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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別樣的交換 三 我的人生,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

牛馬魅惑眾生的妻子 zzystchaha 13127 2025-06-30 06:02

  宋澤與阮舒回到客廳,通向主臥的那道門還留有一道縫隙,他斂聲吸氣,朝那條縫隙湊過去---

  臥室里的朱俊力穿著寬松的黑色T恤,正慢慢地晃動著腦袋,腦袋面前是顧音如赤裸的乳房。

  相比阮舒上下左右都渾圓飽滿的圓形胸而言,顧音如的乳房則是下半部分更為豐盈,如蜜桃一般,而乳暈相比,阮舒的是櫻粉色硬幣大小,就像剛成熟的小櫻桃,顧則是略微嘭大些,顏色更為鮮艷,乳頭像是成熟的紫紅葡萄,晶瑩誘人。

  “喂喂,你這麼強來我要生氣的啊…”

  顧音如兩只纖細的手臂放在朱俊力腋下,把他推離自己,朱俊力則更像是青春期情欲難以控制的少年,張開嘴巴如飢似渴地撲了上去,蜜桃乳房上的白膩乳肉連同嫣紅的乳尖,一齊被那張開的嘴巴納入,當即發出一連串滋滋作響聲。

  那渾圓的乳球也被吸得變了形,越來越尖,像是拉長一般。

  宋澤黑著臉推開了門,剛想出言阻止,但顧音如卻先他一步,喉嚨里發出一聲頗具威嚴的怒斥,“給我停下來!”

  一聲怒吼下,朱俊力像是被母親斥責的小孩,在床邊戰戰兢兢地站立,迷茫地望著對方。

  也就在這尷尬萬分的時刻,候在宋澤背後的阮舒開口了:“額,那個,徐姐姐,別這麼生氣,我們聊聊吧。”

  她以兩人要說些體己話的名義,將宋澤與朱俊力驅使至門外,緊接著拿出早已准備好的石墨粉,來到臥室電腦桌前,用毛刷蘸取少量,輕輕地在鍵盤表面均勻塗抹。

  顧音如見她小心翼翼地模樣,倒是沒好氣地嚷道:“不是說要開導開導我嗎,怎麼自個兒做起了間諜?”

  阮舒用PAD拍攝下鍵盤上的指紋分布後,轉過身來到床邊,在衣衫不整的顧音如身邊坐下,“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到底要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了,還有件事,我得請你幫忙。”

  顧音如冷笑道,“那我憑什麼幫你呢?”

  “唔…怎麼說呢,音如姐,以前在我媽死的時候,她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的,咒我只要靠近我的人,都是心懷叵測,萬一真正有人喜歡我,也只會是那種嘴巴爛掉,牙齒脫落,滿身膿創的乞丐,所以嫁給宋澤的時候,就想起媽媽眼眶凹陷,神情淒厲的鬼魅面孔,我那時暗自發誓決不能讓這份詛咒實現,就算是成為厲鬼也無所謂,但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只能求你。”

  “在我看來,解決朱俊力並不麻煩,所以你在斐濟的第二個目標,其實是在等我?”

  阮舒將一根外面包著黑乎乎橡膠的小棍子,遞到顧音如手里,“音如姐你真是聰明,有件事情只有你才能辦到。”

  “為什麼幫你,你不是什麼正常人,難道我要和你一起發瘋?”

  阮舒倒也不惱,笑了笑,忽然問道,“你相信惡人放下屠刀能成佛嗎?”

  “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所以這一切算是對我的懲罰,我清楚自己多多少少是走在懸崖邊上,最壞的是,就是在這種時刻,我才更確信,自己是愛著宋澤的,就像在極寒冬天呼出了一口白氣,冷厲卻清晰。”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宋澤是無辜的,他自始至終都是被我拖累,我忽然明白,追求虛假光芒的蟲子,似乎配不上真心。”阮舒苦笑著將手搭在胸口,那兒是她心髒所在,“我知道錢對你來說只是個數字,這件事要擔的風險也很大,利益方面並不能打動你,所以我只能求你,跪下來也好,怎麼樣都好,就當可憐可憐宋澤吧。”

  下午三點的太陽,透過臥室的窗簾,落下一片破碎而馨黃的光,顧音如低頭凝神望了一會兒,阮舒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打了個哆嗦,許久才恢復平靜,“第一點,宋澤見到你當面和朱俊力發生關系,他會失控的,第二點,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朱俊力不該這麼慘吧?”

  “氣就氣吧,正好讓他絕了念頭留在國外,”阮舒面無表情地回道,“至於道德,這是束縛弱者的枷鎖,和我沒什麼關系,朱俊力只能怪自己,是靠著父親貪來的錢長大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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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

  翌日中午,別墅門鈴響了。

  “你好,”伴隨著一陣穿拖鞋的吧嗒吧嗒聲,顧音如擠進了房間,她穿了一身花朵圖案的淡藍色連衣裙,畫著淡妝,披肩短發扎成了整齊的馬尾辮,比平日里顯得更為年輕,尤其是那對裹在衣物里面的乳房,幾乎要從薄薄的輕紗裙里擠出來。

  朱俊力抬頭望著她,眼睛都差點瞪出來了。

  “歡迎,請進來吧。”阮舒很有禮貌地點點頭,帶兩人走進客廳,餐廳里已經准備好午餐,酒席似乎已經准備好了。

  朱俊力與阮舒並肩而坐,顧音如與宋澤坐在兩人正對面。

  兩位男士喝得是兌了些水的威士忌,兩名女士則用橙子味汽水代替。

  “那麼,”顧音如舉起杯子,“為了慶祝我們這次聚會。”

  “干杯!”

  “干杯!”

  宋澤露出木訥地表情望向阮舒,顧音如連忙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在軟肉處傳來的劇痛中,他深吸一口氣,舉起玻璃杯。

  四人從高中時期的學習聊到大學時代的社團。

  空瓶子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著。

  宋澤一邊將酒杯大大地傾斜,一邊一飲而盡,顧音如笑眯眯地往他杯子里倒著酒。

  “今天…似乎會很長很長…呢…”

  阮舒用長長地拖調說著意味深長的話。

  接下來,兩對各種意義上的情侶,各自回了房間,宋澤與顧音如一組,朱俊力與阮舒一組。

  進房間後,宋澤便落寞地坐在床邊,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顧音如在他身邊坐下,打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下,“姓宋的,在想些什麼呢?”

  宋澤搶過她手里的水瓶,也猛喝一口,在喉結上下起伏間,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說…真的要弄朱俊力,阮舒該怎麼擺脫嫌疑?”

  這家伙,倒是開竅了,顧音如心里想道,事到如今他也察覺自己根本無法阻止阮舒,反而開始想起收尾因素。

  “你不用管其他什麼事,只要安靜待在房間里,其他我們會解決。”顧音如望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宋澤,忽然起了個念頭,伸出手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同時用聳翹的胸部蹭了下他胳膊,“宋澤,這次事情結束後,你准備去哪里定居啊?”

  顧音如的胸脯又軟又綿,身上還帶著些沁人心扉的幽香,被酒意影響的宋澤身體猛地一顫,“還沒想過這件事。”

  “那公司該怎麼辦?”顧音如笑眯眯地問道,“就這麼放棄奮斗這麼多年的地方?”

  “那也沒辦法吧。”宋澤左手握拳,又放開,重復好幾遍後嘆息一聲,“公司不是缺了誰就運行不轉,至少樊先生在,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哎呀,你終於想通了,可惜這份覺悟來得晚了些。”

  顧音如每說一句話,挨著宋澤右手臂的軟肉就會輕輕晃動,整個人都快掛在他身上了。

  宋澤心亂如麻,卻也控制不住小腹處一片火熱,一股難以自持的欲念從心底涌出。

  顧音如半靠在宋澤懷里,也將後者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她反手摟住男人粗狂的腰肢,一轉常態,像個小女生一樣依偎著說道,“姓宋的,你在想些什麼呢?”

  聲音很輕,更像是輕聲細語的呢呐,但一字一句都像在他耳邊炸響,他只覺得小腹處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下體陽具完全硬挺,直直撐起一個帳篷。

  顧音如貼在宋澤身上,眼睛微微眯起,“姓宋的,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愛?”

  “…”

  “真的不想嗎,是因為我是黃臉婆,你沒什麼興趣?”

  “那沒有,”宋澤即便處於半醉狀態,但這份神志還是有的,連連否定道,“音如姐你還這麼年輕,完全是一幅女大學生的模樣。”

  若是靜下心來自省,他更想與阮舒溫存,然而兩人再次見面,卻是說些生離死別之類的喪氣話,根本沒有興致,而現在喝了些酒,那股壓在內心深處的欲念又熱騰騰地升了上來。

  只是他迷迷糊糊的腦子還在轉動,還在想,阮舒與朱俊力在旁邊房間,在做什麼,如果是像他們這樣黏在一起,那又當如何,只是轉念一想,又是一股揪心的酸楚感襲上心頭---朱俊力早已與阮舒發生過肉體關系,他能怎麼辦,直接去旁邊房間,將那小雜碎活生生掐死嗎?

  這並不難,即便喝了這麼些酒,宋澤對體力方面還是有足夠自信的,可這樣做,又會破壞阮舒計劃,他此刻終於明白那尼古丁的威懾作用---只怕他一進主臥,阮舒就會將那針毒液切切實實地送入朱俊力體內,不帶有任何遲疑。

  嗯~~~

  顧音如嬌媚地呻吟一聲,想起之後要做的事情,她就覺得特別想要,特別想要男人的撫慰,於是伸出舌頭吮吸了下對方耳垂,“你是個男人啊,這時候怎麼能讓我主動呢?”

  宋澤又是一顫,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或者說腦海里亂成一片的他,順勢抬起手從顧音如腦後伸過去,攔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了她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嗯…啊…

  顧音如腰肢緊繃,嘴唇微微張開,吐出香甜的氣息,一雙纖細雪白的大腿早已在撫摸下緊緊夾合著,互相磨蹭了起來。

  宋澤那粗糙的大手今日給她帶來格外強烈的刺激,尤其是想道男人真正的妻子在旁邊房間與另外的男人親熱,她渾身竟然火熱熱地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宋澤用手輕輕的將顧音如的膝蓋掰開,露出淡藍色連衣裙下的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用手一撥,那淺褐色的陰唇便毫無遮攔地映入眼簾,其間一抹帶有閃閃水跡的凹陷,更是誘人無比。

  此情此景,宋澤早已在酒意裹挾之下按耐不住,一把褪去褲子,露出一根黑褐色的粗硬肉棒,漲得渾圓的龜頭早已躍躍欲試,想要一探美人風光的究竟。

  也就在這時,顧音如小手劃過宋澤勻稱的腹部,直接握住了那殺氣騰騰地肉棒,那一瞬間粗大堅硬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地捋擼了兩下,“別再動其他什麼念頭了,現在你只想著和我做愛就行。”

  宋澤從自己快要割裂的情緒里擠出一聲嘶吼,他直接將顧音如抱在床上,將那雙纖細晶瑩的大腿像青蛙一般大大分開,肉棒抵在濕漉漉的小穴口,在滾燙的小縫處輕輕滑動幾下,很快就沾滿了黏液。

  “那個…套子…”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說什麼呢,直接進來就好了,快點,進來吧。”

  在顧音如連聲催促下,紫黑色龜頭往下一劃,兩瓣濕漉漉的淺褐色陰唇便被分開,肉棒前段也鑿入了一處溫熱濕滑的凹口--這是兩人自臥室以來後再一次的做愛。

  濕熱的黏液與肉棒摩擦聲響起,同時,令人懷念的貫穿觸感瞬間傳遍全身,那是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觸感,又粗,又長,又熱的男性生殖器,強有力貫穿自己的感覺。

  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在男人小腹啪地一聲貼到自己恥部,下體被完全填滿的那種漲漲的感覺再次征服了她。

  又…又來了…令人心馳神往,欲仙欲死的白色電花在腦海里閃過,一股極致的快感立刻襲遍全身,顧音如瞬間用雙腿夾緊男人腰部,一股股白色蜜汁從兩人結合處不斷噴射出來,濡濕了床鋪,嬌小的身體更是一陣亂顫,嘴里發出一聲又一聲取媚男人的呻吟聲。

  “啊,不行,怎麼…怎麼一插進來就不行了…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顧音如猛然間的高潮令宋澤有些詫異,他被對方雙手雙腳纏繞著,心里還在想,怎麼會這麼敏感,自己剛准備發力就結束了。

  這倒也怪不了顧音如,兩人原本在國內房間里看那段視頻時,她就特別想要做愛,心里那股欲念也是壓著沒有釋放,而因為裝作宋澤女伴,與他長時間待在一起,也讓這股火愈發旺盛,所以這次宋澤剛插到底,她壓在內心深處的欲望就徹底爆發,幾乎是瞬間就抵達了高潮。

  “啊…啊…去了…”

  顧音如痙攣了好一會才調整好呼吸,露出恍惚的笑容。

  “音如姐,還做嗎?”

  “…囉嗦什麼…快動啊!”顧音如撇過頭,小聲回答。

  “好…”宋澤深吸一口氣,腰身輕輕動了動,在吧唧吧唧的水聲里,往兩人交合處一看:只見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正插在萋萋芳草之間的淺褐色肉縫里,受到擠壓的恥丘朝兩邊鼓脹開來,而兩人緊緊貼合的部分,時不時流出些白沫。

  顧音如小口小口吐著氣,一雙因高潮而略微有些泛紅的手臂掛在宋澤脖頸,模樣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宋澤等待了十幾秒,只覺得包裹住肉棒的肉壁在不斷抽搐蠕動,高潮之下的小穴即便不抽插也有各種酥麻,夾吸的快感,可是這樣停在半路實在太過難受,於是再次聳動臀部,小幅度抽插起來。

  類似麻痹的刺激感令顧音如不由得弓起腰身,她忽然想起之前宋澤抱著她在房門前做愛的場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抱,抱著我,去牆壁那兒。”

  宋澤聽話地俯身上前,手臂從她膝下穿過,將這位文靜女孩整個抱了起來,像一只白嫩的青蛙一般掛在自己身上,而紫黑色肉棒仍舊深深地梨在滑軟的陰唇中間。

  “啊!!慢,慢點…走得慢點!”

  在被男人抱著慢慢靠向牆壁時,顧音如兩只腳驟然繃緊,那十根腳趾像是握拳一般帶著些許顫抖緊緊蜷在一起。

  啪,啪,啪。

  男人一邊走,一邊捏著她的挺翹的小屁股往自己胯下推送,在身體無從著落的不適感里,顧音如小穴不由夾得更緊,而在這種站起交媾的姿勢下,宋澤的肉棒偶爾還能點在她陰道深處,撞擊在宮頸口那團敏感的嫩肉上。

  性交的快感循序積累,一股股酥麻感自小腹處蔓延,大腿上肌肉驟然緊繃,終於---

  嘭地一聲,顧音如整個後背都壓在了牆壁上。

  “嗯…啊…啊…再慢一點,慢一點。”

  因為後背靠在牆壁,所以男人在抽送時就不像之前抱著那樣,只能蜻蜓點水般擦過小穴深處,而是如重錘一般在她陰道深處攻城略地,就姿勢來說,這種或許更讓她敏感。

  “這樣?”宋澤略微往後一縮,顧音如清晰地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不再接觸花心處的軟肉,反而在更為敏感的陰戶入口處刺進穿出,布滿快感神經的肉壁再次向她傳來一道又一道的酥麻感。

  “嗯…嗯…不行…吧…”

  “你要麼忍一忍,馬上就會適應的。”男人明顯有些躁動起來,欲望也讓他喪失心智。

  “不行,不行,哪里我忍不了,忍耐不了…很快就來的啊…”

  “那要麼還是插到底吧?”

  “那里,咿…咿!那里不行,直接撞那里我呼吸不過來!嗯,啊!!”

  一直抱著顧音如也讓宋澤體力方面不支,最為關鍵的是他不能亂動,一用力對方就說不行,這也讓他心情愈加暴躁起來。

  “呼,呼…”休息幾秒後,顧音如似乎適應了些,“還是太里面了…”

  “嗯?”

  “….我是說,你的肉棒在里面摩擦太深入,你知道這次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嗎?”

  “什麼不同?”

  “沒戴套啊!”

  “額…還是更喜歡戴套嗎?”

  “…我的意思是,不帶套你那個髒兮兮的冠狀溝會---會勾到我里面的肉,所以…”

  這句話出口時,顧音如氣憤地看到宋澤像小男孩做了壞事後那般,勾起了嘴角,但令她最憤懣的則是,自己預測到男人龜頭頂到哪里才是最舒服的位置,稍微往下壓了壓屁股。

  “這樣抱著很舒服嗎?”

  “…沒有啊…”顧音如想說貼著牆壁或許還能聽到朱俊力與阮舒做愛的聲音,最後還是改口,“這樣就可以趴在你身上,什麼力氣都不用出。”

  男人跨間肉棒緩慢地開始一出一入,將她頂的在牆壁簌簌發抖,白漿像是花蜜一般沿著棒身靡靡流出。

  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顧音如覺得自己像是江面上的小船,伴隨著男人衝頂上下顛簸著。

  啪嗒啪嗒啪嗒。

  “啊,啊,啊,啊,啊!!”

  快感像是麻藥一樣侵蝕著思維,所以她盡量用回憶來找回自己的意識,如果---如果宋澤是曾經那位法律的學長,走投無路之下,會找一位胖乎乎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嗎?

  嘎吱嘎吱嘎吱。

  “啊,咿,那里,輕點啊!不要再往里面了!”

  其實在那之前,兩人本該是非常相愛的,也有靈魂相合的交融,無論是學習,生活,或者偶爾夜晚的生活。

  “咿,啊,那里很舒服,好厲害,不行,太快了,慢一點!”

  不管如何,現在她已經過上了想要的生活,經濟方面完全不成問題,只是…

  “哈,哈…好,好深,好深,為什麼,插這麼用力,啊啊,頂到了,嗯嗯…”

  “音如姐可能是太淺了吧?”

  “啊!啊!啊!啊!”

  其實不用宋澤提醒,顧音如也發現了自己的弱點,就是子宮口位置很淺,男人每次抽插都可以輕易地撞擊到花心深處,而宮頸口又特別敏感,每次被觸碰到就會不住令她嬌吟求饒。

  若是以第三者視角望去,一位強壯的男人摟著一名小巧玲瓏的文靜女孩,綿軟的乳肉在男人胸膛前壓扁,艷紅的臉蛋埋在男人肩窩,時而尖叫,時而輕吟,兩瓣滑膩雪白的臀肉各自握在一雙大手里,往左右兩邊掰開,而中間淒淒芳草處,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正在不斷進出溢著白漿的小穴。

  “…我…我一做愛就…好丟臉…”顧音如嗚咽地想著自己尖叫的模樣。

  “沒有啊,音如姐做愛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同,就像變了個人式的,特別可愛,而且里面緊緊纏著…很舒服。”

  “那…哪有…變模樣,啊恩,哈啊…最里面…也頂到了…”

  “不舒服嗎,我覺得我每次插到最里面,你都要皺起眉頭露出很難受的表情。”

  “那是…因為…”

  男人繼續款款而談,“音如姐小穴深處好緊…特別舒服…”

  顧音如特別想讓宋澤住口,不過又想到這男人所遭受的打擊,又覺得可憐,於是伸出手臂,將男人後頸環住,紅唇微微張開,喘息道,“親,親我。”

  話還未說完,宋澤變低下頭一口封住她紅艷的嘴唇,顧音如“嗯”了一聲,熱烈地回應了起來,兩人上面吻得纏綿悱惻,下面插得難舍難分。

  銷魂的快感早已讓雙方站在了懸崖之上,她們幾乎是以嘴唇互相摩擦的距離繼續交談做愛。

  “要,要麼拔出來戴上套子吧,不能射在里面?”

  顧音如無視這句話,她只顧著從喉嚨里發出嬌喘。

  “戴上套子至少保險點吧,不過是不是不戴更舒服點?”

  顧音如用明知故問的眼神回答了他。

  “是冠狀溝刮到更舒服對吧?”

  這句話令顧音如貼在牆壁的脊背起了雞皮疙瘩,宋澤的冠狀溝的確比較深,戴上避孕套只是感覺到脹,但沒有那層薄膜,抽插小穴的觸感卻是完全不同。

  “我…我快要射了…能射里面嗎?”

  “不行!”

  顧音如幾乎是瞬間就在腦海里做出了回答,內射絕對不行,但身體在一次與心靈背道而馳,她很想要男人,很想要被熱騰騰又棱角分明的肉棒一插到底,一旦肉棒拔出至小穴口,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時,她就覺得很寂寞很空虛。

  “…再快點…”

  如火般的肉棒抽出脹跳了起來,顧音如知道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卻還是雙手雙腳纏繞著他,嘴里發出更為誘人的聲響。

  “不…不要射里面…”顧音如小聲嘟囔著,可即便已經默默高潮過好幾次,她心里還是想著,如果滾燙的精液澆灌進來,到底是怎麼樣的感受?

  “那…快松開我,我忍不住了!”

  “…好沒用…”顧音如一邊嘲笑,一邊緊緊抱著他,只是心里想著,如果再不松手,他真的就要射里面了。

  也就在兩人僵持之間,一股火熱滾燙的感覺在花心深處炸開,顧音如沙啞著嗚咽起來,瞬間快感如潮,掠過四肢五骸,她的指間深深嵌入男人後背,嚶嚶哭泣著。

  兩人喘息著擁抱在一起,享受著共同高潮的余韻,尤其是宋澤在抱著顧音如將近二十分鍾,真可謂是汗流浹背,大概過了幾分鍾,顧音如纖細的腰肢一擰,腳尖便點在了地上,她望著宋澤氣喘吁吁的模樣,小聲說道,“現在帶我去旁邊房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做出任何過激行為,不然你只能配合阮舒動手解決朱俊力了,這是最壞的結果。”

  宋澤突然沉默了,好像機關槍打完了一梭子彈之後需更換彈夾那樣沉默。

  “我這次可是豁出清白來幫你們兩個了,可別不知好歹,”顧音如認真地叮囑道,“記住,看我眼神,明白嗎?”

  宋澤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艱難地措辭,“…我…知道。”

  兩人來到客廳,自然是聽到男女混合交融的喘息聲,宋澤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僵在原地不知所措,顧音如強行拉著宋澤來到主臥門口,門沒有關,有一條很大的縫隙。

  那一瞬間,顧音如聽到宋澤用鼻子深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氣息嘶嘶作響,似乎有人用槍打穿了他的肺部,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擁抱他呢,還是該害怕他暴起傷人而遠離。

  透過房門縫隙,只見一具雪白晶瑩的曼妙女體被一個精壯結實的男人壓在身下,一雙與顧音如完全不同的豐盈大腿被扛在肩上,膝蓋貼著圓滾滾的乳房,圓潤的蜜桃臀微微懸空,而懸空的白膩臀部之間,兩瓣粉嫩飽滿,原本該緊緊閉合的濕潤凹縫,此刻卻被粗硬的棍狀物撐出了圓弧形。

  啪唧…!

  沾滿白沫的肉棒拔出的瞬間,肉眼可見的淫水四濺,粉紅嬌嫩的穴內嫩肉跟著翻卷而出,再被滿是青筋的肉棒塞了回去。

  伴隨著激烈的啪啪聲,微微翹起的臀部被精壯男人的胯部不斷拍打,蕩漾出酥酥肉浪,幾乎是毫不停歇地在抽插做愛。

  望見這一幕的顧音如擔心地往旁邊望了眼,她怕宋澤失去控制,導致事情無法挽回,但這是第一次清晰地見到騷狐狸做愛的情景,眼睛又在房間里挪不開,尤其是朱俊力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阮舒粉嫩小穴不停出入時,刺激得她小腹處滾熱起來。

  房間里面兩人已經進入到忘我程度,根本沒意識到門口偷看的那對“情侶”,朱俊力肏弄得渾身汗漬,皮膚泛紅,像是從滾水里撈出來一般,而聽到阮舒難挨的呻吟聲,就能感受到這小男生到底是有多麼賣力。

  門口的兩人望著望著,一人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只在窒息前,略微吸進點空氣,另一人心情忐忑不安,反而像是被抓奸在床的淫婦。

  “啊啊~~~快…快來吧…”

  只見朱俊力將阮舒兩條白膩美腿別在臂彎,上身絲毫不動,屁股像是裝了馬達般快速聳動起來,某人妻子圓潤的臀部就像肉墊一樣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拍擊。

  “啊,老婆,我要射了!”朱俊力低吼著喊道。

  顧音如心中一跳,牢牢抓住身邊男人的手。

  宋澤瞳孔劇震,根本不知該怨誰,該恨誰,所有刀鋒剜過的陣陣銳痛,只能一個人默默吞下,苦苦承受。

  “嗯~~~嗯~~~快…快來吧…”阮舒舔著紅艷的嘴唇,拱起身子喊道,“你今天好猛啊,都第三次了還這麼有勁!”

  隨著阮舒上身拱起,那對飽滿細膩的乳房晃動地更為厲害,看得朱俊力雙眼冒火,兩只大手立馬握住那果凍般的乳肉,惡狠狠地揉搓著,胯下更是一刻不停地在聳動,衝撞。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顧音如低聲喃喃道。

  “我…我撐不住了!”朱俊力毫無間歇地衝撞幾下後,終於是抵達極限,他雙手松開捏住的乳肉大喊道:“快,快!”

  話音剛落,他刷得一下拔出肉棒,然後雙手一擼,將避孕套露了下來,在那層綠色薄膜離開的瞬間,一股股精液就飛向了半空,洋洋散散落在旁邊地上,一直射出十多股精液,朱俊力身體猛地一軟,趴在床上好久都沒動彈。

  也就是房間內做愛的男女喘息著那時,候在房門口的另一對情侶終於有人出聲了,並不是膽戰心驚的顧音如,而是眼睛蒙著一層灰蒙蒙霧氣的宋澤,“那麼,下面我們就交換伴侶試試吧。”

  他依舊是黑著那張臉,來到早已在床上坐起身的阮舒面前,兩人額頭幾乎相抵。

  顧音如看見阮舒猛地脫下一口口水。

  “可以吧,阮小姐?”宋澤語氣平淡地問道。

  “不…”阮舒察覺到了男人異樣的情緒,瞬間猶豫起來。

  不行吧---她在心里想道,是不是不該這麼做,宋澤這幅模樣,我從來沒有碰見過…

  床上的朱俊力見到氣勢洶洶的黑臉男人,喉嚨里像是卡著什麼東西,也擺了擺手。

  但房門口的顧音如已經替這對失控的夫妻做出了抉擇,“正好哦,我想要試試這位有活力的小伙子。”

  她隔著自己眼鏡片,對宋澤挑了挑眉,又轉向另一邊,衝著朱俊力微微一笑,“我們回客臥,還是…”

  ------

  “啊,啊,啊,啊!!!”

  在一聲比一聲更為誘人的喘息聲里。

  主臥室里響徹著一連串肉體拍擊聲,在臥室的雪白大床上,有一個健碩結實的屁股如同打樁一般,帶著紫黑色肉棒一刻不停地瘋狂拍擊著一個雪白的朝天翹臀。

  “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啊…”

  女人朝天仰起的翹臀在沉重拍打下抖出簌簌雪浪,但一雙修長大腿卻被男人扛在肩頭固定,無處可躲的屁股只能承受著無情地抽插。

  “你…你等下,我還…唔…”

  即便阮舒再怎麼精於做愛,但此刻的她似乎也難以承受這樣暴躁的抽插,況且此時顧音如將朱俊力誘出房間,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布置,根本沒有閒暇做愛,可宋澤完全沒有給出解釋的時間,在阮舒嘴巴張開的瞬間,就俯下身子迅速咬住她的嘴唇,兩人四唇相貼的那一秒,粗厚的舌頭就深深探入,勾起羞答答的小香舌,就和以往那般,默契地開始了繾綣的舌吻。

  阮舒要說出的話立刻變成了唔唔,嗯嗯,噗吱噗吱的舌吻聲,而完全占據優勢的宋澤根本沒有放過一絲機會,屁股像是不會停歇一般,快速聳動著讓紫黑色肉棒進出著濕滑的小穴。

  啪,啪,啪,啪。

  “我,我最喜歡你的肉棒了…”阮舒像是安慰對方一樣,湊空在其耳邊小聲說道,“好,好舒服,太舒服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房間里,朱俊力聽到隔著兩堵牆還能傳來的男人嘶吼與“女朋友”的呻吟聲,腦海中那根弦像是繃斷了一般,心里一陣又一陣地悶痛。

  旁邊的徐小姐也和他一樣呼吸急促,那鮮紅嘴唇里吐出的香甜氣息悉數噴在他的臉上,刺激得他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就算在短時間內和阮舒連做三次愛,也不可避免地再次勃起。

  他泄憤式地沿著徐小姐紫色連衣裙下方伸了進去,捏住對方柔嫩的小屁股,用力搓揉著。

  “嗯…你…你輕點啊…”徐小姐難耐地呻吟著。

  朱俊力聽到這欲拒還迎的聲音,激動無比地掀開衣服,抓握到兩團圓鼓鼓的面團,比起阮舒而言,手感少了些綿軟,卻勝在更緊繃,更有彈性,於是更放肆地大力抓握著美乳,那凝脂般的乳肉以驚人的幅度在他手里變形著,漸漸地染上了紅痕。

  “太痛了,輕一點!”徐小姐斥責道。

  “好,好的!”朱俊力在她面前像一位聽話的小孩。

  他雙手從曼妙的腰线處開始往下慢慢撫摸,直至抵達挺翹的小屁股上,抓揉片刻,又見到紅嘟嘟的嘴唇,腦袋一伸就要去吻,徐小姐一歪腦袋避開了親吻,拒絕道,“不行,我不想和你接吻。”

  “求你了,讓我親一下好嗎!”朱俊力竟然焦急地祈求道,“你看你的男伴和我女朋友親得這麼激烈,這樣我太吃虧了啊!”

  在朱俊力哀求的表情下,徐小姐轉著眼珠子想了片刻。

  情況有變,原本朱俊力離開臥室,阮舒在里面布置好後,就可以讓她安然無恙地離開,但現在看來自己也不能獨善其身了,大不了接個吻吧,但是舌吻絕對不可以,“親嘴可以,但不許伸舌頭,不然我立馬就走。”

  “好,好,我明白了。”

  朱俊力迫不及待地上前吻住文靜女孩的小嘴,禿一接觸,就忍不住伸出舌頭,剛舔到軟嫩的紅唇,就在對方冷冽的目光下,趕緊收了回來,在那與母親相似的嚴厲目光下,他沒敢繼續造次,只能吻住嘴唇胡亂蹭著。

  心里卻是狂喜般大喊著,“媽,媽,我終於,終於親到你的嘴巴了!”

  因為情緒實在過於激動,朱俊力也不管什麼前戲,直接抱起徐小姐快步來到床邊,將其放在床上,挺著早已腫脹不堪的大肉棒,就要好好享受這種禁忌的異樣快感。

  徐小姐躺在床上看到朱俊力的肉棒驚訝不已,這幾乎是一根不遜色於宋澤的粗大雞巴,卻勝在外觀沒有宋那麼黑,反而像他外貌一般,白白嫩嫩的,怪不得阮舒剛才在床上被肏得哇哇直叫,她心里頗有點發虛,若是自己挨上這記肉棒,肯定也討不得什麼好來。

  朱俊力轉身取出一個避孕套戴上,撲到徐小姐面前,將後者挺翹的小屁股托起,扶著早已堅挺滾燙的肉棒,在還有些白沫的淺褐色小穴上摩擦幾下,顫抖地大叫道:

  “媽,不,不是,徐小姐,我馬上就要肏你了!”

  徐小姐似乎有些害怕,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小穴被龜頭摩擦的快感正一波又一波地傳遞到大腦,掀起了陣陣白色電花,她並沒有說話,而是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既然事情有變,何不享受一番呢?

  可在朱俊力眼里,徐小姐猶豫不決的急促喘息聲,像是在呼喚他趕緊插進來肏弄一般誘惑,就在此時旁邊房間阮舒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他那還忍得住這發狂般地欲念,腰身往前惡狠狠一挺,只聽滋地一聲,碩大的龜頭像是把銳利尖刀,擠開肉唇,擠進了他魂牽夢繞的嫩膣里頭。

  “啊!!!呀!!!”

  徐小姐猛地一仰頭,發出一聲驚呼,眼睛也突然睜到最大,這一下毫不留情的衝擊,差點令她靈魂都出了竅。

  朱俊力根本沒給徐小姐喘息的機會,直接抓著晃動飽滿的蜜桃乳房,不停上下擠揉,在文靜女孩乳肉妙不可言的彈性下,他喘著粗氣,一刻不停地聳動著屁股,一下比一下快,一記比一記重。

  這是與母親氣質完全相同的女人,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絕不是肉體簡單能給予的,所以在抽插時,帶來的酥麻酸澀的快感也更為強烈,朱俊力直直拔出,又重重灌入,恨不得連卵蛋,甚至將整個人都塞進徐小姐的小穴里面。

  “啊…咿…不要…這麼粗魯,慢…慢一點…太…快了…”

  徐小姐被肏弄得呻吟連連,雙手緊緊捏著床單,卻也努力控制著呻吟聲,朱俊力與宋澤的肉棒相似,將小穴撐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都沒,並且每次插入,龜頭都重重地撞擊在花心深處,帶來一波又一波地快感。

  朱俊力貪婪更甚,在狠狠穿刺幾下後,又將徐小姐擺成四肢跪趴的姿勢,而在這種姿勢下,徐小姐那小巧玲瓏的身材,挺翹的屁股更是令他心頭火熱,特別是胸前那對綿軟飽滿的隱藏巨乳,更是在徐小姐喘氣時一晃一晃,更讓他胯下脹痛不已。

  “來了,我來了,我又來肏你了,媽!”

  朱俊力全部心神都放在面前的徐小姐身上,猛地往前一刺,肉棒應聲入洞後,毫無停歇的用力聳動腰身,將陽具一次又一次擠入心中魂牽夢繞那個身影的蜜穴深處。

  “啊…輕點,輕點…啊…”

  徐小姐驚慌失措地呢喃起來,話剛說完,雙手就被朱俊力從背後抓住往後拉,她值得像一匹母馬般揚起上身,晃動著白花花的乳肉承受著後面男人的臀股撞擊。

  “…這樣要被插壞的啊…”

  朱俊力騎乘在雪白的屁股上拼命聳動著下體,臉上滿是激動和情欲,“我…我也不能輸,你同伴肏得我女朋友這麼喊,我也不能輸!”

  在連綿不斷的撞擊下,徐小姐很快春潮泛濫,肌膚泛紅,全身都軟綿綿地,香舌微微外露,紅艷唇角都掛著一滴口水。

  “啊,輕,輕點啊….你太用力了,喔,好棒,插得我好棒!”

  另一邊的房間里,阮舒也被宋澤騎在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胯下肉棒正飛快地在粉嫩小穴里進出抽插著,兩對某種意義上“交換”的情侶似乎在這一刻都忘記了仇恨,忘記了其他一切,奮力交媾著。

  真是幼稚,隔著兩堵牆都能燃起競爭意識---徐小姐不屑地在心里想道,啪嗒啪嗒啪嗒。

  “…好舒服…好厲害啊,加油加油…”她在嘴里呻吟著。

  另一邊的阮舒被宋澤掐住腰肢承受著後面凶狠地撞擊,在情欲涌動間又急又怒,卻怎麼都恨不起來,只能夾緊雙腿,希望讓後面的男人早點泄精,嘴里也在呻吟,“頂…頂到了,啊,哈啊,小穴最里面又被頂到了,這個姿勢太犯規啦!!好熱啊,肉棒好熱啊!!”

  阮舒的呻吟更是讓朱俊力心里那股欲火熊熊燃燒起來,下體肉棒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徐小姐泥濘不堪的小穴,鐵棍般堅挺的肉棒讓女人身體在撞擊下輕輕顫抖著。

  “嗯,嗯…好…好厲害,和你做愛真的好舒服哦…”徐小姐連聲嬌喘著,“不行,不行,高潮,高潮了啊…”

  幾乎是同一瞬間,兩位男人怒吼一聲,同樣精壯的小腹拍打在兩位女人乖乖翹高屁股上,然後精液源源不斷地傾瀉而出。

  “啊!!!”阮舒與顧音如同時仰起頭。

  好半響,朱俊力才從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里回過神,他望著雙眼迷離的徐小姐,心里涌起一個念頭---自己不但要得到清純美麗的阮舒,還要得到這位文靜恬然的徐小姐。

  具體怎麼得到呢,他開始苦思冥想,直至從高潮余韻里回過神的徐小姐說道,“和你做愛好舒服啊,我可真是舍不得你…”

  朱俊力心髒猛地跳動起來,“徐…徐小姐,要麼你以後跟著我算了,我有錢,有很多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啊,很多錢?”徐小姐轉過身,露出曾經在酒吧里那樣飢渴金錢的模樣,“真的嗎,我不信!”

  “不信嗎,我現在就給你看看我賬戶里面的余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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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宋澤像是從一個極其沉重的夢里醒來,潸然淚下,阮舒抱住他擦眼淚,臉上的表情不完全是擔憂,而是恐懼。

  她赤裸的脊背上激起了一層冷汗。

  “我們離婚吧。”宋澤英俊的臉上滲出笑意來。

  阮舒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僵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麼?”她有預感會發生什麼,但這句話真得到自己面前時,卻根本無法接受。

  宋澤穿好衣物,每個音節都仿佛是從齒縫間迸出來的,帶著濃濃的、不加掩飾的諷刺,這更像是對自己的宣判,“我的人生,我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我的命,想怎麼死就怎麼死,誰都不用管我。”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三天之後,下午四五點的陽光正斜斜地射進SH市一間出租房里,這令宋澤有種久違的感覺,盡管只是短短三個月,生活卻翻天覆地發生了變化。

  三個月前,阮舒還待在家里,每天翻翻書,種種花,一幅溫柔順從的模樣,三個月後,在阮舒涕淚橫流下,他決絕地離開,獨自返回國內。

  宋澤丟了包,脫掉皮鞋,光著腳走進干淨的臥室,他想躺在床上去,從此再也不醒來。

  他並不恨她,連一秒都不舍得恨,只是覺得自己不該讓她變得如此瘋狂,若是以他為結束,或許能令最近紛紛擾擾的事情有個結尾。

  他愛她。愛一個人就是這樣,什麼都包涵,什麼都原諒,覺得對方可愛、善良,什麼都是可憐的,總是舍不得責怪。

  所以回去把所有的事情梳理一下,顏依菲也好,樊先生也罷,都來找自己吧,與阮舒無關。

  盡管宋澤想好自己悲劇式或者小丑般的殘忍結局,但命運似乎仍舊不肯放過愚弄這位可憐的男人,在他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過了多久,客廳的門理所當然得被敲響了。

  宋澤赤著腳打開門。

  門外是兩名警察,拿著紅彤彤的文件:

  “宋先生,有一起商業案件,需要您配合我們。”

  宋澤看了眼兩人手里的文件,點頭將兩位警察接進門。

  與此同時,一位眼角帶有淡藍色小痣的白皙女人宋澤所在小區。

  “成王敗寇,一位男人能讓女人付出多大代價來保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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