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雷維奧斯王國。 第253章 基地
我硬攔住想要回去的盧佩塔,花了一晚上仔仔細細地在她身上播種。
把以梅魯金在旅館等著為由想拒絕的盧佩塔帶進別邸的臥室,讓我相當興奮。因此,在第二輪之後,我也能樂在其中。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什麼,盧佩塔已經回去了嗎?”
一覺醒來這樣的盧佩塔已經不在床上了。
據提修說,她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昨晚從後半段開始,這樣的盧佩塔似乎也改變了態度,開始玩起了色色的游戲,這是多麼悲傷的事啊。
也許是沐浴著清晨的陽光,我進入了賢者時間。
我有點好奇她是帶著怎樣的表情回到旅館的。
不管怎樣,我今天的活動從別邸開始。
早上洗澡時把沾滿各種體液的身體洗干淨後,再和伊布一起吃了頓稍晚的早餐。在喝茶休息的時候,一天的日程也已經在腦海中整理好了。
“去基地”
“好的,我馬上安排”
現在,開拓結社的職員正在快速地進行業務清查和倉庫整理。
因此忙得連房子都要塌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靠近那。
對我來說是,對員工來說也是。
於是我決定去軍部露面。父親和祖父不在的現在,我是紐尼里市的最高負責人。在這種時候,通過視察軍部來表現下一任當家人的責任感。
乘坐准備好的馬車,前往紐尼里的軍事基地。
進入庫沃路丁奇軍的中樞基地主樓後,立刻被帶到司令部的會議室。好像有多名干部級別的武官負責接待。
“我聽說南邦南兵來紐尼里了,在外面嗎?”
應該是在祖父返回紐尼里的時候帶到這里的。但由於無法確認訓練場有這樣的士兵,所以決定先詢問一下。
“今天早上我去了紐尼里霧場”
為什麼要去霧場呢?干部武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繼續說下去。
“據擔任部隊長的佳得蓮家的里萊特說,少爺讓他負責訓練和鍛煉南邦南兵”
看樣子佳得蓮家的前浪子里萊特作為部隊長來到了紐尼里。因為南邦南兵的事都交給他了,所以他是最適合擔任協調的人。
“同時,少爺的私人兵團也隨同進行了遠征,已經通過批准了”
這些私人兵團是我幾年前用零花錢雇來的。是為了試驗前世知識的戰術、陣形、兵器而收集的。
不過,地球和艾爾歐大陸的戰斗邏輯本來就不同。
在既沒有主祖也沒有從祖的世界里產生的軍事知識不一定能發揮正確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我並不精通軍事。
實驗的意義發生了動搖,最終部隊就變成了在城下給我打雜的部隊。
“這方面就交給你們了,沒有問題”
但是最近由於開拓結社社員的工作精力充沛,城下的雜務數量也減少了。
因此平時都交給軍部,讓武官們隨意使用。
我的私兵們被動員到土木工程的現場,據說還一起去紐尼里霧場狩獵魔獸。
他們是庫沃路丁奇唯一能使用滑膛槍的部隊,但在這方面似乎沒有得到特別的評價。
“也就是說,里萊特率領的南邦南兵在野外進行行軍訓練嗎?”
我這麼一問,武官干部搖頭表示否定。
“他說行軍訓練也是一個目的……事情的原委是昨天下午,結社的使者來到基地,希望能把少爺開發的全套兵器放在這里”
“啊,整理倉庫的東西啊”
為了確保開拓結社生產部的空間,決定將庫存的滑膛槍轉移到基地。
即便如此,已經把它運了進來,行動還是相當迅速的。在這邊看來相當礙事吧。
“嗯,我已經聽少爺說過了,所以順利地接收了。但是,目睹了整個過程的里萊特對新武器很感興趣……”
說試著打一槍試試,就決定遠征。
“原來如此,所以我的士兵也跟著一起去了,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使用滑膛槍”
“好像是這樣。我聽說里萊特請求遠征許可的時候,私人兵團的副長也出現了”
雖然沒有人評價這把滑膛槍,但私人兵團的副團長是它的粉絲。也許就是一起提議遠征的副長。
“嗯,這樣的話,選擇霧場也就可以理解了”
選定理由是為了防止信息泄露。
在探測魔法難以發揮作用的領域內,間諜的活動將受到極大的限制。
只要目視范圍內有人行動可疑,就能輕而易舉地處理掉。
滑膛槍屬於庫沃路丁奇家族的秘密武器,所以使用時需要慎重。我的私人兵團經受了很完善的安保教育。
“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很有趣的計劃。待會兒問問使用感受吧”
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好好使用。因為滑膛槍的整套開發已經耗費了大量資金,所以我想避免就這樣被束之高閣。
“之後沒問題吧?”
“您不是來看南邦南兵的嗎?現在就派人去霧場把他們叫回來吧”我對著這樣說的干部武官們輕輕揮了揮手。
“不,沒關系。今天我只是來看看軍部。父親和祖父都不在,我想先露個面。當然,我也是來看看南邦南兵的,不過不急”
“原來是這樣啊”
“啊,突然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在商量什麼事嗎?”
房間角落的桌子上攤開了一張地圖。是庫沃路丁奇領地和修皮亞傑克領地的特寫,大小約有榻榻米大小。上面還放著幾塊形狀漂亮的石頭。
“嗯,我們正在對各地傳來的情報進行分析”
走近桌子,干部武官們也湊了過來。
“這是對今後部隊部署的預測”
“啊……白石是庫沃路丁奇的軍隊,黑石是修皮亞傑克的軍隊嗎?”
庫沃路丁奇領地有白色的石頭,修皮亞傑克領地有稀疏的黑色石頭。大概是表示在各地所擁有的兵力吧。
雖然數量不多,但隨處可見的綠色和紅色的石頭也令人在意。
在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白石和黑石以相對的形式排列著,白石一側擺放著綠石,黑石一側擺放著赤石。
“綠色和紅色呢?”
“綠石是我方的主祖軍,赤石是敵方的主祖軍。白石和黑石是單純的部隊,不包括主祖兵”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拿起放在桌上的指揮棒,在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的綠石上敲了幾下。
“這是外公吧?”
“嗯,與之對峙的赤石是修皮亞傑克家族前代族長修皮亞傑克·金德羅”
“……看著不會很難理解嗎?在石頭上寫上名字不就好了嗎?”
“因為是簡單的討論會,所以使用了通用的石頭”
好像還准備了命名好的石頭。
但是,如果用那個的話,就會發生找不到某某名字的石頭之類的麻煩,感覺上就很難隨意擺放了。
如果是正式的軍事會議還好說,但如果是幾個人一起開討論會的話,沒有名字的通用的石頭是最好用的。
“四角形的石頭代表重要人物,圓形的石頭代表旁支或影家的主祖”
不僅是顏色,形狀也有規則。
祖父的綠石是四角形的,與之對峙的金德羅也是四角形的紅石。
從棋盤上看,四邊形的石頭集中在奧塞洛里亞市和紐尼里市。
“修皮亞傑克那邊,圓形的赤石是不是特別多?”
作為庫沃路丁奇和修皮亞傑克領地邊界的阿米利亞河沿岸排列著綠色和紅色的圓石。
但是,修皮亞傑克方面的人數占壓倒性優勢。
滿是紅色圓石,也就是滿是主祖。
目測應該是庫沃路丁奇的三倍。
“因為是部隊的部署,為了慎重起見,我們在有可能的地方放置了石頭。別說是旁支,就連屬於影家的主祖的位置也很難確定”
貴族家庭真正的構成是軍事機密。庫沃路丁奇家族雖然也致力於間諜活動,但尚無法完全掌握存在隱秘的影家的全貌。
“反過來說,因為知道我家的旁支和影家的所在,綠石的數量就會變少嗎?”
“沒錯,修皮亞傑克方面應該也在做同樣的研究,但那邊應該在地圖上擺放了大量的庫沃路丁奇的圓石”
從這種行為中,我感到了對主祖力量的恐懼。
可以看出,他們非常警惕貿然的進攻,導致主祖跳出來的局面。
我似乎明白了影家作為抑制力受到重視的原因。
“……這麼一來,應該沒有人會想越過阿米利亞河了吧?”
除了一部分地區以外,阿米利亞河沿岸從北到南到西都被紅色的圓石和代表常規部隊的黑石牢牢覆蓋。
把主君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騎士和武官不會想在這種地方渡河吧。
因為船這種東西在主祖的魔法下很容易就會被吹飛。
“假設我們渡過了阿米利亞河,也很難維持下去嗎?修皮亞傑克軍的主力會立刻出動迎擊,我們很快就會被打回來”
即使迅速行動,先把主祖送到對岸,搭載援軍的船只也無法抵達。
因為一旦被修皮亞傑克軍抓住,馬上就會被擊沉。
而被獨自留在對岸的主祖,也只等著被扼殺。
“是反復嘗試危險的渡河,一口氣進攻修皮亞傑克領地,還是在確保其他地區的橋頭堡同時從陸路進攻修皮亞傑克領地……老爺和大老爺曾經面臨這樣的選擇,最終選擇了後者”
這就是對帝國東部貴族的侵略戰爭。
規模小的弱小貴族雲集的帝國東部正好合適。在父親看來,這很容易被誣陷,在祖父看來,這很容易被擊潰。
而且搞不好,在修皮亞傑克家族的號令下,帝國東部貴族也有可能團結起來進攻庫沃路丁奇的領地。也有想盡早處理的心情吧。
“確保阿米利亞河對岸的橋頭堡,盡早消滅潛在敵人……不,應該不止如此。也有父親和祖父沒能達成目標的情況。只要吞並帝國東部貴族領地,就能預見未來可以與修皮亞傑克家族抗衡”
從歷史來看,庫沃路丁奇家族面對修皮亞傑克家族總是處於劣勢。只是現在的時代不太正常而已。
如果無視帝國東部貴族,反復挑戰渡河,結果會怎樣呢?
如果不能戰勝修皮亞傑克家族,庫沃路丁奇家族將來有可能再次處於下風。
因為單看領地的力量,對方在自己之上。
在確保橋頭堡的同時,通過吞並帝國東部貴族來增強力量。
這樣一來,即使在進攻修皮亞傑克家族的中途受挫,庫沃路丁奇領地的實力也會大幅提升。
雖然這對父親和祖父來說是充滿怨恨的,但可以通過將怨恨傳給下一代來繼續復仇。
“打倒修皮亞傑克家族是首要目標……但是,也有必要考慮到沒有達成目標的情況。因為這是保護家園所必需的。我們也不是沒有這樣的設想。希望被任命為下一任戶主的小少爺,也能理解這方面的情況……”
干部武官們都一副難以回答的樣子。
假設自己會輸給宿敵,並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這種情況下會把仇恨寄托在後世。
對我來說,這等於是出生前就被安排了兩代人的房貸。
大概是為了不給對方造成不必要的壓力,之前省略了這方面的說明吧。
“但是,通過蛇之牙作戰,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接下來,如果能在沃伊斯特拉平原的大決戰中取得突破的話……”
“奧塞洛里亞陷落在即”說著,武官干部看了看地圖。感慨良多。
“和修皮亞傑克軍正面衝突……是嗎?會是一場大戰吧。能不能巧妙地通過奇襲取得勝利呢?就像蛇之牙作戰一樣”
正面交戰的話,己方的士兵也會受到很大損失。我隨口說了出來,但干部們都連連搖頭,仿佛沒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請不要那樣胡來。我們現在在進攻修皮亞傑克領地時處於優勢地位,還沒有被逼到只能依靠運氣作戰的地步”
另一名武官干部也在一旁插嘴。
“而且已經沒有值得偷襲的關鍵了”
像拉伊修利弗城那樣一下就能成為大金星(金星是相撲術語,意指段數低的青年選手打敗了最高級別的橫綱)的地方是不存在的。
即使有,也只有奧塞洛里亞市。
“哦,那就稍微考慮一下吧,就當是頭腦的鍛煉…………比如從內地南部,或者從西露歐佩亞領地越過亞美利亞河,一口氣到達奧塞洛里亞市”
我用手指試著表現軍隊的動向。假裝在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作戰,悄悄從南部突擊核心奧塞洛里亞市。
“那一帶視野很好,如果我方調動軍隊,很快就會被敵人發現。駐扎在奧塞洛里亞市的主力應該會馬上行動,突破是不現實的”
“決戰臨近,主力會不會轉移到沃伊斯特拉北部?我們可以看准時機發動奇襲”
在奧塞洛里亞市的黑石山,試著敲打修皮亞傑克的主力部隊。
“雖說是賭上家族存亡的大決戰,但我還是會在根據地留下最低限度的兵力。至少要達到能夠阻擋主祖進攻的程度。當然,除此之外,我也會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前线”
“原來是這樣啊”
“就是這樣……修皮亞傑克家族旗下有多個貴族家族。這些家族從沃伊斯特拉王國時代開始就臣服於此,但無法預測他們今後會如何行動。近年來,特別是拉伊修利弗陷落以後,修皮亞傑克家族的向心力大幅下降。在這種情況下,你無法攻破奧塞洛里亞城的防线”
如果處於劣勢,就連自己人都無法信任嗎?確實,也有可能出現貴族趁亂拿下奧塞洛里亞市,將其作為禮物送給庫沃路丁奇。
“無論如何,從沃伊斯特拉南部渡河進攻奧塞洛里亞市的方案是不現實的。庫沃路丁奇、西露歐佩亞、埃文納皮斯三家的強攻是預料之中的,所以南部的防御體系非常完備。渡河本身就不現實”
地圖上那個地區有大量的圓形赤石。也就是說,修皮亞傑克家族的主祖、旁支或影家的人員很有可能被安置在這里。
可以看出,他們非常警惕三家聯合強行突破阿米利亞河。既然如此,防御設施當然也是相當堅固的。
“那麼,這邊怎麼樣?”
我把手指從那里往東北偏北方向移動了一下。這是阿米利亞河沿岸的主祖防线中唯一有缺口的地區。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這里。修皮亞傑克那邊的警戒很薄弱吧……不過我們那邊的警戒更薄弱”
干部武官們困惑地面面相覷。
“少爺您可能不知道,這里是……”
“阿爾克諾亞汙染區。大約100年前,被魔獸阿爾克諾亞汙染的地方吧。去王都之前參觀過所以我知道”
那太可怕了。看到廣闊的土地被汙染得慘不忍睹的地獄般的光景,成熟魔獸的恐怖之處就會刻骨銘心。
“我們可不可以進軍這個地區進行奇襲?”
於是,一名武官干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拿起放在房間角落里的備用指揮棒,對准我指的阿爾克諾亞汙染區。
“從這里開始就是阿爾克諾亞汙染區,然後……”
手指就這樣向西移動,越過阿米利亞河,進入修皮亞傑克領地。手指的前端在離韋德堡市不遠的地方戛然而止。
“……這里是阿爾克諾亞汙染區”
其他人看了之後似乎也理解了。另一位武官干部開口道。
“少爺,魔獸阿爾克諾亞是在修皮亞傑克領地的韋德堡霧場誕生的成熟魔獸。偶然侵入了庫沃路丁奇,汙穢了土地。因此,汙染區域不僅在庫沃路丁奇一側,也在對岸修皮亞傑克一側。即使渡河也只能看到被穢土汙染的土地。根本無法進軍。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和修皮亞傑克對這里都不太戒備的原因”
“這個我知道,但是聽說這里可以通行”
“是從誰那里聽說的?”
“是個做冒險家的女孩,叫盧佩塔”
盧佩塔說,她在庫沃路丁奇和修皮亞傑克往返時,總是經過這個地區。
因為如果正常通過修皮亞傑克領地的話,會在關卡中收取稅金,而且從祖的身份確認也很嚴格,所以好像是為了避開這些。
看來干部武官中有人知道盧佩塔的事。回答的主導權轉移到他那里。
“盧佩塔殿能通行阿爾克諾亞汙染區是因為她是從祖。當然,即使是從祖,如果沒有相當的覺悟也很難通過。正因為如此,在穢土之地行走是很難的。普通士兵……不能忍受的隸祖士兵。不可通行”
在汙染嚴重的地方,連鞋子都會腐爛掉。連悠閒的休息都不能。這種地方隸祖不能通行的道理我也懂。
“而且,雖然地圖上沒有描繪,但是修皮亞傑克一側的阿爾克諾阿汙染區整體土地低矮,是嚴酷的濕地。除非是高地,否則無法順利前進。可高地被穢土汙染了”
更確切地說,雖然整個地區都被汙染了,但濕地的穢土和水一起流走了。與其說高台被汙染了,不如說是高台至今沒有被淨化。
“不,這個我也知道。也就是說,像蛇之牙作戰那樣,只有主祖和從祖組成的少數精銳部隊才能通行吧?”
武官對主君保護過度。他們經常准備大量的肉盾。所以只有主祖和從祖的部隊人數必然會減少,對方根本就不會預想到。
“這和年初的南邦南防衛戰不同”
果然如此,立刻否定了。
“雖然當時情況緊急,但只要到達南邦南市,就可以吸收殘余兵力,增加守衛少爺的兵力。不過,剛才少爺說的是突襲敵方陣地。對岸沒有我們的士兵。只有少數精銳部隊進入敵方陣地。這是不可接受的”
其他武官也叫道。
“假設若少爺的奇襲成功,攻陷了韋德堡市。在城市被攻陷的時候,主力就會從奧塞洛里亞市趕來。韋德堡市能強行征用當士兵的人數量並不多。如果不能從內地向少爺派出援軍,很容易被包圍,遭到扼殺”
本來只是閒聊,可武官干部們已經進入了半說教模式。雖然我覺得如果反駁得太多,說教的程度就會提高,但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
“例如,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假設在前线發生了大規模的會戰。屆時我將率領少數精銳部隊越過阿爾克諾亞汙染區,強攻韋德堡市。修皮亞傑克的騎士和武官應該都去了前线,所以可能可以在短時間內拿下城市。攻陷城市後我再趕往前线。這樣一來,就可以襲擊在前线作戰的修皮亞傑克軍的後方。這樣的夾擊會不會給會戰帶來決定性的打擊呢?”
修皮亞傑克軍一定會驚愕,不會想到會有人從後面襲擊。
“紙上談兵是這樣的吧。但是,戰場的不確定因素很多,狀況多變。雖然身在內地,但能否准確知道決戰開始,能否順利突破阿爾克諾亞汙染區? 雖然是警戒薄弱的地區,但真的可以不被敵軍發現地進軍嗎? 能否迅速拿下韋德堡市? 如果修皮亞傑克軍發現夾擊,掉頭向奇襲部隊發起進攻,會怎樣呢……我不認為事情會按照計劃進行。如果只是從前线突破的話,從正面擊敗更可靠”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創意,卻被說得一塌糊塗。其他武官干部也繼續追擊。
“如果要執行奇襲作戰的話,大將應該是少爺吧。可是,少爺一個人是無法到達前线的”
“為什麼?”
“修皮亞傑克方應該也想避免自己的軍隊被夾攻。為了以防萬一,應該會派出留在奧塞洛里亞市的殘余兵力。這比沒有地利的我們要快得多。如果少爺率領的奇襲部隊在前往前线的途中與奧塞洛里亞的部隊發生了衝突,進軍應該會受到阻礙。等我們從正面突破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
“……那樣的話,干脆不去前线,直接去奧塞洛里亞市吧。途中其他城市的士兵應該都已經離開了,如果對手是奧塞洛里亞的殘余兵力,或許可以在野戰中突圍”
雖然是我自己提出的,但我感覺自己的作戰計劃越來越亂了。
“在這種情況下,奧塞洛里亞部隊會以將少爺的突襲部隊引入修皮亞傑克境內的形式撤退。被拖拖拉拉地拖過去,最終走向奧塞洛里亞市攻略戰。這樣一來,在奧塞洛里亞城待命的修皮亞傑克家族的主祖就會成為主帥,要拿下他絕非易事。在進攻的過程中,就會被堵住退路,被扼殺”
一般來說,真正城市攻略戰是不能靠奇襲來打的。我很清楚,前往奧塞洛里亞市是完全錯誤的。
“要想在前线成功實施夾擊,至少需要兩支部隊。一支是奔赴前线的部隊,另一支是向企圖妨礙他們的奧塞洛里亞部隊發起攻擊的部隊。但是……”
武官干部用一只手指著我。
那只手捏成就像用皮影畫的狐狸的樣子。因為食指和小指也貼在大拇指上,所以是沒有耳朵的狐狸。
“蛇的上顎有強壯的牙齒,下顎卻只有脆弱的牙齒”
沒有耳朵的狐狸張大嘴巴。看來這不是狐狸,而是蛇頭的形象。
“將奇襲部隊一分為二,打個比方,就像張大嘴的蛇。脆弱的牙齒無法抑制奧塞羅里亞的預備兵力。如果下顎被擊碎,即使上顎有再強韌的獠牙,也不可能刺向敵人”
即將奔赴前线的我,就是蛇的獠牙嗎?
將數量本來就不多的奇襲部隊分開是沒有意義的。
只會變成強壯的牙齒和脆弱的牙齒。
即便作為一條蛇前往前线,也會有來自奧塞洛里亞市的阻礙部隊阻擋。
“……四面楚人。我理解了現階段偷襲是不現實的。也許和祖父一起考慮如何突破前线比較好”
我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武官干部們松了一口氣,表情變得柔和起來。
難道他真的認為我要強行突襲嗎?雖然是閒聊,但還是先跟進一下吧。
“打倒修皮亞傑克是我的夙願。被指名為下一任戶主後,我再次強烈地意識到這一點。為了構築更美好的未來,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我,經常為此思考。也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吧”
為了用雙手保護可愛的妹妹,為了今後也能繼續擁抱盧佩塔,我必須消滅修皮亞傑克家族。想到這里,連聲音都不由得用力了。
“哦……”
“真是太好了”
“真了不起!”
推翻修皮亞傑克的宣言,似乎給干部武官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喜悅和興奮。
他們一時感動得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