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正在氣喘吁吁地沿著江濱的公園奔跑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印有卡通圖案的純棉T恤,下身是粉色的休閒短褲。
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乖巧的小女孩,可她現在的模樣和狀態與她的氣質完全不搭。
現在的她十分狼狽。
衣服有些髒,胸口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刮痕。
配合上她右手小臂和膝蓋那觸目驚心的血痕,讓人可以猜到她在不久前剛摔倒過,而且摔得不輕。
她並不是在鍛煉,而是在被追殺。
可以看到大約在五六十米外,有個黃色頭發看起來大概二十歲的年輕男子正在對小女孩緊追不舍。
不過他並沒有用全力,像是在玩貓鼠游戲。
看著小女孩恐懼到顫抖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讓他的嘴角持續保持著有些變態的笑容。
小女孩沒在公園附近逗留太久,她趁著綠燈穿過斑馬线往對面的街區跑去。
黃發男子並沒有被這種伎倆甩開,他並不介意闖紅燈。
更何況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個不算鬧市區的地方也沒有太多來往的車輛。
小女孩見到黃發男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在這個似乎是辦公園區的地方不斷拐彎,試圖借助地形甩開對方。
可這里的地形她自己也不熟悉,她並沒能甩開對方。
而且更糟糕的是,她拐進了一條死路。
“你可真能跑啊,兩公里跑下來你居然還有體力”
黃發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小女孩用仇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之後又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她還在不斷後退,直到衣服都蹭到了道路盡頭那積滿灰塵的空調外機上。
而黃發男子依然在步步緊逼。
他繼續說道“我很好奇,你這麼小一個孩子,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居然會被組織掛在任務榜上通緝”
“不過你這種年齡就覺醒精神力確實罕見,組織應該要求至少要到十六歲才行,你應該不是正常途徑覺醒的精神力吧?”
小女孩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依然在瑟瑟發抖。
很快,黃發男子就走到了距離她不到兩米的位置繼續說道“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強行把你帶走?”
小女孩依然沒說話。
甚至還閉上了眼睛低下頭,似乎是已經絕望,正等著對方的最後處決。
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黃發男子笑著搖了搖頭,向前一步抓住了小女孩的手腕。
就在手腕被抓住的瞬間,小女孩突然仰起頭,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用一副甜美的蘿莉音開口道“大哥哥,其實你才是獵物”
黃發男子瞳孔突然收縮,眼睛瞬間失去了光澤。
撲通一聲跪在了小女孩面前。
他渾身發抖,牛仔褲襠部的位置顏色開始變深,被尿液浸濕了一片。
小女孩抬起右腿,從側面狠狠地踢在了黃發男子的頭上,男子失去平衡側倒在了地上。
之後還從他的鼻子里流淌出來猩紅的血液。
小女孩笑著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說道“大哥哥真沒用,居然被嚇到尿尿”
然後滿臉嫌棄地說道“髒死啦,我都不想和你玩了”
黃發男子從恐懼中微微緩過神來,感受到了自己頭部受到攻擊的疼痛。
不過那還是次要的,他心中震驚的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這麼強?
可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尚未完全退去的恐懼感讓她依然在顫抖著。
小女孩把腳從他頭上移開,蹲下身伸出一個手指在他額頭戳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說道“你是小狗”
黃發男子身子抽動了幾下,之後便四肢著地開始爬行起來,嘴里還發出奇怪的犬吠聲。
小女孩站起身喊道“大黃!別亂跑呀”
是的,這是她剛給黃發男子起的新名字“大黃”。之後朝著黃發男子的方向追趕而去。
園區的監控室里,一個中年的保安對一旁來換崗的年輕保安說道“你們年輕人真是太會玩了”
然後招了招手繼續說道“你快過來看,現在正有好戲呢。可不是打野戰那麼簡單,絕對讓你驚掉下巴”
年輕保安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顯示器,有些沒看懂,下意識地問道“這是在干什麼?”
中年保安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這個黃毛估計就有喜歡被女孩子欺負的癖好”
“你看他正扮成狗和那個女孩子玩耍呢”
年輕保安目瞪口呆。片刻之後問道“這樣真的會爽嗎?我好像理解不了”
“是因為我讀書少嗎?”
中年保安回答道“確實,人的受教育程度越高,癖好就會越奇怪”
年輕保安繼續問道“這個情況怎麼處理?要上報嗎?”
中年保安笑著說道“算了吧,別給自己找麻煩,就當是打野戰的男女,看看就行了”
“不過要是那個黃毛對女孩子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你得處理,畢竟還是未成年”
“大黃!你怎麼這麼不乖!”
小女孩追上他,一副慍怒的表情等著他。大黃有些被嚇到,嗚咽了一聲後,耷拉著頭趴在地上。
小女孩這才露出笑容,不過幾秒鍾後又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身上好臭啊”
“算了,跟我回家,我幫你洗干淨”
她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埋怨地望著大黃說道“哎呀,都怪你,追我跑了這麼遠,現在不好回去了!”
不過她也沒動手打人,似乎黃發男子變成“大黃”以後她友善了許多。
小女孩拿出手機撥了個號,接通後對著手機說道“韓叔叔,來接一下我”
“嗯,已經給你發定位了”
“才沒有迷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是哦,這里還有一只大黃也要運回去”
“好的,一會兒見”
十分鍾後,一輛不知道什麼品牌的純黑色 SUV 停在了小女孩面前。
車窗降下之後露出來一張成熟英俊面孔。
雖然小女孩管他叫韓叔叔,可男子其實才三十歲出頭,模樣並不顯老。
他穿著正裝打著領帶,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得一絲不苟。
韓叔叔瞪了一眼大黃,對小女孩說道“這東西太髒了,丟到後備箱里去吧”
小女孩點了點頭對大黃說道“大黃,你太髒了,不可以坐前面,自己去後備箱吧”
大黃有些沮喪地朝車尾走去,韓叔叔適時地打開了後備箱,等大黃進去後又緩緩關上。
此時小女孩已經上了車並系好了安全帶。她轉過頭喊了一聲“大黃!”
就聽到從後備箱的位置發出來男子的“汪汪”聲,確定了大黃上車後小女孩對韓叔叔說道“走吧,回家”
周日凌晨一點半。在一棟城郊別墅的地下室里,小女孩正拿著高壓水槍衝洗著光著身子的大黃。大黃被這種水壓衝得嗷嗷叫,想逃跑又不敢。
關掉水槍後小女孩笑著說道“過來,讓我摸摸頭”
大黃跑到小女孩面前,把頭湊過去等待愛撫。同時也吐著舌頭喘息著。可惜的是他沒有尾巴,要不然尾巴就搖起來了。
小女孩摸著他的頭笑著說道“真乖”
“果然還是洗干淨好,以後可不許隨便尿尿哦,要學會使用廁所”
大黃滿臉委屈,他想說自己是會使用廁所的。
可是他對於人類語言掌握的記憶似乎被封印了,所以他並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而且自己不會隨地大小便,之前那是意外,是被嚇尿的。
小女孩歸置完水槍,一回頭又發現大黃跑沒影了。
她也沒著急,在地下室里尋找起來。
這個地下室非常大,並不是一個房間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個地下車庫。
中間是幾百平方米的大廳,聳立著許許多多方形柱子,看起來極為氣派。
四周還有不少房間與之相連,小女孩走了一圈,終於在一個開著門的房間中找到了大黃。
此刻的大黃興奮極了,下體那男性的象征物挺立著。小女孩見狀笑著問道“看你這樣子,是想和那邊的母狗交配嗎?”
大黃投來了一種渴望的眼神。小女孩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不可以哦,這是我二哥的寵物,沒有他的允許不能胡來,我二哥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房間的盡頭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長發女子,她的手腳被鎖在黑色的皮革拘束器中,只能用膝蓋著地。
她被一根繩子拴在牆上,限制了行動范圍。
不是那種常見的項圈式拴繩,雖然她確實戴著項圈,但項圈上並沒有繩子,只有刻著她名字的狗牌“布丁”。
那麼繩子拴在哪兒呢?
她的小豆豆被打上孔,一根直徑 3mm 的白色繩子從她小豆豆的孔中穿過,另一頭則是連接在牆上一個會自動收緊的集线器上。
繩子的長度允許她最遠走到房間的中部,她甚至無法走到門口。
而且自動收緊的集线器讓她無論處於什麼位置,小豆豆都要承受一股拉力。
她的頭發真的很長,甚至坐著的時候發梢可以碰到地面。可小女孩知道,她剛被送來的時候頭發才剛到肩膀的位置而已。
此刻的布丁正趴在地上休息,頭朝著門的方向。
小豆豆被白色的繩子從身後拉扯著。
由於她長期處於這種被拉扯的狀態,導致了她的小豆豆超過五厘米長,看起來格外詭異。
布丁似乎很高冷,只是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來人,之後繼續慵懶地趴在地上休息。
對於這兩個人她並沒有任何興趣,汪汪叫的寒暄也沒有,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大黃聽到小女孩說不可以和母狗交配,表情有些沮喪。
不過和他的表情不匹配的是,他下體的肉棒依然堅硬,甚至還抖動了幾下。
小女孩見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大黃你不是吧?你們那個組織連基本的情欲控制訓練都沒有嗎?”
大黃聽到這話發出“嗚”聲,不知在表達什麼。小女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家族可是從小訓練的哦”
“從六歲到十八歲,每周都會有三小時的情欲控制訓練”
大黃沒有對這種信息量過大的話語做出什麼反應。不是因為他聽不懂,而是作為狗,他對這種信息沒有任何興趣。
小女孩指著布丁說道“你看布丁多乖,人家就不會隨便發情。你這樣太丟我的臉了”
大黃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嗚”得一聲表示回應。
不過身體的發情狀態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小女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過來,坐在這兒,把那個發情的東西露出來”
大黃很聽話地照做了。他現在並沒有人類的羞恥心,所以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問題。不過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理解對方的用意。
小女孩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張到最大,手心手背仔細看了一遍。
然後向大黃那先前被高壓水槍衝洗干淨,現在充血到極致的碩大龜頭伸去。
她用手掌中心抵住了龜頭最前部的那個孔洞,然後手指緩緩往下包裹,仿佛是一株正在收攏自己的枝葉捕食獵物的肉食植物。
小女孩的手很小,整只手放在上面都才勉強包住龜頭而已,畫面看起來極不協調。
不過這並不礙事,在大黃扭曲的表情下,他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縮小下去。
一直縮到完全只剩下一堆包皮,軟趴趴得像一只干癟的氣球。
之後,小女孩才微笑著挪開了自己的手。
這招很有效,雖然過程有些難受,但此刻的大黃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看布丁的眼神也不再帶有渴望。
大黃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但他並沒有什麼好奇心,只是在默默接受。
小女孩居然莫名地覺得那一攤包皮很可愛,又用手撥弄揉捏了幾下,確定不會再充血後才收了手。
然後笑著說道“好啦,以後沒有我幫你解除狀態你再也不會發情啦”
大黃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他能聽懂,但他並不想去思考後果。
小女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道“我也得休息了,至於你嘛……”
她撓了撓下巴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要不和她一樣拴在這兒?”
大黃有些不情願,滿臉委屈地望著小女孩。小女孩皺了皺眉說道“怎麼?你剛剛不是還想和她交配嗎?現在就不願意了?”
大黃“嗚”了一聲,表示自己很委屈。小女孩想了想說道“算了,你跟我一起吧”
“別看布丁現在老老實實,她瘋起來的時候可凶了,你要是和她拴在一起恐怕會被她咬”
小女孩的房間在三樓,出了電梯是一條鋪著棕色地毯的長走廊,兩側有不少房間。
小女孩的房間就在離電梯口不遠的地方,兩人很快就到了。
哦不,不是兩人,算是一人一狗吧?
大黃是四條腿走路的,四肢著地的時候比小女孩還矮不少。
關好房門後,小女孩沒有任何避諱地脫光了自己。
露出了尚未發育的胸部和光滑無毛的下體。
大黃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過腦子里並沒有人類的邪念,他只是純粹好奇而已。
小女孩並沒有說什麼,也沒介意大黃的目光。
一方面是大黃現在應該是不會對人發情的,他感受不到小女孩身上有任何同類的氣息,欲望會被生殖隔離的本能限制。
另一方面是,哪怕他現在是人,被小女孩用那種手段封鎖情欲後,哪怕是使用烈性春藥,他也不會再發情了。
不過要是真用了烈性春藥,他會很難受,情欲會轉換成純粹的麻癢讓他全身躁動。
之後,小女孩便自顧自地洗澡去了。大黃則是在房間里四處亂轉,提鼻子到處聞氣味。
小女孩的房間可不小,大約有三十多平米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空曠。
而且裝潢是極為奢華的,無論是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那些雕梁畫棟的家具,無不給人一種貴族的感覺。
地上鋪著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舒服,讓大黃忍不住躺在上面撒潑打滾,他玩得十分開心。
小女孩從浴室出來後,見大黃一副玩上癮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大黃,你怎麼那麼開心?躺在地毯上打滾很快樂嗎?”
大黃頓了一下,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仿佛是在說,這個這麼好玩,你要不要來一起?
“呀,想起來了,我小時候也喜歡在地毯上打滾”
“現在長大了就不覺得快樂了”
小女孩突然有些失落。
雖然她才十三歲,雖然她毛都還沒長齊。
可是她卻經歷過很多事,懂得很多。
人長大之後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很難再能像這樣發自內心地喜悅了吧?
哪怕這種快樂很廉價,對於有些人而言卻是奢望。
小女孩走到大黃面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比起做人,當一只狗更快樂吧?”
大黃沒有去思考這些他毫無興趣的哲學問題,他只是眯著眼享受小女孩的撫摸。
“地下室那只長發的布丁也很快樂”
“我二哥曾試圖放她回去,給她恢復了人類的情感,結果她卻跪在我二哥的面前求著把她變回狗,她真是一點也不想變回人類呀”
“大黃,你是不是也這樣呢?”
大黃能聽懂小女孩的話,他也知道自己曾經是人。
哦不,不是曾經,現在這身體就是人的身體。
不過他沒有細想,只是發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嗚”聲。
小女孩轉身回到床上,對大黃說道“我要睡覺了,你最好也讓身體休息,畢竟還是人類的身體,不好好休息明天狀態會很差的”
小女孩想了想又說道“你不許碰我的床,我還是覺得你有點髒”
“你就趴在地毯上休息吧”
“我要睡七個小時,你不許吵醒我,要不然以後你就和布丁一樣滾到地下室去”
大黃聽懂了,輕輕“汪”了一聲作為回應。小女孩則沒再理他,關了燈後快速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