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二開始,顏霖就開始了遺精,但一直到高二才會手藝活,直到如今的高三,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幾乎每天都會進行一次手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吃下自己射出來的精益。
但今天,就在果園偏僻的角落,因為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情,從老媽的嘴中嘗到了‘自己’的味道,他不知道石楠花是什麼,總體上吃到嘴里開始會有一絲腥味,隨後更多的是淡淡的味道。
顏霖率先從激吻中掙脫開來,看見老媽還緊閉雙眼小嘴微張,潮紅的腮幫子時不時鼓動一下,應該是用舌頭正在清理口腔內殘留的‘食物’,最後竟然意猶未盡地用舌頭舔舐一圈紅唇咽下最後的殘液。
章 鳳藍咽下最後一口濁液,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才緩緩睜開眼眸,一雙大眼在長長的睫毛掩映下顯得格外的水靈。
滿腔的怒氣在情欲的碾壓下消失殆盡,整個人又回復到平靜的狀態中。
她隨手拍掉膝蓋上的泥土,又察看全身上下沒什麼不妥的地方,而後清了清還有點酸脹的嗓子,說:“繼續干活吧,你外婆一時半會兒還過不來。”,聲音聽起來干澀沙啞斷斷續續的,說完連自己都驚訝了,想來她嬌嫩的喉部第一次就異物穿透得很徹底。
按下心里涌起的羞澀,睨了一眼還在發呆的顏霖,催促道:“干嘛呢,干活去啊。”。
“哦”
上午兩個人在地里剪到十一點半就回去吃午飯了,中午午睡到三點半又開始新一輪的裁剪工作,相比早上,外公發病在家不來,老舅則直接不見人影說是去和對象培養感情,其余三個人晚上差不多七點才收工。
一整天下來,顏霖感到心力交瘁,活倒是不重,但是真的很枯燥,一不注意他的耐心就被耗干了,如果沒有老媽的小嘴幫忙‘打氣’的話他早就撂擔子不干了,老媽能做下來應該是習慣了,而外婆則是因為經濟來源都在這片土地上。
這樣看來,老舅完完全全蹲子一枚,既沒有工作又不幫家里干活,還要家里其他人幫忙籌劃結婚的事兒,老媽每月寄回娘家的3500就被填到彩禮上了。
老一輩的家庭問題顏霖表示沒有能力插手。
晚上外婆做的飯,三菜一湯,各有咸淡,看起來有點生疏,應該平時是另一個人掌勺。
顏霖抓緊吃完飯,主要是他太餓都冒虛汗了,另外就是今晚全家人整整齊齊地圍坐吃飯,吃著吃著又關於老舅結婚的事爭吵起來,老媽一個人頂著另外三個人吵。
顏霖實在是看不得親人之間鬧得面紅耳赤,借口洗澡就溜之大吉了,洗澡花了十幾分鍾穿個大褲衩和一件短衫回屋刷小說。
樓上的爭吵一直持續到十點,大部分都聽不清楚,他最後就聽見了一句老媽的話“你工資有多少我就支援你多少,前提是你有工作,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寄錢回家了。”,顯然是老媽為了迫使小舅出去工作而做出的讓步,沒一會兒她就下樓洗澡。
章 鳳藍拿出一件白色絲質睡裙和一件素色低腰內褲就去洗澡了,半個小時就洗完,以往都是五十分鍾才行,只是今晚她沒什麼興致。
她踩著涼拖在一樓大廳巡了一遍沒發現吹風機,倒是發現一袋零食,看樣子還是從哪家婚宴上拿回來的,想了想抓起幾顆喜糖就出門往後院走去,那里有一棵比她年紀還大的榕樹和一張老舊的石椅,小時候感覺受委屈時,總喜歡自己一人拿些偷偷藏起來的零食到那里去一邊吃一邊發呆。
剛出門,獵獵風牆就裹挾著濕潤的頭發鞭打在她的臉上,看情況再過段時間要下雨了。
走到石椅旁,章 鳳藍隨意踢掉涼拖,赤著雙腳,整個人抱縮斜靠在椅子上面,除了背後衍射出來的燈光四周全是一片黑暗 。
她剖開一粒喜糖含在嘴中。
三十幾年了,似乎一切都未曾改變。
小時候在家,必須做足夠多的活才不會被打罵,想要吃零食也得偷偷藏起來才不至於被搶走;如今,即便每個月給家里打錢偶爾回家幫活,也沒有被重視多少,感覺自己更像個倒貼的幫工一樣。
希望別人做出改變根本就不現實,即使那個人是親人。
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把該屬於自己的‘糖果’緊緊攥在手里,想吃的時候就吃,不必自我愧疚更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等到嘴里的糖果都消化了頭發也干了,時間已經過了好長一段,章 鳳藍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假寐一般。
“媽?你怎麼不回屋呢,這里好多蚊子的吧。”顏霖手拿兩條點亮的蚊香來到後院,他刷了兩個小時的手機沒見人回來,結果從窗口看見老媽模糊的身影卷縮在後院,鑒於在外頭,多點了一條蚊香。
兩條蚊香分別放在長椅兩端下面,他靠坐在美婦的旁邊。
絲質長裙遮蓋了她大部分的嬌軀,只有小腿和纖細的玉臂裸露在外,鼓脹的胸口在裙子下隱隱乍現,細一看還能看見印在衣服上的筍頭,竟然是真空包裝的;一頭烏黑的秀發散亂地披在肩膀和背上 ,整個人看起來恬淡靜雅歲月靜好的模樣。
顏霖輕輕拍她的肩膀,輕喚了兩聲“媽”,婦人才睜開眼睛。
看到來人,她盈盈一笑,聲音嘶啞:“我的‘小糖果’來啦,給媽媽靠一靠。”,說著一雙素手環過顏霖的腰身,側身緊緊貼過去。
顏霖有些不明所以,老媽之前不是吵起來了麼,怎麼現在感覺她的心態還更好一點呢。
還有就是,她干嘛伸進他的衣服里用手去揉捏他的扔頭呢,搞得又癢又麻的。
“媽?”他提出疑惑,同時察覺到一絲不妙,特別是胯下某個部位正瑞瑞不安著,無他,今天上午被榨得太干了,他估計億萬子孫還待在老媽的胃里沒消化完全呢。
盡管顏霖很樂意老媽追著找他玩‘互動’,而他自己也經常搞小動作,但是一直以來,在‘靈長類繁衍’這種大戲上,他尊重老媽的選擇,只有在她主動索求的時候他才會放開自己積極進攻。
只不過,今天真的被榨干了吖,我的媽。
眼見自己的短衫被堆到腋下,兩顆扔子,一顆被褻玩在手,另一顆被婦人嬌嫩的舌頭舔舐著,這不是他前幾天在婦人身上演出的戲碼嗎,現在反過來了,他是被壓的那個。
顏霖還在想怎麼拒絕,忽然意識到什麼:“媽!二樓過道的燈還亮著,不會有人看見吧?要不還是算了。”,他知道老媽最忌憚有第三人看到他們母子間的禁忌互動,這個理由足以擋下她蓄勢待發的情欲了。
只可惜美婦比他還要了解自家人的秉性,渾然不在意顏霖的提醒。
感受著強勁的吹風,他又連忙說:“媽,快要下雨了吧,別在這里了。”說完他就後悔了,回屋里只需鎖上門,那老媽不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把他玩弄於鼓掌麼。
美婦仰起頭,只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此時她的手已經離開扔子,沒做停留就又鑽進顏霖的褲襠里,不斷地撥弄還在軟趴趴的肉蟲,嘴里哼著變異的童曲:
小小霖子,很少煩惱;
眼望四周逃不掉;
小小霖子,很少煩惱;
心系媽媽性欲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