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是答應了明天周六去聚會麼。”顏霖坐在副駕,右臂架在車門上,手掌托著臉頰,半開的車窗簌簌襲來陣陣清風,他才感到胸口的窒悶化開一些。
“無非唱歌打牌劃酒令罷了,更多的是公司里那些單身年輕人去湊熱鬧,更何況那個女人是不會真的希望我去的。”章 鳳藍把住方向盤,一雙亮晶的大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的路段。
四米長純白色的比亞迪海鷗在開往鄉下的高速上急馳,車輛兩旁的木棉和榕樹飛速倒退,連同喧鬧的市區一並消失在後視鏡中。
“為什麼。”顏霖又問。
“那天她邀請我純粹是出於公司表面的和諧,順便來惡心我一下而已,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說我會去,足夠惡心她幾天了。
對有些人你一味地示弱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煩,敗壞自己的心情。以前不懂,現在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麼”。章 鳳藍向旁邊擠出一個職業性假笑。
傍晚的霞光直射在她嫩黃色的碎花裙和紅潤細膩的臉上,又隱約從另一側透出,整個人仿佛一座完美卻充滿活力的雕像。
臉上的毛細血管隱隱可見,彰顯出又鮮又嫩的肉體。
顏霖瞄上幾眼又趕忙湊到車窗口,即使車內飄著一絲他貪戀的香味,但是搖晃的車身讓他的三叉神經一直處在上下顛倒的緊繃狀態中,胃里的食物總想在他意志松動時奪口而出。
“說不要跟來你硬要擠上車來,暈車的感覺不好受吧。”章 鳳藍嗔怪道。
鄉下娘家五畝大小的果園在臨近高考的日子總會結滿葡萄,她周末一有空就會回去幫忙,加上她四個人勉強算上三個勞動力。
她爸早年干活的時候磕到頭,傷到了腦神經,平時沒什麼大礙,一旦發病就會忘記所有的人和事偶爾還會亂跑,之後也回憶不起發病時的記憶,算半個多勞動力。
而她的弟弟在家里蹲了幾年,平時基本不想干活,經常干到一半就溜號走人,連半個勞動力都頂不了。
家里兩個男性勉強湊得一個勞動力。
倒沒有人要求她回娘家干活,而她平時周末總不會閒著,不是去打跆拳道就是去長跑,索性都是讓自己出一身汗,回家干活自然也是一種出汗的方式。
“確實不好受,媽你有沒有帶水來。”。
“沒有,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回那邊差不多就可以吃飯了,到時候再喝。”。
“別吖,我不挑的,‘36.8℃’的礦泉水我還是可以的。”。
“滾蛋!”章 鳳藍一個爆栗敲在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腦袋上。
車子頂著昏暗的天空平穩而又快速的逼近此行的目的地。
………
“到啦,晚飯剛剛做好,就等你們了。”章 母聽到車子開進房檐下的車棚,連忙出來迎接。
“媽”
“外婆”
章 母嘴角嗪著笑意:“好好好~,趕緊進去吃飯,都餓了吧。”
顏霖提起一箱牛奶緊跟兩人腳步先後踱進門口,進門直接右轉上到二樓,才是吃飯的地方。
放下牛奶,看見桌旁的外公,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顏霖便挨著老媽坐下了。
四個人互相敘說瑣事,其他事情還是聊得很愉快的,除了說到顏霖的舅舅的時候。
轉眼一個多小時過去,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四個人聊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回房了。
夜晚的農村實在沒有什麼娛樂項目,現在的電視根本沒眼看,還不如刷短視頻來得干脆。
章 母家有三層樓,刨去放置雜物的房間只有三間能住人,原本也是老兩口一間章 鳳藍姐弟一個人一間的安排。
由於老舅隨時會回家,顏霖只能和老媽‘擠’在一樓不常使用的那間房間。
天降福源般的安排讓顏霖一度興致盎然,這不就是自己擠上車跟來的原因麼,但現實卻把他的性欲死死地按在褲襠里,因為老媽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並且不允許他有其他動作。
沒辦法,他只能看著床上的‘盛宴’無聊地刷著小說,刷到十一點多便昏昏沉沉睡去。
早上六點半顏霖就被催起來要求跟去干活了,他無可奈何,畢竟想要點什麼收獲就得付出一定的勞動。
吃完早餐,連帶小舅一行五個人一同去葡萄園,想來小舅應該是昨晚半夜三更才回家睡覺。
五畝大小的葡萄園在透明的大棚內交相掩映。顏霖聽老媽說,現在五月份果子差不多長到最大個了,在未來的三到四周便能拿去批發售賣。
現下主要任務是要除掉那些多余的葉子和側枝,這個活要一直重復到售賣那天為止。
顏霖穿著一套做舊的藍色工服,一頂寬沿遮陽帽,一副手套,一把剪刀,其余人也都差不多的模樣,他在老媽的推搡之下開始他的第一次農活。
做農活比他想象中要難以忍受,枯燥,繁瑣,機械性重復,每剪掉一片葉子就像剪掉他的耐心和專注力一般,半個小時剛過他就開始擺爛了。
如果不是心中有個必須達到的目標,他甚至覺得沒有幾個人能忍受這般焦心的感覺。
果然,和他一起打擺的還有小舅,兩個人又擺了半個多小時,最後他看見小舅抓耳撓腮向外婆走去,兩個人說了什麼話聽不太清楚,之後小舅便走了。
外婆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接著就往他老媽的方向靠近,兩個人又交談起來。
許是老媽的情緒激動了,他隱約聽到什麼,女朋友,結婚,彩禮,首付,工作之類的只言片語。
應該和他小舅有關。
最後連帶他的外公也咿呀呀地叫喚起來,眼見外公的病也因為情緒激動而被激發,一頓胡喊亂叫接著丟下剪刀就跑開了,外婆見狀便緊隨其後,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一個人的原因,連帶其他四個都沒法繼續干活。
章 鳳藍坐在泥地上,脫下手套,又一遍一遍地將手套砸在地上,喘著怒氣一聲不吭。
顏霖也停止了認真摸魚的狀態,踱步湊到老媽的旁邊緊挨著坐下,問道:“媽,你沒事吧。”。
興許還在氣頭上,章 鳳藍吼了一句“我有事,那個白痴遲早變成廢人一個,你不要跟他一樣懶,知道嗎!”。
隨後怒目圓睜盯著旁邊唯一的人。
顏霖像只鵪鶉一樣一擊脫離,頓時縮到三個身位之外的地方,只敢支支吾吾地回應,用余光來確定老媽的位置。
偶爾有一兩架拖拉機從旁邊的水泥路開過。
過了一會兒,章 鳳藍才平復下來,用一副不容置喙的語氣,對顏霖說:“你跟我來!”。
也沒看顏霖是否跟了上來,自顧自地往大棚深處走去。
顏霖亦步亦趨跟了一會,兩人便來到一處未被剪過的植被之間,兩旁是葡萄樹,前方一片茂密的荊棘從。
三個樹叢之間穿插兩條互相垂直的過道,平時鮮有人走過。
“工作外套都脫了,褲子也脫下!”
“什麼?!”
“我叫你脫下褲子!”
顏霖連忙撤掉工作服,接著解開褲頭,連帶內褲一並推到膝蓋之下,胯下原本是一只待機而動的赤蛟,現在只是一條軟趴趴的小肉卷。
不軟不行,對面的人氣勢太強。
“站那邊去。”
“哦”
剛剛站定,只見老媽蹲到距離他的肉卷不出一指的位置,她一手托住兩顆卵蛋,一手捏住肉卷。
沒做任何前戲,直接把軟趴的龜頭含住。
說最硬的話,做最欲的事。
顏霖感覺很奇怪,此時的他腦中沒有任何黃色廢料相反他有點害怕老媽的狀態,但是肉卷卻在被含住的兩秒內便瘋狂漲到極限尺寸的十八厘米,比平時的十六厘米更長更粗。
就像他的意識和肉卷不在同一個維度一樣,意識顫顫巍巍,肉卷卻雄氣赳赳。
容不得多想,他感到下體接二連三的異樣,不是龜頭被牙齒磕到就是棒身被手掌握得太緊,再者就是卵蛋被捏痛,反反復復,他索性任由跟前的‘新手玩家’探索。
好在老媽總算抓到了一些訣竅,她先是松開握住卵蛋的手,另一只手也不再緊緊箍住棒身而是在棒底輕輕地來回擼動,嘴巴則只用上下嘴唇含住,舌頭負責撐著龜頭以防牙齒再磕到。
就這樣用小嘴不斷地前後來回套弄,時不時用靈活的舌尖吮吸從馬眼溢出的精益,吸溜吸溜的,把混雜精益的口水往肚子里咽下。
吞吐了一會,章 鳳藍發現即使整個口腔都用來容納顏霖的肉棒,也僅僅能容下半個,她只好矮下身體仰著頭,讓口腔和喉嚨盡量保持在一條直线上。
又一次把龜頭嗦到深處後,她不再直接吐出來,而是繼續把嘴巴往前套弄。
驟然間,窄小的喉嚨被極大地撐開連同氣道也被牢牢堵住,腥咸粘膩的味道在里面炸開,窒息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用鼻子長吸空氣。
瞬間,龜頭與喉部緊貼的地方產生一股強烈的吸力,進一步把青筋暴漲的肉棒吸向更加幽深的位置。
從外面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喉嚨清晰地印出異物的輪廓。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完全容納顏霖的猙獰的陽具,迷蒙的雙眸泛起點點淚花,就像一個小女孩,因為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玩具而感到委屈,只能向別人求助一般。
顏霖看著老媽面色潮紅淚眼如珠的委屈模樣,不再多想,兩只大手按在她後面的秀發,征求道:“媽”。表示他已經准備好去衝擊最後的一段。
只見老媽點頭示意。
他身體前傾,只用力一頂,肉棒齊根沒入柔嫩溫熱的腔體內,前所未有的擠壓感從雞巴上傳入大腦,整片理智在欲望的腐蝕下消磨殆盡。
顏霖收緊全身的肌肉,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而章 鳳藍跪坐在地上緊閉雙眼仰著頭,享受著粗硬的異物在她喉嚨里擴張的窒息感,每次深入淺出都會使章 鳳藍的紅唇小嘴淌下一條晶瑩的水漣,咕嚕咕嚕聲不絕於耳。
“啊嘶~,媽,我要插爆你的小嘴,我想每天都插,媽媽,啊,啊…”。
“唔唔唔……”。美婦人無法言語,只是一味地吞咽。
“媽!”
“唔!”
終於,黃河之水傾瀉而下,將美婦人的胃灌得滿滿當當的。
顏霖撈起婦人,不顧她嘴里殘留的白濁液,與她熱情擁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