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量比想象中更大,女人的身體比意料中更軟。
他幾乎沒費力氣,輕輕一帶便將她攬進懷里。
沈青跌坐他腿上,感知到臀下的堅硬。
明亮寬敞的辦公室,布滿監控的工作區,一個堅硬的男人,一個軟弱的女人,假正經的老板,不正經的秘書。
刺激,不恥,令人發指。
這與三年前的每一次都不同,那時候是男女朋友,未婚夫妻,可現在的關系充滿禁忌。
沈青內心很緊張,她盡量放松身體,抬手撫上他胸膛,她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仍然敬業地摸著他襯衣胸襟打圈,一只小手四處點火,垂著臉,軟聲問:“關總,您猜猜看,現在監控前面多少人圍觀?”
竟敢挑釁?
關嵐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他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如此想念她的身體。
懷里像抱了一團雲,她還是那麼軟,又輕,又柔,芯子里還藏著一根針,趁人不備來刺他一下,咬他一口。
她好大的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長出了鋒利爪牙。
他緊繃到極限,肌肉內部彈跳,血管興奮奔流,臂膀膨脹將衣袖撐出肱二頭肌的形狀,他平靜的眼中終於燃起怒火,握住她腰,掌住她後腦,低頭吻下去。
“嗚……”
沈青猝不及防,被他奪去了呼吸。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扣住她的下顎打開,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不給她留一絲反抗的余地,與她糾纏深入,纏住她的軟舌拖出,狠咬一口。
她吃痛,掙脫不開,無處可逃,卻偏要和他爭個你死我活,你敢咬我,我也不要你好過!
她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挺腰迎上去,張嘴含住他的唇,吮入口中,用了十足的力氣,兩排牙關正對好,狠狠咬下去,哧——是堅硬刺破皮肉的聲音。
鮮血四處蔓延,滴落唇角,他痛她也痛,誰也不願意先松口。
淚順著眼尾往下滑,以為永遠不會再見面的人,卻因為賭氣又抱在一起,她多無恥啊,不,他更無恥,是他偏要為難她。
關嵐先松手,他是男人,他要讓著她,指腹輕輕拭去她眼尾的淚,“哭什麼?”
辦公室大門響動,他分神看過去。
沈青趁他不備,一個轉身從他懷里爬起來,借力時膝蓋頂到他下腹。
硬碰硬。
他悶哼一聲,厲聲訓斥,“沈青!”
沈青雙腿發軟往後退,雙手撐住辦公桌,勉強站穩。
陳右利拿了兩份文件送到辦公桌前,打開後翻到最後一頁,手指點在紙張末,“老公,簽這里。”
陳右利在公司知道分寸,一向叫他關總,文件也有人送。
這時候親自跑來叫老公,是個什麼意思,關嵐當然懂。
他抬起眼,笑了下,笑容沒有溫度。
陳右利柔聲問,“老公,有什麼問題嗎?”
關嵐神色異樣,嘴唇帶血,血跡滴到衣領上,有眼睛都能瞧見。
他何時這麼狼狽過。
陳右利和他訂婚一年,他連她手都不願意牽,可越是這樣,越有挑戰,越有意思。
陳右利有錢有勢,從來都是男人往她裙下鑽,關嵐這種表面儒雅的硬骨頭,她還真的沒啃過。
過去看關嵐寵著沈青,她有幾分羨慕,等終於輪到她了,沒想到是這樣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