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起來。”,章 鳳藍勉強從喉嚨中吐出一句話來,啪啪啪,下體還在激烈的交鋒,嬌嫩的穴口正汩汩地流下淫液,她已經面對面被壓十幾分鍾了,花心的撞擊從腰肢傳到胸腹,不斷地擠壓她肺里的氣體,氧氣出多進少,她越來越窒息。
“媽!呼~”
顏霖回應道,一手環過媽媽的腰肢,一手搭起她的背部,支成抱起的姿勢,將媽媽整個人的重心抬起,隨後重重地落在青筋暴起的燒火棍上,他徒然加快聳動,從每秒一次的高射炮,到每秒兩次,嘴里一邊吮吸著大白兔上的奶嘴,時而追著媽媽的粉唇求吻。
整整一刻鍾。
章 鳳藍雙手纏繞在他的背上,仰頭長吟,雪白的胸部上下翻飛,紅嫩圓潤的雪股在一次次的衝擊下蕩漾,蕊心的溫度不斷攀升。
“別~別~,啊,嘶~”喉嚨深處扯出哭腔,兩條玉腿緊緊箍在顏霖的身上,雙手十指在他的背上流下深淺不一的抓痕。
終於,甬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一道熱流激蕩而出,噴薄在猙獰的蛟龍上。
蛟龍悍勇無前,肉身也暴漲到極限的體格,以更快更強的力度迎向最深處的那塊僅存的淨土。
“媽,我也要來了!”
波的一聲,闊別五日,又一次挺進龍門,紅蛟再次化為真龍,隨後從龍嘴中發出一道強烈持久的灼熱吐息,把龍門深處灌得滿滿當當的。
床單上,源源不斷地蘊開一片滑膩的混合粘液,直到淹蓋兩副香汗淋漓的下身。
環抱良久,章 鳳藍才取回一絲清明,由於她被抱著,此時居高臨下,抬起右手撫摸著兒子昏昏欲睡的腦袋,細語道:
“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就像小時候顏霖委屈了,她把他瘦小的身體抱在懷里輕聲安慰一樣,只不過曾經小小的人,如今已經大大地長開了。
她感受著小腹之下跳動不安的異物,真的長大了。
昨晚十點半不到,顏霖就沉沉睡去,八個小時的深度睡眠,一覺醒來,精神矍礫,渾身舒坦。
六點半剛過,起來發現床單已經換了干燥的,連帶,棒身都被清理干淨。他咂巴嘴,心里洋溢著滿滿的安全感幸福感。
有此老媽,子復何求。
估計老爸沒有個兩三天回不了家,顏霖干脆赤著屁股,晃蕩著大肉蟲走出客廳。
抬眼便看到在廚房忙活的老媽。
上身還是一如往常的藍色職場襯衫,下擺還沒換上長褲,是一件短俏的灰黑色百褶裙,花色圍裙系在柳腰之上,下面雙腿盈盈直立,光影在她身上交錯縱橫,構造出一副柔美和諧的插畫。
顏霖淫母之心頓起,一步一趨,來到章 鳳藍的背後,一邊手掌穿進圍裙里按在她小腹上,另一邊從下面伸進百褶裙內一陣揉搓
“哎呀,剛起床就不老實。牙齒刷了嗎臉洗了嗎”章 鳳藍嗔怪道,用手肘頂開後面的人。
聞言,顏霖笑嘻嘻地走開了,三四分鍾便清潔干淨走回大廳,肉棒是一點沒低頭的意思。
章 鳳藍才弄完早餐,准備端上桌,回眼便瞧見大條肉杵衝她的方向努力地抖動,昂揚向上。
她先是一驚,隨後面色泛起鐵青,對著顏霖怒罵:“顏霖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這麼惡心的樣子,萬一有人進來,萬一你爸突然回來呢,說是三五天,你真的能保證嗎,還有你姥爺姥姥你爺爺奶奶你妹妹,他們都有鑰匙,隨便一個進來看見,都不用我出手,你爸回來能先把你三條腿都給打斷,你信不信。
做事能不能有點條理,你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大猩猩嗎,要不然把你如何肏你媽的事情發到家族群昭告天下算了。
真是好心情全給你毀了。
趕緊穿好,吃飯,上學。”。
章 鳳藍氣衝衝地解開圍裙連飯也不吃,返回她自己的臥室,又重重地摔上門。
顏霖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看似被罵很慘,但其實他聽懂了老媽的意思:
她不允許那種沒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母子之間的‘冒險行為’。
不算壞,起碼知道老媽的顧忌所在。
顏霖收拾完畢,在家待到七點二十,就出發去上學了,在第一節課鈴響之前准時踏進教室。
高三下學期無非就兩件事兒,復習,練筆。
對他來說復習只用上課時間就能搞掂,至於練筆,主要練的是速寫和色彩,這兩項對他來說比較弱勢。
不過也只是相對而已,他平時綜合成績能穩定在年級前二十,這樣的成績足以讓他報考理想中的學校。
不談及妹妹,他對自己的學習成績還是蠻有信心的。
最後一節課之前的課間他隨便找個理由向班主任請假,而班主任的意思是,直接批。
走之前他被另一個人攔下了。
攔下他的人一米七六,腰圓膀闊,面容剛毅,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名叫劉家和,他家里收的租比顏霖爸媽兩個人的月收入還高,妥妥的‘租二代’。
最要緊的是這家伙平時不見老老實實地完成作業,整天嘻嘻哈哈,但每到測試總是輕輕松松地拿下年級第一。
顏霖一度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什麼神奇之處。
結果他真的腦子有點問題。
喜歡把秘密說給身邊的人,越是跟他親近的人越能聽到炸裂的事情。
比如他跟自己姐姐搞了,怎麼搞在哪搞,恨不得各種細節都詳細地描繪出來。
所幸他還有點理智,只會跟一兩個親近的人說。
顏霖跟他的關系,不巧在學校里就屬於那種最親近的一檔,他跟他姐姐的事,顏霖一清二楚。
劉家和攔下顏霖,兩個人在樓道轉口說事兒,身邊偶爾經過一兩個人。
“周末你去我家北城區的別墅那里,有好事發生。”劉家和說得眉飛色舞,一臉期待。
顏霖白了一眼,說:“讓我猜猜,這里面不是有你的姐姐就是有你的小姨吧。”
小姨是最近劉家和剛剛收進秘密的人,也說給顏霖聽了。
劉家和咧嘴大笑:“同道中人啊,一下子就猜到。”
顏霖在心中大喊:
不不不,我們不可能是同道中人,要是同了我媽的‘道’,你看我和不和你拼命;要是同你姐姐或者小姨的‘道’,咱們還能商量商量。
顏:所以到底是誰。
劉:我小姨,她最近心情變好了,就主動約我,到時候還有其他人。
顏:行葩,我有空去瞻仰你們的盛事。
劉:我還沒說去干什麼呢。
顏:呵,很難猜嗎。
顏霖擺脫‘變態精’,緊趕慢趕地回家,上灶,做飯,炒菜,一氣呵成。
今天的太陽有些毒辣,他只做了清炒上海青,煎蛋兩個菜,吃完自己的份,另外裝下一份給章 鳳藍送去。
母子之間怎會有‘隔夜仇’呢。
等他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走動吃飯去了,有的人則是等外賣,遠遠地他便看見老媽,她還在一臉正經地埋頭工作。
顏霖把飯盒放在旁邊,手臂撐在桌面,湊到章 鳳藍的面前,眨著黑溜溜的眼睛,“媽,還在工作呐。”
“嗯。”章 鳳藍眼睛都沒抬。
“媽,這辦工桌看起來有點特別,您一坐在椅子上,外面的人差不多只能看到您的頭部了,其他部位想看都看不到。”顏霖特別強調後半句。
他內里的意思很露骨:我們在底下做點小動作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即便有人突然進來,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根本沒有風險。
一副作死的模樣。以前他不敢逾矩半步,完全是因為沒有那層關系,現在可不一樣。
顏霖賊兮兮地衝著老媽賤笑。
章 鳳藍收拾好文件,抬著頭來,用眼白回應,黛眉微蹙:“把飯盒拿過來,我餓了。”。
“好的”顏霖快速把飯盒端到老媽的面前,幫她開蓋連帶筷子的包裝都一一去掉。又到旁邊搬來椅子,靠在她的旁邊。
章 鳳藍一口菜就一口飯,細嚼慢咽,歲月靜好。
這一副溫柔平靜的畫面才是常態,而吃燒烤時那種‘大刀闊斧’的模樣是特別心情狀態下,才會觸發。
吃完午飯,辦公室里進來一個人,一米六的身高,白色襯衫加黑色一步裙,標准的職業女性打扮,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她胸前快要爆開的紐扣,她的胸部可以稱得上巨乳了,完全脫離了正常女性的范疇。
整體上看頗具幾分姿色。
顏霖管她叫李姐,剛開始的時候叫她李姨,不過鑒於她老是喜歡糾正為‘李姐’,索性就叫李姐了,也是章 鳳藍口中那個喜歡嚼舌根的‘某個人’。
“媽,李姐來找你了。”。
“哎呀,你這孩子就是實在,不過跟你說多少遍了,我跟你媽差不多年紀,你應該叫我李姨。”。
言外之意是章 鳳藍你兒子叫我姐了,你看起來比我還老。
李姐笑眯眯地盯著章 鳳藍,試圖在她臉上看到破防的痕跡。
章 鳳藍波瀾不驚,淡淡開口:“聽說老楊退場後,要把公司主要負責人的位置傳給你,恭喜你,我做完最後一個項目也差不多該走了。
你有事嗎?”。
章 鳳藍表示我要自立門戶了,你就自個蹦噠去吧。
兩個女人一開口便暗語相激,針鋒相對。
“公司好久沒聚餐了,我打算這周末安排一次,其他人都同意就剩你了,我請客……”。
“去,你專門破費我當然得去……”。
……
顏霖沒空插話,他現在滿腦子黃色廢料,恨不得全身的精力都傾瀉到老媽的身上。
趁兩人說話的時間,他從側面一手環住老媽的腰身,一手故意摸在她穿著職業長褲的大腿根上,頭部則倚在她的白頸邊又磨又蹭。
李姐即便站在辦公桌的前面,也看不到章 鳳藍胸部以下的場景,在她眼中,單純就是兒子在跟媽媽撒嬌罷了。
章 鳳藍並沒有反應,這種無法被“看見”的動作,她甚至都升不起拒絕的心思,反而產生了巨大的新奇感,任由他在下面摸。
話題還在繼續,聚餐談完又談起項目。
看到老媽的默許,顏霖更加激進,他先是解開老媽褲頭上的兩顆紐扣,緩緩拉下拉鏈,用粗糙的手掌隔著小內褲包圓肥潤陰戶,時不時騰出中指撩撥印在內褲上的出泉口。
這種人前侵犯與床上歡愉的感覺完全不同,如果說床上歡愉是肉欲,那麼人前侵犯就是刺激。
章 鳳藍顏霖臉上都泛起了不同程度的腮紅,心髒也嘣嘣直跳。
李姐看著眼前兩個人面紅耳赤的樣子,不明所以,只當他們母子不習慣在她的面前親昵。她繼續說“項目……”
與此同時,顏霖也在開發媽媽下面的‘新項目’,內褲並沒有多少彈性,他用手輕輕撩開,整個手掌覆蓋在飽脹的陰戶,粗糙的中指來回剮蹭嚴絲密合的肉縫,時不時會‘意外’地陷入泥濘之地。
章 鳳藍一邊風輕雲淡地回應李姐以工作上的事,一邊又強忍著時快時慢深入淺出的手指的按壓。
沒一會,小腹之下隱約傳來痙攣的預兆,意料之外的刺激,點燃了瑤池的泉水口。
她一把用力鉗住顏霖正在侵犯二妹的手,連忙打斷李姐的談話:“項目上的細節,不妨上班的時候再琢磨,我想休息了,旁邊還有一個沙發,你若想,可以躺在那里休息。”
並非是想留人,相反她知道李姐絕不樂意跟她同處一室。
“再說吧,你這里一股怪味兒,我可敬謝不敏了。”果然李姐一刻都不想待,扇掉鼻子間的怪味轉頭就走。
人剛走,章 鳳藍臉色突然變得一陣白一陣紅,轉頭催促:“餐巾紙在那邊櫃子里,快幫我拿過來,快去。”。
“沒有啊!”老媽的反應顏霖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一看櫃子里空無一物,他也慌了。
章 鳳藍緊咬嘴唇,雙腿拼命攔截即將翻涌的水潮,臉色又白了一分:“什麼叫沒有,里面還有一個新的我明明沒用過,你是不是又想耍你老媽我?”。
下班時間,辦公室外的公司大廳就只剩三三兩兩的人,他們用各式各樣的方式安排自己的休息。
“我真沒有呀!外面的人也都休息了”顏霖急得跳腳。
忽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媽,你腿讓開一點。”他邊說邊鑽進辦公桌的下面,又說:“媽,你脫褲子,我幫你吃,快點!我記得水量不會很多。”。
沒等反應,顏霖抓住老媽褲子兩邊,作勢要脫下。
章 鳳藍下意識拽住褲頭,看著顏霖誠摯而又愧疚的眼神,加上自己已經在噴泉的邊緣,進退兩難,無奈狠下心松開手中的力氣,配合他脫下褲子,把圓白屁股撐在椅子邊緣,一雙玉腿羞羞澀澀緩緩地張開。
蜜穴表面短暫的涼意後,被溫熱的口腔結結實實地含住,不留一絲縫隙。
身體微微後仰,喘著蘭氣,終於,再也克制不住,泉水從深處博發,她雙手箍住顏霖的頭死死地把他的嘴唇按在蝴蝶翅膀上。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