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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年新春特別章節

御仙 清風霜雪 12562 2026-02-23 16:25

  “來,師弟,幫我把菜端上桌去。”

  “好嘞。”

  “阡阡來幫我把把這邊的肉給切丁。”

  “好~”

  “陳雅,麻煩你幫我擺下盤。”

  “我知道了,師姐。”

  黎澤從凌墨雪手中接過砂鍋,端到了宴桌上。

  揭開蓋,熱騰騰的蒸汽與香氣一起蔓延而出,光是聞著味,都覺得心曠神怡。

  “哎哎哎,把蓋子蓋上,一會雞湯要是涼了就不好喝了。”

  凌墨雪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黎澤卻笑了笑:“怕什麼師姐,看我的~”

  說完一道金色的靈氣便從他指尖竄出,拉長成了細條,化作一條手指粗細般的金龍,盤在了砂鍋之上。

  “你看,這樣雞湯就不會冷了~”

  “是是是,就你主意多~”

  凌墨雪撅了噘嘴:“好了好了,人差不多快到了,你去迎她們進來吧。”

  “不用了,我們到了。”

  還沒等黎澤回頭,一道道流光便已經落在他身後,隨後從中顯現出眾人的身形。

  分別是靈藥館崔詩詩與沐晴師徒,蚩國女皇南宮鳶和國師遲夜。

  “崔姨你們來得好快,那快些入座吧。”

  黎澤連忙邀請眾人入桌,程玉潔和胡婉瑩也趕了過來。

  說來也巧,今年春節,黎澤下山見過父母之後,正打算和往年一般,陪師父師叔還有師姐過年。

  可師父卻說,今年的年飯還有其他人要來參加,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崔詩詩和沐晴,還有遲夜和南宮鳶要來。

  至於原因……

  在場諸多修士之中,也只有黎澤能稱得上一句父母雙全。

  而年關畢竟是闔家團圓的日子,若是換作以前,說不定眾人都不會在意,閉關修行即是。

  但畢竟受到黎澤影響,眾人對於這些日子也開始在意了起來,程玉潔便約了黎澤關系最為親密的幾人,在天劍閣相聚。

  “新年快樂,預祝各位……呃……修為精進,廣聚法寶,呃……天降靈石……”

  黎澤端起酒杯致辭,卻引得眾女發笑。

  就連程玉潔都不禁莞爾:“你這是從哪模仿來的,整了個四不像,哪有你這樣祝賀修士的。”

  黎澤撓了撓頭:“我聽家里說的那些吉祥話,用在修士身上似乎不合適,就改了改……”

  程玉潔掩嘴輕笑:“我們修士之間不說這些,也不說什麼賀辭,道聲新年快樂便是。”

  不過有黎澤在,氣氛也很快便活絡了起來,推杯換盞,酒過三巡,原先還顯得有些生分的修士們迅速打成一片。

  崔詩詩小口小口夾著菜肴,就往嘴里送。

  沐晴,凌墨雪,陳雅,厲阡阡和南宮鳶坐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些什麼,時不時還掩嘴輕笑。

  “噼啪~~”

  煙花騰空而起,象征著新年到來。

  原本准備吃完一頓年夜飯就走的眾女,在程玉潔的邀請下,也決定在天劍閣留宿休息一晚。

  凌墨雪帶著沐晴與厲阡阡等人回到了自己房間內,少女們很快熟絡之後,便聚在一起閒聊。

  程玉潔也樂見其成,黎澤原本也想加入,卻被師父傳音入耳:“晚上來我房間里。”

  黎澤默不作聲,微微頷首。

  ……

  在收拾好了桌椅碗筷之後,黎澤便跟在程玉潔身後,進了屋內,還沒等他開口,程玉潔纖手輕點,屋內已經被設下了結界,沒有她的肯首,這里便與外界隔絕,出不去,也進不來。

  “師父……這是……嗯?”

  黎澤話才剛說到一半,便注意到屋內還坐著三道倩影。

  胡婉瑩看上去倒沒什麼,反倒是崔詩詩和遲夜表現得有些拘謹。

  程玉潔嘴角微微彎起:“這不是,機會難得,也剛好……我們也該適應適應了~”

  “適應?適應……什麼?”

  黎澤依舊是一臉疑惑,倒是遲夜嘆了口氣:“是……人數……和……嗯……澤兒你親密的女修,現在是越來越多了。”

  遲夜還是有些放不開,斟酌了下,還是叫了‘澤兒’。

  如果是私底下,她不會這麼稱呼黎澤的。

  黎澤有些了然,臉上也不禁帶著些許歉意:“這確實是我不好……我……只是……”

  程玉潔莞爾一笑,伸出蔥指輕點黎澤唇瓣:“知道我的好澤兒心性純良,又有些小貪心~先不說我們了,那外面幾個小丫頭,可都還排著隊呢~”

  “那陳雅,阡阡,還有南宮鳶,和你們黎國的兩位國師大人~”

  “更不要說,還有青河~嘖嘖~”

  “這都得排多少人了,我算是知道凡間那些帝王的妃子去侍寢,為何要弄出個什麼‘翻牌子’了,畢竟後宮佳麗三千嘛~”

  一番話說得黎澤也有些臉紅,伸手便摟住了師父的腰身:“哪能呢……也不可能荒唐成那樣……”

  “呵呵~就算沒那麼多,一二十人總是要有的,每天晚上一次,輪著數來,下次同房都得排到一個月後了~”

  程玉潔嘴角彎起,湊到黎澤耳畔,輕聲道:“難道……澤兒就不想嗎~靈藥館的宗主~和星河觀的宗主~可就在跟前呢~”

  此話一出,黎澤不由得想入非非,光是想一想四女赤身裸體站在自己身前的畫面,便覺得巨龍開始猙獰昂揚。

  既然自覺無法忍耐,黎澤索性也不再猶豫,他一把將程玉潔摟入懷中,隨後吻上了她的唇瓣。

  “唔~”

  被愛徒摟在懷中,她的身子驟然便軟了下來。

  在場四女早就和他親密無間,因此黎澤也不需要藏著掖著,摟著師父的雙手開始上下游走,熟稔地解開了她衣衫上的暗扣。

  很快,大片白膩的肌膚便裸露在空氣之中,而隨著程玉潔衣衫漸漸褪去,崔詩詩和遲夜也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呼吸變得稍快了些。

  “呵呵~別心急嘛~澤兒~”

  程玉潔頷首,蔥指輕點,在黎澤身前便浮現了四道由靈氣組成的紗帳。

  她使了個眼色,其他三女會意,站起身來,身形沒入於紗帳之中。

  黎澤眨了眨眼:“師父你這又是演得哪出戲?”

  “你先隨我來~”

  程玉潔光著身子,拉著黎澤前往了空下的那抹紗帳後。

  映入黎澤眼簾的,赫然是一件梳妝台。

  程玉潔纖手從儲物戒中上抹過,很快幾套奴裝便出現在了她手中。

  “來~要把師父打扮成什麼模樣~都由澤兒你決定~”

  “呼~”

  黎澤深吸了一口氣,為她挑選了一套冰藍色的奴裝加上無袖的開胸旗袍,更是親手為程玉潔掛上了胸前與下身的小裝飾。

  她轉過身來,掰開了臀瓣,桌上還放著一根精致的冰藍色菊塞,在末端刻著一個‘奴’字,那意味再明顯不過。

  黎澤拿起,緩緩推入師父那粉嫩的雛菊之中。

  “嗯~~”

  程玉潔輕哼一聲,隨後坐在了梳妝台前。

  平日里不是處理宗門事務,就是在四處奔波,她並不需要什麼粉黛來襯托她的容顏。

  但自從成了黎澤的仙奴之後,在閒暇之時,她也會研究琢磨這些原本以為與自己永遠無關的事物,只為了能夠取悅心上人。

  或許正應了那句老話,女為悅己者容。

  “澤兒喜歡什麼顏色?”

  她側首看向愛徒,黎澤俯下身,看著鏡中那穿著一身羞人打扮,只為取悅自己的師父,心中愛欲交織,輕吻她的面頰。

  “最適合師父的就是冰藍色了,就用這個~”

  “好~”

  紅唇抿過口脂,被染成了冰藍,眉筆輕掃過眼角,帶出一抹清寒。

  黎澤端詳著面前的師父,即便是見慣了她各種媚態,此刻也一樣被驚艷。

  程玉潔很美,只是先前常年冷著一張臉,外加凜冽的劍意與天劍閣宗主的身份,讓其他修士往往忽視了這一點。

  但在黎澤面前,她只是徒弟的仙奴。

  而現在,那冷冽寒意,卻成了盛開的嬌艷,如何能不讓人心神蕩漾。

  黎澤同樣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一口:“師父……你真好看~”

  “你喜歡就好~去看看其他人吧~”

  黎澤應了一聲,又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輕啄一口,掀開另一面輕紗,來到了崔詩詩身前。

  此時崔詩詩已經換好了奴裝,正是黎澤送給她的那一套,看到黎澤進來,不由得臉頰上泛起紅暈。

  因為那些掛在羞人處的小飾品,得由他親手裝扮。

  不過她還是分開了雙腿,把自己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黎澤眼下。

  黎澤吻上了她的唇瓣,拿起梳妝台上的一堆綠寶石掛墜,便開始點綴這朵盛開的秋菊。

  最終,將那朵金菊插入到崔詩詩的後庭之中,她也坐在了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猶豫:“阿潔說……讓我用綠色……可是……綠色能好看嘛……”

  “崔姨從來沒用過這種顏色的口脂?”

  “正常人誰用綠色啊,看著也太奇怪了吧……”

  “不會的,用這青綠,不用太深,淡一點,你試試,肯定好看。”

  黎澤就站在她身後,看著鏡中崔詩詩的唇口與眼角,一點一點被染上淡淡的青綠色。

  她放下粉刷,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真好看嘛?”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崔詩詩還是不太相信:“我覺得挺一般的……你別騙我……”

  “迷死我了崔姨,你要是不信,你把手伸出來。”

  “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黎澤說要伸手,但崔詩詩還是把手遞給了黎澤。

  後者拉著她的纖手,就往胯下放。

  “你看,都這麼硬了,它可不會說謊。”

  “要死了你~”

  崔詩詩嬌嗔一聲,立刻抽回了手,推著黎澤胸膛:“去去去,下一個下一個,弄快點,我還得候著你呢。”

  也不等黎澤開口,就把他推向了另一邊。

  黎澤腳下一個趔趄,走進紗帳,發現遲夜已經坐在梳妝台前了,看到黎澤過來眨了眨眼。

  “澤……主人……那個……我想著你應該沒那麼快,就先把衣服換了,就上次那個……主人應該會滿意吧?”

  看著面前遲夜熟悉的一身舞姬裝扮,黎澤倒是頗為滿意,俯首在她唇角輕啄:“不錯,我滿意的緊,來,我幫你把飾品都戴上,今晚我還想再聽聽夜兒的腰鈴聲~”

  “是~夜奴一定好好侍奉主人~”

  遲夜紅著臉,與黎澤兩人相處的時候,只要黎澤進入狀態,她的身份也會迅速從星河觀宗主轉變為他的仙奴。

  “果然,在這種時候,艷紅色是最適合你的~”

  看著面前唇口與眼角帶上了一抹艷紅,面帶黑紗的遲夜,黎澤又想到了當初她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模樣,就連巨龍都變得更猙獰了幾分。

  遲夜微微頷首,看著鏡中變成了另一番媚態橫生的自己,嗓音都糯了些許:“只要……主人喜歡就好~”

  黎澤微微頷首,隨後走向了最後一抹紗帳。

  胡婉瑩正站在梳妝台前,有些發愣,感受到黎澤前來,不由得側首:“澤兒……這個……我……不太會用……我也不知道我適合……什麼顏色……”

  聽到這話,黎澤不由得嘴角彎起:“師叔是我的胭脂馬呀,這種事情當然是我來考慮咯~來,我先給師叔你把衣服換上。”

  還是那套熟悉的馬蹄靴與分指皮衣,給胡婉瑩塞好馬尾之後,看著她胸前那對依舊藏在乳肉之中的紅豆,黎澤難以自制,起了些許念頭。

  “來,師叔,坐在這邊。”

  黎澤讓胡婉瑩坐在梳妝台前,手卻沒有去拿台上的口脂與粉刷,反倒摸向了胡婉瑩那豐滿傲人的山峰。

  “師叔這對美乳,真是讓澤兒愛不釋手呢~”

  “嗯~~~”

  都和黎澤相處這麼久了,他伸手摸哪里,說什麼話,胡婉瑩便能猜到他要做什麼。

  “澤兒喜歡~就好……嗯~~”

  他的雙手慢慢托起那對沉甸甸的碩果,又緩緩放下,再用掌心輕輕摩挲著外側乳肉,就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如此往復幾次,便已經完全刺激到了胡婉瑩那對碩果深處中的乳腺,快感正一點一滴,被黎澤喚醒,累積在她雙乳之中。

  見胡婉瑩進入狀態,黎澤的手再向前伸去,食指點在她乳尖,繞著那銅錢般大小的粉嫩乳暈轉起了圈。

  “嗯~~~唔~~~哈~~~~”

  胡婉瑩身子輕顫,即便已經十分熟悉,但每次被黎澤這樣玩弄,那種羞恥與快感還是會讓她沉迷其中。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時而用指尖壓著乳暈,時而抬起手指,若離若即,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胡婉瑩便已經氣喘吁吁。

  而那原本藏在乳暈之下的紅豆,也悄悄漲開了一條細縫。

  殷紅的紅豆和粉嫩的乳暈形成了強烈反差,尤其是在胡婉瑩這種人高馬大的身材上看起來,竟顯得頗有幾分可愛味道。

  黎澤伸出食指,輕輕掃動著那條細縫,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胡婉瑩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喔~~~哈啊~~~唔~~~~”

  他輕吻著她的耳垂:“師叔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這樣不就讓澤兒更忍不住想要欺負師叔了~~”

  “哦~~好……好澤兒~~~好主人~~不要再逗我了……呀~~~”

  “師叔……想要……想要被你欺負~~嗯~~~給小馬吧~~哦~~~”

  黎澤把食指從她胸前移開,轉而改成了用食指和大拇指指尖相對,套成了一個圈,把粉嫩的乳尖套在圈中,他側過頭舔弄著她的耳垂:“師叔想要被澤兒欺負哪里呀~~”

  “嗯~~~乳頭~~~想要主人欺負小馬的乳頭呀~~~”

  “呵呵~~”

  黎澤對著那誘人的耳廓輕吹了一口氣,隨後手上微微用力,用指腹擠壓著乳尖,同時向後拉去。

  那藏在乳縫之中的紅豆,就這麼被擠了出來。

  “唔哦~~~~嗯~~~”

  收到這樣的刺激,胡婉瑩身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竟然是已經泄了身子。

  “師叔這對美乳實在是太誘人了,一不小心就沉浸其中了~”

  黎澤這才發現已經過去了快半炷香的功夫,趕緊替胡婉瑩把身上其他的飾品裝上,隨後拿起口脂與粉刷,開始替她描眉。

  胡婉瑩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有些緊張,她確實是不太擅長這些女紅:“那個……澤兒……我要用什麼顏色會比較好一點……我之前從來沒化過妝……倒是有點沒自信……”

  她先前行走世間,不免被人認出來時,基本都是覆面,也就配黎澤下山的時候,還用過易容,可正要說正兒八經的只為取悅黎澤而化妝,她確實是第一次。

  黎澤嘴角微微彎起,欣賞著胡婉瑩的面頰,那原本透露著堅毅與霸道的俏顏,此刻在他的手筆之下,已經逐漸帶上了幾分嫵媚。

  “師叔是我的胭脂馬,當然是要用紅色啦~不過大紅色遲夜姐已經用了,師叔也不適合用那種艷紅,師叔是匹極品汗血寶馬,當然是用深色最適合你~”

  “我給你挑選了朱紅色,再稍微打暗一點,來~張嘴,啊~~”

  胡婉瑩照做,微微張開檀口,抿上了黎澤手中的口脂片,很快她的唇瓣就被染成了有些暗的朱紅色。

  黎澤又拿起粉刷,在她的眼角打上眼影。

  “嗯,不錯,來,師叔你看看。”

  他站到她身後,胡婉瑩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

  那個傲視天下群雄的霸劍,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些許英氣與嫵媚的胭脂馬。

  就如黎澤所說的一般,是一匹……極品汗血寶馬。

  黎澤忍不住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面頰,能讓這樣美人臣服,親手把她裝扮成自己喜歡的模樣,最是能滿足男人心底的那點征服欲。

  胡婉瑩嘴角微微彎起:“好啦~我也打扮成你最喜歡的模樣了,你閉上眼,數三下,再睜開,有驚喜。”

  “是師父讓你和我說的?”

  “咯咯~你照做就是咯,我們難道還能害你呀~”

  “師父和師叔要是害我,我就躺在床上隨你們擺弄~”

  “貧嘴~好啦,你快閉上,不許偷看,數出來哦~我們都聽著呢~”

  胡婉瑩都這麼說了,黎澤也只能滿口答應。

  “好好好,我閉上,一……二……三~!”

  剛數到三,黎澤便睜開了雙眼,面前哪里還有什麼紗帳和梳妝台,他定眼一看,床前的地板上不知何時鋪上了毛毯,四女正背對著黎澤,整整齊齊跪在床沿邊,胡婉瑩和程玉潔在左,崔詩詩和遲夜在右,至於中間是留給誰的位置,自然不言而喻。

  看到這等景色,就連黎澤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即便她們四人在私下已經和他在房事上百無禁忌,但正讓她們四人一起同房,確實是頭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了四人給他留在床榻正中央的空位,隨後坐在了床沿邊。

  四女的動作不分先後,五體投地,五心朝天,跪在黎澤腳旁。

  “仙奴程玉潔拜見主人~”

  “仙奴胡婉瑩拜見主人~”

  “仙奴崔詩詩拜見主人~”

  “仙奴遲夜拜見主人~”

  黎澤長吁一口氣:“快起來吧,都上來,這還沒上床呢~”

  聽到黎澤開口,四女這才起身,一齊上了床。

  遲夜輕笑道:“主意是程宗主提的~這種場面奴家可不敢做主~程宗主還說要是主人看到我們跪在地板上,心里肯定不高興,這才准備了毯子~”

  黎澤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隨後右手輕拍她的臀肉,只聽得一聲脆響,帶起陣陣臀浪。

  “呀~~”

  遲夜裝模作樣的驚叫了一聲,實際上黎澤根本沒用什麼力道。

  “現在還叫程宗主?”

  “程姐姐~程姐姐~是妹妹愚鈍~你讓主人別生我的氣嘛~~”

  程玉潔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胡婉瑩倒是沒什麼表情,崔詩詩撇了撇嘴,伸出蔥指輕點黎澤胸膛:“真能耐呀~小壞蛋,都給星河觀的宗主調成什麼了~”

  聽好友這麼說,程玉潔更是忍俊不禁:“你看看你這身打扮,就能比她好到哪里去?私底下還不知道一天被澤兒抱在懷里要叫什麼呢~”

  崔詩詩頓時就紅了臉,語氣都軟了三分:“哪……哪有……我可沒亂叫……”

  黎澤也有些哭笑不得,側頭在程玉潔面上輕吻:“好啦好啦,師父干嘛弄這些,弄得我好像是什麼荒淫無度的暴君似的。”

  程玉潔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抹狡黠:“我猜澤兒會喜歡呀~~”

  “我哪里……喜歡了~~”

  “呵呵~~真不喜歡呀?”

  程玉潔湊近了些,呵氣如蘭:“天劍閣的宗主,星河觀的宗主~靈藥館的宗主~就這麼跪在澤兒的床榻跟前,等著恩寵,真的不喜歡嘛~~”

  黎澤身子都軟了幾分,喉嚨滾了滾,沒有開口。

  因為他不會主動提,但不代表他不喜歡,這種場景,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呢?

  程玉潔伸出纖手,輕輕點在黎澤襠部的隆起之上:“我看它倒是挺喜歡的~都這麼硬了~~”

  黎澤沒在說什麼,直接吻上了師父的唇瓣,有些微涼,還沾了一嘴的冰藍。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程玉潔直接上手,其他三女配合著,不過片刻,就把黎澤也剝成了白羊。

  黎澤松開了唇瓣,也沒說什麼,既然師父都已經安排到這個份上了,想必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需要他掌控什麼局面了。

  正如他所想,程玉潔不知何時塞了個軟墊在他背後,讓黎澤能舒服靠著,而四女則是以巨龍為中心,交叉趴下,同時吻上了黎澤下身那猙獰的君王。

  四女的位置分布剛好能讓黎澤清楚地看到她們的面頰,能夠注視著親手被他打扮成各式各樣的仙子們臣服在巨龍之下,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他感到愉悅的了。

  而程玉潔准備的口脂,也是經過特殊加工的,如果不用使用靈力,短時間內不會輕易掉色。

  也因此,猙獰的巨龍之上很快就布滿了各色的唇印。

  冰藍色的小一些,朱紅色的明顯要厚上不少,綠色的唇印往往是一觸即發,惹眼的大紅遍布在龍頭,龍身與玉帶之上。

  “呼~~~”

  黎澤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伸出雙手,在程玉潔和崔詩詩的臀瓣上摩挲。

  這樣的景色,足夠讓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為止瘋狂,哪怕是征服了面前這四位仙子身心的黎澤也不例外。

  更能滿足男性征服欲的,是面前這四位在床笫之上徹底臣服於他的仙奴,是為了取悅主人,自願侍奉。

  春色很快驅散了微微寒意,讓屋內的氛圍變得迤邐香艷。

  程玉潔四女也不會一直呆呆舔弄著巨龍,見黎澤一臉享受的模樣,也知道時機差不多。

  於是便按照商量好的,四女一齊站起了身子,背對黎澤。

  胡婉瑩跪在正中央,崔詩詩和遲夜跪在她左右兩側,而程玉潔則沒有跪下,她伸出雙手,扶著師妹的後背,分開雙腿,像是騎馬一般跨在胡婉瑩身上。

  四個人的結構有點類似於一個‘品’字,而黎澤一眼就看出了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也不需要再說什麼,提槍上馬,便是對她們最好的嘉獎。

  猙獰的巨龍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插入了胡婉瑩那泥濘的花徑之中。

  黎澤分出雙手,左右開弓,貼上了崔詩詩與遲夜的粉蚌。

  即便在不動用仙奴印,僅靠手指,他也有信心,能讓兩位仙子體會到人間極樂。

  而在他面前,程玉潔的粉蚌正在開合,其中流出黏膩的愛液,流向了墜在淫豆上的冰藍寶石,拉出一條細线。

  “呵呵……呼~~”

  黎澤調皮地輕吹了一口氣,弄得程玉潔身子不由得輕顫了起來。

  身為黎澤最早的仙奴,她的身子自然也是被開發的最為敏感,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只要是來自於黎澤,都能讓她體會到常人難以想象的歡愉。

  “唔~~”

  她發出一聲喘息,黎澤這次直接貼了上去,將師父的粉蚌含入口中。

  隨後……

  歡樂的樂章奏響在屋內,四女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

  “呀啊~~~嗯~~~”

  “喔噢~~~哦~~~~”

  “哈啊~~~哈啊~~~嗯~~~”

  “咿~~~喔~~~~唔~~”

  黎澤左右開弓,手指像是蝴蝶一般,在遲夜與崔詩詩下身飛舞,時而愛撫,時而撩撥,時而輕捏,弄得兩女已經是氣喘吁吁。

  至於巨龍那就更不用說了,隨著腰身聳動,身下的胡婉瑩時不時便顫抖著身子,花房不斷分泌出愛液,巨龍在花徑之中進出,都將愛液研磨成了白漿。

  而程玉潔的淫豆,也在黎澤舌尖不斷的挑逗下,一直受到刺激。

  很快,盞茶的功夫過去,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面前四女花房幾乎是同時收縮,隨後,愛潮便同時噴涌而出。

  “哦哦哦哦~~奴家被主人的手指玩到去了~~”

  “呀~~小……小壞蛋~~我……喔噢~~~~”

  “嗯~~~澤兒~~哦……主人……馬兒要~~嗯!!!”

  “唔~~嗯~~~哈啊~~啊~~~”

  四女的淫語混在在一起,同時回蕩在房間內,洶涌的愛潮幾乎要將黎澤都淹沒,弄得他雙手,臉上和胯下全都是。

  “咳……哈哈……”

  明明被弄得頗有些狼狽,但黎澤此刻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面前身子還在起伏,依舊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粉蚌不自覺開合的四女,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幾乎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

  要知道面前四女,全都邁入了人仙境,其中還有三位是八宗的一宗之主。

  能征服這種絕色美人,見到這種絕景,讓她們四人心甘情願匍匐在他身下,這種感受,不是三言兩語便能道明的。

  而黎澤對師父極其熟悉,他很清楚,如果師父提前做好了安排,那這不過僅僅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事實也確實如黎澤所想,四女恢復過來之後,便改變了姿勢。

  這一次,方才才被黎澤巨龍寵幸過的胡婉瑩直接靠在了床頭,用自己的身子充當黎澤的靠墊。

  黎澤後腦枕在了師叔那傲人挺拔的峰巒之上,隨後程玉潔和崔詩詩便一左一右貼了上來。

  程玉潔輕吻上黎澤的耳垂,耳鬢廝磨,似乎是說了些什麼。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個有些邪魅的笑意,微微頷首。

  隨後,只見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捆仙索,用靈力操縱著,讓捆仙索一分為二,分別纏繞在了程玉潔與崔詩詩身上。

  於此同時,黎澤雙手下探,分別插入了兩女的大腿之中。

  捆仙索驟然收緊,程玉潔和崔詩詩體內的靈力也被同時封禁,雙腿也直接合攏,緊緊地夾住黎澤手掌。

  胡婉瑩取出眼罩,分別為程玉潔和崔詩詩戴上。

  在床榻之上,被捆仙索所縛的仙奴,不但無法動用任何靈力,道韻,連靈魄也不得離體,與凡人無異,五感被封,便無法動用,這便是仙奴印對仙奴的壓制。

  被戴上了眼罩,失去了視覺的程玉潔和崔詩詩,肌膚便會變得更加敏感,而在這種情況下,兩女的乳峰壓在了一起,沉甸甸的碩果完全遮蔽了黎澤視野,那四粒充血挺翹的紅豆,也都一起入了黎澤口中。

  但即便視线受阻,黎澤也完全不受影響,能夠看到屋內發生的一切。

  此刻遲夜便扭著腰身,雙手抱在脖頸後,用黎澤教給她的拜服姿勢,緩緩蹲在了猙獰的肉龍前。

  很快,巨龍便沒入在花徑之中。

  “叮鈴~~”

  細密的腰鈴聲響起,三女的喘息聲幾乎是同時回蕩在屋內。

  “喔~~唔~~~哦~~~”

  遲夜扭動著腰身,感受這巨龍在花徑之中進出,每一次都能給予她莫大的快感。

  而壓在黎澤身上的程玉潔和崔詩詩,感受到的則是另一種心靈上的刺激。

  明明身為當世最強者,此時卻無法反抗,任由黎澤的手指插入花徑,掌心摩挲淫豆,舌尖舔弄乳頭,肆意玩弄著女兒家最為敏感的三點。

  她們所能做的,卻只有夾緊花徑,取悅他,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沉浸其中。

  不論是不甘,羞恥,還是其他情緒,最終都會被仙奴印轉化成快感,越是清楚自己所處的處境,那快感就越是強烈,越讓她們無法反抗。

  “哈~~~喔~~~哦~~”

  “咿~~~嗯~~~咕~~~”

  “叮鈴~~叮鈴~~”

  三女的喘息聲,以及面前這淫靡的場景,透過感官刺激著胡婉瑩,讓她的身體也沉浸在欲望之中。

  “哈啊~~主人~~夜奴~~夜奴要……齁哦哦哦哦哦~~~”

  最終,遲夜被淹沒在了快感的浪潮之中,花心噴吐出愛潮,無力地趴在黎澤身上,花徑緊緊收縮,象征著臣服於巨龍。

  既然遲夜已經再度高潮,那麼也就需要輪換,由崔詩詩頂替遲夜繼續侍奉,而遲夜則替換崔詩詩,被捆仙索束縛。

  與遲夜不同,崔詩詩沒有選擇正對黎澤,反而是把身子轉了過去。

  解開了捆仙索,她自然能夠感知到黎澤的注視,也正因此,她選擇以這種方式,將自身的魅力盡數展現在黎澤跟前。

  那弧线略有些夸張,又有著極致的軟嫩與彈性的臀瓣,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女修能擁有這等美臀。

  在這極品美臀的後庭之中,插著含苞待放金菊,象征著這朵世人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早已經名花有主。

  崔詩詩跪坐在黎澤雙腿之間,小腿搭在他大腿之上,這樣能夠讓巨龍更加深入花徑。

  隨著她開始聳動腰身,妙曼的樂章也再度奏響,屋內再度充斥著春色。

  “啪~~啪~~啪~~啪~~”

  “噢~~~喔~~~嗯~~~哈啊~~~”

  臀肉與小腹碰撞,發出陣陣脆響,崔詩詩的喘息聲也跟隨著巨龍進出的節奏,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嫵媚;時而嬌嗔。

  黎澤看得出每一次肥臀落下,崔詩詩的嬌軀便會輕顫,她在盡力忍耐,只是為了能夠品嘗到更大的快樂。

  他不介意幫她一把,或者說,他最想看到的,便是這朵秋菊為他而盛開的瞬間。

  黎澤操縱著靈氣,連上了崔詩詩後庭之中那朵金菊,隨著她的粉蚌吐出巨龍,臀瓣再一次從高點落下,他微微牽動,而後,金菊的花瓣張開。

  “齁噢噢哦哦哦哦~~~~”

  龍頭頂在了花心處,從後庭與花徑之中同時傳來的刺激,轉化為了強烈快感,引爆了先前崔詩詩壓抑堆積在體內的全部快感,推著她前往極樂之巔。

  愛潮再一次噴涌而出,這朵秋菊已然為他盛開。

  “呼……呼……”

  崔詩詩無力地癱坐在黎澤胯間,巨龍依舊沒入在花徑深處,方才那一下讓她現在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半晌未回過神來。

  最後便輪到程玉潔,要是按照之前,那便是崔詩詩替換她,但對於深愛的師父,黎澤則動了別的念想。

  他一把抱起程玉潔,下了床榻,站在床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沒讓程玉潔有什麼詫異,黎澤時不時會做些怪羞羞她,這已經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甚至說,程玉潔還有點……甘之如飴。

  黎澤都沒有開口,只是使了個眼色,其他三女瞬間會意,也動了起來。

  “唔~?”

  程玉潔還沒反應過來,黎澤改變了抱著她的姿勢,就像是替小兒把尿一般,用手彎卡著她的膝窩,將雙腿分開。

  猙獰的巨龍挺立,徑直沒入了她已經布滿滑膩愛液的花徑之中。

  “哦~~~”

  程玉潔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聲,而接下來,胡婉瑩便跪在了她身前,吻上了師姐那被束縛著,裸露在空氣中的淫豆。

  崔詩詩和遲夜也同時站到程玉潔身前,一左一右,吻上了她那挺翹的乳尖。

  “咕~~~咿~~~”

  即便是程玉潔,也沒有過這種體驗,瞬間就繃緊了身子。

  可別忘了,她們的唇瓣上都塗有口脂,很快程玉潔的乳峰和小腹上便落下了許多唇印,而黎澤也是沒有半點懈怠,將她抱在懷中,用力扭動著腰身。

  巨龍不斷在花徑之中進出,惹得懷中佳人嬌喘連連,身子也是一樣輕顫了起來。

  對於師父的身子,黎澤再是熟悉不過,花徑收緊,嬌軀輕顫,宮口開始下探,這便是要高潮了。

  他再度加速,而其他三女此時也用唇口吸住了程玉潔的乳頭和淫豆,在這種刺激之下,程玉潔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繃直腳背,享受極樂的浪潮將她徹底吞沒。

  “齁哦哦哦哦哦~~~去……唔嗯~~~~”

  被黎澤抱在懷中,程玉潔嬌軀劇烈顫抖著,噴出大量愛潮,弄得黎澤腳下的毛毯上濕了一大片。

  他有些憐愛的吻了吻師父的眼角,溫柔將她放回床榻上。

  黎澤沒有再刺激師父,他想看看,師父還為他准備了什麼花樣。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程玉潔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黎澤就躺在她身側,摟著她的腰身。

  “嗯?怎麼……”

  程玉潔有些好奇的側過頭,黎澤嘴角微微彎起:“師父對我這麼好,安排了這麼些項目來給我助興,以我對師父的了解,肯定有一個我無法拒絕,看著眼睛都會發直的玩法在最後等著我~”

  聽到愛徒這麼說,程玉潔也不由得紅了臉:“師父這不是……想讓你開心嘛……”

  “那肯定開心,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黎澤又在她唇上輕啄一口:“所以師父還有什麼要展示的,沒有的話我可就要自由發揮了~”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程玉潔撇了撇嘴,給其他三女使了個眼色。

  四女在床榻之上,高舉起雙腿,成十字躺下,臀肉相接,隨後雙腿緩緩放下,打開,就如同緩緩盛放的花朵一般。

  黎澤著實是看著面前這一幕,覺得有些目瞪口呆,因為實在是太美了,一時之間竟有些出神。

  最後,四女的雙腳都落在自己的雙肩上,將私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世上最美最艷的情花,此刻就開在他眼前。

  黎澤喉嚨滾了滾,小心翼翼的走到程玉潔所在的那一角,然後緩緩蹲下,吻了吻師父的眉心:“師父真是……總能給我驚喜……”

  “澤兒喜歡嗎~”

  “喜歡,喜歡的要命~”

  “咯咯~澤兒喜歡就好~”

  程玉潔嘴角彎起:“等到日後仙奴多了,把墨雪也叫上,湊齊六朵八朵,再開給你看~”

  黎澤聽著倒是露出苦笑:“好師父,四個人我都伺候不過來了,再翻一翻,那怕不是要輪上一個時辰。”

  “呵呵~那到時再議~”

  黎澤深吸一口氣,隨後跨坐在了師父的臀肉上,巨龍猙獰昂揚,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以後的事再說……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好好澆灌你們這四朵仙花~”

  屋內再度響起四女的嬌喘聲,夜,還很漫長……

  ……

  翌日,黎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沒等他推開門,門板便被從里側打開。

  “嗯?”

  陳雅站在他身前,笑臉盈盈,伸出雙手,攤在黎澤身前。

  “這是……什麼意思?”

  凌墨雪從陳雅身後走了出來,也是笑著看向黎澤:“這還看不懂啊?”

  陳雅哈哈一笑:“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黎澤目瞪口呆,急急忙忙在儲物戒中翻找,可惜身上的法寶要麼是給師父師叔用的奇淫巧具,要麼就是他自己用,和陳雅屬性不相符的。

  翻了半天,黎澤干脆直接掏了六顆極品靈石出來,放在陳雅手心里。

  “咳咳……哥沒什麼法寶能你的……還是給靈石吧……”

  “嘻嘻~好耶~~”

  陳雅笑呵呵的收下,繞著黎澤一蹦三尺高。

  其余幾女也都從屋子里走出來。

  南宮鳶在黎澤身前站定,看向他:“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不然趕不上朝會了。”

  “保重。”

  “嗯。”

  南宮鳶看著黎澤,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到了嘴邊,也只變成了一句:“你也多保重。”

  她先是女皇,再是修士,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夠和黎澤一起去紅塵中見識一番。

  但在那之前,她要給蚩國一個交代,給黎國一個交代,給因為她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們,一個交代。

  黎澤看得懂她眼中的意味,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如果路過,我會去看看你,看看蚩國。”

  “好,我等你。”

  南宮鳶頭也沒回,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

  遲夜就站在不遠處,兩人很快便離開了天劍閣,不過瞬息之間,身影便已經重新出現在蚩國。

  南宮鳶要准備更衣上朝,穿著便服可不像樣。

  遲夜需要旁聽,自然也要換一身衣裳。

  她正打算回宗,卻感知到南宮鳶的視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便發問道:“怎麼了?”

  南宮鳶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沒什麼……就是有時候……很羨慕國師。”

  遲夜有些啞口無言,笑著搖了搖頭:“黎澤的性格……有些……嗯……”

  “如果下次有機會,你還是當面和他說說,這是你的私事,我幫不了太多。”

  “多謝國師了。”

  南宮鳶沒再說什麼,招來宮女,准備沐浴更衣。

  遲夜原本臉上的笑意頓時變成羞惱心里偷偷嘀咕著:‘真是要死……非要什麼一天不准擦……這下得裹成粽子了……’

  旁人無法看到,在遲夜的肌膚上,敏感處,散落著一堆唇印。

  那一天,拜黎澤所賜,遲夜,崔詩詩,程玉潔和胡婉瑩,幾乎都是沒有一塊肌膚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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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趕慢趕,還是在假期的尾巴把這一篇趕出來了,給讀者朋友們拜個晚年。

  沒什麼吉祥話好說的,就祝大家馬年大吉吧。

  希望每個讀者朋友馬年都能有一匹屬於自己的胭脂馬。

  吐槽也沒什麼好吐的了,要說三角洲吧,官方總是能整點爛活,過個年還沒爽兩天,物價直接起飛,天天盯著玩家手里那點哈夫幣鼓搗。

  大伙都習慣了,就這個逼樣了。

  要說春節檔電影吧,那罵的專業的,罵的比我難聽的視頻博主太多了。

  我說不賴啊家人們,今年春節檔由xxx買單,沒有爛片嗷。

  國師承擔所有了說是。

  懂不懂什麼叫一鏡到底啊?

  我自己就看了飛馳人生3和鏢人,非常好看家人們,強烈推薦,看得太爽了

  槍車球是男人永遠的浪漫,中國男人得再加一個

  槍車球劍。

  新年快樂,今年會努力更新,完結御仙!說到做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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