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庫沃路丁奇家。 第165章 美味品嘗宿敵的女騎士(上
)
“庫沃路丁奇!”
對於那種不加掩飾的憎惡之聲,周圍武官們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抓著她頭發的武官抬起手來像是要責難她的樣子,她的表情瞬間痛苦地扭曲“快點自報家門,小妞”
我傲慢地靠在椅子上,以高壓姿態對騎士希奇那說話這里有庫沃路丁奇的武官和士兵,不能向她表現得天真“我不是普通女子!我是修皮亞傑克宗主家賜予繼承騎士之名的人,叫希奇那・羅傑!”
她干脆俐落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從聲音中我感受到了作為侍奉修皮亞傑克家騎士的自豪感“蘿澤嗎?”
因為她不喜歡被當做普通女子看待,所以我硬是要叫她蘿澤蘿澤對我這種瞧不起人的態度表現出了憤怒之情,但並沒有激動地繼續說下去“你們可能是想知道老爺和大老爺的動向才抓住我的,但這是沒用的。我決不會背叛主家”(注:女騎士總結下來12個字【嘴上是拒絕的,身體是誠實的】)
這是作為希奇那家當家應該有忠誠吧,干淨利索的回答方式讓人感覺甚是清爽“你幾歲了?”
“我是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她扭扭捏捏地移動著被綁的身體,調整了下姿勢即使成為了俘虜,也非常注意身為騎士的行為舉止可以看出她一定是接受了嚴格教育長大的她拒絕配合的回答激怒了一名武官,他怒斥蘿澤,但蘿澤卻紋絲不動,對於呵斥置若罔聞那毅然決然的樣子,感覺無論是被扯頭發還是被踢中頭部都不會動搖她只是保持著凜然的表情默默凝視著我這種身負重傷渾身沾滿鮮血卻仍不失其風采樣子,深深打動了我的心應該向她灌輸我的存在就是獸欲舉起了鐮刀(注:原文*鐮首をもたげる*一般指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直譯就是舉起了鐮刀,這里我覺得可以翻譯為【獸欲的開始】。目測就是男主要做什麼禽獸不如的H的事了,反正男主就是下半身思考的kedamono)
“少爺。請求審問的許可”
那個武官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意思是請求來懲罰不回答問題的蘿澤“沒有必要使壞弄傷她。被捕後仍對修皮亞傑克家表現得如此忠誠,年齡固然重要,但恐怕得不到攻打前线基地部隊的有用情報”
“沒錯。而且我沒有聽到拉依修利弗方面的作戰內容。期待落空了啊,庫沃路丁奇”
因為充分考慮到即使說謊也弄不清說什麼的可能性,所以她說的話很難辨明真偽但是現在那件事,在那里做都是可以的。
對我來說,她的身體是最有用的“如果是用途的話,還有其他的呢。不是個很漂亮的小妞嗎?”
我向著蘿澤邪魅一笑“哼,你打算做什麼……!”
她好不容易有點剛毅的態度開始崩潰了雖然問打算做什麼,但她的回答一定是已經理解了下面會發生些什麼“如果是騎士家的話,不是可以想象得到嗎?”
因為確保從祖是任何騎士家都有的課題,所以被抓的從祖女人的待遇等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改變“你打算讓手下的武官們強暴我嗎……!?啊……!!別開玩笑了……!”
無視一直言語反擊的蘿澤,我正在考慮怎麼處理她說實話,就算我很照顧蘿澤,她也會一直恨我的吧?
不,與其說是恨我,倒不如說是憎惡庫沃路丁奇家在修皮亞傑克家麾下成長的她,要糾正其價值觀是困難至極的吧?
從伊布的失敗教訓中我明白到,如果能使關系變好的話,可以慢慢試著一起享受愉快的性生活但是,關系也不好呢?
因為難以想象我與蘿澤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但或許隨著肉體上的私欲時間可以吞噬一切“我不會向庫沃路丁奇屈服的!不要小看了騎士希奇那”
聽到如此強硬的話,我開始覺得用力量征服她並打開她的雙腿這樣也不錯呀(注:哈哈哈)
以主祖之力輕松擊敗之,讓她意識到身為從祖的軟弱使其為先前所犯下的過錯拼命祈求討饒倘若能讓她真正屈服,也許可以問出一些情報來我決定使用這個想法並看向了蘿澤“修皮亞傑克家的騎士,真是旺盛的斗志呢,來獎勵一下吧”
“你要做什麼……?”
蘿澤的臉龐有些扭曲,大概她預料到了結果會不太妙了我低聲在站在一旁的武官的耳邊說了些話,然後走出了帳篷太陽已經落山,月亮和星星開始照亮大地為了鏟除余孽戰事正在遠離城市的地方穩步進行著,在主帳篷附近相對較安靜為了節省空間除了少部分預備部隊被安排在較遠地方,其他部隊都分散在主營周圍“你想干什麼 …?”
受武官們的影響,跟在我後面的蘿澤問道剛才我吩咐過的武官小跑到我跟前,遞出劍來,這是從蘿澤那里繳獲的武器“哼,粗制濫造”
武官告訴我並不是很特別的好劍假如被下了毒主祖的肉體也不會消失不過,被注入了主祖魔力的瑪娜拉魯結晶等很麻煩想到修皮亞傑克家曾經的繁榮,即使擁有一兩個從瑪慕秀雷多聯邦流通過來的瑪娜拉魯結晶也不足為奇蘿澤被帶到我面前的時候,應該已經接受過相應的全身搜查了,現在的她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從祖沒有人能阻止一對一的單挑確認了一下蘿澤的劍之後,我把它扔到遠處可能是下落之際撞到了地面上的石頭,金屬特有的錚𫓩聲回蕩在夜空之中“給你一個去面對你主君的機會。拿起你的劍來”
我對蘿澤這麼說後,看到武官包圍著她“你們不必插手……啊,如果這個女子為了主君的仇優先選擇逃跑的話,就馬上拘捕”
武官無視蘿澤的憤怒,解開了綁住她手臂的繩子蘿澤立刻站起來,以前傾的姿勢疾馳,撿到了我扔過去的劍“那,怎麼了?打過來怎麼樣?”
我借了一把在武官腰間的單刃劍,將劍的尖端朝向了蘿澤以騎士為對手的戰斗並不是決斗,只是一種游戲……為了貫徹這一點,我沒有事先說明另一方的蘿澤以貴族為對手施完禮貌禮後,把劍轉向了我“修皮亞傑克家的家臣,騎士希奇那!討伐主人的仇敵!”
廢話結束的同時,蘿澤從地面蹦起,以速度滑冰的姿勢水准滑行加速向這邊靠近附加身體強化魔法,並使用了風之魔法使身體變輕,我感覺到了與她年齡還算相稱的強大魔力量“勉勉強強吧”
從其舉止來看,即使是平民出身的從祖兵也無法成為對手的但是,那樣的程度是不會對我造成傷害的我把握著的單刃劍翻過來,用刀背狠狠地敲了她一頓“啊!?”
如果瞄准容易防御的地方,蘿澤能穩定地化解我的攻擊但是這樣威力還不能斬殺,用上強化魔法的攻擊將蘿澤吹到了幾米遠為了追擊,我用魔法制作的火焰之玉像排球那樣的火球在我的周圍浮現,被風吹動大量的火星紛紛灑落把一個火球擺到蘿澤滾過的地面附近火球一落下,如天一般高的火柱上騰爆炸開來那個火影,看起來像巨大的銀杏樹為了玩弄不斷在躲避火球熱量的她,一個接一個地放出火球火柱的熱量燃燒了夜空,照亮了周圍,點亮了彼此的世界“我……!我竟然……!”
(注:這里原文*おのれ*指代我或自己,有覺得自己卑微或卑賤的意思)
(神父:我翻成竟然,因為那也有表達憤怒或感嘆的意思)
如果知道壓倒性的魔力量差距的話,我覺得會稍微變得溫柔一些,但是她的心好像完全沒有被折服倒不如說,看了這場游戲中使出的攻擊魔法後更生氣了這種程度的魔法,騎士也能做到蘿澤再次握著劍向我奔來,並揮舞著劍“你覺得自己能戰勝貴族嗎?愚蠢的女人”
我空手接住了那一擊如果能靈活運用強化魔法的話,這樣的動作就很簡單了發動產生暴風的魔法,將其打到了蘿澤的全身這次沒有被打飛到空中,而是在地面上咕嚕咕嚕地向遠處滾去“還來嗎?”
聽懂我的話了嗎?
被吹飛的蘿澤搖搖晃晃地拿著劍站了起來“我知道騎士無法戰勝貴族……!但是,我不能輸……!只有庫沃路丁奇,不能輸!我才不會輸!不能輸……!”
她站起來好幾次,然後又砍了過來。
每次她都會被彈飛劍擊漸漸變得遲鈍,接著她的腳步也變慢了與此同時,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嚇魔力被憤怒的感情所打亂不知不覺,我對著靠近我的蘿澤的壓迫感有點畏縮了“少主的仇人……!從修皮亞傑克滾出去……!侵略者!”
我不由得一腳踹飛了她,但她毫不屈服地握著劍站了起來明明搖搖晃晃地眼看就要倒下了,但是那雙充滿憎惡的眼睛卻盯著我不放“把祖父、父親……把叔叔……把哥哥還給我……!……!還我弟弟……!快把希奇那的人民還給我!把我的……我的家人還給我!”
據說希奇那家的騎士之位是靠祖父殺出來,原來如此,那也是她的家人她憤怒的根源可能是因為家人被奪走了在思考這件事的下一秒,我切身感受到了魔力的顫抖“被詛咒的庫沃路丁奇!!”
危機逼近的時候,人們有時會發揮一種被稱為火災現場的愚蠢之力與此相同,擁有魔力的人在生命危在旦夕時會釋放出非常強的魔力,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純粹的怨恨和生命的危機,從蘿澤的身體里抽出了超越極限的魔力蘿澤釋放出所有的魔力,發動了更強力的身體強化和風之魔法當看到刺劍的姿勢時,她就從地上蹬起來提劍向我飛來,因此後方卷起了沙塵與剛才的強化無法相比的強大,那一擊……
“只有這點程度嗎?”
沒有傷害到我“啊……啊啊啊……”
握著刀尖接住後,劍中注入的魔力傳遞了過來注入了魔力的劍,擁有只需觸碰就會傷害他人的力量平民和我一樣觸碰了這個刀鋒的話,皮膚就會潰爛吧?
當然對我沒有任何影響進入了戰斗模式的主祖,從身體自然釋放出的魔力增加了好像是那個起到了屏障的作用因此,假如多少有點魔法攻擊的話就會被彈出來蘿澤超越了極限的究極一擊,連那個屏障都沒能突破如果是攻擊魔法的話,也許沒有達到極致,但是即便如此,現實給了蘿澤很大的衝擊“是……是嗎……是吧……”
這並不是因為我的魔力量超過了主祖才形成的技能即使是其他貴族,比如今天打倒的修皮亞傑克·威利特也同樣能防御蘿澤的攻擊吧?
貴族和騎士,主祖和從祖的差距就是那麼遠蘿澤大概是在無意識中忘記了這一點吧……不,也許移開了視线會比較好“那麼”
我就這樣把羅捷的劍攥碎了金屬劍像油一樣容易地碎成了千塊“滿意了吧?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
“呀……!”
我抓住蘿澤的脖子不她逃走,於是我增強了魔力“絕對沒有被擊敗的可能性,通過這樣的實力差距,終於想起來從祖的上位者是誰了吧?”
因為決斗的時候只對威利特動了殺機,所以蘿澤沒有直接感受到我的殺意波動,頂多只是感覺到余波的程度吧?
但這次的波動是向蘿澤單體釋放的到底有沒有能在最近距離內承受貴族威嚇的騎士,這將是一個很好的實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施放殺意的瞬間,蘿澤用刺痛耳膜般的尖叫大聲疾呼感受到了我的殺氣,她就像是被恐懼所禁錮一般,為了從這里逃走拼命地挪動身子原本就有外傷,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傷口好像裂開了,鮮血從破破爛爛的鎧甲上滲落下來她是感覺不到疼痛嗎?
還是想優先離開我呢?
這樣的她漫不經心地亂鬧起來“到此為止!”
我控制住了恫嚇,把手從蘿澤的頸部上抽了回來失去了力量的蘿澤,用劍支撐了身體一會兒就那樣跪在了地上“呃呵…呃呵……!呃呵……!”
從我手中逃出來時,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人向後倒去意志堅強的眼眸中流下了一行眼淚,下顎微微顫抖,好似想表達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她癱坐的地方,好像地面上有了一灘水漬,看樣子失禁了剛剛還如此剛毅的女性現在卻因恐懼而小便失禁的樣子,真是一番不可言說的 yellow 場景看著這樣的光景,我的肉棒也變硬然後流出了粘稠的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