑩兒赤裸的身體在黑人的胯下承歡!她那嬌媚的呻吟和放浪的姿態!那猙獰的黑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不!不會的!”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可怕的畫面甩出腦海!瑩兒不會這樣的!她答應過我的!她只是出去辦點事情…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
我的內心如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拼命告訴我瑩兒是清白的,另一個則不斷描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綠帽場景!理智與欲望!信任與猜忌!痛苦與興奮!種種矛盾的情緒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著,幾乎要將我撕裂!
不行!我不能在這里胡思亂想!我必須找到她!立刻!馬上!
我緊緊攥著那張紙條,轉身衝出臥房!
我要去問!問遍府里所有的人!我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緊緊攥著那張輕飄飄的花箋,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瑩兒…瑩兒她到底去了哪里?那“稍晚即回”的承諾,此刻如同烙鐵一般灼燒著我的心!
綠帽的毒火在我胸中瘋狂燃燒!各種不堪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她是不是去見扎哈了?那個黑炭頭!他那根猙獰的巨屌是不是正在她體內肆虐?!還是阿布?那個更壯碩、更持久的畜生?!他們在哪?城外的樹林?某個隱秘的別院?還是…就在這府中的某個角落?!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前陣陣發黑,嫉妒和恐懼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我真想立刻衝出去!把整個長安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她!然後…然後狠狠地質問她!甚至…懲罰她!
可是…
我看著手中那張字跡娟秀的花箋,那熟悉的墨香似乎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夫君莫尋”…她的字里行間,並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昨夜她在浴桶中,那雙清澈又帶著了然的眼眸…她看著我,輕輕說著理解我的“苦衷”…她主動親吻我,用那雙象征著墮落與誘惑的玉足為我服務…清晨醒來,她接受了那羞恥的腳環,甚至主動提出讓我意淫奸夫舔足的要求…
她明明…那麼愛我…那麼懂我…
那份深藏心底的愛意和依賴,如同溪流般緩緩流淌,試圖澆滅那嫉妒的毒火。
她說過,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她說過,在我心里,我是最厲害的。
她說過…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因為內心的劇烈掙扎而微微顫抖。
我該相信誰?是那瘋狂的綠帽幻想?還是那個躺在我懷里,眼神清澈如水的妻子?
不…我不能這樣懷疑她!瑩兒是我的妻子!是我最愛的人!就算她…就算她真的和別人…那也是為了我!是為了滿足我這變態的欲望!她是無辜的!她只是…太愛我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厲害。我怎麼能懷疑她?我怎麼能因為自己這肮髒的欲望,而去傷害那個深愛著我的女人?
我是個廢物!是個連自己妻子都滿足不了的可憐蟲!我有什麼資格去猜忌她?去質問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她!等她回來!然後…繼續扮演好我這個“綠帽王八夫君”的角色!
羞恥感和一種 étrange 的釋然感交織在一起,慢慢平復了我心中那狂暴的綠帽焦慮。
對…我要相信她。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心中的所有汙穢都吐出去。那瘋狂的嫉妒和猜忌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帶著痛楚的愛意和依賴。
我不能沒有她…這個黑暗、扭曲的世界里,只有她是我唯一的光…哪怕這光芒…最終會將我引向更深的深淵…
我緩緩地松開緊攥的拳頭,將那張被我捏得有些褶皺的花箋小心翼翼地撫平,然後珍重地收入懷中,貼近心髒的位置。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她的一絲氣息,就能獲得一絲安心。
去哪里等她呢?臥房?那里充滿了她的氣息,但也充滿了昨夜瘋狂的記憶,只會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還是去書房吧。那里更安靜些,或許能讓我紛亂的心緒徹底平靜下來。
我轉身,腳步沉穩了許多,向書房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點亮燭火。熟悉的墨香再次包裹了我。我走到書案前坐下,卻沒有看書的心情。目光落在桌案上,那里還放著我昨晚畫的“貞觀綠苒莊”的草圖。看著那些荒誕的構想,我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或許…我並不需要什麼莊園…只要有瑩兒在…哪里都是我的“綠苒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扎哈和那兩個丫鬟還沒有回來,沒有任何消息。我的心又開始隱隱不安起來。
她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了?
焦慮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來。我煩躁地站起身,在書房里來回踱步。目光掃過書架,掃過牆上的字畫,最終落在了角落里那個不起眼的箱子上。
那是…系統獎勵的【腳型掃描儀】!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要不要…用它來…緩解一下?
不行!我剛剛才決定要相信瑩兒!怎麼能又沉溺於這種肮髒的幻想?!
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誘人的念頭甩出去。但那股邪火一旦被點燃,就很難輕易熄滅。特別是…一想到今晚還要用舌頭去舔她那沾滿塵土的玉足…
我口干舌燥,小腹處的邪火越燒越旺!
最終…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我走到箱子前,打開它,拿出了那個造型奇特的【腳型掃描儀】。或許…可以把它當作一個普通的足模來欣賞?只是看看…應該沒關系吧?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將那冰涼的儀器捧在手中。冰涼的金屬外殼,復雜的內部結構…它就像一個來自未來的信物,充滿了神秘感。
如果…如果能用它掃描出瑩兒的腳模…那該多好…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用這儀器掃描瑩兒那雙完美玉足的情景…想象著那光束掃過她細膩的肌膚、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想象著最終生成一個栩栩如生的腳模…我可以隨時隨地捧在手里把玩、親吻…甚至…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光是想象,就讓我興奮得快要爆炸了!我握著掃描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另一只手…則羞恥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就在這時——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如同在我心頭敲響的警鍾!我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那冰涼的【腳型掃描儀】差點脫手而出!胯下那剛剛抬頭的小東西也瞬間軟了下去,羞恥地縮回了茂密的草叢中。
我驚恐地抬起頭,如同被捉奸在床的淫夫一般,看向門口——
是瑩兒!
她俏生生地立在那里,身上穿著一件合體的淡紫色襦裙,裙擺下,那根黑色的細鏈腳環若隱若現。她似乎剛剛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戲謔和好奇。她歪著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這副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狼狽模樣,嘴角還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尷尬!羞恥!還有一絲被當場抓包的異樣興奮!種種情緒瞬間涌上心頭,讓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手里還拿著這見不得人的玩意兒!剛才…剛才我差點就…
“瑩…瑩兒…你…”我張口結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到我這副窘迫的樣子,她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但她並沒有立刻開口拆穿我,反而像是沒看見我手中的東西一般,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聲音帶著一貫的溫柔,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
“夫君怎麼在這里?奴家回來沒見著你,還以為你又在為什麼事情煩心呢…”
她的語氣那麼自然,那麼溫柔,仿佛剛才那個准備用掃描儀來自慰的猥瑣男人根本不存在。
我心中一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裝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我連忙故作鎮定地將手中的【腳型掃描儀】往身後藏了藏,然後快步迎上前去,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聲音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瑩兒…你可回來了!嚇死為夫了!”
我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卻被她輕輕巧巧地避開了。
“嚇著夫君了?”她挑了挑眉,眼神戲謔地掃過我那不自然的藏東西動作,明知故問,“奴家不過是出去辦了點私事,夫君何至於此?”
“我…我還以為…”我看著她眼中那了然的笑意,知道自己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她,索性也不再掩飾,臉上露出一絲後怕和委屈的表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我還以為…瑩兒你…你是不是受不了我了…所以…所以才留下字條…不告而別了…”
我說著,眼圈也忍不住紅了。這並非完全是裝的,剛才那份恐慌和絕望太過真實,此刻再次涌上心頭,讓我情難自禁。我真的…很怕失去她…哪怕是以這種扭曲的方式擁有她…
看到我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李瑩臉上的戲謔終於褪去,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無奈。她輕輕嘆了口氣,主動伸出手,握住了我冰涼的手指,柔聲說道:“傻夫君…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拉著我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我眼角的濕潤。她的動作那麼溫柔,那麼自然,仿佛我真的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奴家怎麼會離開夫君呢?”她看著我的眼睛,眼神真摯而溫柔,“奴家知道夫君待奴家最好…奴家也…也離不開夫君…”說到最後,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聽到她這番話,我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是啊,她心里有我,她離不開我。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那…瑩兒你剛才…”我吸了吸鼻子,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去哪里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唉,”她再次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是奴家不好,讓夫君擔心了。”她頓了頓,解釋道,“前幾日聽聞城西的感業寺香火鼎盛,求簽許願很是靈驗。今日醫館無事,奴家想著夫君最近似乎心事重重,便…便獨自去寺里為夫君求了一支平安簽,順便添了些香油錢,祈求佛祖保佑夫君身體康泰、事事順心…”
去寺廟為我祈福了?
我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我還在胡思亂想,懷疑她是不是去和奸夫廝混了,可她…她竟然是去為我祈福?!
慚愧!自責!還有更加洶涌的愛意!瞬間將我淹沒!我真是個混蛋!竟然那樣揣測她!
“瑩兒…”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你…你對我太好了…”
“傻夫君,”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意,“夫君是奴家的天,奴家不對夫君好,還能對誰好?”她頓了頓,又帶著一絲小女孩般的得意說道,“那簽文可是上上簽呢!大師說夫君定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連連點頭,心中的陰霾徹底散去,只剩下對她的歉疚和愛戀。
我們相視而笑,之前的緊張和猜忌煙消雲散,只剩下脈脈溫情在空氣中流淌。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目光又落在我剛才藏掃描儀的地方,眼神帶著一絲促狹,“夫君剛才…在擺弄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我的臉又是一紅,尷尬地咳了兩聲:“沒…沒什麼…就是一個…嗯…西域傳來的玩意兒…看著新奇,隨便看看…”
“哦?是嗎?”她顯然不信,但也沒有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西域的玩意兒…確實新奇的緊呢…改日夫君也拿出來讓奴家開開眼界?”
“好…好…”我連忙點頭答應,心中暗暗叫苦,這下可好,又被她抓到把柄了。
“肚子餓了吧?”她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走吧,晚膳應該備好了。用完膳…奴家還有‘獎勵’要給夫君呢…”她說到最後,又故意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獎勵”!對了!還有晚上的舔足!
我的心又開始火熱起來!連忙站起身,跟著她向臥房走去。
簡單的用了晚膳,期間氣氛溫馨而曖昧。她時不時用那雙帶著黑色腳環的玉足在桌下輕輕蹭著我的小腿,惹得我心猿意馬,食不知味。
終於,丫鬟們收拾了碗筷退下。臥房內,紅燭高燒,暖意融融。
李瑩走到床邊坐下,褪去了外衫,身上只穿著那件月白色的肚兜,下身…卻只穿著那根誘惑的黑色腳環!原來她剛才在襦裙里面…什麼都沒穿!連那羞恥的透明紗褲都沒穿!
紅燭高燒,暖意融融。李瑩慵懶地坐在床沿,身上僅著一件蔽體的月白色肚兜,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裙裾早已褪去,只有腳踝上那根突兀的黑色細鏈腳環,昭示著此刻情境的非比尋常。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慵懶而魅惑:
“夫君…還不過來…領你的‘獎勵’嗎?”
那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所有的欲火和卑微的渴求!我的小雞巴又開始不爭氣地充血、跳動!一想到即將用舌頭去舔舐她那雙沾染了塵土、被奸夫舔過的玉足,一股極致的羞恥與興奮便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但是…在徹底臣服之前,一絲微弱的、屬於男人的掌控欲,或者說…是想要延長這份羞恥與期待的變態心理,讓我鼓起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勇氣。
我走到她面前,卻沒有立刻跪下,而是帶著一絲討好和試探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瑩兒…我的好瑩兒…這‘獎勵’…為夫自然是迫不及待…”我頓了頓,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只是…在領賞之前…夫君…能不能…先向瑩兒討一點點‘前菜’?”
“哦?”李瑩挑了挑秀眉,似乎對我的“大膽”感到有些意外,但眼中的興味卻更濃了,“前菜?夫君想要什麼‘前菜’?”她的目光戲謔地落在我那不安分的胯下,仿佛已經猜到了我的心思。
“就…就是…”我被她看得臉上一熱,羞恥地低下頭,聲音如同蚊蚋,“能不能…讓瑩兒…用這雙美足…先…先稍微‘安撫’一下為夫這不聽話的小東西?就…就踩一踩…或者…夾一夾…就好…”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看到輕蔑或厭惡。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傳來。頭頂反而響起了一陣悅耳的輕笑聲。
“咯咯…夫君這小東西…還真是心急呢…”李瑩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似乎覺得我的要求很有趣,“也罷…誰讓奴家…‘心疼’夫君呢?”
她說著,竟然真的伸出了她那只戴著黑色腳環的玉足!那只腳因為白天的走動,沾染上了一些細微的灰塵,特別是腳底和趾縫間,隱約可見一些灰黑色的汙漬。但這絲毫沒有減損它的美麗,反而因為這份“不潔”,更增添了一種禁忌的誘惑!
“不過…說好了…”她的腳尖輕輕點在了我那硬挺的小雞巴上,冰涼的細鏈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激起我一陣戰栗!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奴家只負責‘點火’…可不負責‘滅火’哦…夫君要是今晚想射…哼哼…那可得看奴家的心情…”
不讓我射?!她要掌控我的射精權?!
一股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和興奮感瞬間將我淹沒!這簡直比直接舔腳還要刺激!她不僅要我用舌頭舔她的髒腳!還要用她的髒腳來玩弄我的欲望!卻又不給我解脫!
“是!是!奴才…奴才遵命!”我激動得渾身顫抖,連自稱都變了!連忙跪倒在她面前,虔誠地仰視著她和她那只即將“臨幸”我的玉足!
“真乖…”她滿意地笑了,然後,那只沾染著塵土的玉足,帶著女王般的恩賜,緩緩地踩在了我那根昂首挺立的三寸小肉棍上!
“嗯!”腳底板傳來的壓力和那細膩皮膚的觸感,還有那淡淡的灰塵與體溫混合的奇異感覺,瞬間讓我舒服得悶哼出聲!
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用腳底板在我那腫脹的龜頭上輕輕碾磨著。那細微的塵土顆粒,隨著她的動作,羞辱性地摩擦著我最敏感的頂端!
“夫君這小東西…還真是…熱情呢…”她低頭看著在我腳下興奮跳動的肉芽,嘖嘖稱奇,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就是不知道…能‘熱情’多久…”
說著,她開始用足弓包裹住我的肉柱,緩緩地上下滑動起來!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慵懶,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撩撥著我的神經!那柔軟的足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小雞巴,帶來一種不同於穴道、卻同樣銷魂的快感!而腳底的那些細微塵土,則如同羞恥的烙印,不斷提醒著我此刻的卑微!
“啊…瑩兒…好…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而微微顫抖!我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快!更用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急切,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足弓快速地上下擼動著!同時,另一只腳也抬了起來,用那戴著黑色細鏈的腳踝,輕輕蹭著我的臉頰!
“喜歡嗎?夫君?”她的聲音帶著魅惑的喘息,“奴家用這雙…沾滿了外面塵土…還被下賤奴才舔過的腳…來‘伺候’你…你是不是…覺得特別興奮?特別刺激?”
“是!是!啊!”我被她的話語和動作刺激得幾乎要失去理智!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我的防线!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微薄的精華已經涌到了頂端!
“瑩…瑩兒…我…我要…”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嗯?要什麼?”她突然停下了動作!足弓僅僅是包裹著我的肉棒,不再滑動!但那只蹭著我臉頰的腳,卻猛地用力,將我的臉踩在了腳下!冰涼的細鏈和柔軟的腳底板,混合著灰塵的氣息,瞬間占據了我的口鼻!
“嗚嗚…”我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口鼻間滿是她腳上的氣味!羞恥!窒息!還有那即將噴薄而出卻被硬生生打斷的強烈憋悶感!讓我痛苦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夫君…剛才說什麼?奴家沒聽清…”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丈夫,臉上帶著殘忍而又滿足的笑容,語氣卻依舊溫柔,“夫君…難道忘了奴家說過的話嗎?今晚…可不許射哦…”
我嗚咽著,絕望地看著她!她眼中的掌控和戲謔,讓我徹底明白了!今晚…我徹底淪為了她腳下的玩物!連射精的權力…都被她剝奪了!
無邊的屈辱和更加變態的興奮徹底淹沒了我!
似乎是覺得“懲罰”夠了,她終於緩緩抬起了踩在我臉上的腳,但依舊沒有繼續足交的動作。她看著我那因為極度憋悶而漲得通紅、甚至有些可憐地微微顫抖的小雞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前菜’結束…”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重新將那只沾滿塵土的玉足伸到我的面前,語氣如同女王般下達了命令,“現在…該我的‘獎勵’了…舔干淨它…用你的舌頭…把奴家這雙髒腳…舔得一干二淨…”
我看著眼前那只沾染著灰塵、混合著汗漬、甚至可能還殘留著黑奴口水痕跡的玉足,心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只剩下無邊的虔誠和狂熱!
是!這是我的榮幸!這是我卑微的生命中,唯一能取悅她的方式!
我低下頭,如同一個最忠誠的腳奴,伸出顫抖的舌頭,向著那只散發著禁忌誘惑的髒腳,虔誠地、緩慢地、仔細地,開始了我的“獎勵”…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她細膩而微涼的足背。上面沾著一些細小的灰塵,舔上去有些粗糙的顆粒感。我不敢用力,只是用舌面輕輕地、反復地掃過,將那些灰塵卷入口中。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混合著她肌膚的幽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在我的口腔中彌漫開來…惡心嗎?不…在極致的羞恥面前,這反而成了一種無上的美味!
李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卑微服侍的感覺。
我繼續向下,虔誠地舔舐著她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舌頭仔細地勾勒著她腳踝的輪廓,舔過那根冰涼的黑色細鏈,感受著金屬與皮膚的微妙觸感。
然後…是腳底!
我深吸一口氣,將她的腳底板托在手中。與足背相比,腳底的汙漬明顯更多、更厚!灰黑色的塵土幾乎覆蓋了整個腳掌,特別是在足弓和受力的部位,甚至能看到一些深色的印記!
我的心髒狂跳起來!更加興奮了!我張開嘴,用整個舌面,覆蓋住她的腳底板,開始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與粗糙的灰塵、微膩的汗漬反復摩擦著!土腥味、汗味、還有她獨特的體香,更加濃郁地衝擊著我的味蕾和嗅覺!我甚至能嘗到一絲微咸的味道!我不管不顧,只是忘我地舔著,仿佛要將她腳底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清潔干淨!
“嗯…啊…”李瑩似乎被我濕熱的舌頭舔得有些癢,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口中也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嬌吟聲。她的臉頰泛起了誘人的紅暈,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看著我卑微地跪在她的腳下,像條忠犬般賣力舔舐著她的髒腳,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滿足和掌控的快感!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腳,再次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頰當作了擦腳布!柔軟的腳底板反復摩擦著我的皮膚,將那些被我舔下來的汙漬,又羞辱性地塗抹在我的臉上!
“嗚嗚…”我嗚咽著,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因為這更加直接的羞辱而更加興奮!舌頭的動作也更加賣力了!
我仔細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個腳趾,將趾縫間殘留的汙漬也一一吮吸干淨。圓潤的趾甲,粉嫩的趾肚…都被我的舌頭細細地品嘗了一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將她的兩只玉足都舔舐得干干淨淨,瑩白如玉,甚至連那根黑色細鏈都閃閃發亮,她才終於滿意地收回了腳。
我抬起頭,臉上沾滿了灰塵和口水,狼狽不堪,眼中卻閃爍著滿足和痴迷的光芒。
“真乖…”她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然後俯下身,在我髒兮兮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夫君…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我心中一蕩,只覺得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了無邊的甜蜜!
“那是…那是瑩兒教導得好…”我諂媚地笑著。
就在這時,我心中一動,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趁著現在氣氛正好,瑩兒心情似乎也不錯…
“瑩兒…”我小心翼翼地開口,眼中充滿了乞求和期待,“為夫…能不能…再求瑩兒一件事?”
“嗯?還有什麼事?”她挑了挑眉。
“就…就是…”我從床邊的櫃子里,拿出了那雙【高跟涼鞋-透明款】和一雙嶄新的肉色絲襪,獻寶似的捧到她面前,“瑩兒…能不能…穿上這個…再…再陪為夫…玩一會兒那個骰子游戲?”
想象著她穿上這身,那肉色的薄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晶瑩剔透的高跟鞋將她完美的足弓高高墊起…我的心就如同被投入了燒紅的烙鐵,興奮得幾乎要炸開!尤其是…如果她穿著這身,擲出了讓扎哈進來的結果…
李瑩看著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淫邪,並沒有立刻答應。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著我臉上那尚未完全干涸的、混合著口水和灰塵的汙漬,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慵懶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夫君倒是會得寸進尺…剛伺候完奴家這雙腳,就又想提出新要求了?”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滑過我的喉結,感受著我緊張的吞咽動作,“想讓奴家穿上這些…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心猛地一跳!有戲!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夫君總得拿出點‘誠意’來交換吧?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哦…”
交換?她的意思是…?
“瑩兒…想要什麼‘誠意’?只要為夫能做到的…一定…”我連忙表忠心,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
“嗯…”她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卑微的態度,故作沉吟片刻,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語氣慵懶地說道,“奴家今天出去走了走,又處理了些瑣事,這肩膀啊…有點酸了…夫君不是擅長推拿按摩嗎?就先替奴家好好按按…按得奴家舒服了…說不定…奴家一高興…就答應夫君的要求了呢…”
按摩?只是按摩?
我心中先是一愣,隨即涌起一股更加復雜的興奮!這看似尋常的要求,在此刻的情境下,卻充滿了曖昧的暗示!讓我去觸碰她那嬌嫩的肌膚!在她只穿著肚兜的情況下!這簡直是另一種形式的“獎勵”啊!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這就給夫人好好按按!保證讓夫人舒舒服服的!”我激動地連連點頭,連忙爬上床榻,跪坐在她身後。
李瑩慵懶地趴在柔軟的錦被上,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雪白的脊背和圓潤的香肩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脊柱的线條優美地向下延伸,隱沒在腰際那誘人的凹陷處。她將頭側向一邊,烏黑的秀發如同瀑布般散落在枕上,只露出线條柔和的側臉和小巧的耳朵。腳踝上的黑色細鏈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我她的“特殊”身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髒,然後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輕輕放在了她光滑的香肩上。
入手處一片溫軟、細膩,仿佛上好的絲綢,帶著她身體的溫熱。我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在她肩頭打著圈。
“嗯…”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身體似乎放松了一些。
得到她的鼓勵,我的膽子也大了一些。我開始運用前世所學的按摩手法,力道由輕到重,沿著她的肩頸、脊背,仔細地揉捏、按壓。她的肌膚彈性十足,肌肉緊致而柔韌。隨著我的按壓,她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呼吸也變得更加綿長。
我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細膩。當按到腰窩處時,她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更加嬌媚的呻吟:“嗯啊…夫君…輕點…”
我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帶之一!心中一陣竊喜,手指卻故意在那凹陷處多停留了一會兒,輕輕打著圈。
“討厭…”她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帶著嗔怪,但並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反而將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像只被擼舒服了的貓咪。
我的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一種隱秘的興奮!能夠這樣肆無忌憚地觸碰她、感受她,哪怕只是按摩,也讓我無比快樂!我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裸露的玉背上流連,想象著這光滑肌膚下的無限春光…我的小雞巴又開始不爭氣地抬頭了。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繼續為她按摩。力道時輕時重,手法時而揉捏,時而推拿,時而點穴。漸漸地,她完全放松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悠長,似乎快要睡著了。
“瑩兒…還舒服嗎?”我柔聲問道。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看來是差不多了。我停下手中的動作,俯下身,在她光滑的耳垂邊輕輕吹了口氣,低聲問道:“瑩兒…現在…可以穿上那絲襪和鞋子…陪為夫玩骰子了嗎?”
她似乎被我吹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還帶著一絲睡意朦朧的水汽。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放著的絲襪和高跟鞋,臉上露出一抹慵懶而狡黠的笑容。
“好吧…”她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看在夫君這麼‘賣力’的份上…奴家就…答應你了…”
“太好了!”我心中一陣狂喜!連忙將絲襪和高跟鞋捧到她面前。
李瑩從床榻上坐起身,接過那雙嶄新的肉色絲襪。這絲襪比之前的白絲更加輕薄、更加貼膚,幾乎接近透明,帶著一種含蓄而又極致的誘惑。
她伸出纖長的玉腿,足尖繃直,然後,將嬌嫩的玉足一點點塞入那輕薄的絲襪中。絲滑的材質緊緊包裹住她的腳踝、小腿、膝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肉色的薄絲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肌膚,仿佛第二層皮膚,將她腿部的優美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連肌膚下淡淡的血管都若隱若現!最要命的是,因為顏色的緣故,穿上這肉絲後,那根黑色的腳環顯得更加醒目!更加突兀!仿佛一個烙印!彰顯著她被“標記”的身份!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雙被肉絲包裹的絕世美腿!小雞巴早已硬得如同石頭!
穿好絲襪,她又拿起了那雙【高跟涼鞋-透明款】。這雙鞋我之前只見過她穿過一次,那晶瑩剔透的材質,如同冰塊雕琢而成,將她玉足的每一個細節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鞋跟又細又高,充滿了現代的攻擊性和誘惑力!
她將穿著肉絲的玉足,緩緩套入那透明的涼鞋中。白皙的肌膚、粉嫩的趾甲,在透明材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高高的鞋跟將她的足弓高高墊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當她雙腳都穿好鞋子,輕輕踩在柔軟的被褥上時,我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月白色的肚兜!肉色的薄絲!透明的水晶鞋!還有那醒目的黑色腳環!古典的含蓄與現代的奔放!清純的誘惑與赤裸的淫蕩!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讓我心甘情願地沉淪!
“好了…夫君…”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顛倒眾生的笑容,如同一個魅惑的妖精,“現在…可以開始你的游戲了…”
她走到桌邊,拿起了那三顆決定命運的羞恥骰子…
她站起身,肉色的薄絲將她修長的美腿勾勒得如同藝術品,透明的水晶高跟鞋更將她的身姿襯托得高挑而挺拔。燭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膚隔著一層朦朧的肉絲,散發出致命的誘惑。腳踝上的黑色細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與肉色的絲襪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
我看得幾乎痴了!跪坐在床邊,仰視著她,如同仰望降臨凡間的女神(或者說…女妖?),心中充滿了無邊的崇拜和占有欲(盡管我知道後者只是奢望)。
她走到桌邊,纖纖玉指拈起了那三顆決定命運的羞恥骰子,准備開始今晚的“游戲”。
“等等!瑩兒!”眼看她就要將骰子擲出,我卻鬼使神差般地開口叫住了她。
“嗯?”她回過頭,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悅?似乎在責怪我打斷了她的興致。
我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不…不是…瑩兒…為夫只是…”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說道,“只是…想先好好欣賞一下…瑩兒你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
我說著,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從那精致的鎖骨,到月白色肚兜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豐盈,再到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讓人想入非非的修長美腿,以及那雙如同藝術品般的透明高跟鞋和腳踝上妖異的黑色細鏈…每一處,都讓我血脈僨張!欲火焚身!
聽到我的贊美,李瑩臉上的那一絲不悅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而嬌媚的笑容。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贊美呢?尤其是在這種…特殊的情境下。
“夫君的嘴…倒是越來越甜了…”她輕輕一笑,風情萬種。
我鼓起勇氣,爬到她腳邊,虔誠地低下頭,輕輕吻上了她那戴著黑色細鏈的腳踝。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絲,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滑膩,還有那金屬細鏈帶來的冰涼觸感。
“瑩兒…”我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痴迷和乞求,“這骰子游戲…我們能不能…稍微改改規矩?”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試圖奪回一絲微不足道的主動權,“比如…加入一些…新的懲罰?或者…獎勵?”
我想在游戲中加入更多綠帽的元素!比如…如果擲到特定組合,就要說出贊美奸夫的話!或者…如果擲出“雞巴”,就要選擇是我的小雞巴…還是黑奴的大雞巴!
“哦?改規矩?”李瑩似乎對我的提議很感興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夫君想怎麼改?”
“就…就是…”我正要將心中那些齷齪的念頭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不行…不能太急…萬一嚇到她怎麼辦?而且…由我提出來,總覺得少了點那份被“逼迫”的羞恥感。
我眼珠一轉,換了個方式:“不如…這次…讓為夫先來擲?看看…為夫的手氣如何?說不定…能擲出什麼…讓瑩兒‘驚喜’的結果呢?”
我將“驚喜”二字咬得很重,眼神中充滿了暗示和期待。我希望…由我親手擲出那個召喚扎哈的結果!這會讓我有一種…親手將妻子送入奸夫懷抱的變態滿足感!
李瑩看著我眼中那狂熱的期待,似乎瞬間明白了我的心思。她那雙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和…更加濃厚的戲謔。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著骰子,走到床邊坐下,然後伸出那只穿著肉絲和透明高跟鞋的玉足,輕輕勾了勾。
“想先擲?”她慵懶地靠在床頭,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審視著跪在她腳邊的臣子,“也不是不可以…”
我心中一陣狂喜!她同意了?!
“不過…”她又拉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夫君總得拿出點‘誠意’來…求求奴家吧?”
又來了!又是“求”!她就這麼喜歡看我卑微乞求的模樣嗎?!
我的心中涌起一陣屈辱,但更多的卻是無法抑制的興奮!
“是!是!”我連滾帶爬地湊到她腳邊,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仰視著她那完美的臉龐和高傲的神情,用最卑微、最諂媚的語氣哀求道:“求求好瑩兒!求求我的好夫人!就讓奴才…就讓奴才先擲一次吧!奴才…奴才一定擲出一個…讓夫人滿意的結果!”
“咯咯咯…”李瑩被我這副下賤的模樣逗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飽滿的雙峰也隨之微微顫動,“看你這點出息…”她伸出穿著肉絲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語氣中帶著施舍般的恩賜,“好吧…就依你一次…拿去吧…”
說著,她將手中的三顆羞恥骰子,輕輕丟在了我的面前。
骰子在錦被上滾動了幾下,最終停了下來。其中兩顆是空白的,代表著執行者和接受者需要抽簽決定。而另外一顆…則清晰地顯示著一個讓我心跳加速的字——“舔”!
我看著那顆骰子,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雖然還沒有確定具體的人物和部位,但這個“舔”字…已經足夠讓我浮想聯翩了!
“多謝夫人恩賜!”我激動地撿起那三顆骰子,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通往極樂地獄的鑰匙!
“現在…輪到我了!”我在心中呐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