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找到位置!
宿州城里,閻羅門大肆尋人的動作引起了不少勢力的反感,雖然閻羅門很強,卻依然有很多能比肩他們的門派。
可閻羅門打的旗號是尋找滅掉他們據點400多人的凶手,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劉孜楚的心情一直很沉重,他能做的就是不斷開啟最大范圍的神識在城內狂奔。
這種行為是很扎眼的,因為不僅是閻羅門有築基修士,其他勢力也有,他這樣大范圍的神識掃描,早就驚動了不少人。
可劉孜楚根本就不在乎,他甚至連停留都沒有,一心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跑遍全城,弄得那些築基修士莫名其妙,而他們又感受不到劉孜楚身上的靈力波動,所以只能蹙眉好奇這是誰家的奇葩修士,難道在鍛煉身體不成?
劉孜楚也想過是不是請動其他勢力的那些築基修士來幫忙找人,就和閻羅門那個半老修士一樣,可思量許久後他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那太危險了。
他可以讓一個築基誤解自己的身份,但是能讓一群人都誤解嗎?
萬一這些築基里真有人對他身上的寶物起歹心,很容易就會演變成一擁而上的哄搶,這樣不僅對尋找采菊沒有任何幫助,他還可能把自己交代在這。
宿州城很大,時間不斷過去,劉孜楚的靈力可以支撐他一直跑,大不了吃回氣丹來恢復靈力,可他的精神力卻不可能無限制地高強度開啟,這就導致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停下來打坐休息。
而他每次停下的時候,本能地打開采菊的面板,都能看見采菊的性愛數據在跳動。
她還在被人輪奸,在不停地被輪奸,在她屁眼里抽插和射精的肉棒根本就沒停過,一直在挨操,而自己卻完全幫不上忙,這種明知道對方在被人輪奸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幾乎要將他逼瘋。
時間太短,實力太弱……
"自己連采菊都救不了,還妄談什麼救姨娘!"
這種思想不斷地在他的腦海里回蕩,讓他的眼眸越發冰冷,內心也越發狂躁。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心境有點不對勁,有無數亂七八糟的情緒在交織,讓他想發瘋般地發泄,想破壞,甚至是想殺人,可又被他用意志力不斷地強行冷靜。
如果小柔在這,以她金丹級的眼力或許可以看出,這是心魔滋生的前兆。
可劉孜楚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他只是把這種狂躁的情緒看做理所當然,采菊失蹤了,她的屁眼正在被好幾個男人的肉棒羞辱輪奸,自己憤怒狂躁很正常。
唯一慶幸的是,他一直以來崇尚的都是遇事要冷靜,他深刻地明白憤怒不能解決任何事情,所以無論有多大的壓力和悲痛,他都只會告訴自己必須冷靜面對。
也正是這份冷靜在不斷壓制,才讓他心中那股狂躁被死死壓制得沒有爆發出來。
尋找……恢復,再次尋找……繼續恢復……
腦海里看著采菊面板上的性愛數據繼續增長,直到看見她的屁眼又被肉棒操過射精過,甚至看到她的口交次數+1後,劉孜楚的牙齒猛地將自己的下唇咬破了。
采菊的嘴,又被人用肉棒插進去了……
他緊緊握拳,雖然心中早有預料,可還是怒到極致。
雖然采菊有過一次咬斷男人肉棒的經歷,可她既然被下藥控制,那就可以有許多辦法讓她的嘴不能咬東西。
再一次恢復了精神力,他直接展開神識,繼續在城里奔跑起來。
而這一次,他突然感覺懷里顫動。
伸手一摸,是一塊碎裂的木牌,這是閻羅門那半老修士給的,附著了對方的靈力印記,如果碎裂,就說明對方有消息找他。
劉孜楚直接在原地停下,眼眸震顫,呼吸急促,整個人都激動得有些發抖。
下一刻,他收起神識,轉身向閻羅門的那處據點跑去。
果然,等他跑到了之後,發現據點的門口站著許多閻羅門弟子,半老修士立在那向劉孜楚望來,而他面前跪著一個高大粗獷的男人。
"小友你可算來了,老夫不負所望,幫你抓到了一個歹人。"那半老修士立刻笑臉喊道。
劉孜楚沒有說話,他目光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那個人,毫無疑問,他必然是那伙人牙拐的成員之一。
劉孜楚這一刻恨不得將對方直接打死,可他強行按耐這股衝動,甚至連出手先揍他一頓來出氣都不敢,生怕自己萬一沒控制住力道把他打死了怎麼辦。
所以劉孜楚冷冷盯著那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高大身體,問道:"現在什麼情況!我要找的人在哪!"
半老修士也知道劉孜楚很急,他想和這個少年搞好關系,所以一點不賣關子,直接解釋了一遍。
能抓到這個人,還是劉孜楚提供的信息起作用。
如果在整個宿州城找线索,那找到的可能性太低了。
可如果只盯著醫館和藥店找,那范圍就小太多了。
雖然不知道劉孜楚怎麼知道的,可他說對方有一個人的屌斷了,半老修士就讓手下多注意醫館和藥店,最後居然真的發現了這樣的人。
男人的肉棒斷了可不是什麼常見傷,而且還趕在這個節骨眼發生,而且還是二境武者,那除了他還能有誰。
於是這個男人在某醫館發怒大鬧,威脅大夫必須把他大屌接上的時候,被閻羅門的弟子撞了個正著。
當時他身邊還有兩個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閻羅門的人要抓他們,他們自然反抗。
最後那兩個人跑了,但這個下體受重傷的人卻被留了下來。
他其實也想跑,可被閻羅門的弟子用腳對他沒有雞巴的褲襠用力踢了好幾下,他就失去反抗能力了。
劉孜楚聽完後默默閉上眼睛,他深呼吸著,所以就是這個家伙企圖把肉棒塞進采菊的嘴里的……
半老修士還在說著……
他得到消息後,為了邀功,就想著直接把采菊帶到劉孜楚面前,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而是逼問這個人是不是抓了一個嫩黃勁裝,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一問差點把老二嚇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閻羅門了。
畢竟按他的思路來看,采菊是滅了閻羅門一處據點的凶手,他幫忙抓住了采菊,所以他應該是閻羅門的恩人呐。
可是現在,為什麼閻羅門這個氣息恐怖的老頭會對自己這個態度,一副自己不說實話就要弄死自己架勢。
因為這個原因,老二不敢把實話說出來。
而閻羅門用刑的手段很多,幾下就讓老二哭喊著承認抓了人。
他是老江湖,可以從半老修士的態度里看出,他們很急著找那個女人,可態度卻不是仇恨,而是恭敬和急切。
神特麼的恭敬,那可是殺了閻羅門400多人的瘋女人,這老頭為什麼是這個態度,他是閻羅門的臥底不成。
老二承認抓了女人,甚至說出那個女人就是滅了閻羅門據點的凶手,自己抓她是想幫助閻羅門。
可半老修士只是眯眼看著他,然後繼續用刑。
老二差點瘋掉,因為他怎麼求饒都沒用,對方根本不信,甚至還說居然用這個低劣的伎倆來騙他。
原因很簡單,在半老修士看來,失蹤女子是那個神秘少年身邊的人,而他閻羅門與那少年無冤無仇,對方滅自己一個據點干嘛?吃飽了撐著嗎?沒有理由,也不合邏輯啊。
反倒是這個人牙拐,明知要死了,居然還想冒充閻羅門的恩人,這種低劣至極的話,騙騙幼童還差不多。
老二都無語了,為了不繼續被老東西折磨,只能咬牙帶半老修士找人。
他去的自然是他們在宿州城里的兩個窩點。
那兩個窩點里還關著沒賣出去的女人,可卻沒有采菊,也沒有他們的成員。
所以老二顯得絕望,說是他們的兄弟提前報信,老大帶人跑了。
於是半老修士又繼續對老二用刑,他根本不關心這伙人牙拐有幾個據點,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找到人,好去那神秘少年面前邀功。
可老二痛得大呼小叫,甚至痛到失禁,也咬牙說他們只有這兩個據點。
宿州城有六個二境武者的人牙組織不多,而且和閻羅門多少都會有一些暗地里的買賣交集,所以他們有幾個據點,閻羅門查查也能知道,記錄上確實只有兩個。
所以,半老修士也默認了他的話,這個人牙拐的老大提前帶人跑了,而他這一跑,那想找到就更難了。
所以沒辦法,半老修士只能通知劉孜楚,讓他自己去做決定。
劉孜楚聽完半老修士的話,他不會質疑對方,確定半老修士真的去兩個據點看過了,因為對方沒理由撒謊,只要他還想巴結自己,他必然會盡全力找人。
所以劉孜楚的目光始終盯著跪在地上發抖的那個人。
他才是說謊的那個!
劉孜楚走上前,老二臉色慘白地抬起頭,對上劉孜楚冰冷的目光後,更是本能地打了個冷顫,感覺對方那眼神,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了一般。
可劉孜楚只是用極度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告訴我,你們的人藏在哪!"
老二的身子一顫,使勁搖頭說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既然被抓,那據點肯定暴露,他們早就跑了,我不可能知道啊。"
他說得很激動,可劉孜楚只是默默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眼眸注視下,老二依然只是恐懼地顫抖。
干他們這行都有自己的規矩,失手是早晚的,可卻不能因為失手而出賣兄弟。
這倒不是他們多講義氣,而是必死的情況下,他們硬氣地死,那麼活著的兄弟就會負責照顧他們的父母妻兒。
可如果他敢選擇背叛,那麼父母妻兒也必定慘死。
就算他的那些兄弟也都死了,不會去禍害自己家人,可自己家人也會失去別人的照顧。
所以他們這些亡命徒心里很明白,失手就失手,死就死,死得干脆一點就不算虧。
老二打定的就是這個目的,被閻羅門抓的時候他就有這個覺悟了,大不了一死,死了以後,自己的老爹老媽有大哥照顧,他怕的只是那個老頭折磨人的手段而已。
所以只要他咬牙不說,任何人拿他都沒辦法。
而劉孜楚繼續沉默地看著他。
半老修士會相信這個人牙拐的話,可劉孜楚不會信。
因為采菊面板上的性愛數據還在漲,說明她還在被人輪奸。
而狀態面板上顯示,她現在依然是被吊起來的姿勢挨操,而且是嘴和屁眼都同時在被肉棒操。
他看得很揪心,很憤怒,可這也能說明,采菊處於一個可以在被吊起來的地方,她的位置一直沒有變動過。
而且上次性愛過程沒有中斷,意味著她的輪奸沒有停止過。
這樣一來就很明顯了,這個人牙拐說的他老大帶人跑了的情況根本不成立,他們肯定有第三個據點,采菊就被關在那!
可他目光盯著地上這個人,對方恐懼,發抖,臉色慘白,氣息虛弱,一副被折磨到快死的樣子。
都快死了他還不願意說實話,所以劉孜楚也沒有用什麼威脅或用刑的手段,因為那肯定沒效果。
"小友,要不再讓老夫審審他?"
半老修士走上來試探地問道,他看出劉孜楚很不甘心,所以想再表演一下自己的努力和忠心。
可劉孜楚搖頭,說道:"沒用,這個人心存死志,你就算殺了他,他也不會說。"
半老修士聳聳肩,說道:"那老夫也無能為力了,除非有什麼能控制或搜魂的法門,不然確實難撬開他的嘴啊。"
他說著話,還有意無意的注視劉孜楚。
無論是控制類法術,還是搜魂類法術,都不是他這種低級散修可以接觸到的。
而眼前這個神秘少年如果真的來自某個大仙宗,那他是不是能有呢?
這是半老修士的一點盤算,可以多試探出一些劉孜楚的地位。
可劉孜楚卻是心中一動,他的眼神凝重,突然抬手,然後一縷靈力在掌中凝聚。
半老修士也瞪大眼睛,顯得不可思議。
他沒有感受到劉孜楚身上任何的靈力波動,可卻能用肉眼看到他掌心浮現出一枚拇指大的印章。
這種情況他活了一百多年都沒見過,難道這就是大仙宗弟子的手段嗎,使用靈力卻沒波動?這被暗算了都不知道誰干的,簡直可怕!
而劉孜楚深呼吸,不斷地平復自己的心境,精神力全都集中在印章的底部,小心翼翼,一筆一畫地刻字。
奴字印!直到現在他都還無法掌握的一印。
果然,在印章底部刻寫一個【奴】字很簡單,可下一秒,他掌中小小印章直接崩碎,然後化成靈氣消散。
邊上的半老修士看得莫名其妙,可劉孜楚繼續在腦海里重復地強調冷靜,然後深呼吸,重新凝聚印章,重新刻寫【奴】字。
《翻天印》的【破】【淫】【催】三字,只需要用精神力直接刻上去就行了,而【奴字印】的凝聚卻需要融入【心魂】。
他問過系統,問過小柔,可都沒有一個准確的答案,導致他一直沒弄明白【心魂】是個什麼玩意。
可是現在,隨著一枚枚印章的消散,他一遍遍嘗試,一遍遍凝聚印章然後刻字,靈力不夠了就直接吃回氣丹,看得半老修士直咂舌,不斷暗罵敗家子,可心中也對劉孜楚的身份更加肯定。
要不是仙門大宗出來的核心弟子,誰敢拿回氣的丹藥這樣吃啊。
一枚枚刻好奴字的印章消散,劉孜楚心中的狂躁也因為著急而越發強烈,然後又不斷地強迫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後,在某一次他心中燥怒無比強烈,想要直接發瘋殺人的時候,似乎有一種很特別的未知力量順著他的精神力涌出,然後附著在他掌心的印章上。
而這一次印章沒有消失,懸浮在那,古朴而神秘。
奴字印!成!
劉孜楚看著那枚【奴字印】,心中沒有喜悅和欣慰,有的依然是極度的冷靜。
扭頭看向跪地的那個人牙拐,他抬手一揮將奴字印打出,直接蓋在對方的眉心。
這一擊沒有任何殺傷性的威力,拇指大的印章轉瞬消散,卻在老二的眉心留下一個淡金色的奴字。
老二原本恐懼害怕的表情也瞬間僵硬,然後他的眼神渙散,劉孜楚心中一動,似乎有種很特別的感應,仿佛自己能掌握對方的生殺大權一樣,似乎只要他一句話,這個人就會原地自殺。
很好理解,因為老二是凡人武者,他對靈力形成的法術沒有任何抗性,奴字印一蓋,心神直接就被奴役控制了。
劉孜楚微微蹙眉,直接冷聲問道:"今早被你們抓走的那個黃衣少女藏在哪。"
劉孜楚說完後就死死盯著他,老二雙眼無神地跪在那,開口道:"東城門,右前方一里處的巨石下。"
老二機械般的說完,繼續雙眼無神的呆滯在那。
"砰"的一聲,劉孜楚抬腳就將老二整個人踩在地上,冷靜的眼神也已經變得無比凶厲。
"帶上他!走!"劉孜楚說了一句,直接朝東城門跑去。
他沒有直接殺了這個人,一來是怕奴字印的效果不好,萬一又是假位置呢?二來是不能讓他這麼簡單的死。
半老修士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復加,真正坐實了劉孜楚大仙宗核心弟子的身份。
他立馬抓住半死不活的老二,心里毫無怨言的跟在對方後面,甚至盤算著怎麼能讓自己或者閻羅門更加抱緊這個少年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