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鬼的得償所願 (H)
“寶貝兒,還好嗎?你在找什麼?”
“!”小雁這才發現,自己就躺、在、顧、凜、身、上!
他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躺在別人的身體上,他這皮膚,這神經,是有多鈍?!
“哎哎,你叫我什麼?!”
“小雁。”顧凜見他要起來,便想要扶著他先坐起。
小雁瞪了他一眼,以眼神拒絕了他伸過來的手,自己撐著身下的草想要坐起來,結果……“顧!凜!”
“怎麼了?”顧凜立刻緊張地坐起來,把他抱在懷里,手直接伸向之前被自己深深進入過無數次的密處,“寶貝兒,這里痛?”
“寶?貝?兒?”小雁抓著顧凜亂摸的手,嘶,肩膀好痛,後背好痛……“誰准你這麼惡心地叫我?”
“寶貝兒我——”
“閉嘴!你還叫上癮了?”小雁這一激動,不小心就把腰抻著了,“哎喲我的腰——”
顧凜默不作聲地伸手給他揉腰。
“對,哎,就是那里,啊~~~用力點~”小雁被揉得舒服了,還不忘為前面的話題作總結(自顧自的),“所以你不准隨便喊我,寶貝什麼的,太肉麻太惡心了好嗎?一點都不符合你的形象!再說了,我跟你又不熟,真是的。”
“不熟?”顧凜手下一頓了頓,臉上不甚明顯的溫柔褪去,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繼續替他揉捏著腰部,力度適中,“你又失憶了?”還是選擇性的。
“你才失憶了。”小雁瞥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變得奇怪了?”
“如果你沒失憶,就應該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
“之前?”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小雁就沒好氣,“你還好意思說!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啊,讓你對我這麼狠?啊?哎喲我的腰,嘶~呼~腰都快不是我的了,這我還能忘?”
“沒忘就好,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記住這點,不要再說跟我不熟的話。”
“你的人?”小雁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不說你是我的人?”
“好。”顧凜想也不想就點頭了,“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有什麼不同?”
“嗯,沒有不同,反正你就是我的人。”
顧凜“嗯”了一聲,僵硬的面部稍稍軟化。
小雁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不過一時又想不出關鍵,無意識地動了動腿……“嘶,哎喲,腿也要按按,跟斷了似的!”
顧凜分出一只手去給他揉腿,邊揉邊問:“這里?”
“上來一點,對,不是,再上來一點,哎,對了,嗯,再重點……”熱乎乎的手掌在大腿根用力揉捏或按壓著,很好地緩解了那處的不適,然後他動了動屁股,哎?
雖然怪怪的,但居然不怎麼痛?
他原本以為這里被插了那麼長時間,應該是使用過度,痛得最慘的地方,結果只是不舒服,嗯,酸酸漲漲的,他縮了縮屁眼,黏黏膩膩的……好吧,有點灼痛感,但是真的不算什麼痛誒,嘿嘿——他現在還不知道有個詞叫“天賦異稟”……
小雁靠在顧凜身上,半眯著眼享受顧凜的服侍,心里頭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然後……漸漸地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顧、凜!把你那個東西收回去!”語氣里有著濃濃的嫌棄。
顧凜一聽這話就陰郁了,他一個正值盛年又初嘗情欲的男人,寶貝兒光著屁股坐在自己腿上,他不起反應就怪了!
想著小家伙身體不適,他已經盡量忽視腹下勃發脹痛的欲望,忍得相當不易,結果這家伙呢,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嫌棄他,嫌棄他的“那個東西”,難道他忘了之前是“那個東西”干得他欲仙欲死嗎?
難道他不記得自己發騷的時候是“那個東西”救了他滿足了他嗎?
顧凜一語不發地一邊一只手握著小雁的兩條腿往上抬,直接讓小雁後面那張小嘴抵上他那根翹起的粗長碩大的肉莖——
“混蛋!你要做什麼?!”後洞被那個大家伙光滑熾熱的頂端燙得一縮,腦中不自覺地閃過被他撇在某個角落里的畫面,屁眼被插,腸道被貫穿被充滿的感覺再次鮮明起來,顧凜留在他里面的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淫液從被頂開了一個小口的屁眼流出來,天呐,那種想要被滿足的感覺又來了……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顧、顧凜,我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先前,先前也是……怎麼突然就……?”
顧凜當然感受到他那張小嘴又在飢渴地流著口水,饞著他的大肉棒了。對此,他的回答是兩個字:“發、騷。”真是相當簡潔有力。
小雁抓住顧凜的小臂,撐著身子,不讓屁股往下坐,咽下欲出口的呻吟,掙扎著說:“你、告訴我,到底、怎麼、怎麼回事?”
“應該是那條蛇的原因。”
“蛇?啊~~~”突然被顧凜按著腿根,屁眼吞入了他整個頂部,來不及壓抑的呻吟破口而出,“混蛋!出去!”
“不可能!”顧凜反而挺著肉棒愈往里鑽,“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想我出去,它在吃我,你感受不到嗎?”
“啊~顧凜~這~這啊哈~”
顧凜的肉棒在小雁緊窒的甬道里晃動、旋轉,即便有之前留下的液體潤滑,動起來也很艱難,實在是,太緊了!
幸好他很快頂到了之前自己發現的那個點,巨大的刺激讓小雁一下子軟了身子,腸道里分泌出更多汁液來。
小雁軟倒在顧凜懷里,關於“蛇”的問題還沒問就被丟到一邊,只記得呻吟喘息著補全自己的話:“嗯~混蛋~這不、不啊、不符合你的形象嗯啊~~~混蛋、混蛋啊哈~啊~~~”
“哪里不符合?嗯?”顧凜托著他的屁股,把肉棒抽出一截,又把他的屁股按下來,肉棒往上狠狠一撞,問著懷里顫抖著呻吟的小家伙,“是干得太猛,干得你太爽嗎?”
“啊哈~是你、啊~是你說話~哈啊~跟你平時、平時的樣子嗯啊~太不一樣了嗯~嗯啊~啊~~~輕點啊~太深了、啊、啊、啊~~~”小雁仰頭呻吟,後背在顧凜的胸膛上摩擦,頭靠在顧凜的頸項間反復的蹭著。
“不一樣嗎?”顧凜沉默片刻後,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他的確……說話多了點,粗俗下流了點,不過在被小家伙指出來之前,他自己完全沒有留意到。
所以這大概是男人的先天技能,是一種無師自通的在床上的天賦。
手握在小雁的髖骨下方,控制著小雁的屁股快速起落,肉棒在濕緊的密道中不斷進出,被滑嫩的腸壁像無數張小嘴吸裹著,他享受著極致的舒爽,嘴里說出更下流的話,“干得爽就要說出來啊寶貝兒,你不知道你有多騷,你下面的小嘴有多欠干。”
“閉嘴嗯~~~混蛋閉嘴嗯啊~~~啊~~~”
“我閉嘴,讓你一個人叫嗎?哦,你下面的小嘴也在叫,你聽。”說著他故意頂撞得更快更重,“噗嗤噗嗤”的聲音在山洞里尤其響亮,大腿和臀肉相擊的“啪啪”聲也不甘示弱,“噢~寶貝兒,小嘴好棒!”
不同於之前那一次,小雁此時腦子里雖然充斥著濃濃的欲念,卻還算是清醒。
於是他很快察覺出,在他點明顧凜說話方式的變化之後,顧凜就像被打開了枷鎖一樣,嘴巴上更、過、分、了!
他又想起那個嬸子的男人們,不禁懷疑著:莫非,男人上了床都會成這樣……
顧凜低頭去親小家伙的臉,發現這家伙竟然在走神!
於是他濕熱的吻落在小雁白里透紅的耳垂上,繼而將之含在口中舔弄,轉而時輕時重地用牙齒啃噬起來。
“啊哈~混蛋!”小雁只覺得耳垂一痛,回過神來,又被顧凜重重地頂了一記,這個姿勢本來就讓顧凜輕易地深入他體內,這混蛋還故意用大力往上頂,“哈啊~混蛋~啊啊啊頂到、頂到肚子里了!嗯啊~哈~~~”
顧凜把目光從小雁遍布紅暈的臉蛋上撕下來,看向小雁的腹部。
小家伙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突起了一處,雞蛋大小的凸起隨著他的頂撞時隱時現,顧凜只覺得後背一麻,分身更加腫脹,他抱起小家伙的屁股,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轉過來面向自己,不做停歇,發狠地全力頂弄起來!
“啊哈~~~啊~~~好舒服~~好厲害啊~~顧凜啊哈~~~”小雁被他用肉棒塞滿小洞調轉了半個圓周,腸壁里所有隱秘的地方都被肉棒按摩到了,爽得他整個下半身都痙攣顫抖!
被顧凜面對面抱著狂頂數百下之後,他前方一直無人問津的小肉莖突然直直射出一道乳白。
“啊哈~~~到了~~~顧凜~射了哦~~~啊~~~”
顧凜一個用力,將肉棒深深埋入高熱緊窒的甬道里,享受著被乖寶貝緊絞著射精的超快感。
“呼、寶貝兒,你下面的小嘴會噴水你知道嗎?”
小雁仰著頭閉著眼,張著嘴喘著氣,還在享受絢麗高潮的余韻,完全沒有哦聽清顧凜在說什麼。
直到全身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他才懶洋洋軟綿綿地倚進顧凜懷里,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說什麼,寶貝兒。”顧凜這時只想安安靜靜地抱著懷里的寶貝,共享彼此的心跳。
他一手摟著小雁,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處游移,兩個人的身體汗津津地貼在一起,他卻沒有不舒服,只覺得……溫情和安心充斥著整個胸膛——這兩樣東西他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到過,母親去世之後,沒有人能給他溫情,在那樣的環境里掙扎,沒有一刻能夠安心。
他第無數次感謝這一次事故,本來以為生命將就此終結,結果卻是因禍得福,上帝不僅沒有剝奪他的靈魂,還把他的寶貝兒,他身體和生命的另一部分送到他面前來……
“嘶~”一陣輕風吹進來,小雁打了個冷顫,身上的汗水冰冰涼涼的,他往顧凜懷里縮了縮,往四周環顧。
顧凜摟起他的雙腿,將他整個抱在懷里,轉身用他寬闊的後背擋住了風,“寶貝兒,你在看什麼?”
小雁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再計較他的左一句“寶貝兒”右一句“寶貝兒”,他現在全身都犯懶,懶得計較!
目光山洞里找了一圈,回頭看顧凜,“我的衣服、包袱和兔子呢?”
顧凜正要說話,躲在一塊石頭後面的傻兔子似乎已經聽到了來自主人的召喚,頂著一鼻子血,抱著被他啃得光禿禿的草根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小雁聽到聲音望過去——“噗,傻兔子,你怎麼弄的?傻得撞牆上了嗎?”
傻兔子瞪著紅通通的眼睛,無辜地望著它家毫無同情心的主人……
顧凜臉上一黑,撿起用來給小雁當過床單後皺巴巴的襯衣,將小家伙光裸的上半身包裹住,又把小家伙的屁股和腿置於自己粗壯健美的大腿之間,擋得嚴嚴實實。
他一直覺得這只總被小家伙帶在身邊的蠢兔子不怎麼正常,比如現在,竟然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他的寶貝!
【天知道他是怎麼得出“色眯眯”這三個字的……】還有它鼻子上半干的血跡,讓顧凜想起自己看到穿著小內褲曬太陽的乖寶貝時,差點噴鼻血的情形……哼,這又蠢又色的東西!
小雁低頭拽了拽身上的布料,嗯,看得出它本來是顧凜的襯衣,他看了看顧凜毫無表情的臉,覺得這家伙現在心情似乎不怎麼好,雖然他總是面無表情,但不同情況下還是有些詫異的,至少心情好的時候,這張臉不會繃著。
小雁伸手戳戳他的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老這麼繃著也不討人喜歡,“兔子在了,我的包袱和衣服呢?”
顧凜放開他,傾身,伸出手臂,往石頭旁邊的地上探去,而後扔上來一條內褲,一件衣服,一條褲子,最後是一個包袱。
小雁拿過衣服,飛快地扯下身上的襯衣丟在顧凜的小腹上,一邊穿衣一邊郁悶地想,這家伙怎麼又硬了,直挺挺地衝天指著,都不遮掩一下,顯擺什麼呀!
大了不起?!
原先看到這家伙健壯性感的身體,他還無比羨慕又嫉妒,現在不知道怎麼了,除了羨慕嫉妒之外,還別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緒,好像沒辦法再和之前一樣坦然地直視和欣賞了,尤其是那個部位……咳,總之、總之他不想看那家伙的東西就是了!
顧凜是不知道,自己雙腿大張著側身撿東西,把自己的大家伙亮出來的行徑,被乖寶貝定義為“顯擺”了,不然已經不知不覺開了某一竅的男人,一定會換個實在點的方式好好顯擺一通!
他摸到了自己的褲子,撿起來,抖了抖,准備穿上,耳邊卻聽到小家伙發問。
“你把內褲丟了?”
“沒有,不能穿了。”
“破啦?”
“給你擦下邊用了,濕了。”
小雁瞪了他一眼,又撇撇嘴,“不穿內褲多難受,將就穿吧,一會兒就干了。”
“穿著不舒服。”顧凜難得用任性的語氣說話。
“不穿更不舒服。”小雁心想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你不聽,愛穿不穿,褲子磨壞了那東西你活該!到時候看你還跟我顯擺!
顧凜面無表情地考慮了三秒鍾,說:“都不舒服,你的身體里才舒服。”
小雁眨了眨眼,足足半分鍾才弄明白,“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顧凜本來只是說說而已,褲子都拉到膝蓋了,回頭一看小家伙,連什麼是害羞都不知道的乖寶貝啊,臉都紅透了,就像他高潮時那般誘人……本來就在強忍的欲望就這麼在腦子里炸開,拉著只穿了上衣的小家伙就壓了下去,吻住小家伙微腫的唇瓣,手摸向接納過自己無數次的妙處。
“嗯唔~唔~”嘴被堵著說話說不了,手被壓著掙不開,屁眼被逗弄著,身子只能小幅度扭動……
顧凜將中指埋入一截又抽出,在洞口按壓一周,突然蹙了蹙眉,抬起上身低頭看,發現小洞口有些紅腫。
他湊下去安撫地吻了吻那里,又被上方翕動的花兒吸引了視线。
他伸出舌頭重重地舔了一口,抬頭對小雁說:“寶貝兒,後面得小嘴腫了,我們用前面的小花。”
“嗯~好~”欲念冒出頭,同樣初嘗雲雨且食髓知味的小雁自然不會拒絕享受,“快點,插前面~”
顧凜聽到這話,當下就不客氣地將食指探入花唇中尋路了。多虧做第一次的時候就摸索過,他很快就找准了入口,將手指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這張嘴也好會吸啊寶貝兒……”顧凜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用他的大肉棒來代替手指來感受這強烈的擠壓和吸裹,龜頭鑽進去一點,立刻就被小嘴含住,似乎有著自主意識一般將它往里吞。
但,就跟後面那個小密洞一樣,這小嘴實在是太小了,顧凜的大家伙不是那麼容易能進去的。
他前前後後地聳動著,爭取一次比上一次進入得多一點。
小雁一開始還乖乖地配合著,有那麼一點被撐開的疼痛跟被填滿的充實感相比自然是要被忽視的。
小雁感覺過了好久,顧凜那東西才雞蛋似的頭部擠進來,稍稍滿足之後是更大的空虛,他要的是整根大肉棒啊混蛋!
嫌棄顧凜動作太慢,他只好自己來!
勾在顧凜腰臀後方的腳狠狠地往下一壓,同時抬腰將屁股往上一送,這下子終於得、償、所、願~
見鬼的得償所願!小雁痛得僵直了身子,手抓著身下的干草,額頭冷汗直冒,牙齒緊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顧凜被他夾得也不好受,感覺到一股溫熱順著自己的下體流動,他垂眼一看,儼然是鮮紅的血液,霎時間,心疼蓋過了其他所有感受和情緒……
顧凜慢慢地往外退,小雁顫了一下,“不要出去,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