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腳蹭騷逼沾滿逼水,學姐舔腳連腳趾都不放過
[什麼過分的事三個小時還沒干完?]
[我一想到我在搬磚,貼主在美美doi,我他媽就酸得要死。]
[嘖,干完了還能放手?真看不慣貼主每次出軌還要找理由。]
[你們不懂,找理由也是play的一環~我每次看亂碼哥的帖子就會猜他又找什麼理由肏逼,看他口嫌體正直特別好玩。]
干什麼干,沒do。
過分的事就是讓學姐一直跪著而已。
[……就這?我不信。]
啊,也確實不止跪著,具體的自己看吧。
我們約在俱樂部見,不用擔心被查還自帶道具,比去酒店方便太多。
盈大抵是知道俱樂部是做什麼的,臉色不太好,過了會又緩了下來,加了些疑惑。
我能猜到她在想什麼——一開始沒想到我會來這種地方,可正是我來了,她才能有個當狗奴的機會,就是不知道我怎麼成為的俱樂部會員。
我肯定不會如實相告啊,無視了她的困惑,和學姐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她一下就懂了我的意思,說無論如何都會保守好秘密的。意外之意,不管我有沒有收她當奴,她都不會把我們做過的事捅到女友面前。
這當然是最好的。
我隨便要了間房,房門一關,外界的嘈雜通通停歇,封閉安靜的室內我甚至能聽見盈緩慢克制的呼吸。
她大氣不敢出,非常緊張。
畢竟上一次在車里,我們靠得太近,光线昏暗、空間逼仄,又有酒精加持,很容易滋生曖昧,一上頭就什麼都做了。
這回房間寬敞,燈光明亮,做什麼都一清二楚……她的痴態和淫賤也會無處可藏。
其實我更希望學姐因為接受不了被我明晃晃地踩在腳下而退卻。
房間里有地毯,我脫了鞋襪就近在旁邊沙發坐下,問她今天怎麼穿得是褲子。
我是想閒聊一會緩緩氛圍,沒想到盈垂著頭,略有些含糊地說反正也是要脫掉的。
我一愣,她這回答跟進修過了似的,完全不像張揚高傲的學姐會說出來的話。我按下驚訝,沉聲道:“那為什麼還干站著,等主人幫你脫嗎?”
盈飛快瞄了我一眼,在我的視奸下脫下衣物,渾身赤裸的就要抬腿往我這里走。
“狗會像你一樣直立行走嗎?”
我的聲音平淡無波。
盈頓住腳步,看向我的視线羞恥又可憐。我沒給她任何反饋,她在原地糾結了幾秒,緩緩跪下去,四肢著地朝我爬過來,低著頭跪在我面前。
沒被調教過的爬行實在是有點丑,跪姿也是。
但是學姐的臣服能比其他任何人帶給我更多的快感——報復欲、掌控欲,交織在一起,無與倫比。
可我又莫名不太喜歡她低頭的樣子。
我矛盾地盯著她掃著臉頰的短發,掐住她的下巴,強制她抬起臉。
我和盈對視,不出兩秒,她先垂下眼皮避開了我的注視。
真難得,我竟然在她臉上捕捉到了些許怯意。
“害怕了?”
拇指摩挲了幾下盈的唇瓣,忽得插進她口中,壓住了舌頭。
濕濕軟軟的。
盈唔了一聲,含著拇指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知道她是害怕還是不怕,我懶得細究,拇指在她口中攪了攪。
溫熱的舌頭非常敏感,既想卷住我的手指,又不適應那樣卑微的討好,只能四處躲閃,逃避我的玩弄。
“接下來我會做得更過分。不過呢……你可以隨時叫停。你喊停的那一刻的,我們的關系也就此結束。”
說完我也沒管盈是什麼想法,抽出手指把她的口水擦在了她的臉上,去旁邊架子上拿了個狗耳朵發箍和一條狗尾巴肛塞。
架子上有一條豹紋尾巴,配套的應該是豹耳?那一套更符合盈的氣質,但她還沒有完全適應當條母狗,自然不能放縱她釋放本性。
肛塞是研制出來的新產品,據說能根據使用者的情緒做出對應的反應,比如高興、興奮得時候會搖尾巴,情緒不高的時候尾巴會低垂。
跟真的狗似的,能大大提升訓犬人的滿足感。
我也不指望它真有那麼智能,只把它當普通的電動肛塞來用的。
考慮到學姐沒用過後穴,我選了最小號的,讓她自己戴上。
耳朵好說,肛塞對她而言卻是有些難了,雖然有潤滑劑。
她戳了半天戳不進後穴,求助地看向我:“主、主人……我、不……母狗、母狗不會用……好大,插不進去……”
我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看學姐為難,“這就大了?雞巴可比它大多了,以後我要用你的菊穴怎麼辦?”
學姐嗚咽一聲,咬牙就要硬懟。
“行了,看在騷母狗第一次的份上幫你。”
我抬腳擠進學姐腿間,沒錯,是擠,毫無經驗的學姐跪下時雙腿是並攏的,以後還得慢慢教。
盈在當狗方面有點悟性,領悟過來我要做什麼,順從地打開雙腿讓我踩上了她的騷逼。
她閉上雙眼,羞恥和爽利從呻吟中泄出來。
我心情大好,感覺到下面的毛已經脫了,踩著的皮膚光滑細膩就更舒坦了。前腳掌在騷逼上蹭了蹭,水潤潤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
真是個騷賤母狗,被踩逼都能流水。
取肛塞時一起拿來的小皮拍啪的一下甩在盈的奶子上。
蜜色皮上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紅印,異常挺拔的奶子抖了抖,盈壓著聲哼了下,下面滲出點點淫液。
我用力踩了下騷逼,濕滑的騷逼綻開,熱乎乎的逼口無處可藏,好似一張大吸盤貼著我的腳趾吸嘬。
我嚴厲道:“騷貨,打奶子騷逼流什麼水?”
騷逼一顫,帶著黏膩淫液的逼肉蠕動得越發厲害。
真騷。我懷疑學姐不當我的母狗,遲早也會當別人的母狗。
大腳趾毫不憐惜地挑開陰唇,壓上早已硬起的陰蒂,慢悠悠地壓揉碾磨。
盈瞬間發出難耐的呻吟,我用皮拍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跪地、仰頭、脊背挺得筆直,騷逼卻被我踩在腳下,而且被玩得興奮到汁水淋漓,雙眼迷離渙散。
“尾巴呢?把你的騷逼水抹到肛塞上。”我命令道。
盈眼中清醒了一瞬,把肛塞插進騷逼和足底間,硅膠立即染上了晶瑩透亮的水光,險些被我踩進騷逼里。
踩了幾下騷逼便流出了足以把腳趾浸濕的逼水,我的腳順著逼縫向下到菊穴處,把菊穴也蹭濕了。
大概是一起脫的毛,盈的菊穴也光潔柔軟,沒有感覺一絲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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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尖用力,頂了頂那褶皺成一圈的小圓口。盈啊了聲,菊穴猛得縮了縮,吸著腳趾上的皮膚。觸感很清晰,跟張小嘴在親我的腳趾一樣。
“用肛塞按摩這里,然後慢慢插進去。”我指導學姐玩弄自己,腳從她的屁眼上挪開,重新踩回逼口,繼續把玩她那口素未謀面的騷逼。
盈按著我的話照做,她學什麼都快,在性方面也是,無師自通地扭起了屁股,既方便蹭腳趾自慰,又方便用肛塞磨穴,一點點將肛塞插進屁眼里。
騷貨挺會享受。
又熱又粘的淫液淋著我的腳面,我支著腦袋觀賞盈因為快感而逐漸迷離,因為我細微的動作而控制不住表情。
我饒有興致地踹了下那黏乎乎的騷穴,盈急急叫了聲,身子一顫,菊穴把整個肛塞吃了進去。
她停下動作適應那節異物的入侵,連嫩逼都緊張地停住了吮吸。確定肛塞牢牢插在菊穴里了,才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息。
她的腿心和我的腳都濕漉漉的了,地毯上也被洇濕了一小片。
“尾巴裝好了?”我俯視著發騷的盈問道。
盈點頭,胸膛起起伏伏,臉上的紅暈連蜜色的皮膚都遮掩不住,喘息中唾液滴落,細長的銀絲墜入地毯,和她的逼水混到一起。
我不由笑了笑,讓她把舌頭吐出來,把玩著她的舌頭,問道:“當狗的感覺怎麼樣?”
盈不說話,帶著狗耳狗尾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樣望著我,濕潤的眼睛仿佛在說主人怎麼對她都可以,渾身上下的騷賤味兒完全掩蓋不住。
我松開她的舌頭,“去,把主人的腳舔干淨,都被你的賤逼水弄髒了。”
學姐已經完全融入到狗奴的身份中了,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跪趴下去舔我的腳,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肥厚的舌頭更是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擠進縫隙中將每一寸溝壑舔得干干淨淨。
粉紅靈活的舌頭在我腳趾間鑽來鑽去,舌頭軟膩,舌面又帶著些粗糙的質感,矛盾奇異的觸感蹭過腳心,我的脊背升騰起起淡淡的麻意。
十月底這天說冷不冷,說熱不熱,在外面走大半天,腳汗難以避免,就算我再愛衛生,味道肯定也是糟糕的,更別提還踩了她的逼,臭上加腥,什麼味道我都不敢細想。
但學姐,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學姐,真的跟條狗一樣,把我的臭腳吃進了嘴里。
不僅吃得津津有味,狗尾巴還搖得歡快,雙腿間垂下一道不起眼的銀絲,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搖晃。
盈不是裝模作樣地討好我,而是發自內心的願意、喜歡舔我的腳,甚至因為我的輕賤而歡愉興奮。
看著她那副賤樣,我終於真正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