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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淫虐

  "不……不要了……求你……啊哈……好舒服……再重一點……嗚啊啊啊!"

  "不是發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找這個女人!可是我打聽了一下,閻羅門放出的話是,不管是誰抓走了這個女人,只要放出來就不和他們計較,可要是被他們發現,閻羅門就直接滅了他們!"

  "不行~不行……"

  "不要……"

  "不要……求你……"

  "什麼意思?他們知道這娘們是凶手了?"老四問道。

  "他媽的我怎麼知道!操!"老大一臉痛苦,他的龜頭疼,肉棒中間疼,超級疼,疼的咬牙切齒,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女人騷穴口的那破玩意是什麼東西。

  "你媽的,暗算老子!"老大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對采菊的臉不斷狂抽,"啪啪啪啪啪……"的響聲打的采菊腦袋不斷擺動,嘴角又有鮮血流出,然後老大憤怒的一腳對著采菊的肚子踹去。

  "臥槽!!!"

  "叫啊!再叫大聲點!這藥膏可是寶貝,保准讓你這小屁眼以後離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

  "可是你們說老二的鳥斷了,所以送去看大夫了……"

  "呀啊——!"

  "呀啊——!不……不要摸那里……嗚嗯~~"

  "嗚啊……"

  "嗚啊啊啊——!"

  "呵,真是騷貨,知道我要操你,還特意幫我弄濕了……"老大殘忍的笑了,肉棒貼著采菊小穴,龜頭擠開兩瓣小小的陰唇,采菊努力地想要搖頭可是沒力氣做到。

  "唔……嗯啊……哈啊……"

  "唔……嗯啊好燙……里面燒起來了……啊哈"

  "唔!"

  "啊~"

  "啊~~"

  "啊~~~"

  "啊~~~!"

  "啊~~啊哈!好疼……嗚嗯……啊啊!"

  "啊——!"

  "啊——!"

  "啊……啊……殺了我……嗚嗯……你殺了我吧……啊啊!"

  "啊……啊……殺了我……啊啊啊!……你們殺我吧……啊"

  "啊哈——!"

  "啊哈好燙……嗚嗯啊啊!"

  "啊哈!疼……啊啊!"

  "啊啊——!"

  "啊啊啊~~不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不……不要嗚嗯……好痛……啊哈!……"

  "啊啊啊!!"

  "啊!!!"

  "啪!"

  "啪!"

  "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啵……"

  "嗯~啊~~滾~滾……"

  "嗯啊啊啊~"

  "嘿嘿,抹在外面多浪費,得讓這小娘們兒從里到外都燒起來才行。"

  "噗嗤……咕啾……"

  "媽的,老子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媽的,老子讓你裝!讓你暗算我!看我不踢爛你這騷穴!"

  "我原本還想笑呢,找人居然去這種地方找。"

  "把那藥拿出來。"老大獰笑著,指了指采菊身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既然這小娘們兒這麼能忍,咱們就給她加點料。"

  "操,真是個賤貨,被踢都能噴這麼多水。"

  "操,真是賤貨,挨踢都能高潮。"

  "操,老五別閒著了,你跑的快,追出去,剛剛能不能趕得及把老二帶回來!"老大直接命令。

  "求你……不要……操我……求你……"

  "老……這小娘們兒……快被抽瘋了……哈哈哈……"

  "老三,拔出來。"老大冷聲命令道。

  "老六你別瞎說話,這特麼也不是正經找人的架勢啊。"老三說道。

  "老大……再使勁點……這小娘們兒快被抽射了……唔!"老三一邊挺動腰胯配合著老大的節奏,一邊大聲叫好。

  "老大……輕點……這小娘們兒夾得太緊了……嗚我靠……"老三咬著牙發出悶哼,他能感覺到采菊的屁穴因為前方的踢踹而縮得像鐵環一樣,勒得他肉棒生疼,卻又爽得他渾身冒汗。

  "老大,其實也沒有必要那麼緊張。"老四說道:"我們這據點在城外,他們不可能找的到,就算老二被發現了,他們又能怎麼樣。"

  "老大,要不這女人我們不要了,還回去吧。"老六試探性的說道。

  "老大,這藥膏真神了,這小娘們兒的傷口都在發抖呢。"老三一邊玩弄著,一邊回頭衝老大喊道。

  "老大?這是什麼玩意?"他好奇的問道。

  "這閻羅門發什麼瘋,莫名其妙就開始找這個女人!"老大憋著火自語。

  "閻羅門欺人太甚,真當我們好欺負啊。要真按他們說的,我們人豈不是白抓了,老二的鳥都因為這個女人廢了,怎麼能就這樣交出去。"

  一聲黏膩的悶響,隨著肉棒的離去,那朵被操得無法閉合的穴口猛地吐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順著采菊圓潤的臀瓣蜿蜒而下,滴落在滿是鞭痕的大腿根部。

  一般的貨物就在城里的據點,可采菊這種超極品的貨物就會移到城外的據點,而這個據點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這叫安全為上。

  與此同時,老三也挖了一大塊藥膏,蹲在了采菊的腿間。他看著那片被抽得紅腫發紫、卻依然在不斷吐著淫水的穴口,眼里全是貪婪。

  兩人同時發出大喊,采菊是驚恐無助,老大是痛苦和臥槽。

  為……為什麼……

  為什麼當初自己要那麼害羞,為什麼劉孜楚提出好幾次想操自己的小穴自己都沒有同意……明明自己處女穴應該給劉孜楚的,自己明明也是希望給劉孜楚的……

  於是他這次又抬腳,然後對采菊的小穴位置踢去,不管那薄膜是什麼,他就不信弄不掉。

  他們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沒人知道采菊是他們抓的,畢竟宿州城這麼大,人牙拐那麼多,怎麼算也算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雖然人少,可卻有好幾個據點,這叫狡兔三窟。

  他伸出手指,將藥膏厚厚地塗抹在采菊大腿內側那些交錯的鞭痕上,然後,他的指尖蘸著藥膏,直接按在了那顆正隔著薄膜瘋狂顫抖的陰蒂上。

  他再次抬腿,這一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腳尖精准地踢在采菊那顆已經腫得發紫的陰蒂位置。

  他怒道:"閻羅門是什麼一群東西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他們說交出人就不計較你就當真?你信不信只要我們敢交人,他們就敢殺過來?"

  他揮動皮鞭,不再抽打別處,而是專門對著采菊那被薄膜覆蓋的小穴位置,以及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抽去。

  他是真有點怕,他們這八個兄弟,其中有六個都是二境,可以說是很強了。

  他有點發愣,自己的二哥成太監?

  他猛地拔出木棍,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藥膏的白濁,然後對著那還在不斷翕張、往外吐著紅白液體的屁穴,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眼神凶厲的盯著采菊的下體,那下體雪白,毛發稀松,小小的淫穴粉嫩濕潤,長的非常可愛,讓人一看就想操。

  他走到采菊身後,兩只手粗暴地扣住那兩瓣被抽得紅腫的臀肉,用力向兩邊一掰。

  他那一下插入沒有留任何余地,恨不得把采菊直接操死,所以肉棒捅的很用力,很想感受一下這個極品美人的處女穴有多舒服。

  他銳利的眼眸盯著采菊,嘴角一咧,說道:"閻羅門不是要找嗎,那就讓他們慢慢找,到時候他們怎麼也找不到,最後還是得求到我們身上。"

  其他幾人聽著都有些不安,可老大依舊盯著采菊,繼續說道:"至於這娘們,閻羅門不想要,正好讓給我們兄弟們好好伺候呢!"

  原本雪白的乳肉此時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紫紅鞭痕,乳頭被抽得腫大了一圈,甚至有些破皮滲血。采菊疼得全身肌肉都在痙攣,可那被春藥燒紅了的身體卻在劇痛襲來的瞬間,從小腹深處炸開一團團滾燙的酥麻。

  可偏偏在她小穴入口的位置有一層光膜,光膜半透明像是塊薄薄的冰片,老大人都看傻了,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剛剛他的肉棒就是頂在了這個東西上,現在有種要斷掉的感覺。

  可再強也只是人販子,跟人家一個頂尖的大門派根本沒得比。

  可因為肉棒還插在屁眼里的關系,老大這一腳過來,連帶老三的肉棒也狠狠在她屁穴深處一撞。

  可是她的理智不想,甚至因此而感到絕望,於是對方的肉棒真的沒有插進來……

  可是自己和對方同時大叫一聲後,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還沒等她從劇痛中緩過神來,體內那股該死的強效春藥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瘋狂地將這份痛楚轉化成了一股股滾燙的電流。

  可問題在於,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這伙人就會出現在閻羅門的必殺名單上了。

  可閻羅門說在找這個女人,然後還去醫館問……這特麼見鬼了?

  可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一白,大喊道:"不好,我們要完蛋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鳥斷了的老二,天知道閻羅門怎麼猜到這事的,媽的未卜先知不成。

  因為這沒理由的,老二也只是偶然在附近才發現是這個女人滅了閻羅門一個據點的,除了老二外就沒人知道了。

  城外的據點沒人知道,到時候老二會帶閻羅門去城內的幾個據點,然後說他們提前收到消息跑了,這種說法是天衣無縫的,很安全。

  她也努力的低頭,努力用所有力氣讓身子更低一點,然後看到了自己腿間有一個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就是那個東西保護了她,讓她的小穴沒有被男人的肉棒插進來,雖然她的小穴很癢,一直在流水,被春藥刺激得好像想要挨操,身體本能的在渴望肉棒的插入。

  她以為自己的處女之身要沒了,因為對方那麼大力的插下來,自己會和書中寫的那樣好痛好痛。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屁穴因為體內的燥熱而不斷地一張一合,甚至主動向後撅起,仿佛在渴求著老三那根剛剛退出的肉棒再次回來填滿她。

  她現在的小穴太敏感了,只是肉棒的刮蹭就讓她的身體顫抖,小穴和屁穴都是一陣收縮,屁穴里有老三的肉棒,小穴里卻噴出淫水灑在老大的龜頭上。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血痕上。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本能地扭動著,想要去摩擦那些發燙的傷口,卻因為被吊著而只能在半空中徒勞地掙扎。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小穴在前方瘋狂地噴著淫水,將那層薄膜衝刷得幾乎透明。

  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瘋狂地蠕動、收縮,淫水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噴,將那層薄膜衝刷得水光淋漓。

  屈辱的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滴在漆黑的地面上。她能感覺到老三的肉棒在自己屁穴里不斷地跳動,每一次被老大踢中,那根肉棒就會在里面狠狠地攪動一番。

  所以就算老二被閻羅門抓到,最多被知道采菊是他們抓的,這個據點不會暴露。

  所以老大很煩躁,嘴里罵罵咧咧,本以為是一筆大生意,結果閻羅門突然玩這出,弄的他們現在完全被動了。

  所有人聽完後都疑惑了。

  所有人看過去:"老六你發什麼瘋。"

  木棍攪動著腸液和殘留精液的聲音異常清晰。采菊只覺得屁穴里像是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條,藥膏在體溫的作用下迅速化開,那股狂暴的藥力順著腸壁的粘膜瞬間炸裂。

  果然,老大挺著胯下粗大肉棒向采菊走去,老三還站在采菊身後,而老大捏起采菊那紅腫的臉,看著采菊被春藥刺激到無神的眼睛,說道:"真不好意思啊,本來我還想對你好點的,現在沒辦法了,你的騷穴我就收下了!"

  每一腳都勢大力沉,踢得采菊那本就紅腫的陰戶不斷凹陷,又因為肉體的彈性彈回來。

  每一鞭都抽得極其精准。細長的皮鞭抽在陰戶上,雖然有薄膜擋著,可那股抽擊的力道卻像是一把把小鈎子,隔著皮肉勾弄著她體內的神經。采菊的大腿內側很快布滿了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每一鞭都重重地扇在那小穴周圍的嫩肉上,采菊感覺自己的陰蒂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中,那種極致的痛楚在藥力的扭曲下,又會變成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然後老大的腰身一挺,肉棒一插,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來破掉這個騷貨的處女膜。

  疼痛本來是可以忍的,問題是被塗抹了春藥的飢渴小穴居然連這樣的刺激也會有快感,她的高潮本身就沒有結束,又被老大這樣凶狠的在小穴上一直踢,又痛又爽的高潮快感讓采菊要瘋狂,屈辱和疼痛的眼淚不斷落下,可小穴反饋來的感覺確實還想要,還想被踢,最好是被操。

  結果他這猛的一插仿佛捅在了鐵板上,二境武者的肉棒再怎麼硬,可全力的去捅鐵板那也是找死,而這似乎還不是一般的鐵板。

  老七老八和老二都不在這,所以老六可以說出這句話。

  老三一邊說著,一邊用木棍在玉罐里用力一攪,將剩下的那些泛著紅光的黏稠藥膏全都裹在了棍頭上。

  老三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抵在采菊屁穴最深處。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帶著極強的衝擊力,瘋狂地噴在了采菊正劇烈痙攣的腸壁上。

  老三在後面被撞得也十分難受,他死死抓著采菊的腰,胯下的肉棒在屁穴里被撞得一次次直抵最深處,龜頭狠狠戳在那團痙攣的軟肉上。

  老三在後面被撞得幾乎要射精了。

  老三正趴在采菊背上喘著粗氣,聞言有些不舍地動了動腰,那根還沾滿白濁的肉棒從紅腫不堪的屁穴里緩緩退出。

  老三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握著木棍在里面用力地攪動抽插,試圖讓那些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腸壁上。

  老三獰笑著,在那顆腫脹的紅豆上用力地打圈、按壓,將藥膏徹底揉進那嬌嫩的肉褶里。

  老三獰笑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他像是在搗藥一樣,握著木棍對著采菊最深處的那塊軟肉狠狠地戳刺。

  老三的肉棒還在抽搐著吐出余精,老大的鞭子卻依然沒有放過采菊。

  老三看著玉罐里剩下的那大半瓶的膏藥,眼里閃過一絲狠戾。他隨手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抽出一根約莫大拇指粗細、表面磨得光溜溜的紅木棍。

  老三看著采菊這副像是被春藥給墮落成淫蕩母狗的模樣,興奮得滿臉通紅。

  老三老四老六眼中驚疑不定,然後又有點興奮,老大的意思是不必保留這女人的處女了?

  老三被采菊屁穴吸得渾身發軟,只能死死地趴在采菊背上,感受著那根肉棒被那一圈圈紅腫的肉褶瘋狂地吮吸、擠壓。

  老二的屌被她咬斷了,自己的肉棒也被暗算,差點斷掉,疼的他想死。

  老二肉棒被采菊咬斷的事發生在這密室里的,外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也不可能會有人想到去醫館和藥店找人。

  老五在邊上和他解釋了一下,然後老六才知道,老二趁采菊昏迷的時候操她的嘴,結果被這女人把屌給咬掉了。

  老五有些遲疑,說道:"老大,可老二的鳥……不管了?"

  老五點點頭,跑出門追了出去。

  老六一聽就愣住了,什麼老二的鳥廢了?

  老六衝進來,抬頭看了眼正在被老三奸淫的采菊和她現在渾身慘白的慘狀,咽了咽口水說道:"閻羅門在到處找這個女人!出動了很多人在找!"

  老六咽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天真了。

  老六搖頭,他身上都是汗,作為第二境武者居然在大口喘氣,可見他跑回來的有多急。

  老六有些驚慌的看著他,說道:"老大,那老二的鳥斷了,是不是叫老七老八送他出去看大夫了?"

  老六沒把話沒說完,可其他人卻是背後一涼,不能有這麼巧的事吧?

  老六眼睛瞪大,其他人蹙眉,老大盯著他問:"怎麼說?什麼就完蛋了?"

  老六這才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發現閻羅門的人會去那些醫館和藥店問。"

  老六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就連老三都停下了操采菊的動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老六。

  老四和老六也是一臉懵逼看著采菊小穴入口外的那個冰片薄膜,這不能是處女膜吧?沒見過哪個女人的處女膜還能從里面跑到外面啊。

  老四嘿嘿一笑,從旁邊的暗格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罐。揭開蓋子,里面是半透明的、泛著詭異紅光的黏稠藥膏,一股濃郁到近乎甜膩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老四並沒有停手,他用掌心將藥膏在那對紅腫的乳房上大面積地塗抹開來,指尖故意在那兩顆被抽得破皮的乳尖上反復揉搓,將藥力狠狠地按進傷口深處。

  老四用指尖挖出一大塊藥膏,走到采菊面前。他先是盯著那對布滿血痕的乳房看了一會兒,然後惡意地將冰涼的藥膏直接抹在了那道最深的、還在往外滲血的鞭痕上。

  老四還疑惑的蹲下身,他用手摸了上去,采菊的小穴很嫩很軟,可摸到那薄片的時候卻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老大上前一步,肉棒頂在采菊的腹部,然後一邊下滑一邊看著采菊越來越恐懼的眼神。

  老大也蹙眉的說道:"怎麼回事,好好說。"

  老大卻沉默了,然後他猛的一錘桌子。

  老大卻轉身給了他一巴掌,把老六打的一臉蒙圈。

  老大咬牙,他現在極度討厭這個女人。

  老大咬著牙,忍著胯間的劇痛,一腳接一腳地對著采菊那被冰冷薄膜覆蓋的小穴位置猛踹。

  老大並沒有因為老三的射精而停手,反而因為采菊那副失神尖叫、渾身亂顫的模樣而更加亢奮。他掄起皮鞭,又是"啪啪"兩聲脆響,重重地抽在采菊那對已經滲血的乳頭上。

  老大怒罵"斷都斷了,還管個屁,你真以為能接上去啊。快滾,不然這條线被閻羅門找到,我們就沒好果子吃。"

  老大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獰笑著又是一腳踹過去。

  老大根本不理會,他看著采菊那副被踢得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直流的淫蕩模樣,心里的怒火和虐待欲燒得更旺了。

  老大沉默。

  老大獰笑著,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皮鞭在空氣中抽出一道虛影,狠狠地甩在采菊那對被老四吸得又紅又腫的乳房上。

  老大痛的渾身發涼,一臉痛苦捂著肉棒倒退。

  老大看著那層怎麼也踢不破的薄膜,心里的邪火和怒氣燒到了頂點,他一把推開擋路的老四,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扯下一柄浸過油的細長皮鞭。

  老大看著采菊那副在劇痛中反而扭動得更加歡實的模樣,心里的暴虐欲徹底失控,手中的皮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老大終於停下了揮舞皮鞭的手,胸膛劇烈起伏,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淫水,眼神陰鷙地盯著那層依然完好無損的冰冷光膜。

  老大繼續蹙眉點頭,不滿道:"你他媽的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削你。"

  老大見狀,獰笑著將鞭子移向下方,繼續對那層發光薄膜覆蓋的小穴位置瘋狂抽打。

  老大見狀,眼里的虐待欲更濃。

  老大見采菊這個樣子,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笑容,手直接摸向她的腿間,那濕漉漉的滑嫩手感非常好,讓老大的肉棒也期待的不斷跳動。

  老大越想越氣,直接一巴掌把桌子拍碎,罵道:"干這行這麼久,還真翻船了不成。"

  老大越打越狠,皮鞭不斷地落在采菊紅腫的乳房和泥濘的小穴上。每一鞭下去,都會帶起采菊一陣更加瘋狂的痙攣和呻吟。

  老大越抽越興奮,他看著采菊那副被抽得渾身痙攣、眼神渙散,卻又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扭動屁股迎合老三的淫蕩模樣,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老大蹬腿一腳一腳的踹在采菊的小穴位置,老三咬牙站在後面死死頂著當人牆,於是采菊被踢的不斷哭嚎,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

  而且還因為這個女人,他們現在的處境危險,搞不好就會惹上閻羅門,到時候在宿州城他們就會無比被動。

  而其他人依然臉色凝重。

  而屁穴里的肉棒也不斷的給予刺激,讓她舒服到要崩潰……

  而此時,一直埋頭在采菊屁穴里苦干的老三也到了極限。采菊因為前方被抽打而產生的劇烈痙攣,讓她的屁穴內壁縮得像鐵環一樣緊,死死地箍住老三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在瘋狂地吮吸。

  而身後,那根木棍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一些紅色的藥膏和白色的精液,將那紅腫外翻的穴口塗抹得淫靡不堪。

  而這一切都是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害的。

  肉棒猛的向下一沉,緊緊貼著陰蒂直接滑向那濕漉漉,還在因為春藥刺激而不斷開合的小小嫩穴處。

  至於老二會不會出賣他們也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早就有了這種情況的預案。

  許久後,密室大門被人推開,有一人急匆匆的跑來,第一句話就是:"老大,完了完了出大事了!"

  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采菊那顆腫脹的陰蒂位置。

  這一鞭精准地掃過那顆腫脹發紫的陰蒂位置。

  那麼閻羅門理論上就不應該知道有這麼個女人,可偏偏他們卻在找。

  那朵剛剛才被老三射滿精液的屁穴,此時正紅腫地張著,穴口還掛著白濁的泡沫。

  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燥熱,讓她的小腹深處像是燃起了一堆大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木棍每一次在里面旋轉、頂弄,都會帶起一陣讓她靈魂都跟著顫抖的極致快感。

  那種強效催情藥膏順著陰蒂周圍的細小傷口滲入,藥力比之前強了數倍。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發了瘋一樣地收縮,淫水像決堤一般噴涌,將老三的手指衝刷得濕亮一片。

  那種痛到極致又爽到發瘋的感覺,讓采菊的理智近乎崩盤。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瘋狂地收縮,大量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涌出不斷噴灑,甚至有些水漬直接濺到了老大的褲腿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屁穴死死地咬住老三的肉棒,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種被重擊陰蒂帶來的極致快感,混合著屁穴被深頂的酸麻,讓她的小穴再次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甚至透過那層發光的薄膜,像霧氣一樣噴在了老大的臉上。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抽得在半空中劇烈一晃。雪白的乳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橫跨兩乳的血痕,皮肉翻開,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頂得向上猛地一竄。紅木棍帶著厚厚的藥膏,粗暴地擠開那一圈圈痙攣的肉褶,直接捅進了腸道深處。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那種藥膏一碰到傷口,就像是無數只帶火的毒蟲順著血液鑽進了骨頭縫里。最初是鑽心的刺痛,可緊接著,那股痛楚就變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狂暴的燥熱。

  采菊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起,小穴里的淫水竟然直接衝破了薄膜的阻礙,像一道水箭一樣噴在了老大的胸口。她的屁穴也在這極致的刺激下瘋狂收縮,老三發出一聲悶吼,在那緊致的深處徹底交代了。

  采菊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絕望的尖叫,雙眼瞬間翻白,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下。那種被重擊陰蒂帶來的極致快感,混合著屁穴里還沒冷卻的精液帶來的酸麻,讓她的小穴再次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甚至透過那層發光的薄膜,像霧氣一樣噴灑在空氣中。

  采菊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出是慘叫還是呻吟。那種被重踢中的劇痛,在強效春藥的扭曲下,竟然變成了一種極其粗暴的撞擊快感。她的小穴雖然被薄膜擋住沒有被插入,可每一次被踢中,那股力道都震動著她體內最敏感的神經。

  采菊在高潮的余韻中再次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身體隨著繩索的晃動,在密室里劃出一道淫蕩的弧线。

  采菊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小穴被踢得火辣辣地疼,可春藥卻讓那股疼痛變成了更深層次的飢渴。她甚至在潛意識里希望老大的腳能踢得更重一點,或者干脆把那層薄膜踢碎,讓那粗暴的力道直接捅進她的身體里。

  采菊已經徹底瘋了。

  采菊已經徹底陷入了這種痛與爽的死循環中,她的小穴被抽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因為這種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貪婪地一張一合,仿佛在乞求老大能打得更重更狠。

  采菊心里慶幸,可是也疑惑,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采菊感覺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後庭,身體本能地想要縮緊,可那根木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捅了進去。

  采菊搖晃著腦袋,散亂的長發在空中飛舞。她的小穴因為持續的重擊和高潮的余韻而不斷地向外吐著水,將那層冰冷的薄膜塗抹得晶瑩剔透。而老大的腳依然沒有停下,每一聲"啪啪"的踢擊聲,都伴隨著采菊失控的淫蕩尖叫,在陰森的密室里回蕩。

  采菊搖晃著腦袋,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她的小穴被抽得火辣辣地疼,可那種被細長物體抽擊的震動感,卻讓她的小穴深處產生了一種被狠狠操弄的錯覺。每挨一鞭,她的小穴就會噴出一股淫水,順著紅腫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采菊整個人像是被雷電擊中,屁穴被滾燙的精液瞬間灌滿,那種被灼熱液體燙熨內里的飽脹感,讓她剛剛攀上巔峰的靈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處。

  采菊整個人都是一顫,身後肉棒還插在采菊屁眼的老三一動都不敢動,他也發出悶哼,給采菊當了一次肉墊。

  采菊無力地垂下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還在隨著皮鞭的余威一顫一顫。她的小穴被抽得紅腫不堪,卻依然在春藥的控制下,貪婪地一張一合,向外吐著晶瑩的液體。

  采菊無力的哀求著,可她的哀求那麼可愛,只會讓男人更加的興奮……

  采菊無力的說著,她心中慌亂,對方要操自己的小穴了……自己一直害怕給劉孜楚的處女穴……要……要被其他人的肉棒插進來了……

  采菊無意識地哭喊著,屁股竟然開始主動地迎合著木棍的動作,拼命地向後頂去。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羞恥了,她只想要那股灼熱的快感能再猛烈些,哪怕是被這根木棍捅穿,她也心甘情願。

  采菊無意識地挺起胸脯,乳尖因為劇痛和快感的雙重折磨而勃起得更硬更大。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瘋狂地收緊,可淫水也流得更凶了。

  采菊無神的眼眸里出現了驚慌和恐懼,她真的害怕了,甚至是後悔了……

  采菊既是痛苦又是快感的聲音,強效春藥的作用下,屁穴被一下的快感太強,直接讓她高潮了,小穴更是噴出大量潮水,居然可以透過那薄薄的冰冷光膜噴出來。

  采菊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她全身的傷口都成了快感的放大器,每一道鞭痕都在春藥的催化下,向大腦傳遞著淫靡的信號。

  采菊此時整個人像是從血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紫紅鞭痕。她無力地垂著頭,長發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上,只有那對被抽得皮開肉綻的乳房還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采菊每挨一鞭,屁穴就會因為劇痛而猛地收縮,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那種瀕死的絞動感讓他爽得直翻白眼。

  采菊的雙眼瞬間失神,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采菊的呻吟聲變得尖銳而短促。她能感覺到,那些被藥膏覆蓋的傷口不再疼痛,反而變成了一個個瘋狂散發著快感的源頭。乳頭硬得幾乎要炸開,每一次呼吸帶動的摩擦都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

  采菊的眼中還噙著淚水,眼中的恐懼不甘和害怕都還在,然後又出現了疑惑的表情。

  采菊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弓起,乳頭上傳來的撕裂痛楚在春藥的扭曲下,化作一股股狂暴的電流直衝小腹。她的小穴在薄膜後面瘋狂地收縮,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順著那層冰冷的薄膜不斷流淌而下。

  采菊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蜷縮著。

  采菊第一次發出哀求,屁眼被操已成為事實,可小穴不行,真的不行……

  采菊被吊在半空中,身體隨著老大的踢踹劇烈地前後擺動,每當老大的腳尖狠狠撞在她的小穴上時,她的身體就會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向後猛撞,屁穴正好撞在身後老三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采菊:"……"

  鞭梢精准地卷在采菊那對顫巍巍的乳房上,每一次抽擊都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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