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於要走了
顧凜一動不動地停在小雁的身體里,小雁漸漸緩了過來,感受到顧凜那根半軟著仍舊十分可觀的大家伙,回想之前它帶給自己的無盡歡愉,又想起剛才撕裂一般的疼痛,既饞又怕。
他咬著下唇,望著顧凜還掛著汗珠的額頭,猶豫起來。
顧凜收到他的目光,伸手抹了一把額頭,問:“好些了嗎?”
“嗯~”小雁小聲地哼了哼。
顧凜一動,一說話,都讓他身下的打肉棒跟著動了兩下,初次被打開的甬道生嫩生嫩的,被顧凜的龜頭不輕不重地戳了兩下就敏感得顫抖。
肉棒被夾了一下,立刻充血脹大,然後被緊致的陰道死死包裹住。
顧凜額角鼓起青筋,太陽穴一跳一跳,他壓抑著嗓音問:“寶貝兒,可以動嗎?”
小雁只覺得身下的甬道飽脹,雖然還有疼意,但也不是受不了的,於是終於抵不住身體的渴望,他回望顧凜詢問的目光,點頭。
小雁期待的神色,讓顧凜意識到小家伙是真的不想他再做什麼了,他應該順著小家伙的意思,盡快把分身拿出來。
顧凜緊繃著腰腹,慢慢地抽出了腫脹的肉莖。
看著肉莖表面沾染的血,顧凜眼神暗了暗,自我催眠,忍忍就過了,今天已經做得夠多了,小家伙的身體承受不住,前面流了血,後面的小嘴都腫了……
“對不起。”顧凜輕輕摟住小雁,把他擁入懷里,動作溫柔地撫摸他的頭和後背,透著安撫的意味,“下次不會再讓你痛了。”
小雁還等著他像之前那樣狂猛激烈地來一場呢,結果期待了半天,顧凜就來這麼一句?!他……無、言、以、對~
這混蛋竟然會錯意了……
“唉……”他暗暗嘆了口氣,有點惋惜,不過——他動了動,嗯,除了身下那個位置,身上的酸痛也比之前更慘了。
好吧,似乎不能再做了,再做一身骨頭都要散了。
他默默地窩在顧凜懷里,視线從顧凜堅實的胸腹一點一點下移,最終落在他仍然硬挺的粗長肉柱上,光滑的頭部像雞蛋那麼大,頂端有個張開的小孔在往外溢出粘液,紫紅色的肉柱上還有靜脈突起。
小雁舔了舔唇,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那粗長碩大的肉棒跳了跳,似乎更大了。
他又看到下方的兩個脹鼓鼓的囊袋,正要伸手去碰,手卻被抓住了——
“不要亂動寶貝兒。”顧凜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言的壓抑,小雁聽得很喜歡,就像讓他多說兩句,於是故意伸出另一只手去摸。
然後他聽到顧凜再次沙啞著開口:“寶貝兒我忍得很難受。”
忍毛线忍!小雁敏感地聽出了其中的威脅,鑒於自己這時候全身酸痛戰斗力低下的狀態,便不亂動了,但他嘴里還是不服氣——
“我不動,你給我揉揉腰,捏捏腿,還有肩膀和後背也要。”
顧凜低頭看了他一眼,繃著下頜“嗯”了一聲,上手給小家伙揉捏按摩起來,腦子里開始考慮一些正事來分散思維、摒棄欲念。
小雁舒服地靠著顧凜,閉眼享受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作為承受方,接連兩次的歡愛過後,疲乏困倦是正常的。
顧凜見他睡著了,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因為克制而緊繃的神情也放松下來,目光專注而繾綣地看著小家伙純真干淨的睡顏,心里無比滿足。
小雁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身上干干爽爽的。他坐起身,發現身上的不適也減輕了許多。
顧凜穿著之前那身衣服,坐在山洞口的石頭上,正低頭擺弄什麼。
“顧凜,”小雁喊了他一聲,翻身下地,腳踩到地上有點軟綿綿地,大腿根還是有點酸痛。
顧凜一聽到聲音就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伸手撐在他背後,“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一問一答本來都很正直,可是小雁答完之後又多想了一丟丟——如果顧凜問的是之前兩個人那個,咳,怎麼現在想起來有點怪怪的不好意思,總之如果顧凜要問之前那個的時候感覺怎樣,他一定會大聲說句“好極了”——咦?
好像也不是能說出口的樣子……他這是怎麼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心里想什麼卻說不出來了?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顧凜已經打橫抱起他往外走。
“我烤了一只山雞,你坐在外面曬著太陽慢慢啃吧。太陽要下山了,你還能曬一會兒。”
到了洞口,顧凜把人放下,讓他坐在鋪了厚厚一層干草的石頭上。
小雁坐下才看到旁邊有一個火堆,還沒有完全熄滅。顧凜把火堆上架著的烤山雞取下來,掰下雞腿遞給他,“小心燙。”
小雁接過來,香氣撲鼻,頓時令他感到腹中空空。
哦,顧凜說太陽要下山了,所以他已經錯過了一頓飯,是該餓了。
一陣風從山洞另一邊吹過來,即便太陽投射下來的光輝尚有余溫,小雁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這才注意到風向,難怪這山洞外頭一堆火,里頭卻沒飄進去一絲煙火味。
想不到顧凜這家伙還挺細心的。
“顧凜啊,你在這山里待久了,烤的東西也越來越美味了,雖然沒有放鹽,還是挺好吃的。”小雁贊不絕口,“這才叫外酥里嫩,聞著香吃著更香~”
“對了。”小雁咽下嘴里的肉,問,“你之前說你的人就快到了,到底什麼時候到啊?天黑了我還沒回去的話,他們就要出來找了,這里頭雖然不好找,卻不是找不到的。”
顧凜坐在小雁旁邊,背靠著山壁,拿出他剛才一直在擺弄的東西,拇指大小,上頭有個半個指頭寬的條形屏幕,奇奇怪怪的字符一遍一遍閃過。
他在側面摁了幾下,側頭對小雁說:“還有最多半個鍾頭。”
“這麼快?”小雁瞪大了眼睛,他想著在這山里頭小心點還是能躲一陣子的,畢竟他跟顧凜能順利地走到這兒完全是因為這些路他早就走過許多次,所以躲躲其他人還是能行的,只是沒想到顧凜的人這麼快就能到,“既然你的人能這麼容易找到這兒,為什麼你之前不離開?哦,我忘了,你說想在這兒當個野人。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離開了?”
顧凜沉聲道:“我說了,我要幫你,回家。”
“為什麼啊?哦對不起我又忘了,你說是要報答‘救命之恩’來著。好吧,我覺得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尤其是你……的手下看起來很厲害。不過那個什麼‘救命之恩’你其實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有事的,別說從天上掉下來,從坡上滾下來,就是直接掉下來撞到石頭上也死不了。你看我都沒做什麼你就自己恢復了。”小雁看他沒有反駁自己,便接著說,“所以如果你幫了我,就是我欠你一回,我會報答你的。”
“你不記得了?”顧凜看著他,眉心擠出一個川字,“我說過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雁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不是說好了嗎,“你也是我的人!”
“嗯,快點吃吧,涼了會腥。”
小雁不再說話。坐在夕陽余暉里啃雞腿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呢~
小雁那只傻兔子不知從哪兒蹦出來,身上沾滿了草屑,捧著一根野生胡蘿卜,蹦到了小雁的面前,似乎又畏懼還在冒著微弱火焰的火堆,貼著山壁後退。
小雁正好啃完了手里的雞腿,把骨頭丟進火堆里,伸手將傻兔子拎到面前來,“嘿你這家伙,怎麼弄得這麼髒?哪兒來的蘿卜呢?你自己挖的?好吧你沒這麼聰明。”
把兔子放到腿上,小雁拍著它身上的草屑,發現自己滿手都是油,干脆擦在了傻兔子的毛上,“反正你身上都這麼髒了,擦擦也沒關系吧?咦,我記得你這里之前不是有血嗎?”
“小溪就在不遠處,去洗洗吧。”有顧凜開口道,“我抱你去?”
小雁聽了,抱著兔子慢吞吞地站起來,又疑惑道:“我記得這條路不應該有水源啊?”
顧凜也站起來,把手伸向他,說:“你沒發現這不是之前那個山洞嗎?”
“……”還真沒發現。
顧凜忽視了小雁的假意掙扎,把他抱起來,“你睡著的時候,我抱著你,沿著你之前說過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後拐了進來,就看到了溪流,這兒是山溪的上游。”
小雁暗暗翻了個白眼,沒說他走錯了方向,只是摸著兔子長長地“哦”了一聲。
顧凜把他放在溪邊的石頭上,兜里的聯絡器振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抬頭望天,“洗了手就好,這只蠢兔子就不用管了。”反正洗了沒一會兒它又髒了。
見小雁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聯絡器上,他又說:“他們會提前到,我們找個開闊一點的地方。”
“哦,”小雁點點頭,洗干淨了手,對著小溪甩了幾下,抱起兔子,“那我們走吧。”
兩人走回山洞,拿了包袱,轉到往樹木不太密集的地方走去。
小雁這次嚴肅拒絕了顧凜的公主抱,他覺得自己多走兩步習慣習慣就……呃,習慣了,也沒多難受不是嗎?
“兔子鼻子上的血是你幫它洗的啊,蘿卜也是你給它的是不是?謝謝你啦,想不到你還這麼有愛心呢。”小雁慢吞吞地邁著步子,沒話找話——他本來還想說謝謝你幫我擦干淨身體什麼的,不過又覺得說出來很奇怪,所以就不說了。
顧凜走在小雁右後方,配合著把腳步放得極慢,聽到小雁的話,他表情古怪地“嗯”了一聲,不說話。
兩人跟蝸牛似的走著,小雁終於覺得自己是在耽誤時間了,他咳嗽一聲,對顧凜說:“要不,你背我走吧?”
顧凜暗自松了一口氣,立刻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把他背起來。
顧凜倒不是為了省時間,不急在這一會兒,讓人等等也沒什麼,只是看小家伙自己走得實在太辛苦了,額頭都出汗了還逞強,他心里不舒服。
上空響起轟隆隆的聲音,顧凜抬頭望了一眼,騰出一只手摸出聯絡器摁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直升機啊?是你的人來了嗎?”小雁望著天空,說出這句話之後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咦,直升機是什麼鬼?
“嗯。”顧凜把這句話記下,小家伙雖然失憶了,但很多東西都還有印象甚至很了解,要查他的家世,可以從小家伙了解的東西入手,這要比他直接海里撈針地調查簡單得多。
兩人走到了林中高處,那兒沒幾棵樹,地上好大一片光禿禿的草都沒一棵。
直升機也慢慢地往這邊過來,漸漸降低。
小雁讓顧凜把他放下來了,畢竟背著人上飛機費力、麻煩,又不安全。
直升機到了兩人上方,緩緩下降,然後軟梯被放下來,小雁看到艙門處有個人在招手。
顧凜拉起小雁,問他:“怕高嗎?”
小雁搖頭,就被顧凜抱了起來,又被托著屁股挪到了背上,他下意識摟住了顧凜的脖子,軟梯已經落到了他們的面前。
“摟緊。”顧凜交代一聲,就一把抓住了軟梯,抬腿往上爬。
小雁嚇了一跳,這家伙要背著他爬繩梯?
“別怕,雙手抱緊就好,你身上不舒服,自己上去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