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香樓,已是巳時過半。
打個呵欠,秦軒只感覺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昨夜被兩位玉女聯手“服侍”了一整夜,今早又與師姐和解,解決了心上積壓的憂事,如今的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玄音宗和禪宗都去過了,截天教和御仙教暫時按兵不動。近日的話,洛妃應該不會再四處走動了……”秦軒心想著,今日應該沒什麼事情,想來能早些回去醫館。
“東西應該都送到大皇子那里了……昨天拍的東西似乎有點多啊,大皇子全都代付了麼……”雖然大皇子沒有說什麼償還的字眼,但秦軒卻清楚,受了人情還是要還的。
畢竟自己只是下山歷練三年,三年後是要離開的,今時既已受了他的恩惠,日後只能盡力配合隋洛二人的計劃以報答。
“若是靈石還可以從俸祿中抽取,可這般知遇之恩,便只能用行動來償還了。”秦軒嘆了口氣。
入城不過半月時間,洛柔也教導了他許多山上都未曾傳授的處世之法。
這二人的圖謀,秦軒也大致了解了些許,況且他們都真心實意的待他不薄,那自己也就順水推舟,做了洛柔計劃中的一部分。
至於自己到時候能做到何種地步,權看天意吧。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回了皇宮。看到秦軒腰間懸掛的玉牌,守衛便放了他進入朱門,隨後,秦軒一路走向洛柔的寢宮。
推門進入後,卻沒見洛柔身影,只有幾位宮女在擦拭著地板。
聽到有人進來後,幾位宮女趕忙起身作揖,為首的目光偷瞄著秦軒的帥氣面龐,臉蛋微紅地輕聲道:“見過大人,洛妃留有口諭:待大人進宮後,到大皇子殿下的寢宮尋她。”同時,看過許多艷情小說的她忍不住開始遐想:洛妃當著大皇子的面,與包養的面首親熱……
秦軒道了聲謝後,轉身離去。
上午的日光璀璨,照在宮牆之上,泛著道道華貴金光。
秦軒漫步行於皇宮中,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宮殿如山巒般重疊,又有大小庭院花園連接,當真是一入宮廷深似海,山重水復難尋路。
不過好在秦軒之前去過隋明瑾的宮殿,大致曉得方位,左拐右繞之下,穿行過了許多宮苑。
其中,秦軒好幾次都感受到有神識掃過自己,暗中也有窺探的視线,想起洛柔曾告訴過他,皇宮中藏有暗衛。
“神識外放的波動有限,似乎都是三四之境……”秦軒摸了摸下巴,對自己如今的實力也隱隱有了些認知。
而在途中經過的一處寢宮外,石桌前,秦軒見到一位身穿玄白束衣的英氣女子。
女子的神識掃過他時,身上的氣韻波動頗為渾厚,已然接近曾經山上師尊的氣韻威壓。
秦軒對她抱拳一拜,目光悄悄望著面前女子:長相明艷大氣,身段勻稱修長,此時正挺腰直背,開胯端坐在桌前,手執一本藍本經卷,架勢頗有武道宗師風范。
喝茶讀書的女子狹長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微微思索了一下,而後開口問道:“你是何人,此前宮中未曾見過你。”
秦軒站直身子答道:“回……姑娘,吾是洛妃大人的近身侍衛,如今正前往大皇子的宮殿。”
“近身侍衛……”楚君辭細細打量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道,“吾名楚君辭。”說完,便沒了下文。
秦軒撓了撓頭,一時不知曉她的意思,於是只能答道:“楚姑娘,幸會。”
楚君辭微愣,再看秦軒的神情,發現他似乎確實不知曉自己是誰。
“洛柔的侍衛……那次的時候,洛柔身邊沒有他……難不成是最近招的?”楚君辭目光微閃。
“若楚姑娘無事,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過了一會兒,見楚君辭在思考,秦軒於是出聲道。
楚君辭回過神來,對他點了點頭。
秦軒松了口氣,道了個揖後,轉身離去。
望著秦軒離去的方向,楚君辭似是又想起了什麼,不自覺地握緊了書卷,又悄然松了手。
“我又有多干淨呢……”楚君辭苦笑一聲,陷入了失神……
……
窗外,日光照射進來,桌案上的紅邊金紋文書映射出一片光蔭。隋明瑾坐在桌案前,眼神有些發愣的盯著文書,神情中隱隱帶著些落寞。
“殿下,殿下?”身旁,傳來女子的輕柔呼喚聲。
隋明瑾回過神來,轉頭,卻看到,一襲金藍宮裙的典雅女子正撫著一柄長劍,神情中帶著些擔憂地望著他。
“柔兒……”隋明瑾不自覺地喊了一聲。
洛柔細細地望著隋明瑾的神情。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明月劍,踱步走到隋明瑾身側,而後,一語不發,柔柔地將他摟入懷中。
隋明瑾閉上眼睛,沒有拒絕,靠在那溫軟的懷抱中,頭部枕著柔軟的胸脯,深深嗅聞著洛柔細膩的柔香。
“他昨晚,應是去了君辭姐姐那里。”
“君辭姐姐拒絕了他什麼嗎?……”
洛柔暗暗想著,神情中帶著一絲困惑。同時,洛柔的腰臀不明顯地微微往後翹著,似乎在努力不讓自己的小腹受到壓迫……
就在這時,門外走入了一道身形修長的玄衣少年,正是洛柔的貼身侍衛,秦軒。
“見過殿下,洛妃。”秦軒雙手抱拳,躬身拜見。
洛柔不著痕跡的輕輕推開隋明瑾,對著秦軒微笑點頭。
大皇子抬起頭,輕咳了幾聲道:“免禮。”
秦軒抬起頭,一眼便望見了洛柔……身後的昨日他拍賣下的一堆物件。
秦軒收回目光,又望向隋明瑾,看到他的桌前正上方擺放著一卷看似普通的畫卷。
正是昨日拍下的、各大宗門都為之爭搶的御仙教寶物:玉女錄。
“既然清玄來了,那咱們便開始吧。”隋明瑾正了正神色,拿起畫卷,在書桌上平鋪展開。
秦軒面上升起一絲疑惑,隨即問道:“大皇子沒有先行探查一番麼?”
隋明瑾嘆了口氣,苦笑一聲,“自然看過了。只是……未能看出什麼……”說著,玉女錄中的人像已展露在三人面前。
前日,秦軒便從冷清秋與唐心語口中聽說過了玉女錄神奇之處,這其中,傳說蘊含著飛升之秘。
此時,既然大皇子應允,他自然也是十分好奇地望了過去。
畫上,是一位身著雲袖仙裙的端莊美艷的女子。
她姿容艷麗,肌膚白皙,美眸微閉,紅唇輕翹,正舒展玉臂,足尖踮起,修長曼妙的身姿翩翩起舞,白袖如流雲飄搖,仿若馮虛御風的仙女,異常的美艷動人。
畫卷側旁,正描出這位玉女的名字。
“吳知意……”
秦軒被畫卷中的美人吸引著,不自覺地輕聲喚出。
名字脫口的一瞬間,秦軒忽然感到一陣恍惚。緊接著,他驀然看見,那畫卷中的女子,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畫卷中的吳知意美眸斜睨,分明地望著秦軒,仿若活了過來般,更加的美艷動人。
下一秒,秦軒眨了眨眼,恍惚之感瞬間消失不見。畫卷中,依舊是吳知意美眸輕閉、翩翩起舞的畫面,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秦軒轉頭看向隋明瑾和洛柔,卻發現,他們二人一點異常反應都沒有,此時正聚精會神的望著畫卷中的美人。
洛柔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秦軒的動靜,於是偏過頭來望著他,“清玄侍衛有什麼發現麼?”
秦軒猶豫了一下,而後答道:“這幅畫里的人,好像會動?……”
隋洛二人聽了,紛紛面露錯愕,隋明瑾目光一閃,隨即說道:“清玄,將你方才看到的與我等詳細道來。”
秦軒點了點頭思索道,“剛才看著這位吳知意姑娘時,她的眼睛動了,看了我一眼……”
聽到秦軒的陳述,隋明瑾陷入了沉思。
秦軒應該不會在此事上欺瞞扯謊。所以,在方才三人一同看畫時,只有秦軒一人觸發了玉女錄的某種開啟條件?
若是以修為高低而開啟玉女錄,如今隋朝境內,四方作亂的御仙教教徒修為大多四五之境,而他隋明瑾也是四境,不應該有所差別。
這玉女錄,難道認功法?
可清玄前不久曾向他們二人透露過,他的功法落紅經與玄素經,名稱不屬於如今已知的各大宗派的功法。
而且,三人都未曾釋放出真氣,沒有展示出靈韻波動,又怎麼觸發功法氣質的影響?
隋明瑾苦思冥想,卻沒有答案。
而一旁的洛柔目光微閃,似是也想到了什麼。
這幅玉女錄,傳說是御仙教前代教主成道的隱秘之一,按道理說不應該流出御仙教。
如今,卻以靈石售賣,且轉入了明顯與御仙教不對付的大皇子手中。
同時,御仙教早已知曉,在拍賣會上,四大宗與皇室必不可能讓玉女錄流落出散修、世家之手。
也就是說,玉女錄必定歸於四大宗與皇室,且大概率會落入皇室之手,也就是大皇子隋明瑾手中。
那麼,如今故意不向賣家透露開啟玉女錄的方式,是否是在向隋明瑾發出信號:若想了解御仙之秘,便來拜訪御仙教?
可是,若要隋明瑾去與御仙教和談,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送出玉女錄,用以拋出橄欖枝?
畢竟,隋朝二皇子隋明瑝也在御仙教中,兄弟二人目前尚未反目,簡單的知會一聲,隋明瑾也未必不會親臨御仙教……
見二人都在思索什麼,秦軒也就沒有說話,繼續盯著玉女錄中栩栩如生的畫美人,吳知意。
不得不說,這玉女確實是世間一等一的絕色美人,無論是容顏還是身段,一點不比他如今所見過的仙子們遜色。
“當然,最美的還是我家師姐!”秦軒暗暗想著。
秦軒又細細看了許久,最終也沒再看到吳知意“活”過來。
隋明瑾與洛柔對視一眼,而後轉頭望向秦軒,“清玄,你的師承是傳自於何人?”
秦軒聽了,看了看隋明瑾,又看了看洛柔,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思疇著回答:“回殿下,洛妃,傳自於我的師尊和師祖。嗯……吾的師祖前身,可能是劍宗之人。”
“劍宗?……”聽到秦軒的回答,隋明瑾面露了然之色,又流露出一絲困惑,總感覺哪里有些對不上。
一旁的洛柔見隋明瑾陷入了沉思,於是湊上前,雙手執畫卷,將美人圖拿起豎到秦軒面前,“清玄,既然畫卷能對你觸發異動,那便由你來催動功法,試試看能否打開。”
望著面前栩栩如生的畫卷美人,秦軒與一臉笑意的洛柔對視了一會兒,又移動目光看向隋明瑾,見他點頭以示同意,於是微微頷首,“好。”說著,秦軒伸出手,准備接過洛柔手中的繪卷。
當秦軒的手握住畫杆時,下一秒,一股強勁的吸力從卷錄中驟然迸發!
霎時間,秦軒神識猛然震顫,精神恍惚間,只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瞬間被抽走了一半!
而秦軒抓住畫軸時,剛想松手的洛柔也立馬發現了不對勁,一股吸力竟牢牢吸住了她的手!
二人紛紛面露驚駭,還不等他們呼喊出聲,眼前忽地浮現出一大片玄白光華,頃刻淹沒了二人的全部視线。
……
“雨潤碧色春不語……”
耳畔,傳來模糊的少女嗓音。
……誰?
眼前一片黑暗。
靠在某處的秦軒逐漸恢復意識,呼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草花香氣融在濕潤的空氣中,溫暖的陽光曬得人渾身舒暢,也讓秦軒逐漸恢復著知覺。
“風傳花信吾知意……”
聲音逐漸清晰。少女的音色清麗,帶著江南地區的口音,顯得格外婉轉動聽。
“吾知意……”秦軒喃喃念叨著,“……吳知意?”
霎時間,秦軒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一處小巧精致的園林庭院。秦軒背倚欄杆,望著庭中假山流水,花團錦簇的美景,襯著花叢旁的美麗少女。
“你還真會哄女孩子啊。是不是也經常給別的女孩子寫詩?”少女走到秦軒面前,一雙帶著笑意的靈動杏眸與秦軒對視。
此時,秦軒看著少女的容貌,與方才畫卷中的女子逐漸重合。
面前的少女,正是玉女錄中對他驚鴻一瞥的女子:吳知意。只不過,年齡似乎小了些。
正當秦軒還在思索時,嘴巴卻已然自主開口:“只給你寫過。”說著,似是怕對方不信,笑著又補了一句:“真的。”
吳知意嬌美的容顏上寫滿了不信,紅唇微微嘟起,很是可愛,“不說算了,我去休息了。”
說著,正當少女表現出轉身欲走的模樣時,秦軒突然伸出手扯住少女纖細的臂彎。而後,在一陣少女的驚呼聲中,秦軒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面前,再次出現一張精致嬌俏的臉蛋。
“你想干嘛!”少女吳知意仰躺在秦軒懷中,臉龐飛速染上一抹鮮艷的紅暈,語氣有些生氣,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
“我什麼都沒干……”秦軒有些呆愣,剛想回答,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一個字:“想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秦軒另一只手已經順著細腰下撫,隔著錦織衣物握住了滿手豐軟。
“登徒子!”吳知意臉蛋愈發紅潤,嬌羞欲滴,雙手在秦軒懷中捶打著他的胸口試圖掙扎。
秦軒旋即壞笑了一下,將懷中少女柔軟的嬌軀一摟緊,頓時,少女的雙手也被壓緊在秦軒胸膛上,失去了掙扎。
“你既說我是登徒子,那本登徒子可就不客氣了。”秦軒笑著緩緩低頭。
吳知意微微喘息著,眼看秦軒越來越近,吳知意開始全身繃緊地……閉起雙眼。
終於,秦軒嘴唇緊貼住了少女柔唇。香噴噴、軟綿綿的氣息在秦軒唇齒間逸散,香甜可口。
良久,秦軒細細品嘗了少女的溫柔後,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清醒。
忽然,秦軒一愣。他隱隱看見,吳知意的身上,有一道虛影?當他再仔細看去時,懷中少女卻推搡著,將秦軒費勁地推開。
吳知意粗喘著氣息,一臉羞怒的看著秦軒。而這時,秦軒也終於看清了那道若有若無的虛影:形貌上,似乎有點像……皇子妃洛柔的神識?
神識虛影近乎與吳知意身形重合,若非秦軒仔細辨別,卻是根本看不清。
“難道說……?”秦軒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自己,也是一道神識,融合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這里,是玉女錄的“畫中秘境”?
就在秦軒思考時,懷中的吳知意羞憤地開口了,“你……放開我!”
“秦軒”卻又壞笑了一下,“我剛才不說了嘛,我想干了!”說著,又低頭吮住柔軟紅唇狠狠吸著,甚至“秦軒”還強硬的伸出舌頭,撬開貝齒,勾引著吳知意的小香舌交纏在一起。
口水在二人唇齒間交融吞咽,吳知意的呼吸也愈發粗重,直到最後,“啵”的一聲,“秦軒”終於舍得抬起頭,二人唇齒間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絲。
吳知意雙目中蒙上一層氤氳水霧,水汪汪的望著秦軒,紅潤潤的小嘴都被“秦軒”親腫了,正不斷地吐露著香氣。
“咱們還沒在這里試過呢。”,“秦軒”嘿嘿笑著,摸著吳知意屁股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扯住了吳知意的腰間絲帶,正在緩緩朝外拉開。
“不行……爹爹還在府上,隨時會過來的!”吳知意有些慌亂,試圖坐起。
“好意兒,就這一次嘛。”,“秦軒”低頭,在吳知意胸口磨蹭舔舐著,那只抓著腰帶的手也已經徹底拉開。
“去屋里好不好?晚上,晚上也都給你……”吳知意臉頰紅的都快滴出血來,羞恥的話語讓她只感覺臉上都在發燙!
“不要,就這里,就現在。”,“秦軒”依舊不依不撓,手從敞開的裙衣探入深處,握住一只渾圓飽滿的嫩乳使勁揉搓。
“不行……呀嗯!不要,別弄了……”吳知意楚楚可憐的嬌喘著,兩只小手徒勞的抓著“秦軒”作怪的手臂試圖阻止。
而秦軒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夾住一枚逐漸發硬的小球,手掌還握著發面饅頭似的柔軟玉乳,舒適手感讓秦軒感到無比享受。
眼見吳知意的抵抗力越來越弱,“秦軒”也更進一步地將吳知意扶起,讓她胯坐在自己懷中,另一只手也巧妙地伸入裙中,扒住撅起的肥潤臀瓣,早已勃起的硬物抵住穴口,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炙熱之感,讓吳知意嬌軀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沒事的,岳父大人不會來的。”,“秦軒”將臉埋進吳知意的胸脯里磨蹭著,親吻著,將胸前的華貴衣物整的一片凌亂,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哼嗯……不要,你慣會欺負我……唔!……”吳知意氣喘吁吁,滿面紅暈,此時眼看推不動秦軒,便只能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秦軒”悉悉索索的褪去部分衣物,終究沒敢給吳知意全脫了,否則就真的要鬧了。
“嘩”的一聲,雪嫩玉乳如同兩只小白兔般活潑跳出,渾圓飽滿,香甜軟膩,兩枚粉色的乳暈奶珠也顫巍巍地在眼前抖動。
“你快點……”吳知意有些慌亂的四下觀望,雙手也半遮半掩地試圖捂住裸露在空氣中的美麗嬌乳,而秦軒卻嘿嘿笑著用頭拱開兩只玉手,張開大嘴對准一枚乳珠,毫不客氣地嘬了下去。
“嚶唔!”吳知意全身一抖,雙手下意識抱住秦軒的頭,欲拒還迎地微微扭動著腰肢,穴口在秦軒胯間左右磨蹭中,微微溢出的汁水也逐漸濕潤著陽莖。
“目前這些,應該是玉女吳知意所經歷過的,或者說,記憶場景……”秦軒默默思索著,身體自主做著一切動作:雙手左右捏開兩瓣玉潤的翹臀,胯部朝上一頂。
頓時,硬物破開了柔軟玉門,軟濕嫩穴如小嘴般包含住了龜頭,激得秦軒身子一抖,口中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嘆息。
“無論是視线、味覺,還是手中飽滿的觸感……所有感受都十分真實,就好像我現在真的在交合……”秦軒心想著,莫名感覺一陣心累。
昨天肉體已經折騰交合一晚上了,現在即將要在這個地方神識交合……
“這里,真的藏著所謂的飛升之秘麼?……”秦軒感到一陣懷疑。
他悄悄地觀察著附在吳知意身上的皇子妃,發現隨著動作同步,洛柔的神識神情也在不斷變化,也就是說,皇子妃此時也是能體驗到交合的感覺的。
秦軒突然想到:自己這算不算在和洛柔神識交合?……若是讓大皇子知道了,怕不是要手撕了我……
此時,吳知意已完全被挑逗起了欲火,口中不斷嬌喘著,而“秦軒”的下體也越發粗壯,隨著懷中嬌軀慢慢下沉,肉棍也在一寸一寸的推入軟滑嫩穴里,吳知意與洛柔的神情也變得愈加紅潤嬌羞。
“唔啊……啊!……”吳知意眼眸微閉,口中發出逐漸動人心魄的嬌吟,體內那根硬物正在不斷拓開緊窄的甬道,又似乎在逐漸填滿心靈,被撐開的飽滿填充感讓吳知意的抵抗力越來越弱,加上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在自家院中與情郎目中無人的露天交合,陣陣刺激感也在不斷上涌,平坦小腹收縮間,汩汩淫水正不斷朝外滴落。
“秦軒”微喘著,突然壞笑一聲,雙手順著吳知意的圓嫩屁股下滑勾住大腿,在吳知意還沒反應過來時,整個人突然直直站起!
“啊呀!”吳知意嬌聲吟叫著,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雙手下意識地勾住秦軒的脖頸,身體也隨著慣性猛地往下一坐!
原本還剩下大半都沒進入體內的肉棍,瞬間便插入了一大截!
“嗯哦哦哦噢!!”吳知意雙目陡然翻白,全身痙攣似的猛地劇顫,緊接著,卻看到二人的交合處驟然噴濺出一股白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攤顯眼的水跡。
秦軒正津津有味的體驗著爽快感時,忽然感到了什麼。緊接著,他發現,吳知意體內,竟有股股真氣順著交合處灌入秦軒體內!
“這感覺,有點像心兒給我傳渡真氣治療的時候。”秦軒目光一閃。
“這麼刺激麼?”,“秦軒”貼在吳知意耳邊輕聲道,只感到懷中的嬌軀一抖,緊接著,就聽到吳知意略帶委屈的嬌哼輕喘聲:“你……你這個壞蛋……”
“秦軒”哈哈一笑,抱住懷中雙腿大開的吳知意,在庭院中開始四下走動,“那你喜不喜歡壞蛋呢?”一邊說著,每一下都刻意朝上一頂,“啪,啪,啪,啪,啪……”龜頭每一下都重重頂到花心處。
隨後,就看到吳知意雙眸不斷上翻,兩條美腿打擺子似的掛在秦軒腰邊晃動不止,一只漂亮的繡鞋在晃動中也忽地飛落,露出一只白嫩嬌小的纖足。
“唔哦,哦,哦,哦……你,我……才不喜歡你,你……”吳知意被頂的嬌軀一跳一跳,話語斷斷續續的嬌喘哼唧著,噗嘰噗嘰的水聲配合著“啪啪啪”的胯部撞擊聲從二人結合的部位傳出,吳知意那渾圓白嫩的屁股上都沾上了一片淫靡的水漬。
就在這時,庭院拱門處,突然衝進來一道身影,“姐姐,姐夫!阿爹讓你們……呃……”與吳知意長相有五分相似的十一二歲的少年猛地頓住身形,呆愣的看著庭院中的場景,看著一只嬌小的繡花鞋孤零零的躺在池水邊,看著自己那漂亮知性的姐姐如同樹袋熊般掛在那個上門女婿的身上,看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圓潤挺翹上下翻滾。
“……出去!”一聲女子羞怒的尖叫聲音傳來,少年方才如夢驚醒,慌亂的踉蹌逃離了現場。
少年走後,庭院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吳知意將臉埋入“秦軒”懷中,羞怒地捶打“秦軒”的胸膛。
而“秦軒”似是發現了什麼,嘿嘿笑著對吳知意道:“剛才,知書那小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你的屁股呢。”說著,拍了拍吳知意裸露在裙外的彈軟翹臀。
“你,你還說!……唔!”吳知意的話語戛然而止,只看到“秦軒”再一次聳動起了腰胯,“啪啪啪啪……”撞得吳知意的屁股再次抖動起了陣陣臀浪。
沒了辦法,吳知意只能嬌喘著扶住秦軒的肩膀,哀求著嬌聲道:“阿爹……哈啊,叫我們呢……快,快些……嗚嗚哦哦哦……”
“秦軒”聽了,於是抱著她一路肏到池水邊,“那咱們可不能耽擱,不如就這樣去吧。”說著,眼看就要抱著吳知意走出院去,吳知意嚇的花容失色,抱住秦軒更緊,“你……討厭!不要!唔嗯嗯嗯,啊啊啊……”
“秦軒”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壞笑依舊,“那叫聲好聽的。”
吳知意全身都在顫抖著,氣吁吁地狠狠盯住秦軒,眉眼中滿是幽怨。
不知過了多久,當秦軒又往前走了一步時,吳知意趕忙慌亂的開口道:“……夫君!”
“秦軒”這才停住腳步,笑眯眯應道:“哎,娘子。”說著,終於將吳知意放了下來。
吳知意輕喘著,微微松了口氣。然而,當吳知意一只腳站到地上時,突然想起,自己另一只腳上還沒穿鞋!
“哎呀,我的好娘子,怎麼舍不得夫君啊。”秦軒一只手抱著吳知意的腿彎,陽根還插在女子的雙腿中微微抽插著,這個姿勢導致吳知意不得不單腿直立,門戶大開,讓她這個較為保守的姑娘此刻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吳知意小嘴一撇,眉頭一鎖,雙目里漸漸涌出淚花,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這才讓“秦軒”慌了神。
他趕忙抽出陽具,快速橫抱起女子,一路回到庭院池水邊。
吳知意窩在“秦軒”懷抱中,微微抽動著肩膀,讓“秦軒”只感覺自己玩過了頭,只能苦笑著撿起那只遺落的繡鞋,為吳知意仔細穿上。
“好意兒,夫君錯了,以後不欺負你了。”,“秦軒”柔聲開口,理好了吳知意的裙擺,又低頭親吻著少女紅撲撲的臉頰。
見吳知意依舊一語不發,“秦軒”苦著臉道,“意兒,你可別嚇夫君我了,一會兒要是咱爹看見你這副模樣,還不得把你夫君這三條腿都給打折了!”說著,又重了重嗓音,模仿中年男人的語氣嚴肅道,“年輕人,老夫就這一個寶貝閨女,平日里捧手心兒怕摔,含嘴里兒怕化。如今,你卻敢如此欺辱老夫的意兒,且看老夫如何廢掉你的五肢,逐出吳家,讓你在靖地永無天日!”
“噗哧”,懷中,終於傳來少女的笑聲。
“秦軒”暗暗松了口氣,臉上重新揚起笑容,“好意兒,你也不想你的夫君被逐出吳家,暴屍街頭吧!”
“哎呀,爹爹哪有這麼凶!你這人,就會編排人家!”吳知意扭捏著捶了一下“秦軒”的胸口,臉上恢復了笑意,隨即又感到大腿處還壓著一處堅挺的硬物,面色一紅,趕忙啐道:“還不快穿好褲子!”
“秦軒”一臉無辜道:“你看,它不軟下來,我都穿不上褲子嘞。”說著,微微聳動了一下,硬物頂了頂吳知意的臀部,惹得少女嬌軀一顫。
吳知意呼了口氣,四下觀望了一番,隨後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硬物,籍著濕滑的淫水上下擼動了起來。
“快點,不然爹爹一會兒要來找我們了。”
經過方才的小鬧劇,“秦軒”也不敢太過放肆了,只能上手握住吳知意的玉乳揉弄著,任由吳知意小手擼動。
過了好一會兒,“秦軒”才對著吳知意的小手噴射,有幾縷精液甚至從指縫間飆出,射到了吳知意漂亮的臉蛋上。
“哎呀,你好討厭,手上黏糊糊的。”吳知意抱怨著,將手伸到池水中清洗。
“秦軒”嘿嘿笑著,也湊到池邊擦拭著衣服上殘留的濕痕。
直到此時,秦軒也終於在池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青年男子模樣,五官端正,氣質隨和,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隱隱的桀驁意味。
還不等秦軒仔細看時,又聽吳知意道:“走吧,不然爹爹要懷疑了。”
“說不定知書已經跟岳父說了……”青年男子隨口道。而後,就看到吳知意又羞又怒地捶了他一下,惹得青年男子哈哈大笑。
二人齊齊起身,朝著庭外走去。
秦軒突然發現,自己竟留在了原地,看著青年男子和吳知意緩緩走遠。
而在二人走遠時,周圍的亭台樓閣也在逐漸消失,化作一片空白。
一同留在原地的,還有洛柔的神識虛影。
“……洛妃?”秦軒試著喚了一聲。然而,依舊開不了口,只能與洛柔遙遙對視。
從洛柔的神情里,秦軒看到了方才高潮過後的余韻……
“難道進來就只是為了體驗玉女曾經的交合麼?”秦軒微微皺眉,望向臉色微紅的洛柔,而洛柔此時似乎也在思索著什麼,神情微動。
就在這時,一片白芒的世界再一次出現畫面。
依舊是那處精致小巧的江南園林。
只是,此時的天空中已飄落了點點雪絮。
庭院里的池水復上了一層薄冰,曾經花團錦簇的庭院里,如今覆蓋上了一層潔白的霜雪。
憑欄處,一襲青藍襦裙、身形修長的美妙女子,正安靜地斜倚坐著,手中拿著一卷詩書誦讀。
與方才還有些青澀的少女容顏不同,此時的吳知意已成熟了許多,與畫卷中的玉女形象一致,而氣質上也更加嫻靜嬌淑,極具江南女子的芳華柔蘊。
讀到困乏時,她卷起書卷,側靠在廊柱上美眸微閉。
秦軒莫名感覺有種時過境遷的恍惚:方才還是少女的吳知意,轉眼間便成了清麗溫婉的大家閨秀。
這時,一位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走進了視线中。秦軒認出了他:是吳知意的那位弟弟,吳知書。
吳知意似是感知到了來人,睫毛微顫中,眼眸依舊輕閉,不去看他。
少年吳知書沒什麼表情的走上近前。
看著面前這位長相嬌美的姐姐,吳知書猶豫了一下,隨後輕聲開口道:“姐姐,阿爹說,趙家公子又上門提親了。”
吳知意沒有回應。
少年吳知書也不急,只是坐在憑欄另一頭,看著面前寂寥的雪景。天空變得有些灰蒙蒙的。
過了良久,吳知意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有了動靜。“去告訴趙公子,知意已心有所屬,也早已委身相許於他。”
吳知書猶豫著說道:“阿爹……他都說了。可趙公子說……他並不介意。”
吳知意微微睜眼。
“阿爹要我跟你說,不用再等他了。他去求仙訪道,已不會回來了。權當是……”吳知書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吃了個教訓。”
不知不覺間,雪越下越大,漸起的寒風刮得人臉頰有些凍疼。
“姐姐,天氣冷,去屋里坐吧。”吳知書走上前勸道。
吳知意默默起身,看著庭院里素白的冬景。
“可他說過,過幾年便帶我走的。”吳知意突然開口。
庭院里突然安靜了一瞬。
“他,他一直對我很好的。”吳知意的手微微握緊了詩卷。
吳知書莫名感到心恨。
“可他這五年來,一封書信都未曾寄回!”他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吳知意手中的詩書,書里夾著的幾頁筆墨詩句散了一地,“他若真的記掛於你,又怎會杳無音訊到現在!”似是說到了激動處,吳知書面目都有些扭曲,“他不但卷走了姐姐你的嫁妝,就連姐姐你也……姐姐,他騙了你啊!”
吳知意沉默不語。
吳知書恨鐵不成鋼似的咬牙切齒道:“姐姐,你真糊塗啊!為了他,你不惜散出消息告知外界,你已非完璧之身。那你可知,這幾年來,阿爹因為你的事,被他們嘲笑了多久!”
“五年了,五年了!你可知……”吳知書看著她,話語突然止住了。
一行清淚,正從那張柔弱的臉頰旁滾落。
吳知書深吸了一口氣。
“趙家是書香門第,趙公子如今已考中舉人,正是飛黃騰達的時候。趙公子曾經是見過我們的,他說:他不在意你的過去,他只求能與一位賢惠良善的姑娘琴瑟和鳴,共度余生。”
吳知意默默彎腰,去撿散落在地的幾頁詩句。
看著吳知意那神情落寞的模樣,吳知書心中一痛,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下去。
他亦彎腰蹲下,將方才甩落的頁張撿起,疊好夾回書中,又將詩書放在吳知意的大腿上。
吳知意拿著一頁詩句,眼神有些空洞。
吳知書暗暗嘆了口氣,但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
“哎呀,說實話,趙公子長得確實一般,臉黑黑的……個子還不如咱阿爹高,又不怎麼會說話,整個人跟個木頭似的,沒啥意思……姐姐你不喜歡也正常,我去推了他。”說著,重新站起身,朝著庭外走去。
走到拱門時,吳知書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見見他吧。”
吳知書腳步頓住。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轉過頭來。
庭院里,吳知意折起了最後一頁詩篇,夾入書卷中。“見一見……趙公子。”
吳知書面上恢復了笑容。“好,我這就去跟趙公子說。”他轉身離去,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腳步聲漸行漸遠,吳知意低下頭去。“啪嗒,啪嗒。”淚珠滴落在書卷上,染出了一點又一點的濕痕。
……
環境再次如湮滅般消散,變成一片空白。
這一次,秦軒全程都以第三人稱看著吳知意。
而吳知意消散的位置,神識洛柔的臉頰上,正掛著兩道淚痕,與秦軒無聲對視。
不知為何,秦軒心中莫名有些感觸。
觀俗世紅塵,見百態人生,這種體悟一時間竟讓秦軒有些出神,有些類似蕭明月曾說過的那種“頓悟”狀態。
“如果這些都是吳知意姑娘的經歷,那她又是怎麼成為玉女的呢?”秦軒忽然想到。
其實,他也有些好奇,這御仙教的玉女到底是如何選拔出來的,總不能天下這麼多女子,都是御仙教按照美丑排名的吧?
而後,下一秒,周圍環境再度變化。
這一次,秦軒竟再次來到了那位男子身上。
面前,是一片火海。
陌生的書香府邸,此刻被燒成了一片廢墟,滿地都是猩紅刺目的鮮血,倒在血泊中的一個個家仆死相慘烈,看得秦軒心頭一沉,眼神也變得冷冽起來。
“你干什麼!”一聲淒厲的哭喊聲,仿若刺在男子的心田,讓“秦軒”身體一抖。
“秦軒”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看著那位胸口插著刺刀、滿面驚恐仰倒在地的趙公子,以及身旁已嫁做人婦的曼妙女子,吳知意。
此時的吳知意面容與方才並沒有什麼區別,也就是說,現在可能只是方才的一兩年後。
“我不過幾年未歸,你便嫁與他人。”,“秦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上前,拔出了趙公子胸口的尖刀。
“哧!”血漿迸濺飛出,染紅了“秦軒”的褲腳。
他走到吳知意面前蹲下,勾起面前風韻少婦的下巴,“這小子也是個屬王八的,老子當年都把你肏爛了,他居然還肯要你這個爛貨,呵呵呵。”說著,惡狠狠的低下頭,強行吻住吳知意的唇瓣。
吳知意雙目流淚,拼命的掙扎著,一把推開了“秦軒”的身體,隨後一巴掌甩了過來。
“啪!”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秦軒的神識都能感受到那種洶涌的恨意。
吳知意淚流滿面,痛苦又痛恨地盯著面前這個殺人魔,這個曾經自己苦苦等待的心上人。
“怎麼,你跟他結婚沒幾天吧,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秦軒”扭過頭,盯著吳知意冷笑道。
“我當年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這種人渣!”吳知意哭泣著,憤恨地破口罵道。
“嘖嘖嘖,我當年的眼光就很不錯啊,你現在變得比以前還要漂亮很多呢。”,“秦軒”淫笑著,再次欺壓上來,在吳知意的尖叫聲中,將她的雙手壓過頭頂,整個人身子都壓住吳知意的柔軟嬌軀。
“這麼多年不見,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嗯?”,“秦軒”將臉湊近吳知意的天鵝頸嗅聞著,手在吳知意的嬌軀上游走撫摸,而後狠狠掐握住了那對發育成熟的飽滿乳房。
然而,他分明看見,吳知意滿面屈辱的閉起雙眼,臉頰上劃過了一道清淚。
秦軒忽然感到心髒一抽,有股強烈的窒息感抑在胸口,讓他近乎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秦軒心中升起了一絲疑問。
就在這時,秦軒身後傳來了聲音。“楊老大,趙府上下已殺了個干淨,沒留活口。”
面前,吳知意淚如雨下,面上滿是痛苦之色。
“做的不錯。”楊姓男子松了手,站起身,低頭看了眼躺在趙公子屍首旁的吳知意,吩咐道:“把她綁回去,先送到老子的房間里。”
“哇,楊老大,又來?”
“好歹給弟兄們喝口湯吧!”
楊姓男人沒好氣地罵道:“少廢話,以後她是咱們教的玉女,有你們爽的時候。快!”
說著便轉過身去,沒再看屋內的場面。
“楊清!你就是個畜生!禽獸!我恨你!!!”背後,傳來吳知意痛恨的尖叫聲音,“放開我!你們這群禽獸!你們不得好死!!!”隨之而來的,便是男弟子們的嬉笑叫罵聲,以及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楊清身形微微一晃,沒有再回頭,只是朝著屋外走去。
……
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隨後,整片世界再次化作一片空白。
“看樣子,這個叫楊清的是加入了御仙教,然後,滅了趙府滿門……”秦軒眼中寒芒一閃。
這御仙教,行事當真邪惡凶戾。
而且,這行事手法,與那屠了秦家滿門的惡徒十分相像……
“呼……先不想這麼多。”秦軒緩緩吐氣,回過神來。四下回望時,他忽然輕咦出聲。洛柔的身影,居然不見了!
“咦?”秦軒皺了皺眉。
還不等他多做思考時,少頃,面前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讓秦軒微微松了口氣。
可當身形凝聚完成後,秦軒卻愣住了:面前站著的,竟是那金藍襦裙的畫中女子:吳知意!
而她的身上,卻沒有洛柔的神識虛影。
“洛妃呢?”秦軒心中正起疑問時,忽然感覺吳知意的目光,似乎與自己對視到了一起。
秦軒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卻空無一物。
他這才確定,面前的女子,此時正確確實實的望著自己。
“吳知意姑娘?”秦軒試著開口。他發現,自己竟能開口說話了。
“救救我……”吳知意輕輕呢喃道。聲音飄忽,細若蚊吟,就連身形都在不斷波動著,好似下一秒就會消散不見。
“我該怎麼救你?”秦軒旋即問道。
吳知意雙目迷離,沒再說話,只是緩緩湊近了秦軒。
當她來到秦軒面前時,竟撲進了秦軒懷中。
“好輕……”秦軒心中一動。
“毀掉……玉女錄……”吳知意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
秦軒猛地身子一抖,旋即睜開了眼睛。
面前,洛柔剛剛松開了手,玉女錄遞到了秦軒手中。
隋明瑾似是才想到了什麼,正要回身與秦洛二人說些什麼。
玉女錄里,似乎過了好一段時間。可外界,好像才過了一瞬……?
手中,玉女錄里的吳知意依舊是翩躚起舞的嬌美模樣,沒有任何改變。
秦軒自然地抬頭望去,卻看到,面前的洛柔面色紅潤,嬌軀輕顫,眸子里水霧朦朧,檀口微張,一副十分動情的模樣。
“清玄,你且試著注入真氣進入玉女錄。”隋明瑾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讓秦軒來試著掌握玉女錄。
反正放在自己手中無法催發,若是清玄能夠激發,也能有理由讓他留在吾與柔兒的身邊更久……隋明瑾暗暗想著,隨後笑著說道,“若是你用你這劍宗的功法也能催動,那吾也就有了些猜測。”
雖然暫時不清楚秦軒修的是不是劍宗的法,但既然秦軒的師祖與劍宗有關系,想來他的師承也不會偏離劍宗的那幾種功法。
而若是劍宗的法也能催動,那就代表著,這玉女錄可能與初代五宗的功法都有所聯系。
“也許自古時傳承下來的古老仙法,與如今逐漸研發的功法有所差別……”隋明瑾暗暗思索著。
秦軒似是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後,有些猶豫的看著洛柔。洛柔面上還殘留著紅潤余暈,瞪了眼秦軒後,便不再看他。
“這是讓我按皇子的做的意思麼。”秦軒無奈,只能催動起真氣,注入手中的玉女錄里。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玉女錄表面開始泛出點點玄白光華,隋明瑾神色一喜:成了。
而秦軒,也不可避免地再一次神識抽離,沒入到了玉女錄中。
……
秦軒再次回到了方才楊清與少女吳知意交合的場景。
此時,秦軒正將吳知意抱入懷中,低頭親吻著她。吳知意害羞的推開他,秦軒卻抱住她不放,將她跨坐到自己懷中。
一切都在按照方才的劇本進行著。
只不過這一次,秦軒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當褲子脫下,進入吳知意體內時,秦軒莫名感覺,插入時,探入吳知意體內的深淺與寬窄與方才似乎有些變化。
而當吳知意在自己身上潮噴時,秦軒的雙門功法竟自動運轉起來,緊接著,一股精純凝練的玄素經氣突然從二人的結合處融入秦軒體內!
至此,秦軒也徹底感覺到了不對。
秦軒低頭,仔細看自己的身體時,才終於反應過來:這好像,就是我自己的身體,不是神魂附在別人身上。
身體狀態,修為境界,全部都是自己的。而與玉女吳知意的交合,居然能夠增長自身的修為!
秦軒面露驚駭之色,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飛升之秘?
昨夜,他與兩位玉女交合,沈妙音玉女的真氣似乎也能給自己提供修為,只是她將真氣轉變成了姜仁心的那種溫養真氣,提供給秦軒,讓他能繼續交合。
可如今,在這玉女錄中,秦軒從吳知意的身上切切實實的吸收到了精純真氣,並且融入提升了自己的修為。
而秦軒也徹底明悟了所謂的飛升之秘:與世人傳聞中的玉女類似,與玉女雙修,可以提升修為。
而御仙教如今只有幾位玉女,所以這些玉女錄,便是教中弟子提升修為的辦法。
與吳知意交合還在繼續,股股真氣正源源不斷地供秦軒吸收,前幾日才剛突破的五境,如今已然徹底穩固。
“但我真的不想再做了……”秦軒欲哭無淚。昨晚,那兩位玉女幾乎快要把他的腰給榨斷了……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秦軒抱著吳知意來到池邊時,秦軒也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確實是自己的臉。
那為何,最開始與洛柔一起進入玉女錄時,卻不是用的自己的形象?
一時間,秦軒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想起方才離開前,與吳知意的對話。
“毀掉玉女錄?……”秦軒眉頭微皺。下一刻,周圍的環境開始崩塌,露出白茫茫的一片,而秦軒的神識也在消散中回歸。
……
當秦軒清醒過來時,隋明瑾與洛柔已然等了許久。
洛柔目中閃過疑惑之色,但卻沒有表露出來。
她和秦軒一起進入玉女錄後再出來時,外界的時間幾乎沒有變化。
而這一次,秦軒整個人都呆在原地許久,這與方才有所不同。
“如何,清玄兄弟,看見了什麼?”見秦軒清醒過來,隋明瑾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軒問道。
“……嗯,我在里面,見到了吳知意玉女。”秦軒沒有隱瞞,將在里面的情景都說了出來,同時展露出自己的修為氣息。
五境初期,氣息已然渾厚穩定。
而結合了所傳聞的玉女事跡,隋明瑾也是當即想到了這玉女錄的作用。
“這玉女錄的作用,與那御仙教的爐鼎相似。”隋明瑾沉聲開口。
洛柔點了點頭,接著隋明瑾的話語道:“如同當今的玉女,作為御仙教眾人的爐鼎,能從玉女身上采補修為、榨取真氣,用以提升自身修為。”
隋明瑾繼續思索道:“但這些玉女是活人,她們有自身的能動性。加上御仙教的功法……所以,玉女也能反過來采補男人精氣,用以提升修為。”
而洛柔似是推出了什麼,面色變得有些難看:“清玄,你方才說,通過結合,能一直受到真氣的滋補,對吧?”
見皇子妃神情嚴肅,秦軒趕忙點了點頭。
洛柔目光沉凝,深呼吸了一口氣。
“如果我猜得不錯,玉女錄,應該就是凝聚保留玉女修為的產物。”
“而這玉女錄中,你方才吸收到的真氣,極有可能,是這位吳知意玉女生前的修為。”
此話一出,三人沉寂。
“御仙教不知用何種方法,能夠將玉女的畢生修為封存在這玉女錄中,供他們御仙教教徒吸收。”
“而這,也是御仙教教眾普遍修為上乘的緣由。”
說到這里,洛柔目光明滅,盯著秦軒手中的玉女錄不再言語。
過了良久,隋明瑾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這世間,當真有能讓他人一身修為封存的物件麼?”
人死如燈滅,修士死後亦如此,真氣應消散歸於天地。
“也許,與靈石的原理一樣,能夠儲存真氣很久。”洛柔不太確定的開口道。
修真普世不過百年,如今出現這種駭人聽聞的法器,讓二人都感到了些許壓迫。
御仙教的底蘊,似乎比他們所了解預測的還要深……
等了許久,三人都沒再說話。
“清玄,你先回去吧。”洛柔開口道。
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走到那堆物件旁,指了指道:“似乎有些多,需要吾安排馬車為你送還回去麼?”
秦軒搖了搖頭,“不必了,皇宮的馬車有些招搖,我自己帶回去吧。”
聽了秦軒的話,洛柔眸光微閃。“也罷,你自便。”洛柔收回目光。
“多謝洛妃。”秦軒抱拳告謝後,挑了給蘇凡心兒准備的備婚禮物和第二柄明月劍出來後,拜別了二人朝著宮外走去。
眼見秦軒離去的背影,洛柔又將目光移到隋明瑾身上。
“他御仙教便是有仙神在世,我也要給他掀個底朝天。”隋明瑾握緊了手中的玉女錄,突然開口道。
洛柔身形一顫,看到隋明瑾目中的仇恨之意,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只是走到他的身側,擁住了他的一條臂膀。
隋明瑾恢復了些清醒,握住了洛柔的纖白小手,“柔兒,這些年,辛苦你了。”
洛柔輕輕一笑,只是搖了搖頭,“你要做的,便是我的一切。”
二人相互倚靠著,不再說話。
桌案上,風輕輕吹鼓起畫卷,又恢復了平靜。
……
“咚咚咚。”凡心醫館外,有些無力的敲門聲響起。
“吱呀——”木門敞開,一道有些凌亂的綠裙身影出現在門後。
秦軒的目光不自覺地就低了下來,盯著那敞開的胸口處:兩只雪白的乳球露出了大半,圓滾滾白花花的懟到秦軒眼前,空氣中隱隱還能嗅到一絲甜膩乳香,香艷的美景讓秦軒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抱歉,心兒,昨晚沒能回來……”見到心兒的神情,秦軒快速開口道歉。
昨夜被兩位玉女聯手榨精,今日又與洛柔在玉女錄中神識結合,如今的他可謂是精氣神都快被掏空了……
他的面上透出一股困意,腳步都有些虛浮,邁步走進門檻時微微踉蹌了一下,被姜仁心順手抱入了懷里。
姜仁心將臉龐湊近秦軒脖頸處,微微嗅了嗅,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地神色,看得秦軒都有些心里發虛。
“昨夜玩得很歡呢……”姜仁心摟住秦軒的腰,貼在他的懷中,與他一同走過深窄的過道,那只手也自然地掐住秦軒的腰間軟肉輕輕擰動著,“身上都被那兩個女人醃入味了。”
秦軒尷尬的笑了笑,識趣地沒有接話。
姜仁心輕哼了一聲,目光落在秦軒背上的包袱里,隨口問道:“你在拍賣會上拍的物件?”
秦軒似是才想起,於是趕忙從背上卸下包袱,遞給姜仁心笑道:“這是給你和蘇凡的。”
“給我的?”姜仁心似是有些驚訝,接過了秦軒的包袱打開。
露出來的,竟是一件艷紅的漂亮衣物。
姜仁心的手輕輕撫在上面,只感覺面料質感柔軟絲滑,哪怕她未曾買過這些,也知道這件衣物會相當昂貴。
姜仁心先是撇了撇嘴,“你倒是會討人歡喜。”緊接著,卻又忽地笑了出來,手臂勾住秦軒的臂彎,歪過頭來笑盈盈地看著秦軒,“謝謝啦。”笑得很是開心,加上心兒本就漂亮清麗的出眾容貌,一時間竟給秦軒看呆了一瞬。
“先去洗個澡吧,你身上全是那兩個女人的騷味。”隨即,姜仁心表情有些嫌棄的推了推秦軒。
聽到心兒的話語,秦軒似是想到了什麼,“對了,心兒,昨晚和我……那個的,是兩位玉女,其中一個叫沈妙音,她好像……會你的功法。”
姜仁心一愣,“我的功法?玄音功?”說著,反應了過來秦軒不知曉功法名稱,又補了一句,“在交合時候的感覺麼?”
秦軒點了點頭。
姜仁心眉頭微皺,“沈妙音……玄音功……也許,是玄音宗以前走失的某位弟子……”
見心兒正在思索,秦軒也沒再打擾她,推門走入小院里。
而後,秦軒赫然發現,蘇凡竟然罕見的在院子里打坐修煉!
感覺到了來人,蘇凡緩緩睜開雙眼。
見到秦軒回來後,蘇凡深呼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湊到秦軒身邊上下打量著,盯得秦軒渾身不自在。
“嘖嘖。”蘇凡眼神瞟著秦軒,隨後突然摟過秦軒的肩膀,嘴角勾起一絲淫蕩的壞笑,低聲道:“昨晚在天香樓,很爽吧?”說著,腰部還做出朝前頂動的動作,很是猥瑣。
秦軒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推開蘇凡,剛要開口,眼睛卻忽然一轉,嘿嘿笑道:“沒有心兒爽。”
蘇凡一聽,臉上頓時一黑。
秦軒沒再理他,走進屋里准備沐浴。昨晚加今早的折騰,屬實是累壞了,他需要一次安靜的、沒有任何激蕩運動的休息……
看著秦軒進屋的背影,蘇凡摸了摸下巴,嘟囔道:“這小子,跟誰學的……”
……
是夜,凡心醫館。
秦軒從夢中緩緩蘇醒。他眼神有些恍惚,坐起身,倚靠在偏房床邊。伸出手,“吱呀——”一聲,推開了窗戶。
墨色夜空中的白月皎潔無瑕,散發著朦朧稀疏的清光。夜,還有些薄涼,風吹過時,院子里的桃樹搖曳著,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望著那輪清冷高潔的蕭瑟明月,沉默著,秦軒抽出了床邊擺放的一柄劍。
“噌”的一聲,明月出鞘,劍光瑩白雪亮,透出冷意鋒芒。橫過劍身,白光反射過來,映出了秦軒的雙目。
秦軒默默地望著手中長劍許久。
“睡不著?”身側,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不知何時,蘇凡已來到秦軒身側。
秦軒笑了笑,“沒,下午睡夠了,現在醒了。”
蘇凡打了個呵欠,走到窗邊,“你好像有心事?”
秦軒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秦軒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發現你有那個癖好的?”
蘇凡一愣,而後反應了過來,“你說這個啊。”蘇凡的目光有些心虛地瞥了眼臥房的方向,見沒什麼動靜,於是扭過頭來道:“這是截天功的副作用。”
“截天功修煉很快,哪怕是我這種毫無靈根的普通人,如今都能達到五境。但是,凡事有得必有失。像截天功這種連普通人都能獲得修仙資質的逆天功法,也就有了他無法避免的副作用,那就是容易入魔。”
說到這里,蘇凡嘆了口氣,“截天功會放大修者內心的陰暗面,而後形成心魔。這種心魔是永久存在的,無法去除,無法消滅,只能緩解。”
“越是有天賦的人,心魔來的就越晚,像截天教的那位聖女,一直練到六境才生出心魔。”
“而像我,從修行開始,就已經染上了心魔。”蘇凡苦笑一聲,面上滿是無奈。
“那你為什麼會形成這種心魔?”秦軒問道。
“這就是我內心的陰暗面。”蘇凡緩緩吐了口氣,“因為,我的娘親。”
“幼時,我的父親是村里的潑皮無賴,成日游手好閒,好賭酗酒,有一日因在鎮上醉酒調戲了某位世家小姐,被當街活活打死,家中只剩下祖父,娘親和我。原先祖父還在世時,家中還能靠種田織布維持生計,可後來祖父過世,家中因為沒了男丁,田畝被惡鄰強占,娘親便是沒日沒夜的織布,也難以養活我。後來,娘親只能去集鎮賣身。因為怕村上惡人再把我綁了去賣,所以每次她去集鎮,都會把我帶上。”
“我就在旁邊看著。”
“再後來,娘親也去世了。”
“住房也被村人占去了。我只能乞討吃食,跟野狗搶剩飯。後來長大了些,正趕上教派招人,我就去了截天教。”
“像我這種無牽無掛的乞丐,正符合截天教的某些職位要求。然後,我就入教了。”
說到這里,蘇凡瞥了眼秦軒,見他依舊在認真聽,於是笑了笑,“最開始修煉,我就產生心魔了。因為幼時各種的經歷,我的心魔生的扭曲癲狂,充斥著厭世情緒。”
“可因為娘親說過的一些話,加上身處……某個環境,我雖控制住了它,卻一直難以進境。直到後來,發現了那里的陰暗,我也再難以壓制心魔,出手殺了人。”
“再後來,我遇到了心兒。”說到這里,蘇凡神情中涌出一抹溫暖的笑意,眼神中滿是溫柔,“她救了我。”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各種方面。”
“和心兒在一起後,我努力壓制消磨著心魔的影響,修為也再次停滯不前許久。”
“再後來,我只記得,有一天,一個來看病的混賬,他趁著心兒給他把脈的時候,偷偷伸手摸心兒的胸。”蘇凡面色復雜,嘆氣道,“當時,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娘親的遭遇,然後,我就逐漸生出了這種怪癖,想要看自己心愛之人被他人……”
“心兒很聰明,早早地發現了我的異樣。我坦白了之後,那段時間,她變得很冷漠,我曾經差點以為,我要失去她了……就在我某天晚上准備自廢功力的時候,心兒,她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男人……”蘇凡沒繼續說下去,秦軒卻已然猜到了後續的發展。
為了壓制蘇凡的心魔,心兒滿足了的癖好,和別人結合了。
秦軒點了點頭,“心兒是很好的姑娘。既然你們決定要成親了,日後可要好好待她。”說著,又嘿嘿笑道,“新婚之夜,我可不代勞。”
蘇凡嘴角一抽,沒好氣道:“不用你操心,老子自己親自上陣。”說著,二人相視一笑。
隨後,蘇凡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秦軒沉默了一瞬,低頭看著手中的明月劍,“……沒事。只是好奇,怎麼會有人有這種癖好,喜歡看自家娘子與別人交合的。”
蘇凡摸了摸鼻子,尷尬笑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哈哈,哈哈哈……”
秦軒收起了手中長劍,笑著對蘇凡道:“去睡覺吧,我修煉一會兒。”
蘇凡點了點頭,“多謝你今日送的賀禮。新婚之日,我們會穿上的,”說完,便轉身走回了臥房。
秦軒看見,黑暗中,蘇凡掀起床被,躺入大床里,抱住了枕邊人。姜仁心哼唧著抱怨了幾聲,一陣動靜過後,二人便再度相擁沉眠。
窗外的孤月依舊清亮。
秦軒放下了手中的劍,轉頭看著窗外,小小的庭院里,地面上如霜清白的月光怔怔出神。
“……山上……有師尊在,不會有什麼事……”
“如今在山下,還是先找到姐姐,找到秦家再說……”
聯系著如今的諸多线索,秦軒心中也早已有了些許猜測。
“御仙教……”
……
夜晚,清月山。
夢境里,蕭明月端坐在一片空白世界中。
她一絲不掛的盤膝靜坐在原地,閉起雙目,絕美的面龐上始終平靜淡然。
少頃,兩只塗著紅色指甲的玉手突然從身後伸出,抓住蕭明月的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揉搓著。
一張嫵媚俏臉,伸到了蕭明月的肩側,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是蘇慕雪。
“徒兒真是好心境呢,外邊炮聲連天的,內里卻還能修煉哩。”蘇慕雪輕聲媚笑著,原本圓潤的大奶被揉成各種形變形狀,紅艷的乳頭變得愈發凸起。
蕭明月微微喘著,卻沒理她。
見蕭明月不理自己,蘇慕雪面上做出一絲委屈的表情,惹人憐愛,“小明月不理師傅,只關心徒弟,人家要傷心了,嗚嗚嗚嗚嗚。”
蕭明月依舊不為所動。
只是,隨著蘇慕雪的到來,蕭明月的心境開始蔓延粉色的霧氣,變得曖昧躁動。
陣陣“啪啪啪”的古怪聲音也開始若有若無的響起。
蘇慕雪也不氣餒,兩只大奶壓在蕭明月光潔白皙的美背上滑動,兩只手一會兒捏捏大奶,一會兒掐掐乳尖,一會兒又撫摸著蕭明月的傲人曲线來到腰部,揉揉她的白淨小腹,樂此不疲。
過了許久,蕭明月身子突然一緊,緊接著,一束白稠的精水突然從蕭明月的美腿下噴出,雙目一陣迷離失神間,全身美肉都在輕輕顫抖著。
“哎呀,外面好像又射了。不是說一天只能射你一次麼,真的不去管管他麼?”蘇慕雪撫摸著蕭明月微微鼓起的白嫩小腹,感受著其中激烈跳動灌注的股股精水力道,俏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過了午夜,算第二天。”蕭明月面色紅潤,表情依舊平淡的開口。
“啵”的一聲,如拔塞子般的沉悶聲音傳出,蕭明月嬌軀一抖,一小股濃稠的白濁滲了出來。
“嘖,一次插半天,半天射一次,你還真會爽呢。”蘇慕雪輕佻地伸手到蕭明月胯間,擦了一手精漿抹在蕭明月的臉頰上。
原本清冷的美艷容貌也多了一絲淫賤的氣息。
“你應該知曉,這些影響不了我。”蕭明月輕聲說道。
蘇慕雪臉上笑意依舊,“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你也不會例外,小明月。”
空間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啪啪”的肉響聲再一次響起。
“你聽,他又開始了。還真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性交猴子啊。”蘇慕雪感慨道,“換做你心儀的二徒弟,怕是射過一次就不行了吧。”
聽蘇慕雪說到秦軒,蕭明月的嬌軀不禁一抖,兩只肥碩的大奶蕩漾著陣陣乳波肉浪。
“哎呀,說到心坎了?”蘇慕雪似是詭計得逞般,笑得很是燦爛,“原來你真的對咱們的徒兒秦軒動情了呀?”
蕭明月有一次恢復了平靜。“我關心我的三位弟子,所以,我會助他們修行。”
蘇慕雪如同美女蛇一般,纏抱著蕭明月轉到身前,眼神深意地盯著她,“為師不是教過你,修士應誠於心麼。”說著,一只手指了指左胸,而後,似是不過癮,又抓了抓左乳。
蕭明月保持平靜,不再言語。
空氣中彌漫的粉色氣息逐漸淡去。
蘇慕雪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下一刻,周遭的環境驟然變幻。
周圍嘈雜的聲音傳來,蕭明月緩緩睜開了雙眼。不知何時,蘇慕雪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金碧輝煌的華貴寢宮屋頂看得蕭明月有一陣失神。
她正一絲不掛的躺在一處大床上,床榻正中對著兩扇雕花的木門。
屋外的光透過門窗照進,似乎有人影在走動。
蕭明月捂住胸口的飽滿緩緩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滿身都遍布著干涸的精斑。
床邊衣架上,正掛著一件單薄的白裙外衣。
蕭明月並攏雙腿走下床榻,將衣物披好合上,用手抓緊衣擺。
只是,胸前太過飽滿高聳,導致依舊露在外一大片白膩的深溝。
蕭明月赤足走到門扉前,伸出手,想要開門,卻又頓住了。
她的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意。
然而,一切似乎都不以她的意志為主。她還是推開了門扉。
門外,站著滿庭院的男人,一路排出庭院外,似乎都排到了山腳下。
聽到開門聲,男人們紛紛轉過頭來。
見到蕭明月的絕美容顏和傲人身段,嘈雜的男人們齊齊失了聲,愣愣的望著她,那仿若世外仙子的絕代風華。
“……仙女……”一個身著華麗錦緞的男人喃喃道,目中滿是痴迷。
下一刻,排在階下最前面的男人反應了過來,急不可耐的衝上前,一把抱住了蕭明月。
蕭明月心中的悲傷更盛,緩緩閉起了雙眼。
那男人迫不及待地吸吻住蕭明月的紅唇,舌頭亂舔,雙手亂抓,一路推著不做反抗的蕭明月往後走,直到一把推倒在床上。
男人如野獸般撲了上來,扯開了蕭明月的衣物。
再然後,便是蕭明月熟悉的“修煉”。男人急不可耐的吸吮著大奶,脫下褲子,將硬起的棍物搗入穴中,激烈的抽插著。
蕭明月神識恍惚,雙目無神,眼中含淚,心中痛苦到了麻木。
“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哦!仙女!仙女我來了!”男人大吼著,抱著蕭明月肥碩的大屁股,賣力地抽插著下體……
……
蕭明月睜開雙眼,雙手推開了撲在懷里奮力抽插著下體、口中嗷嗷亂叫的齊明。
還沒等齊明反應過來時,下體已然開始了噴發。
“噗噗噗噗噗噗噗!”大量濃稠的黃白精液如火山噴發,從那猙獰的紫黑肉棍頂端飛濺射出,對著蕭明月的小腹、胸脯乃至臉頰、頭頂澆下,很快便將蕭明月射得全身掛滿了白濁。
“吾說過了,一日只可兩次。”蕭明月唇邊緩緩流淌下一絲白稠的精水,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看得齊明身子一抖,下體都軟了下去。
“既已完成了修行,今日便不用再去麻煩你的師姐。且在此間打坐,直到明日到來。”蕭明月起身,走下床榻。
“當初救你上山,收你為徒,不過是看你可憐,遭人為難,又無處可去。既成了吾的弟子,吾不希望,教出來的徒兒只想投機取巧。”蕭明月抹了一下嘴角的精漿,款款走向靜室外,“成仙並非結合就能達成。若不參悟玄機,只想邪門外道,百余年後,終將化作枯骨黃沙,紅塵大夢一場。”
聽著蕭明月的教誨,齊明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氣,突然站起身,甩起手對著面前蕭明月仍在微顫的肥臀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的一聲驟然傳出,扇得那兩團雪白臀肉震顫連連,“死了又能如何?老子至少肏你肏爽了一百年!”齊明眼神凶惡,面部猙獰,胯間的雞巴再一次直直豎起,對准了蕭明月的絕美容顏!
蕭明月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強勢的威壓,重重壓在齊明身上!
“轟”的一聲,齊明瞬間被壓跪在床榻上。
蕭明月轉過身來,面容平靜,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從未出現過的怒氣。
齊明瞬間清醒了過來,顫巍巍地跪縮在蕭明月面前。
直到此時,他才想了起來:面前這個任由他肆意爆肏的大奶女子,是這世間少有的七境修士!
良久,看著齊明此時蜷縮顫抖的黑瘦身軀,蕭明月心中嘆息,緩緩卸去了威壓。
齊明不是秦軒,教秦軒的,不能用來教齊明。
“徒不教,師之過。吾便是太過縱容於你,才讓你走了歧途。”
“自今日起,與我修行,皆需請示。其余時間,靜心打坐。”
說完,蕭明月頭也不回地走出靜室,只余下齊明大口喘息,全身顫抖者,滿面滿眼的驚恐之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齊明面容逐漸扭曲,“早就被老子肏的亂噴了,還在裝什麼婊子?老子遲早要肏爛你!還要當著那綠王八的面,肏死你!”
……
接下來幾天,秦軒過著兩點一线的生活。
白天,他跟隨洛柔去往各處大臣府邸上拜訪,交談朝中之事,維持著大皇子的盟友關系。
期間,秦軒總有種感覺,洛柔似乎有意讓他在諸位朝臣面前露面,讓“清玄”這個名字在隋廷中傳播。
夜晚,秦軒則是回到醫館打坐修煉,偶爾幾天晚上與姜仁心纏綿溫存。
只不過,眼看宗會大比在即,秦軒也開始養精蓄銳。
反正丹田已經修復,也不必日日與女子貼合來維持功法穩定。
拍賣下的物件陸陸續續地拿回醫館,其中為冷清秋拍下的劍鞘卻一直沒能送出。劍宗的弟子們似乎在為接下來的宗會大比准備而閉關。
“說起來,這劍鞘似乎還是從劍宗拍的。買下劍宗的物件送給劍宗的人,會不會顯得有些誠意不夠……”秦軒坐在桃樹下,端詳著手中的金色花紋、冰藍底色的品相極好的劍鞘,有些猶豫道。
“怎麼,你想泡劍宗的那位大師姐?”姜仁心貼近,勾起秦軒的下巴,一臉的玩味笑意。
秦軒搖了搖頭,“她只是我的朋友……”可一想到那天,冷清秋問的那些問題,秦軒就有些底氣不足。
蘇凡坐在桌前,看著姜仁心和秦軒親密地抱在一起,心中泛起陣陣酸意。
“你小子也是個花心的,專勾搭人漂亮姑娘。”蘇凡沒好氣地說道。
姜仁心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我家軒兒能勾搭上人家姑娘,說明有魅力!”
蘇凡臉色一黑,“心兒,我才是你家的吧……”
姜仁心狡黠一笑,轉頭對著秦軒的臉頰啄了一口,而後帶著挑釁的笑意瞥著蘇凡,“哼,你頂多是我家的一條狗……不對,大王八。”
看著夫妻倆拌嘴調情的日常,秦軒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春日愈發明媚和煦,綿綿愛意如春水甘露,滋養著有情人的心靈。
……
宗會大比前一天。
清晨,北王府,禪宗弟子聚集處。
一身大紅官服的燕王推開了長老靜室。“見真長老。”燕王手負腰後,喚了一聲。
昏暗的室內,胖和尚見真微微睜開雙眼, “宗會大比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她。”見真開口道。
燕王有些不解道:“為何一定是她?修習玄音功的女弟子並不在少數。”
見真瞥了他一眼,“玄音有秘法,以特殊大藥沐浴,可育藥仙。”
燕王微微皺眉,“她是藥仙?”
見真長老嗤笑一聲,“只是有那個資質而已。”
燕王點了點頭,又問道:“何不另育一位藥仙?”
二人對視,沉默片刻。
燕王了然,轉身,合門離去。
見真喃喃自語道:“時間不多了……”
燕王走到台階前,看著庭中打坐修行的十位弟子,無聲嘆了口氣。
首席弟子法空察覺了動靜,站起身,對著燕王雙手合十。
燕王仔細看了看他,笑道:“你天資如此卓越,何不拜入覺識宗主座下?”
法空微笑道:“不求外道。”
燕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可惜了……”燕王心中暗想……
……
晌午。
“大師兄,大師兄!”門外,傳來一位小姑娘的呼喊聲。
姜北寒從打坐中微微清醒,有些無奈。
“吱呀——”一聲,門扉打開。
“何事?”姜北寒看著面前矮了自己兩個頭的小姑娘,溫和笑道。
“宗門來信了!”玄音宗師妹將手中書信遞給姜北寒。
“倒是麻煩你了。”姜北寒揉了揉小姑娘的頭。小姑娘嘿嘿笑了笑,隨後一路小跑下樓。
姜北寒笑了笑,走回房間桌前坐下。
上次稟告了洛柔的和談結盟的消息,姜北寒遞了書信回宗,卻遲遲未能收到來信。如今,宗會大比在即,竟及時來了回信。
拆開信封,姜北寒目光逐行掃過書信,面上的笑意卻漸漸消失。
過了良久,他放下了手中的書信,靜靜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紙張,又悄無聲息地松了開來。
他苦笑一聲,又撿起信紙,點了燭火。
望著面前搖曳的火光,姜北寒怔怔出神。
“玄音宗……”
……
下午,天香樓中。
身穿紫色旗袍、一雙大長腿十分醒目的嫵媚女子,此時正慵懶地坐在憑欄處,眺望隋皇城中的繁華景象。
她那翹著二郎腿的白淨玉足下,正踩著一個跪伏在地的男弟子的頭。
那男弟子全身赤裸,胯間正戴著一個醒目的銀鎖,此時如同一條狗般,親吻著女子的高跟鞋底。
不多時,從樓下走上了另一位男弟子。
林影單膝跪地,抱拳低頭道:“啟稟聖女,宗主來信。”
墨嫣然挑了挑眉,“說。”
林影不敢怠慢,“宗主說,讓聖女您近日低調一些,正值關鍵……”
墨嫣然突然冷冷一笑,如同妖艷的虞美人綻放,嚇得林影身子一抖,大氣都不敢再喘。
面前,修長白皙的大長腿解開,站了起來。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回去吧。”墨嫣然明媚一笑,伸出腿踢了踢林影的襠部,“把其他人都叫來我房間。”
林影低下頭道,“是。”說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墨嫣然又回過頭來,看著男弟子五體投地的跪趴姿勢,悠然走到了他背後。
看著那胯間戴上枷鎖、只剩下兩枚鼓脹卵袋的可憐下體,墨嫣然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抬起長腿,用鞋跟踩住了陰囊,隨後,突然發力!
卻看到男弟子悶哼一聲,下體劇烈顫抖了兩下,隨後,稀薄的精水從鎖孔里流出,黏連著滴落在地上。
“廢物。”墨嫣然神情愉悅,仿佛獲得了莫大滿足的笑道,“爬回我的房間。”隨後,轉身走下樓去。
截天教男弟子喘息了許久,咬了咬牙,最終卻還是如同狗一樣,四肢著地爬下了樓。
……
夜晚。
劍宗客棧,披著黑袍的人影在樓道中徘徊。
這時,一道門扉打開。黑袍人影轉過頭,望向來人,而那個熟悉的男弟子,也覺察到了她。
看著那黑袍勒出的凹凸有致的身段,陳修易愣住,當即便認出了她:那天晚上的魔教妖女!
那黑袍人影兜帽下露出了一絲魅惑的笑,踩著蓮步款款走近,貼近了陳修易。
光潔尖俏的下巴微微抬起,紅潤朱唇微張,對著他輕吹了一口香氣。
“呼……”
陳修易頭腦一昏,當即感覺身子一陣發軟,胯間硬物不受控制地堅挺勃起。
“呵呵……”銀鈴般的媚笑在耳畔回蕩,等他清醒過來時,那妖女的身形已消失不見。
陳修易愣神許久,失魂落魄,只感覺小腹里燥熱難息,股股躁動的氣血直衝腦門。
“噗通,噗通……”心跳如擂鼓般震動。鬼使神差的,他竟沿著樓梯上走,來到了一處房間門口。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扉。
過了一會兒,“吱呀——”一聲,舍門打開。
一位身著潔白素裙、身段勻稱高挑、氣質清冷孤寒的絕美女子,出現在眼前。
她的容顏精致完美,美得令人窒息,只感覺世上再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姑娘。
見到來人,冷清秋微微皺眉,冷聲問道:“何事?”
陳修易仿佛被那如劍般冷冽的目光刺中心髒,腫脹的下體也在這一刻軟了下去。
“師姐,我,我……”陳修易結巴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宗會大比在即,師弟早些入睡。”冷清秋淡淡開口道,說罷便要合上門扉。
“師姐,我想和你入睡。”陳修易腦子里全是那日與妖女結合的情景,此時竟脫口而出了心中的淫穢想法。
下一刻,一股凌寒劍氣驟然爆發,陳修易的身體轟然倒飛出去,砸在了樓道圍欄上。
“噌”的一聲,寒芒閃過,劍尖直抵喉嚨,陳修易驚恐的看著面前,一臉寒意的冷清秋冷冷的盯著自己,目中滿是冰冷與嫌惡。
良久, “再有下次,定不饒你。”冷清秋冷冷道,收回長劍,轉身進屋。“砰”的一聲,門扉重重甩上,隔絕了陳修易的窺探目光。
陳修易臉呼吸急促,上一陣青一陣白,眼看其他劍宗弟子似乎被驚醒傳出了動靜,他慌亂地趕忙爬起身,踉蹌著跑下樓去。
……
深夜。
天香樓深處,一位身形矮小的老頭愜意的躺在容貌清媚的少婦大奶上。
他的胯間,正趴著一位豐滿嬌俏的媚然女子,不斷擺首吞吐著如馬屌般的粗長巨物,紅唇近乎擴張到了極限。
若是秦軒在這,定然能認出這兩位是誰:玉女沈妙音,以及……師祖蘇慕雪!
沈妙音的墨綠眼眸中淡然平靜,懷抱著老頭有些佝僂的軀干,雙手左右捏肩,大腿夾抱腰身,奶子當作枕頭,帶給老頭極致舒爽的享受體驗。
胯間,蘇慕雪面頰通紅,一手托抓兩顆卵蛋,另一只手握住巨根上下擼動,臉頰因為吸著雞巴而拉長成了馬臉,口腔里舌頭也在不斷地攪動吸嗦,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服侍老者。
而老頭卻始終一臉愜意,對於蘇慕雪的侍奉可謂是游刃有余。
不知過了多久,蘇慕雪突然渾身一顫,雙腿一緊。
緊接著,卻看到那兩團肥厚的豐臀間,一股淫白的汁水驟然噴出,而蘇慕雪也雙目翻白,喉中發出“嘔嘔”的沉悶聲音。
“你輸了哦,雪兒。”老頭嘿嘿一笑,將碩大的雞巴從蘇慕雪口中拔出,輕柔地撫摸著蘇慕雪因高潮而失態的臉龐,“明天就你來當吾的坐騎咯。”
蘇慕雪漸漸回過神來,卻看到沈妙音正一臉平靜地抱著老頭翻面,雙腿也自覺打開,將戶口對准了仍舊堅挺的粗黑巨根。
“噗嘰”一聲,老頭腰胯下沉,勃然巨物也瞬間消失在了沈妙音體內。
蘇慕雪分明看到,那卷著黑邊的肥厚肉屄,被撐的近乎拳頭大小。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臉湊近了兩枚鵝蛋大小的肉睾……
……
清晨,皇宮。
洛柔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中打扮端莊的美人。
“吱呀——”一聲,身後的宮殿大門敞開。一束金光照進寢宮,映出那道身姿挺拔的身影。
洛柔回過頭,望著那身段欣長的玄衣男子,柔柔一笑,“准備好了麼。”
腰背負劍、頭戴斗笠的少年秦軒點了點頭。
“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