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微弱的晨光艱難地穿透地牢的縫隙,灑在青兒滿是血汙的身軀上。公主邁著輕盈的步伐,再次踏入地牢。此時的她,妝容精致,華服加身,與這血腥恐怖的地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把她帶上來。”公主一聲令下,酷吏們解開束縛青兒的枷鎖,將她拖拽到審訊室。青兒的身體極度虛弱,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只能被他們像拖死狗一般拖著前行。一路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痕。
審訊室里,燭火搖曳。青兒被重重地扔在地上,她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決絕。公主坐在高高的審訊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青兒,眼神中帶著戲謔與期待。
“怎麼樣,經過一晚的思考,想清楚了嗎?只要你肯低頭,向我認錯,我可以饒你一命,甚至還能給你榮華富貴。”公主的聲音看似溫和,卻暗藏著威脅。
青兒干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痰,用盡全身力氣說道:“呸!你這惡毒之人,別痴心妄想了,我青兒寧死不屈!”
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視著青兒:“好,好得很!看來你還沒吃夠苦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公主的一聲令下,新一輪的折磨即將開始,審訊室里彌漫著緊張而又殘酷的氣息,仿佛一頭飢餓的猛獸,正張開血盆大口,准備再次吞噬青兒那柔弱卻堅韌的身軀。
青兒被拖上刑台時,她那飽受摧殘的下體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她的兩側陰唇各自承受著不同的命運:左側陰唇在先前的拉繩酷刑中已經完全壞死,像一塊破布般耷拉著,邊緣翻卷,露出里面猩紅的嫩肉。而在右側,因為繩子反復摩擦的緣故,整片區域都腫脹發紫,皮膚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淺傷口,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暴露的肌肉組織。但從中間突出的那個嬌小的陰蒂卻之前牛皮紙的保護下,奇跡般地完好無損,在周圍淒慘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地純潔動人。
公主漫不經心地踱步到青兒身邊,用塗著艷麗蔻丹的纖長食指輕輕撫上了那顆挺立的陰蒂。她的動作看似溫柔,卻蘊含著十足的惡意。她的指腹打著圈地揉搓著那粒脆弱的凸起,時而輕柔,時而用力,不斷變換著節奏挑逗著青兒的神經。
"嗯……"青兒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隨即又倔強地咬緊了嘴唇。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陰蒂在公主的玩弄下越發腫脹,充血得幾乎要爆炸。
公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冷笑著說:"看來這里還是很誠實的嘛。明明前面受那麼多苦都不肯叫喚,怎麼到了這兒就這麼經不起挑逗?"說著,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引得青兒全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住……住嘴……"青兒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羞恥和憤怒而微微發顫。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涌出,沾濕了公主的整個掌心。
"瞧瞧,都濕成什麼樣了?"公主故意將沾滿淫液的修長食指舉到青兒面前,"這就是所謂的貞潔烈女?不過是個欲求不滿的婊子罷了。"說著,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並攏,順著濕潤的穴口滑入,同時拇指持續碾壓著腫脹的陰蒂。
"唔……"青兒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為之顫栗。
公主敏銳地捕捉到了青兒的表情變化,更加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她的三根纖長玉指在青兒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而拇指則配合著節奏重重碾磨陰蒂。
"你逃不掉的,"公主附在青兒耳邊低語,"馬上你就會被這幾根針徹底毀掉這里。它不會再給你帶來快樂,只會讓你永遠記得今天的恥辱。但在此之前……"她惡意地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歡愉。"
"啊……不……"青兒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迎合著公主的動作。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快感支配著她的行為。但殘存的理智仍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劇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怎麼,舍不得這美妙的感覺?"公主輕笑著抽出沾滿淫液的玉指,在青兒面前展示著晶瑩的蜜汁,"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待會兒針扎下去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爽得當場高潮呢?"
青兒閉上眼睛,試圖屏蔽外界的刺激,但公主的褻玩仍在繼續。她能感受到對方修長的玉指正在自己的陰蒂周圍游走,時而揉搓,時而輕點。
"知道嗎?你這里構造真是奇特,"公主一邊玩弄著那顆飽受蹂躪的陰蒂,一邊娓娓道來,"最外面是包裹著的包皮,下面是支撐陰蒂的腳,而頂端則是你現在充血勃起的部分,也就是最嬌嫩的頭部。"
"你……你給我閉嘴!"青兒羞憤交加,聲音都在發抖。
"哎呀,害羞了嗎?"公主惡劣地笑著,"待會兒我的鋼針就要從你這嬌嫩的頭部扎進去,一直刺穿整個海綿體。想象一下,當你最脆弱的部分被鋼針貫穿時,會有多麼銷魂蝕骨的滋味。"
青兒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公主所說的每句話都讓她的下體變得更加燥熱。但更多的是,內心深處涌現出的恥辱和不甘。
"陰蒂里面全是血管和神經,"公主繼續用她那蠱惑的聲音說著,"我的鋼針會慢慢探進去,在那些柔軟的海綿體中攪動。想想看,當你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根冰冷的鋼針隨意翻攪時,你會爽到什麼程度?說不定直接就潮吹了呢。"
"你這個…這個瘋女人!"青兒咬牙切齒,"你除了折磨別人,還會干什麼?"
"呵呵,"公主冷笑,"你以為你還能嘴硬多久?等會兒這根針扎進去的時候,你恐怕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你的陰蒂會在針的攪動下變得血肉模糊,所有的神經末梢都會被徹底摧毀。到時候,你的下體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劇痛,但奇怪的是,或許還會伴隨奇異的快感。畢竟這里是女人最經不得碰的地方。"
"閉嘴!閉嘴”青兒近乎瘋狂地喊叫著,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畫面。
"或者,如果你現在願意低頭,"公主暫時放緩了語氣,"也許我心情好,會給你一個痛快的解脫。否則……"她再次加重了揉捏陰蒂的力度,"你將會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青兒的身體因為公主的玩弄而變得火熱,但內心卻充滿著對這個惡魔般的公主的憎恨。她抬起頭,直視著公主那張嫵媚中帶著殘忍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我永遠不會向你這種人渣低頭!你休想用這種方式擊垮我!"她的眼眸中燃燒著倔強的火焰,那是公主無論如何也無法撲滅的斗志。
此時的青兒,陰部可謂是一片狼藉。她的之前陰蒂雖然得到了牛皮紙的庇佑,免除了被繩裂的命運,但也因此成為了公主進入的重點關照對象。在公主富有技巧性的揉搓下,陰蒂變得越發腫大,幾乎要爆裂開來。每當公主的玉指劃過那脆弱的表皮,都會激起一陣難以描述的異樣感覺。這與她陰部其他部位的慘狀形成了鮮明對比。
青兒的陰部堪稱人間煉獄。左側的陰唇幾乎完全被繩子割斷,只靠著幾縷薄薄的皮膚維系著與身體的聯系。那些猙獰的繩印深深嵌入皮肉中,留下了一道道永不愈合的疤痕。右側陰唇雖然相對完整,但也在無數次的摩擦中變得血肉模糊。整個陰唇區腫脹發紫,皮下組織大量出血,看上去就像一塊發酵過度的面團。
尿道口處,那根細長的銀針無情地貫穿了她最脆弱的部位。每當公主的動作幅度稍大,銀針就會隨之晃動,帶來一陣錐心的疼痛。尿道周圍已經完全潰爛,化膿的組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肛周的皮膚在麻繩的蹂躪下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紫色,大片的皮膚已經壞死脫落,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組織。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括約肌的收縮,牽扯到周邊的傷口,引發鑽心的痛楚。
公主的玉指在她充血的陰蒂上來回撥弄,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與下體各處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雙重刺激。青兒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液,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腫脹的陰道壁緩緩流下,經過各個傷口時帶來的刺痛感讓她幾乎發狂。特別是當淫水經過尿道口的傷口時,那種酸麻脹痛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淫液繼續向下流淌,浸泡在已經潰爛的肛周組織中。原本應該是緊密閉合的菊穴,在無數次的折磨後變得松弛,周圍的褶皺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光滑而猙獰的紫紅色皮膚。溫熱的淫水流過那里,帶來一種異樣的感覺,既舒服又難受。那種感覺很難描述,就好像有人用羽毛輕輕搔弄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青兒努力集中注意力,試圖忽視下體傳來的種種感覺。但公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那只作惡的玉指始終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流連忘返。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神經為之顫栗,而那些堆積的快感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加速了身體的反應。
青兒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充血膨脹,從最初的黃豆大小,逐漸變成一顆飽滿的葡萄。充血的過程帶來了奇妙的感覺,既酥麻又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生長。隨著充血程度加深,陰蒂越發凸顯,幾乎要突破包皮的束縛。
公主注意到這一點,惡劣地笑了笑,纖細的食指輕輕掀起包皮的一角。一瞬間,更多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青兒全身。裸露在外的陰蒂頭部比包皮下的部分更加脆弱和敏感,即使是微風拂過都能引起一陣顫栗。
"看看,多漂亮啊,"公主的語氣里帶著病態的愉悅,"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是這朵花注定要在今日凋零。"
她修長的中指繼續在陰唇間滑動,偶爾掠過那顆勃起的陰蒂,每次都引得青兒一陣顫栗。陰唇上的傷口被反復摩擦,帶來持續的鈍痛。而陰蒂則像一團火焰,燒灼著她的神經。
青兒的大腦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種刺激。一方面,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另一方面,理智告訴她必須保持清醒。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隨著公主的動作,青兒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不斷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淫液,而這些液體又會流向各個方向,在不同的傷口上制造出不同的感覺。最糟糕的是當淫液流經尿道口時,那里的銀針會跟著晃動,給她帶來一陣陣刺痛。
陰唇在這種刺激下開始腫脹得更加厲害,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組織現在變得更加脆弱。公主的玉指時不時地掠過那些傷口,每一次觸碰都會讓青兒的身體劇烈抖動。尤其是靠近陰道口的那一側,由於之前的繩刑,皮膚已經完全壞死,輕輕一碰就會滲出膿液。
這種多重感官的刺激下,青兒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呻吟,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陰蒂已經漲到了極限,而陰道則在不斷地蠕動,像是在追逐著什麼。
青兒很清楚,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她遲早會失控。但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公主的玩弄,祈禱著這一切趕緊結束。然而她也知道,公主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這場折磨才剛剛開始。她的理智在一點點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迷醉感。下體傳來的每一種感覺都像是在挑戰她的神經極限,而她的身體卻還在不斷給出回應。
"你倒是有點意思,"公主似笑非笑地說,"其他人早就崩潰了,你卻還能保持清醒。不過……"她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掐了一下那顆充血的陰蒂,"我看你也撐不了多久了。"
"啊……"青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但這並不是示弱的表現,而是純粹出於生理反應。她喘著氣,聲音嘶啞卻倔強:"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折磨我,那就別在這里婆婆媽媽的了。來吧,把那根針扎進來,讓我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她的挑釁換來了公主的一個冷笑:"呵,脾氣還挺硬。也好,省得我說第二次。"公主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案板上拿起了一根鋥亮的鋼針。那是一根很細的針,大約只有繡花針一半的粗細,但在青兒眼里卻如同巨斧一般可怕。
"不過今天我們只玩這個。"公主指著她陰蒂的包皮說,"我會讓你的陰蒂充分勃起,然後再一點一點挑爛里面肉。至於根部,就留著下次玩吧。"她說著,從旁邊拿出一個玻璃制成的圓筒狀物體,形狀類似放大版的試管。這個東西的一端有一個橡膠球,擠壓橡膠球可以抽取里面的空氣。
公主先把玻璃管扣在青兒的陰蒂上,然後慢慢地擠壓橡膠塞。隨著空氣被抽出,玻璃管內的壓力增大,青兒的陰蒂在負壓作用下迅速膨大,很快就頂到了玻璃管的頂端。這時公主放松橡膠球。殘忍的對青兒說"感受到了嗎?"公主得意洋洋地說,"你的陰蒂正在里面膨脹。不用擔心,這個過程會持續一段時間,足夠讓你好好享受了。"青兒確實感覺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充氣,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陰蒂被強行擴張的感覺既痛苦又刺激,每一次脈搏跳動都能感覺到血液在衝擊著脹大的陰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不斷變大,很快就要頂到玻璃管的頂部。這時候公主再次松開了橡膠球,部分壓力得到釋放,但陰蒂仍然保持著相當大的體積。反復幾次之後,陰蒂已經腫脹得像個櫻桃一樣大小。
公主小心翼翼地取下玻璃管,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傑作。青兒的陰蒂高高聳立,表面光滑透亮,顏色深紅,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血管。陰蒂頭部完全暴露在外,沒有任何包皮的遮蓋,就像一座孤島矗立在兩片殘破的陰唇之間。
"怎麼樣,是不是很壯觀?"公主笑道,"不過這就足夠了,再大下去就容易一下子戳破。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她拿起第一根針,是一根普通的細鋼針,大概五厘米長短。公主先把針尖在青兒陰蒂的側面輕輕地試探,然後找准角度,突然扎了進去。但這一次,她並未一次扎到底,而是選擇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推入。
"啊啊啊……"青兒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針尖一點一點地切開陰蒂的組織,就像在她最脆弱的部位慢慢地剜肉。每一次推進都讓她感覺自己在經歷一場漫長的死亡。她的額頭布滿了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下體也在這種極端的痛苦中失禁了。
尿液噴射而出,但由於尿道口還插著銀針,導致尿液呈不規則的四處噴濺。公主不得不暫停了一會兒,等青兒的尿液排盡。
"呼……"青兒大口喘著氣,但還未等她緩過勁來,第二根針就抵在了陰蒂的另一側。這根針比較特殊,前端彎成鈎狀。公主先是用鈎子勾住陰蒂的一小塊表皮,然後慢慢向一側拉開。這個過程中,青兒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鈎子不僅僅在拉扯她的皮肉,更像是在撕扯她的靈魂。陰蒂被拉開的同時,內部的神經和血管都被牽動,帶來難以言喻的痛楚。
公主繼續操作著鈎針,將陰蒂的一側皮肉掀開,露出了下面粉紅色的海綿體組織。然後她用鈎子末端輕輕刮擦著暴露出來的嫩肉,每一刮都讓青兒全身震顫。這種感覺既不像單純的疼痛,也不像單純的瘙癢,而是一種介乎兩者之間的奇異感覺。
當青兒幾乎要承受不住時,公主停下了鈎針的折磨,轉而拿起了第三根針。這根針是最細最長的,足有十公分。公主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針尖在陰蒂頂端來回摩擦,找到一處最適合下針的位置。隨後,她突然發力,將針尖斜著扎入。
這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前兩針都是橫著切開或豎著刺入,而這最後一針是從側面斜插進去,正好避開了主要血管。針尖在陰蒂內部旋轉著前進,每一圈轉動都會碾壓到不同的神經末梢。青兒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上翻,舌頭都伸了出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公主卻在此時加大了力道,將整根針都推了進去。"啊……"青兒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哀鳴,然後昏死了過去。但她很快就被冷水潑醒,迎接她的將是更可怕的折磨。陰蒂已經完全變了形,三根針以不同的角度插在里面,像是一件扭曲的藝術品。最外層的包皮被完全掀開,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組織。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輕微震動都會讓那三根針輕輕搖晃,進而刺激到周圍的神經,給青兒帶來新的痛苦。公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這才剛開始,我們還可以玩很久呢。"她說著,緩緩轉動其中一根針。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青兒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三根針在陰蒂內部形成的交叉點,恰好是神經末梢分布最密集的區域。當它們互相摩擦時,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刺激,讓人陷入癲狂。青兒現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節詞。她的全身都在不停地出汗,刑台已經完全被打濕,散發著咸腥的味道。下體更是泥濘不堪,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公主開始依次轉動每一根針,觀察著青兒的反應。每轉動一圈,都會帶出新的血液,同時也讓陰蒂受到更大的刺激。青兒的瞳孔開始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神志已經不太清醒,只能機械地承受著來自下體的痛苦。有時疼得實在受不了,她會本能地蜷縮起身體,但卻會被酷吏強制按住,以便公主更好地施刑。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青兒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多痛苦。而公主則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仔細地打磨著每個細節。那三根針在她陰蒂內部緩慢而有力地轉動著,就像三把鋒利的刀刃,在不斷地切割著她的神經。不知過了多久,公主終於停了下來。她俯下身,貼近青兒的耳朵輕聲說道:"這才哪到哪兒?我們還有很多花樣沒玩呢。比如說,我們可以往針眼里灌點鹽水,或者干脆把針拔出來再換個角度重新插進去。你覺得哪個更好玩?"青兒勉強抬起頭,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盯著公主。雖然她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但那雙眼睛里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公主被她這種倔強的態度激怒了,她決定采取更激烈的措施。她拿出第四根針,這次是一根更細的,大約只有牙簽粗細。她把針尖對准了一個新的位置,然後慢慢扎了進去。這一次的疼痛不同於之前,更像是一種酸麻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的脹痛。青兒的喉嚨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的下體在這樣的折磨下已經完全失控,不斷地流出各種液體。尿液、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把整個刑台弄得一片狼藉。公主卻沒有絲毫憐憫,繼續在她的陰蒂上插入第五根、第六根針。每一根針的進入都會引起青兒的一陣痙攣,但漸漸地,她的反應開始減弱,好像已經麻木了一般。但實際上,這是因為她的神經系統受到了過度刺激,反而產生了麻痹現象。公主對此十分了解,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什麼時候該繼續。當第七根針插進去的時候,情況發生了變化。這次的疼痛不再是單一的,而是變成了多層次的刺激。不同的針彼此接觸,造成了共振效應,讓疼痛的感覺擴大了好幾倍。青兒的身體猛地彈起,然後又重重摔回刑台上。她的背部已經完全濕透,衣服緊貼在皮膚上,顯出一道道肋骨的輪廓。第八根針的到來讓情況變得更糟。現在已經有四根針從不同方向刺入,形成了一個立體結構。陰蒂被這些金屬制品完全占領,就像一座金屬鑄就的小塔。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這些針的移動,進而產生新的痛楚。第九根、第十根針相繼就位,青兒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漆黑的海洋中,四周全是尖銳的冰山。這些冰山無時無刻不在刺穿她的身體,卻又不會致她於死地。第十一根、十二根針插入後,疼痛開始變得抽象化。青兒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只知道整個下體都充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既有火燒般的灼痛,又有被蟲噬的奇癢,更有被刀割的銳痛。所有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欲仙欲死。第十三根、十四根針完成時,青兒已經完全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她的大腦進入了自我保護模式,自動屏蔽了大部分痛覺信號。但公主並不會就此罷休,她還要讓青兒清醒地感受這份痛苦。於是她拿出一根細线,纏繞在其中一根針上,然後猛地一拉。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青兒再次尖叫出聲,被迫回到現實世界。十五根、十六根針,陰蒂已經被完全填滿。每一根針都代表著一種獨特的痛苦,它們共同演奏出一首地獄的樂章。青兒的下體早已不成樣子,到處都是針眼和血跡。那些細小的創口源源不斷地往外滲著血,把周圍的皮膚染成暗紅色。十七根、十八根針,公主的動作開始變得謹慎。這個時候,陰蒂的空間已經非常有限,每一根新加入的針都需要精准的定位。任何失誤都有可能導致永久性損傷。但即便如此,青兒依然堅強地承受住了這些考驗。她的意志力之強大,連公主也不得不佩服。十九根針的到來是一個轉折點。當最後一根針穩穩地插入時,整個陰蒂已經變成了一座金屬的墳墓。二十根針全部就位後,公主暫時停下了動作。她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在青兒的下體,一個血肉模糊的器官被二十余根鋼針穿透,每一根針都准確地命中了目標。這些針以不同的角度插入,有的深入,有的淺嘗輒止,共同構成了一個精密的立體網絡。陰蒂本身已經完全改變形態,從原本的豆狀變成了一個腫脹的血球。血液在針與針之間的間隙流動,給這個金屬堡壘注入了生命。青兒依然保持著清醒,或者說,她已經被迫適應了這種痛苦。她的臉上布滿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里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囈語。但每當公主輕輕觸動某根針時,她還是會本能地抽搐一下,證明她還活著,還在承受著這份非人的折磨。公主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距離中午還有很長時間,這意味著她可以慢慢享用剩下的時光。"這才剛剛開始,"她低聲說,"真正的游戲還在後面。"說完,她走上前,輕輕地握住其中一根針的尾部,然後猛地向外一拔。這個動作引發了連鎖反應,周圍的針也隨之晃動,給青兒帶來了新的折磨。第一根針拔出時,鮮血隨即涌出,把地面染得通紅。青兒的慘叫聲在地牢里回蕩,久久不能平息。拔出第一根針只是個開始,接下來還有十九根等著她去品嘗。公主並不著急,她有足夠的耐心,也有充足的時間,最重要的是,她享受這種慢慢折磨獵物的過程。第二根針被拔出時,青兒已經開始痙攣。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四肢胡亂揮舞。酷吏們不得不用力按住她,以免影響公主的工作。每一根針的拔除都是一場小型的酷刑。先是針尖劃過陰蒂內部,刺激著沿途的所有神經末梢。然後是中部,最後才是根部。整個過程持續數秒,帶給受害者無盡的煎熬。到第十根針時,青兒的叫聲已經變得嘶啞。她的喉嚨因為過度使用而受損,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公主知道她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果然,當第十五根針被拔出時,青兒突然安靜了下來。她的目光呆滯,嘴唇發紫,顯然是因為過度疼痛而出現了休克症狀。公主見狀,暫時停下了動作,讓人給青兒喂了一碗參湯。等藥效發作後,她才繼續未完的工作。最後一根針拔出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了。在這段時間里,青兒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攸關的時刻,她的生命體征一度降到危險水平,但最終還是挺了過來。當最後一根針離開身體時,陰蒂已經完全毀壞了。無數的針眼遍布其上,有些地方的皮膚已經裂開,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組織。血液持續不斷地從中流出,把周圍的區域染成了一片血海。
公主很滿意現狀,她決定給這份"禮物"添上最後一筆。她拿出一小撮鹽,慢慢地塗抹在暴露的陰蒂組織上。鹽分接觸到傷口的那一刻,青兒終於無法承受,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然後徹底暈了過去。酷吏們見狀,七手八腳地將她從刑台上解下來,拖回牢房。臨走前,公主還不忘叮囑:"別忘了清理干淨,明天還有新的節目等著她呢。"說完,她優雅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和滿室的血腥氣息。青兒的身體重重地跌落在牢房的稻草上,無數根針還在她的陰蒂內停留著。她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昏迷,也不知道明天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折磨。但有一點是確定的:無論遭遇怎樣的酷刑,她都不會向這個惡魔低頭。這就是她的選擇,也是她最後的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