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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空想

碧雲鎖魂錄 鬼山漁人 4854字 2026-07-05 08:47

  夜色已深,齊雲城中唯聞打更人梆聲悠悠,遠遠傳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齊雲城西,一座幽靜小府之內,燭火昏黃搖曳。

  榻上兩具赤裸軀體正因濃烈愛欲而緊緊糾纏。

  男子身材健碩,壓在女子白潤如玉的嬌軀之上,腰身起伏有力。

  女子雙腿纏繞男子腰間,發出低低嬌吟,眼神迷離恍惚。

  兩人腿間交合之處,“啪啪”作響,水聲不斷,格外淫靡。

  良久,男子猛地挺腰,肉莖深插女子陰穴,接著男子陽精噴薄而出。

  男子喘息粗重,女子肌膚泛紅,隨即二人緊緊相擁,汗濕的肌膚貼合。

  女子余韻未消,纖手柔弱無力地撫著男子寬闊後背,雪白臀肉猶自輕顫,朱唇微啟,嬌媚低喚:“白大哥……”

  女子正是沈府遺孀陳殷蘭,伏在她身上之人,正是齊雲城捕頭白練。二人情意正濃,雲雨過後,相擁於榻。

  白練輕輕撫摸著陳殷蘭香肩,聲音略帶猶豫:“殷蘭,有一事……我要告訴你。”陳殷蘭聽出他語氣遲疑,輕聲道:“嗯?白大哥有何事,但說無妨,奴家聽著便是。”

  白練輕輕摩挲著陳殷蘭的肌膚,沉吟片刻,方才低聲道:“我將要赴往姑熟。”陳殷蘭聞言,抬眸問道:“為什麼?”

  白練道:“上峰有意提拔於我,讓我去姑熟任職,俸祿比如今多出一倍。”陳殷蘭將臉頰輕輕貼在白練寬闊胸膛之上,柔聲問道:“白大哥,你可是很想去?”白練因偵破沈府滅門一案,立下功勞,深得上峰賞識,故而獲此升遷之機。

  對他而言,此乃開拓前程的大好機會。

  陳殷蘭心中自是明白,只是她極想白練長留身邊,雖二人只能暗中私會,卻也勝過天各一方。

  白練沉默良久,方才道:“我是想去的。只是殷蘭你……”

  陳殷蘭聞言,心中如被針刺,眸光微黯,低眉道:“若此行對白大哥的前程有益,但去無妨。奴家……等著你便是。”

  白練聞言,心中一痛,大手將陳殷蘭緊緊擁入懷中,久久不語。

  陳殷蘭柔聲輕嘆,纖指輕輕劃過他胸膛,道:“奴家等你回來。” 陳殷蘭纖手輕輕握住白練那尚在半硬狀態的肉莖,上下緩緩撫弄。

  她兩根蔥指在脹大的龜頭上輕輕劃動,柔軟指腹反復摩挲。

  那剛剛才泄過精的肉莖,竟又迅速脹硬起來,青筋畢露,滾燙火熱。

  陳殷蘭嬌軀一挪,跨坐在白練健碩腰身之上,白潤豐盈的美臀壓在他結實肌肉上,柔軟臀肉微微壓扁。

  白練粗硬的肉莖直直頂在她平滑小腹之下。

  陳殷蘭美臀輕輕抬起,纖手握住那火熱肉莖,對准自己微微張開的濕潤陰穴,穴口尚在滴落二人交媾的晶瑩淫液。

  她腰肢一沉,美臀緩緩坐下,那粗壯肉莖便被她濕熱緊致的陰穴吞入。陳殷蘭不由嬌吟一聲:“啊……”聲音婉轉,顫音嬌媚。

  待她豐滿雪臀再次完全壓在白練腿上,那根粗長肉莖已盡根沒入她濕滑陰穴之中,龜頭直抵陰穴深處。

  陳殷蘭纖腰開始緩緩動作,美臀提起又放下,一次次將陰穴里的火熱肉莖吞吐。

  起初動作輕緩,繼而越來越急。

  她雪白豐臀上下起伏,帶出“噗呲”水聲。

  她穴內蜜汁四溢,順著二人交合處不斷流淌。

  “啊……嗯……白大哥……”陳殷蘭嬌喘連連,聲音甜美,斷斷續續。

  她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滿足的輕吟。

  那種被心愛之人肉莖填滿的快意,令她眉眼含春,雪膚泛起紅暈,豐盈美乳隨著動作上下顫動。

  屋內“啪啪”肉擊之聲,再次不絕於耳,燭光昏暗,卻藏不住榻上這一片旖旎春光。 白練與陳殷蘭深陷情欲之中,難以自拔。

  二人皆知此番一別,不知何時才能重逢,所以情欲更如決堤之水。

  白練再次翻身壓上陳殷蘭白膩柔軟的嬌軀,胯下肉莖挺動,用力進出她濕熱陰穴,直撞得陳殷蘭嬌吟連連,雪白美乳上下顫動。

  陳殷蘭雙腿緊纏白練的腰,纖指抓著白練健碩背部,櫻唇微張,發出斷續嬌媚的呻吟。

  她主動挺起雪臀迎合。她每一次迎臀,濕潤陰穴都將火熱肉莖整根吞入,直到最深處。

  兩人汗水交融,喘息交織,榻上“啪啪”肉擊之聲徹夜不絕。

  他們極盡纏綿,陳殷蘭更是泄身數次,穴內淫水泛濫,陰穴卻仍緊緊纏著白練肉莖,不願放開半分。

  直到二人筋疲力盡,方才緊緊相擁,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白練自陳殷蘭府邸緩步而出。

  天色微明,薄霧籠罩,齊雲城街市已漸漸熱鬧,店鋪次第開門,行人往來。

  白練心中思忖:此去姑熟路途遙遠,宜及早啟程,方不誤事。

  陳殷蘭昨夜體諒深情,令他心中感激。

  正行間,忽聞身後有人喚道:“白捕頭。”

  白練回頭望去,見梁古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名飛雲堡衣著的少女。白練拱手道:“梁護衛。”

  梁古轉頭對身後少女道:“冷兒,這位便是齊雲城白捕頭。”

  冷兒忙上前兩步施禮,略顯緊張,聲音細細道:“冷兒見過白捕頭。”她低垂螓首,耳根微紅,神態拘謹。

  白練微微點頭,心中卻覺此女似在何處見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梁古又道:“冷兒乃飛雲堡新收弟子,方才我與她一同在城中采買堡中所需之物。”白練簡短答道:“原來如此。我正要往驛站去。”

  梁古問道:“不知白捕頭欲往何處?”

  白練道:“我奉命前往姑熟赴任。”

  梁古聞言微微一怔,道:“姑熟乃軍事重鎮,戰事頻仍,治安壓力極大。白捕頭此去,望多加保重。”

  白練拱手道:“梁護衛亦請保重,後會有期。”

  梁古回禮道:“後會有期。”

  白練腳步迅捷沉穩,漸行漸遠,身影沒入晨霧之中。

  卻說另一邊,天色微明之際,便有一人自飛雲堡鬼鬼祟祟溜了出來。此人綠豆小眼,身材精瘦,披著一件粗布短褂,正是那苦斗尺。

  他一邊低聲咒罵“干不完的苦活兒”,一邊急急忙忙往外逃。

  昨日他在堡中忙碌了一整日,竟連偷看孟雲慕與阮憐冰一眼的機會也無,心中早已憋悶得緊。

  苦斗尺卻不知,孟雲慕與阮憐冰等人昨日已離堡遠去。

  他對齊雲城街道極熟,七彎八拐,便來到一處脂粉味濃重之地,正是花雪樓。

  此時樓門尚未開啟,苦斗尺便上前敲了幾下門,見無人應門,又用力敲了幾下。

  半晌之後,門方打開,一個禿頭漢子睡眼惺忪,不耐煩地喝道:“誰啊?花雪樓還未營業,要找姑娘,晚上再來!”

  苦斗尺忙湊上前去,堆起笑臉道:“我是來找老鴇的,有樁生意要與她商量。”那禿頭漢子認出是他,冷哼一聲,道:“原來是你,進來罷。”苦斗尺乃是花雪樓的常客,但凡手頭稍有幾兩銀子,便愛來此尋歡作樂。

  禿頭漢子引他入內,讓他先在院中候著。

  苦斗尺東張西望,過不多時,老鴇姍姍而來,臉上亦是一副極不耐煩的神色。

  老鴇沒好氣道:“苦斗尺,你這麼煩人,這麼早跑來作甚?姑娘們都還在歇著呢。”她素來不喜苦斗尺,此人每次都要耗上一個多時辰才完事,而且給姑娘的賞錢又少得可憐。

  苦斗尺滿臉諂笑,哈腰作揖道:“我正是想求老鴇幫個小忙。您這兒不是有那‘無痕春’麼?可否勻給我些許?”

  那“無痕春”,乃是花雪樓制造藥粉,專供客人與姑娘行雲雨之事時所用。

  只需少許兌入茶水,便能令女子春情勃發,不能自已。

  且“無痕春”無色無味,不會影響酒水的味道。

  老鴇聞言啐道:“你要這東西作甚?還嫌糟蹋我樓里的姑娘不夠嗎?你這廝一來,那些丫頭都被你弄得死去活來,下不得床!”

  原來苦斗尺胯下之物又粗又長,每每與花雪樓姑娘交歡,苦斗尺皆是力猛持久。他又愛極盡折騰,直把姑娘們操弄得呼喊受不住了。

  苦斗尺也不著惱,只嘻嘻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小錠銀子,攤在掌心。

  老鴇瞥見銀光,眼中立時一亮,毫不客氣地伸手奪過,口中卻道:“你且在此等著。我可警告你,這東西拿去莫要做甚傷天害理之事,若出了紕漏,可別賴到我花雪樓頭上!”

  有銀子可賺,老鴇自是不會推卻。

  過不多時,她便取來一只小瓷瓶,遞與苦斗尺。

  苦斗尺接過瓷瓶,臉上頓時露出喜色,猥瑣至極。

  他眼睛眯成一條縫,連連作揖,道:“多謝老鴇,感激不盡!下次我再得了銀子,定來打賞姑娘們!”

  說罷,他將瓷瓶揣入懷中,喜滋滋地轉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花雪樓。

  那背影搖搖晃晃,似是已然在想象著即將到手的美事,嘴角不住地流露出淫邪笑意。

  苦斗尺嘴角掛著猥瑣笑意,腳步輕快地往糖人鋪走去。

  他溜進鋪後臥房,將藥瓶放在床邊,隨即往床上一躺,拉過被子便呼呼大睡起來。

  苦斗尺做起一場春夢。

  夢中,他又回到了飛雲堡的膳堂。

  孟雲慕正坐在桌前,手中端著一杯茶,櫻唇輕啟,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那茶水中早已被他偷偷混入了“無痕春”。

  藥力發作極快,不過片刻,孟雲慕便俏臉飛起兩朵紅雲,星眸蒙上一層水霧,纖手無力地按在桌沿,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好熱啊,身子怎麼這麼奇怪。”孟雲慕雙腿不由自主並緊,雪白大腿輕輕摩擦。

  苦斗尺在夢中膽子奇大,竟厚著臉皮走上前去。

  孟雲慕抬頭看見他,竟沒有推拒,反而眼神迷離地倒進他懷里,軟軟道:“苦斗尺,我好難受……”

  苦斗尺心花怒放,雙手伸過去,先是解開孟雲慕的紅裙衣帶,將衣裙緩緩褪下,露出里面輕薄褻衣與修長玉腿。

  他咽了口唾沫,色膽包天地將孟雲慕抱到桌上,大手迫不及待探入褻衣之中,抓住那對飽滿挺翹的桃乳,用力揉捏起來。

  孟雲慕被藥力催得春情勃發,非但不反抗,反而嬌吟著挺起雙乳,任由苦斗尺那雙粗手在她美乳上肆意玩弄。

  “輕些……”孟雲慕嬌喘連連,雪白嬌軀扭動,任苦斗尺為所欲為。

  苦斗尺在夢中快活得幾乎要笑出聲來。

  正自得意,忽然嚴媽驚雷般的喊聲響起:“苦斗尺!你這死奴才又偷懶!”

  苦斗尺猛地從夢中驚醒,冷汗直流。

  再看窗外,已是正午時分,烈日高懸,苦斗尺才爬起身來,擦了下汗,慢吞吞走出糖人鋪。

  他雖心中不願,卻也只得拖著步子往飛雲堡回去。轉念一想,堡中還有諸多美人可看,心頭又舒坦了幾分。

  待他回到飛雲堡內,卻察覺情形有些不對。

  怎地不見孟雲慕、阮憐冰、虞人兒這幾個絕色佳人?

  正疑惑間,忽見一位麗影從眼前走過,正是文幼筠。

  苦斗尺忙堆起諂笑,上前問道:“文副統領,小的……有個疑問想請教。”文幼筠見是他,淡淡道:“苦斗尺,是你啊。嚴媽正在找你呢。”苦斗尺一聽“嚴媽”二字,頓時滿臉苦相,卻仍陪笑道:“小的想問……怎地不見孟少主?還有……虞姑娘?”

  文幼筠道:“她們昨日已離開飛雲堡了。”

  苦斗尺聞言,那雙綠豆小眼驟然瞪得滾圓,仿佛遭五雷轟頂,失聲驚呼:“什麼?” “苦斗尺,嚴媽喊你過去。”梁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苦斗尺忙不迭應道:“是,小的馬上就來!”他又堆起一臉笑,對文幼筠道:“文副統領,那小的先去忙了。”

  文幼筠微微點頭。

  苦斗尺一邊低頭快步走去,心中一邊叫苦不迭。好不容易飛雲堡里來了幾位絕色俠女,他昨日卻忙得昏天黑地,竟連孟雲慕她們離開都未察覺。

  他不由自主想起前些日子偷看到的那一幕,孟雲慕與虞人兒一同沐浴的香艷情景:孟雲慕少女身段玲瓏有致,肌膚白里透紅,胸前一對挺翹的玉乳,粉嫩乳尖在水汽中微微顫動,圓潤翹臀曲线誘人;虞人兒身段修長,胸前雙峰更為豐盈,腰肢柔軟,玉腿筆直修長,股間粉嫩若現,引人遐想。

  苦斗尺越想越是心癢難耐。

  他特意花銀子買來“無痕春”,便是打算找機會讓孟雲慕服下,好讓她春情大發,主動投入自己懷中,與他共赴巫山。

  苦斗尺幻想那誘人畫面:孟雲慕嬌軀酥軟,倒在他懷里,紅裙半褪,少女雪白身軀在他胯下動情扭動,口中發出甜美嬌喘,少女體香撲鼻而來。

  正自想得入神,忽覺耳朵一陣劇痛,將他拉回現實。

  只見嚴媽正揪住他耳朵,氣衝衝道:“你一大早又跑到哪里去了?昨日活干得還算勤快,本想夸你兩句,今日又偷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苦斗尺疼得嘴鼻扭曲,連聲求饒:“輕些輕些,小的立刻去干活!”嚴媽這才松開手。苦斗尺悻悻然揉著耳朵,灰溜溜朝後廚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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