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微歌在姜家待的這幾天難得安逸,每天陪陪向母。
最主要的是,除了在向微歌遞完辭呈的那天,傅荊江給她打過電話,這之後一直到現在,傅荊江都沒再找過向微歌。
而且向微歌自從車里那晚之後就搬回了自己家向微歌已經和傅荊江糾纏的累了,懶得再管他怎樣了,這會兒他這麼跟消失了似的,正好讓向微歌安靜一段日子。
向微歌走的前一天晚上,向母特意下廚准備了一桌子菜飯後,向微歌消食似的在大院樓下閒逛逛了幾圈之後,在路口,向微歌看到了路燈下有個身形高大的身影正靠在路燈旁抽著煙側臉的陰影讓人陌生但陌生中又帶著記憶中的熟悉向微歌慢慢走過去,開口“怎麼不回家去?”
姜時海掐了煙,回“晚上還有任務,看一眼就走”
許久不見,一時無話,但此刻的向微歌是釋然的,她看向姜時海,叮囑一句“出任務的時候多注意點自己的安危”
向微歌之前從沒意識到姜時海工作的危險性,但經過那次,也免不了多叮囑了句。
聽向微歌這麼一說,姜時海好像也想到了那件事,輕點了下頭之後,姜時海電話響起,應該是隊里叫他,他掛完電話直接便和向微歌說道“回了”
向微歌點頭此去經年,再次相遇,向微歌心態平和到上床就睡了過去,並沒有任何的留戀或者遺憾夢里,破天荒的向微歌夢見了大一那年的事故,也是讓向微歌對於姜時海釋然的那場事故向微歌大學留在了本地,那段時間,經過和姜時海高三一年的相處,向微歌不是傻子,她也能漸漸感受到姜時海對於自己是有點不同。
但這不同總還帶著點顧慮,以至於倆人依舊沒能捅破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向微歌一向直接,唯獨面對姜時海卻總顯猶豫,最後因為這種猶豫又恨這樣的自己那段時間,向微歌矛盾的整天心情抑郁,最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開始明目張膽的逼姜時海,試圖捅破那層脆弱的窗戶紙但姜時海總是會回避,或者說是逃避而事故也是發生在那個時候向微歌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在姜時海執行任務時跟了過去,最後慘被歹徒挾持。
而結局是姜時海拼了命救下向微歌,但倆人也在這次事故中同時受了重傷,這也是向微歌休學兩年的原因因為這次事故,向微歌休學兩年調養而在那次事故中,眼睜睜看著姜時海為了救自己而中了兩刀之後,醒來之後的向微歌終於釋然有些人,錯的地點錯的時間相遇,總歸得不到圓滿但午夜夢回,或者某個瞬間,向微歌心底的最深處,依舊會被姜時海這三個字輕輕的牽動……
夢里片段嘈雜,場景一如那場事故現場一樣混亂,但在最後關頭,手機鈴聲吵醒夢中的向微歌向微歌平息的呼吸拿過手機。
閃爍的名字是消失許久的名字向微歌遲疑了下,還是按了接聽那邊同樣寂靜,傅荊江只有簡潔的兩個字“下來”
深根半夜,同樣的場景,仿佛又是一場夢向微歌下樓,看見了站在路口的傅荊江向微歌走近,沒有開口的意思傅荊江也是安靜的,整個人的氣息都是沉的,他在向微歌的視线下,先是抬頭往向微歌背後的樓層看了過去向微歌順著他的視线轉頭也看了過去不期然的,看見了姜家的陽台場景好似回到高三畢業的那個夏天晚上,而這次,陽台那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傅荊江抽什麼風,好似有話要跟向微歌說,但好似又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只是一直望著向微歌,眸子里藏著失望的戾氣,向微歌不懂的戾氣。
倆人這麼站了半天,傅荊江才開口,語氣輕飄飄還帶著冷笑“又是這樣”
向微歌莫名其妙,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准備回去但這次,還沒有轉身,直接被傅荊江一把拽過去,接著毫無任何溫度的攔腰抱起走向停車處向微歌掙扎但傅荊江充耳不聞的直接把她扔進副駕駛隨後自己坐進駕駛座,冰冷著面孔,全身肅冷的直接啟動車子開了出去向微歌被這一番動作搞的氣急,身上穿的睡衣,經過剛才的折騰也變得蹂躪不堪礙於傅荊江開著車,又不好直接對著他動作,向微歌只能使勁踢著車座,讓傅荊江停車傅荊江充耳不聞,竟就這麼一路把車開回了他自己家到了停車場,向微歌已經沒有力氣再折騰,但她也不想下車,抱著胳膊不言不語的坐著不動傅荊江已經下了車,這會靠在車門邊,盯著向微歌看,目光突然被向微歌鎖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上的一小塊紅色刺目向微歌渾然不知,本身就穿著睡衣,經過這幾個小時的車程,早已沒精神再注意自己的衣服這邊睡衣扣子敞開著,正好露出胸口白嫩的肌膚傅荊江的眼睛一下子就跟充了血似的紅了他直接探下腰去,一把扯開向微歌的睡衣,在向微歌的驚罵聲中,他的手按在向微歌被扯開衣服的胸口處,拇指正好按在那塊紅處,語氣陰沉的嚇人,他厲聲問道“你和他做了!”
向微歌不明所以,使了力氣想推開傅荊江傅荊江跟焊在了她的身上似的,根本推不動分毫反而因為向微歌抗拒的動作,傅荊江的戾氣更盛他已經滿眼通紅,這個時候,他更不顧向微歌的掙扎,一把撈起向微歌抱出了車里,隨後一腳踢上車門,把向微歌按在上面一只手扯過向微歌的兩只手,按在頭頂,接著另一只手直接粗暴的扯掉向微歌敞開的睡衣上衣被扯掉,向微歌上身裸露在外但傅荊江還嫌不夠,一把抬手拉下了向微歌的睡褲,連帶著內褲接著,不顧向微歌的猛烈掙扎,直接上下掃視著向微歌裸露的身體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最後竟然一把抱起向微歌走向車頭把向微歌放在車頭之後,傅荊江便又按制住向微歌,隨後打開向微歌的雙腿讓向微歌大敞著雙腿,裸露私處緊接著,傅荊江直接伸手分開向微歌的穴口不知道在察看著什麼,就這麼看了幾秒之後,傅荊江才收回了手但他依舊按著向微歌,不顧向微歌的掙扎,就這麼赤紅著眼睛看著向微歌向微歌到現在已經猜到傅荊江剛才那句以及突然的發瘋是怎麼回事了,這會她已經氣瘋了,口不擇言道“看出什麼了沒有?”
說著冷笑一聲,戾氣一如傅荊江此時“我們是做了,而且做了還不止一次,怎麼,看不出來吧?呵呵……”
“那是因為我們在我回去的第一天就做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