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殘酷的輪奸
老三看著采菊這副像是被春藥催化成淫蕩母狗的模樣,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猛地拔出木棍,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藥膏的白濁,然後對著那還在不斷張合的屁穴,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啊哈——!"
采菊在高潮的余韻中再次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身體隨著繩索的晃動,在密室里劃出一道淫蕩的弧线。
老三獰笑著收回手,看著自己掌心那片因為抽打而泛起的油光,又看了看采菊那朵被木棍捅得紅腫不堪,正不斷向外溢著紅色藥膏和白色精液的屁穴,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沒有再用肉棒,而是重新撿起了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紅木棍。
而此時,那強力春藥的效果也開始在采菊的腸道深處和全身的傷口上徹底爆發。
"啊……啊哈……好燙……里面……里面像有火在燒……"
采菊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屁穴深處,像是被點燃了一堆炭火,那股灼熱帶著強烈瘙癢感的藥力,正順著腸壁的粘膜,瘋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在這股藥力的催化下,從火辣辣的痛楚,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奇癢。
她想去抓,想去撓,可雙手被死死地吊著,渾身又因為軟筋散而使不出力氣,在半空中徒勞無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用晃動來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癢意。
她的小穴,更是在這內外夾擊的刺激下,徹底失控。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那層冰冷的薄膜不斷噴涌,將她的大腿根部和下腹都衝刷得一片泥濘。
"你看這小娘們兒,藥勁上來了,騷得都快扭成麻花了。"老三一邊淫笑著,一邊握著那根粗大的木棍,再次對准了她屁股後面那不斷張開的紅腫穴口。
"嗚嗯啊不……不要……"
采菊的理智在尖叫,她不想再讓任何東西進入那個羞恥的地方。可是,她的身體卻因為那股無法忍受的奇癢,而本能地向後撅起了屁股。
這個細微的迎合動作,徹底點燃了老三。
他臉上露出淫靡又變態的獰笑,握著木棍,開始在那已經被藥膏徹底浸透的濕潤腸道里,快速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木棍攪動著屁穴,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啊啊啊——!"
每一次木棍的捅入,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紙,狠狠地"搔"著她腸道深處那最癢的地方;每一次抽出,又都帶起一陣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空虛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極致滿足和極致失落之間,被反復地拉扯。
老三看著她這副被玩得眼神渙散口水直流的淫蕩模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而老四和老六,也沒有閒著。
老四再次抓住了她那對布滿血痕的乳房,將那些黏稠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每一道傷口上,然後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兩顆被抽得破皮的乳尖上反復揉搓。
老六則蹲在前方,用兩根手指隔著她小穴外那層冰冷的薄膜,在已經腫得發紫的陰蒂上快速而用力地彈撥揉搓。
"啊~~啊~哈啊啊——!"
采菊的身體在三人的同時玩弄下,徹底變成了一件只為承載快感而存在的淫具。
她的屁穴,被木棍捅得紅白液體四濺;她的乳房,被藥膏和手指折磨得又痛又癢;她的小穴,則在薄膜的阻隔下,被玩弄得淫水橫流。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
她心里不甘,羞恥,憤怒,甚至想求饒,想讓他們停下,不要再這樣欺負自己了,可她嘴里說出口的,卻只有破碎到不成調,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淫蕩呻吟。
"啊……啊……不要……好重……好深……嗚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說著她最不想說的話。
老三聽著她的"鼓勵",獰笑一聲,猛地拔出了木棍,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藥膏的白濁。
然後,他揚起巴掌對著那朵剛剛被木棍蹂躪過有些紅腫的屁穴,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采菊翹臀不斷顫抖。
老三獰笑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而此時,一直在一旁玩弄著采菊乳房的老四,也覺得單純的揉捏已經不夠過癮了。
"媽的,這小娘們兒的奶子真帶勁,又白又彈。"
老四一邊淫笑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不再是揉,而是用兩只手分別抓住采菊那對被抽得布滿血痕的乳房,然後像擰毛巾一樣,向著相反的方向,狠狠地一擰!
"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本來就不大的雪白乳肉卻被他擰成了一個怪異的螺旋形狀,乳尖因為這股力道而被拉扯得變了形。那種皮肉被強行扭曲撕裂的劇痛,讓她渾身猛地一弓。
可還沒等她從這股劇痛中緩過神來,那股該死的春藥藥力就像一桶滾油澆在了她身上般,劇痛在瞬間被扭曲成了一股狂暴到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唔……嗯啊……哈啊……"
采菊本能地仰頭發出破碎的尖叫呻吟,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血痕上。
老四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更加興奮。他松開一只手,張開腥臭的大嘴,不是去吮吸,而是用泛黃的牙齒狠狠地咬住了另一側那顆早已破皮滲血的乳尖。
"啊哈!"
撕裂般的劇痛讓采菊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旁的老六此時也走了上來,淫笑著對著采菊另一顆還在不斷冒著血珠的乳尖,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
"嗚……嗚啊啊啊……"
采菊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哀鳴。這種在開放性傷口上持續不斷刺激,產生的鈍痛比任何抽擊都更加折磨人。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瘋狂地蠕動收縮,淫水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噴,將那層薄膜衝刷得水光淋漓。
她的意識幾乎在模糊的邊緣徘徊,只剩下被藥物和酷刑支配的本能。
身後,是老三在用手指摳挖著她那被藥膏燒得滾燙的屁穴。
身前,是老四在瘋狂地撕擰著她的一側乳房。
而另一側,則是老六獰笑著殘忍地碾磨著她乳尖上流血的傷口。
老四看著老六的動作,眼里的淫光更盛。他松開了擰著乳房的手,嘿嘿一笑,似乎覺得單純的撕扯已經不夠過癮。
他湊上前,張開腥臭的大嘴,卻不是去咬,而是伸出濕滑的舌頭,在那道被鞭子抽出血痕上,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
"啊——!"
采菊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乳房上的傷口被溫熱舌頭舔過,那又痛又癢又麻的感覺中,還有因為敏感而產生的極度快感,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四舌頭上仿佛有粗糙的倒刺,每一次刮過她翻開的皮肉,都帶起一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戰栗。
老四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痛苦又淫蕩的模樣。他舔干淨了那道傷口上的血珠和藥膏,然後將目標對准了那顆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乳頭。
他沒有再用牙咬,而是用兩片厚厚的嘴唇,像吸盤一樣,死死地吸住了整顆腫大的粉嫩乳頭,然後開始用力地向外拉扯。
"滋溜……滋溜……"
他用嘴含著乳頭一邊拉扯,一邊發出淫靡的吮吸聲。采菊感覺自己的乳頭像是要被他從乳房上活活地給拽下來一樣,那種牽扯著乳根深處神經的劇痛,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
而老六也沒有停下,他在那另一側同樣破皮滲血的乳尖上,用手指甲一下一下帶著節奏地戳刺。
"嗚……嗚啊啊啊……"
采菊的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哀鳴。
一邊的乳頭,被男人的嘴死死吸住,用力地向外拉扯;另一邊的乳頭,則被冰冷堅硬的指甲,在流血的傷口上反復戳刺。
兩股性質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惡毒的快感,在她胸前同時炸開。
而她身後,老三看著她這副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模樣,也再次有了動作。他沒有再用木棍,而是將他粗大的手指捅進了那朵紅腫不堪的屁穴。
"嗚嗯~~"
采菊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手指在已經被藥膏徹底浸透的腸道里攪動,每一次刮過內壁,都像是在她的小腹深處點燃了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
老四看著采菊那副失神的模樣,松開了嘴,那顆被他吸到發紫,仿佛拉長了許多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獰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像夾一根煙一樣,夾住了那顆可憐的乳頭,然後開始快速地來回搓動。
老六則將自己的手指當做鞭子一般,用那粗長的指尖在采菊紅腫的乳尖上快速地來回抽打。
"啪嗒、啪嗒、啪嗒……"
男人粗糙手指抽打在乳尖上,發出細微而淫靡的聲響。
老四看著采菊那顆被自己搓到通紅發亮的乳頭,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松開手指,然後張開嘴,不是去吸,而是將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整個含入口中,再用上下兩排牙齒,不輕不重帶著節奏地反復碾磨。
"啊哈!疼……別咬……嗚嗯~~"
采菊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動著。那種乳尖被牙齒細細研磨到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老六見狀嘿嘿一笑,他不再玩弄乳房,而是順著采菊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蹲著,淫邪的眼睛隔著那層發光的薄膜看到里面粉紅的嫩穴,然後伸手在那顆不斷顫抖的陰蒂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嘴角裂開了一個無比淫靡的弧度。
他這一下對采菊陰蒂的刺激,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采菊的小穴猛地一縮,噴出一股更加洶涌的淫水。
身後的老三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也獰笑著,將那根在她屁穴里攪動的手指猛地拔了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紅白液體的黏稠濁液。
然後,他並攏食指和中指,對准那朵被操弄得泥濘不堪的屁穴,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呀啊——!"
被兩根手指同時撐開的感覺,讓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緊窄的腸道,正被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強行撐開。
老三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那兩根手指像一把剪刀在她的屁穴里瘋狂地開合攪動。時而並攏起來,模仿著肉棒的形狀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反復戳刺,時而又猛地張開,將她嬌嫩的腸壁向兩側撕扯。
"不……不要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撕開了……啊啊啊……"
采菊無意識地哭喊著,屁股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晃,試圖緩解那種被撕裂般的快感。
而身前,老四的玩弄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他不再滿足於對乳頭的啃咬,而是松開嘴,看著那顆已經血肉模糊的乳尖,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沾著那些唾液和血水,繼續像搓一根麻繩一樣,將那顆可憐的乳頭夾在指間快速地來回搓捻。
"滋溜……滋溜……"
那種皮肉被快速摩擦的聲音,混合著唾液,顯得淫靡至極。
采菊被他們玩弄得淚眼模糊,流著口水的嘴里發出無助的呻吟,可是強效春藥的效果卻又讓她的身體無比渴望更加粗暴刺激的玩弄。
老六看著采菊那副前後夾擊,被操弄得神志不清,小穴還在瘋狂流出淫水的淫蕩模樣,就越發興奮起來。
他直接蹲在了采菊的腿間,伸出兩只粗糙的大手分別扣住采菊的大腿內側,接著用力向兩邊一扯。因為采菊被吊著的姿勢,這個動作讓那道粉嫩濕潤的縫隙徹底撐開,暴露在老六的面前。
那層冰冷的薄膜晶瑩剔透,能隱約看到後面那片因為春藥而變得異常紅潤粉嫩穴肉。
"媽的,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做的,真他媽邪門。"
老六罵了一句,伸手在薄膜上戳了戳,卻沒有絲毫猶豫。
別說他手指戳了,哪怕是之前老大的鞭子抽打,采菊大腿內側也都是血紅的鞭痕,可那薄膜也沒有絲毫破損。
於是他也不管了,直接探頭把臉埋進了采菊的腿根。
"唔!"
采菊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老六死死按住。緊接著,一個濕熱粗糙的東西直接貼上了那層冰冷的薄膜。
是老六的舌頭。
他沒有去舔別處,而是將整個舌面,完完整整地覆蓋在了那層薄膜之上,然後開始用力像舔一塊冰一樣,上下反復地舔舐。
"啊——!不……不要舔……嗚嗯~~"
采菊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腦袋無力地後仰。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雖然隔著一層薄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六舌頭上粗糙的倒刺在刮弄自己的陰唇和陰蒂,每一次刮過,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那是一種絕望又渴望,卻有點隔靴搔癢般的折磨。
老六舔得越來越起勁,他張開大嘴試圖將小穴那片區域整個含入口中,然後用力地吮吸攪動,再讓舌尖貼在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位置瘋狂地打轉頂弄。
"嗯啊~~啊~啊~啊~~~~"
"嘖嘖……咕啾……"
淫靡的吮吸聲在密室里回蕩,采菊的小穴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瘋狂地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淫水順著薄膜的邊緣噴涌而出,澆了老六一臉。
而她身後,老三的手指也沒有停下。
那兩根手指依舊在她紅腫的屁穴里橫衝直撞般地抽插,每一次深捅都撞得她身體向前猛衝,正好把她那泥濘的小穴送進老六的嘴里。
采菊被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不斷搖頭呻吟,身後是屁穴撐裂般的飽脹和撕扯,身前是舌頭濕熱粗暴的吮吸和挑逗。
兩股完全不同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處匯聚,下身那原本緊閉的小穴,此時也正因為春藥的作用而變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地向外吐著淫水,在老六舌尖的頂弄下,還產生了一種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的渴望。
好難受……前面……前面也要被操壞了……
這個念頭讓采菊感到無盡的羞恥,可她的身體卻在老六的吮吸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這是身體本能地在把那顆顫抖的紅豆往他舌尖上送。
老六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大手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幾道青紫的指痕。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晶瑩的水漬,對著身後的老三喊道:
"老三,使勁捅!這小娘們兒前面被我舔得直噴水,隔著這層膜都能感覺到里面的肉想夾我舌頭!"
老三聞言,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手指在泥濘的屁穴里帶出一連串急促的"噗嗤"聲。采菊被操得眼前陣陣發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只能發出破碎而淫蕩的呻吟。
老六聽著采菊那已經不成調的呻吟,眼里的淫光更盛。
他伸出了那雙沾滿了淫水的大手,用兩根手指精准地夾住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然後他開始快速來回地搓動。
"呀啊——!"
采菊的口中,爆發出絕望的哭叫,這個動作,比剛才的舔舐刺激了要命的無數倍。
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羞恥位置,正被男人的兩根粗糙手指用最下流的方式反復搓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抽搐,雙腿瘋狂地亂蹬,卻被老六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不……不要……不要搓那里……啊啊啊……好難受……啊啊啊!"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她的雙眼瞬間翻白,瞳孔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色。小穴在薄膜後面發了瘋一樣地收縮痙攣,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薄膜的邊緣瘋狂噴涌,將老六的整個手臂都衝刷得一片濕滑。
而她身後,老三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劇烈變化。
他感覺到采菊的屁穴,因為前方傳來的極致快感,而開始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那一圈圈紅腫的肉褶死死地纏住了他的手指,拼命地向屁穴的深處吮吸擠壓。
"媽的,這小娘們兒要被我們玩爽了!"
老三低吼一聲,手指在她那不斷收縮的腸道里,也加快了摳挖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攪動著腸液和精液,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啊……啊……好舒服……再重一點……嗚啊啊啊!"
老六看著她這副被玩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淫蕩模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啊啊啊——!"
采菊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起,小穴里的淫水直接衝破了薄膜的阻礙噴在了老六的胸口。她的屁穴也在這極致的刺激下瘋狂收縮,老三發出一聲悶吼,在那緊致的深處再次感受到了被絞殺的快感。
采菊無力地垂下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還在隨著快感的余韻一顫一顫。她的小穴被玩弄得紅腫,卻依然在春藥的控制下一張一合,向外吐著晶瑩的液體。
老三感受著采菊屁穴里那股高潮過後依舊在瘋狂痙攣吮吸的銷魂力道,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將那兩根還在里面摳挖的手指抽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悶響,隨著手指的離去,那朵被操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猛地吐出一大股混合著藥膏和精液的紅白濁液。
"老六,給老子滾開!"
老三一把推開還蹲在前面玩弄的老六,然後粗暴地抓住采菊那兩條因為高潮而無力垂落的大腿,將她整個人向後拉扯。
因為雙手被高高吊著,這個動作讓采菊的上半身再次向前傾斜,而下半身則被強行向後拉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那朵還在不斷向外吐著腸液的紅腫屁穴,以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方便插入的角度,徹底暴露在老三的眼前。
"啊……不……不要……"
采菊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她能感覺到身後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灼熱氣息,本能地開始抗拒。她的理智告訴她,剛剛手指的玩弄已經讓她羞憤欲死,如果繼續換成那根更粗更硬的東西……自己就又要再次被強奸了……
可老三沒有理會她的哀鳴。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肉棒,將那沾滿了紅色藥膏和淫水的滾燙龜頭,直接對准了采菊屁穴上的那朵粉嫩雛菊,然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捅穿一切的氣勢,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啊——!不要!嗯啊~~~"
肉棒插入的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屁穴里面堅硬的異物是如何粗暴地碾開她那已經被藥膏燒到無比滾燙敏感的腸壁,然後重重地直抵最深處。
老三被那股銷魂的緊致感刺激得渾身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
他沒有給采菊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大腿根,將她死死地固定住,腰部化作一台打樁機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點響徹整個房間。他結實的腹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采菊那兩瓣晃動挺翹的臀瓣上,發出淫靡至極的聲響。
"啊!啊!痛……慢點……嗯啊……"
采菊無助地呻吟著,又一次被人操屁穴的她,身體被撞得不受控制地向前衝去。繩索因為劇烈的晃動而發出"吱呀"的悲鳴,每一次晃動,都讓勒進手腕的麻繩磨得更深,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
可是,身後的那股快感,卻比任何痛楚都更加霸道。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緊窄的腸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插進都勢大力沉,整根肉棒連根沒入,狠狠地撞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又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和被緊緊吮吸的快感,龜頭的冠沿殘忍地刮過她嬌嫩的內壁,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栗快感。
不……不可以……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為自己身體的墮落而感到無盡的絕望。
她不應該這麼淫蕩的,不應該被人強奸還會覺得這麼舒服的。
可那被春藥徹底點燃的屁穴,卻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傳來一陣陣讓她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不僅僅是前方的小穴,就連身後那被他反復蹂躪的禁地,也變得越來越濕滑,讓他每一次的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泥濘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帶出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
老三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快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他這輩子玩過不少女人,卻從未嘗過如此極品的滋味。這小娘們的屁眼,簡直比最頂級的處女穴還要緊還要會吸。
"媽的,真是個天生就應該挨操的騷貨!"
老三嘶吼一聲,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而是將采菊一條修長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把采菊的臀部被抬到了一個極致的高度,讓她被操到紅腫不堪的屁穴形成一個更加屈辱的角度繼續被肉棒抽插撞擊。
"不要~~嗯啊~~不要這樣~~嗚嗯~~"
采菊努力哭喊呻吟著,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母畜。因為角度的改變,那根滾燙的肉棒正以一種更加刁鑽的方式狠狠地撞擊著她屁穴的最深處。
老三也因為強烈的緊致快感而獸性爆發。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雪白的臀肉間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腸液和淫水,將那片區域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頂入又都將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撞得深深凹陷。
"啪!啪!啪!啪!"
這一次聲音變得更加響亮清脆,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以及采菊無助又控制不住地舒服呻吟在回蕩。
"啊~~啊……屁股~~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采菊的理智都要被這狂野的抽插奸淫給擊碎,她的大腦都要變得一片空白,世界里只剩下身後那根不斷侵犯她屁穴,不斷操她,給她陌生極樂的滾燙肉棒。
老四和老六在一旁看著,也興奮得嗷嗷直叫。
"老三,使勁操!把這小娘們兒的屁眼給操熟了!"
"你看她前面,水流得跟撒尿似的,是這藥勁兒太足!還是這賤貨女人太騷了!"
老三聽著同伙的助威,胯下的動作更加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直线衝擊,他的腰部開始帶著弧度,每一次頂入,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腸道里研磨攪動。
"啊啊啊——!"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撞擊更加要命!
采菊被操到近乎崩潰,因為太舒服了,源自後庭屁穴的快感像火山要爆發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都開始渙散,口中發出的淫靡呻吟也幾乎不成調,有種失控的哭喊。
她那原本緊繃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挺翹的臀部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肉棒抽插屁穴的節奏,主動一下下地向後頂去。
"啊……啊……好舒服……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爛了……嗯啊……再快點……用你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操我……"
前面老四看著采菊那副被人操到神志不清,嘴里卻還在哭喊著求歡的淫蕩模樣,喉嚨里發出吞咽聲。於是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揉捏采菊的乳房,而是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拿起了一對冰冷的鐵制乳夾。
乳夾的前端帶著細密如同銼刀般的鋸齒。
"嘿嘿,小娘們兒,四哥讓你嘗嘗更刺激的。"
老四獰笑著,捏開其中一個乳夾,對准了采菊那顆早已被蹂躪到紅腫出血的,而且正隨著身體劇烈晃動的乳尖,狠狠地夾了上去!
"咦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疼得在半空中劇烈一晃。那種乳尖被冰冷的鋸齒死死咬住,仿佛要被硬生生撕裂下來的劇痛,讓她渾身都弓起。
可還沒等她從這股劇痛中緩過神來,老四已經拿過第二個乳夾,接著也夾在她另一側同樣破皮滲血的乳尖上。
然後,他握住乳夾末端的細長鐵鏈,開始隨著老三抽插的節奏,不輕不重一下下地向外拉扯。
"嗚……嗚啊啊啊……"
采菊的口中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呻吟,甚至不知是痛是爽還是兩者交融的羞恥快感。
身後,老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屁穴里不知疲倦地抽插撞擊,不斷被操的快感讓現在的采菊舒服到理智都要不存在,屁穴更是不斷地配合著想要更多,想被操得更加粗暴。
而身前,她那對可憐的乳房被冰冷的鐵夾死死咬住,隨著鐵鏈的拉扯,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卻又在春藥的作用下,化為了一波波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極樂。
這種前後夾擊,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快感,在瘋狂摧毀她所有的神經。
不……不可以……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為自己身體的墮落而感到無盡的絕望。她恨透了這種被當成玩物肆意蹂躪的感覺。可是她的身體卻被操得那麼舒服,甚至希望得到更多更多的痛苦和快感來壓制春藥帶來的渴望。
老三被這股銷魂快感刺激得雙眼發紅。他知道,自己也要忍不住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粗長的肉棒最後一次狠狠貫穿到底!
"啊——!"
他整個人猛地一僵,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勁力道,從他肉棒頂端的馬眼里噴薄而出。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大開,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向采菊那正在瘋狂痙攣的緊窄腸道。
幾乎在同時,被這股滾燙精液從內部徹底灌溉的采菊也達到了高潮的頂峰。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長鳴呻吟,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小穴和屁穴里的軟肉同時痙攣收縮,舒服的快感直接將她淹沒,讓她除了渴望挨操以外,就是被操得更多更用力。
老三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依舊埋在采菊泥濘不堪的屁穴深處,他喘著粗氣,享受著那一波波的余韻快感。
而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老六,此時雙眼通紅,胯下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鐵棍。他看著采菊那副被操得失神,渾身掛滿淫靡痕跡的淒慘模樣,喉嚨里發出一聲貪婪的吞咽聲。
"老三快滾下來,換老子上了!"
老六一把推開還趴在采菊背上的老三。
老三被推得一個踉蹌,那根半軟的肉棒也隨之"啵"的一聲,從紅腫的屁穴里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紅白濁液。
采菊的身體因為瞬間的空虛而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老六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扶住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燙的肉棒,對准了那朵剛剛才被射滿,還在不斷向外吐著白沫的紅腫屁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絲毫不遜於老三的肉棒,帶著一股初次品嘗的興奮與蠻橫,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還在高潮邊緣徘徊的采菊再次發出哭喊的呻吟。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痛楚或快感,而是那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粗暴奸淫,屁穴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滾燙精液的嬌嫩內壁,又馬上被一根全新的,更加滾燙堅硬的異物粗暴插入了。
老六被那股前所未有的緊致感刺激得渾身一震,只有真正操了采菊屁穴的人才知道,這個少女的菊穴插起來有多麼舒服。
老六興奮地咆哮,他沒有給采菊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大腿根"啪啪啪啪"地就開始抽插。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點響徹整個房間,發出淫靡至極的聲響。
"啊!啊!不……不要了……里面……里面不要了……啊哈~~"
采菊的口中發出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哭叫。
老六又嘶吼一聲,徹底放開了手腳,抱著采菊的屁股加速抽搐操弄,直到他的呼吸粗重,精液不受控制地在采菊的屁穴里噴射而出,然後將采菊又一次操到了高潮的巔峰。
老六在高潮的射精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著,那根還在不斷噴吐著精液的肉棒依舊死死地埋在采菊的屁穴深處。
他沒有像老三那樣射完就軟,采菊屁穴那股極致的緊致感和濕滑感,讓他興奮不已,胯下的肉棒在射精的瞬間反而又漲大了一圈。
"媽的……太爽了……老子還沒操夠……"
老六嘶吼一聲,完全不顧自己還在射精,腰部猛地一沉,竟然又開始了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這一次,肉棒在屁穴里的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了大股滾燙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在那緊窄的腸道里被肉棒攪動成白色黏膩的泡沫。肉體拍擊的聲音變得沉悶而潮濕。
"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嗚嗯啊啊啊~~~"
采菊哭著喊著,求男人不要再操自己了。
可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著,她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在極致高潮中被繼續奸淫抽插的感覺。
老六似乎還嫌這樣操不夠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揚起巴掌,對著采菊那兩瓣已經被操得通紅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比肉體撞擊更加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呀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白皙的臀肉上又浮現出一個清晰通紅的五指印。
老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獰笑。
他一邊保持著胯下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一邊揚起巴掌左右開弓,對著采菊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瘋狂扇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與肉棒攪動精液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樂。
采菊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扇得更加紅腫,甚至有些微微破皮,每一次肉棒對屁穴的抽插撞入,都會引得那紅腫的臀肉一陣劇烈的顫抖。
"嗚嗯啊別……別打了……好痛……啊哈~~可是……好舒服……啊啊啊!"
"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
采菊的呻吟滿是哀求的哭腔,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楚,與屁穴深處那被肉棒和精液反復蹂躪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徹底瘋掉的刺激。
她的高潮根本沒有停歇,反而被這樣暴虐的刺激推向了一個又一個更高更瘋狂的快感巔峰。
老六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玩壞了的淫蕩模樣,獸性徹底爆發。他低吼一聲,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充滿了精液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帶出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腸液和白濁,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弄得泥濘不堪,更有許多白色的泡沫從被撐開的穴口溢出。
終於,在最後一次凶狠的深頂之後,老六發出滿足的低吼,那根肉棒在采菊的屁穴里劇烈地跳動射精,許久後才緩緩地疲軟下來,然後他喘著粗氣,將那根沾滿了汙穢的肉棒從采菊屁穴里拔了出來。
"啵……"
一聲沉悶而又無比響亮的聲響,隨著肉棒的離去,那朵被兩個男人輪番蹂躪又被灌滿了精液的屁穴,猛地吐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濁液,順著采菊顫抖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采菊的身體像一具破敗的玩偶,垂在繩索的末端無力晃動著。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和春藥的藥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老三和老六在旁,一邊欣賞著美麗少女淫靡可愛的樣子,一邊大聲淫笑著。
"媽的,這小娘們兒的屁眼,真是絕了,老子這輩子沒操過這麼爽的。"
"你看她前面,水還在流呢,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而一直在一旁揉捏著采菊乳房的老四,此時也終於等到了機會。他看著采菊那似乎徹底玩壞的,張開一個粉嫩大洞,還在流出濃白液體的屁穴,喉嚨里發出一聲貪婪的吞咽聲。
他沒有絲毫猶豫,扶住自己肉棒對准了那被操到合不上的屁穴洞口,然後獰笑著狠狠插入。
"噗嗤!"
那根尺寸同樣驚人的肉棒,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蠻橫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啊~嗯啊~~操我~~又操我~~啊啊~~好舒服~~但是不行了~~啊啊啊啊~~不要操我了~~求你們不要操我了~~啊啊~~~"
采菊哭著呻吟著,她的身體都還沒來得及從上一次的蹂躪中緩過神來,就被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插入奸淫。
而一直站在旁邊,眼神陰鷙地看著這一切的老大,也終於動了。
他沒有去碰自己胯下那根痛的快要爆炸的肉棒,而是揮了揮手里的鞭子,接著凶厲地看著采菊。
"老四,你繼續操,別停。"老大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老子今天玩不死這個賤女人。"
老大對采菊充滿了怨氣,不僅是老二被廢,自己的肉棒現在還疼了,而且還莫名其妙得罪了閻羅門,這讓他心里憋屈得慌。
老四聞言,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獰笑。他胯下的動作非但沒有減緩,反而愈發狂野。
老大走到采菊身前,欣賞著她那具布滿了紅痕,汗水和淫水誘人嬌軀。然後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黑线,發出"咻"的一聲破空之響,狠狠地抽在了采菊平坦的小腹上!
"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抽得劇烈地一晃。她的小腹上瞬間又浮現出一道深紅色的血痕,細小的倒刺劃破了嬌嫩的皮膚,幾顆血珠順著汗水緩緩滑落。
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的神經上。
可還沒等她從劇痛中緩過神來,體內那股該死的強效春藥,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瘋狂地將這份痛楚轉化成了一股股強烈的興奮快感。
"唔……嗯啊……哈啊……"
采菊小嘴張得大大的,而她身後正在被瘋狂抽插的屁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猛地收縮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操!媽的!這欠操的騷貨!"
老四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絞殺力刺激得渾身一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個燒紅的鐵環死死箍住,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精。
老大看著采菊這副淫蕩的模樣,眼里的虐待欲更濃。他揮動鞭子,不再抽打別處,而是專門對著采菊那因為春藥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大腿內側,以及那對被鐵夾夾得紅腫不堪的乳房,瘋狂地抽打。
"啪!啪!啪!"
每一鞭都抽得極其精准。細長的皮鞭抽在嬌嫩的大腿根部,帶起一片片紅腫的鞭痕。鞭梢掃過那對被夾住的乳房,讓那兩顆可憐的乳尖在劇痛中顫抖得更加厲害。
"啊啊啊!不……不要抽那里……嗚嗯……好燙……啊哈!"
采菊搖晃著腦袋,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
她的小穴被抽得火辣辣地疼,可那種被細長物體抽擊的震動感,卻讓她的小穴深處產生了一種被狠狠操弄的錯覺。每挨一鞭,她的小穴就會噴出一股淫水,順著紅腫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老四被采菊屁穴那股越來越緊的絞殺力逼得快要瘋了。
而老大則停下了鞭打,他看著采菊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正不斷發出淫靡哭喊的小臉,眼里的暴虐欲和征服欲燒到了頂點。
他恨透了采菊小穴外那層撞不破也打不爛的薄膜,賤貨的騷穴不能操,其他地方還不能嗎?
老大獰笑著,他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個馬嚼子般的鐵制口銜。
那是一個中間帶著空心鐵環的刑具,兩邊連著皮帶,專門用來撬開女人的嘴,讓她們既無法咬人,也無法合攏。
他走到采菊身前,不顧老四還在她身後瘋狂地抽插,一把揪住采菊汗濕的頭發,將她的腦袋狠狠向後一拽。
"啊——!"
采菊被迫仰起頭,嘴巴因為哭喊而大張著。
老大抓住這個機會,將那冰冷的鐵制口銜,粗暴地塞進了她嘴里!
"嗚……嗚呃!"
采菊的牙齒被堅硬的鐵環撞得生疼,舌頭也被壓得動彈不得。
她想閉嘴,可那鐵環卻死死地撐著她的口腔,強迫她保持著一個屈辱的,嘴巴大開的姿態。
老大將皮帶死死勒緊,然後欣賞著采菊那張被口銜撐得變了形,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悲鳴的可愛臉蛋。
"這樣就乖多了。"
老大獰笑著,他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疼,之前撞采菊的小穴受傷,現在是報仇的時候了。
可他沒有立刻去操她的嘴。
而是握著肉棒,頂著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在那被鐵環撐開的少女紅唇上,帶著侮辱性的來回摩擦。他甚至用馬眼里溢出的清液,將她的嘴唇塗抹得一片晶亮。
采菊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瘋狂地涌出。她想躲,想偏過頭,可她的頭發被老大死死地揪住,根本動彈不得。
屁穴被人輪奸她沒辦法,可是現在連嘴也要沒辦法了。
而她身後,老四的撞擊也進入了最後的瘋狂。
"啪!啪!啪!啪!"
"啊……嗚……嗚啊啊啊……"
采菊的身體,在前後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徹底變成了一件玩物。
身後是老四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屁穴里瘋狂抽插。
而身前是老大那根更加粗大的硬物,正在她那被口銜撐開的小嘴前肆意挑逗羞辱。
終於,老大玩夠了。
他報復似的將肉棒對准了那個被鐵環撐開的嘴巴洞口,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嗚呃呃呃——!"
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直接整根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采菊的雙眼瞬間翻白,瞳孔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色。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活活捅穿,窒息感和被貫穿的劇痛,讓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老大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抓著她的頭發,開始主動一下下對著她那溫熱濕滑的喉嚨用力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那被口銜和喉嚨雙重夾擊的口腔里,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媽的賤人,咬啊!你再咬啊!操你媽的,你的騷穴不還是要舔老子的屌。"
老大猙獰地笑著。
本就要接近極限的老四,被眼前這幅淫靡景象刺激得咆哮一聲,他用最快的速度在采菊屁穴里抽插,然後狠狠貫穿到底,舒服無比地將自己滾燙精液盡數射進了采菊的屁穴深處。
而老大,則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抓著采菊的頭發,像操一個沒有生命的肉洞一樣,在那被鐵制口銜撐開的,溫熱濕滑的口腔里瘋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她那被口銜和喉嚨雙重夾擊的口腔里,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肉棒的每一次挺進都勢大力沉,整根肉棒連根沒入,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柔軟的喉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帶著黏膩的口水和被緊緊吮吸的快感,龜頭的冠沿殘忍地刮過她嬌嫩的舌根,帶起一陣陣讓她想要嘔吐的惡心。
"嗚呃……嗚呃呃呃……"
采菊的雙眼翻白,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活活捅穿,窒息感和被貫穿的劇痛讓她渾身抽搐,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著,身體只能隨著老大狂野的撞擊而劇烈晃動。
老四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余精。他不情不願地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從采菊的屁穴里拔了出來。
老四看著自己那根肉棒,又看了看正在被老大瘋狂口交的采菊,眼里的虐待欲再次被點燃。
他沒有去休息,而是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拿起了那柄通體漆黑的鞭子。
"老大,我來給你助助興!"
老四獰笑著走到采菊的身後。
他看著采菊那光潔因為汗水而顯得格外滑膩的後背,以及那兩瓣被扇得通紅還在微微顫抖的臀肉,接著手腕一抖!
"啪!"
鞭梢狠狠抽在了采菊的後腰上!
"嗚!啊啊啊——!"
采菊濕潤落淚的眼瞳睜大,身體更是痛得弓起,後腰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扭曲起來。
而她這個動作,卻讓那根正在她嘴里瘋狂抽插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唔呃!"
老四看著采菊這副痛苦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他揮動鞭子,不再有任何保留,對著采菊的後背、腰肢、以及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瘋狂地抽打。
"啪!啪!啪!啪!"
每一鞭落下都會在采菊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血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皮開肉綻,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采菊不斷痛苦嗚咽著,身軀無助扭動著,理智在這來自四面八方的痛苦折磨下要瘋掉。
嘴里是老大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的喉嚨里。
身後是老四拿著鞭子在她嬌嫩的皮肉上抽打,留下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而她的小穴,則因為這雙重的刺激,在春藥的作用下進一步失控。
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那層冰冷的薄膜不斷噴涌,將她的大腿根部和下腹都衝刷得一片泥濘。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晃動,老四揮舞長鞭,像一個瘋子一樣將所有的力氣都發泄在采菊那具早已傷痕累累的嬌軀上。
鮮紅的血珠順著臀縫緩緩滑落,滴在那朵還在不斷向外淌著汙水的屁穴口,形成了一幅淒慘而淫靡的畫面。
"嗚呃……嗚呃呃呃……"
可她身前,老大抓著采菊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噗嗤!噗嗤!咕啾……"
老大能清晰地感覺到采菊的喉嚨深處,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收縮。那一圈圈柔軟的肉壁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肉棒拼命地吮吸擠壓。
"操!媽的!"
老大被這股快感刺激得不行。
"操——!"
他整個人猛地一僵,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出,精關大開,源源不斷地射向采菊喉嚨的最深處。
"嗚呃……嗚呃呃呃……咕……"
采菊被這洶涌的噴射嗆得渾身一顫,卻因為口銜的束縛而無法吐出。
她只能被迫將那一道道滾燙帶著濃烈腥膻味的精液,盡數咽進了肚子里。
老大的肉棒還在她的口腔里猛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射出,衝擊著她的喉心,然後被她吞下,直到最後一絲余精流盡,那根巨物才在她口中緩緩地疲軟下來。
老大看著采菊那張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嘴角還掛著白濁的小臉,眼里的暴虐欲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
"啪!"
他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采菊紅腫的臉頰上。
"嗚呃!"
采菊的腦袋被打得猛地一偏,嘴角又滲出了一絲鮮血。
"媽的,真是個賤貨,嘴里被老子射滿了,還能流這麼多水。"老大獰笑著,手指沾了沾采菊小穴薄膜上那些不斷涌出的淫水,然後粗暴地抹在她那張掛著淚痕的臉上。
他退後一步,對著旁邊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老三和老六一擺手:"你們兩個,把她那張騷嘴也給老子操了,老子倒要看看,她這張嘴和後面的屁眼,哪個更會吸!"
老三和老六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淫笑。
當初老二在采菊昏迷時操她的嘴,結果被采菊醒來後咬掉了,讓他老三心驚肉跳。
可現在卻不怕了,可以隨便操,只是辛苦他們那已經被咬掉肉棒的二哥了。
而老大自己則繞到了采菊的身後。
他看著采菊那被男人輪番奸淫,又被灌滿了精液,此刻正紅腫不堪,還合不上的屁穴,扶住自己那根剛剛才射過一次卻還堅硬如鐵的肉棒,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與此同時,老三和老六也撲了上來。
老三扶著自己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對准了采菊的嘴捅了進去!
老六則嘿嘿淫笑著伸手向采菊的乳尖,他握夾在上面的鐵鏈,隨著老大操屁穴和老三抽插小嘴的節奏,一下下地向外拉扯。
采菊的身體像一個破敗的,被男人同時使用的公共肉便器。
時間在這間密室里,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
采菊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第幾次操到高潮,采菊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被輪奸,被折磨,然後涌來無窮無盡的舒服和快感。
老三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那些滾燙的白濁精液被她盡數吞下,然後他將肉棒拔了出來,老六的肉棒又插了進去。
老四的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上,那些黏稠的液體混合著她乳尖傷口滲出的血珠,被下一個男人用肉棒攪動塗抹。
而她的屁穴,則像一個永不滿足的無底洞,被老大、老三、老四、老六……不間斷地用各種姿勢反復輪奸操干。
那朵原本粉嫩的雛菊,現在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大張,再也無法閉合。
里面混合著不同男人的精液、腸液和春藥藥膏,形成了一種淫靡至極、紅白相間的濁液,正順著她那被打得血痕交錯的大腿根部,不斷地羞恥淌落。
密室里的燭火還在搖曳,將牆上那些猙獰的刑具和地上那具正在被輪番奸淫的,傷痕累累的嬌軀,映照得忽明忽暗。
男人們粗重的喘息,淫蕩的笑罵,與采菊那被口銜撐開,被肉棒堵住,然後含混不清發出絕望的悲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