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公主一身華服走進陰暗潮濕的大牢。青兒躺在草堆上,仍然處在昏迷狀態。她的身體不規則地抽搐著,每一次抽動都會引得傷口綻裂,滲出新的血跡。她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因失血過多而顯得灰白。
公主蹲下身,近距離打量著青兒的傷勢。當她的目光落在青兒下體那片狼藉時,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她伸出纖細修長的食指,輕輕掀開覆蓋在青兒陰蒂上的牛皮紙一角。
"撕啦"一聲,牛皮紙從嬌嫩的皮膚上剝離。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青兒猛地睜開眼睛,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青兒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雙腿劇烈抽搐。當她看清眼前是公主時,臉上立刻浮現出憎恨的神情。
"喲,這不是醒了嘛。"公主假惺惺地說,"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
青兒強忍著劇痛,冷笑一聲:"睡得不好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要挨你的折磨。你以為我會怕你這種下三濫的伎倆嗎?"
公主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一把扯掉剩余的牛皮紙,青兒的陰部再次血肉模糊。由於一夜的凝固,牛皮紙與傷口粘連在一起,撕下的時候連同表層的嫩肉一同剝離。公主特意看了一眼青兒的陰蒂,意外地發現那個嬌嫩的器官居然完好無損。
"有意思,"公主嘲諷道,"看來你的確很喜歡這個地方啊。難怪你這麼拼命也要護住它。"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青兒的陰蒂,稍稍用力一擰。
"啊!"青兒再一次慘叫出聲,但隨即咬緊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發抖,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但她依然倔強地瞪著公主。
公主松開她的陰蒂,轉身拿起桌上的一把閃著寒光的鋼針。鋼針鋒利無比,只需輕輕一劃就能切入肌膚。
"今天我們換個玩法,"公主舔了舔嘴唇,"我想看看你的肋骨是什麼顏色的。"
"什麼意思?"青兒警惕地問,但心底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意思就是,"公主揚了揚鋼針,"我要把你的肋骨一根根地劃出來,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麼寶貝。"
青兒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冷笑:"你就這點本事嗎?來啊,有本事就把我弄死。"
公主沒有廢話,直接示意酷吏將青兒架起來,背對著自己。青兒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中,由於之前的折磨,她的背部遍布淤青和鞭痕。
公主親自拿起一支鋼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青兒左側胸部下方的一塊肌膚,慢慢提起。她能感覺到青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後者仍保持著沉默。
公主將鋼針抵在提起的皮肉上,稍稍用力一劃,鋒利的針尖立即刺破了皮膚,滲出幾點血珠。
青兒悶哼一聲,但依然倔強地不吭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公主的意圖,那就是要用鋼針在她身上刻畫出肋骨的輪廓。
公主繼續工作,每一針都沿著肋骨的方向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青兒的身體隨著針尖的深入而不斷抽搐,但她咬緊牙關,就是不肯示弱。
很快,青兒左側胸部下部呈現出一道清晰的圖案——那正是她第六根肋骨的形狀。公主滿意地放下鋼針,又拿起了另外一支。
"現在,"公主冷冷地說,"讓我們來驗證一下,這根肋骨是不是真的與眾不同。"
說著,公主手腕輕輕用力,銀針緩緩劃入青兒的皮肉之中,沿著肋條的走向慢慢拖動。“嘶……”銀針劃過,帶出一道細細的血痕,皮肉被慢慢分開,鮮血頓時涌了出來。青兒的身體微微顫抖,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她依舊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
“叫啊,怎麼不叫?”公主瘋狂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銀針在肋條上反復刮蹭,原本細細的傷口逐漸變大,血肉開始模糊,碎肉翻卷出來,鮮血如注般流淌。青兒緊閉雙眼,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可依舊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
“很好,很有能耐。”公主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接著又拿起一根銀針,在同一根肋條下方再次刺入,重復著剛才的動作。又是一道傷口出現,兩根傷口相互交錯,使得這一片的血肉更加模糊,骨頭也隱隱可見。青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顫抖都顯示出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
就這樣,一根又一根銀針,在青兒左側上方的肋條上反復劃出傷口。三根銀針過後,這根肋條周圍的皮肉已經完全血肉模糊,白骨若隱若現,鮮血順著肋條流淌到地上,匯聚成一小片血泊。
然而,青兒依舊沒有屈服,她強忍著劇痛,睜開雙眼,平靜地看著公主,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盡管施刑,我不會如你所願。”
公主被青兒這種眼神徹底激怒,她轉而將目標對准青兒左側第二根肋條。同樣的動作再次上演,銀針緩緩刺入,沿著肋條拖動,鮮血再次涌出。青兒的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但她緊咬下唇,發出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第二根肋條上,公主依舊瘋狂地用銀針反復剮蹭,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似乎想要將青兒的意志徹底摧毀。隨著一根又一根銀針的刺入,這根肋條也逐漸變得血肉模糊,白骨慢慢顯露出來。青兒的臉色愈發蒼白,身體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虛弱無力,但她那不屈的靈魂卻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始終沒有熄滅。
接下來的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肋條,公主如法炮制。每一根肋條都在銀針的剮蹭下變得血肉模糊,白骨森森。青兒整個人仿佛置身於地獄之中,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她的身體被鮮血染紅,汗水與血水交織在一起,順著刑架滴落在地。
但即便如此,青兒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她的眼神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那股視死如歸的決絕。公主看著青兒這副模樣,心中既憤怒又興奮,她從未見過如此頑強的人,這反而更加激發了她內心的變態欲望,她無比期待著青兒能在某一刻徹底屈服,向她跪地求饒。
“還不投降嗎?你以為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公主一邊瘋狂地施刑,一邊歇斯底里地喊道。
青兒微微抬起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卻堅定地說:“你永遠無法讓我屈服,死亡,對我來說並不可怕……”
公主看著青兒那毫無懼色的模樣,心中的瘋狂被進一步點燃,她毫不猶豫地將目標轉向青兒右側的肋條。
“繼續,我看你到底能硬氣到幾時!”公主拿起銀針,對著青兒右側最上方的肋條,狠狠刺入。銀針穿透皮肉,青兒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脖頸處瘋狂涌出,浸濕了她凌亂的發絲。
隨著銀針沿著肋條緩緩拖動,一道深長的血口出現,鮮血汩汩冒出。青兒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混入了胸前的血泊之中。她的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仿佛篩糠一般。
公主卻不為所動,又刺入第二根銀針,在第一根傷口旁來回剮蹭。青兒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鑽心的疼痛撕裂,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那是她在劇痛下僅能發出的聲音。她的雙眼因痛苦而緊閉,臉上滿是扭曲的神情。
第三根銀針刺入時,青兒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眼前陣陣發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且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拉扯著全身的傷口,痛意如洶涌的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右側上方的肋條已經血肉模糊得不成樣子,白骨在翻卷的血肉間若隱若現。
第四根銀針剛劃入皮肉,青兒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一軟,陷入了短暫的昏迷。“想裝死?沒那麼容易!”公主見狀,狠狠一巴掌扇在青兒臉上,青兒吃痛,悠悠轉醒,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疲憊,但那股不屈的倔強依舊存在。
公主毫不留情地繼續施刑,第五根銀針再次在青兒肋條上肆虐。此時的青兒,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顫抖也變得有氣無力,汗水不停地流淌,身體好似被水洗過一般。她的嘴唇干裂,泛著烏紫,虛弱地喘著粗氣。
最後一根銀針刺入時,青兒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做出反應,唯有身體本能地微微一顫。右側六根肋條無一幸免,全部血肉模糊,白骨暴露在外,鮮血順著刑架不停地滴落在地,在地上匯聚成一大灘殷紅的血泊。
青兒再次陷入昏迷,她的臉色如白紙一般,毫無血色,身體因為過度的痛苦和失血而微微抽搐著。公主看著昏迷中的青兒,臉上露出一種既惱怒又興奮的復雜神情,她湊近青兒,輕聲說道:“別以為昏迷就能躲過,你總會醒過來,總會向我屈服……”地牢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仿佛也在見證著這場殘酷暴行的延續。
公主轉身離開時,頭也不回地下令將青兒送回牢房。
幾名酷吏用冷水將青兒澆醒,不顧她虛弱的身體,粗暴地將她架起來,一路拖向陰暗潮濕的地牢。青兒全身無力,任由酷吏們擺布,她的意識依舊有些模糊,但下身持續不斷的劇痛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境。
進入地牢,青兒被重重地扔在地上。她的身體重重地砸在肮髒的地板上,傷口又一次迸裂,鮮血再次從肋骨處的傷口滲出。青兒忍不住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她蜷縮起身體,試圖減輕一些疼痛,但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左側上排的六根肋條完全暴露在外,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那些裸露的骨骼,引發難以抑制的劇痛。
"咳…咳咳…"青兒忍不住咳嗽起來,每次咳嗽都會讓那些傷口再次撕裂,血水隨著咳嗽從口中溢出。她的胸口已經被血水浸透,衣衫破損不堪,無法遮掩那些可怖的傷痕。左側上排的六根肋條全部外露,像某種可怖的藝術品,白森森的骨頭上爬滿了血絲,周圍的皮肉已經完全剝離,形成一個個深深的血槽。
她試著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卻立刻引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肋骨處的傷口牽一發動全身,讓她動彈不得。青兒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態極其危險,連日受刑加上失血過多,隨時都可能要了她的命。但在生命的威脅面前,她首先想到的卻是自己能否堅持到最後一天,能否如約見到明衝。
青兒艱難地翻了個身,讓自己能夠躺得稍微舒適一些。她抬頭望向頭頂的小窗,那里透進來的微弱光亮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