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結束,杜老師出現在小寧面前,笑著開口問道。
“你數的結果呢?”
小寧還沒完全從欲望的折磨中清醒過來,沒有回答杜老師的問題,迷迷糊糊地說道“啊……杜老師……我好想要……能不能摸摸我……”
杜老師也沒生氣,她覺得小寧這樣反而是一種進步。
雖然小寧的狀態不好,但和以前不同的是,這回的小寧是主動去承受,不再是逃避。
她明明可以抵御欲望,卻沒有那麼做,而是讓自己完全浸泡在欲望中。
以前的小寧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這樣自虐。
杜老師又看了一眼台上的柳萌,柳萌也在看自己,三人相視笑了笑,並沒有言語交流。
杜老師覺得,小寧最近一段時間的快速成長和柳萌脫不了關系。
自從小寧和柳萌接觸後,她的成長速度快到有點超乎預期。
應該是柳萌的存在給了她許多成長動機。
這一次就很明顯,看到柳萌在主動承受暗紅色光线,小寧也開始主動硬扛自己的身體狀態。
柳萌沒去和杜老師搭話,她可不想自找沒趣。可偏偏杜老師主動搭話了“你和自己也能百合?”
柳萌愣了一下,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答。
杜老師其實也只是好奇,她第一次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般親密,隨口問的而已。
見到柳萌的表情,她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追問下去。
杜老師其實非常羨慕柳萌,要是自己也有另一個意識,那自己就不會這麼孤獨了吧?
雖然都是自己,但那種有一個完全了解自己的人時刻陪伴的感覺一定超棒吧?
雖然被杜老師調侃為百合,但兩個柳萌其實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摟在一起而已。
在被強制絕頂了四天以後,她們現在對性快感一點興趣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哪怕另一個自己的身體很誘人地擺在這里,自己也一點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台下的小寧終於緩過神來,開口道“杜老師,抱歉,我剛剛有些失態了”
杜老師微笑著問道“你很希望我摸你嗎?”
小寧語塞。自己剛剛腦子混亂時無意識說的話,居然被杜老師拿出來調侃自己了,好丟人啊!
杜老師繼續說道“雖然今天沒完成任務,不過你的表現還不錯”
說著,便走上前去摸了小寧的頭。
“呀!!啊!!!”
小寧忍不住叫出聲來。
台上的柳萌還以為是杜老師又在給小寧施加什麼殘忍的折磨,滿臉同情地望著。
其實柳萌誤會了,杜老師只是正常地摸了小寧的頭,並沒有使壞。
小寧之所以叫出聲,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樂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小寧確實非常想被摸,只是找回理智的她不好意思說出口,這算是她埋在心底的小願望。
沒想到杜老師真會滿足她,而且還是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她的頭就是一通狂摸的那種。
雖然也僅僅是摸頭而已,但對於身體被禁錮,同時還被高強度邊緣鎖定了四天的小寧,觸感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獎勵!
就像一個餓到瀕死的人得到了一個饅頭。
哪怕只是普通的饅頭,甚至都沒有餡兒,也會吃得津津有味,格外珍惜。
杜老師也只是點到為止,不可能讓小寧絕頂。
不過這對於小寧而言已經是極大的滿足,對於絕頂,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奢望。
要是自己開口請求,說不定杜老師一生氣給自己增加邊緣鎖定的強度那就糟糕了。
柳萌逐漸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用一種更加同情的眼神望向小寧。
她到底被虐成什麼樣了?
只是被摸一下頭就讓她開心成這樣?
她的身體到底是有多渴望啊。
自己以前體驗邊緣鎖定的時候感覺也沒這麼夸張呀?
二號突然開口道“是身體禁錮”
兩個柳萌似乎心意相通,好像完全能讀懂對方的想法。
不過這只是錯覺,實際上兩個柳萌的思維是獨立的,只是兩人的記憶相同,導致對於很多事,兩人產生的思路完全相同。
不同的只是反應的先後時間而已。
現在顯然是二號先反應過來,解釋了一號心中的疑惑。
哪怕二號沒解釋,一號一會兒也能想到,只是這樣可以讓兩人的思路快速同步。
二號繼續道“我們以前體驗邊緣鎖定的時候身體是自由的,自己可以給自己刺激”
“小寧的情況不一樣,她的身體被絕對禁錮,這些天她享受不到任何一絲觸感的刺激,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觸摸都被剝奪”
另一個柳萌連連點頭,現在才意識到小寧的狀態有多糟糕。
想到小寧在這麼糟糕的狀態下還在全力幫助自己,柳萌的內心就是一陣感激。
由於柳萌自己沒有過這種體驗,她很難體會到觸感完全被剝奪是什麼樣的感覺。
一號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我猜是那種身體被成百上千的蚊子咬到體無完膚而且自己還完全無法撓癢的感覺”
二號愣了一下,她倒沒有往這方面想,不過被這麼一說似乎有點像。
看小寧被摸頭時的那舒服模樣,真像是癢到極致的時候有人給她撓一撓的感覺。
想著想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種莫名癢起來的錯覺。
很難想象,如果那是自己,會是多麼糟糕的體驗。
柳萌的想象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小寧就是那種體驗。
只不過那種不是癢,而是比癢更加折磨人的本源觸感渴望,是邊緣鎖定狀態的一種副產物。
一直渴望絕頂卻得不到滿足,身體就會本能地開始反抗。
仿佛是所有的皮膚細胞都在向她示威,舉著一把把長槍無規律地向她的神經末梢戳刺。
如果只是繩子的捆綁拘束,還可以通過掙扎來讓自己得到一絲緩解。
可是小寧受到的是一種極為高級的禁錮,她連晃動身體讓皮膚和衣服褲子產生摩擦都做不到。
如果得不到緩解,這種渴望會不斷積累,小寧會越來越難受,直到意識都被燒壞。
不過在幻境中,小寧的意識會受保護,她只會承受讓她意識燒壞的折磨,而不傷害她的意識。
杜老師開口道“今天摸你是因為你表現不錯所以給你的獎勵,之後應該很難再有了,除非你的表現讓我滿意”
小寧內心滿是苦澀。
只是簡單地摸了摸頭根本就不夠。
可是哪怕是這麼簡單的動作,現在都變得如此奢侈。
本來沒讓小寧嘗過緩解的滋味,小寧只是覺得身體難受,自己還能強忍過去。
可壞就壞在小寧嘗到了,這會讓小寧變得更加渴望,從身體的折磨擴散到了內心的煎熬。
當然,這一切都是杜老師設計好的。
對比台上柳萌受到的折磨,如果小寧全程只有邊緣鎖定那一種狀態,哪怕那種邊緣鎖定是超高強度的,也不足以和承受綠色光束照過身體的柳萌相比。
更何況小寧本就比柳萌強得多。
所以小寧需要面對的一定不可能只是邊緣鎖定那麼簡單。
其實在當她知道柳萌承受了三檔小圓環強度的折磨時,自己就想到了這一點。
她已經有了一些心理預期,只不過沒想到自己要承受的居然是這種“溫柔”的“虐殺”。
這確實是一種虐殺。
杜老師曾經用這種方式制裁過她的一個下线。
那是個很可憐的熱血少年。
當時,那個少年為了救一個女孩,對普通人出了手,導致三個普通人一死兩傷殘。
而且他的出手顯然是故意的,是在人已經成功救下之後出的手,是為了所謂的“替天行道”。
他的出發點確實是救人,而且攻擊的也是世俗認為的“壞人”。
可違規就是違規,動機並不是違規的擋箭牌。
他被杜老師抓住後還是滿心不服,不斷為自己辯解。
杜老師耗費了所有的耐心和他溝通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絲悔意。
最終就是杜老師徹底憤怒,將那個少年囚禁在了意識空間中,並且給他施加了超高強度的邊緣鎖定,更糟糕的是沒有給他提供任何意識保護。
不到十天,他就徹底壞掉了,精神被折磨到支離破碎,完全昏死過去。
即便後來經過治療,他也成了個廢人,只有四歲小孩的神智,而且還時常進入發病狀態,瘋狂撕扯自己的皮膚,把自己渾身抓到鮮血淋漓。
人雖然還活著,但意識已經壞掉的他,只能被穿上拘束衣,在精神病院中度過余生。
對於這件事,杜老師曾經也有後悔過。
不過後來的她遇到了更多更加糟糕的事,對這種程度的事已經麻木了。
其實即便杜老師不那麼做,那個少年也會被送到組織的執法組,同樣會受到制裁。
少年的所作所為在組織中是極其嚴重的,大概率是會被執法組直接殺死。
如果他能有悔改的心,也許杜老師會通過一些非常規手段將他保下來。
可是他卻傷了杜老師的心。
不過折在杜老師手里也不算最糟糕的結果,他依然享受了杜老師對待戰友的禮遇,甚至他的家庭也受到了杜老師的關照。
休息時間只有三分鍾而已,幾乎是轉瞬即逝。第五天的特訓正式開始。
杜老師消失之後,舞台上的聚光燈恢復了暗紅色。
這讓柳萌松了口氣,她最擔心的就是聚光燈會不會被換成橙色。
聚光燈是跟蹤的,根本不可能躲避,如果聚光燈換成橙色甚至更過分的顏色,自己恐怕就得直接寄了。
柳萌一邊瞎想著,一邊觀察之後的變化。
一道道光束也重新進入舞台。
這回是橙色和綠色各二十道,其實也沒比昨天難多少。
柳萌對此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甚至她覺得這樣緩慢增加難度非常好,自己可以有更充裕的時間去變強。
小寧的想法則不同,她已經一刻都不想待在幻境里了。
她只想早點出去,早點讓自己得到釋放。
她甚至有種想法,這回出去後要放縱一次,要好好補償自己,要和蘇覓紅比一比誰的極限更高!
不過真要比起來,小寧恐怕完全不是蘇覓紅的對手,畢竟她沒有那種超人的恢復能力,只是精神力強而已。
第五天過得很平靜,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在中途增加難度。
柳萌感受到了自己的提升,她還在不斷將之前用來抵御暗紅色光线的精神力抽離出來,雖然一天的時間進步有限。
但能感受到進步給了柳萌極大的動力。
哪怕用身體承受那種暗紅色光线真的很痛苦,在看到自己的進步之後又覺得那些痛苦都是值得的。
小寧也成功統計出了柳萌的絕頂次數。
雖然統計柳萌的絕頂次數這件事對小寧而言不算難。
但是每當看到柳萌在“快樂”地絕頂,她還是覺得心中很酸。
其實柳萌一點都不快樂,每次絕頂對柳萌而言就是酷刑的宣判。
這種密集的絕頂本身就沒有多少快感,關鍵是絕頂之後的不應期,那段時間是柳萌最痛苦的。
不過小寧現在看柳萌已經有了一絲偏見。
柳萌無論是哭泣還是猙獰,無論是慘叫還是呻吟,落在小寧的感受中,全都是在享受快感。
小寧也在像柳萌一樣努力提升自己,她同樣在不斷卸下用於抵御邊緣鎖定的精神力,始終讓自己處於剛好能夠幫助柳萌數絕頂次數的狀態。
這也導致了她的愛液分泌量再次增加,在她下方已經是一圈直徑足有兩米的潮濕痕跡了。
小寧雖然也能感受到自己對邊緣鎖定的抵抗能力在增強,但是那種速度和柳萌沒法比,小寧只能說是在緩慢提升。
第五天的訓練結束,杜老師出現在小寧面前,像往常一樣詢問了小寧統計結果。
“一號 137 次,二號 131 次”
杜老師笑著對小寧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小寧本來還想請求杜老師再摸一下自己的,可在她內心掙扎的時候,杜老師便消失了。
小寧不敢開口。
自己要是開口請求,杜老師大概率會懲罰自己而不是滿足自己。
小寧並不知道這種觸感渴望的真正來源是什麼,她還以為是杜老師單獨給她施加的一種新狀態。
其實這種觸感渴望只是邊緣鎖定的副作用,她減少精神力抵御用身體去承受邊緣鎖定,導致了觸感渴望的積累速度成倍增長。
在這種肆意增長的觸感渴望之下,小寧覺得自己的心在被螞蟻一圈圈爬過,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躁動。
如果這種渴望再繼續增強,自己恐怕要燃燒起來了吧?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幾乎每天都是橙色和綠色的光束各增加五道,雖然每一天都能扛過來,小寧也統計出了正確的結果,可兩人的壓力都在變大。
柳萌是因為光束的數量增加,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第八天總共 70 道光束,柳萌幾乎全程都在閃躲。
要不是這個幻境給她們提供了無限的體力,柳萌用不了幾個小時就得累趴下。
不過整體還算好,柳萌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就是實在太耗費心力。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一整天都被吊在滿負荷運轉的狀態。
雖然體力和精神力都有保障,但這依然會讓柳萌的內心感到一些疲憊。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之下,柳萌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在變強,已經比初入幻境的自己強多了。
到第八天,小寧的狀態是奇差無比。
她的身體對觸感的渴望與日俱增,讓她的腦子都有點被燒壞的錯覺。
哪怕有風吹過也好啊!
可是這個劇場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完全感受不到流動。
她對皮膚觸感的渴望已經到了一種極其夸張的程度,這種每一個皮膚細胞都在發狂的狀態,讓她甚至覺得觸摸都不足以緩解。
不久前她甚至在幻想著自己被丟入一台高速攪拌機中把身體攪成一灘血水的場景,也許只有把每一個細胞都撕碎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吧?
她今天甚至差點失神了,好在她快速凝聚了精神力抵御所有狀態,才讓她勉強沒有失神。
第八天結束給杜老師匯報完結果後,她終於開口道“杜老師……我覺得自己到極限了……這種身體狀態明天沒法繼續完整地數下來了……恐怕會失神”
杜老師笑著用很溫和的語氣說了一句很冷漠的話“數不出來那就重新再來七天”
小寧心中很憋屈,自己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杜老師又是強行理解。
小寧沒再繼續說話,她知道自己要是追問下去,反而會更糟糕。
她把視线從杜老師身上移開,然後自顧自地思考著對策。
她知道杜老師一定不會讓自己去做完不成的事,一定是自己陷入了什麼誤區。
柳萌其實也想問杜老師這個難度提升的盡頭在哪里,每天增加十道光束的難度提升,自己完全趕不上。
也許第九天自己可以勉強承受下來,可再往後呢?
自己一定會失敗把?
除非自己提升的速度追上幻境難度增加的速度,否則遲早要被拖死。
可是人的提升速度怎麼可能達到幻境那種程度呢?
天賦再強的人也不能吧?
柳萌同樣也遇到了難題,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看著剛在杜老師那兒碰壁的小寧,滿臉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