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執子論天下,對局斷恩怨
永夜大陸,寢宮之內,雍容貴婦捻起一枚白子,卻久久未能落於棋盤之上,
棋子輕輕,重若千鈞,只聞「啪」的一下脆響,貴婦指尖的那枚白子徑自摔落於
方圓之外,誰曾想,堂堂六境大修行者,那位執掌朝局的永夜女帝,竟是捏不穩
區區一枚棋子?
徐春窗自問棋力不弱,須知便是棋院里那些個長老們,對弈間也不敢在女帝
陛下面前留手,無奈她今天的對手是一個真正的老古董,那位活了上千年的夜君。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唉……
但輸棋就是輸棋,夜君贏得光明磊落,女帝驕傲猶在,斷沒有出爾反爾的道
理,只見她眉眼低垂,默默站起身子,稍稍平復氣息,便緩緩將嬌軀上那身象征
著帝王威嚴的華服逐一解下,乃至內里最為私密的貼身衣物亦未能幸免,隨後便
跟兩位同樣神色窘迫的裸露女子站在了一塊兒。
三位貴氣女子皆是左臂掩乳,右掌遮陰的羞人姿態,任由周遭妖族們肆意玩
賞,對夜君怒目相視,卻又只能怒目相視了。
誰讓她們都輸了呢?女帝身側兩位女子,赫然便是那兩位驍勇善戰的六境女
將,徐紅酥與徐南枝。
換作從前,她們三位不出數息便能將周圍一眾妖族屠戮殆盡,可如今受制於
那枚【真欲印記】,根本沒有出手的余地,每每回想起印記發動後的下流淫態,
恰如她們從前最鄙夷的那種女人,當真是生不如死,萬念俱灰。
但她們還未曾絕望,縱然夜君棋力冠絕天下,可她們的繡雪小公主,卻是凡
夫俗子頭上的那片天……
夜君仿佛對母女三人那殺人般的眼神渾然不知,只是意態閒適地伸了個懶腰,
揶揄道:「母親和姐姐們都脫了個干淨,你倒是坐得住,換作尋常小丫頭,便是
出身帝家,這會兒的棋路也該亂了。」
徐繡雪不為所動,淡然道:「你明知對我無用,卻還是多此一舉,該說你無
聊還是狂妄?」緊接著又指了指鼻梁上的綢帶說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
瞎子?」
夜君:「我這會兒又沒封閉你的感知,若你真想看,還能看不到?還是說你
這丫頭見識到至親們的惹火身段後,打心底里覺得自卑?」
徐繡雪徑自落下一子,調子不帶一絲起伏:「希望你輸掉賭局後莫要推搪她
們害你分神便是。」只是當她將藕臂收回的一瞬,不經意地將兩腿夾得更緊了些,
只道無人知曉。
夜君:「若這局你們之中誰勝了,本座自會放你們離開永夜大陸,絕不食言,
可若是敗了,你可就得乖乖供出隱匿的敏感點了。」說著便放下一枚黑子,取走
三枚白子。
徐繡雪眉頭一皺:「如今你已晉入七境,又煉化了那道妖氣,壽元可謂綿長
不絕,又何苦與天道為敵,不惜擾亂整個天下,哪怕冒著隕落的風險,也要染指
那傳說中的第八境?」
夜君:「笑話,若本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這幾千年的罵名豈不是白背
了?當年你要我當這惡人,如今我真要吞並天下,你又不樂意了?」
徐繡雪:「當年我只是為了天下蒼生……」
夜君:「為了天下蒼生?這話你自個兒信麼?世間修行者受天道氣運壓制,
不就是你怕真有人勘破八境玄妙,讓老百姓頭上這片天換個主人麼?」
徐繡雪心不在焉般落下一子,說道:「這老天爺,豈是你想換就能換,這第
八境,豈是你想破就能破。」
夜君想也沒想就貼下一子,說道:「天道以禮教化天下,浩然之儒家,神聖
之教廷,東瀛之神道,蠻荒之祭祖,不外如是,此乃天道根基所在,若要推翻這
個禮字,唯有喚起芸芸眾生心中私欲,也就是那個淫字。」
徐繡雪:「你已經敗過一回了。」
夜君:「本座確實未曾算到那個叫莫留行的小子竟能憑借那枚【天之玉】逆
行光陰,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天道挑出來的人,到底不凡,可你也不
想想,本座推演千年,豈會不留後手?鏡花水月,亦幻亦真,別夢軒身死道消是
真,李挑燈淪為性奴就一定是假?」
徐繡雪挑眉道:「即便你算無遺策,可莫嫁霜到底是出生了,你終究會死在
天眷者手上。」
夜君:「這可難說得緊,便如這回,夜姬不也沒有如你所願出手麼?」
徐繡雪:「夜姬來還是不來,不在我謀劃內。」
夜君奇道:「她這位天眷者不出手,你如何取我性命?等等,難道……難道
是他?來人,把徐夢遠帶……」
徐繡雪徑自在棋盤上落下一枚白子,取走兩枚黑子,淡然道:「晚了,這會
兒夜姬已然帶著我的那位皇兄出航了。」
夜君:「端的好算計,不曾想你竟會將殺著藏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哪怕此刻
派遣船隊攔截也只是徒勞無功,對吧?」
徐繡雪:「天道既然能挫敗你一次,當然也能挫敗第二次,人與天爭,何其
狂妄,當年別夢軒機關算盡,將那一眾女俠擒回教中盡數調教,最後還不是竹籃
打水一場空?」
夜君重重按下一子,笑道:「當真就是一場空?」
徐繡雪峨嵋高蹙:「難道不是?」
夜君:「莫留行那一刀確實斬斷了光陰長河,可那人性中的惡,又豈是區區
一柄【相思】能斬盡的?別夢軒所創的真欲教,便是在壓抑已久的人心中戳開一
個口子,解開那欲望的枷鎖,教那天道崩塌,教那禮樂崩壞!」
徐繡雪:「世道險惡,人心向善,莫留行與李挑燈終成眷屬便是明證。」說
著便落下一子,擲地有聲。
夜君戲謔笑道:「你怎知那李挑燈見識過夢中種種調教手段後,不想入教為
奴,不想跟愛女一道淪落,作那萬人騎?」
徐繡雪:「荒謬,李挑燈那般清絕的女子劍仙,豈會自甘墮落?」
夜君:「哈哈,便是你這個天道顯化的小娘子,嘗過兄長的肉棒後,不也開
始春心萌動了麼?淫性乃繁衍本源,沒什麼好避諱的,即便目不能視,可你清楚
得很,那天廣場上的人與妖,都盼著你們一家受辱。」說完便在棋盤上落下一枚
黑子,徐繡雪俏臉上泛起紅暈,咬牙道:「一派胡言!」緊跟著摁下一枚白子。
夜君:「當年江湖八美中自褻,便已撒下淫性之種,爾後李挑燈與夫君盡享
魚水之歡,屢次以幻境所授性技取樂,最終誕下愛女,你猜猜,這莫嫁霜還會是
你所想的那個莫嫁霜麼?」
徐繡雪:「你是說,當年的那盤棋還沒下完?」
夜君:「你當真以為本座不惜耗費心力多番推演,只是為了過過眼癮,如今
也不妨告訴你,本座屢次推演,看似虛無縹緲,荒誕可笑,實則每一回都讓你所
預想的結局偏離些許,對常人而言這本是無用之功,可惜啊,可惜本座偏偏活得
足夠久。」
徐繡雪驚道:「你要怎樣?」
夜君:「我要李挑燈莫嫁霜母女倆都如你這般,心甘情願淪為本座的性奴!」
徐繡雪:「我還沒輸……」
夜君:「不,你已經輸了。」說著便輕描淡寫般落下一子,將白子大龍盡數
絞殺。
徐繡雪一聲輕嘆,如同被打斷了脊梁般,頹然癱軟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夜君灑然一笑,拋出一卷仕女圖,畫卷鋪開,內里正是徐繡雪赤裸的畫像,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徐繡雪顫顫巍巍地提起狼毫,在自個兒的畫像上逐一點上標記,皆為其最為
敏感的隱秘之地,小公主既為天道,身子發育自然異於常人,此前任憑調教師們
手段盡出,竟也無法探知最後幾個最為要緊的敏感點,才有了今天這場天人對弈
的賭局。
徐繡雪:「你機關算盡,無非要我烙上【真欲印記】徹底淫墮,供出那數座
天下的布置罷了,可惜啊,可惜我早在失手被擒時便切斷了與天道的神魂聯系,
你終究是棋差一著。」
夜君:「你以為我不曉得?」
徐繡雪:「你曉得?那你還……」
夜君:「小公主,你未免太看輕自己了,即便切斷了神魂聯系,可你仍是老
百姓頭上的這片天,若是墮入淫道,便等同於動搖天道的教化根基,冥冥中種下
淫根,本座算計的不是你,算計的是人心!」
徐繡雪:「你休想……啊,你們……」話音未落,小公主的藕臂便被徐春窗
死死制住,她回眸一望,母親與兩位姐姐清冽鎖骨之下,緩緩浮現一枚淫邪的印
記,她們眼中氤氳迷茫春色,任由群妖觀摩三點,遮羞?她們這般出彩的身段,
又有什麼見不得人……嗯,不對,應該說見不得妖的?
徐紅酥與徐南枝一邊吃吃笑著,一邊形同姐妹間玩鬧般,將徐繡雪那身短裙
扒得一干二淨,引得眾妖注視。
徐紅酥嬌笑道:「小雪妹妹的身子明明還未長開,怎的看著比咱們還能勾引
那些妖族。」
徐南枝:「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小雪妹妹身為天道顯現,又豈是咱們這些
庸脂俗粉能比的?都不敢想以後被調教為性奴後,要榨干多少男人呢。」
徐春窗笑罵道:「你們兩個都是天下有數的美人兒,就別在這兒賣乖了,趕
緊給你們小妹施針,可別教夜君主人久等了。」
徐紅酥甜甜應了聲是,便取出數枚黝黑的細針,依照著仕女圖上標注的位置,
一一刺入徐繡雪體內。
小公主朱唇緊抿,銀牙咬碎,那一枚枚經由媚藥浸泡的黑針,每次渡入體內,
均是如同在識海中掀起淫欲的驚濤駭浪,可她猶自苦苦支撐,不肯示弱半分,別
說淫叫,便是悶哼也聽不見,硬氣得教人心疼。
可惜啊,可惜,此間的妖族們,又哪能施予分毫憐憫,他們皆有至親喪命於
女帝母女之手,此番前來,只為夜君許諾的奸刑,唯有狠狠凌辱永夜王朝的女皇
與公主們,方能放下心中執念,與人族軍隊共謀天下。
徐繡雪終究還是熬不過最後那一針,隨著媚藥侵入經脈,一股灼熱的氣息自
小腹中燃起,識海最後的那點清明轟然崩碎,清冷如霜的俏臉浮出縷縷嫵媚情思,
便如同那純情少女慘遭奸汙,平復驚恐後,不由自主地細細品味起被強奸的銷魂
滋味……
她還是她,卻又不再是她……
淫邪的印記由淺及深,繡雪小公主一絲絲,一絲絲地張開朱唇,放開銀牙,
順應著妖族們的期盼,乖乖地,乖乖地哼出羞澀的春啼,細如蚊蠅,卻如同那炸
響的春雷,喚醒雄性的獸欲,她嫵媚地哼唱著繾綣的調子,慢慢地,慢慢地奉上
淫宴的前菜。
徐春窗滿是欣慰地將三枚皮質奴隸項圈扣在愛女們玉頸上,分別垂下刻有酥
奴,枝奴,雪奴字樣的銘牌,女兒們獻身為奴,當母親的又怎好獨善其身?當熟
婦將僅余的項圈套上自個兒脖子,擺弄那枚刻有窗奴的銘牌時,卻意外地招來女
兒們羨艷的目光。
母親哪能不知道女兒們在想什麼……
徐春窗寵溺地各自捏了捏女兒們的臉蛋兒,慈祥笑道:「你們急什麼,待你
們被玩得多了,奶子自然也就大了,特別是小雪你,身為天道顯現,又是我永夜
王朝的小公主,紅顏禍水,天生尤物,只須稍加調教,別說人族和妖族,怕是連
畜牲都要搶著跟你交媾呢。」
徐繡雪難為情道:「母皇,哪有這麼說女兒的……」話是這麼說,心中卻是
歡喜的,只是往後不但人族妖族,甚至還要被畜牲強插,即便是調教為小性奴,
她的小穴兒受得了麼?
徐春窗領著女兒們,陸續在妖族們面前蹲下身子,大腿分往兩側完全掰開,
藕臂攏在腦勺上,只不過徐繡雪不良於行,只能以跪姿示人,可也沒藏著掖著,
盡可能地展示騷屄,三點畢露,淫態畢現,四位赤條條的皇家淑女,落得個母淫
女賤,相當有誠意了。
徐春窗:「我永夜皇朝徐氏多年來屠戮妖族,罄竹難書,如今我徐春窗與女
兒們受夜君主人點撥,幡然醒悟,深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如今唯有獻身
為奴,以肉穴撫慰諸位肉棒,方能補償罪孽一二,還望諸位勿要憐惜我們母女四
人,盡情宣泄憤恨之情,淫欲之意,只是小女繡雪雖已不是處子之身,可畢竟年
紀尚幼,且不曾修行,只盼諸位玩弄她時,盡量悠著些便是。」
夜君插話道:「無妨,本座自會賜下護身法器,你們盡管褻玩,不必留手,
噢,不必留屌。」
徐春窗:「主人,這樣怕是不妥……」
徐繡雪搶過話頭:「母皇,不打緊的,既為公主,便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既為性奴,便沒有逃避奸辱的自由,他們都為玩我們母女而來,怎可因為我年幼,
便讓人家敗興而歸?」
徐春窗暢懷一笑:「我家小雪懂事咧。」
夜君嗤笑著將三枚法器拋至母女倆跟前,徐春窗定睛一看,瞳孔微縮,以她
的眼界見識,自然能看出這護身法器周遭靈氣縈繞,必為上品,可……可這明明
就是一對乳環與陰釘!
徐春窗:「主人,繡雪她……她沒用過這種……」
夜君不耐道:「都是當性奴的人了,哪有挑挑揀揀的資格,戴與不戴,你們
自行斟酌,提醒一句,徐繡雪在這些妖族眼里有多誘惑,你這個當娘親的心知肚
明。」
徐春窗心中當然明了,天道壓制妖族數千年,即便徐繡雪手上沒沾過血,但
妖族凌辱她的夙願,可說是一種天經地義的因果循環。
徐繡雪:「母皇,替繡雪戴上吧,自出生後就一直受你庇佑,日子過得恣意,
也是時候讓我這個女兒吃些苦頭了。」
徐春窗:「也對,我家繡雪這麼漂亮,戴上這淫具後一定更好看了,你這丫
頭打小就不愛裝扮,這回……這回就讓我這個當娘親的著實好好替女兒裝扮一番。」
兩枚嫣紅蓓蕾傲然挺立於初熟雙峰之上,便如丹青聖手在那陽春白雪的畫卷
上,落下那神來之筆,點在素雅雪色間,驚雷般綻開兩抹濃烈的艷色,糾纏於純
與欲之間,直指人心中最原始的渴求,最齷齪的心思。
寒芒一閃,刹那間,小巧銀鈎便扎穿穹頂上最為顯赫的寶物,旋又閉合成兩
枚冷冽的圓環,淒厲而高昂的悲鳴驟然驚起,爾後便是哀怨纏綿的呻吟,小公主
眉頭緊鎖,泫然欲泣,好不容易才從嘴角擠出一抹言不由衷的笑意,慘淡至極,
饒是那枚完全蒙蔽心智的【真欲印記】,亦無法壓下乳頭凌虐之苦,錐心之痛。
雙乳受刑,陰戶又豈能獨善?徐春窗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指尖使上巧
勁輕輕一扣,滿是陰鷙的細釘便刺破兩瓣水靈靈的嫩肉,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三
點遭此大劫,便是成心盼著小公主受難的眾妖也不由看得眼皮一跳,雖明知她便
是那可恨的天道顯現化身,可那副飽受性刑的委屈模樣,卻與涉世未深的領家女
孩無異。
痛歸痛,當女帝親手將那三串法器飾物系在乳環與陰釘上的時候,又是另一
番壯絕的春色,暗紫色寶石折射出曖昧的幽光,為這具青澀的胴體添上些許成熟
的嫵媚,尤其是乳飾末端那顆吊墜被故意雕琢成永夜王朝的皇室徽記,明明白白
地將小淫娃的身份公之於眾,而陰釘飾物之下則是懸掛一枚玉牌,篆刻有天道本
淫字樣,更教人拍案叫絕的是法器釋出陣陣馥郁芬芳,與少女體香絲絲入扣般融
為一體,鎮痛之余,撩撥情欲,催動獸性,引那眾妖群起而奸之,誘那肉棒共插
而射之。
不愧是夜君賜下的上品法器,不消片刻,小公主那因劇痛而顫抖不止的裸軀
便緩緩平復下來,憑借著感知,她敏銳地察覺到那一道道有如實質的貪婪視线,
彷如一頭頭飢腸轆轆的猛獸,只等那一聲令下,就要一擁而上,與她群交苟合,
將她吃干抹淨。
這下便是徐繡雪這個盲女都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有多淫蕩了,她有些難為情,
不自覺地別過臉去,殊不知這一瞬發乎內心的羞赧,便如某種妙手偶得之的…
…調情……
徐紅酥與徐南枝對視一眼,均是無奈一笑,明明她倆也脫得一絲不掛,在場
妖族偏偏都盯著小妹去了,本來念及繡雪小妹年幼,想要多替她分擔些精液,可
如今無人問津,這讓她們上哪講理去?
徐春窗:「不曾想我家繡雪未受調教,卻比我們三個性奴更懂得勾引男人呢。」
徐繡雪嘟起小嘴,嬌嗔道:「母皇就知道笑話女兒。」
徐春窗將濕漉漉的掌心湊到徐繡雪嘴邊笑道:「這是方才替你這丫頭穿陰釘
時沾上的,你自個兒聞聞,看為娘有沒有冤枉了你。」
徐繡雪依言舔了舔,默不作聲,可那燒得滾燙的耳根,已然說明了一切。
都騷成這樣了,自然是要挨肏的,哪怕沒有【真欲印記】從中作祟,群妖也
要忍不住了,數十根肉棒從小帳篷中掏出,令人作嘔的腥臊味彌散開來,熏得母
女四人眉頭一皺。
夜君朗聲道:「噢,忘了告訴你們,為了輪奸你們徐氏母女,本座十天前就
特意交代他們不許洗刷身子,唯有如此,那話兒聞起來才垂涎欲滴,吃起來才回
味無窮,插起來才痛快淋漓。」
徐繡雪柔聲道:「繡雪初為性奴,願以此身為主人們洗刷肉棒,供主人們抽
插泄欲。」說著便由徐春窗領著爬到一位躺臥的妖族身上,由女帝陛下手把手地
教導她的小公主應該以怎樣的姿勢侍奉妖族肉棒。
妖族饒有默契地立馬推舉出三位奸淫徐繡雪的人選,哦,應該說妖選……
女帝清淺一笑,彎下腰身將羞澀的小公主攬入懷中,輕輕抱至躺臥的妖族老
者身側,望著那根異軍突起的猙獰性器,眼角卻沒來由地滲出淚花,便像慈母對
出嫁女兒的依依不舍,又像為女兒即將遭受的蹂躪而哀傷……
在群妖此起彼伏的催促與叫罵聲中,堂堂女帝也只能架起小公主雙腿,將寶
貝女兒的騷屄托付與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根。
少女睫毛微顫,眉心不自覺地鎖起,哪怕那枚【真欲印記】早已將她那顆春
心撩撥到情欲泛濫的境地,識海深處仍是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抗拒感,所謂人妖
殊途,在人族看來,跟妖族歡好簡直跟與畜牲苟合無異,何況徐繡雪還是一位未
經調教的小公主?
可她仍是安安分分地坐了上去,任由那根堅挺肉棒恥辱地奸入自己的淫穴,
徐春窗悄悄在女兒耳廓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徐繡雪紅彤彤的臉蛋兒又惹上幾分嬌
艷,她細細應了聲是,俯下腰身,雙臂撐在妖族腹部兩側,緩緩地,緩緩地抬起
自己圓潤的小屁股,再猛然下挫。
一道繾綣悱惻的春啼落在眾妖耳中,端的是撓人心肺,勾魂攝魄,誰曾想,
這位天道少女也會有逢迎肉棒的一天,也會叫得這般……宛如天籟……
光是這聲淫叫,便讓好些妖族當場就泄了陽精……
有幸在今晚第一個玩到小公主的妖族老者卻游刃有余地逗弄著壓在胸前的那
對燕乳,能被眾妖推舉,這方面的能耐又豈是旁邊那些小輩能比的?況且他的親
族早已被人族殺絕,今晚又豈會輕易放過人族的小公主?
徐紅酥與徐南枝分別挽住另外兩位妖族施暴者的臂彎來到妹妹身側,掩嘴巧
笑,看著便像打心底里為小妹受辱而高興。姐妹倆熟練地為妖族脫下長褲,一手
握住那兩根早已膨脹至極限的凶器,一手掰開徐繡雪的小嘴與後庭……
三柄灼熱的長槍同時扎入裸軀,可憐的小公主口中含棒,屁眼容棒,騷屄夾
棒,全身上下如同盡數浸染在那股濃烈的腥臊味中,頓感腹中翻江倒海,只覺得
惡心至極,偏偏又半點也吐不出來,眉眼間的那股少女獨有的小委屈,看得眾妖
血脈僨張,氣喘如牛,卻又要強忍住精關,看著便如那位被奸淫的小公主一般難
受。
當母親的徐春窗,當姐姐的徐紅酥與徐南枝,三位大美人赤身裸體,饒有興
致地分別觀摩著徐繡雪被奸入的部位,還不時指點女兒該如何扭動腰肢,教導小
妹該如何撫慰肉棒,場面說不出的旖旎,說不盡的淫緋。
便在這母慈女孝,舉家同樂的一刻,夜君卻相當不合時宜地打了個響指,隨
著一聲脆響落下,徐繡雪胸前的【真欲印記】頓時隱去了蹤跡……
她……醒了……
她卻寧願永遠長眠……
教她痛不欲生的恥感涌入識海,可眼下這具未曾修行的羸弱身子卻根本無力
抗拒妖族肉棒的侵犯,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打切斷了與天道的感應,她
愈發活得像一個真正的人族少女,愈發像一個備受寵溺的小公主。
在少女最為意氣風發的花季年華,這位永夜王朝的小公主卻正在被妖族輪奸,
在母親與姐姐們的見證下被妖族輪奸,這種只屬於塵世的痛楚,將曾經高高在上
的她,折騰得生不如死,肝腸寸斷。
天道何曾知道人間的悲苦?
原來,女子被奸淫竟是如此悲慟的感覺,而最讓她心寒的,卻是來自體內那
三根肉棒的惡意,在她看來,那大抵算得上人世間最為純粹的恨,他們恨身為天
道顯現的她,更恨身為永夜王朝小公主的她,他們仿佛要將這輩子的憤恨,都宣
泄在她這個少女身上。
為何他們這麼恨她?她當真錯了麼?從前身為天道的她不覺得,如今墜入凡
塵後卻有幾分明了,天道將妖族困於那片貧瘠的土地,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對人
族是恩典,對妖族卻是災難。
可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一個小女孩!可就在此刻,本應心如刀割的她,卻
難以置信地……高潮了……
這……這怎麼可能?無論是作為天道顯現,還是作為人族公主,她都不可能
在掌控身子的當下高潮才對,可她偏偏就高潮了,還是被她最為厭惡的妖族奸至
高潮……
徐紅酥拍手稱快:「母親快看,雪妹妹的小屁股抖成這樣,怕是已經高潮咧。」
徐南枝也托著腮幫說道:「小嘴也啜得緊,都吞到棒根了,唔,我與妖族口
交高潮時也是這般。」
徐春窗笑道:「雪兒身段不如你們,可到底是我永夜王朝的小公主,被妖族
輪奸,哪有矜持的道理?」
聽著母親與姐姐們的調笑,徐繡雪一顆心直往下掉,徑自發情的身子卻一而
再,再而三地攀上雲端,去往極樂,欲生欲死,欲罷不能。
被三根異族肉棒強行侵犯的三枚肉穴,擅自迎合著抽插的節奏,舒張有度,
夾弄不止,尤其是鑲嵌在三點上的乳環應釘,更是將這位天生純情的小公主映襯
得無比放縱,宛如那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在母親與姐姐的勸慰下,徹底拋卻可笑
的自尊,淪為雄性的玩物。
持續不斷地奸淫這具美妙的酮體,饒是三位床上老手也漸漸吃不消了,更何
況春宵一刻值千金,周遭的小輩們光看不吃,嘴上不敢說,心中多少也有些芥蒂。
那就……射了吧!
巨量白濁瞬間充盈著小公主的檀口,腸道與子宮,三穴齊鳴的高潮快感,如
洪水般衝垮了徐繡雪的識海心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經脈,她的道心,寸寸
崩碎,她的嬌軀,染遍紅塵。
性奴繡雪,身墮淫道……
三根肉棒盡興而歸,粘稠白濁隨著性器抽離而從三穴海水倒灌般滿溢而泄,
徐春窗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抱起愛女,再讓徐紅酥與徐南枝逐一掰開她的小嘴,
屁眼與蜜穴,鄭重其事地朝群妖展示徐繡雪被輪奸後的慘況,看,這就是永夜王
朝皇室女眷該有的下場!
滿是疲憊的徐繡雪扯了扯嘴角,剛想對夜君說些什麼,那枚淫邪的【真欲印
記】又重新烙在她的胸口,一番惡言無處抒發,又盡數悶回了肚中。
徐氏母女,大淫婦,小淫娃,一個個馴服地俯跪在木枷前,任憑群妖拘住腰
身,鎖住四肢,乳浪亂搖,圓臀高翹,好一片瀲灩春色,好一幅淫糜春宮。
徐春窗滿臉得意地打量著女兒們的屈辱跪姿,笑了笑,率先含住遞到嘴邊的
肉棒,忘情吸吮,姐妹三人見狀,僅剩的那點難為情也統統拋諸腦後,爭相將那
腥臭肉棒納入檀口,小嘴如此放下身段,私處與後庭自然也沒好意思端著,紛紛
開門迎客,迎來一輪接一輪的耕耘凌辱。
是夜,母女皆淫,群妖盡歡,至於她們究竟被輪奸了多少回,榨干了多少肉
棒,自有她們腿上的「正」字為憑,其中當以繡雪小公主為最。
夜君翹著二郎腿冷眼相看,心中默默盤算著,浩然天下那邊的暗棋,也是時
候發動了,不知道莫嫁霜那小娘子,在推演中又是怎樣一副淫態……
浩然天下的莫嫁霜,此刻正優哉游哉地枕在一雙潔白無瑕的大腿上,不時瞟
一眼馬車外的山水景致,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她鬼使神差般捏了捏俏臉上方那團裹在衣衫內的軟肉,毫無意外地惹來一陣
嬌嗔。
秦取雪:「你再這般頑劣,就自個兒躺對面去,省得我把你扔下車去。」
莫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霜兒不敢了,哎,都怪姐姐戴了那奶罩還是嫌
大,都害霜兒看不到沿途風光了。」
秦取雪沒好氣道:「敢情你口中的風光在頂上不成!」
莫嫁霜眨了眨眼,俏皮道:「較真的話,風光確實在頂上呀……」
這話倒是不假,窗外那花叢錦簇是風光,頂上那波瀾壯闊的壯絕峰巒怎麼就
不算風光了?而且……此處……風光獨好……
莫嫁霜:「對了,雪姐姐,咱們走這個方向是要去哪呢?」
秦取雪:「你這丫頭去年拜托我的事,怎的自個兒倒是忘了?」
莫嫁霜:「去年?去年我拜托你……啊,難道是我說打造仙兵的事兒,那都
是我酒後的胡話……」
秦取雪:「無妨,橫豎即便你不說,李閣主與莫大俠早晚也會找到我娘親那。」
莫嫁霜:「他們對我哪有這般上心,少揍我幾頓屁股就算不錯了……」
秦取雪搖了搖頭:「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車廂外的白亦從高聲喊道:「東家,前邊便是鐵須嶺,咱們是先到前邊的村
子打尖,還是直接上山?劉鐵水家里都沒個婆娘,老夫估摸著他也沒啥好東西待
客。」
秦取雪:「直接上山,咱們嘴又不叼,隨便應付一下便是。」
莫嫁霜:「姐姐,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鐵掌開山】劉鐵水就隱居在這荒山野
嶺里?」
秦取雪:「不然呢?」
莫嫁霜:「聽聞此人金盆洗手後在江湖銷聲匿跡十余載,真虧你能尋到他。」
秦取雪:「我的天機閣又不是吃素的。」
莫嫁霜:「但姐姐你是吃素的呀。」
秦取雪:「此話怎講?」
莫嫁霜:「木瓜不是素麼?」
「啪」的一聲脆響,莫大小姐的屁股兒,結結實實地挨了雪姐姐一巴掌,同
時響徹車廂的,還有那一道半是稚嫩半是銷魂的……呻吟……
「啪」的一聲脆響,火紅駿馬的屁股兒同樣挨了一鞭子,四蹄翻騰,長鬢飛
揚,白亦從策馬揚鞭,心中暗嘆,當年若是膽子再大一些,臉皮再厚一點,車上
這兩位千嬌百媚的小娘子,會不會成為自己的女兒呢?
罷了罷了,想那麼多作甚,跟那兩位大美人的女兒一路同行,不也是快事一
樁麼?
山腰竹林中,涼風透窗而入,一虬髯壯漢半靠在長椅上,意態閒適,他輕輕
撫過跟前劍匣,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彷如那多年止步不前的修行者終是越過那
道天塹,躋身夢寐以求的六境。
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當得起六境的贊譽,江湖上何人不知他劉鐵水鍛造的
兵刃獨步天下?當年厭倦了江湖紛爭金盆洗手,本想在這山中安然度日,不曾想
一年前那位花瘦樓的少東家送來一塊天外隕鐵,竟是讓他破了自個兒立下的規矩,
最後再為這浩然天下打造一柄神兵利器,畢竟秦取雪當面許諾,兵刃的主人乃是
李挑燈與莫留行的愛女,那位注定要承襲【劍聖】名號的莫嫁霜!
算了算時辰,人也該到了,果然,不消片刻,一輛馬車便緩緩停在了院子前。
兩位小娘子牽著彼此柔荑,不緊不慢地踱步至門前,恭恭敬敬地輕叩木門,
唔,不愧是那兩位教養出來的女兒,該有的規矩,半分不差。
劉鐵水素來也不喜歡擺架子裝高人,爽朗一笑便迎出門來,只是推開門的一
瞬,硬是活生生地呆滯了數息,落在後頭的白亦從暗自一笑,能在數息內回過神
來,已經算這劉鐵水定力不凡了。
上回秦取雪來訪,頭戴帷帽,面覆輕紗,只是以沈傷春的信物為憑,不見真
容,如今跟莫嫁霜雙雙佇立門前,劉鐵水只覺得兩位女子珠聯璧合,宛如那一時
興起下凡游玩的仙女,眉目如畫,親密無間,縱觀浩然江湖,又有哪位青年才俊
配得上這兩位絕代佳人?他甚至生出一種荒誕的感覺,能配得上她們的,大抵就
只有她們彼此了……
兩人俱是側身衽斂施了個萬福,秦取雪柔聲道:「見過劉先生,奴家身邊這
位便是先前提過的莫大小姐,今日特地前來取那匣子,至於後頭那位……」
白亦從連忙應道:「我就一趕車的糟老頭子,你們自便就好,嘻嘻,自便就
好。」
江湖上多的是不願透露身份的人,劉鐵水也懶得計較,側過身去朗聲道:
「來者便是客,既然跟秦少當家一起來,想必是信得過的,若是不嫌我這屋子簡
陋,一起進來喝口熱茶便是。」
四人分別落座,莫嫁霜好奇地打量著桌上那枚匣子,嘴上卻問道:「劉先生
當年名滿江湖,各大門派無不奉為上賓,緣何忽然間便金盆洗手了?」
劉鐵水:「當年真欲教作亂,教中護法所使兵刃便有部分出自我手,一想到
所鑄兵刃被奸佞之徒所用,便意氣闌珊,干脆就歸隱山野間,求個心安理得罷了。」
莫嫁霜:「那如今……」
劉鐵水:「當年若不是令尊和令堂出手,我所鑄的兵刃就真成了禍亂江湖的
幫凶了,莫大小姐身為他們的愛女,這個忙,劉某還是願意幫上一幫的,況且秦
少當家送來的隕鐵實非凡品,我也難免技癢,權當活動筋骨了。」
莫嫁霜笑道:「那小女子就替爹爹和娘親謝過劉先生了。」
劉鐵水:「莫大小姐客氣了,這劍匣里,共計有飛劍十二枚……」
莫嫁霜與白亦從同時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說道:「你說多少枚來著?」
劉鐵水皺眉道:「十二枚啊,難不成秦少當家沒跟你們提起過?」
秦取雪笑道:「還是我來說吧,這十二枚飛劍,大小長度與李閣主的劍釵【
小醉】一般,皆由天外隕鐵打造,十二枚飛劍各俱靈性,各有神通,若是十二枚
飛劍盡出,則為琅琊劍陣,殺力之強,曠古爍今,本來此等仙兵,六境之下不得
駕馭,霜兒她身為【天眷者】,天生神識強悍,卻是例外中的例外。」
白亦從倒吸一口涼氣,秦取雪當真是好大的手筆,這小小的劍匣里便相當於
藏了十二柄仙兵,以後說莫嫁霜是移動武庫也不為過。
莫嫁霜雀躍拍手道:「這劍匣,霜兒喜歡,對了,劉先生,這十二枚飛劍取
名了沒?」
劉鐵水悠然道:「這仙兵之前未曾認主,叫什麼名字,得讓它們自個兒告訴
你。」
秦取雪:「待找個安全穩妥的地方,你將精血滴入劍匣內,它們自會認主,
倒不急於一時,怎的?還怕姐姐跟你搶……」話未說完,忽然沒來由的一陣頭暈
目眩,徑直向前栽倒。
莫嫁霜手疾眼快,連忙一把扶住秦取雪,關切問道:「雪姐姐,你怎麼了?」
秦取雪輕輕搖了搖臻首,細聲道:「一路顛簸,累了些,不妨事。」
莫嫁霜一時情急,脫口而出:「雪姐姐別嚇我啊,最多……最多以後我再也
不趁你睡覺玩你奶子了……」
看著屋里兩個大男人那精彩無比的神情,秦取雪無奈扶額,只想拿個什麼東
西把莫嫁霜那張惱人的小嘴給堵上!
秦取雪漸漸緩過氣來,轉頭默默望向北方,喃喃細語,瞧著……瞧著便像是
向某位素未謀面的小娘子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