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璐君說她不想吃東西,但她還是陪我吃了一些薯條、喝了一些可樂。
吃飽喝足後,我們出去拿回了我倆的衣物,回到教室穿好後,我們准備離開學校。
“希望今天的事沒人發現。”璐君憂心忡忡的對我說。
“嗯……”我牽起璐君的手,隨即又笑道:“怕被發現!!……那你還叫那麼大聲!!……”
“去你的,哼!”璐君口中雖不滿,但她卻將嬌小的身軀靠在我的胸膛上,我倆就這樣向外走去。
其實我一點也不擔心會不會被發現,為什麼呢?
在夜晚寂靜的學校里大吼大叫,應該特別容易被人察覺啊!不過,那得要看學校所聘用的工友,才知道羅。
我們學校的工友,是個十足的酒鬼,只要上司一不在……嘿嘿!我為什麼知道!?
還不就前些日子,為了我那位身為學藝的好友,天天留下來做壁報羅,那位工友甚至拿酒要跟我們一起喝呢,不過當我們把他扶回看守室後,他馬上醉的不省人事,加上老師及學生的宿舍離操場有著一段距離,所以我有九成的把握沒問題,萬一很衰,真的不小心被發現,那也只好聽天由命啦。
不過,那時候的我,性欲大過了一切。
轉年夏天璐君講學期滿,回北京語言學院接著教留學生漢語。
秋天我畢業,被分配到泰安二中教書。
璐君給我留了通信地址,我卻一直沒給她寫信。
經過一年苦讀,我考上了清華大學國文院的研究生。
接到錄取通知後,第一件事就是寫信告訴璐君。
幾個星期過去了,直到動身去北京時還沒收到回信。
我不禁嘲笑起自己來,鄉巴佬進了清華還是鄉巴佬,別惦記著城里的白天鵝。
到清華報到時系秘書交給我一封署著“本市李緘”的信,我的心跳馬上就加快了。
拆開一看果然是璐君的,原來她暑假里帶學生去南方旅游,前天回到北京才見著我的信,估計我已經離開泰安,就把回信直接寄到清華來了。
璐君信中請我星期天去她家吃飯,我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請見家人好像是個表示,可這麼快?
也許人家只是以師生關系盡地主之誼?
星期天下午,換上一身干淨衣服,興衝衝地出了校門。
下了公共汽車,看看左右沒人注意,用褲腳蹭去皮鞋上的塵土,又彎腰撣了撣褲腳。
找到璐君家門口,挺了挺胸,用手背拂去鼻尖上的汗珠,然後摁下門鈴。
開門的正是璐君。
一年不見,她的打扮好像變了:格衫花裙,披肩長發,顯得格外風度,遠不是街上大妞們靠那滿頭零碎一臉油彩能扮出來的。
璐君拉著我的手,領我進了客廳。
“媽,我來給你介紹,這是凱文。噢!這是我媽。”璐君笑盈盈的顯得春風滿面,說完白了我一眼,一溜煙跑到臥房去了!
“伯母!”我笑著站起身點頭為禮。
“請坐,請坐,房子里亂七八糟,你不要見笑!”伯母穿著藍春娥淡藍色的睡衣,嘴角一掛著一撮撩人的蕩笑,招呼我。
“哪里哪里!”我謙虛著。
“璐君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以後請你多愛護,多管教!”伯母一面說一面倒茶。
“璐君長的標致,聰明伶俐,又很聽話,管教,實在不敢當!”我借機細看伯母。
寬大的藍色睡衣,雖然看不出伯母的玲瓏曲线和三圍的尺碼。
但由她那長桃身材上判斷,她的三圍不會太差。
白馥馥的玉骨冰肌,在電燈光下掩映可見。
瓜子臉,長長的一頭秀發!
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誘人的力量!
俗語說:“找老婆兒看丈母娘。”女兒長的漂亮,母親准不會太差!
我心中暗想,她真是一個可意的妙人兒。
“凱文,請用茶!”伯母雙手擎著茶杯。
“不客氣,不客氣。”我有點失態。
雙手去接伯母手中的茶杯,有意的和她的手碰了一下,心里馬上和觸電一樣,有一陣異樣的感覺:她的手好細膩,潤滑柔軟!
伯母報我一個本意撩人的微笑,我心中又是一蕩!
吃過晚飯,我們愉快地聊著,不覺天色已晚。
“媽,你陪凱文坐一坐,我去外邊叫宵夜!”璐君換上一身粉紅色的睡紗,笑容可掬的走進客廳!
黑色的三角褲襯映一著雪白的玉體,向我飛了個媚眼。
接著出門去啦。
“唉!這孩子真沒辦法,太任性!你多擔待。”伯母嘆了口氣。
我藉伯母過倒茶的常口,伸手去抓她那潤滑的柔荑!伯母滿含春意的微微一笑!不說什麼。
“凱文,你吸煙吧?我去給你拿煙!”
“謝謝你,別太客氣,我……我有……”我尚未說完,伯母的身影已回到內房。
這時,璐君突然在門口出現,她並未說話,只是用手在比劃。
先指我,再指指伯母進去的內房,然後是用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粉臉上,劃了幾劃。
這意思當然是讓我進她媽媽的臥房,然後罵我不要臉。
“謝謝你啦!”我說這話聲音很低,不會叫人聽見,於是我站起身來躡身躡足的混進伯母的臥房。
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貞節烈女,何況在“性”心里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
原來伯母進到臥室,並非是拿煙,只是對著穿衣鏡又加一番修飾。
見她手持眉筆,在本來彎彎的兩道長即,又輕輕的描上幾下。
再取過粉盒,在臉上脛上一陣拭抹。
最後又撒到身上不少香水!直到她對鏡一笑,認為滿意的時候,我全部看到眼里。
我且不進房,躲在門後的暗影里。等伯母剛一出門,我猛然里向前將她攔腰抱住。
這動作使伯母嚇了一跳,剛想驚叫問:“誰?”我火熱的舌頭,已整個的塞了伯母一口。
我騰出一手,撩起伯母的睡衫,抓住她一只結實的奶子,一陣子揉搓!伯母兩只手去討攏我西裝褲的雞巴。
半天之後,伯母才推開我,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長吁一口氣,嬌嗔萬狀的說:“沒規矩,叫孩子看見。”說著她退進臥室。
“有什麼關系,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得寸進尺的跟了進來。
“凱文,請你尊重一些,我們可不是那……”伯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嬌喘吁吁的裝出生氣的樣子。
“好姐姐,給我吧!我會給你滿足,我會把你帶到天上,再飄到地上!”我做出哀求的樣子。
伯母噗噗一笑,沒好氣的說:“第一次見面,就毛手動足!怕不失了你的身份?”
“好姐姐,我的親媽……”話說了一半,我撲上來,將伯母抱了個滿懷,又是一陣熱烈的長吻……這一次我們合作得密切,舌尖抵著舌尖,嘴唇壓著嘴唇!
四只手不停的動作。
我解她睡衣上的暗扣:她拉我西裝褲上的拉練,伸進去摸我的雞巴!暗扣解開啦,坑蕩蕩,白生生的酥胸,倒掛著兩顆顫巍巍的圓團團的奶子。
奶子被捻的紅紅的。
我伸手又脫她的三角褲。
伯母輕嗯一聲,兩腿一並,阻止我的行動,我只好由脫改摸!
伸手進去撫摸她的陰毛、叢中的細縫!
剛一觸摸,伯母那久曠的浪流,已竟濕滑滑的有不少浪水流出!
這時我的雞巴,在伯母的手中,已由勃起而漸趨堅硬!
伯母偷眼細曉,那貨已露棱跳腦,紫光鮮明,挺在西褲外,像沒有輪頭的杆子不住撲弄。
曉,那貨已露棱跳腦,紫光鮮明,挺在西褲外,像沒有輪頭的杆子不住撲弄。
“我的親媽,給我吧。”我又在哀告。
伯母沒加可否,只是用手在扎量我的雞巴!
量量約有七八寸!
對於雞巴的粗度,伯母用手鑽鑽。
光是那龜頭的地方,就有一把!
欲火高漲的我,實在把持不住,拼命的又去脫伯母的三角褲。
這一次伯母未再留難阻擋,並且十分合作的把肚子一收,那尼龍質型的內褲 ,隨著我的手滑下腿去,她再用足指的力量,把它踢到地上。
嚇!
那白色的三角褲上,已被伯母的浪水浸濕了一大塊!
我低頭細看伯母那白膩細滑的小肚子底下,黑得發高的陰毛,疏秀不密,再看那雪似的大腿中間,一道浪水真流的靈泉。
看起來沒有璐君那個豐滿,但比她那個短小!
我用手壓在伯母的陰門子上,一陣輕揉,然後伸進一個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連攪合!
伯母的淫心大動,解開我的西裝褲,給我退下!
兩手抓住雞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前邊還露出很大的龜頭!
她上下的律!
左右的搖幌!
我抽出食指,食指上濕淋淋,膩滑滑的,我在床單上抹抹的抓她的奶子。
伯母刖蹺起一腿,櫻口微張,就去吞我那龜頭,說也奇怪,剛已含住,我雞巴一養,肚子一挺,那貨跳出冠門,跑到她的陰阜!
伯母用手握住,再低頭看著她的穴口整個套住那雞巴的龜棱!
才仰頭星眼微合的我送一個熱吻。
我緊咂著她的舌尖,兩手扳著她的大腿,慢慢的用力下按!覺那浪水已套滿陰莖,才用力一頂。
嗯了一聲,伯母在上,山搖地動的搖幌起來。
我是調情大王,調理女人的老手,知道這種坐姿雖然舒暢,但只可短暫而不能久長,因為長久之後男女都覺很累。
於是我把伯母的睡交把下,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干脆站在宋下,兩手提起她的兩腿,分跨在臂上,旋行一個由志的姿勢老漢推車。
最初我行九淺一深,或二八淺的軟功!
漸至後來,就沒命的一個勁的頂撞!
伯母對風月一道,也是一個能手,她柳腰似蛇,屁股恰如波浪!
或左右搖擺或上下迎送,或穴口抽縮!
我展開腰力,猛頂真撞,每一下都連根至沒,外邊只剩下兩個卵子!
林太太被搗的淫心子養養,鶯聲燕語的決口子直叫:“噯噯……我的親哥……你怎麼這樣會……會……啊?噯噯……我的親哥……來吧……頂吧……就……就是……那個地方……頂……我的親哥……你才是我的親丈夫……”
“我的好姐姐,我跟你商量件事情!”我突然心血來潮,想玩玩她的屁股!
伯母顫聲嬌嬌的說道:“我的親哥真丈夫,你用力的頂吧,有……事等下商量不好嗎……噯噯我的親哥親……”
我知道她會錯了意,於是我撤開她的兩腿,伏身素摸她的奶子。
伯母的兩只足蹺在半空,沒有著落,她就伸到我的背後,勾住我的屁股蛋子!
一迎一幌的更覺方便!
但我卻賣機關,把雞巴收至龜頭,只在淫門上幌蕩,磨擦,說什麼也不再深近,伯母的心養養,浪水直流,令覺我的雞巴只在淫門閂磨擦,更加難禁難受!
於是她似乎帶著求饒的口吻,呻吟著說道:“我的親哥,你倒是怎麼了?……只在人家的淫門閂幌蕩,弄得人家芳心養麻!求求你……我的親哥,真丈夫,往里面弄弄吧!”
我只當未聽見,最後連摸奶子的手也松開啦,眼睛看著別處,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是怎麼啦?我的親哥哥。”伯母急死啦,她幌動了一下纖腰,這樣幽怨問我。
“我想玩玩你的後庭花!嘻嘻!”我按耐不住,嘻嘻的笑著說。
伯母在下白了我一眼,啐了我一口說道:“不得好死的冤家,第一遭就行出這多花樣,我那先生和我二十三年來就沒這樣過!後邊有什麼好的,黑皺皺的。”
“我就是愛弄你那黑皺皺的屁股子,嘻嘻!”我又嘻皮笑臉的說。
“你即要干,你就干吧,不過好歹留著在前邊出,不能出在那里邊!”伯母無奈只好遷就我,翻身伏在床上,高高的蹺起屁股。
我跪在伯母的後面,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雞巴,一只手扳住她的屁股!
我的雞巴堅硬的像根鐵棒!
龜頭上紫光正亮!
馬眼流涎!
跳腦昂首,唏津津的插進伯母的屁股眼。
方盡龜頭,伯母的感到痛疼,不住的咬牙亂叫:“雪……雪……輕一點,我的親哥哥這個不比得前邊!你的雞巴又大又長又粗,撐的里邊熱火燎辣,疼痛難忍,我的親哥,我看還是弄我的穴吧。我的浪穴又出水啦!”
“嘻嘻……”我用力一挺,雞巴插進五分之三!“嘿嘿嘻嘻!”我得意忘形。
伯母可慘啦,屁股一夾,口里咬著汗巾布子。
雙眉緊皺!
強忍這份疼痛!
我又用力頂了一下,那貨盡到根!
“輕一點吧,我的親哥!”伯母哀求著。
“嘻嘻!我知道!心肝,你在下叫著哥哥達達,我弄兩下就行啦!你叫!”
趙紫陽邊說邊頂。
伯母真的真的忍著疼痛,在下邊顫聲瀝瀝的叫著:“親親,我的達達,你要弄死我吧!”
我在上急抽深送,約有二十多下伯母,香肌半就,扣股之找,響之不絕 .伯母軟語燕聲,哀求道:“我的哥,有本事就在前邊試跑到後門要那一輩的威風啊!我的親哥,好歹算了吧!我求求你。”
我猛頂一下,伯母又一聲噯呀!
“饒了你吧,我們在前邊好生耍耍!”我抽出雞巴一看,只見腥紅染莖,紫光赤艷,哇口找強,暴跳如雷,伯母望見,不禁作舌,趕緊拿過汗巾布擦拭!
擦抹干淨之後,伯母兩手鑽著,真是愛不釋手!
遂垂下粉頭,輕啟櫻唇,用紅紅的舌尖舐了舐馬眼流出的排液看了我一眼,笑問:“我的哥,你那輩子修的善事,今日個長了這麼一個可愛的雞巴?”
“我的姐姐,不如你先替我咂咂吧?”
說著拿過枕頭來放在屁股底下坐著,兩腿平伸,那貨硬崩崩的挺在中間。
伯母白了我一眼,嬌嗔作態的說道:“一個花樣剛完,又行出另個花樣……”說著輕啟朱唇,露出滿口的白牙,紅舌輕吐先舐龜棱蛙口!
然後往嘴里一含,趕緊吐出,笑道:“你的雞巴真大,撐的我的口也生疼!”說完二次吞沒,剩下的陰莖,則用手握著以幫助口小之不足。
我閉目徽笑,低頭看著伯母嗚咂!
伯母有時用口含住,左右啐啐,有時含住不動,只用舌尖吸吮龜頭,有時又不住的上下吞吐!
唾沫和我流出的排廷混合,便得上下嗚咂有聲。
久久,林太太讓雞巴頭在她的粉臉上磨擦,擂幌!真是百般博攏,難以描述。
我戲問伯母:“你和你先生是不是也這樣干過?”
伯母本已夠紅的臉蛋,這是更紅啦,她啐了我一口,沒好氣的說:“老娘才不和他干這營生,光弄前邊,他都應付不了!那還有閒工夫弄這個;誰和你這殺千刀的冤家一樣,這樣會調理女人。”
伯母說著,又深吞淺吐的舐吮起來,舐咂的我目搖心蕩,一時竟把持不住!
“我的親媽!可愛的人兒,你的小口真好,噯噯……你的舌尖更巧!”佛!
佛!
“不要咬它!噯……我的親娘啊……你真會咂……我的親娘……你再咂的快一點……含的緊一點,我的親……娘……你的手也要上下的動……噯噯……我的親娘……我恐怕撐不住啦……我的親娘……舐那馬眼……吸那蛙口……我的親娘噯噯……快!快!不要咬!光咂!快!快!……我的親娘!我要出啦……要出身……子啦……我的親娘……姑奶奶……你快一點咂……噯噯……我的親娘……好老婆……我要出了……噯……”
我兩手按著伯母的頭,只腿挺的直直的,兩只眼瞪的像銅鈴一樣,紅赤赤充滿血絲!
翕然一陣全身一陣,子酥麻,暢美,龜頭膨漲,精液和雨一般,點滴不漏的全射伯母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