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初升,晨光大放,聖玄星學府又引來了一個新的早晨。在一座小樓地下的靈水奇光煉制室里,白萌萌緩緩睜開了雙眼。
“唔唔……嗯嗯嗯?”白萌萌剛醒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按以前的情況,經歷過夢境以後略感疲憊是比較正常的,但她這次的感覺有所不同,是一種似痛非痛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身體里有什麼東西遭到了損壞一樣。
白萌萌趕緊運轉相力自我檢查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說起來,昨日的研究……咦?”白萌萌仔細回想,卻感到一陣暈眩,一時有些站不穩,又跌回了凳子上,“昨晚的記憶……怎麼如此模糊……”白萌萌看了看煉制台,發現台上煉制靈水奇光的器材也是擺放得雜亂無章,“夢境研究出岔子了?”白萌萌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罷。
隨後她便走上了樓,畢竟很快就是月底的排位賽了,白萌萌很快就投入到了刻苦的修煉中。
在這段時間,由於白萌萌忙於修煉,基本沒有再夢游研究過,這也讓相元基難以找到合適的下手時機。
在思考其他方法之余,相元基只好把自己日益增長的性欲盡數發泄在姜青娥的體內。
最近他的歡淫法也是越發熟練,經常能把姜青娥操得花枝亂顫。
因為相元基在淫修道路上的天賦極高,他的相力修為在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里也是突飛猛進,達到了化相段第三變,這在聖玄星學府的二星院已屬頂尖。
當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相元基選擇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免得自己的功法受到有心之人覬覦,畢竟天合的實力並未恢復,能少一事則少一事。
一天,相元基以種付位的姿勢把姜青娥用力地壓在身下,在一陣持久而猛烈的射精中結束了當日的修煉。
相元基看了看因高潮而爽到暈倒在滿床精液里的姜青娥,依依不舍地穿好了褲子——畢竟是姜青娥啊,就算是每天都來操她也不會感覺厭膩。
相元基熟練地進入隱蹤影游狀態,趁著夜色離開了姜青娥的寢室——沒錯,現在他們都已經直接在學府里修煉了。
剛開始姜青娥還有些許抗拒,畢竟在離李洛那麼近的地方……後來也就習慣了。
好在紫徽學員的住處私密性很好,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正好趁著賢者時間把計劃列出來!”相元基盤坐在自己的床上,雙手緊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修煉了‘歡淫法’的話,性欲綿延不絕,不會存在賢者時間喔。”天合在一旁提醒道。
“唔……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相元基被天合這一說,腦中立馬浮現出自己和姜青娥的種種性愛畫面,頓時感覺自己下體有了反應,就要勃起,“唔!強者才不會被欲望所奴役!”相元基憑借堅定的意志把自己躁動的肉棒給壓制下去了!
“喔喔!居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天合贊嘆。
“為了能操翻白萌萌!我一定要加把勁呀!!”相元基義正嚴辭,擲地有聲。
“果然還是為了欲望啊。”天合滿臉黑线。
“咳咳。按我之前的想法,可以試著利用白萌萌喪失味覺這一點來做些什麼……”相元基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誒,”他一下子抬起頭,“白萌萌是因為身中某種奇毒而喪失了味覺,這是她身體上的損傷,”他的眼神逐漸明朗,“而您教我的歡淫法中有種能力叫‘感我所欲’,可以用自己的意識去影響別人的感知。人通常是由各個器官來感知外界,又通過大腦來形成對應的意識,那我豈不是可以直接跳過她的身體這一步驟直接用‘感我所欲’來讓她感受到味覺?我用為她治毒的理由把萌萌約出來想必不是難事,那麼解毒的藥物當然是用……”相元基又泛起淫賤笑意,目光轉向自己下體,答案已不言而喻,“既能獲得她的信任,又能逐漸增加注入她體內精液的進度,如此往復,待時機成熟再強行給她種下‘淵奴印’一舉拿下!”
“條理清晰,不錯不錯!”天合拍手贊賞。
“排位戰在即,白萌萌整日修煉,而我也需要稍微准備下,這計劃還是之後再進行吧。”相元基說道。
雖然這段時間他經歷了許多,但他好歹沒忘記自己是學府的學員,這排位戰還是要打的,積分還是要拿的。
……
“呦,這不是我們雞哥嘛,有些時候沒見著了喔。”一陣笑聲傳來,隨著一根手臂直接搭上了相元基的肩膀。
“之前你說你家里給你搞了個什麼密法,我倒想看看你的修煉成果。”另一個聲音較為平靜。
“放心,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相元基挺起胸脯,對著面前的兩人打包票。
剛啟,章千亦,眼前兩人正是相元基小隊里的隊友。
相元基所處的這個小隊是一個在二星院內實力排在中游的金輝小隊,每次參加排位戰也比較穩定,成績不上不下。
此時,他們正身處學府內的一處廣場之中,四面皆是人海,大家都在等待排位戰的正式開幕。
隨著比賽的鍾聲響起,銀輝小隊率先進入賽場。不多時,第二道鍾聲也是響起,相元基隨即帶著隊友衝入賽場。
呵,正好試一試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吧。相元基正了正胸口的金色徽章,笑容充滿自信。
……
排位戰很快就落幕了。
姜青娥的黑天鵝小隊毫無懸念地奪得了三星院的第一,而李洛的正義小隊在經歷了一番苦戰後也擊敗了王鶴鳩的金門小隊。
二星院這邊,“我操!雞哥這次牛逼啊!”剛啟攬著相元基的肩膀,笑容爽朗。
“居然難得靠譜了一回。”章千亦點頭。
“什麼叫難得,老子一直都很靠譜!”相元基猛拍章千亦的腦袋。
這一次排位戰,相元基小隊取得了明顯的進步,他們淘汰了很多其他的金輝銀輝小隊,最後被一個紫輝小隊淘汰,排名上長了一截。
嘿嘿,這還是我控制了實力的結果,我要是全力出手,那個紫輝小隊都拿不下我。
相元基心中偷笑。
這個戰績合適了,要是再高點可能就會招人關注了。
唔……既然排位戰結束了,那麼該干的事也可以排上日程了……
“嘿嘿嘿……”相元基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雞哥怎麼笑得那麼猥瑣,在想哪個妹子?”剛啟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去你的。”相元基被說中心中所想,氣急敗壞。
“排位戰結束後的假期我得回家一趟,你們知道我家離大夏城很遠,我現在就得收拾收拾出發了。”章千亦略帶歉意地說道。
“那下次再聚。”相元基揮手與他道別。
“雞哥,這次打得那麼猛,不請哥們整兩頓?”章千亦離開後,剛啟眼巴巴地望著相元基。
“爬,你哥我今晚有事兒。”相元基滿臉嫌棄。
“雞雞,你不愛我了……”剛啟淚眼婆娑。
“什麼逼外號。”相元基看著越來越不正經的剛啟,只好說道,“下次請你行了吧。”
“好嘞哥,祝你辦事順利,生意興隆,壽比南山!”剛啟驟然變臉,一驚一乍地跑開了。
望著遠去的剛啟,相元基突然想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又開始反思能和這人處成哥們自己是不是也有什麼毛病。
“這小哥挺有意思。”天合從相元基身邊飄出,輕聲笑道。
“唉,這哥們也是家里窮,看著不正經,其實平時也挺努力的。等咱發達了倒也可以照顧照顧他。”相元基說著,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構想……嗯……還是有點太遙遠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說吧。
“那今晚還是去找姜姐姐共度中月節吧~”相元基抬頭看了看圓滿的月亮,“呃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和李洛過。”相元基撓了撓頭。
“天天就惦記著你姜姐姐,萌萌不想要了?”天合敲了敲相元基的腦袋。
“誒,所謂循序漸進,偉大的淫樂宗宗主天合曾經說過,當下的操逼,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操逼!”相元基滿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為師沒說過這句話!”天合用力地敲了敲相元基的腦袋。
“哎呀總之不急,明天再去找萌萌!”相元基直接跑去了看台的方向。
姜青娥這邊,她剛和長公主道別,就看到相元基呼哧呼哧地跑了過來。
“姐,走,干一發?”相元基喘著粗氣,湊近了,小聲說道。
“……”饒是身經百戰的姜青娥,聽到相元基如此直白的邀請,也是不由得俏臉一紅,略感無語,隨即一拳捶到他的頭頂。
相元基捂住腦袋,被敲疼了。
“……今天李洛要和他隊友們去聚餐,我倒……無所謂。”接著,姜青娥輕輕說道。
“好好好,走走走!”相元基喜出望外,“那我們在城郊那邊集合!”他倒沒准備和姜青娥一起走,畢竟相元基也知道她的關注度有多高,他還不准備像李洛那樣走到哪都要招些人白眼。
“城郊麼……”姜青娥想了想,自己也有段時間沒去過那邊了。
今天正好是中月節……那些流浪漢叔叔們應該不能和家人團聚,自己去“安慰”一下他們倒也合適……一想到家人,姜青娥又想到了李洛的父母,不知道他們在王侯戰場是否安全……嗯。
姜青娥收回思緒。
為了他們,為了李洛,為了洛嵐府,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啊。
姜青娥輕笑,然後就遠遠地跟在了相元基後面,往城郊方向前去。
不久後,學府外。
“呼呼,好軟……好香……”剛一離開學府的范圍,相元基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伸手摟住姜青娥的香肩,又從領口處探進衣服抓住她的巨乳,愜意地享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
“嗯……”姜青娥也不阻止,甚至還用相力托著相元基,帶著他趕路,讓他能夠更專心地揉捏自己的奶子。
這份關心,貌似有些超越了同門的情誼。
“嘿嘿,那我也讓青娥姐舒服舒服。”相元基壞笑,相力隨心運轉。
“嗯~啊……”姜青娥輕輕嬌喘著。
若是這時有人能偷窺到姜青娥的私處,就能發現她的內褲被某種異物撐起,而且還在不斷震動著——正是洛嵐府為她准備的金眼寶具“隨欲震動棒”!
事實上,姜青娥在學府里幾乎一直都夾著這對寶具,看望李洛的時候、參加排位戰的時候,都如現在這般被這震動棒雙穴插入著,也多虧她有數以十萬計的性愛經驗,這才沒讓人感覺到異樣。
而此時,震動棒明顯是被相元基有意驅動了——作為和姜青娥整天做愛的師弟,相元基當然能操控這對震動棒——只見它長出一個個顆粒狀的凸起,並隨著相元基的相力操縱一上一下地在姜青娥的雙穴里來回抽插,弄得姜青娥面色潮紅、全身酥麻。
過了一會兒,相元基感覺到自己懷中美女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於是就變換了操縱的手法,使得震動棒在抽插的同時旋轉了起來,節奏和頻率還時時變化,姜青娥終於被刺激到了極限,就在這趕路的途中直接達到了高潮。
“嗯嗯~哦……”姜青娥輕輕嬌吟,身體微微顫抖,小穴溢出淫水,腳下的速度不禁慢了幾分。
他們繼續趕路,相元基在途中只要是揉奶子揉爽了性欲上來了,就會直接把姜青娥按在路邊干上一炮。
要麼讓姜青娥用嘴巴給他仔細口交,要麼順著領口徑直插進她那深邃的乳溝來回抽插,又或者直接把姜青娥小穴里的震動棒拔出來把雞巴插進去干個爽。
由於相元基現在已經把歡淫法修煉到了一定境界了,射精的時間早就可以自如控制,長則可以鏖戰幾天幾夜滴水不漏,短則抽插三兩下就可以射精如洪流。
所以在這途中為了盡量不耽誤行程,相元基都是很快射精,短短一個小時他已經在姜青娥的身上或者體內射出了十來發。
相元基就這樣一路猥褻著姜青娥,不久後終於來到了流浪漢們的聚集地。
“嗨,劉叔!”相元基摟著姜青娥,一邊揉她的胸部一邊和熟悉的流浪漢打招呼。
“呵呵呵這不是相小哥和小青娥嘛,怎麼,今天可是中月節呀,怎麼沒回家呀?”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看了過來,笑呵呵地問道。
姜青娥在看到他時,面色微微泛紅。
因為別看這個大叔面相溫柔,實際上他是這群流浪漢里肉棒最大、性欲最強的,平日里操姜青娥操得也是最狠的。
相元基想了想自己的父母,他們經常不在家,一有時間就到處游山玩水,美其名曰外出歷練,家里的各種事務盡數交給下人打理,現在鬼知道他們在哪。
“我和青娥姐的家人都有事在外,也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這不是怕叔叔伯伯們過節寂寞嘛,來看看你們。”相元基笑道。
“喂!老王,老趙,你們來看看是誰來了。”劉叔朝後面吆喝道。
“哦呦,小相,小娥!”老王老趙聞聲看來,見到是相元基和姜青娥二人時都很高興。
聽到這邊的動靜,周圍的流浪漢都漸漸圍過來和兩人打招呼,更有比較急躁的人已經脫下褲子對著姜青娥挺動肉棒了。
姜青娥倒是習慣了,她向大家說道:“今天,青娥來陪大家過中月節,感謝大家平日里幫助我修煉……”說著,便自己一件件解開了身上的衣物。
還不等姜青娥脫完,就有猴急的男人直接上前抱住了她,堅硬的肉棒在姜青娥柔軟的臀瓣里摩擦。
見有人上前,周圍的男人也不等了,在姜青娥的一陣嬌聲中圍了過來,有的插進她的小穴,有的插進她的後庭,有的揉捏著她的肥乳享受乳交,有的欣賞著姜青娥的美貌把肉棒插入她的嘴中進進出出。
眼看著姜青娥全身上下都被流浪漢們占滿,相元基也只好後退讓開。
他倒沒覺得不爽,畢竟自己平時隨時都能享受到姜青娥的美妙身體,現在先讓叔叔伯伯們爽爽。
“哦哦小青娥……叔叔最喜歡你了……”劉叔挺動著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在姜青娥的屁穴里肆意搗弄。
另有兩個男人跪在地上,並排著把肉棒一起插進姜青娥的小穴,來回抽插。
“小娥的嘴巴……好會吸……”老王讓姜青娥仰著頭把自己的肉棒吃進去,又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嘴當成騷屄來肏干。
老王那滿是汙垢的陰囊隨著動作不斷拍打著姜青娥的俏臉,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難以言喻的濃烈臭味熏得姜青娥直翻白眼。
“青娥……能肏你真是我們最大的福份啊……”老趙握著姜青娥的乳房揉捏享受。
“小娥,這邊幫叔叔們擼一下。”也有沒搶到好位置的男人,只好抓過姜青娥的柔荑,讓她給自己擼肉棒。
在姜青娥被一大群流浪漢輪奸時,相元基則是躺在一個簡易的躺椅上休息,順便跟旁邊一些完全擠不進人堆的流浪漢們拉拉家常。
其實這里的人們都很朴實善良,相元基和他們就是通過一起輪奸姜青娥認識的,後面一來二去大家也就熟絡了。
相元基是重感情的人,有時還會給他們帶點好吃的啥的,力所能及地幫助一下。
那邊,一個個男人輪流使用著姜青娥的嬌軀發泄欲望,他們只要干爽了就會主動讓出位置給下一個人,有條不紊,很有秩序。
干完姜青娥的流浪漢都走過來和相元基嘮嗑,可見他的人緣之好。
終於,在一陣陣的嬌喘聲中,最後一批男人在姜青娥的各個部位射出精液,暫時結束了這場淫戲。
姜青娥稍微放任自己在滿地的精液里躺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起身,吞下嘴里殘存的精液,又用香舌舔過嘴唇一周,把嘴邊的精液、陰毛、肛毛都卷入嘴中,滿臉迷醉地咽下。
她輕輕撫摸自己脹鼓鼓的肚子,感受著子宮和腸道里滿滿當當的精液,隨即運轉起歡淫法,開始吸收。
不一會兒,姜青娥體表、體內甚至流淌在地上的精液就全部被吸收掉了。
這時相元基走了過來,體貼地幫著姜青娥穿好衣服。
然後,他們一起回到了流浪漢們圍坐的地方坐下。
他們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坐著。火是才生起的,隨著周圍人不斷地添柴,火焰愈發明亮溫暖,在中月節的深夜里,仿佛霧中燈塔。
“唉,又是一年中月節……”老王感慨,“流浪的日子過了不知多少年……”
“王叔,小子冒昧問一下,你們以前究竟是……”相元基想了解流浪漢們的過去,但又怕勾起他們不好的回憶,斟酌著詞句。
“嗨,其實也沒啥不能說的。”老王釋懷地揮揮手,“以前沒跟你們提起,也不是覺得你們是外人,只不過是我們在逃避過去罷了。大伙,我們也該振作起來了。”老王環視了一圈,大家都保持著沉默,有人面色復雜,有人眼神里閃過晦暗的光芒。
見沒人反對,他就繼續緩緩道:“我們來自大夏之外,一個叫沃邊的小國。我們那里強者稀少,連聖學府都沒有,據說最強者就是皇室里的一位天相境的將軍。不知從何時開始,在我們國家的某處出現了一個暗窟,很快異類就席卷了全國,那些狗屁皇室成員直接拋下了我們跑路了。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十印境的普通人,只有少數突破到了相師境,你劉叔是我們當中最強的,生紋段第二紋,之前我們遇到過一些游蕩的白蝕級異類都是他出手解決的。”
姜青娥和相元基聞言看向劉叔,那個平時和藹的老男人眼神里仿佛流露出了一些憂傷的神色。
“當時我們就拼命逃啊,我們還算運氣好的,一路上遇到的異類很少,也沒遇到過很強的。但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水和食物。很多野外的小精獸或者植物都被異類沾染,普通人一旦觸碰就會被異類影響。我們總歸有些修為,可以多撐一段時間,可我們各自的家人,有的上至八十歲老父老母,下至剛會走路的小孩,他們基本沒啥修為,都沒能撐過來……”老王說到這里,人群中已經傳出斷續的哽咽。
“我的老婆孩子,都是硬生生餓死在我面前的啊……”劉叔輕輕說道,眼中混雜著對親人的思念和對異類的仇恨。周圍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
姜青娥看著劉叔,默默地起身走了過去。她跪在劉叔的胯間,脫下他的褲子,直接含住了他碩大的肉棒。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劉叔。
“呵呵呵……”劉叔溫柔地摩挲著姜青娥的金色秀發,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所以啊,我們大家都很感激你們啊。我們輾轉流浪到大夏,平時就去到處接點零碎活過日子,本來覺得能這麼平淡地活下去就夠了,沒想到還能遇到相小哥和小青娥,你們讓大伙又有了家人的感覺啊。”
聞言,相元基也是沉默,他沒想到大家都有這麼沉重的過去。
“又是異類……真該死啊。”天合不知不覺地飄在相元基身後,陰沉著臉道。
“老師,能不能給他們也傳授歡淫法?”相元基用意識和天合溝通。
“現在宗門凋敝,為師倒也不會將其束之高閣,但他們天賦平庸,注定在修煉之途走不長遠。”天合回應道。
“可以讓他們試試。”相元基向流浪漢們開口:“叔叔伯伯們,我有一道修行功法,名為歡淫隱世法,正是和青娥姐的功法類似,通過交合來提高相力修為。它來自一方曾經強盛的上古宗門淫樂宗,如今式微,我和青娥姐是僅剩的傳人。現在我可將其傳授與你們,若是你們成功學會,便可加入我們,以後勤加修煉,復興宗門。各位可願一試?”
“相小哥此話當真?我們何曾不想提升實力,去找那些該死的異類報仇,但天賦實在有限,當初逃入大夏也沒有身份和實力,沒有勢力願意收留我們,修為難得寸進。若是相小哥能傳授我們功法,則是恩山義海,我們後半生願為相小哥出生入死!”劉叔情緒有些激動,看來也是積怨已久。
他的肉棒也稍微脹大了一些,弄得姜青娥哼哼兩聲。
周圍的流浪漢也隨聲附和劉叔。
話已至此,天合也就不再隱藏,他連接上了在場所有人的意識:“那好。我就是淫樂宗的宗主,名為天合。說實話,你們的相力天賦確實平凡,在我宗過去是肯定是無法入門的。但我宗現在瀕臨失傳,而且我們的宗旨就是消滅異類,既然你們對異類都有刻骨的仇恨,我便給予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至於能否把握就看各自的造化了!”他交代完,就雙手揮出,把歡淫法通過意識傳授給在場的流浪漢們。
眾人還在驚訝於天合的美貌,突然感受到了腦中傳來暖流,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調動相力。
一時間,周圍相力涌動,雖然在場的眾人境界都很低,但一齊運轉相同的功法,還是有股磅礴之勢。
“喝!”劉叔相力運轉周身,看來已經初步學成。
他突然覺得心中的性欲增加數倍,又逢姜青娥正在給自己口交,便忍不住抱著姜青娥的腦袋猛插,最後用力地射在她的喉嚨里。
“咕嚕咕嚕……”姜青娥滿足地喝下精液。
“啊~怎麼……嗯~”姜青娥剛吐出劉叔的肉棒,就發現周圍人又圍了過來,伸手撫摸著她的各個敏感部位。
現在大家都基本學會了歡淫法,正是需要發泄的時候,姜青娥也很快明白,於是就主動脫下了剛剛才穿好的衣服,准備配合男人們修煉。
“嗯嗯……哦~哦~嗚嗚嗚~”在姜青娥含糊不清的呻吟中,相元基看見姜青娥和男人們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堆疊在一起,細看就會發現姜青娥的小穴和屁眼居然各自都被塞入了三根肉棒,她的乳房、嘴巴、玉手、腋下、美腿、嫩足、頭發則也變成了男人們泄欲用的工具,被他們隨意使用。
“嗯嗯嗯……咕嚕……咕嚕……好喝……嗯~啊~去了去了~都……嗯啊~射給我~哦~”在學習了歡淫法的流浪漢們的輪奸下,姜青娥的身體仿佛回到了和相元基第一次做愛的那時那麼敏感,於是很快就被干到高潮了,浪叫著接受男人們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精液。
圓月之下,男女的交合持久不竭,直至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