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道金芒閃過,秦修宜站在了邢鑫身側。
“冶寶坊秦修宜,見過諸位同門。”
在他身側站著一名身材火爆,肌肉线條明顯的女修士,一看就是和胡婉瑩走的相同武修路數。
“冶寶坊曲巧巧,見過諸位同門。”
一塊巨石炮射而出,在空中炸裂,隨後從中走出一個一米九,身材健碩的巨漢。
“奇門宗泰宇,見過諸位同門。”
天空中獵獵作響,隨後一道炸雷聲在空中響起,落雷劈下,在泰宇身側,化作了一個年輕少年。
“奇門宗雷厲,見過諸位同門。”
“嚦~~”
一聲稚嫩的鳳鳴響起。
“吼~”
一聲略顯青澀的龍吟緊隨其後。
是靈獸門的弟子御獸而來。
“靈獸門,鳳錦,見過諸位同門。”
“靈獸門,席青霄,見過諸位同門。”
黎澤看著靈獸門的弟子,眼神中有些錯愕。
因為他不認識這兩位師弟,卻認得他們身旁的靈獸。
之前樊晨樊瑤送來讓黎澤用龍氣滋養的靈獸蛋中,就有這兩只。
靈獸門的弟子不過剛剛登場,靈藥館弟子便緊隨其後,也是黎澤的熟人。
“靈藥館沐晴,見過諸位同門。”
“靈藥館李素問,見過諸位同門。”
沐晴自然不必多說,是師姐凌墨雪的好姐妹,黎澤見得多了。
另一名李素問師妹,黎澤去靈藥館的時候也曾經見過,只是沒有過問對方姓名。
比起前面幾個宗門出場的花哨,靈藥館的兩女就顯得十分低調。
不過邢鑫一看到沐晴,臉上的笑意便止不住。
“哈哈,這不是沐晴師妹嗎,真是有緣啊~”
“你放心,這次試劍大會,要是碰到沐晴師妹了,我一定手下留情。”
邢鑫一開口,沐晴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後站得盡量離他遠了點。
她就是受不了邢鑫莫名其妙就跟她搭話,弄得好像兩個人很熟的樣子,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跟邢鑫有什麼往來。
接下來只剩下了星河觀和天劍閣的弟子還沒登場。
黎澤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在高台之上的遲夜。
似乎是注意到了黎澤的目光,遲夜微微側目,將視线放在他身上。
外人看來星河觀的遲夜宗主依舊是帶著黑色面紗,一副神秘莫測,淡漠塵世的模樣。
黎澤卻突兀想到,如果不是他把左畢宿殺了,是不是左畢宿就要代表星河觀參加此次試劍大會?
其實這倒是黎澤想得有些多了,因為左畢宿早就過了參加試劍大會的年紀,只是他不清楚,畢竟修行中人,光看外貌,確實難以分辨年紀。
遲夜不知道黎澤在想什麼,只是見到他突兀看過來,還以為他要說什麼。
但是半天也沒見黎澤唇瓣動一下,遲夜也就收回了目光。
有什麼事等到今日結束之後,她再去找黎澤問。
兩名星河觀弟子,一男一女,隨著點點星光入場。
“星河觀簫爻隱,見過諸位同門。”
“星河觀墨星衍,見過諸位同門。”
隨著星河觀弟子壓軸入場,八宗便只剩下天劍閣弟子還未亮相。
葉延站在黎澤身邊,側過頭看向他。
“師弟,走吧,輪到我們了。”
“嗯。”
黎澤點了點頭,隨後師兄弟兩人各自祭出一柄飛劍,不過轉瞬之間,便劍氣四溢,扶搖直上!
“天劍閣葉延,見過諸位同門。”
“天劍閣黎澤,見過諸位同門。”
隨著葉延和黎澤登場,八宗弟子已經全部亮相。
陳蘭滿意點了點頭:“請要參加試劍大會的修士,自行報名,我宗長老在側,如若骨齡不達標者,請勿自取其辱。”
片刻寂靜之後,廣場上的散修眼中都冒出了光,還沒等他們動作,一襲紫衣搶先騰空而起。
“逍遙島,陳雅,前來領教諸位同門的手段!”
“無名散修,厲阡阡,前來領教。”
“蚩國供奉,邱天,前來討教。”
大量修士騰空而起,幻宗長老們不過掃了幾眼,便點出了其中幾個濫竽充數的修士。
“骨齡過二十者,不得參加試劍大會。”
而一眾散修之中,除了黎澤見過的逍遙島少女,還有蚩國供奉,讓他有些在意。
陳蘭的聲音再度傳來:“一盞茶後,試劍大會報名截止,下面由我來為大家講解此次試劍大會規則。”
“本次試劍大會,為擂台制,首先分為淘汰賽。”
“所有人參賽者,請到我身前來抽簽,以確保公平公正。”
“抽到同一數字者,則為對手。”
“若是開簽之後,沒能抽到對手的參賽者,將進行第二輪抽簽,直至分配完對手。”
“余下單數者,則自動視為晉級下一輪。”
對於這種規則,諸多修士倒沒什麼不滿。
對於修行者來說,運氣自然也是實力的一環。
“接下來,便是本次試劍大會的獎勵。”
陳蘭嘴角彎起,身前直接浮現了一面帶著古朴花紋造型的銅鏡。
“此法寶名為幻天鏡,乃是我幻宗代代相傳,宗主所持法寶。”
“不但能將幻象化虛為實,亦能直接從鏡中顯示出心中所想。”
“本次試劍大會的第一名,便能夠獲得一次使用幻天鏡的機會!”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現場的散修,就連八宗弟子之中,有不少看向幻天鏡的眼神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這可是幻宗宗主的法寶,不論是出於幻天鏡的能力,還是象征性,能夠奪魁,以後在修行界自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更不要說幻天鏡能照出心中所想,甚至還能化虛為實,對於他們這些年輕人修士來說,可著實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想要什麼絕世秘籍,神兵法寶,就站在幻天鏡之前想一想,便能知道下落,那可省去了不少麻煩。
陳蘭又繼續說道:“若是只能使用一次法寶,那未免顯得我們幻宗怠慢諸位,因此本次試劍大會奪魁者,不但能夠使用幻天鏡一次,同時還能在我們幻宗的寶庫中挑選一件中品法寶。”
“第二名則是能夠挑選一件下品法寶。”
“第三名則是能挑選一件上品靈寶和一件上品靈材。”
“第四名則是中品靈寶和中品靈材。”
“第五名為下品靈寶和下品靈材。”
“第六名開始便只有上品靈草,第七名為中品,第八名則是為下品。”
“第九名則是能夠獲得十枚上等靈石,第十名九枚,以此類推,直到十八名一枚上等靈石。”
“當然,這只是名次獎勵,如若在試劍大會表現亮眼者,不論是我還是其他七位宗主,都絕不會錯過,如有仙緣,也可加入八宗。”
“希望諸位,能夠在試劍大會上競相角逐,一決高下。”
“期待本次試劍大會,諸位能夠帶來亮眼的表現。”
陳蘭說完之後,便不再開口。
聽到幻宗宗主給出的獎勵,修士們的目光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即便是八宗之中,外門弟子每個月,所能夠分配到的修煉資源,也不過五塊下等靈石。
哪怕是最為核心的弟子,每個月所能拿到的修煉資源,也就五塊中等靈石。
這還是要完成宗門考核和任務才能領到的靈石,可不是躺著就能拿到的數額。
更不要說靈石對於散修而言就更加重要。
只要拿到名次,便能夠抵得上數月苦修。
而名次越是靠前,獎勵就越是豐富。
尤其是前三名的獎勵,不可謂不誘人。
就拿法寶來說,法寶按照品階,分為下品靈寶,中品靈寶,上品靈寶,下品法寶,中品法寶,上品法寶,和傳聞中的地品法寶與天品法寶。
地品法寶其本身就極為稀有,哪怕是用天材地寶交由現在的冶寶坊宗主秦武來煉制,其成功率也絕不超過一成。
天品法寶則是只存在於傳聞之中,乃是上古大能所用法寶,大多都已經遺失或者損毀。
一旦這種品階的法寶現世,定然會引起天地異象。
至於陳蘭所說給出的中品法寶,也是頗為不俗。
因為法寶是可以成長的,修士可以將法寶祭煉為自己的本命法寶。
就如同程玉潔手中的寒魄,其最開始不過也是下品法寶。
是程玉潔花費了無數天材地寶,不斷祭煉,同時在戰斗中感悟,與自身境界相輔相成,直至她成為人仙境,才進階成為了地品法寶。
而中品法寶不論是祭煉成為本命法寶,還是使用,亦或是交換成修行資源,都是相當誘人的存在。
有不少靈魄境,靈合境的修士,用得可還是靈寶而已。
這等獎勵不可謂不豐厚。
至於靈材,那便和靈草一樣,劃分為天材地寶,同樣分為天,地,上,中,下,五個品階。
但相較於法寶的分化細致,靈材和靈草,那便有些模糊。
同樣一件火屬性的天材地寶,對於水屬性的修士和火屬性的修士來說,效果肯定是截然不同。
不僅如此,就連相同品階的天材地寶之間,也存在著巨大差別。
例如靈丹境界妖獸的爪,牙,這些部位,根據妖獸的種類不同,有些就被判定是下品靈材,有些則甚至能夠摸到上品靈材的門檻。
再比方說,程玉潔練化奴裝所用的天蠶絲,就屬於下品靈材中的最下品,用天蠶絲所制成的布料,一枚下等靈石就能買上一匹布。
幻宗讓修士自行挑選,其實也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這也算是看修士自己的福緣。
畢竟八宗中最年輕的門派底蘊也傳承了數千年,哪個宗門的寶庫里不是存著大量的天材地寶。
能不能挑選到自己想要的,適合自己的,這也是各憑本事。
不過相較於往年的試劍大會,幻宗此次的獎勵不可謂不豐厚。
往年的奪魁的獎勵,最多也就是一件下品法寶,幻宗此次不僅開出了中品法寶,同時還給出了一次使用幻天鏡的機緣,對於各大修士來說,可謂是極其豪華。
當然,幻宗這麼做也不是因為純粹的行善積德。
很明顯,作為八宗之內傳承比較年輕的門派,幻宗此舉是希望藉此吸引更多有潛力的年輕修士,培養他們對幻宗的好感,如果能夠加入幻宗,那便是更好不過。
很開參加試劍大會的修士們便來到陳蘭跟前的大鼎內抽簽。
每一簽都用陳蘭親自用幻術所隱藏,化作一顆由靈氣組成的透明靈球。
直到所有修士都抽簽完畢,陳蘭這才解除了簽上的幻術。
“請按照簽號順序,依次排列,單數站在我左手,雙數站在我右手。”
陳蘭不過微微一笑,抽到簽數的參賽者們頭上便浮現了碩大的數字。
完全杜絕了舞弊的可能性。
很快修士們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當然,也有幾位幸運兒,沒能找到和自己相同數字的修士。
“請這幾位再上台抽簽一次。”
很快,除了落下一名身材有些滾圓的靈丹一境年輕修士,其他修士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
“那麼,按照規定,這位選手,無需對戰,自動晉級下一輪。”
陳蘭點了點頭,說完有不少散修都朝著那名小胖子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後者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哈哈……這……多謝陳宗主,多謝諸位……”
他拱手作揖,隨後騰空而起,直接落座在了第二輪晉級選手的座位上。
不過絕大多數修士,對此都沒什麼想法。
一次好運罷了,再說只是個靈丹一境,不足為懼。
隨後,參加試劍大會,且已經匹配到對手的散修,去幻宗長老處登記姓名信息和門派。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除了八宗弟子之外,參加試劍大會的一共七十三名散修。
比起往年還要多了些許。
很快,對戰名單就被排列了出來,而下午試劍大會的第一場,竟然是由兩名八宗弟子作為開場。
奇門宗泰宇對戰星河觀墨星衍。
奇門宗以奇門遁甲與屬性遁術出名,而從泰宇的登場便看得出,這是一位土屬性的修士。
星河觀則是以卜算與道術見長,但從雙方明面上來看,顯然是擅長防御的泰宇比身為女修的墨星衍贏面更大。
但是修士相爭,不論是修行功法,還是所持法寶,亦或是對戰局的把控,都會影響勝負。
更重要的是兩人同為八宗弟子,誰勝誰負,還真難以預測。
僅僅只是第一場,就將諸多觀賽者的期待給拉滿。
……
試劍大會於正央城正上方舉行,有不少境界不夠的修士,雖然沒有辦法騰空到會場靜距離觀看。
但是幻宗貼心的弄出了鏡花水月的術法,在試劍大會的實況通過幻術放大投影在正央城上空。
即便是剛開始修行的修士,坐在茶樓之中,也能夠一覽試劍大會諸多青年才俊的風采。
這頓時就讓正央城的人流涌動了起來。
這些修士還未辟谷,照樣也要吃五谷雜糧,也有七情六欲。
不得不說,幻宗這個思路確實很有意思,很快有關於這屆試劍大會的情況就傳了出去。
許多收到消息的修士,聽到之後也都覺得新奇,於是試劍大會的熱度頓時再上一層樓,有不少修士都趕往央國,想要一睹這次模式新奇的試劍大會。
當然,這其中,也不全是人類修士。
青河正坐在正央城的茶樓之上,對面則是一個看著有些白幼的少女,和一名有著火紅長發的貌美女子。
“有意思,到底是八宗之主,能弄出這麼有趣的玩意。”
青河晃動著手中的茶杯,看向了正央城上空的鏡花水月。
“哈啊~~~”對面的少女打了個哈欠,眼中帶著幾分不屑。“不就是些靈丹境的小垃圾,姑奶奶一拳就能趴一群,有什麼好看的,哈啊~~~”
另一旁紅色長發的女子笑著搖了搖頭。
“可別小瞧了他們,這些可都是驚才艷艷之輩,二十歲的靈丹境,放在哪里,都要稱得上一句天賦上佳。”
說完她便看向了面前的青河。
“不過……我們可不是來這里閒逛的吧?青河,那邊的事……”
“東西我都已經弄清楚了,位置也都摸得差不多了,唯獨那陣法,有點麻煩。”
“麻煩?有多麻煩?”
青河捏起手中的茶杯,晃晃悠悠,小抿一口,茶香在口中四溢,苦口回甘。
“那陣法好像是要什麼祭品才能開啟,若是強行破陣,搞不好連帶著秘境都要一起消失。”
一聽這話,紅發女子的表情便有些陰沉。
“那怎麼辦?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
青河彎起嘴角。
“所以我才說叫你們別急,再等等,若是實在破不了那個陣法,我還有別的法子。”
“什麼法子?”
“安靜看著就是,我自有分寸。”
青河面色從容優雅,滿眼的風輕雲淡:“小二,上茶。”
“好嘞客官,您稍等!”
青河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了高懸在天空中的榜單之上。
眼瞳中倒映著幾個字。
天劍閣-黎澤-靈魄一境。
……
午時剛過,泰宇和墨星衍便在萬眾矚目中,登上了擂台。
碩大的榜單上,奇門宗—泰宇—靈丹九境對陣星河觀-墨星衍—靈丹九境。
高天之上的擂台,由兩位幻宗靈道境長老維系,不僅如此,他們還承擔著裁判的作用,以防發生不測。
泰宇高大的身軀矗立在擂台之上,看向了面前的墨星衍。
“墨師妹,得罪了。”
後者則是嘴角彎起,眼中沒有什麼波瀾。
“泰師兄,請多指教。”
泰宇沒再開口,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於身,隨後凝結成為了一套岩石構成的戰甲。
墨星衍在原地安靜不動,似乎在等待泰宇率先出手。
戰甲凝聚完畢,泰宇並沒有急於發動攻擊,反而是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墨星衍。
同為八宗弟子,泰宇當然知道星河觀擅長推演,貿然出手,只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他的靈氣乃是土屬性,厚重綿長,勢大力沉,以防御見長。
但是在高空之上,這反倒對他稍有些不利。
因為土屬性靈根,雙腳觸地,才能發揮最大的優勢。
在這虛實相間的擂台之上,他無法從大地中汲取靈氣,靈氣恢復也要比平日略遜一籌。
正因如此,泰宇才想保持最穩妥的打法。
參加試劍大會的修士也沒幾個不長眼的愣頭青,見到泰宇選擇了最為穩妥的辦法,倒也沒什麼意外。
墨星衍看向泰宇,微微一笑:“泰師兄很謹慎呢。”
泰宇的視线一直注視著對手,嘴上回道:“不敢當。”
“既然泰師兄不肯先攻,那師妹便不客氣了~”
墨星衍語笑嫣然間,手中便浮現了一件造型奇異的法寶。
像是一個鏤空的圓環,但是其上點綴著一些圓片。
泰宇的神經立刻繃緊。
“沙沙~沙沙~”
墨星衍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法寶,發出沙沙的鈴響,隨後下一秒,如同人頭大小的星辰於四面八方浮現,迅速朝著泰宇轟擊而去。
星芒速度快得看不真切,泰宇只來得及抬起雙手抵擋!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隨後泰宇的岩石盔甲上便布滿了裂隙。
強烈的星芒籠罩著四周,一時間竟直接將泰宇的身形全部遮蔽。
站在擂台邊緣的兩位幻宗長老並無動作,墨星衍也就繼續拍打著手中的法寶。
每一聲沙沙的鈴響之後,便有一道星芒朝著泰宇的方向飛去,隨後爆炸開來。
“轟!轟!轟!轟!”
星光四溢,看得一種圍觀的修士有些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以推演和卜算見長的星河觀教出來的弟子竟然有這種法寶?
實際上這邊是大多數散修對於八宗弟子不甚了解的緣故。
星河觀是以推演和卜算見長不假,但要是覺得星河觀就是弱不禁風的道姑,那怕是搞錯了。
可別忘了,三百年前對陣妖皇之時,星河觀的惑星仙子可是用了一記墜星芒配合了其他宗主重創了妖皇。
但即便是在星河觀中,也不是人人都能將星芒運用得如此輕松自如。
墨星衍,雖然不是遲夜的嫡傳弟子,但是也是星河觀中一位長老的後輩。
從小就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又給予了相當優渥的修煉條件。
甚至就連手中的法器,也是專門配合她煉制的下品法寶,其名為喚星鈴。
顯然,泰宇即便是有所准備,但依舊是吃盡了苦頭。
但墨星衍的轟擊並未持續多久,畢竟就算有著法寶加持,她的靈力也經不起這如同潑水一般的消耗。
不過喘息之間,卻看到那四散的星芒中,一道人影,逐漸浮現。
正是泰宇!
墨星衍皺起了眉頭,因為此刻,她發現了泰宇身上的盔甲,已經發生了變化。
先前如同岩石一般的盔甲已經盡數碎裂,而此刻,卻露出了被岩石包裹住,盔甲的真容。
那盔甲泛著一層紅色的金屬光澤,此刻因為墨星衍的攻擊,正散發著熱氣與光亮。
“這是……赤靈礦?”
墨星衍一眼便認出了泰宇穿在身上的礦石,她倒沒想到,看似其貌不揚的泰宇,也玩起了計謀。
這赤靈礦乃是火屬性的靈礦,因為其受到衝擊便會散發熱量的屬性,導致開采有些困難。
但是相對應的,這赤靈礦在一眾靈礦中也算得上是中品,畢竟受到衝擊就會散發熱量,煉制成的法寶對於火屬性的修士而言是如虎添翼。
但墨星衍倒是沒想到,泰宇竟然玩了這一出,將真正由赤靈礦制成的盔甲穿在身下,在外再包裹上一層岩石,這樣便能保證內層的赤靈礦受到衝擊便會不斷加熱。
也就是說,借著這副鎧甲,泰宇在對戰一段時間過後,便能短暫的擁有火與土兩種屬性!
“沒想到師兄還有這等寶貝,倒是師妹小瞧你了!”
即便如此,墨星衍也沒有太多慌張,她迅速騰空而起,體內靈力快速恢復。
在天空之中,土屬性修士的優勢會被降到最低!
她要把這場勝負變成消耗戰!
“早知道你要逃!神兵!赤霄!”
一柄通體血紅的長槍於泰宇手中凝聚成型。
雖然名頭響亮,甚至都冠以神兵的名號。
但是實際上這柄長槍也不過就是個上品靈寶。
這柄被泰宇喚作赤霄的長槍,同樣是以赤靈礦所鍛造。
泰宇用土屬性靈氣震動著手中的長槍,很快就讓長槍變得燥熱滾燙起來。
泰宇深知對方正是靈氣消耗過半的時候,再拖下去,遲則生變,務求一擊結束!
他身上赤靈礦鎧甲的熱量,被他用靈氣裹挾,盡數凝聚於長槍之上!
原本就滾燙燥熱的長槍,此時更是讓槍身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喝啊!”
泰宇將全部靈氣匯聚在長槍之上,隨後將長槍投擲而出。
“轟!!”
赤霄劃破天際,帶起陣陣爆鳴,顯示出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究竟蘊含著多少威能。
而長槍不過才剛剛投出,轉瞬之間便已經到了墨星衍的身前!
“嘖……”
後者的表情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拿出了一面護心鏡模樣的法寶。
隨後她將體內靈力灌輸到護心鏡內,法寶亮起,八卦虛像浮現,將她的身形遮蔽在後。
“嘣!!!”
赤霄與護心鏡撞在了一起,隨後爆炸聲響徹雲霄,炙熱滾燙的火浪將大片天空染紅。
但泰宇卻皺起了眉頭,因為赤霄乃是他的本命法寶,他很清楚的感知到,這一擊,並未貫穿什麼東西。
也就是說,他的全力一擊,被對方給攔了下來。
這讓泰宇的臉色有些難看,而火雲散去,從中顯露出墨星衍的身影,竟是毫發無損。
“著實是我小瞧了泰宇師兄呢,不過可惜,泰師兄並非是火土雙靈根,不然這一擊,我還真有些難以為繼。”
墨星衍依舊笑語盈盈,但是泰宇卻一言不發,只是沉默著,瘋狂運轉功法,想要盡快能夠恢復靈力。
畢竟方才那一擊,差不多已經將他體內靈力抽干了。
“可惜,到此為止了,泰師兄。”
墨星衍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隨後身前的護心鏡上八卦虛影轉動!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八陣鏡!星傷!”
一道如同手掌般大小星芒從護心鏡中凝聚,下一秒,泰宇的周身便浮現了無數星芒構成的鎖鏈,將他圍困其中。
“星……”
“住手。”
正當墨星衍打算催動八陣鏡的時候,耳畔則是傳來了幻宗長老的聲音。
“此局,墨星衍勝。”
雖然拿下了開門紅,但是墨星衍此刻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好看,臉色有些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平復了體內奔騰的靈力之後,她收回了手中的八陣鏡,臉上又帶上了一抹笑意。
“泰師兄,得罪了~”
泰宇沒說什麼,拱了拱手,隨後黯然離場。
高台之上,奇門宗的宗主青雲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即便他對於泰宇沒什麼期待,但是第一戰就落敗,還是敗給了不以戰斗見長的星河觀,總歸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
現在他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雷厲身上,希望後者能夠好好發揮。
不管是泰宇這一身赤靈戰甲,還是墨星衍接連祭出兩件法寶,在參賽的修士中都引起了不小討論。
不少相識的修士此刻都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著兩人的表現。
黎澤自然也不例外。
“葉師兄,你對這兩人怎麼看?”
葉延沉吟片刻,開口道:“這泰宇倒是有些門道,以赤靈戰甲和赤靈礦所鍛造的法寶,來在戰斗中能夠短時間內達到類似於火土雙靈根的效果,確實是有些超出以往我們對土靈根修士的認知。”
“假以時日,或者給他更好的材料,說不定他還真能發揮不俗。”
聽到葉延的評價,黎澤不免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墨星衍呢,師兄覺得這位星河觀的墨師姐如何。”
“缺點很致命。”
葉延這次的回答倒是不假思索。
“看上去她在戰斗中把握了主動節奏,但是實際上是被泰宇牽著鼻子走,若不是有兩件法寶,這場她會輸的很難看。”
“最關鍵的是,她並不擅長戰斗,這次是遇到了泰宇,下次若是遇到了其他進攻性更強的修士,恐怕便沒那麼好贏了。”
黎澤點了點頭。
“我的看法和師兄你差不多,明明她的法寶有著束縛對手的能力,卻沒有在開始時就嘗試,反而是貿然攻擊,正好落入泰宇的期盼中,若不是泰宇師兄的赤霄,將墨星衍的第二件法寶給逼了出來,恐怕這一局她已經輸了。”
“尤其是獲勝之後的表情……我猜,這八陣鏡,應該就是她的本命法寶,要是我的猜想沒錯,墨師姐,應該想把八陣鏡往後藏藏。”
葉延的表情頗有些不屑:“獅子搏兔尚且知道拼盡全力,墨星衍不光是輕敵,還不尊重對手。”
黎澤笑了笑:“不管怎麼說,最後墨師姐贏了,我們還是看看接下來的競爭對手吧,葉師兄。”
“好說。”
黎澤將目光放到了第二對登場的選手之上,心中卻是清楚墨星衍的想法。
八陣鏡雖然是她的本命法寶,但是恐怕……想要催動八陣鏡,並不容易。
這就和他背上的軒轅是一個道理。
如果法寶能如臂驅使,那肯定開局便直接喚出法寶作戰。
實際上黎澤的猜想完全正確,墨星衍手中的八陣鏡,進可攻,退可守,八卦陣起,變幻無窮。
但是這樣的法寶,僅僅靠她未到靈魄境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完全。
動用八陣鏡所要消耗的靈氣巨大,不僅如此,想要催動八陣鏡,墨星衍也不得分心。
若不是泰宇那一槍抽空了自身全部的靈力,墨星衍又避無可避,她還真不想祭出八陣鏡。
但事已至此,接下來,她也只能全力以赴了。
泰宇表情有些懊喪,來到了雷厲身側。
“師兄,對不住,我給宗門丟臉了。”
雷厲則是不以為然。
“說什麼喪氣話,這一場輸也輸得漂亮,打出了我們奇門宗的風范,那墨星衍不過仗著法寶多而已,孰優孰劣,這麼多修士都看在眼里呢!泰師弟莫氣餒,看師兄替你找回場子。”
“嗯。”
面對同門的安慰,泰宇卻有些興致缺缺。
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借口都無濟於事。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很快就堅定了起來。
這次輸了,對於他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的磕絆罷了。
他一路如此走來,要是這都受不了,那這仙都修到狗肚子里了。
泰宇打算回頭就去閉關,繼續磨練自身,精進技藝,下次一定要讓對方刮目相看。
——————分割线——————
本來是不想說什麼的,但是他馬勒戈壁的晚上玩傻卵二游,強化這個逼弱智聲骸,給我強吐了。
他媽的逼這腦殘網易狗幾把不是,搞你媽的陰陽師來禍害二游。
你媽的,從單機抄來的養成來惡心玩家。
這些個逼二游廠也是,你媽一點屌能力沒有,就他媽知道照抄別人的養成。
你媽的,策劃晚上回家打開自己不存在的沐晴骨灰盒,然後摸出來兩個極品聖遺物,臥槽雙爆大攻擊!
真是你媽死了搞這種逼腦殘養成。
純粹的就是你媽來惡心玩家,故意跟玩家過不去的,真是司馬東西。
老子從十年前就玩這個逼弱智養成,十年後還是這個傻逼養成。
你媽十年前pvp就玩雙爆,十年後沒有pvp了還他媽在雙爆。
純粹的惡心,真實的無能,可以確定的弱智。
就你媽二游的個逼廠商現在就是他媽離了這個逼御魂就跟缺了條腿一樣,不會走路了,只能坐輪椅。
去醫院找輪椅,醫生就給開藥,啊我這里左拐叫暴擊,右拐叫爆傷,你要是想要輪椅,啊我這里還有電動輪椅雙爆大攻擊。
就你媽了個逼的,十年前就是這個活,十年後還是這個逼活。
天天他媽拐拐拐,除了暴擊爆傷就沒別的東西整了,就沒活了。
養成天天就是看面板,看暴擊,看爆傷,看攻擊。
他媽的就思想鋼印,除了這個東西沒有別的養成了說白了。
真是傻逼啊。
他媽的現在玩二游甚至比他媽玩mmorpg都難受你知道吧。
mmorpg屬於打本就有,花時間就給,他媽的逼二游天天你媽的逼賭博。
你媽抽卡賭博,養成還要賭博。
這麼喜歡賭博你他媽下次直接開賭場算了,你他媽策劃的工資也靠賭博發。
今天發薪日,所有人強化御魂,只能強化一次,強化出一條暴擊的給一半薪水,強化出暴擊和爆傷的給百分之七十五的薪水,強化出雙爆大攻擊的才能領全部薪水,強不出來這個月工資扣完。
你媽的逼,老子倒看看那你他媽還喜不喜歡你這個逼傻逼雙爆大攻擊了,我真是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