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玄關就忍不住做愛(站立大字式)
“你做的太過火了吧?”
“唉?”
柚希正在盥洗室卸妝,頓了一下,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啊——你說什麼事?” 她干脆裝傻,聲音含混不清。
“剛才!”莉莉奈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毛巾,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如果我不喊停,你們不會就這樣做下去了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啊~” 柚希拖長調子,無所謂地聳聳肩,“嘛——誰知道呢。” 她確實就是那種性欲一上來就完全不管不顧的家伙。
“那種……那種惡心的宅男?”莉莉奈湊近一步,眼神像刀子,“你認識他?我是說私下。你已經睡過他了?還是說……”她上下掃視柚希,像在看什麼腐爛的東西,“你口味變了?你就一點分寸都沒有嗎?你跟誰上床我管不著!但你去睡粉?!你腦子被精液堵死了嗎?” 最後一句幾乎是氣音。
“哈?”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柚希嘴角一撇,柚希不爽地撇了撇嘴,“關你屁事啊,大小姐。曝光?炎上?那就來唄。大不了這破班我不上了,正好。”
“你——”莉莉奈胸口劇烈起伏,狠狠咬住下唇才沒把更難聽的話吼出來,“你也想想其他人……想想整個團……” 後半句“想想你自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變成了失望的嘆息。
柚希笑了笑,奪過毛巾擦了擦洗干淨的臉:“我說啊,莉莉奈大小姐,” 她轉過身,眼神帶著戲謔的惡意,“要是真那麼看不慣我,那麼討厭我,直接去跟BOSS告狀開除我啊。”
“還是說……你其實特別喜歡我?嗯?那就誠實點說出來嘛。”
說完,她抓起自己的包,慢悠悠晃出盥洗室,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揮揮手。
“拜拜啦~聚餐幫我跟經紀人說一聲,不去了。”勸我這種人又有什麼用。
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背對著莉莉奈,緩緩抬起手,比了個清晰無比的中指。
“混蛋!賤人!瘋子!” 莉莉奈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低罵。
一股強烈的委屈涌上來,她抓起柚希用過的毛巾狠狠摔進盥洗池,濺起一片水花。
半晌,又懊惱地嘆了口氣,默默伸手把那濕漉漉的毛巾撈了起來。
……
後巷悶熱得像蒸籠,夕陽的余暉把垃圾箱的影子拉得老長。
柚希推開消防門,一眼就看到了他:像根被遺忘的黑色電线杆,杵在花壇邊緣的陰影里,一動不動。
水浸濕了他額前的劉海,緊緊貼在蒼白的皮膚上。
等了快一個鍾吧?居然沒被盛夏的夕陽烤化,也是稀奇。但一想到要做愛了,柚希居然有些雀躍。
“喲。” 她吹了個不成調的口哨,走過去,順手在那緊繃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花、花音大人。”他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彈了一下。
“私底下就別叫我花音啦,也別叫什麼大人,叫小柚希就行。”男人拼命搖頭,劉海甩得像撥浪鼓。
“…那就叫柚希小姐吧。”她打開手機地圖,“去你家還是我家?或者愛情旅館?還是去我家吧,不喜歡高層公寓。”以前有點陰影。
“不過你都是跟蹤狂了,肯定也知道我家在哪吧?”
“是、是的!從這里到柚希小姐的公寓,” 悠生立刻像被按了開關的答題機器,語速飛快而精確,“搭乘JR山手线轉地鐵日比谷线,算上換乘步行時間,預計一小時十一分鍾。步行距離約三千米。搭乘出租車,在不堵車的情況下,約二十五分鍾可達。” 他微微抬起頭,過長的劉海縫隙里,露出一雙小心翼翼、濕漉漉的眼睛,那神態……嗯,像條被雨淋濕又不敢進屋的流浪狗。
“行吧,那就——” 柚希剛想說“打車”,目光卻被他衛衣下擺處一個不起眼的深色汙漬吸引了。
……水漬?
汗漬?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帶著一點力道,戳了戳他小腹偏下的位置。
“喂,” 柚希的指尖沒離開,反而隔著薄薄的衛衣布料,能清晰感覺到下面肌肉瞬間的僵硬和一絲不尋常的潮熱濕意。“你這里是濕的?”
悠生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慌了神,蒼白的脖頸瞬間漫上血色,一路紅到耳根。
“對、對不起!柚希小姐!是……是汗!天氣太熱了!我、我……”
“汗?” 柚希挑眉,指尖惡劣地往下壓了壓,那點濕痕范圍似乎更明顯了。
她湊近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混合著一種淡淡的、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的躁動氣息。
“站那兒等我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什麼下流東西呐,嗯?” 她聲音壓低,帶著嘲弄,“該不會只是被我碰了幾下,就自己先偷偷射了吧?跟蹤狂先生?”
“沒、沒有!絕對沒有!” 悠生幾乎要哭出來,身體抖得篩糠一樣,拼命搖頭否認,卻連直視她的勇氣都沒有,視线死死釘在地上,“是……是緊張!太緊張了!柚希小姐……請、請原諒我……”
“緊張到褲子都濕透啦?” 柚希笑了笑,收回手,隨意在褲子上蹭了蹭。
“真夠沒用的。” 她轉身,不再看他那副狼狽樣,語氣恢復了慣常的隨意,“去打車。快點,熱死了。”
“是!馬上!” 悠生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指尖因為過度緊張而顫抖,好幾次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出租車很快停穩。
柚希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她剛報了個模糊的地址,男人立刻小聲補充了精確的門牌號。
司機從後視鏡瞥了他們一眼,柚希戴著墨鏡,一臉“少管閒事”的冷漠,男人則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里。
下車,穿過機動車無法通行的商店街,拐進更狹窄的住宅區小巷。
柚希刻意放慢腳步,觀察他的反應。
他走得異常熟稔,甚至在柚希習慣性想抄近道穿過一個半廢棄的小公園時,他已經先一步拐進了那個不起眼的入口,仿佛走過千百遍。
公寓樓陳舊,樓道里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各家飯菜混雜的氣息。
柚希摸出鑰匙,還沒插進鎖孔,身邊的男人卻下意識地伸手指了指她家大門上方的角落——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舊門鈴按鈕,連柚希自己都經常忘記它的存在。
“嘖。”有點不爽。
踏進她狹窄但還算整潔的公寓,柚希反手鎖上門。一股混合著廉價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
柚希彎腰脫鞋,隨手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剛直起身,一雙屬於她的備用室內拖鞋,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她腳前。男人正局促地站在旁邊。
“誰讓你碰我鞋的?惡心。”柚希皺著眉,語氣惡劣,但還是踩進了那雙拖鞋。
“對、對不起…”他立刻縮回手,臉上血色褪盡。
男人局促地站在玄關,像誤入禁地的信徒,視线貪婪又惶恐地掃過這個真實的、屬於“柚希”的空間——牆上貼著幾張搖滾樂隊的海報,角落立著落了灰的舊吉他,和他那個塞滿“花音”周邊的神殿截然不同,卻更讓他心跳加速。
柚希沒理他,徑直走向冰箱拿了罐啤酒,“喝嗎?”
“不、不用了……”他聲音發干。
柚希仰頭灌了幾口冰啤,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
酒精和一路的燥熱讓某種衝動更加清晰。
她放下罐子,轉過身,背靠著冰箱,目光像帶著鈎子,把他從頭到腳刮了一遍。
“喂,”她開口,聲音帶著啤酒的涼意,“一個月沒聯系,還搜不到你,我還以為你脫粉跑路了。”
男人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絕對沒有!我、我只是……不敢打擾柚希小姐……怕您覺得惡心……”
“哼。”柚希哼笑一聲,一步步走近。
她身上帶著酒氣和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她停在男人面前,近得能感受到他身體細微的顫抖和驟然升高的體溫。
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雙手粗暴地抓住他衛衣的領口向後一扯,力道大得讓他踉蹌著撞在冰冷的鞋櫃上。
“呃!”
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柚希利落地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開。
布料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緊接著撲上去,身體緊貼住他僵硬的脊背。
“柚、柚希小姐…”男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撐在鞋櫃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閉嘴。”柚希呵斥道,探進他松開的褲腰,輕易地扒下他的褲子。
布料滑落,他滾燙的勃起直接抵上她光裸的臀縫,那堅硬灼熱的觸感讓她小腹一緊,穴口瞬間涌出濕意。
她沒給他任何准備的時間。
一手用力掰開自己一邊的臀瓣,另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他硬得發燙的肉棒,粗暴地對准自己濕漉漉的入口,然後腰肢猛地向前一沉。
“嗚——!”男人發出一聲仿佛是他被貫穿般的痛哼,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
粗大的肉棒毫無緩衝地擠開緊致的軟肉,直直頂入最深處,那瞬間的飽脹感和被完全撐開的刺激讓柚希也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哈…果然…尺寸不錯…”她喘息著,感受著體內被異物完全填滿的充實感。
她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地擺動起腰臀。
每一次向後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臀肉重重地撞在他緊繃的大腿根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男人被她頂得身體不斷撞向鞋櫃,發出哐哐的輕響。
他只能被動承受著,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和抽氣。
柚希的手緊緊抓住他衛衣的下擺,借力讓自己的動作更猛烈、更深入。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深深掐進他腰側的皮肉。
“不…不准叫,垃圾…不能讓別人聽見……”柚希喘息著命令,動作愈發狂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在她體內每一寸的搏動,那滾燙的硬度和驚人的尺寸帶來的摩擦感,比之前更直接、更蠻橫地碾過她敏感的軟肉。
她變換著角度,尋找最能刺激自己的位置。
當某個深頂讓肉棒前端重重擦過某處G點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內壁驟然絞緊。
“啊!柚希…小姐!”男人被她突然的絞縮刺激得幾乎失控,腰腹本能地向前頂送,試圖埋得更深。
“不准動!”柚希厲聲喝止,揪住他後腦勺的頭發猛地向後一扯,迫使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她喘息著,維持著那個被頂到敏感點的姿勢,身體內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滾燙的凶器,感受著它因被勒緊而更加堅硬的脈動。
她就這樣停了幾秒,享受著那滅頂的快感余波,才又重新開始更猛烈地擺動腰肢,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撞擊聲、喘息聲、壓抑的嗚咽聲在黑暗的玄關里交織,彌漫著情欲和汗水的氣息。
柚希的後背沁出一層薄汗,黏膩地貼在男人同樣汗濕的衛衣上。
她完全沉浸在這場由她主導的、原始而激烈的交合之中。
男人在她身下顫抖、嗚咽,如同暴風雨中一葉隨時會傾覆的小舟,只能任由她擺布,被她的欲望徹底淹沒。
把一切都給我吧、精液也好金錢也好人生也好、把一切都給我吧。
不是想要變成我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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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貨已發完~之後是日更一或者隔日更~大概率都是一半劇情一半色色的走勢~
