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盈盈的腰已經被操軟了,整個人快要趴下來,僅靠雙手勉強支撐在他的小腹上,股間皆是情欲的痕跡。
陳維新翻身把她裹在懷里,拔出仍舊精力旺盛的肉棒,低頭吻上愛人的唇瓣。
就在陳盈盈忘情地回吻時,狡猾的肉棒殺了個回馬槍,“噗嗤”一聲又順著粘膩的汁液擠進了她的體內,兩人再次合二為一,於床上進行著最原始的情欲痴纏。
陳盈盈下身酥麻無比,嬌嗔一聲,咬著唇瓣軟軟地譴責他:“你壞!”
陳維新愛死了她放蕩又嬌媚的樣子,雙手大力揉搓雪白地乳肉,像是把他多年的愛意都發泄在此刻一樣,賣力地抽插,舔掉她額角晶瑩的汗珠,回應道:“誰壞?嗯?”
他的話尾音剛落的時候,正好頂在陳盈盈的G點上,頂得她大聲地叫出來,“啊、啊啊……啊……不要……那里……啊啊、慢、慢……啊啊啊!啊!”
陳維新把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扶著她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加速操弄,“騷寶貝,說是不要,卻夾得這麼緊……哦!我的盈盈,才是最壞的……啊……”
陳盈盈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整個人被肉體最本能的欲望驅使,只想和這個男人一起做到地老天荒。
地老天荒!在她的年紀,甚至不知道地老天荒是什麼樣概念,卻已經冒出這樣的想法……
陳維新把陳盈盈托起心理上,都帶來極大的刺激。
陳盈盈摟緊他的脖子,一面生怕自己掉下去,一面又因為緊張不由自主地夾緊,爽得陳維新倒吸一口氣。
他站在窗邊,雙手托住陳盈盈軟彈的臀肉,賣力地頂胯,只想要給她最快樂的體驗。
窗邊是浪漫的雪景,兩人卻已無暇關注——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維新……”陳盈盈在他的滾燙的胸膛中哭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噴薄而出,澆灌在他的小腹上。
她就這麼高潮了,流下的眼淚不知道是因為在窗邊的羞恥還是過於興奮的生理反應。
陳維新低頭吻上她眼角掉落的小珍珠,溫柔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陳盈盈用力搖頭,抱他更緊,給予他無聲的回應。
被她觸動,陳維新把她抵在身後地玻璃上,發了瘋似地頂弄,給她傳達最洶涌的愛意。
終於,在陳盈盈的一聲尖叫中,陳維新隔著避孕套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盈盈,寶貝,盈盈……”他埋首於她的頸窩,喃喃自語地叫著她的名字,反倒像是個闖了禍不知所措的孩子。
陳盈盈已經脫力,緊緊抱著他,道:“我也愛你,維新。”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可以為你披荊斬棘,跨越山海,一往無前地走下去。
只要你願意,只要你給我肯定。
陳盈盈的頸窩傳來濕熱的觸感。
陳維新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抿起唇瓣,一言不發地抱著她去了浴室。
傻姑娘,我不要你為我承受任何不堪,我不要你為我承受任何非議,我不要你為我勇往直前……前面是刀也罷,是劍也無妨,我都會替你去挨,我都會替你扛下,即使粉身碎骨,只要你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