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霖回家後就接過老媽沒關的黑猴存檔,一路干到梅山,由於幾個月沒上號,他愣是牢了二十幾次才通關,時間從回家開始算起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他准備傳到花果山,與大聖殘軀一決雌雄。
章 鳳藍才堪堪從衛生間出來 ,穿衣風格還是差不多,上衣換成了居家白色襯衫,襯衫只系了中間兩個紐扣,深刻的事线若隱若現;下身則只有一件低腰傳統灰色的小內褲,因為沒有擦干,內褲緊貼著陰部,駝趾狀躍然在立。
“媽,你要玩麼,我幫你打到最後一關了。”顏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章 鳳藍衣著上的變化。
“你玩吧,我要吹頭發。”她拉來一個插座,插上吹風機,盤坐在顏霖的旁邊,把頭發垂一旁,一邊撈著秀發一邊吹這熱風。
吹風機嗡嗡作響,黑色長發在熱風的吹動下翩翩起舞,靈動迷人,沒多久客廳里氳上了一層水汽和一絲如有若無的香味。
顏霖的鼻子感覺不舒服,早些年因為一次拖了很久的感冒,他就患上了鼻炎,還是老媽注意到之後,帶他去治療過才稍微好轉。
一個噴嚏在鼻子中醞釀,卻遲遲打不出來,搞得他不上不下,難受之際,准備回屋。
章 鳳藍先一步起身,剛走到飯桌旁邊,就發出“啊”的一聲呻吟,隨即蹲下身子一陣揉搓。
顏霖不明所以,走到老媽的身旁,微微下蹲,關心道:“媽,你怎麼了?”。
“剛才屁股坐麻了,走路不穩就磕到桌腳了,我的腳趾有點痛,嘶~”章 鳳藍看起來表情略顯痛苦之色。
屁股?腳?
顏霖瞟了一眼老媽的屁股。
欸?
怎麼只穿了一條內褲,還是又薄又小的那件,後面那一塊布料呈扇形,扇形的中心角從菊門那里延伸出來,整塊布料勉強遮住了屁股三分之一的面積,菊門那里甚至只有一條‘线’在遮擋著,屁股圓潤肉彈,依稀是幾天前的模樣。
他咽下口水,又看向老媽的腳,忽地,一條大峽谷明晃晃地橫亘在他眼前,兩座雪白高聳的山峰分別矗立在峽谷的兩側,山峰的中心還分別漂浮著一塊暗紅色的水晶,直扣人心弦。
加上老媽楚楚可憐的樣子。
顏霖心頭被激起一陣巨浪,心不在焉地說:“我扶你回屋?”。
章 鳳藍仰起頭,目光緊緊盯著顏霖,隨後閃過一絲疑惑,思考了一會說:“那你扶我起來。”。
兩人一步一頓,打開主臥室的門,終於來到床邊。
顏霖腳步虛浮,剛想走人,章 鳳藍自顧自地說:“你爸昨晚去旅游了,說是和幾個經常玩到一塊的男人去的。”
“嗯?”
她轉而平躺在床上,秋波流轉,又說:“你不是怕黑嗎,兩個人一起睡你就不怕了。”說完眼睛緊閉,不再言語。
顏霖剛想說我沒有怕黑啊,隨即意識到什麼,心情從低谷一下子蹦到山頂上,手舞足蹈,連忙說:“我可以怕黑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怕黑了,耶穌也擋不住。”。
章 鳳藍這才睜開眼睛,看見顏霖上躥下跳胡言亂語,她憋不住笑意,噗一聲,小聲咕噥只有自己才聽見的話‘小樣,我自導自演半天了,都沒動作,非讓我提示才行’。
接著她又回想起第一次的“遭遇”,心髒的跳動徒然增大幾分,血液從心髒泵出,通過頸動脈衝到她臉上,留下一片潮紅。
她深做呼吸,試圖平復梆梆直跳的內心,扭動著軀體,想要緩解身體上的僵硬。
做完那些動作,章 鳳藍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心跳依然從身體各處傳來,她索性平躺成一個大字,緊閉雙眼,右手搭在雙眼的眼皮上,柔聲細語地說;“我先睡了,你想怎麼睡就趕緊睡,我明天還要上班。”。
她自然不可能真睡下,只是編個像樣的理由,讓‘二戰’來得更快一些。
總不能,讓她直接掰開陰唇,說媽媽這里面好癢快用你的大肉杵插進來,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那家庭里她作為母親的形象不是蕩然無存了麼,至少得有個前戲吧。
顏霖不負所望,三下五除二,扒拉掉身上的衣物,快速來到老媽的身邊。
只見他用手掌分別按在章 鳳藍兩只大腿的內側,向兩邊推開,接著跪坐在張開的‘大腿區’內,埋頭湊到鼓脹的三角洲,輕薄的絲質布料緊緊地貼合曲线,勾勒出一道淺淺的細長凹痕,定情一看,凹痕底下那里已經有一小片被侵潤的區域。
顏霖用鼻子湊得更近一些,聞了聞,是帶點濕潤的淡淡香味,應該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沒有停下動作,騰出一只手,輕輕撥開鼓脹的布料,飽滿細嫩的陰戶噔地彈出來,陰戶的主人也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只見陰戶上方一片稀疏整潔的黑毛,而在嫩紅的縫隙周圍還布著一圈淺淺的毛發,顯然被經常打理養護過,光亮嚴整,一絲不苟,就像它的主人一樣,縫隙下面 隱約淌著一滴津液。
顏霖只覺得口干舌燥,欲熱難耐,全身的毛孔迅速擴張,腦袋像是被丟進濃厚的酒霧里,生不起一絲理智。
不再遲疑,他伸出長舌,用舌頭從蜜蛤的下方接過那滴瓊汁,又繼續深入一分,用粗糙的舌面沿著蜜蛤的垂直方向向上拖拽,一直到肉質小珍珠那里,啜了一口,咽下,一股腥咸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開。
他又從上往下,用舌頭原路返回,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深深淺淺,樂此不疲地吮吸著從瑤池深處溢出的蜜液。
隨著顏霖不斷索取,章 鳳藍的小腹胸部不停地顫動,連同大腿小腿都在不停地打轉。
事實上,在內褲被揭開的時候,她身體的控制權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每次‘意料之外’的親密她都控制不住顫抖,她能做的僅僅是在呻吟出聲的時候,抓過旁邊的枕頭死死咬下,不然等明天上下左右的鄰居一定會來調侃她。
調侃還在其次,萬一日後,顏和平回家跟那些人對不上號,那這個家庭將毫無完整的可能。
她膻口微張喘著粗氣,在胸腹的不斷起落當中,領口散在兩邊,露出堅挺白皙的嫩筍,右手一直搭在眼皮上不曾放下,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隔絕。
顏霖也察覺到媽媽的變化,連忙終止嘴邊的盛宴,伸出食指擠開蝴蝶花瓣,一下齊根沒入。
床頭邊“呀!”的一聲,話音剛起,又戛然而止。
他感到食指被緊致的包裹著,隨後在嬌嫩的腔室內刮了一圈,接著抽出來。
三節不長的食指上布滿晶瑩剔透的水珠,他把指頭湊到鼻子,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一舔。
“嗯,和外面的味道不太一樣,多了一絲甜味。”。
想了想,顏霖直接把食指放到嘴中吮吸起來,尋思,水分充盈得差不多了也該辦正事了。
他直起上半身,把兩指半粗細赤紅的搗藥杵往前挪到蜜壺的正前方,頂在花瓣上,捏著上下左右地摩搓,盡力用外溢的水漬浸潤碩大的杵頭;甬道內的嫩肉一開一合,似乎也在期待著什麼。
對准穴口,顏霖腰馬一沉,陰戶竟然微微凹陷下去,但十六厘米長的鐵杵也僅僅進去了一個頭,柔嫩的褶皺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緊致而又窒息。
“啊哦~”,章 鳳藍肺葉里的氣體泳貫而出,穿過喉嚨,從小嘴從鼻子噴出,發出魅人心神的嬌喘聲,聲音不大嗲聲嗲氣,她沒想過自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體內的異物沒有過久停留,一個猛烈地前刺,傘狀邊緣劃過幽深的蜜穴,狠狠刮蹭著她脆嫩的花房,隱約碰到花心的柔軟細肉上,不得已她又咬上枕頭,此時已經顧不上閉眼,雙手緊緊攥住床單,把無處安放的氣力發泄到床板上。
顏霖一衝到底,幾天不見的桃園又恢復之前的窄緊,一瞬之間差點守不住精關,他緩緩地拖出肉棒,蜜道口的褶肉被他帶出來一些,鮮紅欲滴。
“小霖,快給我,媽媽有點受不了,快,快給!”,章 鳳藍言辭錯亂,迷蒙著雙眼,欲望終於遮蔽了她的理智,她空出一只手往前伸曲四指,表達最深處的欲望。
顏霖俯下身體,雙手前撐,胯下的蛟龍不停地兩淺一深,一面親吻媽媽玉脂般的肚皮,一路往上,嘴巴含上其中一只大白兔,吮吸了幾口;又移到另一只上面,用舌苔按圓舔舐白肉。
再往上,掠過漂亮纖細的鎖骨,直到嘴和嘴貼合。
顏霖矮下胸膛緊緊壓著兩只白兔,母子兩個忘情擁吻,舌與舌互相追逐打鬧,又互相吮吸著對方嘴里的津液,你來我往,直到嘴角酥麻,才分開。
章 鳳藍一汪秋水,兩只柔荑挽在顏霖的脖子上,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的眼睛。
顏霖回以熱切。
幽暗的臥室內,只剩下粗獷的喘息和嬌媚的呻吟,每一次呻吟之中,必定伴隨著或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咕唧咕唧的粘液的碰撞聲。
所幸,室內所有的聲音在城市喧鬧的車流衝擊下潰散,消弭在夜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