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憶本一走出房門,那個獄警一臉驚惶的低聲對他說,“秦獄長,出事了,那個,雲南那邊的犯人有的逃回來了?”
“啊?”他大吃了一驚,完全忘記了屋子里少女的存在,大聲的說:“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正要說下去,獄警拉了拉他的衣袖,指了指他的宿舍,他才恍然大悟,低聲說,“走,看看去。”
兩人來到監獄門口值班室,只見那里圍著好幾個獄警,一臉嚴肅的警備著,驅趕著周圍看熱鬧的犯人,秦憶本急忙走了過去,從一個獄警手里拿過大喇叭,喊道:“所有囚犯趕緊回自己的獄舍,違者記大過!”重復了幾遍,犯人們才漸漸的回到了自己的獄舍,而秦憶本也急忙的走進值班室,邊走邊問旁邊的值班的獄警:“跑回來幾個?怎麼跑回來的?”
“…”獄警愣了愣,急忙回答,“只有兩個,也不是跑回來的,他們……”
“好了好了,我自己去問他們。”說著,秦憶本已經推開值班室的門;走了進去,蹲在地上的兩人,見有人進來,都抬起頭看他,其中一個顯得很激動的樣子,努力的張著嘴,像一個啞巴似的,含含糊糊的說著:“秦…獄…長……”
秦憶本不由的吸了口氣,“方輝放?”他心里叫苦,誰回來都行,就是他不能回來啊。
他心里盤算著,轉身對身邊的獄警說:“你和小張開車去接紅旗公社紅旗大隊小學的羅張維校長,就說我有急事找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就說是方輝放身體不舒服。”那獄警應了聲,轉身走了。
秦憶本定下心來,讓獄警押著兩人來到一間空閒的獄舍,叫著另一個犯人的名字:“李狗剩!你跟我到辦公室來!”又回頭對蹲在地上的方輝放說:“你好好的休息下,等會再問你的口供。”
李狗剩應了一聲,看了看蹲在旁邊的方輝放,起身跟著秦憶本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憶本對旁邊的獄警說:“你們好好看著方輝放,別讓他跑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秦憶本的辦公室,秦憶本從兜里抽出根煙,和火柴一起遞給身後的犯人,“抽吧。”
“謝謝政府。”李狗剩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煙,點上,貪婪的抽了一口,對坐在椅子上的秦憶本點頭哈腰討好的說:“秦獄長,您有什麼話要問只管問,我一定老老實實的交代。”
“嗯,”秦憶本給自己點上煙,抽了一口,“你自己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報告政府,我們路上被土匪襲擊了。”李狗剩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簡單的說了說。
“那其它人呢?”秦憶本看著他,有些惱火的說,“說的再詳細點,就你們兩個怎麼能跑回來?”
“其它人都死了,押運的人也死了,我和方輝放裝死才回來了。”李狗剩看秦憶本的臉色,趕緊的補充道:“方輝放他認識路所以我們就跑回來了。”
“胡說,這麼遠,你們不吃不喝?!”秦憶本直覺的以為他在撒謊,站了起來,拍了下桌子,“我告訴你,你現在不老實交代,等會可不是這樣說了。”
“真的,秦,啊,政府,我沒有胡說。”李狗剩急忙解釋,“那些個土匪們只要吃的和穿的,槍什麼的都沒要,我以前經常打獵,我們倆就這麼回來了。”
“哦,”秦憶本點了點頭,雖然李狗剩說的比較零散,但他還是聽懂了,可是心頭的疑慮還沒有消散,“那你們怎麼不回家還跑監獄來?”
“這,這,”李狗剩結結巴巴的,看秦憶本大眼一瞪,嚇的急忙說道:“是他說相信政府所以才回來的,我又拗不過他,……”說著,看秦憶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不知道自己媽說錯了,以為秦憶本不相信自己的話,又解釋道:“他死活非要回來,還說要相信黨,相信人民,我怕他回來供出我來,只好回來。”
見秦憶本的臉色更加難看,更加小聲的說:“真的……”
“哼,就你,還想畏罪潛逃?早晚得落入人民斗爭的汪洋大海中。”秦憶本雖然生氣,想到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也沒打算懲罰他,只是嚇嚇而已。
李狗剩果然被嚇壞了,急忙改口道:“不是的,政府,是我主動回來,不敢畏罪潛逃。”
“好了,不說這個了,”秦憶本故作大度的擺擺手,壓低聲音,“我問你,走的時候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沒?”
“啊!?”李狗剩很顯然吃了一驚,有些迷茫的看著一臉神秘的秦憶本,“政,政府,有交代什麼事情?”
“你……”秦憶本沒料想他根本沒記住,心急之下就惱怒直接的說,“就是讓你趁機肏了方輝放的事情!”
李狗剩嚇的差點趴下,脫口說出一個“干”字,本不靈活的腦袋偏偏的多想了一下,以為秦憶本還要追究他雞奸罪,急忙改口,“沒,沒干,我都改了。”
說著,還朝著秦憶本“嘿嘿”的笑了笑,一臉討好的神色。
“到底干沒干?”秦憶本見他一臉的傻笑,火氣更加大了,像審犯人似的習慣性拍了下桌子,大聲嚇唬道,“我告訴你,就是你們兩個人事先統一好口徑,我們看看他的屁股就查出來了,你現在趁早交代了,不然罪更大了。”
“報,報告政府,”李狗剩被他的動作嚇壞了,臉色難看的要哭出來了,小聲的說:“干,是干了。”
“哦,真的假的?他就這麼答應了?”秦憶本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本,本來不行的。”李狗剩暗中打量秦憶本的臉色,見不是很生氣,就有些大膽的回答道:“一開始死活不答應,後來逃回來的路上實在餓的不行了,我就……”說著,見秦憶本一臉疑惑的樣子,急忙解釋道,“他也不會打獵,還不去偷吃的,我有一次把麻藥抹在肉上,他就不能動彈了。”
“什麼麻藥?你哪來的麻藥?”秦憶本徹底的火了,才坐下的身體“呼”的又站起來,使勁的拍了下桌子,要不是心里因為事情總算辦好了而有些高興,早就讓他滾蛋了,“你能不能一下子都說完?一會兒食物,一會兒麻藥的?”
“是,是,”李狗剩嚇的點頭哈眼的應著,解釋道:“我,我們獵人打獵的時候常常在夾子上抹些山上的一種草藥,能當麻藥使,夾著什麼它就暈那跑不了了。”
“哦,”秦憶本這才坐了下來,嘴里嚇唬他:“你還有什麼沒說的,都說出來,別等我發火。”
“報告政府,沒了,”李狗剩身體一直,像立正似的,又頓了頓,小聲說:“那個,我干他的時候也要說嗎?”
“說個屁,”秦憶本罵道,同時向門邊走去,“少給我提你那些肮髒的事。我還真不明白了,又不是沒老婆。”說著拉開門,對門外的獄警說:“你把他帶回,把方輝放帶過來。”
秦憶本趁著方輝放還沒回來的機會,整理下有些亂的頭緒,心里暗暗的盤算著到底要怎麼處理兩人,同時著急羅張維怎麼還沒到。
一會兒的功夫,方輝放就進來了,他拘謹的站在秦憶本的面前,嘴張了張,嘶聲說著什麼,卻聽不出來。
“你說話不方便,拿手寫吧。”秦憶本暗中慶幸當初自己拜托場方押運的把他的嗓子弄啞的,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這麼信任自己。
方輝放拿著筆在紙上寫著,“獄長,我冤!”然後一臉痛苦的看著秦憶本。
“算了,”秦憶本看著他,故意的嘆了口氣,“事情的經過我從李狗剩那里都知道了,你也別寫了。還是回去休息下吧。”頓了頓,覺得有必要給羅張維和自己說幾句好話,“本來呢,把你們送那,也是為了保你們一命,相信這個你也理解,所以你家里人我都沒告訴她們,對了,那個羅校長受你愛人之托經常來看你,我實在找不著借口,就和他實說了。”
方輝放點了點頭,臉上透出的神色似乎理解他這種做法,提到妻女的時候,更是一臉的關切與痛苦。
“小張,你把他帶回去,給他們弄點吃的,洗洗澡。”秦憶本對門口的獄警說,等方輝放出去後,點了根煙,心里漸漸的有了計劃。
計劃確定後,見羅張維仍然不來,更加著急,在辦公室里來回的走著。
一個小時後,羅張維來了,一進門就有些焦急的問:“方輝放怎麼了?”
“他回來了。”秦憶本想到自己的計劃,得意的看著羅張維。
“啊?”羅張維看他得意的樣子,還納悶自己聽錯了,“你說誰回來了?”
“方輝放,方輝放回來了。”秦憶本似乎很喜歡看自己老師的這種驚惶焦急的樣子,故意逗他,“這下好了。”
“啊怎麼好了?”羅張維疑惑的問他,接著又埋怨道,“你不是說他不能回來的嗎?現在他回來了,你說怎麼辦?”
“嘿嘿,你放心吧,我都想好了。”秦憶本低聲在他耳邊說出自己想好的計劃,然後得意的看著羅張維,“怎麼樣?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她們幾個可都是咱們嘴里的肉了,嘿嘿。”
羅張維看著面前一臉奸笑的秦憶本,表面上裝作很贊同的笑著點頭,心里卻奇怪為什麼生性魯莽的他會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來,同時心里暗暗盤算著有沒有什麼辦法獨霸李靜芷母女,嘴里應著說:“你等我想想,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秦憶本坐在椅子上,得意的抽著煙,看著羅張維走來走去,噴了口煙,“先就這樣,有什麼不妥的咱倆再核計。”接著話鋒一轉,調笑著,“怎麼樣?不去看看你干女兒?”
“哦,對了,她知道這事不?”羅張維才想起還有個李靜芊,見秦憶本這樣說,也就先暫時同意了這個計劃。
“不知道,怎麼能讓她知道啊?那還不得翻了天啊。”秦憶本站了起來,淫笑著,“就在我的宿舍里呢,你先去,我安排下方輝放的事情,然後……”兩人會意的笑了笑,秦憶本接著說:“咱倆一起玩玩那個小丫頭。嘿嘿。”
羅張維昨晚因為太累了,對李靜芷也只是動動手腳,上午上了一上午的課,中午又跑了這麼遠的路,而且還遇到了麻煩的事情,現在事情總算有個解決,正好想放松一下發泄心里的欲火,就同意了,“那好,我就先過去了。”
兩人一起出了獄長辦公室,秦憶本到了方輝放的獄舍,安慰了兩人幾句,然後囑咐獄警給他們洗洗澡,弄點吃的,讓他們好好休息。
還特意的趁著方輝放不注意,伸出手指指著他的屁股虛戳了幾下,同時眼睛看著李狗剩,直到他會意的點點頭,才滿意的出了門,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想到羅張維現在是不是已經上了李靜芊了,才壓下的欲火立馬升了起來。
羅張維出了秦憶本的辦公室,直接來到他的宿舍,經過窗外的時候看見少女發呆的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屋頂,一動也不動;他並沒有敲門,推門進去,走到床邊,就看到少女大睜的眼睛已經閉上,麻木的臉上一副痛苦掙扎的神色。
他得意的看著少女的表現,坐在旁邊,雙手摸著少女的胸部,故意低聲的說:“睡著了?”
“嗯?”不是預料中粗獷的嗓門,而是熟悉的聲音,少女狂喜的睜開眼睛,看清楚果然是羅張維,“干爹你是來接我的嗎?”
“哦,你姐姐讓我來看看你姐夫。”羅張維虛應著,手伸到少女堅挺的乳房上,使勁的揉著,“摸著比以前大多了,是不是秦憶本的功勞?”
“干爹……”李靜芊俏臉通紅,卻不阻止胸部的手繼續深入,哀求道:“干爹你能不能把我帶走啊?他,他……”
“唉,干爹知道,”羅張維點了點頭,開始解少女上衣的紐扣,撒謊道:“你再忍忍,過幾天干爹一定帶你走。”
“干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說著,按住正扒衣服的大手,有些惶恐的說:“他出去好一會了,快要回來。”
“不要緊,有干爹在,別怕。”羅張維輕易的掙脫李靜芊的小手,把上衣的袖子從她胳膊上脫下來,然後脫她的貼身的內衣,裝作漫不經心的說:“再說,他又不是不知道咱倆的事情。”
“啊,”李靜芊顯然沒有聽清楚秦憶本昨晚的話,吃了一驚,協助羅張維把自己的內衣脫下,同時羞愧帶著嬌嗔道:“他,他怎麼知道的?”
“咳,”羅張維看著少女撒嬌責問的表情,笑了笑,伸手解著她的腰帶,然後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傻丫頭,他知道你藏在我的密室里,誰也能猜出來。”說著又頓了頓,“他也問我,我想這些事情還是不要瞞他,不然你姐夫又……”
“嗯……”李靜芊很不好意思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似乎在責怪羅張維,同時也掩蓋了自己內心的羞愧;配合羅張維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然後伸直雙腿,讓他把褲子、內褲褪下來。
很快,少女就赤裸的躺在床上了,羅張維很快的把衣服脫掉,赤裸的趴在少女的身邊,因為秦憶本沒有回來,所以他並不急著進入少女的身體,只是細細的打量著少女如玉的身體,雙手在她的全身游走著,嘴里贊嘆著:“小芊啊,你的身子真好看,摸起來又光滑;肉軟軟的還結實,干爹真要好好疼你。”
“干爹……”李靜芊害羞的閉上眼睛,叫了一聲,抓住撫摸著自己大腿的雙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嘴里性感的呻吟著。
“乖女兒,你的奶子可真大啊,抓在手里就像棉花一樣,干爹真想在上面躺躺。”說著,仰臥的枕在她的乳溝上,兩個乳房壓迫著他的耳朵,緊貼著他的臉龐。
雙手慢慢往下滑走,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了一會,右手滑到毛茸茸的下體,手指不客氣的插進少女有些濕潤的陰道,來回的抽插摳挖著;左手摸到她的結實後翹的臀部,大手覆蓋了大半個後臀,反復的摩挲,“你的屁股更是極品啊,摸著比奶子都結實,干爹那天肏的時候,夾的比小屄還緊。”
“干爹,你,你別說了。”李靜芊想起喝的半醉的自己與羅張維肛交的事,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心里卻有些企盼那種感覺,身體在羅張維的撫摸挖弄下,也漸漸的起了反應,雙手撫摸著羅張維的胸部,大腿輕輕的擺動摩挲著他的身體,膩聲暗示哀求著:“干爹……”
羅張維心里算計著秦憶本也快回來了,就不再磨蹭,反身抱著少女,肉棒對著她的陰道,屁股漸漸的落下,隨著肉棒的深入,少女很舒服又很痛苦的“嗯”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抱著羅張維,頭埋在他的下巴下,身體因為舒服激動而輕微的顫抖著。
“乖女兒,你那真舒服啊。”羅張維調笑著,屁股慢慢的動作,肉棒一下下不緊不慢的抽插著,低頭聞著少女的發香,雙手撫摸著她修長性感白淨的後頸。
羅張維的一聲“乖女兒”又把李靜芊帶到了亂倫的尷尬,可是身體卻更加的幸福與敏感。
她羞愧的緊緊抱著羅張維,身體貼在他的胸前,頭藏在他的下巴低下,這樣的親密接觸讓她產生了一種依賴、信任的感覺,似乎羅張維就是她生命中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同時隨著肉棒的進出與技巧的挑逗,她陰道里的瘙癢並沒有這樣就停住,而是更加的需求男人的肉棒與愛撫,腰身也輕輕的擺動,來適應羅張維的動作,讓不斷進出的肉棒更多的解決自己的瘙癢,大腿也插在羅張維的兩條腿之間,來回的磨擦著,試圖減輕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麻癢。
羅張維不緊不慢的起落著屁股,同時也偷偷的觀察著窗外的人影,見秦憶本從外面經過,正要推門進來的時候,就暫停下下身的動作,雙手抱著少女的腰,兩人坐在床上,少女的背正好對著門,然後一只手摸著她的耳垂,嘴巴也湊過去堵住耳洞,舌頭伸進去來回的舔著。
李靜芊完全沉醉於羅張維的挑逗里,完全沒有意識到屋子里多了一個人,身體在他懷里扭著,嘴里發出性感的呻吟,雙手緊摟著他的後背,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緊閉著,一臉的享受與舒服。
秦憶本推門進來,發現羅張維與李靜芊已脫光了坐在床上,正要調笑什麼,羅張維卻對他眨了眨眼,他會意的悄聲走過來,看著少女光滑的後背以及兩人享受的樣子,使勁的咽了下口水。
“乖女兒,你的小屄還是沒有屁眼緊啊。”羅張維為了讓秦憶本也加進來,摟著少女自己躺在床上,溫柔的加快腰身的挺動速度,雙手滑到她的屁股,掰開臀肉,讓少女暗紅的菊洞暴露在秦憶本的面前,大嘴游走於她的耳朵眼睛上,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秦憶本也褪下自己的褲子,握著自己的肉棒,慢慢的向少女的後臀挺進。
李靜芊根本沒有察覺兩人的陰謀,身心都集中羅張維的挑逗上,根本沒有察覺身後男人的逼近,為了讓羅張維的腰身有更大的活動空間,她甚至暗暗的支起身子,屁股自然的翹起。
正在她被羅張維漸快的擺動吸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屁股上多了一雙手使勁掰開自己的臀肉,滾熱的龜頭也頂在她的裸露的菊蕾處,她驚恐的大張著嘴,想喊出來,同時頭轉過去,想看看是誰。
卻沒料到羅張維的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大嘴也堵住她正要喊的嘴,促不及防的她“嗚嗚”的搖著頭,試圖擺脫死死抱住自己頭部的雙手,同時感覺到屁股里一陣痛疼,感覺到肉棒已經侵入了進來。
她本能的夾緊屁股,想阻止肉棒的進入,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的羞恥使得她更加使勁的搖著身體,試圖擺脫兩根肉棒的進入,嘴里也“嗚嚕嗚嚕”的說著什麼。
秦憶本的肉棒被她夾得舒服的要死,見她晃的厲害,雙手改把住她的腰,同時猛的往前一頂,肉棒全部進入少女的肛門,嘴里低聲罵道:“臭婊子,搖什麼搖!是不是很舒服?”
李靜芊根本沒聽到秦憶本說什麼,她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盡快的脫離羞恥的境地。”身軀搖晃的更加厲害,頭也努力的抬起,試圖擺脫羅張維的大嘴。
可是頭和腰腹被男人的胳膊緊緊的抱住,根本無法逃脫,而且兩個男人也開始有默契的一起抽插起來,兩根肉棒同時的進入抽出,使勁衝擊著少女不斷搖晃的身體,李靜芊感覺到下身被兩個肉棒填充的滿滿的,兩具有力的男體,一同撞擊在自己的下體上,好象要把自己擠扁一樣,粗壯的肉棒像鋼鐵一樣深入體內,然後在某一個地方會師,又洪水般的退出。
“啊……”終於擺脫了羅張維的嘴,她急切的喊了出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欲望,同時轉頭,看清楚是秦憶本後,更加吃驚,有些緊張結巴的說:“你,你,怎麼在這?”
秦憶本“嘿嘿”笑了幾聲,屁股的動作更加快了,把她的身軀頂的不斷的前聳,嘴里也“啊,啊”的叫著,下面的羅張維暗中放慢了速度,讓少女的身體自動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嘴里也調笑著:“乖女兒,剛才你的小屄夾的好緊啊,干爹的肉棒快要斷了。”
“干……爹……”李靜芊哭喊的話語被秦憶本猛烈的動作頂的一頓一頓的,身體也前後的擺動著,“我……,別……嗚……嗚……羞……死……了。”
“羞什麼,我們又不是沒玩過你。”秦憶本擺動身軀氣喘噓噓的說,“這樣玩更刺激,我們兩個男人一起伺候你,你還不知足啊,等會你就知道多好了。”
“…”因為內心對秦憶本的恐懼,她不敢說什麼,身體也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被動的接受兩根肉棒的抽插,被頂的前後擺動,心里生出一種錯亂的悲傷;一臉淒痛的看著她的干爹,似乎在乞求他為自己說句話或者放過自己,眼里的淚水也一滴滴的流了下來,打在羅張維的臉上。
“乖女兒,別哭了,來和干爹親個嘴。”秦憶本看著少女的臉,並沒有可憐弱女的無助,反而是產生了一種任由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他抱著少女的頭,像施舍寵物一樣,溫柔而大度的吻住少女的嘴唇,腰身也和秦憶本一起擺動起來。
李靜芊悲傷失望的閉上眼睛,迎接著羅張維的親吻,舌頭本能而熟練的響應著,與他的舌頭在兩人嘴唇結合的地方糾纏著,然後伸到他嘴里,讓他品咂著,同時飢渴的吸吮著對方伸到自己嘴里的舌頭,咽下兩人唾液的混合物。
兩人很有默契的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少女的身體在兩人的撞擊下,發出“啪啪”的肉體相撞聲,而李靜芊在羅張維的親吻下,被開發的身體不再木木的,一臉淒慘與羞愧的輕微的擺動著,配合的接受兩人的撞擊,身體產生一種被扭轉的難受與舒服。
“乖女兒,是不是很舒服?”羅張維看著她脹的通紅的臉,雙手放開她的頭,攀上她的雙峰,粗糙皺黑的大手溫柔的揉搓撫摸著,低著頭,舌頭來回撥弄舔舐著漸大的乳頭,牙齒也輕輕的咬嚙著周圍的乳頭。
李靜芊有些迷離的看著羅張維的動作,在身後秦憶本粗暴動作與肛門劇痛的襯托下,陰道里的肉棒溫柔體貼的進出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給了少女身體上欲望的享受與滿足,再加上以前羅張維刻意的做作,使得無助的少女突然把他當成自己的依靠,甚至於對他產生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愛”(日久生情?)。
在這種想法下,她突然有些瘋狂的主動吻上羅張維,溫潤的嘴唇在他干皺的臉上不斷的游走著,粉紅的小舌頭也溫柔的舔著。
同時身體也盡力的扭動著,乳房壓在羅張維的身上,來回的磨著。
秦憶本看著少女光滑的後背異樣的扭曲著,心里虐待的想法又冒了上來。
他俯身握住少女的乳房,把她拉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大手粗暴的擠搓著她的乳房,嘴也靠上少女的耳朵,牙齒咬嚙著她的耳垂,舌頭撥弄少女的耳垂,然後舌尖伸進她的耳洞,攪動著;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像飛一樣的遠離羅張維的身體,然後從乳房傳來一陣陣異樣的痛疼,她本能的呻吟著,發散乳房處的痛癢與耳朵的麻癢。
脫離了李靜芊的壓迫的羅張維動作猛的加大了起來,屁股猛烈而清晰的往上挺動,把痛苦與享受混合的李靜芊頂的一聳一聳的,粗糙的大手也摩挲著她的腹部,嘴里笑著問閉著眼睛享受兩人“服務”的少女說,“怎麼樣,乖女兒,是不是比一個人肏你舒服?”
“……”在兩人大力抽插下的少女根本沒有回答,一臉的通紅與羞愧,身體下卻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全身皮膚變得粉紅,敏感的乳房、乳頭和大腿根更是通紅的快要流出血來。
因為顛簸而不斷搖晃的頭在秦憶本的暗示下不得不轉了過去接受他的親吻,眼睛卻偷偷的看了下羅張維,見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趕緊閉上了眼睛。
秦憶本看著李靜芊可愛害羞的樣子,若即若離的親吻少女的嘴唇,雙手也放輕力度,恰到好處的撫摸揉搓著她的乳房,腰身大力的擺動著進出少女的肛門。
羅張維的頂動使得少女的身體往上聳,而他的動作迫使少女身體不斷的前傾;兩人的動作有默契的錯開,羅張維上頂的時候,他的肉棒就往外抽動;而他插動少女的肛門的時候,羅張維就下落著離開少女的下體。
李靜芊被兩人連續不動的抽插而頂的前後上下不斷搖晃著,小腹和乳房也同時享受到男人溫柔而粗糙的撫摸,自己的雙手反抱著秦憶本的身體,頭部胡亂的搖晃著,淚水被甩的四處飛濺,小嘴在忙亂中追尋著秦憶本的嘴唇,吸吮著對方的唾液,渴求對方的安慰。
漸漸的,在前後兩人的夾擊碰撞和嫻熟的撫摸挑逗下,李靜芊的身體快要達到了高潮,她強忍著羞愧,身體妖艷僵直的扭曲著擺動起伏,忙碌但嫻熟的配合著兩人的動作,陰道和肛門本能的夾緊,阻止無處發泄的快感衝出身體,小嘴有些急喘的微張著,帶著哭腔喊道:“啊,要,要……來……了,嗚……嗚……”
為了掩飾內心的羞愧與恥辱,也怕兩人聽見,她的聲音壓的很低,模模糊糊的好象高潮的呻吟一樣,配合著身體的扭動,更加顯得嬌媚與淫穢。
羅秦兩人見她如此嬌態,肉棒也被少女的陰道和肛門夾得緊緊的,兩人會意的看了一眼,同時加快了身體的抽插與頂動,四只手游走於少女的全身,輕柔的撫摸著少女的敏感部位,秦憶本的嘴巴也吻著她修長白嫩的脖子,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嬌嫩的肌膚,前胸緊貼著少女光滑曲线的後背,來回的摩擦著。
“不,不……要……啊,啊……”李靜芊昂著頭,哭喊著,陰道和肛門在兩人的抽插下,再也抑止不住宣泄而出的快感,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里噴出,流入陰道,在羅張維的抽插下“咕唧咕唧”的響著,全身的肌膚發熱通紅,嘴張的大大的,眼睛朦朧的眯著,一臉的滿足與享受,年輕的身體挺的死直,雙手僵直的往後伸著。
李靜芊就這樣保持著僵硬的身軀,盡情的宣泄著積攢的快感,任由前後兩個男人進出著自己的身體。
高潮漸漸的過去,她疲軟的倒在秦憶本的懷里,嘴微張的喘息著,小巧晶瑩的鼻翼可愛的翕動著,眼睛迷離的看著不斷挺動腰身的羅張維,嘴角搭拉一絲絲的唾液。
羅秦兩人也不再控制速度,而是盡力的挺動腰身,讓自己從少女的身上獲得更大的快感。
特別是秦憶本,抱著少女滾熱的身體,好象抱著溫潤的暖玉一樣的舒服與暢快,他完全不顧李靜芊的感受,撫摸著乳房的雙手再次的加大力度,隨心所欲的揉搓擠掐著堅挺火熱的乳房,指頭按在脹大紫紅的乳頭上,來回的撥弄擠壓著,大嘴也含住少女通紅的小耳朵,大力的吸吮著,來回摩擦的前胸感受著少女後背的光滑與熱度,腰身也努力的向前擺動。
李靜芊高潮的時候,緊緊的肛門更緊的夾住他的肉棒,令他的抽插變的有些困難,現在高潮後的身體如同嬌艷的鮮花一樣綻放放松著自己,被夾的有些痛的肉棒報復示威的猛烈進出少女的肛門。
“嗚……好……痛……啊……”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少女被臀部里猛烈抽插的肉棒驚醒,隨著肛門的開放和肉棒的猛烈進入,一絲絲的撕裂的痛感從體內傳來,她掙扎著起身,想逃脫這種痛感,眼睛有些慌張的看著大聲喘息的秦憶本使勁的擺動著腰身,似乎很難相信他的肉棒正在以這種速度和力度進出著自己的身體。
“臭丫頭,自己爽夠了又想跑啊?”秦憶本有些凶殘的說著,雙手按著她的背部,迫使她雙手支著床趴在羅張維的上方,然後握著她的腰,在少女悲慘的哭喊哀求聲中,一下一下猛烈而清晰的抽插著,下體撞著她白嫩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底下的羅張維也不示弱的大力的挺動著屁股,李靜芊的屁股被他頂的高高的翹起,落下的同時又被秦憶本頂的向前聳動,乳房也隨著身體的擺動在羅張維的嘴邊四處的擺動,頭部高昂著,嘴里隨著兩人的抽插而頓頓磕磕的哀求哭喊,身體好象一台機器一樣不斷的前傾退後,前傾退後。
羅張維伸手握著少女不斷搖晃的乳房,使勁的捏著,紫紅的乳頭更加突出,他先是伸出舌尖快速的撥動著,然後含在嘴里,大聲的品咂,雙手也盡情的變換著乳房的形狀,不斷抽插的肉棒因為李靜芊的前傾好象要被折斷一樣的舒服。
秦憶本看著不斷搖晃的哭泣的少女,想起如果自己的計劃成功的話,她美麗成熟的姐姐也會這樣的被哭喊著哀求自己,心里畸形的快感得到了滿足,肉棒也因為想到李靜芷的肉體而顯得更加脹熱,他本能的毫無顧忌的加快抽插的速度,追求射精前的更大的快感,嘴里更加急速大聲的喘著。
努力支持著自己的身體的李靜芊很快發現秦憶本的異狀,雖然有過一次肛交的經歷,但是內心卻本能的厭惡甚至抵制精液的射入,她不斷的哀求著:“別,別……射……在……里……面,求,求……你。”不斷搖擺的身體也妄圖擺脫肛門里的肉棒,努力的前傾。
“別…亂動!”秦憶本喘息著,雙手使勁的把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動作,大力進出著肛門的肉棒猛的停了下來,肉棒沒根而入,龜頭頂在柔軟的直腸里,馬眼大張,一股股濃濁的精液清晰的射在直腸壁上。
李靜芊“啊……啊……”的大叫著,雖然身體不能動彈,頭卻胡亂的甩著,頭發四處亂甩,試圖擺脫內心的恥辱,身體卻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股的精液射在直腸壁上,這令她更加的惶恐與悲傷。
高潮後的秦憶本很快的恢復過來,他利索的抽出肉棒,把無力的趴在羅張維身上的少女拉起來,肉棒伸到她的嘴邊,命令道,“舔干淨!”
李靜芊被羅張維頂的身體不斷的上下起落著,如同軟蛇的黑黑的肉棒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不斷的在她眼前晃動著,想到才從自己的肛門里抽出來,少女一陣惡心,有一種嘔吐的感覺,急忙的轉過頭去。
秦憶本把她的頭轉過來,挺著肉棒在她的溫潤光滑的嘴唇上來回的磨著,她怯生生的看了正在打量著兩人的羅張維一眼,無奈的張開嘴,把肉棒含在嘴里,舌頭在嘴里舔舐著粘濕濕的肉棒,大顆的淚滴從緊閉的眼睛里流了出來,打在秦憶本的陰毛上。
羅張維看著眼前淫亂的畫面,少女美麗清純的臉埋在男人毛茸茸的下體上,低賤而卑下的為男人口交著,臉上的淚滴和痛苦的神色越發的可憐楚楚,鼓鼓的小嘴因為舌頭的舔動而不斷的變換著形狀,越發顯出隱晦的淫亂來。
像鑒賞評比自己的珍寶一樣,羅張維在心里肆無忌憚的比較著姐妹倆,發現姐妹倆同樣的嫵媚與嬌艷,不同的是姐姐更多的是成熟誘人,而妹妹卻是羞澀清純。
他滿意的笑了,如同他夢想的古代才子一樣,年老的時候身邊有這幾個美女陪著,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這樣想著,大聲的喘息著把滾熱的精液射在少女濕漉的陰道里。
射精後的羅張維並沒有急於離開,他躺在床上,讓李靜芊跪在他的兩腿之間給他口交,再次恢復性欲的秦憶本從後面插進少女濕漉漉的陰道里,來回的頂動著。
羅張維撫摸著少女的頭發,“乖女兒,你以後就是我們兩個的小妾了。”
“嗯,”身體被身後的男人頂的不斷亂晃的少女沒有響應什麼,只是一臉痛苦的舔著眼前年老的肉棒。
“老……子……想怎…麼……肏你……就……肏……”秦憶本大聲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肉棒快速的進出著,一副射精前的樣子。
“嗚……”李靜芊痛苦的搖著頭,卻不敢抵抗兩人,小嘴依舊仔細的舔著疲軟的肉棒,搖晃的身體嫻熟的配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
“好好的伺候我們倆,你姐姐早晚也會這樣的。”羅張維調笑著,年老的他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虐望,“按照老輩的規矩,你先入門你就是姐姐了,里修你說呢?”
“是啊,到時候你姐姐她就應該叫你姐姐了,你們姐妹可別爭風吃醋啊。”
秦憶本想到自己肏姐妹倆的情景,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又射到少女的陰道里。
“嗚……”李靜芊已經不再搖頭,身體一顫顫的接受身後男人的精液,臉上卻是淒苦悲涼的樣子,想到姐妹倆可能的悲慘遭遇,她被完全的嚇壞了,抬起頭哀求著:“你們……”說不下去,只是看著羅張維,委屈的叫了聲:“干爹…”
大滴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叫老爺!”羅張維說著,撫摸著她的臉,“乖,來叫聲。”
“干爹……”李靜芊哭著,雙手搖晃著羅張維的大腿,撒嬌似的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愧與恥辱。
“快叫!”秦憶本從少女的陰道里抽出肉棒,在她的後背上蹭著,“還有我呢。”
“老……老爺……”她低低的叫了一聲,趴在羅張維的大腿上低聲的哭泣起來。
“這才對嘛,”羅張維猥褻的笑著,“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第一房小妾了,你姐姐就是第二房。”
“哈哈……”旁邊的秦憶本得意的笑著,肆無忌憚的對羅張維說,“你看這個小丫頭被我調教的多聽話。”
“這還不叫聽話呢。她姐姐被我調教的更聽話。”羅張維心里有些鄙夷的想著,故意的開玩笑似的打擊秦憶本,“叫她聽話還不容易啊?關鍵是要她像條母狗一樣,沒有一點做人的尊嚴,乖女兒,你說是不是啊?”
“…”趴著的李靜芊被秦憶本拉著頭發拽起來,低著眼不敢看眼前的男人,低低的說:“老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嘿嘿,”羅張維笑著,“你最好是乖乖的做條母狗,不然……”頭對著秦憶本,眼睛卻看著李靜芊,“你知道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撕毀女人的尊嚴嗎?”
“什麼?”秦憶本有些好奇的問,而李靜芊低著的眼睛也偷偷的好奇的看了一眼羅張維,見他淫笑的看著自己,又低了下去。
“輪奸!”羅張維看著李靜芊一字一頓的說,果然少女的身體一陣的顫抖,臉上的神色更加的痛苦。
“那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毀掉男人的尊嚴呢?”秦憶本隨口問道,把肉棒伸到少女的面前,在她的臉上反復的蹭著,驚恐的少女也伸出舌頭,追逐著四處游動的龜頭。
“閹割!”羅張維的話李凶狠的語氣讓秦、李兩人都顫了一下。
“閹割?”秦憶本遲疑本能的重復著,思索著什麼,突然醒悟過來,有些吃驚的脫口而出:“閹割?”
“不錯,”羅張維右手比了個下切的姿勢,偽善的眼睛第一次的露出凶光,惡狠狠的說:“閹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