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韻破產轉手後,處於退市邊緣,股份不值錢的,不僅不值錢,還被凍結了,否則她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沈青屏住呼吸,大腦飛速運轉,一雙清凌凌的眼睛,定定看著他。
她不想說她服軟了,她不想打破剛剛建立好的工作關系。
關嵐與她對視,眼神輕慢,抬起手腕,低頭看表。
沒有時間了。
沈青說:“關總,我一定是全世界對你最忠心的人。”
關嵐眯眼,頓了會兒,“你自己信嗎?”
她緊張,急切,“關總,我會是你最好的幫手,我學習能力很強,這麼短時間內熟悉業務,推進工作,我的職責范圍遠超一個助理,你不是也和章董夸我……呃,能屈能伸嗎?”
雖然能屈能伸也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但她還是謝謝他。
這工作是她的保命符,員工食堂每頓都有肉呢,加班還有免費餐,離開這兒說不定要餓死。
沈青向前一步,雙手撐上桌台,微微伏低身體,是表忠心,也是展示誠意。
她說:“你可以吩咐我任何工作,即便我做不到,我也會付出百倍努力。”
她想說,她是潛力股。
關嵐唇角噙笑,身體往後靠,大班椅往後滑,與辦公桌空出半臂距離,他側過身體,指尖點點座椅真皮扶手,那聲音又黏,又輕。
“那你應該更努力一些。”
他明明是坐著的,仰視她的,可眼里的興味更像是一種……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因為他伸出一條大長腿,西褲包裹住賁張肌肉,劃出好看的线條,那是她以前的座位。
他的眼神在說,“來求我。”
沈青領會到他說的“更努力”。
他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高道德,他的正經,是假正經。
只有假正經的老板,才會讓秘書坐大腿。
沈青並不打算裝不懂,她要迎難而上,因這份工作對她來講,真的是救命稻草。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臀部斜斜靠住桌沿,膝蓋抵住他的膝蓋,滾燙的溫度互相傳遞,她微微傾下身體,揪住他的領帶往前一拽。
兩人靠得更近了。
他面無表情,肌肉緊繃,可耳尖紅了。
呼吸?
很輕,很重,或是停止了。
但他與她同頻。
沈青湊到他耳邊,聽得到他的心跳,感知到他頸脈血液的流速,她呵氣如蘭,“我還會唱曲兒呢,關總要聽嗎?”
聲音低,尾音啞,像響尾蛇的尾巴,死死纏住他。
她穿一件淺灰的長款西裝裙,中規中矩的款式,可因為剪裁太好,或是她身段太窈窕,一張清純臉下面,是豐胸,柳腰,翹臀,體香溫軟,細嫩手指纏緊領帶,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張紅艷艷的小嘴里,含著蜜,盡說些瘋話。
讓她滾。
關嵐抬手,大掌按住她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