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時間18:45分,香格里拉,白雲廳。
飯桌很大,白色的蠟燭帶著微微火光點綴在並不算明亮的夏宮白雲廳內。
五花八門的菜式琳琅滿目擺在桌上——有蝦餃燒賣這樣的粵式點心,也有松茸燉湯這樣的時節餐品,奶油龍蝦湯面散發著濃郁撲鼻的香氣。
因為桌子很大的原因,所以選擇了分食。
正因此,段梟,齊銘美和齊空禮成三角犄斗之式坐落在圓形黑石餐桌的旁邊,男孩女孩衣著光鮮。
齊銘美身著一套瑰紅長裙,收腰顯出腰臀曲线,脖子上黑曜石脖圈中間是一顆碩大的紅寶石,與這身行頭相得益彰。
黑色紅頂的短根高跟鞋在貴氣之余又流露出一絲利落感,彷佛一個都市麗人;另一邊的段梟是一身精悍的手工西裝,配上深藍色的一條條紋領帶,黑色的皮鞋拋光面折射著昏暗的燭光;最後則是齊空禮,這位浮華的三少爺似乎還是如昨天一般衣著不顯,干淨的白襯衫搭配中性的深綠色尼龍褲,只是那一副金色的細邊眼鏡,給他帶來了那一份雍華和不顯山露水的自信。
“這家的松茸做得很好,你們可以嘗嘗,它的回味不是普通松茸的泥味,而是帶著鮮口的。”齊空禮笑著說道,舉起了手上的紅酒杯,深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杯壁里來回晃蕩,鮮紅如殷血。
段梟抿了一口湯匙,感受著菌子在口腔內慢慢化開的濃郁奶香,不緊不慢地點評道:“我國的野生松茸一般分兩種,一種靠西域橫山那一帶,一種便是在興安嶺一帶。這明顯是興安嶺的松茸,它鮮是因為白天晚上溫差大。”
“我吃不出什麼差別誒。”齊銘美也“吸溜”喝了一口湯,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銘美還找了一個饕客男朋友啊。”齊空禮抬頭漫不經心地打量,卻看到段梟擺了擺手。
“不敢當,家父正是興安嶺人,我從小接觸地多。”段梟友好地伸出酒杯示意,與齊空禮兩人相敬如賓,彼此杯壁不斷下壓,遠遠相隔,各自舉杯而飲。
在酒精的作用下,整個氣氛慢慢開始活絡起來,他們談天說地,齊銘美迎合著傾聽著。
……
“吃飽了嗎?”
齊空禮關切地問道。齊銘美忙不迭地點頭,拿起了桌面的小餐巾細細擦拭著自己的嘴角。
“那我們說正事吧,關於浮華的。”
聽到齊空禮輕松的語氣,段梟眼里精光一閃。
終於還是來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兩只小狐狸兜兜轉轉,還是聊到了浮華搖搖欲墜的掌舵者,這聊齋不算太遲,卻顯得先前的正餐像極了飯前甜點。
“你知道的,爸爸身體不太好。”齊空禮面色沉凝如水,目光灼灼。
他望向了垂著頭的齊銘美,面露哀色。
齊銘美點了點頭,輕聲說:“爺爺會沒事的。”
“不,好不了了。老爹得的是胃癌,醫生說最多還剩一個月。”齊空禮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段梟目光微凝,顯然沒料到情況已經嚴重到了這般田地——昔日華夏最大的酒莊帝國浮華,竟然頃刻之間便要崩塌了。
更令他震驚地還在後頭,只見齊空禮從身邊的包里抽出一份包裝認真的檔案——古黃厚重的牛皮紙袋里是一疊密密麻麻的含麻纖維的水印安全紙,上面帶著浮華的壓紋燙金,似乎宣告著這一份合同的嚴肅和沉重。
空氣里只剩下了肅穆和淡然的寂寥,像是窗外的蕭瑟秋風。
“這是我的法律保險遺囑,如果哪天我不幸離世了……”
“銘美,你會是我全部股份的繼承人。”
齊空禮說罷,看著齊銘美不可思議的眼睛,臉上里面浮現出淡淡的哀傷,似乎一眼望到了那個不可及的未來。
段梟在一旁不斷審視他的眼睛,卻只在里面看到了淡淡的死意。
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偌大的白雲廳內,只剩下了不斷搖曳的燭光,如七星燈在帳內翻舞。
當年諸葛亮都沒能覓得一线生機,如今這三個臭皮匠又能找到什麼呢?
浮華作為一家上市酒莊,齊家實際持有股權正好處於75%這個微妙的節點。
如果齊天宏去世了,他的兩個兒子和唯一的一個孫女,將各自收獲25%的浮華股份。
一個顯然易見的常識,公司的實際控制權,需要51%的股份。
這意味著,如果齊銘美擁有著50%的股份,只需要在收取部分散戶或小股東的股權,她就將成為浮華新的女主人,那個擁有著實際控股權的掌權者。
“我希望你也可以簽一份,我們互相做擔保。”齊空禮認真地說,緩緩把手上的合同遞了過去。
看齊銘美並沒有接過自己手上的合同,齊空禮淡淡笑了,他望著女孩沉默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你也不想讓他贏吧?”
齊銘美銀牙緊咬,一聲不吭。
她的眼前看到了那位暴戾的二叔——以及跪在他身後的女人,那個順從的人妻,溫婉的人母,如今已經成為了被前夫弟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禁臠。
她就一點都沒有念過和爸爸的感情嗎?
齊銘美悲哀想到,為什麼當初幸福的家庭,會伴隨著爸爸身隕,一同四散,成為天各一方陰陽兩隔的陌生人?
想到那個女人就這麼臣服在自己丈夫弟弟的胯下,被肉欲掌控著成為男人發泄的玩物,齊銘美一陣惡心。
晚餐的美食在胃中不斷翻騰,她用力抬起了頭。
“我不會讓他贏的。”齊銘美盯著齊空禮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齊空禮默默看著手上的合同,似乎他那個喜怒無常的二哥也讓他十分不安。
“所以我們需要合作,不管誰出了事,我們的哪一份股份,都不能落到他手里。”
他惴惴不安地望向醒酒器里的紅酒,酒液凝結在透明的容器杯壁上,留下了一道流痕,如同還未完全干涸的血斑。
似乎也嗅到了血腥的風雨欲來。
齊銘美正打算開口,異變陡生。
只見一旁的段梟卻伸出手擋在她面前。他點了點頭,風輕雲淡地說道:
“我們可能需要再考慮一下。”
他聲音漫不經心,就像是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局外人,卻霸道地替齊銘美定下了自己的答案。
齊空禮扭過頭來,望向段梟的眼神復雜而深沉,帶著一絲不善的意味:
“我是在問銘美,段少爺。”
“她會聽我的。”
段梟一把拽住齊銘美的手,像是宣布主權一般把女孩扯到了他的身前。
燭光把二人的影子不斷拉長,齊銘美就這麼站在段梟的身旁的陰影里。
她眼里百般情緒閃過,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對吧?”
段梟回頭看了一眼女孩,他們目光相抵,齊銘美明明是站著居高臨下,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對視了幾秒,最後氣餒地躲開了眼睛,小碎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齊空禮就這麼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的神情。
“銘美,不要和你媽媽一樣。”他輕聲說道,話語像是一把利劍,深深插進齊銘美的心髒。
她的眼眶有些紅,嘴唇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卻僵坐在座位上,動彈不得,如同一個任人擺弄的傀儡。
“我……需要再考慮一下,三叔。”
她聲音喑啞,從嘴里吞吞吐吐地擠出幾個字眼,像是用盡了全身氣力。
齊空禮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緩緩起身,推開椅子便要離開。似乎在失望後,仍然維持著最後一絲的體面。
“可是爸爸考慮不了那麼久了。”
他的聲音顫抖,露出了少年本音,有些中性和纖細——說到底,這位三叔終究也只是一個大齊銘美四歲的少年,才二十八。
齊空禮用力盍上了包廂的大門,自顧自踏步走遠,沒有再回頭。
聽著“啪嗒,啪嗒”的腳步,包廂里是暴風眼中央的沉默。齊銘美紅著眼圈,用力死死盯著段梟,似乎在討要一個答案。
段梟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陰郁。
……
泰國清邁,一個鮮為外地人所知的小市場里,黃色的絲綢帶不斷搖曳。
被白线鏈接的四色小旗下,江跳跳和沉默正在對著一碗豬血煨豆拌面大快朵頤。
“泰國菜都酸溜溜的。”滿足地嗦完一口面條,江跳跳點評道。她丟下筷子,看著對面閒著嚼花生米的沉默,“不吃了,你吃!”
沉默感覺自己像一個垃圾桶,因為江跳跳到了泰國上躥下跳的,這也想吃那也想玩,他就這麼處理著剩余的佳肴和奶茶,來者不拒。
但這種感覺是不差的,他好像曾經夢到過……只是,不是和這一個刁蠻的大小姐。
他忽然發現,人的記憶真得很容易被覆蓋和遺忘,此時的他已經有些記不清學姐的容貌了,似乎只記得很美。
美到細節處,只剩一團模糊,剩下一個被光球覆蓋住的微笑。
他知道這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可明明上個禮拜他們才見過。
卻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溫婉女人形象的學姐被他冷硬的記憶排斥在外,像是從來沒見過。
是因為他下意識不想接受學姐的改變嗎?
——在他的心中,學姐的樣子永遠定格在了圖書館的那個午後角落,哪怕越來越被回憶柔化,像是套了一層層透明的塑料袋。
他有些恍惚,望著窗外的電线密麻縱橫。
“齊空仁下一步是怎麼走的?”江跳跳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從十萬米的高空回憶墜地,回到了面前的現實。
“吃完面後,他和經銷商們去清邁旁的素貼山爬山,因為當天是水燈節,游客還有本地人都蠻多的。”沉默捏著下巴,推了一把臉上的黑框眼鏡,言之鑿鑿。
當他說要去泰國再看看當年的事故時,他本以為江跳跳會不樂意。
畢竟這一樁懸案經歷了快十年還懸而未決,似乎再揪著也沒什麼意義了——說難聽點,當年齊老爺子會沒有細細查過?
估計連方圓幾里的雞都拔了一圈毛。
可沉默還是想自己看看——因為他是一個記者,他不相信失真的信息。
但是江跳跳答應得很爽快,踩著“啪嗒啪嗒”的人字拖就回了寢室,大約過了十分鍾,換了一身行頭,就提著一個跟她人差不多高黑色的大行李箱下了樓。
“走啊。”她理所當然地說道,彷佛這趟臨時的泰國之旅是她自己提出的一般。
於是就這樣,沉默被這個執行力滿分的女孩拉上了車,甚至連機票都是車上訂的。直到稀里糊塗下了飛機後,他才有了一點來到泰國的實感。
“爬山去!”只見他被江跳跳連根拔起,兩人風風火火一個大跳,鑽進了路邊的計程車。
……
可是已經過了快十年了,哪怕有什麼殘留的證據,也都被時間丟進了垃圾桶里。
我們一無所獲,只是在素貼山腰的素貼寺里,發現了一張掛在祈福牆上的老舊黃紙。
上面的字很斯文,寫著“吾女有成,諸事順遂”八字小行草。
這位爸爸,直到自己去世前的半個小時,還在寺廟里為自己的女兒祈福,希望她的未來前程似錦。
捏著這一張小小的簽條,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注意到字跡有些模糊,那是被水蕩開了一些墨痕又重新風干後的產物——有人對著這張紙,流過眼淚。
我腦海里似乎浮現出學姐呆呆看著這張黃皮紙的樣子,像是一只小髒松鼠,它找不到自己存了一個秋季的松果去哪里了,難過地站在枝頭對著空空如也的樹洞發呆。
我嘴里泛起一絲苦澀。
所有不合時宜的死亡,只會給在乎的人帶來深切的苦痛。
江跳跳拿著手機湊近,跟我說道:“我們要去警署局看看,當時現場的照片都在那里留檔。”
我愣了一下:“泰國警方不會同意讓我們查閱的——”
話音未落便被打斷,只見江跳跳拿著手機衝我揮舞道,看著我促狹地笑:
“泰國警方不會,那泰國的警察呢?”
她搓了搓手,比出一個錢的手勢,可我卻只覺得她像一只小果蠅。
……
凌晨一點,清邁警局。
就這樣,我和江跳跳以一種極為荒誕但似乎也非常有效的方式進入了警局。
泰國的警署執勤室里只有兩個執勤的警察,他們正在打撲克,我定睛一看,居然還是余姚撲克。
其中一個毛頭警察貼心地幫我打開了檔案室里的燈,另一位則幫忙把一旁的梯子支了起來。
他們的歸檔一團糟,以至於我不得不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當年的檔案袋,從這個檔案袋的繩子纏繞處有細微的磨損,可以想象這些年應該也被翻閱了一遍又一遍——被我們這樣的不速之客。
打開檔案袋,我仔細地翻閱起來。江跳跳在一旁百無聊賴,騎在梯子上玩手機。
“清邁府警察總局·刑事案件檔案……立案時間:2018年5月13日……案件類型:非正常死亡……姓名:齊空仁……案發地點:清邁素貼山罌粟崖,坐標18.5563N……屍體位置:崖底亂石堆,距崖頂垂直高度約73米,屍體呈仰臥狀,手上手持一台屏幕碎裂的iphone13,經判斷是由死者重傷狀態下取出,可能為重要线索……死因:顱骨粉碎性骨折伴隨內髒破裂……初步判斷:系意外墜崖而亡,不排除人為痕跡……”
泰國警方把案件重心放到了手機上,派出了許多電腦方面的專家對手機進行送檢。
不止是泰方,連同齊家也一起做了好幾次的數據拷貝,把手機內的信息進行一次又一次地復核拆解——但所有人都一無所獲,除了一些必要的商業聊天資料,似乎里面並沒有什麼秘辛。
就這樣子,整個調查陷入了僵局,齊空仁的事故最後被定性為了意外墜亡。
顯然這樣一個答案無法讓所有人滿意,尤其是齊老爺子。
老頭子固執地認為這是一場商業謀殺,他不願意相信自己最喜歡的大兒子就這麼身死客鄉。
於是他不遺余力地發起一次次調查,從公家到私人偵探,從合法的到似乎有些灰色的地帶……
可仍然一無所獲,甚至不知道是否有那麼一只手,在山崖旁推了一把齊空仁。
那天是水燈節,小半個清邁的人都聚集在了素貼山,那麼大的人流量,查者有心都無從查起。
我曾經聽有人說過,太重情重義的人不適合掌管權力,因為實在太傷神了。
從齊天宏給自己的兒子起的名字挨個從“仁義禮”往下排,就能從中窺出一二。
似乎從齊空仁身死之後,浮華便開始一路走下坡路了——因為老爺子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就像朱標死後,朱元璋也進入了生命的倒計時一般。
老來喪子的打擊實在太大,尤其還是三兄弟中他最喜歡的那個知書達理的大兒子。
齊空仁是一個溫柔的兒子,溫柔的丈夫,溫柔的父親,溫柔的商人。
盡管溫柔對於商人來說並不是什麼褒義詞,他有時顯得太過保守和猶豫,不像他的弟弟那般激進冒險。
但是這樣的性格,很難讓人心生厭惡,所以他掌管浮華銷售這幾年里廣結良緣,浮華酒莊的名號也算走出了西域,走向了世界。
現在換成了他那個陰鷙的弟弟主管,雖然經濟上仍然節節攀升,卻不知為何多了幾分浮躁。
我翻著卷宗,大腦在神游。扭頭一看,江跳跳搬著一箱錄像帶過來,蘿莉腰肢勻婷纖細。她吐了口氣:
“累死我了!這是齊空禮死時,素貼山的出入口節點的人群監控,六小時內一共有5376人,你覺得有必要看看嗎?”
聽到這個數字,我挑起了眉頭,這還有什麼看的必要?
五千余人,就是五千多頭豬我也抓不完啊?
但不知為何,一種直覺性的念頭衝向我的眉心,我點了點頭:
“看,16倍速看。”
江跳跳露出了一幅無語的表情,她丟下那一箱錄像帶,扯了扯自己的小白襪,揶揄道:“你拍戲呢沈大偵探,唐人街探案劉昊然是不是?”
我認真地看著她,大約過了五秒,她的表情終於變成了不可思議:
“你認真的???”
“這是女人沒有的,男人的直覺。”我胡謅道,打開了錄像機,把三腳架支了起來。
女人擅長感受,感受那些惡狼的目光。
而男人則擅長於從羊群中,躲開牧羊犬,精准地獵殺那一只最虛弱的小羊羔。
……
“停——”
“行了,接著放——”
我全神貫注,頤指氣使,渾然沒注意到江跳跳氣得腦門冒警號。
“你把我當丫鬟呢!”她齜牙咧嘴,但手上還是很老實地按著錄像機的播放鍵,“注意看——”
“這里齊空仁進入素貼山了。”
江跳跳適時提醒道,拿著激光筆指了指。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我的眼睛在飛速對焦,像是一台無情的掃描記器,在尋找著可疑的元素。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青年,情侶,家庭,公司團建……各色的人群從我眼中流光閃過,像是一潭死水里的點點漣漪蕩漾。
如果我是那個凶手,我應該……
是一個年齡適中的中年男性,長相沒有任何的記憶點,普通的穿著像是一個擁有正常職業的群體,我要表現地若無其事,要展現出來到景區的好奇,要融入人群中,要——我細細地想到,整個人卻發抖起來。
在這一瞬間,身體先一步告訴我有情況,我的肢體彷佛被電流擊中一陣顫栗。隨即我才反應過來什麼情況——
我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符合上述條件的,不顯山不露水的熟人。
“往回調!”我突然大吼一聲,嚇了江跳跳一激靈,她跟見鬼了一樣看著我,摁住了倒帶按鈕。
“停!”我冷聲說道,像是踩住了刹車點開始推頭的賽車手,“放大!右上角那個人!”
江跳跳順從地按動放大鍵的開關,我們倆的眼光都死死鎖定在了投影牆面上的模糊人臉。
那是一個身著藍色條紋衫的中年男性,似乎還有點謝頂。
她仔細辨認了半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認識。”我喃喃道。念頭通達後,種種回憶猶如探囊取物般被掏了出來,是在哪里見過他呢?
是另一場謀殺案中。
是一周前學姐那場謀殺未遂的現場,是在那一輛高高躍起的五菱宏光上,是當車頭狠狠撞上卡車副駕窗戶時,兩人的驚鴻一瞥——一邊是古井無波的殺手司機,一邊是瘋不要命的青年記者。
沉默只感覺那個人的眼神很冷,像是一塊凍土層的深冰。
“馬仔田。”
我脫口而出。
這是在警局的回執單上看到的名字,這個大車司機肇事逃逸,下落不明。
看著江跳跳一臉懵逼的表情,我解釋道,“他就是那個撞學姐……齊銘美學姐的大車司機。”
江跳跳眼神抖了一下,瞬間亮了起來。
她捏著下巴,緩緩點頭道:“你比他們多了一個信息,你看到了那個殺手的模樣,所以你才要折回泰國來找證據。”
“僥幸而已,我也沒想到真得找到了。”我掏出手機細細地把照片拍了下來,上傳到了雲端。
“至少現在我們可以確定了,這就是兩場,有規劃的,針對齊氏父女的謀殺。”江跳跳像是在思索什麼,她猶豫著開口道:“這同一個人未免也太巧了吧……”
“除非——”我和她一同開口道,看著我炯炯目光,她恍然大悟,拍了拍光潔的腦門,“幕後主使遠在西域,他沒辦法在江南和東南亞一帶調動太多的資源。”
“也不排除他是幕後主使的私人殺手,類似於黑手套一樣專門干髒活。”我冷靜地補充道。
江跳跳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旁的iPhone13,上面滿是裂紋。
出人意料的是,手機居然開機了,露出了一個白色的苹果標志。
警察局定期會給這種證物進行蓄電,避免出現長久沒使用導致電子設備睡死過去的情況。
“我原來還想看看能不能從手機上發現點端倪呢。”她嘟囔道,語氣中帶著點疑惑不解,“那你說。齊空仁死前為什麼要往兜里掏手機呢?”
我垂下頭搖了搖腦袋,神情有些悲哀。
“我想你們都推理錯方向了。”我輕聲說道,一臉肅寂,“你們都以為,這部手機里會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以至於他死前還在念念不忘……”
“可是,會不會,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要再看一眼他最在乎的人?”
我用力點開破碎如蛛網的屏幕,男人八年前的鎖屏壁紙又一次亮起——
那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在轉頭衝著他笑。
他們身處一片爛漫的油菜花田,身後是漫天飛花與白色蝴蝶。
初中時的齊銘美笑得美極了,眉眼中滿是歡脫。
她的背後是遠遠眺望著她飛奔的齊氏夫婦,男人在伸手喚她,似乎怕女孩不小心摔倒——照片定格了這個家庭在那一瞬間的美好,彷佛隔著屏幕仍然能聞到淡淡的油菜花香。
“他只是想最後再看一眼他的女兒。”我艱難地開口道。
江跳跳愣住了,我們就這麼安靜地佇立在警局昏黃的燈影下,無言地看向那台破碎的iPhone13。
……
“你看起來很不服氣嘛。”段梟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
齊銘美孤零零坐在他對面,一言不發。像是一只沉默的小髒松鼠,在質問她的松果去哪里了。
他們身處崇陽重工在江南的分公司,這應該是段家專門給二少爺練手用的子公司。
這間寬敞洋氣的辦公室里沒有一個人,整體呈現出西式裝潢,顯得大氣典雅。
整潔明淨的桌面上擺著一個Rog顯示屏和一些印章雜物,想必段梟平時就是在這里辦公的。
他靠在真皮靠椅上,雙手插著抵在胸前,耐人尋味地問道。
齊銘美沒有說話,只是紅著眼睛望著他。
現在是周六的晚上,安靜的公司里空無一人。段梟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挑著眉頭盯著齊銘美的眼睛,眼神中的威壓愈發強烈。
“我在問你。”他淡淡說道。
齊銘美的身子細微地顫抖了一下,最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她光潔的下巴一塵不染,彷佛玉工雕琢地完美弧线。
但是她仍然沒有開口說話。
“這樣子吧,我可以告訴你原因。”段梟不緊不慢地說道,把顯示屏慢慢關機,隨後畫風陡然一轉,從桌下拿出一瓶紫色的小藥瓶,“但你也要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齊銘美盯著那個玻璃小瓶,妖冶的紫光反射出危險的氣息,淡淡的紫暈映照在段梟的臉上,彷佛惡魔在獰笑。
段梟不言,按了一下桌旁的鎏金按鈕,厚厚的米色窗簾緩緩自動合攏,像是劇場戲劇落幕,亦或在為是下一場戲劇的開場做准備。
他掏出手機:“沒吃飽, 你吃日料嗎?我讓人送過來。”
齊銘美眨了眨眼睛,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聲音干癟生硬:“你先告訴我,我再……付出代價……”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沒什麼底氣,到最後就跟背課文的學生一樣,只剩下一片模糊和含混。
段梟抬起頭來,慢慢站起。
走到齊銘美的身後,輕柔地撫摸著她柔若無骨的肩胛,像是一頭狩獵的野獸,瞥見了它心儀的狩獵目標。
他低沉開口:
“沒問題。”
“你覺得你三叔的要求很合理,對不對?”
齊銘美點了點頭,她輕聲說道:“這樣不管誰出了什麼變故,至少股份不會落到……那個人手里。”
她說道“那個人”時,盡管試圖表現的平和,但咬字的細微變化還是表現了她內心的波瀾,帶著一絲憤恨,一絲恐懼和縷縷復雜的質詢。
也不知道究竟是投射向誰——是那個專橫跋扈的二叔,還是那個依附著他的肉奴媽媽呢?
“你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段梟冷冷說道,慢慢從身後環抱住齊銘美,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脖頸上,豎起纖細銀白的小汗毛。
“什麼因素?”她閉上了眼睛,輕聲念道。
“時間。”段梟緩緩開口,眼里全是寒芒和精明。
“你三叔說了,爺爺只剩下一個月時間了。”
齊銘美緩緩點頭,眼里露出一絲苦痛。
“所以有問題。你被謀殺的時間不對,如果我是你二叔,我會等齊天宏去世後再殺你。”
段梟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毒蛇吐芯。
齊銘美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向他,卻看見男人死死盯著自己的臉,像是正在蓄力的大貓。
她打了一個寒顫,彷佛隔著男孩的臉,看到那個陰鷙冷冽的二叔。
他們兩個真的很像。
“首先,我不確定你爺爺會不會因為你的死訊有什麼過激反應,我沒必要賭。”段梟掰著手指頭,冷靜說道。
他慢慢褪下齊銘美厚厚的羊絨外套,露出她酒紅色的禮服。
齊銘美並沒有反抗,只是靜靜聽著。
“最重要是,雖然你不想認你的媽媽,但事實上,她已經被你二叔娶過了門。”他提起了齊銘美的傷疤,毫不留情地揭開。
女孩聽到後瞪大了雙眼,抿起嘴唇。
段梟笑道,一語道破天機:
“你不會覺得,你媽媽沒有你的遺產繼承權吧?”
她如雷轟頂,只感覺世界在收縮。
她們並沒有斷絕母女關系。
所以她的二叔只需要等爺爺死後再動手,她手上那25%的股份自然就會雷打不動回到二叔的手上!
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拿到51%的公司實際掌控權。
反之,如果現在動手了,因為少了一個繼承人,二叔只能和三叔平分75%的股份,反而卻沒辦法直接掌控浮華了。
爸爸死後,齊銘美下意識地撇清自己的生母,希望今後人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結果到頭來,卻被這血脈羈絆狠狠將了一軍。
“你的意思是,三叔在騙我?”齊銘美聲音發顫。
“不一定。兩種可能吧,要麼你三叔在騙你,要麼則是你三叔也被騙了。”段梟從門口提進了一個作工精細的木箱子,里面是他剛點日料刺身。
“我更傾向第二種,他被你爺爺騙了。”段梟不緊不慢地分析道,“或許齊天宏是病重了,但並沒有到這個程度。”
浮華的創始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後代自相殘殺,卻什麼都不做的窩囊廢呢?
“他在做局,想利用自己時日不多的假象,把浮華的不穩定因素清理干淨。”段梟總結道,把日料木盒放在桌上。
齊銘美不語,怔怔望著腳上紅色的高跟鞋,彷佛上面都是浸染的陳血。
“那我該怎麼辦?”她輕聲問道。
“入局。”段梟湊近,粗糙的掌心不斷摩挲著她裙子下光滑緊致的白腿,“你也想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爸爸吧?”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女孩的靈魂,她的眼里映出了熊熊的焰火。她慢慢點了點頭,無力地癱軟下去。
“我的答案還滿意嗎,齊銘美小姐?”段梟惡趣味來了,像是一個要好評的服務員一樣,詢問著學姐。
齊銘美沒有說話,看著紫色的玻璃瓶被慢慢送到她的紅唇邊,她的小嘴被兩只古銅色的手指不容置疑地捏緊撬開,吐露出一個“O”字。
瓶里是迷人的薰衣草芳香和衝鼻的復合化學物味道,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這究竟是什麼藥?
“願賭服輸哦,齊小姐。”段梟的聲音遠遠傳來,恍若天邊。
只聽見一聲聲“咕嘟咕嘟”響起,整間房里只剩下了男人和女人原始的喘息聲,像是等待著好戲開場的觀眾。
……
“這件衣服蠻適合你的嘛。”
空蕩蕩的房間里,傳來了一陣陣芳香,是雌性荷爾蒙混雜著女體發情後的雌媚香氣。
江南的溫度此時並不是很高,但是齊銘美渾身的肌膚如粉紅的花瓣盛開著,爆發著熾熱而情欲的熱氣。
她無意識地低聲喘息著,彷佛煎熬著一鍋難忍的春意。
只見她橫躺在段梟寬敞的紅木辦公桌上,通體如粉紅的玉石一般,在外界的刺激下不斷顫動著。
聽到段梟的調笑聲,她紅著臉吐出一口濁氣,不斷哆嗦著。
只見齊銘美身著一套極短無比充斥著情色意味的牛紋比基尼——
那條內褲如跟細线一般橫在粉色扇貝中間,中間還帶著一顆碩大甜美的珍珠,不斷摩擦著扇貝中間敏感而飢渴的小豆豆。
不多時,蚌殼兩邊浮現細密的粒粒水珠,匯聚成一灘灘水渦,吸附在白嫩的蚌殼四周,顯得格外飽滿而肥美,彷佛輕輕一捏便能捏出滿手的蜜汁一般。
學姐腦袋上也戴著牛角的頭飾,旁邊還一左一右耷拉著兩個可愛的牛耳朵。
她的眼睛被黑白色的牛紋眼罩遮住,臉上滿是情欲的色彩。
最色情的則是她的小鼻子上,被掛上了一個銀色的開口鼻環。
圓環兩頭突起地是兩個圓潤的小磁鐵,透過女孩薄薄的鼻中隔軟骨的甜區互相吸引,把那個淫蕩的鼻環牢牢固定在了學姐的小瓊鼻上,跟手環一樣大的鼻環極富視覺衝擊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提起看看女孩順從苦悶的表情。
脖子上的項圈上則多了一個銅黃色的奶牛鈴鐺,伴隨著女孩搖曳不斷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齊銘美這幅模樣,活脫脫好似一只小奶牛,被物化著,取悅著身前的男性。
“不要碰了……”女孩發出甜美的嗚咽,像是求饒一般語氣卑微。
如乳貼一樣小巧的黑白牛紋布料被白色的細繩系在一起,這就是這套牛紋比基尼的上半身。
只見絲綢一般柔軟的材質牢牢緊貼著女孩的乳房,她的乳頭高高舉起,把布料頂開一個錐面。
這是不常見的,齊銘美的胸型很奇特,是那種乳頭內陷的類型,平時的小紅豆都牢牢被柔軟白嫩的乳肉包裹著,不顯山也不露水。
之前段梟甚至需要用力擠壓著她柔軟的小白兔,才能把害羞的乳頭擠出來。
可現在段梟似乎只是輕輕挑逗她的身子,學姐的乳頭就情不自禁地挺立起來,高高甚至把布料都撐起一節。
這顯然是那瓶藥的功勞,只見齊銘美整個人癱軟在桌上,任段梟魚肉,高高立起的乳頭後,是激烈而苦悶的喘息聲。
她的手上套著一對可愛的奶牛手套,卻無情地被綁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細細的行軍繩一圈一圈勒緊,把大腿豐腴的肉質都勒出來幾分,彷佛可口的佳肴一般。
“不是我想綁你呀,是你的手控制不住,老是要自己摸呀。”
齊銘美眼前一片漆黑,只聽見段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顆顆珠子在耳朵里來回抽拉著。
“求求爸爸,讓女兒高潮吧……”
學姐扭動著橫玉身軀,只感覺身體里有一只只小情蟲在狠狠撕咬著身上最敏感的嫩肉。
她開口含糊不清地懇求道,一灘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地緩緩嘴邊滑落。
只見段梟用一根手指把口涎勾起,重新塞回了齊銘美微張櫻桃小嘴里來回轉動,激得她不停發出“嗚嗚”的叫喚聲。
他慢慢拎起那個大大的鼻環,看著學姐的鼻孔被扯起露出崩壞的容顏,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讓你高潮了藥就沒用了。今天你只能高潮一次。”
這瓶復合型春藥多出現在美國,澳大利亞等上流階級的舞會中,主要有著催情,增加雌激素的作用。
齊銘美只感覺自己的心跳不斷加快,彷佛在擂鼓一般咚咚作響,似乎下一秒心髒就會衝出自己的胸膛來一場盛大的高潮秀。
只不過此時她還不知道的是,這個藥有一個不算嚴重,但十分有趣的副作用……
“我有些餓啦,齊——學——姐——”段梟甜甜地叫道,露出了一幅不懷好意的表情。
他細細把玩著學姐的玉足,伸出舌頭慢慢舔舐著她的白玉一般的腳背。
“哦哦哦……”學姐的腿不斷發抖,像是篩糠一般節節敗退。
她的下體泥濘不堪,黏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不斷下滑,把比基尼奶牛內褲浸染殆盡。
……
“咦——”齊銘美發出一聲尖銳的雌啼。
只見她近乎於赤裸的身上被段梟擺上了一塊紅白的三文魚。
冰冷的質感刺激著她的灼熱的身軀,她渾身都在不斷發抖,彷佛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段梟居然給她灌了春藥以後並沒有溫存一番,而是用她火熱的身體當作容器,用日料刺身來了一場女體盛!
冰冷的三文魚被擺在小腹上方,段梟緩緩夾起,輕輕用魚肉擦拭著她已經發大水的的小豆豆。
一灘又一灘綿密的女體蜜汁裹滿了三文魚塊,齊銘美感受著那種輕柔的愛撫,無助地發出羞恥背德的嬌喘。
“這可比醬油和山葵好吃多了。”段梟把魚肉塞進嘴中,細細咀嚼道。
感受著妹汁在口腔里和三文魚肉的油脂激發的復合口感,他揚起眉頭。
看著一旁被綁著動彈不得但是不斷扭動著雌軀的小奶牛,他輕輕撫摸著女孩的大腿,感受著這種潮濕的肉欲和迷離的渴求,他問道:“你要不要吃點?”
“嗚嗚……”學姐發出了官能的嗚咽,肌膚的紅粉色仿佛桃花綻放,中間的雌芯不斷顫抖,渴望被人采擷和吮吸。
“哦……爸爸……求你了……”又一塊三文魚覆蓋在她那帶著脂肪的小肚子上,她苦悶扭曲地懇求道。
男人不緊不慢地拿起了一根小刷子,彷佛刷塗料汁一般的輕輕拂過女孩敏感多汁的肉體,留下了悶絕的鼻音和從毛孔里滋出來的香汗。
“不要……不要刷了……”她放大聲音,哭喊道。眼淚都順著眼罩一角滑落,身體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一般,把欲望通向了每一處私密的角落。
“嗚嗚哦哦哦齁……”她發出了難堪地雌叫聲,像是發了情的小母貓一樣。
“願賭服輸哦,齊小姐。今天我倒要聽聽,你能叫得多騷?”段梟又夾起了一塊赤貝,貼附在女孩的手臂上,感受著女孩煎熬得銀牙緊咬,他愉悅地親吻著她通紅的耳垂。
“我不喜歡叛逆的孩子。”
……
半小時後,整張紅木桌子上全部都是粼粼水跡。
齊銘美的身上擺滿了五光十色的佳肴,從臉頰擺到了腳面。
臉上的是綢魚,味道淡雅;手臂上則是寒𫚕,口感鮮甜。
胸前是切片後的薄片章魚,小小的吸盤仍在緊緊吮吸著乳房上的嫩肉,像是嬰兒在尋找著媽媽的乳頭一般。
小腹上方則壘滿了已經剝好了的北海道甜蝦,順著雪白的小肚子一圈圈盤踞向中心,正中央小巧玲瓏的肚臍眼上是一簇白蘿卜絲團,上面還屈辱地插著一根小白旗,好像投降一般伴隨著女孩的呼吸搖曳。
她的腿上則是牡丹蝦和北極貝,順著豐腴的大腿往下,小腿上是切片的鮑魚,最後雙腳則死死一左一右鉗住一個木杯子,里面是清酒在晃蕩。
段梟端起酒杯捏了捏齊銘美的小腳,只聽到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哦哦哦——”她的聲音完全釋放了出來,聲音尖亮而騷媚,幸虧大晚上公司里空無一人,不然哪怕是樓下應該都能聽到學姐的哦吼淫叫。
“舒服嗎?”段梟一邊問著,一邊拿小刷子,在齊銘美的乳暈上一圈圈打轉。
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濕透了,蜜水順著陰道口涌出來,不斷流淌到桌上,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在桌上形成一大攤水坑。
感受著刷子的愛撫,愛液的流淌似乎也快了幾分,之前還是幾秒鍾落下一滴,現在簡直就是一秒一滴的速度,跟流淌似乎也沒多大的區別,好像一個擰不緊水龍頭。
齊銘美度秒如年,只感覺下體彷佛失去了知覺,所有的器官都進入了失控的罷工狀態。
“主人哦哦哦齁……讓母驢……高潮哦哦哦哦……求你……”她已經吐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了,騷媚入骨的尖叫聲中,全是對於生理的渴望。
“不要OOC好不好學姐,今天你是母牛。”段梟調笑著,用筷子又夾起一只蝦。他看著那個跟呼吸一樣來回張開的小穴,輕輕吹著氣。
“哦哦哦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惹哦哦哦……”
學姐大聲喊道,整間辦公室里都是她欲求不滿地浪叫。
段梟每夾一塊刺身,邊逗弄一番學姐,看著面前那個火熱性感的肉體在地獄中被苦悶的快感支配著。
“不是我不想干你啊學姐,是這個藥,你只能高潮一次哦。”
段梟神秘地竊竊私語。冷酷地觀賞著女孩不斷掙扎的痛苦,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大魚,不斷翻騰著自己雪白的魚肚。
“我想讓你感受那種至高無上的快樂。”
他獰笑著,俯身親吻著女孩的下體。
“哦哦哦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求你……嗚嗚求你惹……”
女人騷媚的哀求不斷,人的性格在復合化學物面前,如同薄紙被摧枯拉朽地捅開,有什麼是不能被塑造的呢?
現在的齊銘美,叫得比世界上任何一個蕩婦都要騷媚入骨。
……
一個小時後,段梟終於不緊不慢地吃完了這頓女體盛。
齊銘美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她滿眼都是淚水,口水也不斷順著口腔滑落。渾身上下的孔洞里,幾乎就沒有不往外溢水的。
“齁齁齁齁……”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本能反應,活像一個被玩壞了洋娃娃。
段梟把她立起來坐在辦公桌上,岔開的大腿配合無神的瞳孔,已經完全不奢求掙扎和反抗了。
她渾身都跟烙鐵一般火熱,春藥的效果並沒有消退,反而伴隨著段梟的刺激更加灼熱,像是一個小火爐一般。
段梟擰開一瓶礦泉水,順著她的脖子便往下澆。
“給你洗洗,髒死了。”他笑道。
身體被這麼一冷一熱的刺激,學姐發出了一聲哀嚎,下體一收縮,一股濁黃的液體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线,淋在了一旁的牆上。
學姐被玩弄到失禁了。
段梟饒有興致地打開手機拍著照,感受到了照相機的閃光燈,尿液的弧线又高了一點,但是她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和掙扎了。
此時的學姐,除了性愛,大腦已經完全一片空白。
段梟靠近,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像是勝利者的耀武揚威。
“想不想高潮?”他淡淡地問道,看向學姐冒起光的眼眸。
……
空曠的崇洋公司里,今天似乎一個保安都沒有。黑暗的廊道內的盡頭,是緩緩上升的電梯。
“叮——”電梯門開,段梟慢慢走了出來,他只穿了上本身的衣服,下半身露出了粗壯嚇人的黑色巨根。
巨根下綁著一個小鋼環,固定著一根細長的鎖鏈,只見那根長長的狗鏈盡頭,赫然綁在學姐鼻子上的鼻環上!
她跪在一旁,艱難地用這一身行頭爬行著,跟著段梟爬出了電梯。段梟傲立著的巨根搖擺著,如遛狗一般牽引著後面屈辱爬行著的齊銘美。
“你看你,弄了那麼多水出來,明天保潔阿姨要去查監控了。”段梟促狹地說道。
只見齊銘美的下體不斷扭動著,順著內褲上的珍珠摩擦往下溢出水來。滴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就像一只小狗劃分自己的領地一般。
她垂著頭不斷爬行著,下巴卻被段梟捏住抬了起來。那根雄性的陽具挺立在眼前,令她一陣頭暈目眩。
“叫兩聲。”段梟命令道。
“汪……”學姐屈辱地從鼻子里擠出一聲。
“剛剛叫的那股騷勁呢?”他狠狠抽打著女孩的屁股,拎著她的鏈子接著往廊道走去。
安靜的大理石走廊被女孩身體噴涌而出的熱氣映出幾點帶著水汽的迷離霧氣,如同一個個小腳印一般。
齊銘美搖晃著自己多汁的臀部,神智不清地跟隨著牽引著自己的男根。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左右,他們重新回到頂樓的辦公室。段梟打量著齊銘美不斷發顫的雙腿,奸笑道:
“然後呢,你要怎麼做?”
只見齊銘美用土下座的姿勢跪倒在段梟的身前,身邊疊著今天晚上吃飯時紅色的禮服和高跟鞋。
她高高撅起挺翹的屁股——自從那天狠狠被段梟抽打了一頓後,她的屁股似乎比之前更加腫脹了,彷佛一個水氣球下一秒鍾便能迸出水來。
如果說之前是豐腴的少女翹臀,現在則更像一個安產型的少婦,一個外括號的臀型撐開女性所有的魅力。
這樣的雪白而多肉的臀部像是遵循著人類遠古的受孕法則一般,挑逗著所有人的獸欲,想把一切陰暗的欲念都傾瀉在這具肉體上。
“我錯了,母驢不應該頂撞主人,求求主人狠狠使用我一無是處的雌肉,讓雞巴套子高潮吧……”
學姐魅聲說道。
Dirty Talk這玩意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學姐經過了這段時間段梟的細致調教,已經從一竅不通到了輕車熟路。
她不斷物化自己,貶低著自己,去試圖取悅面前的男人,和他勃起的陰莖,上面沾滿了屬於男性的腥氣和溢出的前列腺液。
是屬於那種極度健康壯碩,正值交配繁衍季節的青壯男性的美妙肉體味道。
段梟伸出腳,踩住學姐垂下的腦袋,他擰動著腳尖,看著女孩烏黑油亮的頭發絲被自己擰開散落在空中。
他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用另外一只腳頂著女孩的側臉頰,打量著這一小塊被鞋尖擠壓著的雌性柔軟的膠原蛋白。
“知道錯了嗎?”段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是男人在掌控征服尤物後的成就感,彷佛封狼居胥一般。
他踩著齊銘美的腦袋,看著對方屈辱下賤的模樣。
兩個月前齊銘美會預料到如今的一切嗎?
她穿著校服的年輕肉體,被一步步調教成依附於男人的禁臠,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服務於自己。
段梟眯起了眼,只感覺比內射還舒爽。
“知道了……母驢不應該……頂撞主人……”
齊銘美柔聲說道,她在媚藥的影響下已經完全沒辦法保持主體性了。
她抬起頭來,慢慢爬到段梟的胯下,撅起水潤的屁股來回搖晃,像一只發騷的小母貓,用自己柔軟細膩的臉蛋一下又一下慢慢蹭著段梟的肉棒,如上面有什麼貓薄荷吸引著她。
雞巴緊貼著女孩滾燙的臉頰,支配著她的喜怒哀樂。
段梟甩動著自己粗大的陽具,一下下輕輕抽打在齊銘美的臉上,像是小施懲戒的掌摑。
雞巴抽在臉上“啪啪”作響,抽的女孩頭暈目眩,她張開嘴,無意識地發出了雌獸一樣的嬌喘。
“哦,哦,哦,齁……”
“爽嗎?”段梟捏住女孩下巴,盯著她迷離的眼睛。
“爽……死了……”齊銘美喘息著,仰著頭望著他。
“自己用底下蹭。”段梟命令道,伸出了自己的皮鞋。
只見學姐順從地鴨子坐在他的鞋尖上,用自己不停流水的淫蕩小穴不斷蹭著段梟的鞋尖,她的小豆豆已經充血到腫脹,像是一顆小葡萄。
飽滿地鑲嵌在兩個水潤多汁的蚌殼中間,饅頭B的戶型顯得兩邊的穴肉格外飽滿,跟那種多肉馬蹄蓮一樣把美肉塞滿了小穴的每一寸角落。
她不斷發力,主動用自己敏感的陰蒂去蹭著鞋尖,試圖達到她渴求已久的極樂。
她的嘴角里流出了甜蜜的雌喘:
“好舒服哦哦主銀哦……”
段梟狠狠用自己的黑色大雞巴抽了她雪白的臉蛋一下,齊銘美的臉上立馬出現一道紅痕。
“叫得騷一點!”
“哦哦好嘟……被主人的鞋子弄的爽到美死了……哦哦哦吼吼齁尊的很抱歉……”學姐仰著頭,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什麼位置被弄的爽死了?”段梟逼問。
“小穴……母驢的小穴哦哦哦……”學姐咬住他胯下的皮帶,口齒不清地回應道。
“是騷逼!”段梟糾正道。
“好嘟……哦哦是母驢的騷逼……要爽死了……”齊銘美閉上眼睛,只感覺全身的敏感帶都集中在了下體的小豆豆上。
……
但即使是這樣,她最後仍然還是沒有高潮。
在關鍵時刻,明明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高速翕動起來,齊銘美甚至感覺只需要在蹭一下就能狠狠噴涌出所有的靈魂時。
她被段梟蠻不講理地提起,拎到了沙發上,坐在了他的懷里。
一米七的學姐在段梟的襯托下顯得嬌小無比,她就這麼癱倒在段梟快快分明的小腹上,濕潤的貓穴抵住段梟的那恐怖聳立的黑色陽具,擦拭著紫紅色的龜頭,給上面染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淫水。
她抬起頭,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段梟。
“你是要在這里……中出……我嗎?”她吐著鼻息,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也很想,但今天不可以。”段梟摸了摸她的頭,信口答道。
此時的段梟還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就像再強大的獵人也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就這樣,他錯過了一個他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證偽的答案。
他揉搓著齊銘美的酥胸,手法時快時慢,就像一個老練的按摩師一樣。
小白兔在他手上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捏出一團雪白的肉餅,時而被擠壓成一個小巧的漏斗。
激得齊銘美浪叫連連,口水就這麼順著嘴角滑下,卻很快被段梟的嘴蠻不講理地霸占了。
他們纏綿著擁吻在一起,男人的舌頭一寸寸入侵著女人的口腔,直到霸占整根舌頭的每一寸嫩肉。
段梟就這麼一般揉捏著齊銘美的胸脯,一邊吮吸著女孩嘴里的每一絲香甜甘露。
許久兩人才松開舌頭,嘴與嘴之間,拉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线,上面還有幾滴小水珠在不斷晃蕩。
齊銘美一臉迷離地渴求著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像平時的她了,倒像一個嬌弱的小媳婦。
“我還沒用過你的小騷蹄子呢,你給我弄出來,我就讓你高潮,好不好?”段梟把玩著齊銘美的小腳,感受著寒冰一般的觸感,問道。
“嗯……”齊銘美仰起的脖頸像是一只小天鵝,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兩只柔若無骨的小腳夾住了段梟熾熱的肉棒,感受到上面噴吐出的熱氣,她不由得一哆嗦,怯怯問道:
“是這樣嗎……”她緩緩提拉著雙腳,看著肉棒在無人沾染過的細嫩足弓中進進出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
段梟發出了一聲舒爽的輕哼,不斷感受著足底細密的肌膚紋理摩擦著自己肉棒的感覺,拓印著兩個人的感官王國。
“用力,加快。”段梟細細愛撫著學姐的胸部,兩人的欲火愈發高漲,似乎連空氣都都散播著濃烈的交配分子。
他緊緊吸著齊銘美纖細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像是吸血鬼的初擁。
房間里只剩下女孩縱情地嬌喘和“噗嚕噗嚕”的摩擦聲,龜頭頂端涌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女孩下體滲出的甜美淫水交合著,鋪灑在碩大的男根上。
顯得黑色的巨根如拋光一般,像是細細擦了一層油脂。
齊銘美感覺自己的胸脯像是著火一般,不斷有能量積蓄在兩塊乳肉上,連帶著性感帶的轉移,似乎乳房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刺激下不斷打開,呼吸著空氣中的情欲。
段梟的手愈發用力,開始捏住她的乳頭,不斷輕輕扭動、搓捻著,刺激著原本緊緊藏在乳肉內沒有見過天日的隱秘角落。
段梟先是隔著布料不斷按壓著,直到乳頭適應了這中撫摸,再一把掀開比基尼的情趣胸罩,冷空氣襲擊著暴露在空氣的乳頭,齊銘美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別……弄……乳頭了……”她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腳下巨獸不斷膨脹,一下又一下透過足弓頂衝著自己的陰唇,頂得她濕答答的,恨不得下一瞬間便噴出一股一股熱流來泄個痛快。
段梟不理他,更加用力地拉扯著敏感的乳頭,激得齊銘美大聲浪叫出聲:
“哦哦,好用力哦哦,哦哦齁……”
本來應該是對於女性一個很疼痛的閾值,但是不知道為何,她卻沒感受到一點痛苦,只感覺五髒六腑的能量都慢慢在胸口匯聚。
汩汩敏感的神經流從下體慢慢轉移,往胸口匯聚像江河入海般,順著青色的靜脈,透過玉白的乳肉,凝結在乳頭粒粒細密的雞皮疙瘩上,每一個毛孔都在吞吐著能量。
“騷貨!”段梟把她推倒在地,用力雙手鉗住她的玉足,不斷粗暴地摩挲著跳動的雞巴,似乎他已經要到極限了,“用你的騷腳,給老子狠狠接好——”
段梟惡狠狠說道,用龜頭用力撞著蜷縮著的五根腳趾,配合著紅色的指甲油,顯得格外色情。
齊銘美喘息著,感受著自己的雙腳被男人當一個泄欲的物件,一個飛機杯一樣的來回抽插。
段梟把她的雙腿折成圓圈狀,透過凹陷的足弓後,齊銘美靚麗的臉蛋正對著馬眼微張的龜頭。
“爽不爽!”段梟狠狠提起她的乳頭,拉扯著扯向兩邊,她的一對可愛的雙乳彷佛兩個裝滿了水的氣球,伴隨著引力得牽引一撇一捺地往胸口的外側敞開。
“爽……哦哦哦……”在強烈的刺激下,齊銘美哭著喊了出來,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都不屬於自己了,被男人變成了一個敏感帶,一個供男人娛樂的性器。
“嘴張開,舌頭吐出來,盯著它!”段梟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齊銘美下意識諂媚地張開口腔,透過潔白的牙齒後甚至可以看到不斷晃動的扁桃體,她的舌頭長長垂在下唇上,鮮紅的像是情色的觸手,舌尖還有口水不斷落在地上。
她那雙迷離而桃色的雙眼渴望地盯著那根支配著自己的大黑雞巴,看得眼神都拉直了,微微帶著一點斗雞眼。
這是沉默從來沒看見過的表情,一幅服務於眼前的黑皮體育生的,母畜阿黑顏。
看著這個色情的表情,段梟只感覺整個人精關一松,他瘋狂地用學姐那雙淫蕩靈活的雙足擼動著自己的大雞巴,然後用盡全力,一把捏住了齊銘美敏感至極的乳頭,狠狠掐了下去!
“騷母驢,給老子噴!”
他低吼道,把濃烈濁白黏膩的精液一股股糊在了學姐的小腳上,油臉上,紅唇騷嘴里。
濃郁的精液從頭到腳給學姐淋了一個落湯雞,彷佛沐浴了一個精液浴。
不難想象這樣濃郁健康的精液如果射在女性的子宮里,毫無疑問會襲擊每一顆卵子的外壁,直到她懷孕。
但是此時的齊銘美無暇顧及這些有的沒的,她的乳頭剛剛遭受了段梟一次超級用力的襲擊,那一下用力的鉗掐,哪怕是在別的部位,也肯定會立馬出現一大片淤青,更何況是在嬌弱的乳頭上!
但是她吃痛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子宮的劇烈收縮,所有藥物的功效通過剛剛段梟的按摩似乎已經全部聚集在胸口,只差這一個契機,便會引爆!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像是被餓狼撲倒的綿羊不甘心的雌獸哀吟:
“啊——哦哦哦哦齁要噴了——”
繃緊的弦瞬間斷開,銀瓶驟然落地,火車駛入隧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如呼吸一般小心翼翼地張開一個小口子,然後便被眼疾手快的段梟雙手狠狠攥住她的兩對小白兔,像是裝裱師一樣開始用力向外擠壓。
“哦哦哦要高潮惹——”
“滋——”
雪白的奶水順著乳頭張開的小口被用力擠出,噴灑在面前滿是精液和汗水的地板上。
齊銘美緊緊咬著牙,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部,自己居然產奶了!
一開始只是帶著氣的奶霧,伴隨著段梟用力反復地擠壓,奶水居然逐漸濃稠,形成了涓涓細流,伴隨段梟雙手一下一下地用力,乳頭不斷噴射出濃烈的母乳,帶著淡淡的奶香。
“學姐,忘了跟你說了,這個藥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服用後八小時會泌乳。”段梟冷冷說道,“我說過,今天你只會高潮一次。”
他陡然用力,死死攥住齊銘美腫脹的雙乳,用力一捏!
“噗嗤——”
奶水洶涌著噴射而出,齊銘美翻著白眼,不受控制地露出一副下流的表情。
“哦哦哦要用……乳頭高潮惹……”她口齒不清地嘟囔道,感覺胸部又麻又癢,彷佛一只小手不斷高速撥弄著她的敏感帶。
她的雙腿不斷踢蹬著,繃直又泄力,不斷地被胸前的快感給洗刷大腦。
“要去惹!!!!!!”她尖叫著,下體陡然也噴出一大攤水液,她瘋狂頂動著自己的胯部,雙腿不斷抖動抽搐著,“哦哦哦哦吼吼齁要死掉惹……”
“咦——”
她瘋狂地浪叫著,迎來了自己今天第一次高潮——純粹的擠奶乳頭責高潮。
段梟叼住其中一顆葡萄干,用自己口腔真空地高壓吸吮著少女的奶水。
“酸溜溜的,像酸奶一樣呢。”
段梟點評著學姐擠出來的奶水,更加用力的埋頭啜飲,像是一個小嬰兒找到媽媽的奶源一般。
“不要!不要再吸惹哦哦哦……”
剛剛高潮完的乳頭本就十分敏感而脆弱,段梟這麼一吸,乳腺內的奶水,又被狠狠帶出,學姐只感覺自己的三魂四魄都被段梟吸了出來。
她仰起頭尖叫道,嘴里發出了雌獸一般的啼叫。
“又要……去惹!!!”她哭喊道,渾身抽搐著噴出一股股甘甜的蜜液和乳汁,整個雌軀都彷佛成為水嫩的食源。
她不斷翕動著,掙扎著,求饒著,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段梟吸空了。
“哦哦哦哦齁對不起主人哦哦哦……”她失禁了,再也承受不住這樣巨大的衝擊,金黃色的液體順著雙腿之間淋下,一次次的乳首高潮讓她已經完全喪失神志,成為了一個服從於快感的擠奶母牛。
終於,被段梟吸吮的左乳再也擠不出一滴奶。齊銘美的瞳孔已經完全失焦了,殘酷而劇烈的乳頭高潮摧枯拉朽地摧毀了她的意志力。
“學姐,我們還有一邊沒擠呢。”段梟適時提醒道。
“誒?”齊銘美掙扎著抬起頭,眼里全是恐懼和絕望。
段梟用力掐住另外一只美乳。
“哦哦哦哦又要噴惹哦哦哦齁——”
“噗呲——噗呲——”
“又要用乳頭高潮惹哦哦哦哦齁吼吼——”
不知道明天的保潔阿姨看到這樣一個辦公室時,會不會好奇昨晚的光景?
……
阿聯酋航空不僅有網還有床,我和江跳跳恰意地躺在飛機的私人包廂內,蓋著薄薄的航空毯,一起在看電影。
我白無聊賴地打開了手機,刷到了段梟的推特,只看見他發了一杯玻璃瓶裝的牛奶,但是似乎又不太像,顏色淡一些,帶點米色。
什麼意思?
饒是沉默這樣的神探,也斷然猜不到這是他最親愛的學姐人體擠出的母乳。
段梟連著擠了三個玻璃瓶,把學姐擠得又是潮噴又是求饒的。
最後還特別惡趣味的射了一杯子精液要和學姐喝交杯酒。
沉默撓了撓頭,扭頭卻發現身旁的江跳跳不知何時已經湊了上來。小蘿莉用自己冰涼的手握住自己的下體,他不由爽快地打了一個哆嗦。
“等會我來幫你打。”江跳跳輕聲說道,不斷舔著沉默的耳朵,刺激著他勃起。
“這個視頻,你射得越晚,看得越多哦。”她取出ipad,把其中一只耳機塞到了自己男朋友沉默的耳蝸里。
“這是什麼視頻?”沉默艱難地問道。
“我第一次被強奸的視頻。”江跳跳看著沉默的眼睛,巧笑倩兮,眼里全是流光。
感受著底下忽然脹起的肉棒,她壞笑道:
“准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