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御仙

第二卷 第38章 春雨別

御仙 清風霜雪 12342 2025-09-23 17:48

  黎澤與凌墨雪漫步在蚩國街頭,如今兩人已經來到了距離蚩國皇都只有百里地之隔的奉天城。

  就如凌墨雪之前所言,在此居住的大多是富商權貴,雖比不得天子腳下,但沿路所見,道路干淨整潔,也無乞兒出沒。

  而就尋找星河觀內門弟子左畢宿一事,黎澤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哎呀哎呀,舞劍仙子與黎少俠能來到我們奉天鎮,真是我們奉天鎮的福氣啊。”

  “城主大人客氣了,其實此番前來,是想找城主大人尋人。”

  黎澤禮貌點頭,對於面前的這位熱情城主,其實心中倒沒什麼意外。

  不論是黎國四皇子的身份,還是天劍閣嫡傳弟子,任意其中一個,都足以讓他成為他國一國之主的座上賓。

  面前不過是為城主而已,倒也沒什麼稀奇。

  聽到黎澤開口,身子有些虛胖的城主咧嘴一笑。

  “哎呀哈哈,瞧瞧黎少俠說的,不過是找個人而已,包在我趙金身上。”

  “其實,我是想問問城主大人問問,星河觀的弟子何處可尋?最好是那些修為比較高的弟子。”

  “哦?”

  聽到黎澤的問題,趙金端起了桌上的茶水。

  “這星河觀的弟子,著實有些難尋啊,黎劍俠是有所不知,平日里就連我也尋不到她們人影呢。”

  “哈哈,正是因為難找,所以才勞煩城主嘛~”

  黎澤微微一笑,右手伸出,放在桌上。

  赫然是一顆中品靈石。

  趙金頓時喜笑顏開。

  “唉呀~黎少俠真是少年英雄啊~這事我自然是要幫的~不知,黎少俠找我們星河觀弟子是……”

  “實不相瞞,最近修行遇到了些瓶頸,又不好向家師開口。”

  “聽聞星河觀弟子能卜算天機,窺見乾坤,在下屬實是有些心動。”

  “此事……又不好讓家師知曉,還望趙城主保密……”

  話說完,又是一塊中品靈石遞出。

  趙金嘴角的笑容便更盛了幾分,將桌上的兩枚靈石收入懷中。

  “哎呀~好說好說!黎少俠放心,此事我一定保密~”

  “黎少俠啊,這樣,你寬限我兩天,此事,我定然幫你安排妥當,如何?”

  “那自然是信得過城主的。”

  黎澤微微一笑。

  趙金也是一拍大腿。

  “好,此事就這麼說定了,那就請黎少俠先回去休息,靜候佳音。”

  “多謝趙城主。”

  “唉阿婓啊!怎麼沒點眼色,快送送我們黎少俠和舞劍仙子啊。”

  黎澤並未多留,與凌墨雪離開了城主府上。

  回到客棧,凌墨雪看向黎澤。

  “師弟為何不直接說要找左畢宿?”

  黎澤搖了搖頭。

  “我們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直奔左畢宿而來,對方必然起疑。”

  凌墨雪點頭,再次發問。

  “那接下來,師弟打算如何?”

  “等。”

  簡單一個字,並無其他。

  凌墨雪又點了點頭。

  “不錯嘛,確實,等為上策,師弟小心謹慎,心思縝密,看來就算一個人歷練,也並無不可嘛~”

  聽到師姐這話,黎澤笑著搖了搖,摟住了她的腰身。

  “那可不敢,還要向師姐多學學呢。”

  “呵呵~今日嘴倒是甜~”

  凌墨雪笑著拍了拍黎澤的胸脯。

  “不過可不知道,那位趙城主,會不會派人盯梢呢,今天還是饒了師姐吧~呵呵~”

  黎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摟著師姐,將頭埋入她的發絲中,嗅著她身上那獨特的梨花香。

  “怎麼了?”

  凌墨雪拍了拍黎澤的肩頭,後者只是笑著搖頭。

  “只是想聞師姐身上的香味罷了。”

  “貧嘴~”

  凌墨雪笑嘻嘻的,伸出蔥指,戳了戳黎澤的額頭。

  “好了,莫要作怪了,打坐修行吧。”

  “好。”

  黎澤與凌墨雪脫去鞋襪,盤膝打坐在床上。

  僅僅只是坐在黎澤身旁,天地靈氣比起以前都會以數倍的質量凝聚,進入凌墨雪體內。

  而這種規模的靈氣波動,也自然瞞不過城內的其他修士。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知曉劍仙子的兩位嫡傳弟子來到了奉天城。

  這一消息,當天晚上,便出現在了蚩國女皇的案頭。

  “劍仙子的嫡傳弟子?”

  蚩國女皇皺著眉頭,看向了身旁的宮女。

  “這兩人是什麼來頭?”

  宮女彎腰低頭,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道。

  “回陛下,劍仙子的兩位嫡傳弟子,年紀稍長些的叫凌墨雪,人稱舞劍仙子,前些年不是淫教鬧得沸沸揚揚,就是這位仙子牽頭,剿滅了淫教。”

  “這事我有印象……當時那淫教在蚩國鬧得也是沸沸揚揚……那這個黎澤呢?”

  問到這里,宮女的頭垂得更低了些。

  “陛下……這黎澤……是黎國的四皇子……”

  蚩國女皇聽了,眯起了雙眸。

  “我道是誰……原來這就是黎皇最寶貝的那個小兒子……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宮女跪在地上行了一禮,退出了御書房。

  蚩國女皇伸出手,輕撫著案上的黎澤二字。

  “黎澤……黎澤……不錯,很好……”

  女皇將奏折合上,面色陰沉。

  其實打心底來說,她是很討厭這個黎澤的。

  當年就因為這個四皇子,蚩國在與黎國簽訂的條約上可沒少被刁難。

  可她也清楚,黎澤在蚩國這件事,要是黎皇不清楚就罷了。

  萬一要是黎皇清楚,而黎澤又在蚩國出了什麼三長兩短……

  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所以即便不情願,她也得關注關注這個黎澤。

  “嘖……真是麻煩……偏偏在這個時候……”

  蚩國女皇輕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又俯首在案邊,翻開了另一張奏折。

  ……

  對於修行中人來說,兩日不過眨眼功夫。

  日子一到,趙金一大早便派人來請黎澤與凌墨雪兩人,前往當地最有名的酒樓-聚仙閣。

  “哎呀哎呀,兩位蒞臨我們聚仙閣,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哈哈~”

  聚賢閣的小二站在門口迎接,只是黎澤看了看面前這五層高樓,在寸土寸金的鬧市區占了數十畝地的豪華閣樓。

  怎麼也沒法和對方口中的‘小店’,聯系在一起。

  黎澤苦笑著搖了搖頭,跟著小二,走上了最頂層的包間。

  趙金早已坐在里面,在他身側隔了約莫三個身位,還坐著一個穿著黑袍的年輕女子。

  那黑袍的樣式黎澤見過,正是星月觀門下。

  黎澤抱劍行了一禮。

  “見過星月觀的仙子,還不知如何稱呼。”

  見到黎澤如此客氣,那星月觀的女弟子也是站起身來,欠身一禮。

  “當不起這一句仙子,不過修行時間早了黎師弟些。”

  “黎師弟若是不嫌棄,便稱呼我程倩一句,程師姐便是。”

  “那今日便勞煩程師姐了,事成之後黎澤必要重報。”

  一番話說得極為客氣,倒不像是黎澤聽聞中的那般倨傲模樣。

  趙金在一旁招呼起來。

  “哎呀,諸位都是八宗的青年才俊嗎,黎劍俠和凌仙子也別客氣,入座入座,我已經和酒樓的老板說好了,今日讓兩位也嘗嘗我們奉天城的特色佳肴,哈哈哈哈。”

  “那便提前謝過趙城主了。”

  “哎~談什麼謝,日後還要和黎劍仙和凌仙子多多往來,只要在這奉天城,有何事,都盡管找我趙金,嘿嘿~”

  黎澤點頭致意,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程倩身上。

  “程師姐,可否勞煩師姐現在就為我卜上一卦。”

  後者則是微微一笑。

  “黎師弟莫要心急,這卜算一事,要講究天時地利,等師姐先運功,半個時辰後,自然為黎師弟算上一算。”

  “如此甚好。”

  黎澤也不急於這一時,不過盞茶的功夫,酒樓便開始起菜。

  對方如此盛情,黎澤倒也不好拒絕,確認了飯菜無誤之後,桌上四人便動起了筷子。

  半個時辰之後,程倩便來到了黎澤身前。

  “黎師弟,時辰差不多了,那就先請黎師弟伸出手來。”

  “好。”

  黎澤伸出右手,程倩掐動法決,伸出右手食指,點在了黎澤掌心。

  “嗯……”

  三人就這麼看著程倩雙眸緊閉,左手法決不斷掐動。

  然而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程倩的眉頭倒是越皺越緊,手中的法決倒是不動了。

  凌墨雪和黎澤面面相覷,之前他們不是沒見過星河觀的弟子算過卦,不過這麼久了,還沒個反應的,倒是讓兩人有些意外。

  半晌,程倩收回了手,睜開雙眼,面上透露著些許蒼白。

  “抱歉……我修為淺薄,算不出黎師弟什麼……讓二位見了笑話……”

  說到這里,程倩臉上又帶了些許不正常的紅暈,也不知是羞還是受到了反噬。

  黎澤趕忙搖手。

  “不不不,這不怪程師姐,師姐我這里有回靈丹,快些服下調息吧。”

  “多謝黎師弟了……”

  黎澤眨眼間便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白瓷瓶,從中倒出了兩粒丹藥。

  程倩接過,服下之後便打坐調息。

  對於星河觀弟子來說,卜卦也是在窺探天機。

  一旦卜卦失敗,自然會遭到反噬。

  “唔……”

  趙金在一旁沉默不語。

  怎麼回事……程倩的修為也有靈海六層了……就算卜卦不成……倒也不至於被反噬吧?

  奇了怪了……

  另外兩人倒也不知道趙金心里在想什麼,只是擔憂的看著程倩。

  反噬這種事情,往小了不過是體內靈氣波動,調息片刻就好。

  往大了……那可搞不好會走火入魔,甚至影響修為,心境種種方面。

  萬一程倩出了什麼三長兩短,那黎澤心底倒還過意不去了。

  好在一炷香之後,程倩便停止了調息。

  “程師妹,如何了?”

  凌墨雪關切的看向程倩,後者起身,微微一笑。

  “多虧了黎師弟的丹藥,並無大礙,只是……”

  話音一轉,臉上的表情又變得苦澀起來。

  “只是……黎師弟拜托的事情,恐怕師姐是無能為力了……”

  黎澤彎起嘴角。

  “師姐無礙就好,至於卜算一事……程師姐可還認識其他的星河觀弟子了?”

  “我剛剛探查到,黎師弟的修為,有靈丹境了吧?”

  “是,靈丹七層了。”

  “呀……黎師弟,今年不過才剛滿十七吧?這就靈丹七層了?”

  “是。”

  黎澤笑著點頭。

  原本在和青河交手時候,他才靈丹五層,但胡婉瑩突破,再加上斬出那一劍,近乎讓他毫無停滯的接連突破兩境。

  程倩不由得感慨道

  “黎師弟真是天資縱橫啊……”

  “師姐廖贊了,不知師姐認識不認識靈丹境的師兄師姐,好替我卜算卜算。”

  “唔……”

  程倩點了點頭。

  “認識倒是認識……只是想要師兄出手算卦……這……罷了,我替你問問吧。”

  “那就多謝程師姐了。”

  “呵呵~謝什麼,我們八宗弟子氣同連枝,互幫互助,應該的嘛~”

  程倩微微一笑,黎澤和凌墨雪都是點頭。

  趙金連忙附和道。

  “哎呀~真是英雄稀英雄啊~,黎劍俠,這樣,我倒是認識一個星河觀的高人,不如,我請他來替黎劍俠你卜算卜算如何?”

  黎澤一聽,大喜過望。

  “當真?那還是要勞煩趙城主了。”

  “唉~不麻煩不麻煩,收人……呃……哈哈,我和黎兄弟一見如故,這點小忙,總是要幫的嘛~”

  “那黎澤在此先謝過趙城主了。”

  “你看你看,又和我客氣是不是。”

  黎澤嘴角帶笑。

  “那黎澤就靜候城主佳音了。”

  “好說好說,黎師弟再等我兩日。”

  ……

  一番寒暄之後,趙金和程倩離開了酒樓,黎澤和凌墨雪又回到了客棧。

  “我倒是沒想到,那程倩只有靈海境……看她受了反噬,還真嚇了我一跳。”

  剛回房間,黎澤就忍不住嘆氣。

  凌墨雪掩嘴一笑。

  “黎劍俠要是壞了別人的修行路,那下半輩子可得養著人家呢~”

  “這還要調笑我啊~師姐你真是……”

  黎澤搖了搖頭。

  “呵呵~看得出,那趙金想拉攏你呢。”

  “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再說吧。”

  談到趙金,黎澤的表情毫無變化。

  誰知道這些個官場上的人,見面說出來的話,能有幾分真?

  “再說了,到底是想拉攏我,還是想拉攏師父,那可難說呢。”

  黎澤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倒是凌墨雪走過去輕輕拍著他的肩頭。

  “師弟怎麼說也是十七歲的靈丹七層,沒看程倩年紀大你不少,不也只是靈海境?”

  “如此天資,別人想要交好也是常事。”

  “不說這個了,師姐,我去將那些打包來的飯菜分給乞兒,去去就回。”

  “那師姐跟你一起。”

  聽到黎澤要走,凌墨雪立刻提議要跟在他身側。

  前者嘴角彎起。

  “不過片刻功夫,就在距離奉天城五十里地的小鎮,師姐還要跟著干嘛,一炷香便回來了。”

  “那你自己當心些~”

  “嗯。”

  看得出黎澤並不想讓自己跟隨,距離又確實不遠,凌墨雪也沒有堅持,便隨他去了。

  總共就四個人,三個都是修行中人,吃菜也都是淺嘗輒止。

  那一桌的飯菜,黎澤不忍心浪費,找店家都包了起來。

  對於趙金和他們這些修行者而言,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頓飯罷了。

  可對於有些人而言……這可能就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奢望的飯菜……

  距離奉天城五十里地的同鄉鎮,明明相隔不遠,而奉天城內見不到的乞討者,在這里卻能看到不少。

  黎澤來到鎮內,去了乞兒聚集的地方,將飯菜都發給了那些餓著肚子,灰頭土臉的孩子。

  十幾個孩子聚集在一起,有個孩童抬起頭來,看向黎澤。

  “大……大哥哥……你之前給我們饅頭……今天又給我們帶這麼好吃的菜,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做呀?”

  聽到這話,黎澤搖了搖頭。

  “大哥哥不用你們做什麼,放心吃吧。”

  “哦……”

  十幾個孩子,也就這個孩子好奇心重,問了一句,其他的都在狼吞虎咽,生怕吃慢了,就沒得吃了。

  黎澤怕他們不夠,又去走去街邊的饅頭店,買了幾十個饅頭。

  此時雖是晌午,但天色昏暗,烏雲密布,朦朧細雨滴落街頭。

  街上過客行色匆匆,打起了油紙傘,卻無人朝著這些陰冷的角落多看一眼。

  黎澤正走著,卻看到迎面走來兩道身影。

  紫色的傘,紫色的長裙。

  在這灰暗的長街上,顯得格外矚目。

  撐傘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

  紫色將她含苞待放的身軀包裹,明明沒有多少肌膚裸露,卻與其年齡顯出了一番極不相符的媚意。

  在她身側的紫衣女子一身長裙,身段姣好,面上帶紗,而黎澤從那眼神中,讀出了些許凶戾。

  如果只是衣服顯得引人注目,黎澤倒也不會注意,可是真正吸引他的,是兩人身上散發的靈氣波動。

  一個靈丹境,還有一個,看上去和師姐的氣息差不多。

  怪哉,這無名小鎮,怎麼憑空出現了靈丹境和靈魄境的高手?

  黎澤想不明白,卻未曾想,他在對方眼中,也頗為扎眼。

  一席白衣,腰掛長劍,背後還背著用白布裹起來的一把劍,更重要得是白衣上的圖案,兩女都認識。

  那是天劍閣的標志。

  年齡稍長,臉帶面紗的女子小聲傳音。

  “聖女……是個靈丹境的天劍閣弟子,我們要不要……”

  被稱作聖女的紫裙少女搖了搖頭。

  “我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人也搶到了,沒必要節外生枝……”

  話正說著,兩女與黎澤擦肩而過。

  感知到身後黎澤的氣息,紫裙少女回眸。

  卻看到黎澤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不少饅頭,分給了小巷中的乞兒。

  少女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一個靈丹境的修士,會做這種事。

  不過很快便收回目光,向前走去。

  “大哥哥……謝謝你……你是好人……”

  幾個小乞兒跪在地上,眼中含淚,給黎澤磕頭。

  黎澤沒說什麼,搖了搖頭,側身,沒有受他們的禮。

  “都起來吧,別跪了,這些饅頭藏好了,別讓其他人看到了,別舍不得吃,放久了會壞,被別的乞丐看到了,會被搶。”

  “是……謝謝大哥哥……”

  “不必謝我,將來的路,還需要你們自己走。”

  黎澤只是搖了搖頭。

  “大哥哥能幫你們一次,卻不能一直幫你們,好孩子,多打聽打聽,有沒有地方招收弟子,心誠所致,金石為開,還是想辦法自己活下去。”

  “多謝大哥哥提點,大……”

  孩童的話還未說完,已經被靈力托著身子站了起來,而黎澤的身影,也已經消失。

  若不是手中的饅頭還散發著熱,恐怕任誰都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幻境。

  黎澤走後,就在不遠處的街角,兩名紫裙女子的身影浮現。

  “聖女……該走了……遲了的話,宗主又該罰我們了……”

  紫裙少女撇了撇嘴。

  “知道了,真囉嗦,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早知道還不如我一個人出來。”

  “……”

  身旁帶著面紗的女子沉默不語,只是眼神中,一抹怨恨轉瞬即逝。

  “算了算了,回去吧……”

  紫裙少女看著那一群抱著饅頭的乞兒,眼中卻沒有焦距。

  哥哥……你現在,在哪呢?

  ……

  黎澤將饅頭發給乞兒們,便回了奉天城。

  並不是他沒能力幫助這一群乞兒,只是就像師父所說,救了一個,那便會救下一個,那下下個,無窮無盡,他一人也救不過來。

  更何況,黎澤也流浪過,世間百態他見得多了,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他也不是沒遇過。

  若是真憐憫這些乞兒,那最好的辦法,還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就如同黎澤所說,來回不過半柱香的時間。

  回到房間之後,黎澤便和師姐說了剛剛在同鄉鎮遇到了兩名身著紫裙的修行者。

  聽到黎澤的描述之後,凌墨雪倒是顯得有些詫異。

  “紫裙……那她們裙子上有沒有標志?”

  “這……非禮勿視,我怎麼好仔細觀察?”

  凌墨雪點了點黎澤的額頭。

  “傻師弟,就算是見到我們天劍閣弟子,也要好好觀察對方,不要因為是同門就掉以輕心,更何況其他的散修了。”

  “再者,聽你的描述,那兩名女子,倒像是逍遙島的弟子。”

  “逍遙島?那又是什麼?”

  黎澤一直在山上修行,對八宗弟子倒頗有了解,除去八宗之外的門派,他還真不清楚。

  凌墨雪給他解釋道。

  “逍遙島算是個亦正亦邪的宗門,門派行事講究隨心所欲,又與凡間沾染頗深,也為四國不喜,久而久之,便稱呼她們為魔教。”

  “有傳聞逍遙島在某個湖泊之上,藏於陣法之中,外人難以尋覓蹤跡。”

  “其實我猜,多半是藏在了某處洞天福地中,就和我們天劍閣山頂一般。”

  “逍遙島還有個標志,那就是只收女弟子,宗門標志又是紫色。”

  “因此除了八宗之中喜好紫色的女修,一般看到紫裙的女修,應該就是逍遙島的弟子了。”

  黎澤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

  “那,心法兵器,有無特點呢?”

  八宗之中,天劍閣毫無疑問便是劍,冶寶坊經常鍛造法寶,武器便多以錘等重武器見長。

  星河觀的標配,便是卜算用的銅錢、八卦、拂塵等物。

  幻宗擅長變化與幻陣,奇門宗則多用八門遁甲,以遁術與八門見長,雖然在武器上與星河觀有所重合,但是一旦出手,便知曉兩派的分別。

  靈藥館不擅長對敵,主要都在醫術與煉丹上。

  可丹爐,控火,醫術,花草,何嘗又不是她們的武器?

  從武器和靈氣屬性以及心法上,大抵便能判斷八宗弟子屬於哪個門派。

  而聽到黎澤的問題,凌墨雪卻是搖了搖頭。

  “逍遙島的心法,講究的便是隨心所欲,念頭通達,所以並沒有其標志性的武器,法寶與心法,唯一的標志,可能就是紫裙了。”

  “這樣啊……”

  黎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凌墨雪下一句話,便讓他愣在了原地。

  “說起來,你和逍遙島的島主,也就是她們的宗主還有些過節呢。”

  “唉?”

  “當年,逍遙島的島主便是惹惱了師父,導致師父要下山教訓她,也就是當年,她打傷了你。”

  黎澤瞳孔驟然收縮,腦海中浮現過方才驚鴻一瞥,那少女的容顏,其眉眼,和她記憶中的某個身影,極為相似。

  “師姐,我去去就回!”

  “唉!?”

  凌墨雪還沒來得及攔,面前的黎澤便直接消失在了房間內。

  ……

  同鄉鎮。

  不過片刻的功夫,黎澤便回到了方才那條小巷。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乞兒們吃完了東西,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黎澤站在原地,看著來來回回的人群,卻再也尋不到那方才兩名紫裙女子的身影。

  雨依舊朦朧,行人匆匆,黎澤心中卻一陣冰涼。

  “莫要心急,四皇子殿下。”

  從他身後傳來了青河的輕笑,黎澤回首,便看到她撐著一把青色的油紙傘,走到了他身前。

  “人已經走了,四皇子殿下可別淋濕了身子,小心染上了風寒可不好。”

  黎澤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是你搞的鬼?”

  “巧合罷了~我又不是星河觀的宗主,可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

  “她……”

  黎澤剛開口,青河便將食指豎在了自己唇上。

  “噓~四皇子莫要心急,等你四日後見到左畢宿,屆時我再告訴你~呵呵~”

  青河彎起嘴角,黎澤咬著牙,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平復心境。

  “我都幫四皇子撐了這麼久的傘了,四皇子殿下還不回去?要我為你撐到幾時?”

  青河眯起眼睛,笑得好看,黎澤卻是清醒過來,自己尋人心急,已經失了分寸。

  “多謝青河小姐了。”

  黎澤拱手一禮,正要離去,又被青河攔了下來。

  “別急,四皇子殿下可記得,見到左畢宿,可別露餡,我那蛇鱗可要藏好了,若是打草驚蛇,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青河小姐的囑托我定然放在心上,先走一步。”

  黎澤點頭致意,沒有多留,右腳踏上,從儲物戒中飛出一柄長劍,落於他腳下,隨後身形衝天而起。

  自始至終,周圍沒有任何一個行人的目光停留在兩人身上,就好似他們從不存在一般。

  青河彎起嘴角,打著青紙傘,哼著小調,就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春雨連綿,連帶著那柄青傘,一同化在了連綿細絲中。

  再次回到房間,黎澤面上有些悵然若失。

  凌墨雪沒有開口,只是起身,摟住了他。

  兩人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相擁。

  嗅著師姐青絲上的淡雅梨香,黎澤腦海中,又浮現了小時候和師姐在山頂練劍的場景。

  “辛苦了,澤兒,今日便早些休息吧。”

  “嗯……”

  沒有交流,僅僅是相擁,凌墨雪都能感受到黎澤心緒的繁雜紛亂。

  無需多言,靜靜地依靠,黎澤都能感受到,心中寧靜了許多。

  他就那麼摟著她,上了床榻,嗅著梨香,沉沉睡去。

  ……

  “他娘的……”

  趙金府上,一個穿著黑袍,長相清秀的男子,將手中玉杯摔到了地上。

  杯身碎裂,旁邊的侍女嚇得渾身顫抖,卻不敢隨意動彈,任由那碎片濺射在她身上。

  “哎呀,左兄弟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被兩個婊子給耍了……到手的鼎爐也飛了,真是該死……”

  “這……好不容易尋來的玄陰之體……唉,也不知那逍遙島是如何得知的。”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煩。”

  黑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左畢宿。

  趙金嘿嘿一笑。

  “左兄弟,有常言道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丟了個玄陰之體,可還是有其他人送上門來的嘛~”

  “其他人?誰?”

  左畢宿面帶疑惑,趙金隨後便詳細與他說了黎澤找人算卦,以及程倩今日卜算失敗一事。

  聽到黎澤與凌墨雪,左畢宿倒是直搖頭。

  “趙老弟啊,你是不知道那天劍閣的弟子有多難纏,至於舞劍仙子?呵……當年剿滅淫教可就是她起的頭,我可勸你一句,要是活膩味了,大可招惹他們試試。”

  “那凌墨雪和程倩一樣,都是動了便後患無窮的貨色,為了一時快活把自己搭進去,可不值當。”

  “這……我還以為左兄弟會感興趣呢,那我去給那兩人推了去?”

  左畢宿搖了搖頭。

  “倒也不必,此事也是個機會,我去和黎澤交識一番,替他卜上一卦,也算是交個好。”

  “不過你這倒也提醒我了,最近最好收斂些,可別露了陷,給凌墨雪盯上了,可不夠你死的。”

  “呃……這……可我這眼見就要突破在即……這……”

  趙金聽到這話,有些猶豫,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才達上了左畢宿這條线,通過旁門左道,不過半年時間便已經靈氣境了。

  平日里還根本不顯現,就好像是個普通人一般。

  眼見就要突破到靈體境了,現在叫他收手,那可當真讓他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左畢宿嘆了口氣。

  “趙老弟啊,不急於這一時,再說了,那兩人看著也不會在此停留多久,你等離了這兩瘟神,安安穩穩的豈不美哉?”

  “長生又豈急於這一時呢?”

  “有道理……還是左兄弟說的對。”

  趙金點了點頭,顯然是將左畢宿的話聽了進去。

  “我和那黎澤約好了四日後把你引薦給他,就按照約定的日子來?”

  “就這麼來吧,唉,今日實在是心中煩悶,來來來,趙老弟,今晚我們一醉方休!”

  “哈哈哈~好好哈,一醉方休!”

  趙金咧嘴一笑,看向身旁一直候在邊上的侍女。

  “還愣著干什麼?快去叫廚子燒兩個好菜,再取兩瓶仙釀過來!”

  “是,老爺。”

  那侍女急忙轉身,小跑出門。

  左畢宿看著侍女的背影,哈哈一笑。

  “趙老弟還是下手快啊,那小丫頭雖然不是什麼特殊體質,但長得還算標致,采補一番倒也不錯,呵呵~”

  “嘿嘿~左兄弟若是不介意,今夜那便讓那丫頭侍奉左兄弟?”

  “哈哈哈哈~還是趙老弟懂我~”

  “嘿嘿嘿嘿~”

  ……

  四日之後,又是相同的酒樓,相同的包廂,只不過這次,不止多了個程倩,還來了個左畢宿。

  見到正主,黎澤臉上露出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

  “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哈哈,黎師弟與舞劍仙子真是盡顯天劍閣劍宗風范,我姓左,名畢宿,也不過是年長黎師弟幾歲,便斗膽自稱一句師兄了。”

  “左師兄哪里話,只是先前卜算未果,還害得程師姐受到反噬,左師兄肯來,已經是看在我們天劍閣的面子上了。”

  “唉~黎師弟此言差矣,事情詳細我可是都聽程師妹說了,黎師弟出手便是丹藥相遞,關切有佳,只怪她境界未到,算不出黎師弟的福緣罷了。”

  “說起來黎師弟想要算什麼,這我倒還真不知。”

  “最近遇到些瓶頸,想勞煩左師兄幫忙看看,何時能夠突破。”

  “原來如此……”

  一番客套時,黎澤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塊上品靈石。

  “左師兄,卜算一事需要些緣物相抵,黎澤手上也沒什麼多余的法寶,這靈石,還請師兄收下。”

  “哎呀,黎師弟這可使不得,且不說你我相識皆是有緣,我算上一卦,倒還值不上這個價錢。”

  這倒也不是左畢宿亂說。

  他們星河觀靈丹境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找個靈丹境的算一卦而已,出手價格能值十塊中品靈石就已算是賺得不少了。

  黎澤一出手就是十倍,他當真有些不敢收。

  對方給的福緣越多,相對應,算出來的東西就得值得上這個價。

  他這一出手就是一塊上品靈石,左畢宿生怕自己沒算出什麼,還得搭進去半條命。

  “這……黎師弟,你是不知,我們卜算也講究一個福緣對換,你拿出這一塊上品靈石,我就得算出配得上這個價錢的東西來,這……”

  左畢宿有些進退兩難。

  黎澤也有些傻眼,東西都已經拿出來了,難不成還收回去?

  倒是坐在黎澤身旁,一直嘴角掛著溫婉笑意的凌墨雪此刻開口道。

  “怪我之前沒和師弟細說,他初次下山,確實對星河觀的卜算一道不甚了解。”

  “靈石都已經拿出來了,也不合適再收回去。”

  “那倒不如,這塊上品靈石,也算是一分為二。”

  “半塊就勞煩左師兄出手,另外半塊,也算是之前對程師妹的補償,這樣如何?”

  凌墨雪此番話說出口,左畢宿和趙金都是臉上帶笑。

  “早就聽聞舞劍仙子溫婉大方,冰雪聰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哈哈哈程師妹,你可多學著些啊~”

  “師兄,這……”

  程倩有些錯愕,剛想開口拒絕,便被凌墨雪堵住了話頭。

  “程師妹收下便是,之前反噬,師弟給丹養傷是應該,上次卜算,師弟既不懂規矩,沒有給緣物,也害得程師妹遭了反噬,心中有愧,這點薄禮,也算是我們的補償。”

  隨後凌墨雪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程倩也知道再拒絕也不合時宜,欠身一禮。

  “那便謝過黎師弟與凌師姐了。”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左畢宿哈哈一笑。

  “黎師弟,莫急莫急,左師兄我素來好酒,沒喝盡興也算不出什麼來,我們先吃上再說,酒過三巡,我再替你卜算天機~”

  “這……師兄,我……我不會喝酒……”

  黎澤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左畢宿臉上笑意依舊。

  “無妨無妨~黎師弟你以茶代酒便是~”

  “多謝師兄體諒。”

  “這是什麼話,來來來~”

  左畢宿說著倒滿了酒杯,一飲而盡。

  “這美酒佳釀可是好物啊!還可助力修行,黎師弟以後若是有機會,不妨試試。”

  “多謝師兄好意,日後若有機會,必定來找師兄痛飲一番。”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便,比那上品靈石,更得師兄心意,哈哈哈!干了!”

  說罷又是一杯下肚。

  黎澤只是舉起杯中茶水,也一飲而盡。

  就如同左畢宿所說,酒過三巡,左畢宿原本清秀的面頰上染上了一抹紅暈,身上原本還有些陰柔的氣息,此時倒是平復了不少。

  “來來來,此刻正值三分微醺,正是窺探天機的妙時,黎師弟,且看我為你卜上一卦,哈哈!”

  別的倒不說,左畢宿畢竟是靈丹境修士,本事倒還是有幾分。

  只見他伸出左手食指,點入酒杯之中,一滴酒液於他手指中變幻,一甩而出,便在飯桌正上方,凝成了薄薄的一片八卦。

  “起!”

  左畢宿右手連拍了三下桌面,隨後伸出中指與食指,二指合並,於左掌心寫了個法決,隨後閉上了雙目,左手拇指掐動其余四指,口中喃喃有詞。

  隨著左畢宿的動作,眾人便看到那八卦轉了起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又重新化成了一滴酒液,消散在空中。

  左畢宿睜開雙眼,雖然是紅著面頰,眼中卻十分清醒。

  “黎澤師弟果真是福緣深厚,我且算不出你這瓶頸何時能夠突破,不過,倒是算到了別的東西。”

  “是什麼?”

  左畢宿嘴唇微動,眾人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想來是直接傳音給了黎澤。

  倒是黎澤聽完之後,面色頗有些古怪。

  “哈哈哈哈~黎師弟這表情當真是精彩絕倫~想來黎師弟自己也不清楚吧,哈哈哈哈~”

  左畢宿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今日能遇見黎師弟屬實是妙哉!當浮一大白!”

  黎澤聽到這話,面上的古怪之意更濃了些。

  因為左畢宿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儲物戒最深處,靜靜躺著一片青色的蛇鱗。

  ——————分割线————————

  總算是玩到了心心念念的黑猴,真是太爽了,這就是我們國產的第一款3A啊,這就是齊天大聖啊!

  四天拿下一千萬銷量,你們有沒有這樣的齊天大聖啊!

  給我衝!!惹啊!!!

  一周目沒做什麼收集,打了個壞結局。

  二周目准備全收集,目前剛到小西天。

  再見虎先鋒,三刀剁碎你的虎頭。

  就這?你這紙老虎,不如我寅虎的大刀一根。

  讓你也知曉什麼是真正的快慢刀高手!

  一家三口?一起死罷!

  我知道芒果冰口中的五周目彩蛋是什麼了。

  等到五周目,我定要做那跳出三界外的齊天大聖!

  唉,嫦娥和八戒的愛情故事真好哭啊。

  白頭發的那個是太陰星君,不是嫦娥,嫦娥是宮女的官職,紫蛛兒才是嫦娥。

  太感動了,這就是我們自己的游戲,我們自己的文化。

  誠然在游戲細節與部分地方還有些不足,但是這些中國人一聽便家喻戶曉的故事,這些中國人一看便沉浸其中的藝術表現。

  還有那首一響起,便忍不住要舞棍打上天庭的雲宮迅音。

  對,太對了!

  速速出大鬧天宮dlc,安排個天界三大反骨仔同台競技。

  一個明里反,一個暗里反,一個隨時反。

  大聖,二郎,三太子。

  猴子:明天造反。

  二郎神:算我一個。

  哪吒:我不去。

  猴子:先殺托塔李天王。

  哪吒:改到今天造反。

  還有他們說的那個亢金龍惡墮,適合出本。

  情節確實是適合,就是龍娘長得忒難看了點……

  更何況……

  我初見亢金龍的時候:這誰啊?臥槽龍!臥槽白粉色的!真好看!

  變成龍娘:怎麼這麼逼丑,這誰安排的化妝師?

  別人給我提起惡墮情節:?亢金龍誰啊?有這號人嗎?不是純路人嗎?

  後面他們說撞開了金鐃的就是她,我才恍然大悟想起來這麼個角色……

  只能說西游記電視劇里好多神仙都是登場一次直接下线,現在也不看電視劇暑期檔重播了,確實是記不得了。

  還有就是四妹的劇情,其實我一周目揭開了兩道符,我是打算做的,結果逛著逛著跑岔了路,到了百眼魔君那,順手給他殺了,這才知道原來我任務沒做完。

  不過劇情也雲了確實很慘。

  希望游科dlc可以安排個四妹的happy end。

  網上還有不少人吵孫悟空怎麼能和白骨精談戀愛,一點逼格沒有。

  我只能說,不了解斗戰神的劇情導致的。

  但凡你對這段劇情有點好奇,去看了斗戰神的劇情設定,都不至於對白骨精有那麼大的惡意。

  只能說這段改編合理,但是缺乏鋪墊。

  他還是忘不了斗戰神,他真的,我哭死。

  就像我還是忘不了天涯明月刀,唉,白雲軒,我的意難平。

  天香大師姐,真慘啊……

  唉,慕情。

  唉,曲無憶,笑道人。

  唉,離玉堂,韓瑩瑩。

  還有這周科隆游戲展,村里的第二個大學生,影之刃零。

  啊說到這個,我又有說頭了。

  其實,我是影之刃2的玩家,雖然沒玩過血雨系列,但是對影之刃的背景故事還是比普通玩家了解一點的。

  沒想到吧?我什麼都玩過。

  有黑神話悟空珠玉在前,希望靈游可以吸取一些經驗,尤其是悟空在劇情上一些比較有瑕疵的地方。

  完完整整的把故事說完,不要留那麼多的留白。

  你要是真要做下一部,有拓展計劃,你用cg或者什麼方式表達出來。

  別天天藏,藏什麼藏。

  還有,多做點漂亮的女角色。

  且不說光影之刃2里,明確對魂有好感的就有瞳媚,沐小葵,碧月這三個了。

  還有其他的銀月,虛空,夢華,半月花,玄魚,弄蛇,玄朔這些漂亮的女角色。

  別他媽天天惦記你那個逼劍玄和左殤了,別搞基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