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距離《酷刑精要》的結束只剩下12天,剩下的12種也會逐漸變得殘酷。刑訊室里青兒躺在冰涼的石床上,渾身被蕁麻草鞭子抽打得滿是傷痕,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雖然刺癢緩解了不少,但她知道新的刑罰即將展開。
酷吏將兩條粗糙的麻繩擺在她面前。這兩條麻繩都是新搓的,每一根纖維都硬梆梆的,表面還帶著一些細小的毛刺。
青兒看了一眼那兩條粗糲的麻繩,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公主慢悠悠地說道:"今天,我們要玩這兩條繩子,今天我們先玩第一條繩子,這條繩子要從你的兩個乳房根部穿過,然後讓酷吏來回拉扯。想象一下,這條繩子把你乳房中的皮肉與腺體通通拉出來的情景還真是刺激呢。相信我,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公主頓了一下:“至於第二條麻繩。當然折磨你的陰部用的,拉碎你所有的陰唇,為你那被蕁麻草腐蝕的會陰止癢。”
隨著公主的命令,第一道麻繩穿乳的酷刑開始了。酷吏手拿筷子粗細的鋼針。鋼針中間是中空的,長度足足有一尺來長。“這根兒鋼針要貫穿你的雙乳。”青兒緊咬牙關怒罵道:"魔鬼!你不得好死!"公主邪魅地笑了,"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惡毒。"說著,鋼針已經抵住了青兒左乳的根部。青兒渾身繃緊,冷汗直流。當鋼針緩慢刺入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鋼針劃過皮肉的感覺,那種疼痛深入骨髓,令她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啊……啊啊!!!"鋼針一點點前進,穿過了皮膚、脂肪、乳腺,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青兒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很快就被新的劇痛拉回現實。"混蛋…畜生…我詛咒你…"青兒艱難地罵道。當鋼針穿過整個乳房,從另一邊穿出時,她的乳房已經完全變形,皮膚表面鼓起一個可怕的大包。但酷吏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用同樣殘忍的方式貫穿了青兒的右乳。"唔…呃…"青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句,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鮮血順著鋼針流下,在她雪白的雙乳上畫出觸目驚心的血痕。鋼針完全穿過雙乳後,酷吏將預先准備好的麻繩從中空的鋼針內穿入。當粗糲的麻繩通過傷口時,那種摩擦帶來的劇痛讓青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雙乳已經被完全毀壞,乳腺組織被拉扯外翻,皮肉外露,血肉模糊。最後,當鋼針被緩緩拔出時,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隨著鋼針的拔出,在鋼針中的麻繩兒緊緊的留在雙乳的乳根。青兒感覺自己整個乳房都要被扯掉了。鮮血如注般涌出,她虛弱地倚靠在刑具上,全身不住地戰栗。公主殘忍的說:“還沒拉繩呢。你就疼成這樣。”"不……"青兒虛弱地搖頭。公主看向酷吏點了點頭。兩名酷吏立即抓住繩子的兩端,開始緩慢地拉動。青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劇痛傳來,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雙乳被繩子深深地勒進去,皮肉翻卷,血液飛濺。她的眼睛向上翻白,舌頭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啊……"終於,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干澀的喉嚨里擠出。"咯咯咯…"她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再也沒了動靜。但她並沒有死,沒過多久,煙霧中的青兒就又被嗆醒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繩子深深地陷入血肉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傷口,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求……"青兒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絞在了一起,疼得她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公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繼續指揮著酷吏拉扯繩子。青兒的身體隨著他們的動作前後晃動,雙乳上的傷口不斷撕裂,鮮血淋漓。"不…不要再…啊!"青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她的話音未落,酷吏就已經加大了力度。劇烈的疼痛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股暖流從她的下體涌出,尿液失禁噴射而出。"哈!看看你,多麼可憐又可恥的樣子。"公主嘲諷道,"被這麼簡單地玩弄一下就失禁了,你還有什麼資格逞強?""不…我…"青兒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啊…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悲鳴,青兒又一次暈了過去。酷吏殘忍的掐住青兒的陰蒂,用尖銳的指甲摳挖那脆弱敏感的嫩肉。劇烈的疼痛讓青兒猛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公主見青兒蘇醒過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看,我又把你弄醒了,"公主輕輕拍打著青兒的臉頰,"我可不想讓你就這樣輕易地死了。我還有很多好玩的刑罰等著你呢。"青兒虛弱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乳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每動一下都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她的眼睛里仍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拒絕向這個邪惡的女人屈服。公主嘆了口氣:"唉,你這個人啊,就是不知好歹。明明投降就能少受很多罪,干嘛非要硬撐著呢?""我…絕對不會向你…這樣的惡魔低頭!"青兒咬著牙說道。公主冷笑一聲,繼續指揮酷吏拉動麻繩。這一次,他們加大力度,將繩子狠狠地往上提。青兒只覺得自己的雙乳要被生生扯掉,刻骨的劇痛竟讓她大便失禁。她的肛門一松,一灘屎崩了出來,帶著腐臭味。"啊啊啊…放開…疼死了…"青兒終於忍不住求饒起來。公主得意地笑了:"怎麼樣?現在知道疼了吧?可惜,晚了。"酷吏繼續用力拉扯繩子,青兒的雙乳已經血肉模糊,乳腺組織從傷口中翻出。當酷吏最後一次發力,繩子終於斷裂。斷裂的繩子深深地嵌入了青兒的乳肉中,留下了一個猙獰的血洞。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涌出,浸透了整個胸口。青兒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重重地跌倒在地。她雙乳上那兩個恐怖的血洞中,不斷有鮮血流出,在地上匯集成一個小湖。她大口喘息著,眼睛里失去了焦距。公主走近青兒,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傷口。"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公主嫌棄地說,"真是惡心。"青兒虛弱地抬起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到極限,但她的心靈依然堅定不移。"就算…你把我折磨至死…我也不會向你低頭…"她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公主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青兒,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用折磨這個不屈的女子。
公主叫酷吏在牆上安裝兩個帶著猙獰蒲牢紋樣的絞盤,把第二根麻繩裝了。青兒冷冷的看著,躺在刑床上打哆嗦。顯然是沒有從剛剛“麻繩穿乳”中緩過來。她預感到等會自己的陰唇也會被這麻繩撕裂,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她只知道自己還有幾天就要見到明衝了,如果現在屈服了,那麼就見不到明衝了,也辜負了明衝對自己的期望。
她忽然想到了明衝對自己的愛護,又想到了自己和明衝的恩愛時光,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可她不能在仇人面前露出弱點,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眼淚。但還是有幾滴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沾濕了枕頭。
公主注意到了青兒的變化,她靠近青兒,抬起青兒的下巴,仔細端詳青兒的面孔,說:"呦~哭了啊,原來你也會哭的呀?怎麼,不敢面對接下來的刑法嗎?"說著,她的目光掃向青兒血肉模糊的雙乳,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怎麼了?嚇傻了嗎?你放心好了,這次會讓你更痛苦的,畢竟我們才進行了一半呢。"
青兒咬牙,強裝鎮靜道:"哼,來吧,我才不怕你們的這些小把戲呢。
公主笑得更加開心了:"好好好,真不錯,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倔強的女人。不過,我很討厭你的這種態度。"
說完,她朝身後一擺頭,“我們也不能這麼殘忍,一次性把你的東西都毀了。”公主拿出一張非常厚的牛皮紙。特制的巨大剪刀仔仔細細的剪了一下,就在牛皮紙四周塗上厚厚的魚膠。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青兒心頭。“你要做什麼?”青兒嚇得顫抖的問。“這東西是為了保護你的陰蒂呀。”公主微笑著回答。“一會兒拉繩的時候,我可不想連你的陰蒂一起拉毀。”加熱的魚膠在牛皮紙上泛著人灼人的氣息。“一會兒貼上去。不撕掉一層皮,可是下不來的。但是陰蒂會在最中間不會被燙傷。只會燙傷周圍的嫩肉而已。”
"啊!!!" 青兒在一聲慘叫中感受著無比真實的灼痛。牛皮紙在高溫下緊貼著青兒的皮膚,隨後迅速冷卻,牢牢地粘在了她的陰戶上。青兒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著,雙腿不由自主地踢騰,想要擺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
公主湊近觀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錯,這樣就不會破壞最重要的地方了。"
青兒的身體不住地痙攣,她能感覺到滾燙的膠水正在一點點滲透到皮膚里。陰蒂被厚厚的牛皮紙隔開,但周圍的嫩肉卻在膠水的作用下開始剝落。
公主輕輕撫摸著青兒陰部覆蓋著的牛皮紙,欣賞著她的反應。"怎麼樣?這種感覺很特別吧?你的陰蒂周圍的會陰已經完全變形了,但是最嬌嫩的陰蒂還在里面完好無損。"
青兒咬緊牙關,不願意泄露更多痛苦的聲音。她的面部表情扭曲,冷汗涔涔而下,卻倔強地忍耐著。
隨著膠水逐漸干燥,牛皮紙牢牢粘在了青兒的會陰部。公主滿意地拍了拍,確認已經固定妥當。"好了,我們繼續下一步。"
公主走向牆邊的絞盤,示意酷吏把麻繩兒卡進絞盤。青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拼命地想要掙脫,卻根本掙脫不了兩個酷吏的魔爪。酷吏把青兒架了起來。讓青兒站在刑房中間,分開青兒的雙腿,並把她的雙腿被牢牢捆住,無法移動分毫。第二根繩子,酷吏們將其放置在青兒兩腿之間,恰好卡在她被鞭打後紅腫不堪的陰戶上。繩子深深地陷進去,摩擦著她的陰蒂和大小陰唇。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操縱絞盤,慢慢地收緊繩索。“一會兒就要麻繩拉陰。你的大小陰唇可能都會血肉模糊。好,本宮給你保留了陰蒂。你要如何感謝本宮?”青兒瞪著公主,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卻帶著一抹冷笑。
她突然張口大罵:"你這個瘋婆子,你他媽的就是個變態!你知道嗎?你比我見過的所有瘋狗都要惡心!我操你媽的!你活著就是為了找人折磨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高貴?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社會的渣滓!垃圾!敗類!"她的咒罵聲回蕩在整個房間,夾雜著痛苦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笑聲。
公主一次聽到青兒罵髒話。顯然沒想到青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愣在原地。但很快,她恢復了冷靜,臉上浮現出危險的笑容:"呵,你居然也會罵髒話。倒是很有膽量。不過,你的嘴巴的確需要管教一下。"說著,她加大了絞盤的力度。隨著麻繩慢慢收緊,青兒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腳趾蜷縮,雙拳緊握。但她依然沒有停止咒罵:"來啊,你不是想聽我求饒嗎?你他媽的做夢去吧!你這種人渣,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浪費空氣!我看你就是欠調教,欠收拾!你這種人就不配做人!"
公主冷冷地看著青兒,突然一腳踩在了絞盤上,麻繩驟然收緊。公主嘲諷對青兒說:“原來也是個大家閨秀。家族蒙難才淪落紅塵的。為何?會說如此粗鄙的語言。”
"哈哈…" 青兒大笑,笑聲中夾雜著痛苦的喘息,"粗鄙?難道你做的事情就不粗鄙嗎?我青兒縱使滿口髒話,也只是針對你這種人渣!你這個禽獸都不如的東西!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情,讓豬狗聽了都會感到惡心!"
公主的臉瞬間變得扭曲,她猛地踩下絞盤。麻繩深深勒進青兒嬌嫩的陰唇中。青兒只覺下體一陣劇痛,陰唇的皮肉在粗糙的麻繩摩擦下開始滲出血絲。
"你以為我是自願來這里享受的嗎?"青兒忍著劇痛,嘴角掛著譏諷的微笑,"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屈服於你這種人渣!你妒忌我與明衝的感情,是吧?就變著法折磨人家。你就是個人渣,變態!"
麻繩在公主的操作下越來越緊,青兒的陰唇被擠壓得變了形。鮮血順著繩子,滴滴落下。青兒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但嘴上依然不饒人:"哈哈哈哈,怎麼?生氣了?惱羞成怒了?來啊,繼續啊!你不是很擅長折磨人嗎?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啊!反正我這條命也不是我自己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你這個瘋婆子!"
她的笑聲中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意味,這讓公主更加惱火。她狠狠地踩下絞盤,麻繩急速收緊,貼在陰蒂上的牛皮紙被擦的滋滋直響。
公主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很好,我最喜歡聽到這種聲音了。你說得對,我就是要折磨你,折磨到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你不是喜歡罵人嗎?你不是嘴硬嗎?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說著,她用力扳動絞盤,繩子迅速收緊。
青兒的咒罵聲逐漸變得微弱,她的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的臉因疼痛而扭曲,額頭滲出大顆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不停抽搐,雙腿被捆綁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繩子折磨她最為柔嫩的部位。
公主一邊操作絞盤,一邊欣賞著青兒痛苦的樣子。她的臉上洋溢著病態的喜悅:"怎麼樣?現在還能罵嗎?還是說你覺得太舒服了,說不出話了嗎?“青兒忍住劇痛,用白眼兒狠狠瞪公主,憤怒的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公主冷笑著,加大了絞盤的力度,麻繩瞬間陷入皮肉更深,青兒的陰部已經血肉模糊,看上去就像一塊爛肉。隨著繩子的摩擦,越來越多的鮮血從傷口滲出。"哈哈,看看,真美啊!"公主興奮地說,"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跟個藝術品似的!"她俯下身,仔細觀察青兒血淋淋的下體,然後公主拍拍小手,示意酷吏們開始行動。兩個酷吏分別抓住兩條繩子的兩端,開始前後拉動。粗糙的麻繩在青兒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摩擦,尤其是經過昨天的鞭笞和蕁麻草的折騰後,她的皮膚變得極其脆弱。
繩子在會陰部開始割鋸讓青兒感到一陣陣刺痛,而上傳來的摩擦更是讓她難以忍受。麻繩上的每一個毛刺都像是,身體不禁劇烈地一顫。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蒼白,但仍強裝鎮定。"怎麼?怕了?"公主揶揄道,"剛才不是挺能罵的嘛。"青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抬頭看著公主,聲音低沉而平靜:"你…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就是砧板的爛肉。我和你滾定了。”公主陰冷地笑了笑,示意酷吏繼續加大力度。麻繩更加凶猛地切割著青兒的皮膚,將皮肉層層剝離。青兒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抽搐不止,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公主冷眼旁觀,絲毫不為所動:"你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現在就扛不住了?"青兒緊咬嘴唇,竭力壓制住即將到來的痛呼。她的身體在繩子的壓力下不住地扭動,但每次拉扯都只會加劇傷口的疼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會陰的皮膚正在一層層地剝離,露出下面鮮紅的嫩肉。公主走到青兒身邊,用修長纖細的食指點點青兒血肉模糊的下體,然後又放在自己眼前仔細端詳著,接著滿意地點了點頭。青兒強忍疼痛,盡量平穩地說:"你…你這個變態!有本事就把…把我打死。不然,你這輩子都…都不會好過!"公主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轉而讓哭了加大力度。麻繩頓時拉扯的更厲害。"啊——"青兒終於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公主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才對嘛。叫出來,讓大家都知道你有多痛!"她繼續操控著絞盤調整繩子的位置。換一個更敏感的位置繼續受刑,並確保繩子始終處於最緊張的狀態。只見青兒的陰部一道血紅色的繩子。血液傾瀉而下,破爛的左側陰唇血肉模糊的掛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更致命的還在右邊。在左邊陰唇上方不遠處,又一條血肉模糊的痕跡赫然可見。那里的繩子深深陷入了她的會陰。麻繩從右邊陰唇勒過,直接穿過肛門附近。青兒感覺自己的下體就像是被生生劈開了一樣。疼痛讓她渾身冒汗,牙齒緊緊地咬住嘴唇。公主再次讓酷吏加緊拉繩。青兒的身體不斷抽搐,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公主的聲音聽起來變得遙遠而又模糊,但依舊充滿了威脅:"怎麼樣?還想嘴硬嗎?"青兒拼命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她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愈發困難。但她依然沒有屈服的意思,反而用盡全力吼道:"你…你就知道…折磨…我!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她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其中的憎恨和厭惡卻清晰可見。公主的臉上露出怒意,她猛地一用力,麻繩再度收緊。這次,青兒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勒成了兩段。她的視线開始模糊,耳邊響起一陣嗡鳴。她的意識開始遠去,她想要抵抗,卻發現自己連抬起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終於,她在一波劇痛中,小便失禁。大量的尿液噴射而出,在地上積聚成了一灘黃色的汙水。公主俯下身,用一根細細的銀針,刺穿青兒的尿道口。巨大的疼痛讓青兒重新清醒過來。青兒喘著粗氣,瞪著公主說:"怎麼?你這個變態就喜歡折磨別人是吧?你這樣做不是說明你自己也是個失敗者嗎?"公主冷冷一笑:"哦?是嗎?那你漏尿是怎麼回事?"青兒冷笑一聲:"漏尿怎麼了?難道我該為此感到羞愧嗎?恰恰相反,這是殘忍的證明。"公主聽完,放聲大笑:"哈哈哈,你真是個有趣的家伙。那好吧,我們就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說完美,她便讓酷吏加大了力度。繩子開始更快速地來回拉動,青兒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終於,在一波又一波的劇痛中,她又一次昏死過去了。青兒的尿液還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滴落。公主看到他的慘樣兒,用手扇了扇鼻子,“就到這里吧,把她給我拖回牢房。”
酷吏把他重重的摔在大牢之中。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表明她還活著。公主蹲下身,輕輕摸了摸青兒的頭發:"睡吧,你這個硬骨頭。讓我們看看你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堅持多久。"說完美,她便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青兒一人靜靜地躺在那里,滿身的傷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她的身上滿是血跡和汗水,但那雙眼睛仍舊明亮如星。即便是在昏迷中,她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屈服的神色。青兒的雙乳和陰部都遭受了嚴重的創傷。雙乳在麻繩穿乳的酷刑下已經血肉模糊,兩團軟肉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態,皮膚和組織外翻,看起來極為可怖。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傷口,引起陣陣劇痛。
而她的下體更是慘不忍睹。由於長時間的繩刑,會陰和陰唇都已經被完全撕裂。右側陰唇上留著深深的麻繩印記,皮肉翻開,露出下面鮮紅的嫩肉。左側陰唇則幾乎被完全割斷,只剩下一小部分連接在身體上。血液和組織液混合在一起,下體浸透。肛門附近的組織也被麻繩嚴重損壞,周圍的皮膚呈現深紫色,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壞死脫落。尿道口被銀針穿透,傷口周圍腫脹發炎。由於失血過多,青兒的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一貫的血色。她的眼睛半閉著,時不時地眨動一下,顯示出她在昏迷中也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眉頭依然緊鎖,時不時地發出夢囈般的呻吟:"不要…放過…我絕不…屈服…"她的話語雖然零碎,卻透露出她內心的執著和堅韌。對於她來說,無論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靈上的折磨,都無法動搖她要見到明衝的堅守的信念。即便是身處地獄般的境地,她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著,決不向任何人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