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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常識修改後冷艷美母愛的口交,青梅的冰涼玉足偷襲!

蟻族觸角 GAC 20786 2025-02-01 19:50

  系列作品第四章!

  下一章估計要等到11月多了

  首發: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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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傍晚。

  天色暗藍,夕陽墜入地平线,雲霞還殘留有淡淡的粉紅。

  小小的院子里,少年的臉頰有些暗淡,頭顱低垂,正盯著地上的什麼。

  “終於,結繭了。”

  夏默抬手,將最後一片面包屑灑在了院子的土壤里,感嘆道。

  在他腳下,無數螞蟻在濕潤的土中爬行。

  面包屑落地的一瞬間,彼此觸角信息傳遞,立刻有四只螞蟻從隊列中分流而出,將其扛回了巢穴之中。

  夏默能感應到,在地底巢穴的最深處,有一枚剛剛結成的白色小繭。

  ——那是他培養的“主意識節點”。

  長吁了一口氣,夏默心滿意足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撐著腮看著這些不斷繁衍、擴張的小家伙們,有一種本源上的親近感。

  三天前的下午,夏默在奉旨打掃院子時,意外發現了這個初生的蟻群。

  他額頭的觸角感受到了親近,於是點化了蟻群的新生意識,觸角釋放了屬於Lv1的一些蟻族基因,給出了三個選項:

  【巢群】、【合眾為一】、【突變體】

  這是三個彼此獨立的進化方向,在觸角Lv1階段互不兼容,只能選取其中之一。到了Lv2後,可以再開啟一個方向。

  【巢群】的效果是,大幅度增強蟻族的領土范圍與擴張、協作的能力,

  【合眾為一】則是增強蟻族意識的誕生效率,並可以將其匯聚到一個“主要節點”里,通過物理的寄托來增強思維能力。

  【突變體】,顧名思義,可以增強蟻族的環境適應性與基因突變能力,更容易產生特殊個體。

  權衡了一番後,夏默還是選擇了【合眾為一】。

  【巢群】擴張出去太顯眼,而【突變體】……他暫時不清楚會突變出什麼奇怪的東西,於是沒有點選。

  【合眾為一】是最理想的選項,畢竟他自己不是蟻族,無法和單獨的螞蟻溝通。如果整個蟻群形成了一個獨立的意識,那下達命令就會方便得多。

  事實上,在選擇了【合眾為一】過後,它的衍生選項就已經出現在了夏默的腦海里:

  【生命共享】、【腦蟲】、【格式塔】

  只不過這些選項都是灰色,只有到了Lv2的觸角才能選擇。

  “那麼就……好好提升精神境界吧!”

  夏默伸了個懶腰,看著這些忙碌的螞蟻們,有一種在玩養成游戲的樂趣。

  “喂!哥,媽媽回來了。”

  院門打開,夏瑤從門縫里探出頭來,長發像鍾擺一樣搖動,可可愛愛。

  “好。”

  夏默回到屋子里。

  …………

  

  穿著一身職業OL服,黑白配色,前凸後翹的秦黛正在門口脫著高跟鞋。

  “媽媽。”

  夏默看到母親回家,露出溫暖的笑容,徑直上前,和秦黛用力擁抱了一下。

  成熟女體的嬌軟豐腴讓人迷離,撲鼻的蘭香味夏默包裹得嚴嚴實實,他不禁擁得更緊了一點,讓媽媽胸前的兩只豐碩果實緊緊地貼住自己的胸膛。

  “小默,吃飯了沒?”

  秦黛也雙手摟著兒子的腰,眼神溫柔地問。

  “吃了,剛和妹妹吃完沒多久。”

  夏默的頭安心的放在秦黛的香肩上,鼻尖輕嗅著秀發間的氣味。絲滑而略微硬質的布料有著流暢冰涼的觸感,配上布料下的豐盈美熟肉體,讓人流連忘返。

  驚人的彈性隔著兩層衣服,豐滿圓潤地傳遞過來,但夏默卻沒有多少性欲。

  兩人在這三天里,已經完全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感受。除了正式的插入以外,其他的都做了個遍。

  在秦黛眼里,這些都只是兒子親近她的一些可愛舉動而已。

  被這柔軟而帶著蘭香味的懷抱籠罩著,母親的溫暖與母性讓夏默徹底放松了下來,就像回到了當初那個孕育他的、充滿羊水的子宮。

  “小默,你們明早就出發了吧?”

  “嗯,早上七點半的票。”

  “注意安全。”

  “好。”

  就這樣溫馨地抱了一會兒。

  這對母子間原本的情感距離,似乎在那場瘋狂行徑後的三天里,一點點消失了。

  沉浸在溫柔鄉里將近兩分鍾,直到一邊的妹妹眼里的羨慕都要溢出來了,夏默松開手:

  “媽,我去給你熱菜。”

  “好啊,謝謝小默。”秦黛挽了挽凌亂的發絲,笑著回應道。

  “小瑤,去,給媽媽放熱水。”

  夏默回頭,指使著工具人夏瑤,隨後腳步沉穩地去了廚房。

  “啊嗚……好的。”夏瑤巴巴地嘟起嘴。

  秦黛則柔和地看了兒子的背影一眼,隨後走到女兒面前,摸摸她的腦袋,隨後裊娜地走到臥室去更衣了。

  少女起身,到浴室乖乖地放起水來,暗自腹誹:

  “臭老哥!媽媽回來過後就把我當備胎了!”

  想起哥哥和媽媽之間溫柔有愛的相互體貼,又想起哥哥只是單方面地照顧自己,時不時還覺得她是個小姑娘而捉弄她,夏瑤嬌嫩的臉蛋像河豚一樣鼓了起來。

  不過她也只是小傲嬌暫時發作。

  沒過多久,她又回憶起哥哥的好來,那個溫和可靠的高大身影在她的記憶里閃動,貫穿童年與少年,她傻傻地邊笑邊開心。

  浴室的放水聲悶悶的,木質的浴缸被潤濕,顏色深沉。白汽逐漸蒸騰,雲霧一樣慢悠悠地彌散開來。

  夏瑤低頭看著浴缸。

  “我和老哥……好像第一次,就是在這里。”她想起來。

  雖然……幫哥哥射精是很正常的事,但人生中第一次做,還是很有紀念價值呢。

  “大肉棒,用我的頭發……”

  少女臉頰紅潤起來,但並沒有害羞。

  畢竟和哥哥洗澡、幫他擼管,還有射得頭發上全是精液……這都是妹妹的“義務”。她只是想起兄妹間愈發親近的關系,感到一陣幸福。

  呆呆地矗了幾分鍾,似乎在回味著這幾天哥哥在自己和媽媽身上的“放縱”,夏瑤慢慢喘息了起來。

  “哥哥……”

  她輕聲嬌吟,清脆美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燥熱的嫵媚,她的渾身像酥了一樣軟了下來。

  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探進熱褲,扣弄起那處神秘濕潤的幽謐花園……

  “呵啊……哥哥……呵哦哦……”

  “哥哥的……大肉棒,好熱……”

  “精液,精液全部給妹妹……”

  …………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壓抑著的好聽鶯啼後,夏瑤鬼鬼祟祟地揣好自己那被沾濕的內褲,臉色羞紅,裝作旁若無人地走出了浴室。

  …………

  

  秦黛換好了衣服,外面夏默剛好熱出了一鍋清淡的燉湯菜。

  他知道母親愛吃清淡健康的東西,所以沒有按自己的口味去做那些“麻辣香鍋”之類的。

  就這樣,秦黛坐在桌前用餐,夏默則托腮坐在母親對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氣氛輕松:

  “小瑤呢?又跑到房間里去了?”

  “她最近就喜歡窩著。”

  回憶著妹妹這段時間的變化,夏默確信夏瑤呆在房間的時間,比初中時長多了。

  “別把身體坐壞了,你一直有帶她跑步的吧?”秦黛舀起一勺湯,氣質優雅柔和。

  “有的。”

  “那就好,小女孩子有點隱私,也正常。”

  夏默點頭,看著眼前的溫柔美母。

  他忽然意識到母親以往有意無意的冷艷氣質,在家里已經慢慢消退了,自從他和母親的物理距離大幅度“接近”過後。

  “好像……我也沒以前那麼拘謹了。”他默默想著。

  雖然“嚴厲母親與懂事兒子”,是很多人心目中典型的“完美中式家庭配置”,但其實母親溫柔一些、兒子調皮一點,家庭氛圍會比前者融洽的多。

  感受著家中悄悄的變化,夏默出神。

  “默,我吃完了,先去洗澡。”

  放下碗筷,秦黛起身,在兒子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隨後熟婦的美艷手指在他的褲襠上輕輕勾挑。

  “啪”。

  細微的響聲,某個正在變大的棒狀物,在美母的勾弄下晃了晃。

  “等我洗完澡……”她濕潤的嘴唇貼到自己親生兒子的耳邊,吐氣溫潤如蘭,“再來幫你射哦~”

  夏默耳廓癢癢的。

  “……好,媽媽。”

  看著母親這套居家服下洶涌的乳波臀浪,還有她走向浴室的裊娜風韻背影,夏默捏捏鼻子,躺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獨屬於‘性’的零距離,甚至負距離接觸……是可以催化‘愛’的啊。”

  “不只是男女的愛……甚至可以是,親情的愛。”

  夏默脫下了褲子,盯著自己那根搖搖晃晃的大肉棒,陷入沉思。

  源自於本能的男性欲望與對母親的依戀和愛融合在一起,催化出了一些奇妙的感受。不像很多MC小說里那樣,夏默覺得自己的“催眠”並沒有破壞原來的任何感情,反而……讓彼此的關系更加深入了。

  “不僅是媽媽,還有,所有被觸角觸碰過的人。”他暗想。

  不過夏默還沒想太久,只裹著一身浴巾的美母就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

  烏黑的長發在腦後簡單地扎成了個丸子頭,那豐碩肥美、宛如木瓜的兩只巨乳被束縛在緊繃的浴巾里,被擠壓得渾圓無比,隨著秦黛的呼吸微微顫動搖晃著。

  夏默的眼神被吸引過去,總覺得下一瞬間,浴巾這對挺翹碩大的乳房硬生生彈開也說不定。

  或許是剛洗完澡的原因,秦黛的面色十分紅潤,甚至還因長時間的熱水澡而微微喘息著。屬於熟婦的知性優美聲线低低地從她嬌艷的紅唇中傳出,引人遐想。

  浴巾堪堪遮住了美婦人的豐腴翹臀。兩只大腿中央的緊致縫隙緊緊地吸引著目光,隱約可見濕潤的水珠凝結在象牙般玉白的細嫩皮膚上。

  “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膩啊。”

  夏默感慨著,下體裸露的肉棒開始膨脹起來,當著母親秦黛的面。

  “小默,想要了?”秦黛此刻也完全褪去了那層冷淡而強硬的外殼,徹底恢復了女人柔媚的本色。

  她看著兒子那根巨大猙獰、青筋顯露的肉棒,剛跑過熱水澡的身體又開始燥熱了起來。

  “想要媽媽給你口交,還是乳交呢?”

  秦黛緩緩走到兒子夏默的面前,溫柔地跪在地上,高挺的瓊鼻嗅著兒子肉棒上濃烈的雄性味道,身軀一陣發軟。

  她的下屬們估計永遠無法想象,這麼一個手腕強硬、雷厲風行的超級總裁,在自己家里卻變成了兒子的“賢妻良母”,溫順而慈愛,平然地行著驚世駭俗的亂倫之事。

  “口交。”

  夏默很快做出了決定。

  吞精一直是很戳他xp的一點……看著自己身體生產出的生殖細胞,被對方含在嘴里,渾濁的黏稠白色凝固狀膠體在略稀的白液中分布,散發著劇烈的腥臭,被香軟的嬌嫩舌頭全數接觸、品嘗,最終咕嚕嚕地咽下……光是想象,就已經讓夏默欲罷不能了。

  更何況,跪在自己面前的,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當初就是從母親子宮內的一顆受精卵發育而成的,逐漸長大。

  而現在這顆受精卵產出的用於孕育再下一代的精液,卻要回歸到母親的溫暖肉體里……夏默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過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媽,等下。”

  夏默強忍著被母親唇舌服侍的欲望,快步跑到母親的房間里,翻出了一張瑜伽墊。

  “媽媽,你先起來……不然膝蓋會疼。”

  看著裸露的膝蓋直接接觸著硬木地板的秦黛,夏默抿嘴說。

  “……好。”

  秦黛眼里閃過一絲意外,不過還是拍拍身子起來了,剛泡過熱水澡的身體里又流淌過一股涓涓的暖意。

  其實公司里,其它下屬給她的“關懷”比起夏默還要更無微不至。

  別說是膝蓋碰到地板,就連她眉頭略皺一下,都會有無數人猜測她到底是發怒、身體不適、還是思考問題……進而作出無數到位的應對措施。

  “但,兒子和那些人不一樣。”

  秦黛默默看著那個光著下體,替自己鋪著墊子的夏默,獨屬於親人的安心感充斥心頭。

  對她而言,外人再多的關注,也絲毫比不上兒女將自己放在心上。

  “一會兒,好好幫兒子射精吧。”她默默想著,腦海里似乎又想象到了夏默下體的濃烈男性氣味,美婦的唾液開始不由得分泌。

  雖然受從小的教育影響,秦黛一直都對性十分保守,尤其是在丈夫死後。

  不過她莫名就覺得,幫助兒子射精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不需要多加思考……像是,常識那樣的事情?

  “並且,幫助兒子射精時,用詞越淫穢下賤越好。”她默默想。

  夏默很快鋪好了瑜伽墊,秦黛順手一挽耳邊的發絲,又確認了頭後的發丸已經扎進,就優雅地跪在了地上。

  兩只肥膩渾圓的乳房伴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了起來,裹在身上的浴巾也被牽連著抖動,似乎隨時有可能散開,露出底下包裹著的美艷赤裸肉體。

  夏默看得呼吸急促。

  不論多少次,當這具孕育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的熟潤嬌軀展現在自己面前,予取予求時,那種熟悉的背德感與男性獨特的征服感都讓他有著無比的精神享受。

  “默,淫賤媽媽的嘴穴要吃你的大雞巴咯。”

  秦黛莫名地知道兒子喜歡聽這些,於是很自然地開口。

  她冷艷的端莊面容上,紅熱的媚意開始翻騰,下賤無比的詞匯就這樣被她那張在無數高端論壇上侃侃而談的高貴紅唇淫蕩地吐出,夏默的肉棒一陣抖動。

  還沒等他完全做好准備,那勾引了無數男人日思夜想的柔軟唇瓣就毫無遲疑地觸碰上了他敏感的龜頭,並向前推進。

  軟糯濕滑的口腔壁肉沾滿了熟婦的口水,美肉蘭香與少年的下體腥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任何人只要一聞都會身體燥熱的淫蕩味道。

  那條靈動可人的香舌也沒有閒著,不斷攪拌、纏繞著兒子的龜頭,如同粉嫩的小蛇,一圈圈柔軟濕潤地攀附在那條黝黑的巨大怒龍之上,彰顯著自己的順從。刺溜刺溜的低沉水聲從嘴里傳來。

   “噝……”

  夏默被刺激得閉眼,感到自己的肉棒瞬間進入了一個柔軟溫暖的潮濕之地,柔嫩的腔肉輕輕刮蹭著他的下體,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

  “咕嘰、咕嘰”

  秦黛的頭有韻律地前後晃動著,連帶著後腦的黑發圓丸以及胸前的渾圓也在不斷抖動,巨大的怒龍就這樣在母親聖潔下賤的嘴穴之中來回抽插,帶起一陣陣放蕩淫靡的水聲。

  夏默眼睜睜地看著那條原本包裹在鎖骨下方的浴巾被一點點抖落,沿著母親胸部玲瓏滾圓的曲线慢慢滑下,露出那對令人發狂的豐盈美乳的上半部分,最終浴巾輕巧地掛在了胸口的兩個粉紅凸起上,半個乳暈羞答答地從浴巾上方冒出頭來。

  “媽媽,我……”夏默呼吸急促。

  “咕嚕咕嚕。”

  秦黛此刻的嬌軀已經完全燥熱了起來,口腔中兒子下體熾熱濃郁的腥臭,還有那些凝固精斑的澀苦味道讓她欲罷不能。冷艷的臉龐逐漸被魅意浸染,臉頰粉紅,她動情地含著自己親手兒子的雞巴,表情逐漸從端莊的美婦人變成了下流的模樣,連帶身體原本清冷的蘭香味也逐漸濃郁起來,散發出一股馥郁動人的熟婦風韻。

  秦黛柔嫩的唇瓣貼近了兒子的胯下,不留一絲縫隙,隨後肺部用力吮吸,濕嫩空腔中的空氣瞬間被抽走,緊緊地貼在了夏默紫紅色的顫動龜頭上,摩擦蠕動,同時空腔中積蓄的濕熱唾液也形成一道粘滑的水流,衝刷過腔肉與龜頭之間的細微縫隙。

  “啊……啊!”

  夏默被母親吸吮得一激靈,差點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來了,肉棒劇烈跳動,進入了極度敏感的臨射狀態。

  多虧夏默這幾日經驗豐富,才面前克制住了立刻在母親高貴的嘴里爆射的欲望。

  “嗯唔。”

  秦黛很敏感,畢竟自己兒子的命根就在自己嘴里,那跳動已經讓她做好了迎接兒子的子孫後代的准備,沒想到居然克制住了。

  她略微一抬眼,柔媚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夏默低頭,看著這個過去雷厲風行、冷艷動人的母親跪在自己胯下,邊喊著自己的下體邊動情而下賤地看著自己,極度的征服感從心頭升起。

  感受到了兒子的渴求,沒有太多猶豫地,秦黛那沾滿的不明液體的唇角微微勾起,隨後上半身略一用力,配合著頭顱的搖晃,那根原本還留有半數長度的巨根就徹底被她濕潤的嘴穴吞沒了進去。

  刹那間,夏默的肉棒摧枯拉朽地碾過了唇齒與柔嫩香舌的阻隔,徑直挺入了自己親手母親濕熱緊窄的喉腔之中,感受著龜頭被母親那緊致細肉寸寸包裹的極致快感。

  “啊嗚嗯嗯……”

  異物入侵喉嚨的感覺,讓她產生了激烈的嗆咳反應。不過她早有心理准備,因此強撐著沒有退縮,繼續讓兒子的滾燙龜頭頂住自己的喉嚨。

  細嫩嬌軟的喉肉一圈圈收縮,如同波浪般刮過兒子的紫紅龜頭,正好提供了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媽媽的……嘴……!”夏默被這巨大的快感刺激得近乎失神,只知道抓緊椅子呻吟。

  秦黛堅持了一會兒,等到自己嬌嫩的喉嚨徹底適應了兒子的巨大雞巴後,她的美好頭顱又開始前後挺動了起來,連帶著後腦的發圓也在一晃一晃地搖動,盡力讓那根被蘭香口水覆蓋的巨大肉棒一下下地往自己最嬌嫩的食道處衝刺。

  “嗚嗚嗚。”

  蘭黛的眼角不受控淌出幾滴淚水,可臉上卻沒有太多痛苦之色,只是盡力放開喉關,讓夏默的下體更舒服。

  這位冷艷的嬌俏女強人,此刻雌伏著跪在親生兒子的胯下,盡力用那張高貴的美嘴服侍著他的巨大陰莖,用自己淚汪汪的美眸動情地看著頭頂那個肏著自己嘴穴的兒子,突然有種放下了一切心房和疲憊的感覺。

  平日里,自己和兒子都像是披上一層鎧甲,成為社會評價里的“優秀”的人,可在這人類原始本性盡情釋放的時刻,母子深厚的感情與情欲交融在一起,形成了某種更高的感情。

  “媽媽……你輕點……”夏默看著母親那淫亂的臉龐,還有滴下一點點淚水的美眸,不禁心疼起來。

  可下體的快感依然還在持續,一浪一浪地堆疊得越來越高,激烈的快感與近乎真空的空腔高壓,搭配著那根依然在根部不停攪揉的濕嫩香舌,夏默感到眼前越來越白,那股愧疚與心疼被強烈無比的快感迅速擠壓。

  終於,在又一次直達喉嚨深處的吞吐之中,極度的酥麻從下體和小腹涌起,一路上涌現到脊椎,夏默只覺得下體劇烈地一跳,無數白濁滾燙的腥臭液體像花灑一樣從馬眼中飛射而出,直直地拍打、黏著在母親那純潔而嬌嫩的喉心與食道上,一路下涌。

  “咕唔、咕唔。”

  精液在飛速積蓄,感受著自己兒子的後代毫無保留地在自己的喉間釋放,秦黛眼底閃過一絲幸福與滿足的媚意,隨後努力鼓動自己的咽喉,將那些炙熱黏稠的液體盡數吞下。

  射精的雞巴在她嬌嫩的口腔里亂跳,調皮無比,秦黛努力包裹著唇瓣,不讓一滴精液漏出,一直到自己的小腹都微微有了飽腹感,兒子那劇烈的射精才堪堪停止。

  “哈啊……哈啊……”

  勉強從一片白茫茫中回過神來的夏默大口喘著氣,看著自己胯下正溫柔對自己微笑的美母,又恍惚間想起幾日前她冷艷而強硬的面容身姿,簡直覺得自己在做夢。

  “小默,你的臭精液,媽媽已經全部吞到肚子里去咯。”秦黛溫和地撫著自己的小腹,像是撫摸著未出生的孩子。

  “嗯……嗯。”

  夏默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但看著唇角依然有著晶瑩以及幾縷陰毛的母親,還有那半掛在乳頭上、將墜未墜的浴巾,以及上方的深邃飽滿乳溝,下體竟然又迅速蓬勃了起來。

  觸角達到Lv1後,或許是因為蟻族對繁衍相當看重的原因,他的身體素質在“生殖系統”方面得到了最大的提升……連續射精兩三次完全不在話下。

  秦黛自然注意到了兒子陰莖的變化,還有她直勾勾盯著自己乳房的眼神,嬌媚一笑。不過就在此時,她放在一邊的手機開始振動了起來。

  秦黛拿過手機,正准備掛斷,可上面的通訊人名字讓她秀眉微蹙。

  夏默看了一眼,出色的視力讓他看到了上面的名字:蘇伊琴。

  “喂,蘇小姐您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黛一邊右手接聽了電話,一邊用左手把自己的潔白浴巾大大方方地扯到了腰下。兩枚粉紅色的碩大乳頭直直地在空氣中翹起,其後的碩大美乳則呈現完美的巨大半球型,在空氣中上下晃動,彰顯著驚人的彈性。

  可夏默的注意力卻大都被那通電話吸引過去了。

  “小姐?還有誰能讓母親稱呼為‘小姐’?”他眉頭也皺起,自己的母親可已經是常規情況下社會地位極高的那一批人了。

  秦黛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疑問之色,沒多說什麼,只是左手食指放在唇前豎起,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輕輕搭在了夏默那再次勃起的巨大肉棒之上,一邊來回擼動,一邊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什麼:

  “是的,蘇小姐,上個季度的財務……”

  “嗯,胡總那邊有可能對城南的那塊地皮有意向……”

  “蔣家來過……”

  秦黛似乎恢復了工作狀態,甚至比工作狀態還要拘謹一些。她一邊面容嚴肅冷艷地說著,一邊袒胸露乳地用溫熱纖長的五指攥住兒子的大雞巴,替他溫柔擼動。

  夏默有些坐立不安,她不想打擾母親的工作事務,尤其是在對面似乎不簡單的前提下。

  可……一股別樣的刺激感,讓他始終難以下定決心拒絕母親的手交,尤其是當母親恢復了那冷艷的表情後,那一邊赤裸著自己渾圓美乳為自己擼管、一邊與重要人物通話的背德與反差實在是太過迷人。

  夏默被母親硬控在原地,渾身繃緊。

  剛射過一次的肉棒敏感無比,美母玉指的每一次擼動與刮蹭都會帶來強烈無比的快感,可夏默偏偏又不敢呻吟出聲,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對,蔣舒武請我去過飯局,不過我推脫了……”

  “蘇小姐,您那邊的布置……”

  “您弟弟,小林,林宏他最近……”

  享受著美母手交的夏默,此刻正抿嘴忍耐著,可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一個有些印象的名字。

  “小林?”他想起第一次使用觸角,自己和妹妹在浴室里差點被母親發現的場景,那時似乎也是一個叫“小林”的人剛好打電話過來,替他解圍。

  “這個小林,最近工作狀態不太對嗎?”夏默聽著母親與對面談話,想著。他也沒想太多,畢竟連是誰都不知道。

  眼下,還是快感在逐漸累積的胯下更能吸引夏默的注意。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又開始分泌了出來,浸潤了母親溫熱細膩的手掌,隨後均勻而濕滑地塗抹干淨了整個棒身,與母親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對面的“蘇小姐”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想到,她十分看重的秦黛,與她的通話竟然是在剛被親生兒子深喉口爆過一次後、邊暴露出渾圓豐盈玉乳,邊替兒子擼管的情況下進行的。甚至連每一個字的吐息的蘭香味中,都混合著濃濃的夏默精液的味道。

  悶悶的噗嘰聲在秦黛的指縫間響起,好在秦黛沒開免提,因此這低沉的淫靡水聲並沒有被對面的的蘇伊琴聽到,雙方依然在“正常”通話。

  夏默盯著母親紅潤的乳頭,看著這對幼時哺育了自己成長的美乳,陰莖越發挺立。

  “比起清水的手,媽媽的手要溫熱、圓潤好多。”夏默暗想。

  並非是有何高低之分。宋卿水的芊芊素手就是清冷而骨感分明的,冰肌玉骨,少女感十足,握著肉棒時能清晰感受到美手的每一分形狀與酥骨,讓人感受到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而秦黛的纖長美手則更傾向於熟婦的圓潤柔滑,溫熱可人,攥住肉棒時就像一汪帶著暖意的春水,讓人無聲無息地就融化了進去。

  秦黛瞥了一眼兒子,那眼神中的冷艷還沒調整過來,給夏默的感覺就是母親一邊給自己手交,一邊用那種淡漠而高貴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聯想到剛剛母親還跪在自己胯下為自己做著深喉吞精,極度的反差感讓他下體不由得又抖了一抖。

  似乎是感覺到了兒子對釋放的渴望,秦黛一邊與蘇小姐通話,一邊跪著身軀一點點挪近,直到夏默的肉棒剛好能貼在她胸前,秦黛便將兒子的碩大龜頭對准了自己的右乳乳頭,向上一懟。

  “嘶……”夏默難以克制地發出了細微的倒吸涼氣聲。

  此刻,自己親生母親哺乳的粉嫩乳頭恰好擠壓在自己的馬眼前方,嬌嫩而富有彈性的乳頭被擠得凹陷下去,使得夏默的龜頭前半段都陷入了乳頭後方那白膩柔軟的豐盈乳肉之中,像是一頭栽入溫柔鄉中的怒龍。

  夏默還能感受到,母親的乳頭正死死地懟著自己的馬眼,似乎每一寸肉都想拼命地擠到里面去,替這根大肉棒“哺乳”,驚人的彈性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外加上母親這一副公事公辦的冷艷面龐,以及溫熱纖指一直不停的擼動,快感快速再次到達頂點。

  要射了……夏默在心里呐喊著。

  “對,沒事,蘇小姐,下周您可以……”

  “我家里只有一對兒女,您從象港那邊過來沒問題……”

  “嗯嗯唔……!”

  正當秦黛用心和對面的蘇小姐談話時,乳頭前兒子的肉棒突然傳來一股炙熱的高壓,伴隨著劇烈的抖動。

  由於龜頭與乳房頂得極緊,陰莖的抖動並未導致與美乳發生打滑,反而牽連著這渾圓的玉乳也一陣陣抖動了起來。無數的精液泵涌,被秦黛的乳頭卡住了一瞬間,隨後像水花一樣四濺開來,飛舞的到處都是。

  秦黛的美乳、面龐、秀發、嘴唇,乃至舉起的手機,都被這“水壓十足”的巨量精液沾染、粘附,形成了一道極度淫穢的場景。

  “怎麼了,秦姐?”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微高冷的女性聲音,不過聽得出來有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高高在上”。

  “沒事。”秦黛抑制住嬌軀的顫抖,盡力拋開自己兒子盯著敏感乳頭狂射的快感,鎮定開口:

  “肚子突然不太舒服。”

  電話那頭,坐在一間古色古香的精陳書房中的蘇伊琴微微皺眉,她聽出了電話那頭聲音微微變悶了些許,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說:

  “行,秦姐,你注意身體。今天的事聊的差不多了,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好,蘇小姐再見。”

  “嘟嘟嘟……”

  “呼——”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再看了看一坨恰好堵住了手機麥克風的腥臭精液,秦黛無視了自己全身的精汙,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夏默。

  “是,媽。我這就去收拾。”

  夏默尷尬起身,立刻拿過母親的手機去清潔干淨。

  對面的蘇伊琴不可能猜到,手機聲音變悶,是因為秦黛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先被自己兒子的精液過濾一遍。

  秦黛看著兒子的背影,眼神溫柔,她捋了一把乳房上的濃稠精液,湊到高挺的瓊鼻前深深地嗅了一口,發出一聲媚意十足的呻吟……

  拿著手機清理的夏默,突然看到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的消息,

  他無意窺探母親的隱私,不過消息預覽還是讓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林宏:秦總,辭職申請書我明天會帶給您,在您底下做事讓我進步很大,不過我還是深感自己能力不足,希望把位置留給更有潛力的新人。

  “這是……那個‘小林’,辭職了?”

  夏默略微詫異,但也沒多想,畢竟職場變動迅疾如雷,他雖然對這個人觀感還不錯,但也不會有什麼挽留的想法,一切交給母親抉擇。

  他放松地清洗著母親的手機,想起剛剛的兩次射精,嘴角掛起一抹明亮的笑容。

  “下次,別讓媽媽那麼難受了。”他回憶起深喉時秦黛的不適,默默想著。

   …………

  

  【旅游大劇情正式開始】

  

  第二日,清晨六點半。

  天色初明,漏頭的一點點陽光尚帶著倦意,申城彩橋高鐵站的入站口卻已經是人頭攢動,像一個巨大的漏斗,不斷輸送著人流。開進開出的車宛如擁擠在一起的螞蟻,一點點挪動。

  入站口外的停車區,一輛吉祥黃色的出租車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後排下來了一男一女。

  “要幫你拎箱子麼?”

  男生的聲音柔和,碎碎的頭發向天空揚起,臉龐和軀體棱角分明,配上一身運動系的T恤與短褲,青春少年感十足。

  “這句話該換我問。”女生淡淡地說。

  她一頭長發及腰,眼神烏黑如潭,絕美若天仙的臉龐很柔和而淡雅,但卻讓人覺得像一株開在深潭正中的荷花,風姿綽約,然而觸不可及。

  朴素的黑帆布長褲與純白T恤寬松地套在軀體上,掩蓋住了身材起伏,卻為少女墊上了一層與外界隔絕的疏離感,

  她走到後備箱處,纖柔的胳膊似乎沒用什麼力,就將自己的巨大箱子提了出來。

  “砰。”

  箱子沉重落地,少女眼神平靜地轉向少年,直勾勾的。

  少年撓撓頭,看著前方身材頎長的少女拖著兩個碩大的行李箱,眼神無奈地跟在她身後。

  拖著箱子,兩人穿過涌動的人流,並肩走入了高鐵站中。

  無須多言,這自然就是夏默和宋卿水了。

  刷身份證、安檢、進站,夏默抬頭。

  無數根粗大的筋梁整齊地在排開,建構起了車站內部的高大穹頂。在這穹頂下,形形色色的人群穿梭在光亮的廣闊廳堂里,人聲鼎沸。

  二樓有餐廳,左右兩列。不過夏默和宋卿水自然已經吃過了,而且從申城到蓉城的高鐵七點出頭就要發車。

  “喂,老陳,多久到?”

  夏默舉起手機,放松地坐在箱子上,大聲開口。

  宋卿水的也坐在箱子上,兩人的箱子貼在一起,於是身體也自然就互為“椅背”地背靠背坐著,肌膚相貼,渾然不顧車站內不斷投來驚艷、訝異與羨慕的目光。

  “老夏,馬上到!”

  爽朗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我已經過了安檢了,是哪個檢票口來著……哦哦,對,B21……我看到你倆了!背靠背坐著的那對是不是?”

  夏默掛斷電話,抬頭。

  視野里,一個高大壯實的人影從人流中竄了出來,一路小跑著揮手:“喂~~老夏~~!”

  他嗓門很大,中氣十足,哪怕是在嘈雜的高鐵站里都格外有存在感,不少人扭頭看去。

  “草,老陳,小點聲兒!”

  夏默坐在行李箱上,笑著和這個壯得跟狗熊似的人影碰了個拳,和宋卿水同時起身。宋卿水看到滿臉敦厚開朗的陳朴生,也微微點頭致意。

  “行啊老夏,”陳朴生衝宋卿水招呼了聲,轉頭又鬼鬼祟祟地湊到夏默耳邊:“這才沒多久,你和宋女神就有進展了?”

  他眼睛往兩人緊貼的行李箱上飄了飄,意味不言而喻。

  宋卿水耳朵動了動,臉色平淡,假裝沒聽見,只是低頭在手機上聯系著文倩嬋。

  兩個男人絲毫未覺,似乎只要男生之間湊到一起,就會難以克制地變得粗糙而大氣起來。夏默說:

  “去去去,別老惦記我倆的事……你個單身狗,先考慮考慮自己再說。”

  “切,男歡女愛什麼的……”陳朴生頭不屑一撇,“我才不會沉淪其中!”

  “是誰小學畢業時哭著……”夏默冷笑,開口就是揭老底,被陳朴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老,夏!”陳朴生憋著開口,“信不信我把你初中和那誰的事告訴宋女神。”

  合格的死黨之間總是互相捏著把柄的,這樣互相鉗制著的友誼才能迸發出互相扶持的動力。

  當然,必要時,兩邊玩鬧著落井下石也屢見不鮮。

  看著眼神奇怪的夏默,陳朴生嘿嘿一笑,覺得自己穩了,畢竟宋卿水可就在夏默旁邊,天時在自己這邊!

  “白悅嗎?”一道冷柔的聲音響起

  宋卿水抬頭,平靜地看著和夏默攪和在一起的陳朴生。

  “啊?!”

  陳朴生驚愕地轉頭,被嚇得渾身僵硬,既有宋卿水知道“那個人”的驚訝,又有被這位清冷如月光的女神直直盯著的緊張。

  這和喜歡與否無關,純粹是男性在一個絕美而清高的異性面前的本能反應。

  夏默的嘴終於被松開,輕咳了兩聲,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清水從小就認識……”

  “我沒忘!”陳朴生知道自己要挾失敗,悶悶地嘆口氣,說,“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夏默會把他“前女友”的事和我說?”

  宋卿水似笑非笑,聲音清柔如月下的流水,修長潔白的手指刮過耳畔,把幾縷不聽話的烏黑秀發重新順齊。

  夏默依然輕輕咳著……

  雖然他還算坦蕩。但當著宋卿水的面再次提起那個叫“白悅”的女孩,還是有些不自在。

  陳朴生一陣窒息,內心翻涌:

  “臥槽……宋女神嘴里居然能一次蹦出五個以上的字……”

  他雖然和夏默很熟,但確實與高中的這位清冷女神沒幾次交集,只是在別人口口相傳的各種傳說中勾勒出了一個超級冰山、寡言寡語的絕美女神形象。

  原來……這座冰山,在夏默面前是這樣的?

  他抬眼看看精瘦帥氣的少年,又看看他身旁長發如瀑、站姿瀟灑的清冷少女,莫名覺得他倆般配得不行。

  不過現實倒是沒容他在想下去,因為最後一位同伴文倩嬋到了。

  “倩嬋。”宋卿水招手。

  一個柔弱的白影從人群中冒了出來,扶著行李箱,像是迷失在穹頂下的蒲公英,輕盈而有著溫柔的絮,被風吹著,跌跌撞撞地落向三人所在的位置。

  “宋……宋學姐!”文倩嬋喘著細氣,高興地打著招呼。

  不過兩個女生沒有貼貼抱抱,文倩嬋似乎知道宋卿水不喜歡肢體接觸,只是和她隔著一段距離。

  身材高大的陳朴生看了嬌弱柔美的文倩嬋一眼,神色奇怪地動了動,只不過被他比較大氣的五官掩飾住了;文倩嬋則一邊雙手合十說著“不好意思來遲了”之類的話,一邊偷偷看著宋卿水身旁那個幾乎貼著她站的少年,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高大的穹頂下,四人小團體中似乎有些微妙的氛圍,只不過在“旅程即將開始”的期待與興奮感下,顯得很不起眼。

  “大家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吧。”夏默開口。

  “我叫夏默……夏天的夏,沉默的默,嗯……目前高二,沒什麼愛好。”

  “他愛好是吃辣、打游戲、看書。”

  宋卿水在一邊雙手抱胸,沒什麼感情地補充道,如數家珍。

  夏默撓撓頭,也算是默認了,嘿嘿一笑。

  兩人都是面對著文倩嬋說的,畢竟這里只有她還對夏默不是很熟悉。

  “嗯……嗯!你好!”

  文倩嬋快速地抬頭看了夏默一眼,又垂下頭:“我叫……文,文倩嬋。今年16歲,比大家小一歲,是卿水學姐的學妹。嗯……我喜歡,喜歡自然、樹葉、還有旅游和,和……”

  似乎是覺得自己嘴太笨,這個柔弱的少女肉眼可見地臉色漲紅,可愛極了。

  大家都很耐心地聽她說完。夏默和陳朴生也了解到這是個熱愛自然的女孩,對昆蟲和植物都頗有興趣和研究。

  怪不得能和宋卿水成朋友……夏默想起那家伙陽台上那一排老干部般的花卉,心里感慨。

  “那估計老陳會和你很有共同話題。”見文倩嬋基本介紹完了,夏默順勢把話遞給陳朴生。

  “啊?啊,對。”敦厚的老陳似乎在發呆,突然反應過來:“我叫陳朴生,夏默的初中同學。喜歡觀星,還有打游戲,平時觀星去自然環境里也很多。”

  他身體對著兩位女生那邊,眼神微微飄忽,隨後拍了拍自己帶的箱子:“這里面都是,觀星設備。”

  文倩嬋和宋卿水都點頭,前者溫聲說了句:“你好。”

  這時,寬闊的候車廳傳來女聲播報的回響: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好。由 申城 開往 蓉城 的G1974號列車,現在開始檢票,有乘坐……”

  “來了!”夏默精神一振,頓時覺得空氣都清爽了些許。

  四人起身,紛紛拖著行李箱朝檢票口趕去。

  人潮開始匯聚,四人小組擠到其中一列,緩緩蠕動著檢票進站,隨著電梯下降到了寬闊的混凝土月台之上。

  “轟隆隆”

  一列鋼鐵長龍從剛剛破曉的遠方駛入,朝陽映照出流暢的狹長車頭和翻飛的紅絲帶噴漆,光影在表面流動。

  四人拖著行李箱上了車。

  十幾分鍾後,列車啟動,澎湃的電力從頂部排列整齊的线纜中泵入發動機組,動車開始緩緩加速。

  一扇扇玻璃車窗閃過,眾生百態。

  廣闊的土地上,又一列滿載旅客的小蛇從南方的濕潤腹地出發,向著中部的四川盆地悠悠爬行。

  …………

  

  “您好,這邊是需要鴛鴦鍋是嗎?”

  “對的,紅油的那邊要重辣。”

  “好的,先生。”

  人聲鼎沸,身著傳統服飾的服務員姑娘拿起桌上的點菜單,穿行在客滿的木桌之間,靈動無比。

  無數盤繚繞著白霧的鮮肉被流暢地傳遞,酒瓶的咣當聲四處響起,四人小組被店內熱鬧的氛圍悶得滿臉通紅,紛紛脫下外套。

  正值夜晚九點,府紅君火鍋店一片擁擁。

  “我去,老夏,紅油鍋底點重辣,還是在蓉城,這你叫我怎麼吃。”陳朴生搖著扇子,抱怨道。

  “反正兩個女生都吃清湯,”夏默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小愛好吧。”

  桌對面,文倩嬋和宋卿水坐在一起。

  “沒事,附近有醫院,看病很方便。”宋卿水神色平和,散發著一股涼意,似乎店內的火熱絲毫侵染不到她。她在“病”字上重咬了一下。

  隨後,她玉白纖長的食指指向落地窗外的一座白色建築上,“蓉城肛腸專科醫院”的紅色大字歷歷在目。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夏,小心今晚連夜掛號哈哈哈哈……”

  陳朴生拍桌狂笑。文倩嬋也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小鹿般的眼睛時不時偷瞄一下桌對面。

  十一個小時的高鐵行程,讓尚未完全磨合的四人組彼此融洽了許多,沒什麼能比一路的談天說地與窗外掠動的山河更能拉近彼此的關系。

  “放心吧,你那麼壯,小心被誰看上了灌醉,那才得去肛腸醫院吧。”夏默抿了口冰涼的酸梅湯,淡定回懟。

  這里可是蓉城,號稱南通之都的地方。

  “草!”

  陳朴生狠狠錘了錘夏默的肩膀。文倩嬋臉色泛紅,不太適應男生之間的這種玩笑,可依然沒有垂下頭回避。

  對她來說,這次旅行……是人生中絕無僅有的體驗。只要能脫離那個封閉的、只有爭執不滿與對她吹毛求疵的地方,到哪里都無所謂。

  她看著周圍鮮紅色的熱鬧的一切,感受著身側傳來的涼意,又看著木桌對面打鬧的兩人,默默地記下了這抹人生中難得的顏色。

  兩個男生好一陣笑鬧。

  宋卿水隱晦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柔弱少女,看到她的眼神里直直地映著夏默精瘦而清秀的臉龐,微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了動靜。

  “誒?微,信,掃,碼?”

  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非常溫柔而知性,光是聽著就能讓人聯想到幼時的夏日午後,鄰家的溫柔大姐姐形象。

  四人不禁望了過去,看到了一個穿著運動服,身材驚人的大姐姐,眉眼一看就讓人感到溫暖和信任,一頭順直的黑色長發剛剛過肩。

  “是的,我們這里是掃碼點單付款哦。”服務員姑娘在她身邊解釋著,很有耐心。

  “額……”那個大姐姐似乎有些迷惑地歪頭:“微信是,什麼?”

  她坐著的位置剛好在夏默身後,夏默看了一眼她的手機界面,發現全是日文,轉瞬間明白了什麼,於是起身到她旁邊,說:

  “微信就是wechat,那個綠色的軟件。”

  他指著對方手機屏幕上的微信說。

  “哦哦,なる……原來如此。”運動服姐姐松了口氣,隨即感激地看了夏默一眼。

  等到終於把桌上的二維碼掃了出來,大姐姐雙手拉著夏默的右手,攥緊後用力搖晃:“謝謝!我是日本人,第一次來中國。”

  她的手極度柔軟而有彈性,簡直像沒有骨頭一樣。不過夏默最近和女性的肉體接觸很多,因此並沒有露出不好的神態。

  “第一次來中國嗎,你中文說的真好。”

  夏默感慨,要不是看到她的手機界面,聽口音和語句的流暢度,根本想象不出來是個日本人。

  “嗯,我祖母是中國人。”大姐姐點頭,隨即恍然:“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水野和葉!”

  夏默略微驚愕,第一次見面就告訴名字嗎?莫名自來熟的樣子。不過他也沒有扭捏,在陌生人面前十分沉穩:

  “我叫夏默。”

  “夏末?”水野和葉歪頭,“夏天的末端嗎?”

  “是沉默的默。”夏默說。

  “原來如此……沉默的夏天啊,莫名有意趣的樣子呢,讓人想到安靜的午睡和停止叫的蟬,真的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水野和葉似乎認真地在品鑒著這個名字,很溫柔地說。

  夏默一尬。

  對方對自己的名字大加夸贊,可自己聽了對面的名字卻沒什麼表示,有些失禮的樣子,加上對這個初來中國的日本姐姐有些好奇,於是又和她多聊了幾句。

  談論間,夏默知道了這位水野和葉姐姐今年22歲,從京都大學經濟學專業畢業沒多久,最近在嘗試做旅游vlog。

  他很禮貌地沒去多問為什麼京都大學畢業後選擇當一個旅游博主,只是簡短地交談了一下,外加教授了對面一些常用的軟件和短語的常識,就回歸了四人的部隊。

  “謝謝你!夏默!”水野和葉雙手合十,認真的半彎腰感謝著,聲音柔和而溫暖。

  “不用謝。”夏默點頭。

  盡管對方很漂亮……但在不熟的情況下,他既不習慣於熱情對待,也不會如同發情的雄豬一樣撲上去,哪怕是在有觸角的情況下。

  “老夏,桃花運不錯啊!”

  等到夏默坐回自己這桌,陳朴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這一刻,夏默、宋卿水、文倩嬋三人同時轉頭,直直地盯著陳朴生,眼神中的韻味各不相同,但都耐人尋味。

  “額……”陳朴生身體陡然僵硬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端起桌上的酸梅汁,在各位的杯中邊補邊說:“我錯了!老夏不需要桃花運,我自罰一杯!”

  說完,他端起冰鎮的酸梅湯,呲牙咧嘴地咕嚕嚕喝下去。

  “誒誒誒,注意胃,別給真喝進醫院了。”

  夏默趕忙給他扶回去,桌上的氣氛隨著此舉,又恢復了正常。隱約間,夏默才是這個四人小團隊的核心人員。

  羊肉牛肉一盤盤上桌,鮮嫩薄潤,在冰上顯得晶瑩剔透。太極形狀的鴛鴦鍋被放置在桌的正中,一般清白、一般滾紅,大火之下正咕嘟嘟地冒著滾燙的氣泡。

  “開吃!”夏默說。

  四副碗筷動了起來,一片片滾燙的肉片蘸著香油調的蘸水下肚,氣氛逐漸又熱烈了起來,哪怕是宋卿水面如平湖一樣的絕美臉頰上都染上了一縷酡紅,讓人看了動心不止。

  “對了,文倩嬋,你平時喜歡什麼昆蟲標本啊?”陳朴生滿頭大汗地問道。

  他被夏默點的重辣給坑了,此刻還在硬挺。

  “啊!我嗎?”柔弱的少女夾著一塊剛熟的肉片,有些羞澀,她在四人組一直是話最少的一個,“比較喜歡……蝴蝶那一類的吧,比較好制作。”

  “蝴蝶好啊,蝴蝶好啊……”陳朴生滿面通紅,跟喝醉了酒似的,頭腦昏昏的。

  夏默一陣奇怪,這家伙平時不是最不喜歡和女生說話麼?怎麼今天轉性了,主動向文倩嬋搭話?

  不過下一刻,他的所有疑惑就暫時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因為一直冰涼的嬌俏玉足踩上了他的褲襠。

  “唔!”

  夏默差點叫出來,好在他嘴里喊著一口飯,才堪堪借助外力堵住。

  他猛抬頭,正好看到桌對面,宋卿水清冷絕美的臉龐正對著自己,那平時烏黑如深潭的眼中蕩漾著有趣的笑意。

  “怎麼了,夏默?”她平靜地說,同時桌底下的裸足又再次隔著褲子踩了踩那只在她完美足弓下蘇醒的巨龍。

  ——宋卿水在到達蓉城後,就換了一雙涼鞋。

  夏默不用看也知道,這家伙鐵定是在桌下悄悄把那只青藍色的水晶涼鞋脫了,用那只不著寸縷的玉白嫩足悄悄伸直了搭在他胯下,就等著看他的表情呢。

  多虧木桌延伸的很長,下面也有雜物,不然這令人心跳的一刻立刻就會被周圍的人注意到。

  “嗯?怎麼了?”陳朴生不明所以地停下筷子,文倩嬋也疑惑地看向夏默。

  “沒,沒什麼。”夏默擦了擦額角掉下的汗,也不知道是被辣的還是緊張的,“剛剛手肘不小心磕了一下,戳到麻筋了。”

  老實說,這是個拙劣的謊言,但下體被自己青梅竹馬冰涼足心踩住的感覺讓夏默近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原來如此。”

  好在陳朴生和文倩嬋沒有質疑,見他沒什麼事,繼續干飯去了。而宋卿水左手托著皎潔的下巴,右手筷子在蘸水上輕輕踮著,帶著笑意看著夏默。

  “!這是?”

  靈巧的溫潤腳趾扭動著,准確地在他的褲縫中尋找到了金屬拉鏈。白里透紅的足趾夾縫夾著拉鏈的鏈頭,悠閒地扯下。

  “呲庫庫”

  拉鏈解開的聲音在嘈雜的飯店中被淹沒了,但對於正承受著這一切的夏默而言,這就是再清晰不過的聲音。

  “清水這家伙……”他咬牙看了對面一眼,宋卿水果然正悠哉悠哉地看著他,筷子不時從清湯鍋中夾一些蔬菜放在香油碟里,上半身紋絲未動,絲毫看不出桌底下正進行著堪稱瘋狂的行徑。

  “啪”,隨著拉鏈的徹底解開,一根黝黑的怒龍昂揚著挺立而出,猙獰地地對著桌底下那只完美無瑕的潔白裸足。

  “要踩(菜)嗎?”宋卿水說。

  另外兩人不由得扭頭,看著宋卿水從鍋里夾出一條貢菜遞給夏默,同時在心底喊著好甜。

  “要……要踩。”夏默心底面目扭曲,心想你跟諧音梗沒玩了是吧!

  “好哦。”宋卿水微微點頭,及腰的長發在身後舞動,“踩來了。”

  伴隨著桌面之上正常無比,甚至有些像情侶之間小溫馨的夾菜動作,桌面之下,一只曲线完美,清涼柔和的完美裸足緊緊地踩上了夏默的巨大肉棒,足弓貼著怒龍炙熱的棒身,柔嫩的腳掌溫柔的挨住冠狀溝,而那五根蔥白的可愛足趾,則完美地與猙獰的紫紅油亮龜頭緊緊貼著。

  嫩足踩上的瞬間,宋卿水和夏默兩人的身體同時抖了一下。

  “好燙。”

  “好冰。”

  兩人對彼此肌膚的溫度做出了本能的評判,紅潤的顏色同時在兩人的臉頰上升,好在有著火鍋的掩飾,極難發現。

  如果能把視线探到桌下的話,完全可以嗅到宋卿水腳底的一縷極輕極雅的淡香味,沒有絲毫足臭,反而是炎熱天氣導致分泌的微微汗液,讓這淡雅高冷的香氣變得有“咸味”了許多,如同一盤完美的清炒花菜,撒鹽醃如了恰到好處的底味。

  此刻,宋卿水的五根粉白足趾正扭捏地動著……她沒想到夏默的肉棒會如此滾燙,似乎是重辣的鍋底放到了腳下,一時間竟有些騎虎難下。

  可少年的敏感龜頭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五個光滑細膩的修長腳趾就像五只出生的玉白色小蛇,無知地在那根蒸騰著熱氣的巨龍龍頭上親昵扭動。

  “您好,需要幫您往鍋底里加點湯嗎?”

  正在雙方都僵持住時,恰好服務員姑娘走到了桌邊。

  “不用了。”陳朴生離服務員最近。他看了眼剩下的湯量,搖頭。

  “好的,如果不夠的話隨時跟我們說哈。”

  服務員很禮貌,軟糯的口音中還帶著些許川渝味兒,只不過夏默和宋卿水都無心聽這些,專心感受著桌下的事。

  夏默稍稍後仰著低頭看了一眼,宋卿水那完美的嫩足足背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淡淡的靜脈青色在溫潤的玉白足背下穿行,引出淡淡的粉紅,五根足趾宛若珍珠,指甲素淨而光亮。

  而在他的視线里,宋卿水的另一只美足靈活地從青藍色的水晶涼鞋里竄出,如同白蛇一般嬌俏地又搭了上來,踩在他小腹靠下的位置,光潔的足背作為冰涼的肉墊而存在著,夏默的肉棒徹底被宋卿水的雙足夾了起來。

  “宋學姐,你怎麼不吃了。”文倩嬋正動作輕巧地夾著菜,看著一邊逐漸靜止下來的宋卿水和夏默,略微疑惑。

  “沒事,我休息一下。”她淡淡地解釋,隨後含著笑意,繼續看著桌對面的夏默。

  此刻,她的雙足完全懸空著搭載夏默的肉棒之上,嬌嫩足底與光潔足背傳來的壓力讓那根怒龍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噴塗起潤滑的黏稠先走汁起來。

  宋卿水雙手稍微扶了扶桌面,似乎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發力角度,兩只白里透紅的嬌俏美足就在夏默的陰莖上翻飛了起來,將黏稠的先走汁均勻地塗滿了肉棒還有自己清冷足掌的每一寸。

  “咕唔、咕唔。”

  細微的響動從桌下傳來,陳朴生和文倩嬋毫無察覺,但在有心傾聽的夏默和宋卿水耳里,那聲音格外明顯。

  裸足的足交原本會是滯澀的,但少女的光滑細膩腳掌彌補了這一點,再加上夏默分泌的前列腺液量相當龐大,此刻夏默的性器與少女的足掌都已經被徹底鍍上了一層閃爍著淫穢光澤的液膜,少女的足掌靈巧地夾住那根巨龍,宛如一個完美的足穴,不斷榨取著怒龍的精華。

  但凡有人低頭往桌下看一眼,立刻就能發現這瘋狂而淫亂的一幕。

  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還有胯下一陣陣累積的快感,讓夏默不由得攥緊了筷子,身體微微顫抖。

  “誒,老夏,怎麼回事,你不會真被辣到了吧?”

  一邊的陳朴生嘴唇都腫了,看到夏默這股“逞強”的樣子,不由得產生了“有難同當”的惡劣快感,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

  夏默咬牙橫了他一眼……他這大力地拍幾下,讓他的肉棒在宋卿水的嬌嫩足穴中動得更劇烈了。

  “滾,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菜雞!”

  夏默勉強憋出一句話,又看了眼桌對面上半身巍然不動的清冷少女,惡狠狠地夾了一大筷子麻辣牛肉。

  要不是把手伸到桌下面去太明顯,他說什麼也得狠狠地把面無表情的宋卿水撓到眼淚都笑出來!

  “說起來,明,明天早上,是七點半集合嗎?”文倩嬋埋頭呼呼吃著,突然嬌弱地抬頭問,看樣子是靠譜的類型。

  “嗯。”宋卿水淡淡接過話頭,畢竟計劃就是她定的,“七點半集合,吃完早餐後,我包了輛車,送我們去海螺溝。”

  一邊說著,她的美艷雙足也絲毫沒停,全方位刺激著夏默抖得越來越厲害的陽具。

  “海螺溝啊。”文倩嬋的眼中有著憧憬。

  她和陳朴生怎麼都不可能想到,他們以為的清冷女神學姐與可靠的好友,正在桌底下坐著淫亂無比的足交!

  此刻,宋卿水似乎逐漸找到了足交的訣竅,足趾集中地挑弄著夏默敏感的龜頭與系帶,而冰涼的完美足弓則緊緊貼著炙熱的棒身,給予齊必要的摩擦與快感。

  夏默咬著牙……它感覺下體的酥麻一浪一浪地堆積起來了,很快就要到達臨界點。

  所以……要在宋卿水的腳上射精嗎?

  他不禁開始想象自己地精液飆飛到宋卿水的玉足與小腿上的淫靡場景,甚至可能還會有不少落到她的水晶涼鞋上,這個偷偷用足交偷襲的青梅……偷襲的後果就是踩著滿腳的腥臭精液,噗嘰噗嘰地從腳趾縫里溢出來,一路濕答答地走回酒店吧!

  光是這樣想著,無比的刺激感就已經升騰了起來,與下體越堆越高的快感呼應,酥麻一路往後蔓延,夏默的肉棒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他要射了!

  射!把宋卿水射得滿腳都是!

  夏默興奮不已,終於可以報復這個總是一臉平靜的家伙了,等到滿腳踩著你竹馬的子孫後代的時候,看你還怎麼面無表情。

  就在臨界點到來之際,突然“啪嗒”一聲。

  “抱歉,手機掉了。”

  宋卿水平和地解釋了一句,隨後俯身下桌,用手卷起自己那一頭及腰的長發,防止落到地上。

  “呃……”夏默表面上只是眉頭微皺,但心里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這種將射未射的難受感,簡直就像尿尿到了一般就戛然而止一樣難受。

  就在這時,他感到柔嫩的唇舌與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他處於臨界點的肉棒。

  少年難以置信地看著桌下,看到了這個雙膝跪地,挽著秀發,笑盈盈地替他口交的高冷女神青梅……這一幕要是被拍成照片發出去,他一定會被她的無數暗戀者撕得渣都不剩吧?

  那條舌頭黏滑無比,夏默根本沒想到平日里高冷無口的宋卿水,口腔內的溫度竟然如此之高。

  在平淡的一次吞吐下,已經處於極限的肉棒毫無猶豫地射精了。

  “唔唔。”

  宋卿水輕微低哼,等到夏默的陰莖跳動終於完畢,她挑逗似的從桌下仰頭看了一眼,驚心動魄的美眸里似乎有無數話。

  她張開了薄潤的粉唇,露出了空腔內那一大股渾濁的灰白色腥臭液體——那是夏默的子孫後代。

  只要夏默身邊的陳朴生稍微一低頭,都能看到這令自己三規震碎的畫面:無數人心中的遙遠女神,正在一個少年胯下不知羞恥地吞精。

  不過陳朴生正忙著和臉頰通紅的柔弱少女文倩嬋搭著話。他們一個人爽朗地說著哪里適合觀星,另一個人磕磕巴巴地說哪里的自然環境、昆蟲種類更好更多,莫名還算合得來的樣子。

  夏默呆呆地看著桌下的宋卿水。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宋卿水又緊緊地閉上了嘴,喉頭一陣滾動,自己從小到大好友的所有精液就統統下了肚。

  隔了幾秒,“撿了個手機”的宋卿水從桌下鑽出。

  “沒事。”她舉了舉綠色的苹果手機,示意沒問題,隨後側身捂嘴,小小地打了個嗝。

  夏默頭皮一陣發麻,他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精嗝”,說不定還有幾只他的後代被少女的腹氣噴得翻飛而出呢。

  “我吃飽了。”宋卿水說。

  “這麼快啊,宋學姐。”文倩嬋有些吃驚,畢竟菜剛下去沒多久呢。

  她永遠想不到……真正“吃精”的,正是這位她仰慕而崇拜的清冷女神。

  夏默小小地在桌下踢了宋卿水一腳,算是先報復一下,隨後盡量小心地拉上褲子拉鏈。

  菜過無味,四人繼續熱鬧地聊起了天來,似乎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只有宋卿水唇角的一點晶瑩,與在店內燈光下光澤格外動人的美足,昭示著剛剛發生的淫亂場景。

  …………

  

  酒店內,客房。

  夏默和陳朴生一人躺在一張床上,癱得像兩只咸魚。

  “說起來……”陳朴生拖了個長音。

  “你喜歡文倩嬋?”夏默毫無猶豫地接話。

  一陣沉默。

  “這麼明顯的麼。”良久以後,陳朴生煩躁的轉了個身,壯實的身軀壓得床嘎吱響。

  “你那心思都寫臉上了!‘不會沉淪於男歡女愛’的陳大人!”

  夏默樂樂地陰陽了兩句。

  飯桌上,陳朴生那沒話找話的樣子連他都快看不下去了,也就是文倩嬋很少社交,不然一下就能把老陳的底細摸個清楚。

  “老陳,告訴你一句忠言,小心一見鍾情!”夏默開始擺譜。

  青春期的男生就是這樣,有些話自己未必也理解,但從自己嘴里說出來,仿佛就顯得自己經驗滄桑的樣子。

  “去去去,我也沒說就喜歡她了,只是……”

  陳朴生腦海里閃過那個小鹿般甜美又可愛的柔弱身影,像蒲公英一樣飄著,一股澎湃的保護欲在升騰。

  “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夏默隨意和他聊了幾句,接著就沒太管他了,自己的感情自己面對就好,都即把哥們,沒啥好多說的。

  快到睡覺時間,他和宋卿水發了幾條消息,可其中一條卻讓他怔然了許久,扭頭看了看把頭埋在枕頭里的陳朴生,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與宋卿水互道晚安後,他也悶悶地躺在床上,關上燈,思緒萬千。

  夜色漸深,窗外的霓虹與夜市粉墨登場,光影閃動。

  蓉城的夜像濕熱的火辣舞娘,勾的兩個大小伙子輾轉反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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