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靈兒是修仙者?
在春宵閣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里,許多姑娘們都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
當初她們為了保證肌膚水滑,私處粉嫩的藥物不需要再使用,因為媚膚皂可以就能解決這些問題,不僅效果更好,而且身體會從內而外的散發淡淡輕香。
她們也不需要在接客之前服用避子藥,更不用再經歷紅花衝洗小穴的痛苦來避孕,因為一顆小小的花息丸就能做到三天的無副作用避孕。
她們更不用為月事感到煩惱,一顆葵水丸能解決一切的不便,甚至很多姑娘都發現,她們曾經因為身體被各種藥物侵蝕導致月事疼痛的情況直接大幅度減弱。
而且所有人都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不一樣了,春宵閣的米飯不僅好吃,吃完後全身都很舒服。
她們也發現自己似乎不需要為了保持身材而節食,春宵閣的美食似乎吃不胖一樣,反而讓身子骨越來越好了。
媚膚皂,花息丸,葵水丸,除穢丹,檀瀾香……還有食物中加入的鍛體散和靈米……
在不知不覺之間,姑娘們曾經自殘式的生存方式被徹底改變,甚至那些堪比仙丹妙藥的東西,還不需要她們花費一分錢,完全由劉孜楚免費提供。
最後在身體靈氣的不斷滋養下,每個人都明顯體會到了自己的良好變化,這種變化以她們的認知完全無法理解,可她們心里都清楚,這是來到春宵閣後才出現的。
哪怕在春宵閣里她們依然是妓女,依然要接客,要風騷露骨的跪在各種男人胯下被輪奸,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甚至感覺在春宵閣里挨操,明顯比在渭青城的時候挨操更加舒服。
這里或許有心理作用的原因,也有核心陣法輔助效果的原因,可無論是什麼原因,姑娘們心里都清楚,在春宵閣,她們似乎不排斥接客,也不排斥做愛,所以她們每個人都接受了劉孜楚當初同時接客的規定。
更何況,劉孜楚就連在金錢上也沒有小氣,反而大方到離譜。
於是,當初被凌家選中,以為要從一個苦難之地換到另一個更苦之地的心態早已不復存在,對她們而言,現在的生活簡直幸福到跟做夢似的。
她們只是最底層,最卑微的妓女而已。
可劉孜楚卻給她們想都不敢想的資源,給她們遠超預計的金錢,甚至還給她們足夠的自由和尊重。
這些種種已經不是單純的對員工好,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恩情了。
可姑娘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這份恩情,她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更努力的接客,讓劉孜楚賺更多的錢,畢竟以凡人的角度來說,這是她們能想到的最好的報答和回饋了。
而今天,劉孜楚搞出這麼大動靜,說是為了宣布一件事……
許多人心里都隱隱有些預感,知道這肯定是某種不得了的事情,但是靠猜測,又怎麼能猜出那樣離譜的事情。
舞台,撫琴的姑娘已經換了好幾個,她們的音律不如小柔,可也稱的上動人,其他姑娘也不甘落後,一個個輪替的上台起舞,將自己最美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出來。
舞台下,劉孜楚看的津津有味,他身邊都是頂級的絕美女子。
靈兒扛著莫大心理壓力還是堅持坐在了劉孜楚身邊,她動作溫柔,主動幫劉孜楚夾菜倒酒,那一雙美眸里印的全是對方的身影。
玫瑰坐在劉孜楚的另一邊,因為在春宵閣的姑娘里,她目前的地位最高,容貌身姿也是最美,所以她最有資格陪伴劉孜楚。
而玫瑰卻卻只是帶著輕輕笑意望向劉孜楚,看著靈兒在劉孜楚面前那小心翼翼卻滿含愛意的模樣,然後身子虛弱嬌柔的用手臂支撐在桌案上,期待著劉孜楚先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靈兒的心理壓力就來源於此,而且還不止玫瑰。
劉孜楚坐的不是桌子,而是和客人一樣坐在舞台下方的矮桌和軟墊那,這就導致他身邊只能有兩個人,其他姑娘跑來和劉孜楚親近的時候,都會憋住笑意盯著靈兒,把靈兒弄的很不好意思,有種自己霸占了劉孜楚的感覺。
小嬋兒想擠進劉孜楚懷里,但是她嗚啊嗚啊的嘗試了兩次後,被鶯兒和瑤瑤給聯手拖走了,理由是不可以這樣打擾爺,弄的小嬋兒一邊掙扎反抗,一邊哭唧唧的大喊要跟她們絕交。
將小嬋兒拖到采菊那邊後,采菊一手掐腰,一手在她腦袋上不斷點著,擺出一副大姐姐的架勢,痛心疾首,恨其不爭的說她不學好,怎麼能這麼倒貼那個大淫賊呢,萬一讓他饞到甜頭,到時候天天欺負你怎麼辦。
然後小嬋兒眼睛瞬間就亮了,興奮的說真的嗎?差點沒把采菊氣死。
所以采菊直接下令,讓鶯兒和瑤瑤把小嬋兒摁在位置上哪也不許去。結果還沒一會,鶯兒和瑤瑤也偷偷的看向劉孜楚那邊,一副自己也很想過去的樣子,弄的采菊心好累。
因為不止她們這樣,周圍的其他姑娘也在吃吃喝喝,鶯鶯燕燕的談笑,可她們的話題幾乎也全是圍繞劉孜楚,甚至還小小聲的交頭接耳,討論和劉孜楚做愛時的感覺,然後又嬉笑起來。
武者的聽力當然很強,采菊聽著這些話,甚至有種自己被孤立了的感覺。
明明平時跟大家的關系都很好的,可偏偏每次一聊到劉孜楚,她們就非常興奮,甚至采菊稍微表現一下對劉孜楚的不滿,姑娘們立刻就開始說劉公子這也好那也好,甚至嬉笑的勸她也去試試劉公子的床上功夫,弄的采菊每次都紅著臉敗下陣來。
最後她扭頭,認真又可憐的對曹初雪說道:“初雪姐,你可要堅持住呀,絕對不能被那個大流氓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啊。”
采菊覺得自己在春宵閣估計是找不到盟友了,一群好好的大姑娘,居然以被劉孜楚操為榮,根本沒人和她一個陣營的。
雖然自己也已經被拿下,被劉孜楚操了好幾次,每次都還乖乖的聽話去舔他肉棒喝他精液,可……可那都是有原因的!
堂堂江湖兒女,怎麼能因為這點挫折就屈服,自己必須反抗那個變態淫賊!
所以,她需要和新來的曹初雪統一戰线。
可曹初雪微微低頭吃菜,腦海里回想著劉孜楚的那些話,也思考著自己的未來,根本沒聽清楚采菊在說什麼。
采菊見她不說話,當時就心涼了半截,急道:“初雪姐你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會也已經被他得手了吧?”
采菊都驚了,劉孜楚跟和曹初雪才認識多久啊,那個家伙是種馬成精嗎,下手這麼快的?而且是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怎麼不知道!
“嗯?什麼得手?”
結果曹初雪一愣,微微思考了下,然後淡然笑道:“如果是他的話,也不錯吧。”
曹初雪早就有了這種心理准備,她自然不會在意這點。
可采菊整個人瞬間呆住,感覺天都塌了,怎……怎麼回事,自己最後一個盟友好像也沒了?而且還沒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同一桌對面的小柔面上恬靜,卻忍著笑意,感覺很有意思。
她又笑著環顧四周,蓉媽在那邊數落幾個姑娘吃沒吃相,自己之前教的要端莊穩重都忘記了嗎,是不是不想要身材了。
幾個姑娘滿嘴油脂,卻嬉皮笑臉的開始撒嬌,紫嫣也在邊上拉著蓉媽的手一直勸她別生氣,蓉媽雖然說的凶,可見到姑娘們嬉笑的表情後,也只是默默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以前,姑娘們的這些行為甚至可以稱的上是自毀,她見過太多管不住嘴,不注意形象,然後身子和行為只是有一點點走樣,就導致被人競爭刷下去的情況,而被刷下去的那些姑娘,只會因為客人的減少而陷入惡性循環,然後越來越差。
小柔還看見靦腆的玉露鼓起勇氣在向綠荷、秋月等丙級妓女請教一些語言上的事情,似乎是她也發現自己的缺點是只能一味的讓客人操,卻因為太害羞導致不太會主動的用話語討客人歡心。結果邊上的其他丁級的姑娘也紛紛加入進來,然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給她傳授各種技巧。
還有身邊這桌,小嬋兒拉著鶯兒和瑤瑤,一臉嚴肅的跟她們講,下次不許再這樣拉自己了,不然真的就要絕交了。還說好姐妹有福同享,到時候自己帶她們一起去偷襲劉孜楚,但不可以被采菊姐發現,那認真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三小只在那商量什麼大事,卻沒注意采菊正在後面滿腦門黑线的盯著她們。
小柔眼里盡是欣慰,這樣的生活如果能一直持續下該多好。
而維持這一切的那個人……小柔也望向劉孜楚那邊,所以這個男人,必須更快的成長起來才行呢。
劉孜楚在位置上左擁右抱,摟著靈兒和玫瑰的腰肢,被兩女一口一個的喂著,然後看著舞台上姑娘們的表演和美艷,感覺自己沒有獸性大發,純靠中午操小柔的次數太多才能壓制的住。
等這批姑娘下台後,他感覺吃的已經差不多,可以進入正事了。
於是劉孜楚在靈兒和玫瑰臉上各親了一下,不等其他姑娘自告奮勇的上台,他就站起身拍拍手,帶著笑容轉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聊天嬉笑的聲音一下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向最前面的那個男子,有人吃飽了正在愜意的揉肚子,有的多喝了點酒正微醺的和人摟在一起。
聊天的,歡鬧的,干飯的,所有人在都意識到正事要開始了。
她們心里不由的緊張期待,甚至有點莫名的害怕,她們自然好奇劉孜楚要宣布什麼,可她們也擔心劉孜楚會不會說出什麼她們根本不敢想,不敢接受的事情。
除了小柔外,或許只有靈兒和玫瑰知道具體情況了,連采菊都嘟嘴,扭著小屁股,好奇這個大淫賊想干什麼。
之所以扭屁股,主要是她感覺自己今天怪怪的,小屁眼的位置時不時就會抽動一下,有種又痛又嘛,卻好像還有點舒服的感覺,弄的她很不好意思,她懷疑這絕對是劉孜楚干的好事,誰讓他天天想著操自己的屁眼。
畢竟劉孜楚的肉棒那麼粗,自己的小屁眼才那麼點,結果被肉棒硬生生捅進去抽插,有點後遺症也很正常。
於是她越想臉就越不好意思,然後坐在椅子上的小屁股就變的越發不安,好像屁眼很期待也很渴望繼續被粗大肉棒捅進去狠狠抽插一樣,簡直羞死個人。
所以果然都是劉孜楚的錯,正常人哪有操女孩子屁穴的!下次絕對不給他操了,把自己的屁穴都操壞了……大不了……大不了自己以後就用嘴幫他好了……哼……
采菊臉紅紅的想著,而邊上的曹初雪看似安靜,卻也若有所思,直覺感到或許會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劉孜楚見所有人安靜了下來,他咧嘴一笑,那英俊瀟灑的氣質差點又引的姑娘們春心蕩漾,要知道,劉公子已經整整一天沒有操她們了。
最後還是蓉媽上前幾步,雙手掐腰的哼哼兩聲,這才鎮住那些欲求不滿的美少女。
對比最開始的時候,現在的劉孜楚可以已經能夠坦然承受這麼多漂亮姑娘的注目禮了,他已經不是當初剛下山時那個,被美人看一眼都會不好意思的弱雞菜鳥了。
“咳咳,大家都知道今天我有事情要宣布了吧。”
劉孜楚的聲音中氣十足,一句話又引起姑娘們的各種嬌聲喊叫,蓉媽趕緊抬手瞪眼,做勢要打人,姑娘們這才又安靜下來,然後蓉媽自己也好奇的盯著劉孜楚。
劉孜楚點點頭,他在這麼多漂亮姑娘的目光下嚴肅了起來。
“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關系到春宵閣和你們所有人的未來。”
“可這件事情也很危險,需要我對你們絕對的信任,和你們自己絕對的保密。”
“這就是為什麼,我只留下你們,卻讓其他人出去住的原因。”
劉孜楚這些話讓姑娘們面面相覷,她們知道其他男人和丫鬟都被打發出去了,所以自然能猜到應該是有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
但是親耳聽到劉孜楚如此鄭重其事的說出來,甚至都扯上很危險了,導致她們心里還是沒來由的有些慌,以至於這次沒人發出聲音。
劉孜楚笑了笑,繼續嚴肅的說道:“所以,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有點過分,有點傷大家的心,可我覺得還是應該提一下。”
“我等下要說的事情是好事,可在以後也會有天大的危險。”
“如果你們願意留下,那就等於是默認接受和承擔危險。可如果害怕不願意留下,那我也沒意見。”
“不願意留下的人,我會取消你們的賤籍,讓你們恢復平民身份,也會給你們一大筆錢,你們從此以後不再需要做妓女。我還可以讓凌家給你們找個好家人去享福,有我和姨娘的面子在,凌家也絕對不敢為難你們,而且還會負責照顧你們。”
劉孜楚說的認真,語氣也很自然,可這一番話卻讓下面人的眼眸瞪大。
取消賤籍?平民身份?一大筆錢,不需要再做妓女,甚至後面那些話,等於是保證讓凌家出面照顧她們後半生了……
她們最先是懷疑,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這已經比她們曾經的夢想和追求還要好上幾百幾千倍了。
然後她們又取消懷疑,因為這話是劉公子說的,他既然這樣說了,那他就一定會做到,這就是劉孜楚現在給她們帶來的信任感。
最後是心動……不再需要做妓女了,不再是賤籍了,有錢也有好人家,這麼優越的條件,誰能拒絕的了。
不少姑娘互相對視,眼里都是驚詫和迷茫,她們哪里能想到劉公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條件真的讓她們蠢蠢欲動,身體幾乎本能的在刺激她們想要站起來答應。
小嬋兒對此滿臉不屑,妓女這麼有前途的職業,她怎麼可能放棄。
玉露也抿著嘴唇,縮著身子夾著腿,小手摁住小穴,眼睛撲閃撲閃的不敢抬頭,因為她也覺得做妓女很有前途,如果不是妓女身份的話,她覺的自己很可能不敢主動在外面找男人做愛。
鶯兒和瑤瑤早就已經被劉孜楚取消妓女身份,所以只是眨著眼睛,茫然的看著四周,而四周的姑娘們更加茫然,完全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後發現對方的表情比自己還懵。
采菊蹙眉,曹初雪沉思,小柔微笑不語,靈兒和玫瑰痴痴的仰頭望著劉孜楚。
蓉媽也一手捏著衣擺,一手捂著心口,當老鴇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如果真的能這樣……那這群可憐的丫頭們……
可蓉媽沒有說話,其他姑娘也沒有說話,面對這樣優厚的條件,整個大廳都沉默著。
劉孜楚在心中緩緩呼出一口氣,他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選擇退出。
可現在的情況看來,他之前的攻心策略還是有效果的。
於是他接著說道:“如果選擇繼續留下來,那我會完全信任你們,對你們宣布這件事。”
“然後你們就會和春宵閣真正的綁定在一起,因為那時候你們想走,我也不會讓了你們走了。”
“而且你們不僅要面對我所說的危險,在春宵閣的身份也永遠都會是妓女,永遠都需要以妓女的身份去接客。”
“利與弊就是這些。”
“是選擇離開,然後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帶著錢財和凌家的庇護過上好日子。”
“還是選擇留下,接受自己永遠是妓女的身份,且無法改變。”
“你們自己選吧。”
劉孜楚說完後目光掃視全場,姑娘們的反應和剛才並沒有太大區別。
只是有不少人緊緊抿唇,雙手在桌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
留下,等於選擇一輩子做妓女……
劉孜楚故意沒有將話說清楚,甚至帶著一絲絲讓姑娘們感到不安的誤導。
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在利弊條件如此極端的情況下,也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給春宵閣,這才是劉孜楚希望看見的,也只有這種情況下,他才能真的去相信這些姑娘。
沉默寂靜,蓉媽反倒是場下最著急的一個。
她真心希望這些姑娘們好,也正是因為蓉媽的這種心態,導致她對手下的姑娘們不夠狠,不舍的狠狠壓榨,可業務能力又真的強,所以才會被凌家選中送到劉孜楚這里來。
所以在蓉媽看來,這些姑娘不需要贖身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她心里希望姑娘們答應,劉大公子的恩情可以以後好好報答,但是也不能壓上自己的未來啊。
可她只是在那干著急卻沒去勸,因為在春宵閣做妓女,真的就不算好事嗎?
春宵閣的一切都那麼神奇,她這個做老鴇的太清楚了問題出在哪了,連她這種40歲的人,雖然保養的很好,可身體某些地方的顏色居然有變淡的趨勢,本來有些顯老的肌膚也變細滑了許多,這簡直不可思議。
所以,蓉媽也不知道該怎麼選了,只能聽天由命,希望姑娘們做的選擇是對的。
沉默了許久後還是沒有姑娘站起來。
劉孜楚將那些姑娘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們會猶豫,這很正常,而且是好事。
因為面對那麼優厚的白給條件,她們都會顯得如此掙扎,說明她們對春宵閣的感情已經很深了。
而最後,許多姑娘的眼神慢慢堅定了下來,也有人緊張的拉著身邊人的手,然後互相對視,似乎看出了雙方的意思,然後認真的點頭。
誰也沒有說話,可卻都作出了決定。
或許對她們來說,她們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脫離苦海,要麼攢錢贖身,要麼被某個大老爺看上後贖身,可不管哪一個,她們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而現在,劉孜楚給了她們一個天大的優越條件,只要自己點頭就能得到。
與之相對的,如果繼續留在春宵閣,她們就會失去那些優厚的條件,還要一輩子當妓女,再也不能離開……
可是……
如果是春宵閣的話……如果春宵閣的主人是劉孜楚的話……
那似乎……
也不是不行!
而這一幕,讓采菊和曹初雪都看呆了。
采菊又急又氣,簡直是橫鐵不成鋼。
她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劉孜楚這明顯是神經病抽風了啊,
既然如此,她們還不快跑,如果劉孜楚敢食言,采女俠第一個不答應,小拳拳把劉孜楚打到不敢食言。
可結果是,那些姑娘們居然慢慢的堅定下來,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好像死在春宵閣里都願意,是真打算一輩子做妓女了。
而且劉孜楚這個家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如果留下來就得一輩子做妓女,那自己和曹初雪也留下來,也得做妓女嗎!
所以采菊氣洶洶的瞪著劉孜楚,好想揍他!
可一想到這,采菊又忍不住的扭動小屁股,感覺自己屁穴的位置疼疼的。
她心里又羞又奇怪,明明和劉孜楚做愛是好幾天錢的事情,雖然屁眼被他用大肉棒插的很舒服,可也不至於一直記到現在啊,明明之前也被他操過,但是感覺都沒持續這麼久。
所以采菊蹙著小眉頭,本能的察覺自己的屁穴好像不正常,有點過於敏感了,好像還在回味當初被肉棒奸淫抽插的感覺一樣,讓采菊懷疑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
“難道是……”
她想起從宿州城回來後,自己居然在劉孜楚房間里睡了一整天,醒來後自己自己的身子還光溜溜的……
“所以……果然是劉孜楚這個淫賊對自己做了什麼嗎!”
采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滿腦子都是變態流氓迷奸美少女的羞恥畫面,天知道劉孜楚趁自己睡著的時候,都用什麼姿勢操自己的,居然把自己的屁穴操的這麼有感覺,還這麼疼……
甚至他可能還一邊操,一邊死勁捏自己的乳房,因為她感覺自己的乳肉和乳頭也隱隱有不舒服的痛感,但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以前的自己明明不是這樣的,就算看小黃書發情了,那也是揉乳房,扣小穴,哪有屁眼和乳頭會感到疼的。
所以肯定是劉孜楚的錯!
於是采菊氣羞羞的暗暗磨牙,盤算的回頭找那個淫賊算賬去!
操就操了,雖然……雖然那什麼什麼的,但是自己又不是說絕對不給他,反正……反正做愛確實也挺舒服的,哪怕只是被操屁眼……被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很脹很難受,但是抽插起來後的感覺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劉孜楚如果好好說,說他想操自己的話……自己應該……應該也會答應的吧?結果這個流氓居然趁自己睡著了迷奸自己,而且還操的那麼狠,簡單混蛋,狗改不了吃屎的流氓!哼!
不過采菊心里也有令一層懷疑,如果劉孜楚的肉棒在自己屁穴里操的很用力,還把自己的乳房揉的很痛,那自己為什麼沒有醒過來呢?真的就那麼困嗎?被人這樣粗暴的輪奸了都還睡得著?還是說……因為操自己的人是劉孜楚,自己潛意識里放心被他操……
采菊驚的急忙搖頭,想什麼呢,亂七八糟的!呸呸呸,鬼才放心被那個淫賊操!!!
她因為屁穴和乳頭的異常而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邊的曹初雪則更是驚訝。
曹初雪沒注意到采菊的不對,而是驚訝於劉孜楚的決斷,也驚訝於這些妓女的態度,簡直老板不像老板,妓女不像妓女。所以這春宵閣和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魅力,值得這些姑娘如此,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劉孜楚對她們好嗎?
最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望向劉孜楚。
“公子,我想留下!”
“公子,我們也想留下。”
“哪怕一輩子是妓女,人家也願意做春宵閣的妓女!”
“嗯嗯,公子放心,我們才不走呢!”
“無論有什麼危險,只要有公子在,我們都不怕。”
“反正我們都想留下!”
姑娘們嘰嘰喳喳的嬌柔聲音響起,瞬間衝散了之前的沉寂氣氛,蓉媽對此也只能嘆息一聲,她也無法分辨這些傻丫頭的決定到底是好還是壞。
劉孜楚深吸口氣,然後合掌一拍,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
這一刻,他心滿意足,有種自己的付出沒有被辜負的欣慰感。
他也注意到了小柔,靈兒和玫瑰的眼神,她們依然帶著笑意,卻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肯定會是這個結果一般。
等姑娘們都安靜下來,氣氛馬上變的不一樣了。
這一刻的她們已經做出決定,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的,在春宵閣做妓女真的挺好,沒什麼不滿意的。
既然已經決定未來都是妓女,她們也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於是她們就開始期待劉公子說的好事是什麼了。
而劉孜楚憑空打了個響指,說道:“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春宵閣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你們信任我,那我也信任你們,所以這件事情可以告訴你們了。”
“但是在這之前你們要記住,無論你們聽到了什麼,這都是只屬於我們內部的絕對機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外人,任何人都不行!”
姑娘們都鄭重點頭,同時也越發感覺這件事情恐怕比自己猜測的還要大。
劉孜楚也深吸一口氣,沒辦法,他必須如此謹慎,因為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外人知道,然後傳到某個修仙大佬的耳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是他也不可能繼續隱瞞,姑娘們馬上就要練氣入門了,到時候作為煉氣一層的修士,她們自己都能發現問題,那更麻煩。
“在春宵閣,你們肯定已經發現了很多神奇的,用常理難以解釋的事情吧?”
姑娘們繼續點頭,這一點無論是誰都發現了,哪怕是鶯兒和瑤瑤這兩沒有接客的小丫頭也發現了,因為劉孜楚通過每天的隨機強化任務,也將她們靈氣堆積到接近突破的程度了。
“這就是我要宣布的事情……”
“因為在春宵閣里,你們雖然是妓女,可又不僅僅是妓女……”
“而是……”
他說到這的時候話語一頓,因為只是簡單說出來會很離譜,還難以有信服感。
所以劉孜楚看向靈兒,靈兒會意,她幽幽站起,霓裳一展,身姿妖嬈。
靈兒的變化是所有人里最大的,哪怕每天相處,可很多姑娘也發現靈兒的容貌和氣質都跟最開始不一樣了。
靈兒走到劉孜楚身邊,俏生生的立在那,滿眼都是劉孜楚的樣子。
劉孜楚咳咳兩聲,說道:“靈兒,給大家展示一下吧。”
靈兒點點頭,雖然她才煉氣一層,而且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靈氣的用法,但是一些最簡單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所有姑娘緊緊盯著靈兒,好奇為什麼是她,她要做什麼。
只見靈兒抬頭望向頂上的一個燈籠,她輕輕抬手,那素手白皙粉嫩,非常好看。
緊接著,仿佛錯覺一般,靈兒的整個手掌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那金色甚至還會流動。
因為金光太淡,所以讓許多姑娘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正想揉揉眼睛。
結果靈兒的纖手一揮,金色化成一道流光打向那個燈籠,燈籠無風自動,掛在那開始搖晃了起來。
這就是練氣一層修士,在不借助法器的情況下能做到的事情,只能讓燈籠像是被風吹了一般動兩下。
可僅僅如此,已經看呆了所有人。
曹初雪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手摁著桌子死死盯著這一幕……
她當初的猜測沒錯,果然連靈兒都是修仙者!
曹初雪自己用真氣也可以做到,甚至能將燈籠打爆,可靈兒那明顯不是真氣!
她激動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猜對了,劉孜楚和小柔是修仙者,居然連靈兒也是,那身邊那些姑娘……所以春宵閣的秘密是什麼,她已經知道了!
曹初雪的激動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為更多的姑娘也驚訝的站了起來。
修仙對她們來說完全是和生活毫無關系的一個詞,這個詞只存在於畫本,存在於說書人的故事,和某些嫖客吹牛逼時的話語里。
可是如此離譜的事情,在她們先前早有預感,又親眼見到這一幕畫面的時候,她們發現自己的腦子似乎在強迫自己接受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公子,靈兒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靈兒顯的很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像微風吹一樣的實力,有點對不起修仙者這個稱呼。
可劉孜楚卻很滿意,練氣一層而已,能靈力外放這麼一點點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笑著說道:“沒事,那你試試,能不能徒手將那個燈籠摘下來。”
劉孜楚的話一說,靈兒和所有人又是一愣。
那燈籠懸在房梁邊的圓柱上,離地至少12尺,也就是4米高。
而靈兒的身高1。66米,抬起手後的距離燈籠起碼也有2米。她又是個女子,如果全力一跳,別說摘燈籠,估計連碰到燈籠都做不到。
可靈兒卻微微抿唇,看了看燈籠,再看了看那柱子。
接著她雙手緊緊提起霓裳的裙擺,腳步輕盈的向的那朱紅柱子跑去,接著輕輕一躍,鞋底在柱身上一踩,居然借力蹬的更高了一層,這一跳一蹬,直接讓靈兒的高度超過4米。
她雙手松開裙擺,霓裳飛舞中,雙手緊緊抱住燈籠,臉上一喜,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從未做過如此高難度動作的她,身體也在空中失去平衡,隨之而來的是身體落下。
她從未試過跳這麼高,也沒試過從這麼高掉下去,瞬間的欣喜變成心慌,都做好摔一跤的准備了。
可明明距離有點遠的劉孜楚卻及時邁步,以常人絕對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也絕對趕不上的速度提前出現在靈兒下方。
他雙手一接,將靈兒牢牢托在懷里,燈籠里的火苗被這樣一晃直接熄滅,靈兒的臉頰也出現出激動的潮紅。
劉孜楚低頭親了靈兒一下,將她放下,說她做的很好
靈兒還抱著燈籠,感覺心跳加速,有激動的,也有開心的。
而這短短的一幕,卻看著那群姑娘有些窒息。
靈兒剛才等於跳起了兩米高的距離啊!
如果是采菊能做到這一幕很正常,可靈兒憑什麼能做到啊?從來沒聽說過靈兒也是學武的呀,那如果不是學武,加上之前靈兒手掌出現的淡金光芒……
劉孜楚拍了拍靈兒的香肩,看向大廳里的姑娘,說道:“應該能看出來了吧,沒錯,靈兒現在就是一位修仙者,雖然才只是入門級別,可她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