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學姐宣誓當母狗,路邊赤裸口交,張嘴接尿淋一臉
“做什麼都可以?呵,那你脫吧,我要檢查你的身體。”我收斂了震驚,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是她要做我的狗,我就該感恩戴德、歡天喜地的,至少身體得合我的眼緣。
雖然外在來看盈學姐的身材也是優越的那一檔,但衣服下的情況還是要脫了衣服來看,一些幽深的洞穴也要我自己探索過後才好評判。
不過我沒覺得她會真的脫——她好歹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在車里脫個精光袒胸露乳。
但凡有人往車里仔細看一眼,她的隱私就全都曝光了。
學姐果然遲疑,說身上只有這條裙子,反復向我確認是不是在車里脫。
我說當然,我的狗不是那麼好當的,只要我想要,她都要撅起屁股取悅我,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何況現在只是脫個衣服。
我沒有暴露癖,沒興趣做愛給別人看,但不妨礙我以此恐嚇她。
學姐揪著裙擺茫然無措,很顯然沒想到“狗”還要做這些事。
她性格張揚行事放肆,但從山巔蹦極到極地滑雪其實都是大眾所能包容的范圍之內,而我的要求太過無禮荒謬,早已超出了她認知中可以為別人做的一切。
我見效果達到,重新啟動上路。
我不太想送她回家了。她哪里需要我送,隨手一個電話,她家管家都能派出十輛豪車,更別說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大把追隨者。
或許幫我的忙是她早就謀劃好的,勾引中的一環。
她向來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歡欠人情,一定會請她吃飯。
我心底不快,但理智還在,駕駛著車子平穩向前。
拐過一個路口,副駕駛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飛快瞥了眼,學姐正按著胸口的衣服解衣扣。
我的老天我是沒想到她真會脫,連忙讓她停手,她卻以為我是在激將她,倔強地抿著唇,解衣服的手速更快了,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膚和乳房圓潤的弧度,且暴露的面積還在增加。
不過短短一二百米,她身上唯一一條裙子便被扔到了後座,乳貼撕了下來,渾身上下只余內褲。
飽滿緊實的肌肉充斥著力量的美感,卻沒有削減女性性征,一眼過去就知道她是女性。
巧克力球般的乳房沒有我女友的大,但格外翹挺飽滿,乳尖昂揚得抬著頭,淺褐色的乳暈在蜜色的皮膚襯托下格外顯眼。
“內褲……要脫嗎?”盈低聲問道,手臂橫在胸前擋住奶頭,指尖躁動不安地點著手臂。
趁著紅綠燈,我看向她那邊,她並沒有看我,而是歪著頭望著車窗外,好像在看夜景。
然而和車窗上的倒影一對視,她便迅速垂下眼皮,臉蛋上暈染的粉紅越發明顯,深色的皮膚都遮掩不住,仿佛被抓到做壞事一般分外難為情。
你們看看,都脫到這份上了,和全裸也沒什麼差別,何必再留條底褲呢?
要當我的狗的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雖然我本來沒想讓她脫的,但她已經脫了,我就不可能再讓她穿上了,不然我不是落自己臉嗎。
於是我只是凝了她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盈吃不定我的心思,過了兩三秒終於下定決心,扯下豹紋內褲扔到後座。
她徹徹底底地全裸了,在我的副駕駛上。
我微微有些硬了,比起性欲,更多的是掌控欲和征服感在作祟。
我女友不在意副駕駛小皮筋這種形式主義,但她要是知道未來某一天會有一個女人赤裸坐在我旁邊,後面還會噴逼水噴得到處都是,她肯定會後悔沒對我“嚴加管教”。
路上沒什麼人,車子駛向小路,斑駁的光影飛速從盈身上略過,身材和肌肉的輪廓在昏暗的車廂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勾得人想湊近了、仔細賞玩那具矯健漂亮的身體。
[靠,男人婆……散了散了,不喜歡筋肉女。]
[女人有肌肉怎麼你了?(豎中指)盈又不是練成大塊頭的那種,勁瘦有力超好看的好吧。]
[所以人都脫光了亂碼哥都沒摸一下?怎麼忍得住的?不會是因為臉太丑吧。]
……我還開著車呢,騰不出手,況且我也不至於看個裸體就飢不擇食地撲上去。
我很冷淡地讓她摸給我看,測試她身體的敏感。
我還告訴她,車里有攝像頭,如果想好了就一邊摳逼一邊說她是我的專屬母狗,所有的一切都會記錄下來。
盈是英氣的長相,很大氣,特別是眉目飛揚的時候,氣場很足。
或許是因為她沒有衣服,而我衣冠楚楚,巨大的差距下她難得聲短氣弱。
聽到我的話更是瞪大了眼,四肢都不知道怎麼放了,扭捏和羞恥漫得整個車子里都是。
我和她說也可以不按照我的話做,那樣的話下個路口我就會把她放下來。她自己回家,我們分道揚鑣。
不是威脅。我是認真的,我巴不得她以後不要來騷擾我。
不然就成為眼里只有主人的狗。
我以為她會猶豫很久,沒想到才過了幾秒,她微垂的頭就抬了起來,一只手插進腿間。
車里昏暗,姿勢也不方便,我沒法檢查盈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我和她說:“雙腿打開,把你的騷逼亮出來,手指插進去。我要聽到騷母狗玩出來的水聲。”
盈難堪極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根據我的指令敞開了雙腿。如果此時車前有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張著的騷逼用手指玩弄的騷浪姿態。
我專心開車,黏膩的水聲一點點清晰起來,嘰嘰咕咕的宛如流淌的水,一點點滑進我耳中,滑得我雞巴起立。
她的喘息聲也大了起來,車子偶爾顛簸,她會控制不住地低聲吟哦。
心高氣傲的學姐,骨子里也是條賤母狗。
“不是要當我的狗?”我提醒她。
學姐一開口就是輕吟,她舔了下唇,醞釀著,聲音微顫,說道:“我……我是阿嶼的專屬母狗,阿嶼是母狗的主人……母狗的身體和精神都交由主人掌管,母狗接受主人賜予的一切……對主人永遠忠誠、永不背叛……永遠愛主人。”
說著,小心翼翼地瞄我一眼,還加上了時間和姓名。
跟宣誓似的。
我他媽……鄭重其事地說著淫穢色情的話,是個人都忍不了。
褲襠被雞巴高高頂起,我問學姐是誰教她這麼說的,是不是早就當過別人的母狗。
盈驚慌地搖頭,急急否認,和我說沒有人教,是她自己想這麼說的。
我說什麼來著,學姐果然又騷又賤。
我一個刹車把車停到了路邊,下車拉開她那邊的車門。
她坐我旁邊時還不覺得,這車門一開,一個腰細腿長的女性裸體塞滿視野,還是剛發過誓可以任你玩弄的、獨屬於你的母狗,衝擊感直接擴大千倍百倍,弄得人只想好好羞辱蹂躪她。
我把學姐拽出車子,她全身上下就一雙高跟鞋,兩只手遮不住三點,屁股渾圓,曲线曼妙,人行道上雖沒人,偶有車輛路過,有車子擋著,也看不清我們的動作。
但大馬路上赤身裸體就足夠刺激得人頭皮發麻了。
盈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的慌亂顯而易見,卻乖順地服從著我的動作,被我按著半跪在地上,臉蛋貼著我的胯。
“賤母狗應該天生就會舔雞巴吧?”我握著盈的後腦勺,用她的臉磨雞巴,“讓我看看口技怎麼樣。”
估計沒想到我會這樣折辱她,盈眼里蓄了一汪水,眼眶里含著淚咬下我的褲子,毫無防備地被粗長的黑紫雞巴彈了一臉。
豆大的淚水瞬間滾落,可憐兮兮的,跟被我的大雞巴強奸了似的。
我反而更興奮了,覺得深色的雞巴和她蜜色的皮膚適配度過高了。
“不想舔你可以現在就走,剛剛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我說道。
只是說幾句臣服於我的話,幫我舔個肉棒都受不了,更遑論其他的。
況且我連她的逼都沒看到摸到,不知道滋味如何,怎麼可能輕易收下這條賤狗。
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我說完就要把雞巴塞回褲襠,盈急得不行,一張嘴就含住了大龜頭,喉間發出幾聲嗚嗚挽留我。
看著她的紅唇被大屌撐成淡淡的粉色,我心情大好,讓她自由摸索了一會和雞巴親近的技巧,我也緩慢抽插著,熟悉她的口腔。
不出意外的話,這里會是我以後經常要用到的地方。
“你說你是不是賤,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拒絕得那麼狠,現在又跪我面前舔我雞巴。”
盈眼睫顫了顫,吮雞巴的嘴更賣力了。
我發現盈的舌頭很厚,也很長……一開始試探性的小口小口的舔還沒覺得什麼,後來舌頭卷上雞巴用力裹了一下,那種緊實的吮吸和推阻感讓我有一瞬間以為自己不是在肏嘴,而是在肏騷逼,舒服得要命。
與之相對的是她稀爛的口交技巧,尖牙總是磕上肉棍,看得出來盈沒給別人當過母狗了,甚至給我一種性經驗都很少的感覺,弄得我痛並快樂著。
實在受不了再被刮到雞巴了,我掐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嘴,雞巴放肆地在口腔里抽插,龜頭不斷頂撞細嫩的喉管。
盈被我頂得津液橫流,止不住地想干嘔,淚水打濕了眼角。我稍稍一深入,她的反應更大,喉管敏感迅速地縮緊,軟軟嫩嫩的夾著龜頭。
盈既歡愉又痛苦,盡最大可能地張大了嘴,身體緊繃壓抑嘔吐欲,仰著頭努力吃雞巴的樣子仿佛把自己的嘴當成了雞巴套子。
到底是有過感情的學姐,她的經驗又那麼少,我心軟了,就沒全插進去深喉。
我肏著盈的嘴,一腳踩上她的陰阜碾了碾。剛剛我就看到了,那里一大片黑毛,真夠原始自然的。
“逼毛都要剃掉,我不喜歡長毛的母狗。”
盈吃著雞巴連連點頭。
我鞋尖下滑,繼而踩到盈的逼上,堅硬的鞋面用力刮蹭了幾下軟嫩的逼口。盈渾身一顫,我的鞋子上也染了一層晶瑩的粘液。
我抬腳,把鞋上淫賤的逼水擦回盈腿上,“賤狗逼水真多,你知道你在副駕駛位上尿了一灘嗎?一會舔干淨。”
盈哆嗦著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樂意。
我一次次突破盈的底线,盈卻心甘情願地把尊嚴送到我腳下。
看著裸身跪地吃雞巴的盈,我心里就一個爽字,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填滿。
而且我們又是在路邊,隨時可能會有人看到我在肏一條發情母狗的嘴。
飛馳而過的幾輛車里,有好幾個人好奇地往我們這邊張望。
射意很快來臨,我還要回家沒打算玩太晚,抽出來全射在盈胸脯上。
巧克力一般絲滑細膩的皮膚沾上白濁後對比格外鮮明,濃精順著奶子的弧度緩緩流淌,掛在乳尖上漂亮得不得了。
盈被我射得不知所措,她還沉浸在把嘴當雞巴套子給我肏的劇情里,她看看翹挺奶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又仰頭看看我,無聲地問我怎麼辦,要擦掉嗎?
從來都是我向盈求助的,沒想到也有盈向我求助的時候。
我有點想笑,無視掉她的無助,說道:“母狗張嘴,接好了。”
盈聞言立即張嘴,但她的腦子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意思,被我開閘泄洪的粗壯尿柱射了一臉。
淡黃腥臊的尿液襲臉,盈下意識閉上眼,嘴卻張得更大了,微調位置用嘴接住的排泄物。
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接受我賜予她的一切。
包括尿液。
不過我沒那麼好心都送給她,扶著雞巴尿到她胸前,精液被衝刷地四散,掛在奶子上的精液變成了尿液,她的上半身一片狼藉。
我這才滿意,雞巴重新對准學姐的嘴,把盈,阿不,把騷母狗的嘴當尿壺,剩余的尿液全部尿了進去。
尿完還像正常上廁所一樣抖了抖雞巴,把最後幾滴尿准確無誤地甩進學解嘴里。
盈咕嘟咕嘟咽下,來不及咽的從唇邊溢出來,淡黃的尿液匯集到她下巴尖,啪嗒啪嗒砸到地上。
看起來髒兮兮的,也確實髒兮兮的,渾身上下浸透了腥臊的味道,我的味道。
“沒用的母狗,接個尿都能弄得到處都是。”我故意嫌棄道,讓她簡單清理干淨自己和副駕駛才把她送回家。
後來她問我,我們現在算什麼關系。
說實話,我一開始是想過分點勸退她的。結果她全盤接收,反饋竟然還不錯,搞得我都不好說體驗不佳拒絕了。
[不是誓詞都說了?正常人肯定以為你答應了吧,結果你這……遛狗呢?]
[我看貼主挺心動的吧?玩得開心就成,別管那麼多。]
可我真不能收。
盈的家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還沒完全消氣。她當年間接傷害我那麼深,要是沒有我女友,我可能到現在都會過得很糟糕。
所以我今天約她出來,打算做些更過分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