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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雷維奧斯王國。 第218章 青年會①蠟燭

侯爵嫡男好色物語 AL 10253 2025-06-12 02:58

  “咦,威爾克也在嗎?”

  在地球時間不到30分鍾前的時間里,我與歐露希安感動地重逢了。

  嗯,剛才和她見面的時候就隱約有這種感覺。

  歐露希安說是被誰邀請來參加晚會的。能把她帶來的人,用兩根手指就能數出來。米蘭朵露瓦大公,和他的兒子……。

  “露西(對歐露希安的昵稱),不要說得太輕率了吧?”

  ……他就是米蘭朵露瓦家族的下任戶主米蘭朵露瓦·基洛德。

  “威爾克少爺,真是抱歉,她大概是被晚會的歡樂氣氛弄得有點醉了吧”

  這是來到集合地點的米蘭朵露瓦一行人,基洛德·歐露希安組的第一句話。

  基洛德不顧已經到達的其他家的人,繼續用牽制我的語氣進行著形式上的道歉。

  他的年齡大概只有10歲,從沒有變聲的高亢嗓音中發出的尖厲的話語中,也能感受到貴族的稚嫩。

  “基洛德殿下,大家都在等著呢。來,坐下”

  察覺到險惡氣氛的敦克爾王子向基洛德要求入座。米蘭朵露瓦家比其他家來得晚,所以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坐。

  這次准備的桌子是圓桌,設置了等距的座位。

  作為形象,貴族家族分別位於六芒星的頂點。

  如果上面的頂點是雷維奧斯家族,那麼右上角是阿提拉汗家族,右下方是米蘭朵露瓦家族,下方沒有人坐著,左下方是澤路多米托拉家族,最後左上角是庫沃路丁奇家族。

  我的左手邊坐著敦克爾王子,右手邊坐著澤路多米托拉家的下任戶主。

  正面是阿提拉汗家族和米蘭朵露瓦家族之間,這就是迦露米亞的胸部吧。

  歐露希安是扁的。

  確認所有人都就座後,敦克爾沒有站起來,當場開始了談話。

  “今天能聚集在一起,我感到很高興。我們五大貴族家族的下任戶主平時接觸不多,有機會聚在一起。我想讓這次交流變得有意義。”

  ……這個說法讓我很在意,但在這里突然吐槽也太不雅了,所以我決定保持沉默。

  “話雖如此,我也不打算總是說些嚴肅的話題,要是能像晚會那樣愉快地交談就太好了”

  也有說正經話的,但因為是夜場,所以不能公開發言。

  我稍稍觀察了一下事態的發展,米蘭朵露瓦家並沒有向出席者道歉或辯解。

  阿提拉汗家因為是迦露米亞的未婚妻,所以事先聽說要把諾瓦爾夫帶來。

  同樣,我也聽說過敦克爾會邀請特別嘉賓。

  但是,米蘭朵露瓦家只知道基洛德一個人會出席。

  如果是公開的活動,虛報主祖的人數是完全違反禮儀的,是被罰下場的紅牌。

  不過,在夜會的場合,也有“被愉快的氣氛邀請而來,請多關照”這種形式的交流,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是被允許的。

  但即便如此,還是希望能再考慮一下把幾天前展開王都威脅戰的兩人拉到一起的意義。

  在米蘭朵露瓦組到達之前,王子因為參加者多了一個而向大家賠禮道歉,可是帶著歐露希安來的本人卻沒有說任何話,這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在這里保持沉默的話,可能會被對方誤以為做什麼都可以,所以有必要好好抱怨一下。

  我抓住敦克爾的台詞中斷的時機,說了句。

  “今晚我很高興能得到敦克爾王子的邀請。只是,我希望身體不會被突如其來的夜風吹冷……”

  帶著這麼個像暴風一樣的姑娘來,我的心情好冷啊。哎呀,哎呀哎呀。

  不知為何,我使出渾身解數的挖苦,並沒有擊中基洛德,而是擊中了敦克爾。與愁眉苦臉的王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基洛德的表情略顯焦躁。

  嗯,讓歐露希安陪我一起的理由,從剛才就對我采取敵視態度的基洛德來看,就很容易猜到了。至於還擊到什麼程度,一邊說一邊考慮吧。

  “基洛德殿下好像和歐露希安公主關系很好吧?”

  於是,他高興地露出可以用勝利者的笑容來形容的表情,得意地開口。

  “哦,是這樣嗎?威爾克少爺的觀察力真是驚人”

  所有出席的人都用溫暖的目光看著這個滿臉喜悅的貴族少年。

  誰都知道他對歐露希安著迷。行動完全是戀愛中的少年。

  “那麼,今天晚上邀請歐露希安公主,是基洛德殿下的慈悲嗎?”

  他得意洋洋地回答了那個問題。

  “我父親對露西很嚴厲,我覺得偶爾休息一下是必要的,而且在這樣的場合露面,對今後也很重要的”

  總而言之,他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覺得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所以才不顧父親的反對,硬是把她帶到了晚會上。

  米蘭朵露瓦家的體制是怎樣的呢,對孩子的管教……請好好管教孩子們。

  “原來如此”

  “能理解比什麼都好。她對我們米蘭朵露瓦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引導她的手是下一任戶主我的任務”

  從這句話中,我明白了他現在憤怒的根源。

  恐怕是基洛德在和歐露希安重逢時,聽說了她和我幽會的事吧。或者是從來接歐露希安的女仆那里聽來的。

  牽手這一事實對我來說,除了確保安全之外什麼都沒有,但對他來說,那是無法原諒的吧。

  不,只看臉的話,歐露希安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被她迷住也是沒辦法的事。

  如果我也能安安穩穩地遇到她的話,現在一定會在腦子里犯下很多錯誤。

  而且10歲左右的男孩子會對年長的女孩子心動。

  但是,這麼一想,我這個人就全是被對方討厭的要素。

  庫沃路丁奇家和米蘭朵露瓦家本來關系就不太好,本來打算讓歐露希安強勢出道的社交活動,幾乎都被我破壞了。雖然我是受害者。

  在下午的交流會上,與米蘭朵露瓦家族進行會談時,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糾紛,他也沒有破壞貴族的作風。

  沒想到在這個場合會如此露骨地流露出敵意。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戀愛中的貴族男子,感覺真是個麻煩的存在。這樣的少年會進化成偏愛貴族嗎?之後再問問父親吧。

  “拉起你的手,對吧”

  如果真的強行拉著她的手,她應該不會跑來找我。試著戳一下這一點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這樣只會增強敵意。

  找不到還手的辦法。

  如果只是單純的貴族談話還好說,這次還涉及到戀愛,所以我覺得如果發起不好的攻擊,可能會被憤怒的方式完全破壞氣氛。

  在這種情況下,最受指責的是基洛德,而踩中地雷的我也必須做好幾分譴責的心理准備。

  和我的對話中斷後,基洛德似乎很滿足,開始向全體介紹歐露希安。當然,因為不是在公共場合,所以介紹非常簡短。報了名就結束了。

  “但是,歐露希安公主真的願意參加嗎?我想米蘭朵露瓦大公也有這樣的想法……”

  說這話的是迦露米亞。

  聽到這句話,基洛德不快地皺起了臉。

  “除了突然參加,我覺得還不錯”

  出乎意料的是,反駁這句話的竟然是坐在她右邊的敦克爾。

  “我認為,基洛德大人是受下一任戶主指名的人,所以為了自己所相信的正義而行動未必是錯的。一味聽從父母的話,是無法培養作為貴族、戶主自立的能力的。我希望今晚的晚會對這些年輕的貴族來說是一個挑戰”

  正因為是允許多少失敗的場合,所以希望年輕的貴族去挑戰各種各樣的事情。

  雖然說得很好,但聽起來卻像是煽動別人家下一代的不良分子的發言。

  “沒錯,我們必須成為獨立的貴族”

  當基洛德說出“一個貴族”這個詞時,我感到其中隱藏不住的輕蔑。

  “迦露米亞是天生缺陷品的主祖”,他的這一想法一下子傳了過來。

  大概是覺得不能容忍吧,諾瓦爾夫把身體前傾,就像放在桌子上一樣。

  這是一種壓迫感,讓人覺得他馬上就要提出抗議了。

  ……我並沒有直接否定基洛德的想法,而是聲援了迦露米亞。連屁股都沒能好好摸一下。

  但是,我認為可以利用這個。

  “蠟燭的火在風的吹拂下也是虛幻的,好像無明的黑暗在東邊蔓延”

  “……你是想侮辱我嗎?”

  “那麼,你侮辱了誰呢?”

  除了歐露希安,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察覺到我在擁護迦露米亞吧。

  基洛德失敗的原因是,原本只針對庫沃路丁奇·威爾克的敵意,被稍微否定了一下就轉向了其他人。

  與戀愛無關的部分,基洛德對阿提拉汗家的態度進行攻擊,總覺得給周圍人一種庫沃路丁奇家言敗的印象。

  即使還手,也要把阿提拉汗家卷進來。一對一的戰斗是愚蠢的策略,吵架時伙伴的數量很重要。

  把歐露希安帶來暫且不說,正面蔑視迦露米亞這件事,無論是雷維奧斯家還是澤路多米托拉家都無法支持。

  擅自加入吵架團的迦露米亞和諾瓦爾夫雖然一臉茫然,但最終還是確定了2比1。

  “呃……!”

  似乎理解了自己的態度導致自己被孤立的原因。他握緊拳頭,無言地瞪著我。

  是的,庫沃路丁奇的勝利。積3分。

  而且只有一個人不理解這種狀況。

  “蠟燭?對了,威爾克,你上次不是也這麼說過嗎?你喜歡蠟燭嗎?”

  “露西,能安靜一點嗎?”

  基洛德試圖用簡短的話語壓制奧爾西安,但她並沒有閉上嘴,說著“為什麼”“為什麼”

  “啊,對了。威爾克說米蘭朵露瓦家的蠟燭不夠用,我問了女仆,她們說家里的倉庫有很多呢”

  聽到這句台詞,基洛德啞口無言。順便我也無語了。

  米蘭朵露瓦家族的紋章米蘭朵露瓦紋的設計是插在五枝燭台上的三支蠟燭和向右的雙刃劍。

  據說這五枝燭台的原型,是庭園會場大量設置的臨時燭台。從雷維奧斯家族獨立出來的米蘭朵露瓦家族就是放在東邊的燭台。

  左側的3支蠟燭代表著萊維奧斯家族照亮的光明的未來和對下一個時代的希望。

  相反,沒有插蠟燭的右側兩根樹枝顯示了拒絕協助王國建國的遠東貴族的黑暗末路。

  順便說一下,三支蠟燭代表過半數,表現了當時列比奧斯家占上風的形勢。

  而向右,也就是向東的這把雙刃劍,是表明如果遠東貴族繼續反抗,將不惜動用武力的決心。

  可以說是反映了當時大陸東部的政治形勢的非常容易理解的紋章。侵略主義是全速前進。

  不管怎麼說,在與米蘭朵露瓦家的對話中,“蠟燭”可以解釋為意味著未來、希望、明智的選擇。

  上次我對衝鋒而來的歐露希安挖苦道“你太蠢了,沒有未來吧”

  而這次,我又把之前還給敦克爾王子的“夜風”這個詞加在一起,狠狠地挖苦了沉迷於歐露希安的基洛德。

  盡管如此,她還是坦率地說“有啊!蠟燭的庫存!”之類的話,好不容易發起的攻擊也就泡湯了。敦克爾王子還在微微一笑呢。

  “啊呀……啊,有蠟燭真好,因為明亮是很重要的。威爾克大人也這麼認為吧?”

  “是啊”

  有蠟燭真好,明亮是重要的。我以肯定後者的意思回答,但也可以理解為肯定了蠟燭的存在,等於剝奪了我在這個場合重提蠟燭的根據。

  由於敦克爾王子的順利主持,基洛德失去了抱怨的時機,他意識到這一點,只能用困惑的表情看著坐在旁邊的檢查庫存的姑娘。

  令人意外的是,歐露希安這種東倒西歪的行為似乎起到了極大的緩和氣氛的效果。

  大概大家都帶著緊張的心情參加了這個會,從那以後交談的詞匯量一下子增加了,使用委婉表達的對話也一點點減少了。

  “……我聽說威爾克少爺和迦露米亞少爺這是第一次參加晚會,怎麼樣?”

  “我很享受,能在這樣的地方跳舞非常新鮮”

  我坦率地回答。接觸新鮮的味蕾非常開心。

  “威爾克少爺很擅長跳舞,敦克爾王子。剛才我也受到了護送,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

  “哎呀,兩個人很快就跳起來了。……那太好了。夜會是貴族們加深交流的場所,如果阿提拉汗和庫沃路丁奇的下任戶主稍微親近一點,作為准備這個場合的雷維奧斯的人,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於是,敦克爾做了一個“這麼說來,我想起來了”的動作。是演戲吧。

  “要說親近的話,其實今天是在招待特別的客人。……呵呵,請不要太大聲地吹噓。我也像基洛德大人一樣,是瞞著父親邀請的”

  敦克爾舉起一只手,用手指示意,站在附近的一個文官模樣的人退了下來。

  看來那個特別嘉賓已經在附近等候了,沒過多久就來了。

  “她是上午來的,大家應該都知道她的長相吧?她是卡特雷克家族的蘿娜大人”

  “我是聖巫蘿娜。感謝您今晚的邀請”

  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坐在六芒星中最下面的頂點。

  我原以為一定是同父異母的姐姐艾娜公主來的,結果搞得頭重腳輕。

  “咦?我好像在白天聽說過蘿娜大人不參加晚會,是不是我記錯了?”

  今天上午和蘿娜談話的時候說了不會參加晚會。

  “啊,那太抱歉了。我也和基洛德少爺一樣,因為父親的反對,所以這個場合的邀請是在晚會進行的。我並沒有故意騙您的意思”

  不管是敦克爾還是基洛德,都是晚會,是不是太過分了?

  還是說這種反抗父母的行為對於貴族家的下任戶主來說很普通呢?聽說主祖之子與父母發生衝突的事也不稀奇。

  這種事,即使問我們的騎士,回答也不太可信,所以很困擾。

  “反抗父母是理所當然的!小年輕也反抗一下吧!”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我和父親基本上關系很好,所以我覺得騎士們會把可能招致多余火種的情報隱藏起來。

  在無言的沉思中,蘿娜的問候結束了。

  “是司祭嗎?”

  脫口而出的是基洛德。

  關於這一點,並不能說態度不好。因為這是貴族常見的反應。事實上,迦露米亞和諾瓦爾夫似乎也不怎麼看好她。

  “雖說是司祭,但她是被趕出聖城的,請不要太小看她”

  於是王子開始講述這次邀請蘿娜的目的。

  “雖然在蘿娜大人面前這樣說有點失禮,但司祭可以說是王國貴族共同的敵人。但是,我們對司祭的情況不太了解。因為司祭的傲慢引起的長久的戰亂時代,使司祭與貴族的關系比地圖上的距離還要遙遠……但是,沒有人會不了解敵人就拿起劍。我們遲早要登上戶主的寶座,你不覺得我們有義務去了解司祭這個敵人嗎?”

  敦克爾在蘿娜面前淡然地說著敵人、敵人、敵人。

  然而,她既沒有特別生氣,也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作為隨從站在蘿娜斜後方的低階司祭模樣的女性也一樣。

  “確實,我不知道坐在那里的司祭是不是真正的聖巫”

  雖然這是諾瓦爾夫開玩笑的發言,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正確的。雷維奧斯家的人只是說“這家伙是聖巫”,並沒有得到證明。

  不過,我從辛西婭那里聽說了聖巫蘿娜的外貌特征。

  辛西婭所說的蘿娜像過於美化,提取和歸納要素非常困難,但作為結論,我認為這里的黑發美女是聖巫蘿娜的可能性無限接近100%。

  “哈哈,這就麻煩了。幫助蘿娜大人逃亡的是我雷維奧斯和澤路多米托拉侯爵家,所以只能讓你們相信我……”

  既然雷維奧斯家族和澤路多米托拉家族公開宣稱,如果蘿娜是假的,這兩家的顏面就全毀了。不會犯那種錯誤吧。

  但是,這時我的好奇心受到了一個刺激。我想,以現在的氣氛,應該可以稍微請求一下。

  “我並不是懷疑敦克爾王子,但蘿娜大人至少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的出身”

  雖然面無表情,但似乎認真地聽著。蘿娜對我的話反應敏捷,請求允許發言。

  “有幾個,可以嗎?”

  這句話雖然是針對我說的,但確認對象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出席者。

  在確認沒有人特別否定後,敦克爾表示同意。

  “那麼,威爾克少爺,我要做什麼呢?”

  “哪個都可以,交給你吧”

  “明白了”

  蘿娜在原地無聲地站了起來。

  站在她身後的低階司祭把椅子移到旁邊,她緩緩後退了一兩步,與圓桌拉開了距離。

  那干練的動作甚至讓人感覺高雅。

  然後,她將右臂舉到45度角左右,靜止了一下,吸引了所有出席者的目光。

  也許是作為聖巫活動的緣故,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看見。

  當她將手臂向上抬起90度、135度時,體內的魔力搖晃起來,發動了魔法。

  “哦哦”

  “這是……”

  下一個瞬間,蘿娜的右臂被白色的結晶所覆蓋。

  5、6米高的結晶集合體,看起來就像天使的單翼,不,可以用巨大而銳利的指尖來形容。

  “……這是聖統卡特雷克傳下來的秘術,白之手嗎?”

  我這麼一說,蘿娜就像明察秋毫似的中止了魔法。

  幾乎所有的白色結晶都化作閃閃發光的光粒子消失了,只有一小部分還留在原地。

  “這是我們的祖師聖卡特雷克由始祖澤斯賜予的奇跡之業……如果可以的話,也請您確認一下”

  “這邊”說著,她指了指自己右手掌上殘留的結晶。蘿娜帶著的低階司祭不知什麼時候准備好了,攤開漂亮的布,做好了接受結晶的准備。

  “讓我確認一下”

  我一打招呼,迦露米亞、諾瓦爾夫就跟在後面,結果大家都確認了。

  為了把結晶交給跟隨我的女仆,低位司祭走了過來。

  我想確認結晶,但目的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這位低階司祭的身體看起來很好,所以我很想近距離看看。

  這樣看來,臀部和腿部的肉厚得驚人。簡直就像是為了生孩子而出生的女人。……不,畢竟是生物嘛。

  盡管如此,蘿娜擁有模特般苗條的身材,上午擔任蘿娜護衛頭的女騎士是高個子運動員體型,這位低階祭司是超穩產型的肉體,辛西婭是胸圍階級第一名。

  這個受惠的身體集團是怎麼回事。聖都的飯菜里會不會混入了來路不明的激素。

  “少爺,在這里

  我的女仆在桌子上放了一塊布。上面有一小撮白色的結晶。

  “……這是漂亮的鹽嗎?”

  “確實,和我們領地上出產的鹽很像”

  諾瓦爾夫和基洛德都發表了同樣的評論。

  我把食指按在結晶上,確認粘在一起的是什麼。

  “看起來像鹽……”

  像食鹽一樣漂亮的白色,干爽。作為原地球人,看起來就像熟悉的鹽。

  剛才那位神父把這個結晶放進了嘴里,所以已經確認吃了也沒有問題。唉,如果是普通的毒藥,作為主祖的我是不會死的。

  試著舔了舔,咸味十足。咸。

  “……味道也很咸”

  由澤斯的親生兒子們創立的聖統家,代代繼承著澤斯直接傳授的幾種魔法。

  剛才蘿娜展示的魔法就是其中之一。

  白之手。

  那是聖統卡特雷克家族一直守護的,將鹽的結晶物質化的魔法。

  一聽到產生鹽的魔法就會覺得非常有用,但據說這種魔法非常耗油。

  如果沒有主祖級別的魔力,即使發動也會全部化為光粒消失,之後什麼也不會留下。

  基本上,主祖無論哪個時代都很了不起,不會沒完沒了地做提煉鹽的工作。

  這是低級的工作。

  這種魔法如果祖上不會使用就沒有意義,說得直白點就是沒用的魔法。

  順便說一下,雖然每個聖統家繼承的魔法都不一樣,但都是沒用的東西。

  性能好的魔法會馬上流出,所以可以說只有沒用的魔法代代相傳。

  在艾爾歐大陸,方便的魔法很快就會流傳。

  例如,假設庫沃路丁奇家開發出了能讓精液大量分泌的精力魔法。

  是非常有用的魔法。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對別人保密,只有庫沃路丁奇一家能受益。

  但是,如果過分限制魔法習得者而不小心失去的話,就非常可惜了。

  魔法這種東西無法通過書本留存下來,只能通過人與人之間的傳遞來保持,所以很容易失傳。而且一旦失去,同樣的魔法就不能再施展了。

  考慮到失傳風險,有必要告訴更多的人,但這樣一來,泄露的風險就更高了。

  如果別人知道了精力魔法的存在,為了掌握它,可能會考慮綁架魔法習得者。

  但是流失並不全是壞事。

  流到別人家的精力魔法得到改善,被反向進口到庫沃路丁奇家的可能性也很充分。只要有更多的人接觸魔法,就會有更多的改良機會。

  戰爭中使用的攻擊魔法暫且不說,讓生活變得豐富的魔法反而是積極普及才會變得特別,這是艾爾歐大陸人的經驗法則。

  如果要舉個具體的例子,那還是治愈魔法吧。

  這個魔法從很久以前就存在了,連到底是誰開發的都不知道。

  無數的魔法師超越時代繼續共享著。

  這也可以說是艾爾歐大陸人對魔法的價值觀的表現。

  治愈魔法最少也有1000年以上,一直不間斷地從人到人流傳至今。

  當然,在傳達信息的過程中,通過一點點的改進,效率會提高,效果也會提高。

  治愈魔法即使是從祖級別的魔力也能充分發揮效果,如果是主祖級別的話,即使是殘缺的四肢也能復活,真是荒誕的魔法。

  想要幫助別人的想法超越了時間,人與人之間產生了聯系……在我讀過的書中,有這樣一句話,讓人不由得相信人類的善性。

  相比之下,白之手真的是無可救藥的魔法。

  因為只有主祖用來做鹽的價值,所以想推廣也沒人用。因為鞭打平民挖岩鹽的效率更高。

  最終只能在聖統卡特雷克傳統藝術的框架下生存。因為聖統魔法的效果眾所周知,所以也可以像這次一樣用來證明身份。

  “我聽說這種鹽在澤斯教的儀式上也會使用,是真的嗎?”

  關於這方面的詳細情況,辛西婭也不知道,所以決定去問她本人。

  “您知道得很清楚,沒錯。像我這樣的卡特雷克家族的人成為聖巫的時候,會用白之手制作的鹽進行儀式”

  “如果其他家族的人成為了聖巫呢?只有聖統卡德雷克才能制造鹽”

  沒有聽說過提煉鹽的魔法。白之手雖然燃燒效率最差,卻是人類唯一的制鹽魔法。

  還是僅僅因為我不知道,就存在著同系統的制鹽魔法?

  “在這種情況下,就要用聖鹽來舉行儀式。聖鹽是由始祖澤斯的白之手創造出來的鹽。當然,數量是有限的”

  “是澤斯的遺產嗎?聖都里還有這種東西啊”

  “……有興趣嗎?”

  雖然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澤斯的鹽和其他東西,但因為數量有限,想在儀式上使用的教徒應該很少吧。

  以第一代聖巫·聖卡特雷克為首的歷代聖巫都是出了名的世家,難道有這樣的紛爭嗎?

  白之手在司祭界不是很有用嗎?……不,因為作為聖統魔法之一被認知,所以其他地方使用它的話會被當作背德者。

  在澤斯教中,卡特雷克家族的地位可謂堅如磐石。

  “多少有點”

  雖然對只有聖巫才知道的基督教傳統,以及司祭們錯綜復雜的政治斗爭有點興趣,但還不至於在這里問。

  也許是對我的回答不滿,蘿娜一直盯著我。在這種到處都是貴族的地方,怎麼可能說對澤斯教有興趣呢。

  “方便嗎?茶好像准備好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以敦克爾的聲音為信號,雷維奧斯家的女仆們陸陸續續靠近。

  這次的興趣大家都能理解,所以對於茶的准備慢一點,大家也不會抱怨。

  “讓我來做一下簡單的說明,首先是茶葉……”

  這次的小型交流會,還兼做了一些別開生面的茶會。

  出席者庫沃路丁奇、阿提拉汗、澤路多米托拉、雷維奧斯、米蘭朵露瓦各自帶著茶會所需的東西,這是一種娛樂要素。

  阿提拉汗家帶來茶葉,澤路多米托拉家帶來砂糖,米蘭朵露瓦家帶來烤點心。這是不存在毒殺行為的艾爾歐大陸貴族才能玩的游戲。

  “……最後,茶具是威爾克少爺提供的”

  從庫沃路丁奇家帶來了茶具。

  按照王子的設想,庫沃路丁奇家負責烤點心,米蘭朵露瓦家負責水果。但是,他決定把茶具交給我。

  茶的准備晚了,首先肯定是從外部引進的茶具造成的。雷維奧斯家的傭人們一定是慎重准備的。

  “嗯……往古董陶器里倒茶可以嗎?”

  “好漂亮的顏色,亮閃閃的”

  “啊,露西,小心摸,這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由於出租的茶具比規定數量多,茶具甚至蔓延到歐露希安。

  我想起在這里集合的時候,王子多次委婉地問過我,要不要把茶具拿出來給歐露希安。

  “基洛德少爺,聽說這是在庫沃路丁奇做的新器皿。雖然要小心觸摸,但倒茶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請放心。是吧,威爾克少爺?”

  大概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問題吧,我坦率地肯定了。

  “不是古董嗎?是庫沃路丁奇做的嗎?啊,不會吧。不會吧。白色的器皿是過去失去的美。敦克爾王子也被騙看吧?能做出這麼艷麗的白色嗎?”

  一開始,基洛德的台詞很有氣勢,但音量逐漸降低。

  大概是看到周圍人的反應,才意識到自己判斷是古董的眼光不對吧。

  最後,他的語氣就像在向歐露希安辯解。

  可能是第一次還擊的效果吧,他就那樣老實了。

  “艷麗的白色的高度評價。謝謝你,基洛德殿下”

  “我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說呢,我並不想和米蘭朵露瓦家敵對。

  我也不是想煽動才煽風點火的。如果不還嘴,保持沉默的話,庫沃路丁奇家可能會被嘲笑,所以沒辦法,只能還嘴。也就是說,氣氛不好。

  “這和下午交流會上的茶具又不一樣呢”

  “沒錯,這和給迦露米亞大人和諾瓦爾夫大人的是兩回事”

  我一邊說著“不是循環使用”,一邊環顧四周,發現蘿娜正盯著我。

  “蘿娜大人,和古董不一樣的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是不可思議的白色。這個容器經過幾百年的時間,會變成我們所熟悉的白色嗎?”

  我不太明白那個問題的意思。

  被稱為古董的古董白器和這次制作的這個用厚毛兔骨頭制作的器的制法完全不同。大概。

  即使經過多年老化,顏色會變,但也不會和古董一樣。

  “這個嘛,這個怎麼樣?答案只有時間知道”

  一本正經地回答是不同的制作方法是沒有意義的,所以適當地把煙卷起來才是上策。

  “是嗎?庫沃路丁奇家曾經失去的魔法……原來是白化的魔法在改變。那個魔法只有用聖納溫波斯的一部分地區的土制作的容器才能白化,但是在遠離聖都的傳承過程中變質,適應了庫沃路丁奇的土”

  過去用聖納溫波斯制作的白色容器,是用魔法變白的嗎……雖然蘿娜說得很干脆,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對我來說卻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即便如此,白化魔法還是一種使用起來非常不方便的魔法。

  “……聯想到庫沃路丁奇家族的祖先,想必也有代代相傳的睿智吧。我認為,曾經失去的事業在現在的世界中復活,這是非常美好的事情。是的,我們必須正確地繼承始祖澤斯所托付給我們的一切,並將其傳承給後世。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守護正確的信仰。我一直在想,我和庫沃路丁奇家的關系會不會變得很好呢……”

  “菲斯司祭”

  聽到敦克爾王子的為難的聲音,守候在一旁的安產型司祭跑了過去。

  “聖巫大人,請冷靜。不能這樣,聖巫大人”

  “菲斯司祭,請聽我說。我想和庫沃路丁奇家的人說幾句話。在我看來,所有這些輪回都是精靈澤斯的指引。也許糾正現在這個扭曲的世界的最後的時機已經臨近了。不僅僅是新始祖歐露希安的誕生。啊,這是怎麼回事啊,現在被聖統普奧提斯留在庫沃路丁奇家……”

  “聖巫大人!”

  有一股辛西婭的味道。

  當然不是乳房的味道,而是可怕的教徒的味道。

  被稱為“菲斯”的尻司祭一得到暫時離席的許可,就抱著蘿娜出去了。

  “蘿娜大人平時很穩重,但偶爾也會變成那樣”

  從敦克爾的語氣來看,在雷維奧斯家已經出現過幾次了。

  看了那個,我覺得誰都不願意相信澤斯教。那種以信仰為主的組織,真的沒問題嗎?

  就像代表剩下的我們的心一樣,基洛德用驚訝的口吻說道。

  “那人就是司祭嗎?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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