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陣劇烈的心悸中,猛然驚醒的。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是要掙脫肋骨的束縛。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身邊的蔓蔓睡得很沉,她像一只溫順的貓,蜷縮在我的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
可我卻像是剛從一場溺水的噩夢中掙扎出來。
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無比真實、又無比荒唐的春夢。
夢里,我不是我。
我仿佛變成了一個漂浮在空中的、沒有實體的幽靈。
我的視线,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回到了多年前,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
那似乎是一個大學城外出租的、狹小而簡陋的房間。
房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盞昏黃的台燈亮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廉價香薰和青春期荷爾蒙混合的味道。
然後,我看到了他們。
是蔓蔓,一個比現在青澀得多的蔓蔓。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卡通T恤,頭發隨意地扎著,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未經雕琢的純真。
而她的對面,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我看不清他的臉,他的面容在我的夢里,始終是一團模糊的馬賽克。但他就是李浩,我無比確定。
我看到,那個男孩,正在笨拙地親吻著我的蔓蔓。
我的妻子,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顫抖著。她的手,緊張地抓著男孩的衣角。她的吻,生澀而又被動。
我看到,男孩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從她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
我看到,蔓蔓的身體,在男孩的撫摸下,微微地顫抖著。
我看到,男孩將她壓在了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我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偷窺者,被迫觀看這場屬於我妻子和第三者的電影。
我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嫉妒、屈辱,以及……一股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興奮。
夢境的畫面突然一轉。
我看到,我的蔓蔓,那個在我面前總是嬌羞萬分的蔓蔓,此刻竟然跪在床邊。那個叫李浩的男孩,則大咧咧地坐在床沿,雙腿大開。
蔓蔓的頭,正埋在他的兩腿之間。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清晰地“看到”,蔓蔓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有幾縷散落在男孩的大腿上。
她的小臉,被一根尺寸遠不如我的雞巴,撐得微微鼓起。
她的嘴唇,那張我親吻過無數次的、柔軟的嘴唇,此刻正緊緊地包裹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她正在……為他口交!
夢里的她,動作一點也不生澀。
她的舌頭,靈巧地在那根雞巴的頂端打著圈,舔舐著馬眼。
她的喉嚨,在主動地、一深一淺地吞吐著那根肉棒。
她甚至會時不時地抬起眼,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我最熟悉的杏眼,媚眼如絲地看著那個男孩,仿佛在用眼神鼓勵他,取悅他。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屬於那個男孩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顯得無比淫蕩,又無比下賤!
那個男孩,舒服地向後仰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伸出手,粗魯地抓著蔓蔓的頭發,控制著她吞吐的頻率和深度。
而我的妻子,我的蔓蔓,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卑微地,像一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侍奉著他的雞巴!
“不——!”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但這個夢,卻比任何現實都更加真實,更加令人作嘔。
我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到了一個讓我更加羞恥的景象。
我的下身,那根不爭氣的雞巴,此刻正高高地、精神抖擻地矗立著,頂起了一個夸張的帳篷。它因為那個荒唐的夢,而可恥地,勃起了。
我竟然,因為夢到自己的妻子像條母狗一樣給別的男人嗦雞巴,而勃起了!
這個認知,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心和自我厭惡。
我掀開被子,逃一般地走下床,衝進了浴室。我打開淋浴,用冰冷的水,從頭到腳地衝刷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洗掉那份黏膩的、肮髒的感覺。
冰冷的水流,讓我因為春夢而燥熱的身體漸漸冷卻下來,但卻無法澆滅我心中的那團邪火。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上,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夢里的畫面。
蔓蔓那張被撐得鼓起的臉,她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她嘴角那淫蕩的銀絲……
我的雞巴,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堅硬,漲得我小腹生疼。
我終於無法再忍受。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背叛了我的雞巴,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
我的腦子里,想象的,不再是蔓蔓含情脈脈的臉,而是她在那個模糊的男人身下,那副沉溺而享受的表情,是她跪在床邊,像條小母狗一樣,為別的男人吞吐雞巴的下賤模樣。
“啊——!”
在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和快感的低吼中,我將自己肮髒的欲望,射在了淋浴間的地板上。
粘稠的、白色的液體,在地面上攤開,像一個巨大的、充滿了嘲諷的問號。
我脫力地滑坐在地上,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我。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和迷茫。
我到底,是怎麼了?
……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起了床。
蔓蔓已經准備好了早餐。她似乎已經從前兩天的陰影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的笑容。
“老公,你昨晚沒睡好嗎?臉色怎麼這麼差?”她關切地問我,伸手想摸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我立刻就後悔了。我知道我的動作傷害了她。
“……沒事。”我坐下來,聲音干澀地解釋道,“公司最近有點事,壓力比較大。”
“哦……那你多注意身體。”她默默地收回手,為我盛了一碗豆漿,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我知道,我們之間那道看不見的裂痕,並沒有因為昨晚的和解而消失。它還在那里。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
在公司開董事會的時候,我看著PPT上不斷跳動的財務數據,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夢里,蔓蔓跪在床邊,為那個男人賣力口交的畫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張清純的臉,是如何做出那種淫蕩至極的表情。
她的眼睛,一邊看著那根在她嘴里進出的雞巴,一邊還要分出眼神來,去觀察那個男人的反應。
她的口腔,被那根雞巴填滿,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甚至能“想象”出,當那個男人射精的時候,她是會吐出來,還是……會像一個合格的性奴一樣,將那些肮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進肚子里?
“沉總?沉總?”
直到項目經理連叫了我好幾聲,我才猛地回過神來。
我發現,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而我的下身,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上,有了可恥的反應。
我狼狽將座椅向前挪動,用桌子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含糊地應付了幾句,草草地結束了會議。
一整個下午,我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我試圖處理文件,但那些黑色的文字,在我眼里,都變成了一個個扭曲的、交媾的人影。
我煩躁地將文件推開,靠在老板椅上,閉上了眼睛。
然後,那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涌入了我的腦海。
這一次,比夢里更加清晰。
我“看到”了那個男孩的臉,那張照片上的臉。他還很青澀,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對我的妻子的占有欲。
我“看到”他將我的蔓蔓壓在身下,我“看到”他親吻她的乳房,我“看到”他用他那根可笑的雞巴,干進了我妻子的身體。
我甚至能“聽”到蔓蔓的呻吟聲。那不是痛苦,而是情動的、享受的呻吟。
“啪!”
我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黃棕色的液體灑了一桌。
我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我發現,我竟然開始……期待。
我期待著,蔓蔓親口,對我講述這一切。
我期待著,從她的嘴里,聽到那些最淫穢、最羞恥的細節。
我想知道,她的第一次,到底有多疼。
我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把她干得有多爽。
我想知道,她到底為那個男人,高潮過幾次。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夢里那樣,跪著給那個男人嗦過雞巴。
這些病態的、瘋狂的念頭,像藤蔓一樣,將我的理智,死死地纏繞住。
我意識到,我病了。
病得不輕。
距離那場旖旎且讓我不堪的夢境已經過了幾天。
我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那根橫亘在我們之間的、名為“李浩”的刺,仿佛真的在那個激情的夜晚,被徹底拔除了。
蔓蔓變得比以前更加溫柔,更加體貼,也更加……黏人。
她會像一只考拉一樣,在我處理工作郵件的時候,從背後緊緊地抱著我,把臉頰貼在我的背上,一言不發,只是感受著我的存在。
她會在我洗澡的時候,突然推開浴室的門,紅著臉,擠進來,用她那柔軟的身體,笨拙地幫我擦背。
她會在每一個夜晚,都用盡渾身解數地來取悅我,嘗試各種她以前會羞得滿臉通紅的姿勢。
她的小穴,似乎也變得比以前更加濕滑,更加敏感,每一次,都能被我輕而易舉地送上雲端,然後在我身下,哭著喊著,一遍遍地叫著“老公,我愛你”。
她以為,這樣,就能撫平我心中的不安全感。
她以為,這樣,就能證明她對我愛意的忠誠。
看著她那小心翼翼、又充滿愛意的眼神,我心中充滿了憐惜。
我會在每一次性愛之後,都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親吻她的額頭,告訴她,我愛她。
我確實愛她。
愛得快要發瘋。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根刺,根本沒有被拔掉。
它只是扎得更深了。
深到,已經和我的血肉,長在了一起。
白天,在公司,我是那個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沉總。
我能在一場會議上,精准地指出產品報告里一個微不足道的設計漏洞;我能在一個小時內,處理完堆積如山的合同文件。
我戴著完美的面具,扮演著所有人都期待的角色。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這副面具之下,隱藏著一個怎樣肮髒、齷齪的靈魂。
在簽署一份千萬合同的間隙,我會突然走神。
我的目光,會落在女秘書那塗著蔻丹的纖細手指上。
然後,我的腦海里,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荒唐的夢境——
蔓蔓那雙同樣纖細、漂亮的手,正扶著一根不屬於我的雞巴。
她的頭,埋在那個模糊的男人兩腿之間,賣力地吞吐著。
我的呼吸,會瞬間變得粗重。
我能感覺到,我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蘇醒。
我不得不靠喝冰水,或者走到窗邊吹冷風,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和重要的客戶共進午餐時,我會看著餐桌上精致的菜肴,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當那個男人射精的時候,她是會吐出來,還是……會像一個性奴一樣,將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進肚子里?
她的喉嚨那麼細,吞咽的時候,會不會被嗆到?
她會不會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又討好地,用舌頭將那個男人龜頭上的殘精,舔舐干淨?
這些肮髒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想象,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的血液陣陣發燙。
我必須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維持住臉上的商業微笑,不讓對方看出我的失態。
而到了夜晚,當我回到那個溫暖的、充滿了蔓蔓氣息的家時,這種折磨,會達到頂峰。
今晚,當我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看到蔓蔓正側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邊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是我送給她的禮物,但她因為覺得太暴露,一直羞於穿上。
而今晚,她穿上了。
黑色的絲綢,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愈發晃眼。
吊帶很細,堪堪掛在她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精致的鎖骨和光潔的美背。
睡裙很短,她側躺的姿勢,讓裙擺向上滑去,幾乎露出了半個渾圓挺翹的臀部。
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交迭在一起,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牛奶般的光澤。
她看到我,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裙擺,用一種帶著討好和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老公……好看嗎?”
我知道,她是在補償我,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訴我,她只屬於我。
我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憐惜、感動、以及更加洶涌的、黑暗的占有欲,瞬間將我淹沒。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性。我將她壓在身下,一邊吻著她,一邊粗暴地撕開了那件睡裙。
“刺啦——”
黑色的絲綢碎片,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場盛大葬禮的余燼。
而我的妻子,如同最完美的祭品,赤裸裸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拉下浴巾,將那根早已因為幻想而硬得發紫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蔓蔓看到我那猙獰的肉棒時,眼中閃過一絲羞怯和興奮。她主動地分開雙腿,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深的神秘花園,毫無保留地為我敞開。
“啊——!”她發出一聲滿足而銷魂的尖叫。
滾燙的肉棒,一舉貫穿了她濕滑緊致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我開始在她溫暖緊致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
但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的腦海中,那些白日里折磨了我一整天的幻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當我看著身下,蔓蔓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緋紅、媚眼如絲的臉時,我的眼前,卻浮現出,她在那個出租屋里,同樣因為快感而迷離的表情。
當我的雞巴,在她緊窄的穴內進出,感受著那層層迭迭的嫩肉的吮吸時,我的腦海中,卻代入了那個叫李浩的男人。
我不再是我。
我變成了李浩。
我正用著一根比現在這根要小得多的雞巴,干著這個屬於未來那個叫沉垣的男人的、無比美味的騷屄。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的神經!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NTR自己妻子的屈辱感、和侵占了別人妻子的優越感、極致扭曲的快感,瞬間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感覺我的雞巴,在這一刻,仿佛又漲大了一圈,硬度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匪夷所思的境地!
“啊——!”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
我感覺,我不是在和我的妻子做愛。
我是在代替那個叫李浩的男人,狠狠地、不知廉恥地,操弄著我沉垣的老婆!
“啊……啊……老公……你好厲害……你好大……要被你干壞了……啊……”
蔓蔓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更加凶猛的攻勢,撞得幾乎要靈魂出竅。
她在我身下,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和求饒。
我什麼都聽不見。
我只知道,這種感覺,太他媽的爽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上千百倍!
在這種極致的、扭曲的快感中,我很快就達到了頂峰。
我將我滾燙的、充滿了占有欲和屈辱感的精液,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都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我脫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許久,身下的蔓蔓才緩過神來。她伸出柔軟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用她那張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小臉,蹭著我的臉頰。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沙啞的鼻音,在我耳邊響起。
“老公……”她嬌羞地,在我耳邊吹著熱氣,“你今天……變得好硬啊……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她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
也像一盆冰水,將我從剛才那極致的快感中,澆醒。
我……竟然通過幻想自己被戴了綠帽子,而獲得了更強的性能力,和更極致的快感?
我看著懷里,這個對我一無所知,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激烈性愛余韻中的妻子。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我一個字也,無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